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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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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露秘密的你会被迁怒吗?
斯妲琪眼看着就要走了,但是她又折了回来,虽然她更清楚西因士被迁怒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她也要象征性的关心一下。
以便西因士以后愿意透露些许她不知道的秘密给她。
不会,因为我什么都没说。
看着西因士的回复,斯妲琪心里笑,他既没有说哪个女人也没说会长和那个女人做什么,其实西因士大体上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提醒了一下她。
看着斯妲琪轻快的走了,西因士背过身舒了一口气。
斯妲琪并不被巴赛勒斯喜欢,因为巴赛勒斯觉得她不是家生子——换而言之,美丽的女人让人感到不安分同时也总会被人质疑能力。
她经常会被无辜迁怒,巴赛勒斯声称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踩到了他的尾巴,可是确实如此吗?
斯妲琪进入公会以来,西因士见证了一个女孩的蝉蜕,虽然她战胜了她眼前的困难可唯独无法战胜巴赛勒斯的偏见。
西因士和巴赛勒斯对斯妲琪有着不同的认知,他认可她的努力,在童年被“无情处理”下的西因士看来。
她是个好女孩。
……
巴赛勒斯醒来的时候,清晨辛达理城已经开始日间的运作了,夜幕降临的时候辛达理城糜烂,太阳升起的时候辛达理城平凡热闹。
巴赛勒斯知道这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她身上白兰花的气息,他很喜欢这种香气,所有他会不打开窗户,让气味尽可能保留在房间里。
女人一直在问男人,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此时巴赛勒斯可以回答,有时候他会想很多事情,可有些时候,什么都不会想。
在男人的脑子里有一个空间叫做放空,这个盒子里是空白的,即使里面什么都没有,但只要进入这个环境他们就会莫名觉得很轻松惬意。
巴赛勒斯的房间充满了华美的事物,这个房间因为摆放过多的精品而略显拥挤,即便如此巴赛勒斯并不觉的这个房间有一股难言的压抑感。
他只有在这种拥挤的环境下才会觉得舒服。
他发了一会儿呆便起身,拿起枕边的怀表看了一下时间。
怀表的时针以蛇吐珠为设计,蛇身镶嵌黑色和淡黄色钻石,眼睛衬以梨形祖母绿宝石,嘴含一枚新奇怪异的内海湾珍珠。
他耳边有一个淡淡的爱痕,在巴赛勒斯百般无赖抓自己的金发时爱痕藏匿在他的金发下。
巴赛勒斯手指关节上也带了扳指,和布达家族有着异曲同工,手指上扳指的数量代表着权力,只是布达家族热衷于白银,而巴赛勒斯喜欢金碧辉煌的东西。
他站起身拿起浴袍,离开自己床铺,不同于寻常猎人身上的刺青,巴赛勒斯后背的刺青面积庞大数量不止一个。
尖牙山羊是三脚山羊的标志,即便是西因士身上的刺青也仅仅一处,遵循着以靠近心脏的左侧为忠诚的原则,西因士的刺青居左。
而斯妲琪由于不是公会隶属特殊人种培育组织出身,她跟随自己的信念,心脏所属天堂之处,所以天堂在左公会在右,她的刺青在右侧意味着,公会仅次于自身信仰。
而巴赛勒斯背后,大角岩羊尖齿外露三脚独立皮毛丰满的模样,似乎预示着作为三脚山羊的会长,他所统领的公会正处于鼎盛时期。
披着浴袍,巴赛勒斯坐在镜子前安静得修着自己的山羊胡子。
位高权重的男人背后的故事让人好奇,弗利翁的背后是一段双方都声嘶力竭的婚姻,而巴赛勒斯的背后……是奴隶的烙印。
大面积的刺青就是为了覆盖被烙铁烫得无法完好如初的印记,岩羊的巨角有多大当年烙下的印记就有多深。
时至今日,巴赛勒斯都会习惯性摸一下后背凸起来的肉瘤,肉瘤之下就是曾经被烫得皮开肉绽永久性毁坏的结缔组织。
浴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剪刀的修剪声,很久以前巴赛勒斯没有名字,他叫编号19,巴赛勒斯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也给没有名字的西因士取了一个名字。
巴赛勒斯曾经预见过米列安娜的未来。
相同数字的人总会相遇,你用一命换一命。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巴赛勒斯把修剪的剪子放下,他用细梳细细的梳着自己修剪好的胡子。
在米列安娜十九岁的时候,她遇见了编号19的巴赛勒斯,预言变成了真言。
巴赛勒斯比较在意的是,一命换一命究竟是谁的一命换一命?
