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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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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泽瑞姆刚说完,艾米尔很快的接上了话题。
“你想灌醉我吗,推荐起泡酒?”
青年疑惑的语调响起,他抬起眼。
“原来你今天想换一个口味,喝妹酒,我这样说对吗?”
兰泽瑞姆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示意她记得了,面对艾米尔兰泽瑞姆没这么好脾气,但是面对消费的客人。
她的笑脸可是不会破功的。
“差不多吧,一杯可可小姐,多点豆蔻粉。”
兰泽瑞姆答应的爽快,看着她轻快的走了,艾米尔半撑着自己看着吧台。
兰泽瑞姆接受到了订单,肖开始运作,艾米尔听到熟悉的冰块撞击调杯的声音在安静得酒馆内响起。
肖的动作很老道,从艾米尔第一次来这里他就看着肖以同样的动作在这个吧台里调酒,接着他认识了热辣的招待,她叫兰泽瑞姆。
没想到自己也有抿着嘴喝妹酒的一天,看着兰泽瑞姆把酒放在桌面推杯到他面前,艾米尔看着浅口杯里面在奶油中若隐若现的冰块。
兰泽瑞姆的手很白皙但是她手上有茧子,艾米尔看到了,她的手心有些泛红,这种手艾米尔总觉得哪里见过。
很熟悉但是他想不起来。
“嘿,香巴拉那天驱逐学生回宿舍你没被连累吧?”
可可小姐,是一款口味很柔和的鸡尾酒,以白葡萄酒咖啡还有鲜奶油三种口感组成,是一款适合爱侣共饮的酒。
兰泽瑞姆刚准备离开,她就听见艾米尔问了一句,很显然这个问题是在问她。
艾米尔抿了一口酒,他只是莫名觉得这杯酒很应景,于是他就点了。
果然,是一杯柔和的酒,像喝香浓的奶油咖啡,入喉顺滑。
“似乎没什么波及的,除了事后店里人少了点。”
兰泽瑞姆转过身,保持着她的职业素质,她听见了,艾米尔说的是她而不是他们。
“我那天本来想找你的,但是中途被耽误了。”
兰泽瑞姆心里皱皱眉,她怎么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呢。
“所幸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工作常规的检查。”
兰泽瑞姆笑了笑,那天她和肖像是犯了癫痫一般被人读脑,那可不是一次常规的检查,不过她又能和艾米尔说啥?
“那就好,没大事就好。”
艾米尔低下头,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自言自语到。
他在想,像是他这个在纸醉金迷中生活的人,为什么和兰泽瑞姆说话会越来越别扭,他这么擅长花言巧语,但他那一刻这一刻却憋不出一句可以延续话题的话。
他每一句话都在话题终结。
他觉得自己那一刻特别蠢,不知道兰泽瑞姆有没有这样的想法。
肖看着艾米尔双手抚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总觉得艾米尔摊上事了。
………………………………
第114章 镰刀斩黑夜
时间在流动,人在阶段性迷茫,总得有人为他们指点迷津。
……
兰泽瑞姆的生活是夜场清闲的时候蹲在酒桶边摊开书,她游走在糜烂还有理性的知识中间,心里面的对未来的无限想象是她保持积极态度的支柱。
……
肖是个边缘人,他为了前程接手了当姆的任务,他与此同时承诺了帮佛科斯的上头捡烂蛋,同时吃两家茶礼的肖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这是他生活的常态。
他是一个希望两头收到好处的俗人。
……
媞娅露露在门徒生时期就知道自己对导师抱有怪异的感情,这件事情被藏的严严实实的,她以为这件事情会一直持续下去。
她骗自己。
……