………………………………
第116章 被人唾弃的爱情
巴赛勒斯曾经不喜欢红色,因为这种颜色让他想起了火炭,他讨厌拜访北方,因为他不喜欢火炉。
烧的发红的火炭总会勾起他早年被折磨的记忆,他身上其实有不少烫伤的疤痕,不过这些疤痕不被人们所知。
总而言之,巴赛勒斯曾断言他不会对这种颜色感冒。
但是直到见红那一天,他摸着她的红发心里面的感情很微妙,那一刻他很清楚米列安娜是完全属于他。
她是他的所有物。
处女的血暗红色,米列安娜的头发瞳孔红色,他告诉自己他不排斥。
甚至还有些喜欢。
其实巴赛勒斯也弄不清楚那是怎么样的感情,是美丽藏品的喜爱,或是对一个鲜活的人的爱恋。
他不知道。
米列安娜是一件自己喜欢的物品,像是摆在收藏架上稀奇收藏吗?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
从来没有一件收藏品会和他吵架,也没有一件收藏品会因为发怒而摔碎其余的藏品。
米列安娜曾一边摔着他的藏品一边哭着喊。
她不是它们,她是人,她是有感情的。
虽然巴赛勒斯知道米列安娜是人,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的性格。
他对她是爱吗,他也不见得。
某种程度上他似乎丧失了爱的机能,因为他不懂得给予只会索取,如果他的爱是成立的,那一定是对另一方的折磨。
巴赛勒斯是一个高度喜新厌旧的人,看看他这么多的藏品,只要他收藏了它们他就不会再留恋,因为它们失去了新鲜感。
他有时候想,他对米列安娜那种感情,也许就是好奇心和新鲜感。
只是她保鲜期很长。
他还没有完全的得到她,她不乖,她会亲吻他照样会因为受到委屈而哭喊,她会突然出现依偎在他的身边也会在他醒来的时候突然消失。
是他对她那股新鲜感还没淡去,他对她还是充满了好奇,所以这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
巴赛勒斯不知道,他也很好奇,究竟他什么时候会厌倦米列安娜。
他们已经这样维持了好几年。
她是一个被他“爱”着的长寿藏品,他至今没厌倦她。
作为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他和米列安娜之间的价值交换是不对等的,他总是可以给她提供大量的方便,但是实质上米列安娜对他实质的回报微乎其微。
米列安娜所谓的回报,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给他,但是巴赛勒斯也不需要任何一个女人。
他需要的不是生理满足,是一种精神上的饱腹感。
与其说满足,不如说是精神上的汲取,他是一个感情贫瘠的人,疑心重漠然甚至有些许偏执,或许他能在米列安娜身上找到平衡。
米列安娜和那些芸芸众生的女人与众不同的是,在她受到的委屈时的反抗、哭喊甚至是不惜和他冷战时巴赛勒斯可以体会到一种奇怪的情绪。
这种情绪促进他自身的多巴胺分泌,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好像让她流泪让她委屈是一件娱乐性十足的事情。
这就是区别女人之间巨大的区别。
所以,即使任意一个女人都可以取代米列安娜,他也只是愿意和米列安娜进行“等价交换”。
米列安娜最近求了他一件事情,对于巴赛勒斯日常面对的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他很自然的说“好”,对于他钟情的物品,他有求必应。
她还告诉她,她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那哪是什么神秘的地方。
“东巴”的特殊人种培育部门很快回复他,她的飞艇去了星岛后便返航了,米列安娜去了星岛。
米列安娜在得到了这些权力的便利后,相对的她也需要承受巴赛勒斯这个男人古怪脾气。
巴赛勒斯的疑心重体现在他的控制欲上,所幸他的控制欲没有达到病态,他不会细致入微的监视她,但是关键的信息巴赛勒斯绝不会漏掉。
巴赛勒斯不会说甜言蜜语,他不需要这些虚伪的东西,相反米列安娜要学会容忍巴赛勒斯的冷漠还有特定方面的偏执。
这就是这场游戏的规则。
巴赛勒斯对此不以为意,米列安娜也亦然,她不讨好也不屈就。
她明白,当自己成为围绕太阳旋转的月亮,那就是巴赛勒斯对她厌弃之时。
她总需要有自己的事情,或许心态上把他当做一个消遣对象会更好,除了情爱她还有许多需要上心的事情。
她不想摘星,她要月亮向我奔来。
缠绵存在,但是只是暂时,他们都明白过分拉进的距离会让两人对彼此加速生厌,所以米列安娜在浓情蜜意的把控堪称高手。
她是巴赛勒斯目前最满意的情妇,即便他身边莺歌燕舞。
星岛上可能有米列安娜需要完成的事情,一两个月后她自然而然就会回来,忙完了她自然会回到他的身边。
他们两个都是放风筝的人,米列安娜会把控,巴赛勒斯会享受。
巴赛勒斯在这个装潢奢华的房间里面点起了他烟杆里的烟,让他和这些白兰花的香味再待一会儿。
她在的时间过得飞快,她离开后时间突然间慢了下来,巴赛勒斯吸了一口烟,空气里烟的涩气和白兰花的柔软的香味化开。
巴赛勒斯把米列安娜的离开当做寻常,只是这不是一次以往的离开。
……
霍尔金娜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女人,米列安娜知道自己打扰了那个女人原本为自己设定好的生活轨迹。
所以霍尔金娜对她发牢骚她也受下了。
“你要等自己的肚子吹气鼓起来的时候指导他们实战,我的耳朵没有聋吧。”
霍尔金娜没聋,米列安娜也没有哑,这是事实。
“如果我骂你你能听见吗,臭女人。”
米列安娜托着腮看着蒙脸的霍尔金娜。
“听见了。”
换做以前,霍尔金娜早就抬脚踹米列安娜的椅子了,可是这不是从前了。
“看,你没有聋。”
眼前的女人是一个怀孕的准妈妈,而她则是一个蒙着面纱的香巴拉。
霍尔金娜翻了一个白眼切了一声。
“你要把戴氏战术教给他们吗?哪里痛打哪里。”
戴氏战术,是霍尔金娜那个时代她们的讲师传授的一种,打蛇三寸的打击方法。
“当然,优良传统要传承,我们那时候可被折腾得很惨。”
米列安娜笑着点点头,人人都知道打人要害,但是鲜少人知道对手要害在哪里,要害怎么打。
除了授予学生戴氏战术的实际操作能力,反式戴氏战术亦然会被放在实战课里面。
我的弱点是什么,我要怎么不让自己的弱点被人发现,我要怎么诱导别人产生错误判断,这是这门课的真谛。
“看来你会让戴氏战术发扬光大。”
承认弱点,是一个痛苦的过程,霍尔金娜深知,当年她几乎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有严重的短板。
但是人的实质就是咬了一口的苹果。
“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看见我的学生?你看,我可以看见他们下课了。”
米列安娜用手挡住阳光,从半山上看她可以听见下课的铃声响起不出一会儿学生就从独立栋里涌出来。
“等你不这么乏力的时候就差不多了,过了第二阶段授课,第三第四阶段的老师们很快就要登岛了。”
霍尔金娜大概算了一下,大概再过两三个月,第二阶段课程几乎完成的时候。
“所以就是什么时候?”
就连霍尔金娜这个没有怀过孕的女人都知道,女人怀孕前三四个月身体欠佳,可是米列安娜好像突然变傻一般。
她自己竟然算不过这个数。
她现在怀了几个月,平稳的度过最不安定的月份大概需要多久,她心里就没数吗?