在“选种计划”里完成了人生飞升的特蕾沙,突然之间不大明白接下来她到底会何去何从。
当她坐在教室里跟着讲师的脚步读读写写,那么她下一个目标是,她的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
特蕾沙深夜的时候突然会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
有人疑惑,而有人看得明白。
霍南斯丁释然了,妹妹嫁人了,她说过得很幸福,这就足够了。
一个兄长的诉求无非就是这样。
他大哭过呕吐过酩酊大醉后,生活还是照旧前行,他要做的就是他经常做的,整装待发提步前行。
……
塔特知道自己是未来的族长,这是命中注定的责任,当他的大哥拿起在家族象征着“陨落”的雕刻刀时,那真是一个无可奈何的事情。
有人无法肩负责任,相对的,有人就会负起责任。
大哥卸下的责任在塔特顺利进入0字头班级后,他就有意识的把责任担上肩头。
通过矮曼的口中,塔特知道家族知道了特蕾沙的存在,他们对她师承力贤者的资质很感兴趣。
新力学派相对的是古典力学派,这是利曼尔当尼亚家族渴望获得的东西,当然传承者是女性这更合乎他们心意。
塔特知道,矮曼喜欢特蕾沙,他的家族看中她的资质,但他只喜欢阿比波。
多么无奈的事情。
……
而似乎无忧的罗曼,他的烦恼应该是在座各位最微妙的,就在众人都被外部因素困扰的不行的时候。
罗曼最大的困惑是,是他自己让自己不思其解。
他否定了自己,他对自己过往的价值观进行了否定,这种自我推翻让他无所适从。
因为内心的革命,罗曼开始重新思考鹰犬两派的问题。
……
似乎众生都在被困惑的时候,该有一个人镰刀斩黑夜了。
记得霍尔金娜这个传奇的女人口中的另一个传奇吗,巴赛勒斯的情人。
三脚山羊的会长,巴赛勒斯和弗利翁一样是一台感情的搅碎机,他好像很明白感情和权力是需要做出选择。
显而易见,他更喜欢权力。
这就是霍尔金娜口中的可惜,巴赛勒斯选择了权力,而米列安娜这么杰出的女性,与选择了权力的巴赛勒斯相遇如同泥土化在水中。
她被无声溶解,无声无息的被感情的漩涡吞并。
……
特蕾沙在新的一天里,困惑像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
抬头听着不懂得东西,低头写着不知所谓的逻辑。
“我有说过吗?现在还是你们快乐的时光,在你们理论课完成后,下一阶段每一个老师都会摇身一变,实践课等着你们,那时候你们就不能神色奄奄的坐在这里了。”
阿尔玛有时候会拿着她专属的教鞭和他们闲聊,她经常会以“我有说过吗”作为开头,以此打底。
每次听到这句话,特蕾沙都会下意识的叹了一口气,她想出去透气了,听起来实践课会让她不那么郁闷。
就在特蕾沙郁闷的时候,进行了一段时间的飞艇管制的星岛起降平台迎来了一艘小型快艇。
霍尔金娜的面纱因为飞艇降落产生的气浪被吹动了,她脸上也有和莎宾娜一般的雀斑只是她不如自己的妹妹嗓音这么温柔。
米列安娜从蒙脸香巴拉转为星岛的执教老师,这让香巴拉内部都产生了不小的涟漪,大家都在揣测这个女人是如何成功的偷天换日的
香巴拉的面纱并不容易摘下来。
霍尔金娜看着快艇的门打开,那个熟悉的女人穿着西部的服饰提着简单的走出船舱。
这么多年了,米列安娜从不忌讳自己和她家乡的种种联系。
作为雷昂纳德人的米列安娜,家乡在摩都以西的铁砂大陆,同时她的情人也是铁砂大陆的领主,三脚山羊尊贵的会长。
霍尔金娜不佩服米列安娜什么,除了她的才华和坦荡,人类好像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放不下尊严,羞于启齿的事情随着岁月逐渐堆积。
米列安娜的对于自身认知的坦荡,让她无坚不摧。
好像全世界都在为她感到不耻的时候,她觉得这只是另一种对待感情的姿态。
“你这个臭女人怎么知道我来了!”
米列安娜好像隔着面纱认准了她一般,霍尔金娜都来不及躲开她就被那个女人扑得正着。
“滚开!”
霍尔金娜用手粗鲁的抓这个熟人的衣服,希望借此把她扯开,米列安娜总是出其不意,这让她很是困惑。
“站好了,你是个快三十岁的女人!”