“呵,原来怀孕真的是会变蠢,大概两三个月左右。”
霍尔金娜觉得有些好笑,她翘起腿看着米列安娜若有介事的想了一会儿。
“我只是迟钝了罢了,脑子还是转的过来的。”
米列安娜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她梳掉了自己的头发,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越来越毛躁,她发出不愉快的啧啧声。
“这里天气太干燥了,看!”
米列安娜开始怪罪这里的天气,是天气的干燥加剧了她头发的毛躁。
“关这里的天气什么事,看看你的脸色,怀个孕把你折腾得够惨的。”
霍尔金娜卷了卷自己的卷发,虽然在她看来米列安娜除了神情疲惫外和往常并无区别。
“是够惨的,从我闻到西番莲就克制不住呕吐欲望开始,睡不好吃不好眼袋水肿头发枯燥什么都来了……”
米列安娜抱怨到,她似乎有很多怨言,虽然她说出的那些眼袋浮肿身体水肿霍尔金娜一个都看不出。
“可能过了这几个月你会被未谋面的孩子放过,呵呵。”
霍尔金娜嘲笑到,想想看她的妈妈有四个女儿,妈妈都不容易。
米列安娜剐了她一眼,她低声嘟囔说。
“我严重怀疑里面是一个男孩,记得摩梭的课吗?子体和母体的性激素相斥,可能这就是他排斥我的方式。”
米列安娜不自觉的抚了一下肚子,看看她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可不记得,他的课我不怎么听,激素、生物反射弧、还有生物心理,如果我不是在星岛上我怀疑自己未来是一名生物研究者。”
霍尔金娜耸耸肩,她是个偏科学生,比不米列安娜这种全才,除了家族的特殊属性她是少有的精神系施法者。
“我猜你也是,每次把你点起来你都一问三不知,态度还很不友好。”
米列安娜调侃她,对旧事重提总有不同的乐趣。
“那你呢?栋着摩梭的课本,大腿上摊开一本昨天没完成的作业?”
霍尔金娜不甘示弱的揭穿她,她们曾经是前后桌,距离不超过一只鹅毛笔的距离。
………………………………
第117章 颜色的起源
巴赛勒斯自顾自的说着,西因士就站在他面前,巴赛勒斯嘀嘀咕咕了很久。
“我似乎有些神经质,突然间冷落乐园会起疑心。”
巴赛勒斯在那件压迫感十足的房间,等到白兰花气味消散殆尽的时候,巴赛勒斯烟管冷了,他想明白了。
最后巴赛勒斯说出了一句实质的话,前面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通过嘀咕来梳理自己的思维。
之前察觉到乐园的有变,他表现得太神经质了。
“我懂了,我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斯妲琪在外面等着,她几天前就有消息来。”
西因士点点头,明白了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为什么她几天前不来,我就知道她一直是懒骨头。”
巴赛勒斯冷笑了一声,巴赛勒斯的偏执不在西因士面前表现,他认为西因士是一个自己的完美的进化。
西因士是独立并且与他粘连的自己,他们有相似的出身,类似的思维,西因士是更加完美的他,所以巴赛勒斯可以宽恕“更优秀的他”所作所为。
而米列安娜,也仅仅接触了巴赛勒斯零星的偏执。
他们在观点上偶尔会有分歧这一时刻,巴赛勒斯就会展现他对外来观点的抵触,还有他对异己观点的矫枉过正。
巴赛勒斯不允许违逆,但是他可以被柔情转变心意。
此处的柔情是更加高超具有引导性的真理引导。
木讷的西因士,其实很擅长帮偏执的巴赛勒斯正畸,即便巴赛勒斯不在他面前偏执,但是西因士总会对那些有难处的人施以援手。
所以“东巴”的长老敢说,西因士是一个更加完美的巴赛勒斯。
“她闻到了白兰花的香味,一连几天,所以她觉得不方便打扰。”
西因士没有说是他告诉斯妲琪的,因为这样听起来像是为她开脱,实则为斯妲琪引来无冕之灾。
巴赛勒斯本来就对斯妲琪有偏见,他可能为此罪加一等。
“呵,她还挺聪明,有你通风报信的成分吗,你总是格外的关照她。”
巴赛勒斯抬起眼看着西因士,他知道西因士对斯妲琪那个特殊的称呼,以至于这个消息从别人口中告诉他时。
他被烟呛到了。
雀儿,这真的是西因士脑子想出来的东西吗?