最后霍尔金娜把米列安娜扯开,她用“三头蛇”戳着米列安娜的肚子逼迫她后退,米列安娜在熟人的驱赶下大笑起来。
“我看见你太高兴了,哈哈哈,没忍住!”
和特蕾沙的茶色肤色有别,米列安娜的肤色在西部很特殊,她的肤色很浅几乎可以划分为南部肤色。
这和她的母亲有着不少的关联,米列安娜作为力贤者的独女遗传了父亲雷昂纳德人的红色体征,但是也相对遗传了一些母亲的长相。
如果她遗传了孔武有力的力贤者模样,巴赛勒斯可是有苦头吃了。
“来这里,你去吹枕边风了?”
看见米列安娜远离了自己,霍尔金娜把“三头蛇”放下,她习惯性单手抱臂问到。
“是啊,这效率很高也管用。”
米列安娜笑着点点头,这是一个属于她和那个男人的游戏,也称以物换物。
在巴赛勒斯看来,感情不是交易因为感情交换是不等价的,但是感情绝对是一个互相博弈的游戏,米列安娜暂时是一个和他可以进行长期博弈的女人。
“切……别太高调了,因祸上身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霍尔金娜冷哼了一声,米列安娜可以和巴赛勒斯玩这个游戏,她一定可以在游戏过程中获得或多或少的好处。
从小看,她可以穿金戴银,前身是德玛因派的米列安娜可以生活的和英格尔派一般好。
从大看,巴赛勒斯统帅的三脚山羊乃是西部霸主,虽然他在贤者塔不能肆意横行但是挡日半边还是可以做到的。
“哦你竟然在关心我?是吗,霍尔金娜?”
米列安娜背着手,身体前倾笑眯眯的聆听霍尔金娜的回答。
霍尔金娜看了她一眼,嗤笑了一声。
“这还是交给你的男人来关心吧,老娘忙得很才没这么多闲工夫。”
霍尔金娜背过身,懒得搭理这个女人的调侃,米列安娜在学生时代就是这般,让人讨厌不起来。
“你想让学生都观摩我们吗,你是执教老师那我呢?快点走,我不想别人觉得我不伦不类的。”
驻岛香巴拉大部分成员都知道米列安娜的到来,但是他们会继续隐匿着不去迎接,可能暗地里香巴拉也是一个利益有偏指的群体。
获得巴赛勒斯庇护的米列安娜暗地里并不受内部核心成员待见。
看着霍尔金娜大步流星的走了,霍尔金娜学生时代就是一个假小子,谁能把她的法术派系和她这个人联想起来?
“唉,你等我一下,我还有行李!”
霍尔金娜一边说着她不想管她,她一边站定,说话不 讲理的人不一定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上次我在岛上只是一个考核官的身份,没想到现在我是执教者。”
一边下山路的时候,米列安娜感觉到了疲惫感,她最近经常有疲惫感。
“什么叫没想到,这是你想好的。你总是有自己的想法,接着磨一磨那个男人,哪有什么没想到的事情。”
霍尔金娜一边下台阶,她总感觉米列安娜的腿脚没有以往这么灵活了?
这个活泼的女人竟然老了?
霍尔金娜听米列安娜没作声,她转过头问。
“你是出了什么毛病吗?只是几步台阶的事情,你以前冲上山气都不喘?”
霍尔金娜注意到米列安娜扶着腰,这看起来……有点像妈妈怀了老四的样子,说实在的学生时代眼前的女人真的健步如飞。
米列安娜注意到霍尔金娜停下脚步,她把行李箱放下,她扶着腰吐了一口气。
“以前我一个人爬台阶还是很习惯的,现在我带着两个人你说呢,当然会吃力。”
米列安娜看了看这里望下山的风景,星岛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霍尔金娜听完突然看了一下对方的肚子,不会是……
“奶奶的……你疯了吧……”
霍尔金娜嘴里蹦出一句粗话,她不自觉的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你是巴赛勒斯的情妇这已经是耸人听闻了,这就是是什么操蛋的事情!”
霍尔金娜想到刚才自己用法杖戳米列安娜的肚子, 她知道自己只是做个样子轻轻的示威一下,,现在想来一阵后怕。
“和他无关,这个孩子是我的,属于我的。”
看着米列安娜一脸轻松的模样,霍尔金娜沉默了一会儿,所以说米列安娜是来星岛养胎的还是……
听着米列安娜强调这个孩子的所属。
“他知道吗,你的父亲呢?”
霍尔金娜深吸一口气,米列安娜的关系网络不比世家内部的疑难杂症逊色。
“我早就和我的父亲断绝关系了……我父亲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她要保护好自己未曾谋面的孩子。
米列安娜收起笑容,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他妈的该说什么好,任性要有一个限度……我……操你娘的!”
咄咄逼人的霍尔金娜失去了往日的风采,米列安娜的告诉她的重磅消息让她一瞬间被炸的外焦里嫩。
她只能不断的制造粗口以此分解自己暴风般的心情。
“还有谁知道你怀孕的事情,我他妈的不会是唯几的知情者吧?”
霍尔金娜开始背着手踱步,巴赛勒斯的孩子,危害可会首当其冲……要知道北荒乐园的会长的儿子,是在他平稳的度过了幼年期才敢认亲。
巴赛勒斯血洗的会长之位,仇家睚眦必报者数不胜数。
“你,我还有上帝。”
米列安娜指了一下她,霍尔金娜还有浩瀚天境。
“去他的上帝……我很恨死你了……还有你的孩子。”
霍尔金娜踱了一会儿步,思维有了结果,她恨恨的看了眼米列安娜的肚子。
“把行李给我,跟我来。”
她示意米列安娜把行李给她,她不想听一个孕妇提着行李喘气的声音。
“我就知道找你事对的。”
米列安娜看着霍尔金娜拿起她的行李,对她比了一个中指。
“你这娘们以后对我客气点。”
霍尔金娜没有问米列安娜为什么这么说,霍尔金娜从来不问为什么。
……
学生时代星岛里疯传她和巴赛勒斯的灰色关系时,霍尔金娜不是煽风点火的人,当然也没有大义凛然掐断谣言。
“我理解你,他真的看起来挺养眼的。”
霍尔金娜这是某一天突然这样说,那时候她还是像个假小子一样,脸上的雀斑因为年龄浅了很多。
“我真是羡慕你的经历,他妈的换做我,我死都愿意。”
霍尔金娜说到。
………………………………
第115章 我们总会相遇
米列安娜和行李一起被放去了门外,霍尔金娜通过自己的渠道快速的找到了打扫房间的佣人。
若要问什么渠道,大概是她是香巴拉。
这个孩子对米列安娜来说也是突然的惊喜,她没有做好迎接他或她的诞生,但是上天的礼物从天而降。
于是这样,她的孩子来了。
米列安娜找个干净的位置坐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感到乏力,情绪沮丧甚至是失控,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另一个生命的存在。
可能只是性激素混乱?
她甚至这样想过,除了情绪失控,她本来柔顺顺的头发变得枯燥皮肤变差,更坏的是她夜晚有时会梦境混乱,这段时间简直是诸事不顺。
她最喜欢吃西番莲,有次她正吃着它们,突然之间她的胃向他发出警告——她不负众望的吐了。
那一刻起,西番莲变成了她最讨厌的东西,她闻到它们的香气胃袋里的酸水就会上涌。
那是一个神奇的人生阶段,听着霍尔金娜在房间里面指挥着那些狼狈不堪的人们上蹿下跳。
米列安娜在暖阳下泛起丝丝困意,除了自己冬日里身体暖得过分外,她还没能找到怀孕后给她身体带来的任何好处。
老实说,她现在的状况糟透了。
霍尔金娜指使着那些蠢蛋用扫帚卷走了角落的蛛网,倒水用刷子把积灰的地板缝隙擦干净,铺上新收进来的床带被套。
别问怎么做到,问了只能说是权力作祟。
霍尔金娜指挥累了,她出来透口气的时候,米列安娜已经趴在花坛那边睡着了,霍尔金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便走过去把米列安娜摇醒,天气冷加上霍尔金娜她本人也没什么让对方盖着的多余衣物。
“再等一下,里面快收拾好了,别睡了。”
霍尔金娜摇醒了米列安娜少有宁静的梦,米列安娜不知道自她怀孕以来,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被怪异的梦困扰着。
可能是婴儿和母体的激素相斥,婴儿在米列安娜的子宫里呆上一日,米列安娜就不得安宁一日。
她是一个被婴儿折磨着的母亲。
“……这么快的吗?”