”没有,但是她知道我在审讯的期间会保持高度的敏感,她不会去打扰我,所以我猜……”
西因士这样说,他侧面的解释了斯妲琪为什么没有来汇报。
她不是懒骨头,她只是知道这是巴赛勒斯特殊的时间段,她知道避嫌不去打扰。
这是肯定的确凿的说法,不是他臆造猜测的结论,西因士知道巴赛勒斯讨厌假设。
西因士有一个超级大脑,人类在成年以前大脑学习效率惊人,而到了一定年龄脑内髓鞘质的数量递减象征着大脑学习黄金年龄成为过去式。
西因士的大脑可长时间产生与黄金年龄数量媲美的 髓鞘质,于是合情合理的,西因士的大脑学习黄金年龄被有效延长。
大脑对于新鲜事物反应活跃,学习效率高甚至容易出现精深学习的倾向。
可惜的是,拥有黄金大脑的西因士缺乏“大师的热情”,并不是因为他排斥大师式的精深学习,而是他的大脑对新鲜事物反应太敏锐了。
所以过分旺盛的髓鞘质是一种疾病。
他的黄金学习年龄目前还处于进行时,即便他现在已经成年有些年头了。
这特殊案例很合理的解释,童年阶段即便被“无情处理”的西因士即使在无情无声无色的环境的培育下,他依然保留了感情,具备了了说话的能力,还有有一个90%正常的灵魂。
感情,沟通还有价值观的成型,全部都是他后来学会的。
学会,多么铿锵有力的词语。
“希望她真的如你这般,聪明识趣吧。叫她进来。”
巴赛勒斯松口,听他的语气,西因士知道斯妲琪又要面对一轮捧高踩低,巴赛勒斯今天的情绪不坏但也不好。
西因士临走做了一个明白的手位,这是“东巴”的规矩,这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肢体里面,曾经在东巴内部西因士不允许发出声音。
明白
就代表了声带震动外加舌头弹动的“明白”。
手位横穿了西因士整个童年。
你小心一点,他心情不大好。
在门口侯着的斯妲琪收到了西因士的友情警告,西因士总是可以很好的全身而退,但是大部分时候斯妲琪总是……
正面风暴。
她一直都在被巴赛勒斯无辜针对。
“他已经帮你美言了,我今天大概不会迁怒你的,汇报吧。”
巴赛勒斯双手食指相扣,托着自己的下巴,抬眼看着斯妲琪。
西因士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巴赛勒斯也知道再说什么这就不是偏执的问题了,这是针对。
斯妲琪心里面嘀咕,大概的几率是多少。
“安插在北部的人有的被剔除了,具体还剩下多少我不清。”
其实斯妲琪得到了两个消息,但是她知道另一个消息在巴赛勒斯的耳中近乎是废话。
约拿米开始对他的会长候选人进行考核。
为了不让自己被谩骂,她还是把这个众所周知的消息咽下去。
“我要具体的东西,我不清楚算是什么回答?我要知道具体是谁被掉包了。”
巴赛勒斯托着下巴的手动了一下,他手指关节声响起。
“我知道我没有权限调动特殊部门,所以我来向你……”
向你申请权限。
斯妲琪打算这么说,但是巴赛勒斯突然间打断了她的说话,巴赛勒斯不允许别人打断他,但是他经常将别人的话懒腰斩断。
打断别人说胡本来就是隐形的蔑视。
“没有这个权限的你,就要去发动你的能力去寻找有权限的人去完成这件事情,你平时聪明的脑袋怎么了突然生锈了?”
斯妲琪心里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巴赛勒斯言下之意就是——让她自己想办法。
“你要学会用有限的权力做最多的事情,每天不同的权力交割让我很疲倦。”
巴赛勒斯,不,应该说每一个身居高位的人,都若有若无的有控制欲,他们不喜欢把权力下放给任何人。
西因士特殊,因为巴赛勒斯本人因为手中掌握太多的命脉,分身乏力,于是他便把权力一部分留给了西因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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