米列安娜揉揉眼睛不愿意爬起来,好像她只是迷迷糊糊的躺了一会儿,霍尔金娜就把她摇醒。
“他们必须这么快。”
霍尔金娜拿着法杖背对着她,她在监督那些佣人的工作进度。
“……你在争取我今晚就能入住吗?”
米列安娜直起腰,她只是短暂的靠在花坛上,现在她腰身僵硬。
“当然,我讨厌别人打扰我生活。”
米列安娜的目光绕过霍尔金娜,看着刚才陈年积灰的房间,现在已经通风透气干净如初。
“……我猜你也是这样想的。”
米列安娜轻轻伸了一个懒腰,她重新趴回花坛上。
“到时候你再摇醒我吧,我再眯一下……”
在霍尔金娜转过头的时候,米列安娜再次趴下,从她下山时的微微气喘,还有无意识的扶腰看来米列安娜正在经历一个特殊的时期。
霍尔金娜摇摇头,至少她不会对一个男人献出自身,这很符合自然的繁衍本性,但不失有些蠢笨。
……
斯妲琪在去往温室植物园的途中被人抓个正着。
你不应该在这个时间打扰会长。
西因士打着手语告诉她。
这是非常时期的事情。
西因士左右看了一下四周,他似乎在寻找一个解释他行为的缘由。
闻到空气里这股白兰花的味道了吗?
斯妲琪闻了一下四周,白兰花的气味很淡,可能空气再流动一会儿花香气就会消逝,她便无从捉摸。
她点点头,闻到了,只是白兰花花没有什么稀奇的,在月湖湖畔带着编制竹帽的老嬷嬷总会用杯子装着新鲜的白兰花来兜售。
下次闻到这种气味,就尽量不要打扰会长。
西因士对着她叹了一口气,打着手语说到。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
斯妲琪本人也思考过,可惜她无从考究。
不要考究,记住就行了,不太紧急的事情等到白兰花的味道消失后再去会比较好。
西因士没有解释为什么,斯妲琪理解,公会里许多事情西因士压根不需要和她解释,只要得到他的提醒她要懂得感激。
他是会长候选人,而她只是一个猎人驻扎家族代表,他们之间有的是阶差。
看着她点点头便不再追问,西因士摸着下巴想了想,斯妲琪在西因士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急于离开。
她的记忆里西因士摆出这个动作,是他陷入自我抉择的时刻,只要她乖乖的站定聆听西因士会或多或少漏一些公会的秘辛给她。
只要她露出那种好奇的眼神抬头巴巴的望着他,事情一般会有些许转机。
这算是外表不近人情的西因士,人性光辉的一面。
这么说吧……
西因士的手动了一下,他的手比划了一会儿也静止了,斯妲琪猜他在组织语言。
……白兰花花和那个女人有一定关联,白兰花花香气出现的时候会长和那个女人……
西因士手势打到这里就停下了,斯妲琪看了看西因士,他已经收回了手显然没有下文了。
之后?
斯妲琪就看着西因士的手语打到故事的核心部分,接着西因士收手了。
知道避开就行了,不要知道这么多。
西因士用手关节敲敲她的头,他友好的警告她不要再追问下去,一直以来他都是这般对她的,像是对小孩一样。
所以我不用这么急的向会长报告,因为白兰花气味的出现?
最后斯妲琪确认了一下,她是否真的可以这样做。
是,现在去你会被迁怒的。
西因士做了一个击打的动作,巴赛勒斯特殊的生活习惯西因士了如指掌,他对大部分人都保持缄默的态度,闭口不提是常态。
泄露秘密的你会被迁怒吗?
斯妲琪眼看着就要走了,但是她又折了回来,虽然她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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