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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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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为是无解的。

    ……

    特蕾沙对着镜子用酒精棉球按压自己的伤口,她的膝盖上面的淤青怕是三天两头好不了,她已经把自己好不容易凑够的分数呈上去给香巴拉核查。

    躺在床上,她倒是回忆不起她对战修利的细节,她总是可以快速的记起站在高处露台和她对话的罗曼。她无从得知她的名字是如何不胫而走的,她可以保证她是一个低调的人,所以罗曼在短短几次见面就知道了她的名字,这让特蕾沙很困扰。

    这让她感到太不安全了。

    如果用同理心来思考,罗曼是否和自己干过同样的事情。

    为了增加她挑战的修利的成功率,特蕾沙应该说是相当的了解修利这个人,在她眼中修利不仅是什么样的学生,他还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很显然修利并不能沉住气,虽然日常里面罗曼更像一个失心疯的人,但是从罗曼的擂台赛看来——他比修利更加的冷却。

    从光荣榜里面特蕾沙知道修利的力魔法成绩是很吃紧,因为他和追逐者的分差无几。但是从无色塔的来看来,罗曼的成绩刺激得和滑坡一般,好的极好坏的极坏,似乎都不屑于掩饰自身对某些学科的厌恶一般。

    就是无所谓,就是无所畏。

    罗曼并不是一个好琢磨的人物,应该是他是性格的噩梦,因为他身上有太多性格的特征自身就俨然呈现巨大的矛盾。

    特蕾沙翻了一个身,满脑子都是混乱的思维。她现在腰酸背痛的,竟然还在聚精会神的想着别的事情。

    等等!等等!她为什么在探究罗曼的性格?特蕾沙皱着眉头。

    要疯了。

    特蕾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合上了眼睛开始尝试让自己想象海洋的模样。渐渐的特蕾沙精神开始松弛,她听见了遥远的海潮声,海浪拍打沙滩拍起的凉风。待到特蕾沙陷入一片混沌的时候,她突然在飞速的离开海洋,她突然被兰泽拉住手跑进建筑物里面,她看着在身边飞速逝去的窗户隐约看到焦黑的窗沿,这大概是红塔。

    特蕾沙在睡梦里想到。

    突然兰泽停止把她往后拉“别去前面。”兰泽瑞姆说到,睡梦中的特蕾沙不想搭理她。

    “罗曼在看光荣榜。”兰泽补充道,特蕾沙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热血直直的往脑上冲。

    她突然抓住兰泽在梦里面不顾兰泽的阻挠冲过那个拐角,眼前没有罗曼大刺刺的看红塔光荣榜的模样只有刺眼的白光。

    特蕾沙猛的醒来,这种被梦耍了的感觉糟透了!

    特蕾沙摸了一下脖子上面浮起来薄薄的汗,她就知道她隐隐感觉到的事情不是凭空瞎想的,事情可能就是发生了的!

    “啊!”特蕾沙愤怒的尖叫到,她早就知道罗曼可能去了红塔打量了一番,被人仔细打量的感觉真是糟糕。

    清晨,鸽子被做了噩梦早起的特蕾沙吓到了,听着房间里愤怒的尖叫声鸽子不安的扑腾了一下翅膀。
………………………………

第17章 给诚实人的奖励

    一块榜,被解开皮绳,就这样呼啦啦的散开带着满篇结果,展现在很多好奇的眼睛前。

    陌生的境遇陌生的名字,给人群一种难言的恐慌——因为里面有很多不是他们预想的人出现在这块榜上面。

    就在人人奔走相告这个特大的特异点的时候,修利正在经历自己人生最迷茫的时刻。

    他不想回家,他只想把自己封闭在自己悲凉的小空间里面。学院里是他被打下擂台的悲哀处境,回家是剑拔弩张的家庭深渊,似乎自己的悲凉空间……算是让他欣慰。

    只是他没有想到,香巴拉似乎有意让一批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学生不埋没在第一轮的考核里面。一块带来太多惊异的榜,里面承载更多学生的姓名。

    因为香巴拉给学生们出的一道题,叫做公正。

    什么是公正?公正就是不做多余的事也不少做事,不为了傲芙尼拉做过多的保障也不因为自己无缘傲芙尼拉而自暴自弃。

    香巴拉为一部分值得留下的学生,填补了分数的空缺。就在修利还在自己的空间里失意的时候,瑞嘉家族已经收到了这个消息。

    修利的父亲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这不禁让外人怀疑他志在必得,反观修利的母亲——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想必她是儿子情况的知情人。

    没有人会比她接到这个消息更振奋。

    ……

    特蕾沙并不关心榜上还有谁,她只知道自己在榜里。除了这点之外,特蕾沙最近还关心的是,她的鸽子飞去哪了?

    纸条里面告诫了她,鸽子要照顾好,她理所当然的好好照顾了,现在它不见了,特蕾沙也只能发出咕咕咕的声音满世界的寻找她飞走的鸽子。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不是黄昏出来就是晚上出来。”兰泽瑞姆每次死心塌地的被特蕾沙说服出来后就开始畏手畏脚,可能她把罗曼和光线不足进行了挂钩。虽然礼堂他们碰了一次面,特蕾沙私下也碰了一次,这并不等于特蕾沙和罗曼有缘分。

    “别紧张。”兰泽瑞姆看着特蕾沙,特蕾沙是一个不容易紧张起来的人,她总是很从容,包括那天她崴着腿从擂台上下来。

    那份胜利者的从容。

    没有从水里面把她捞起来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兰泽瑞姆当时是这样想的。

    “我们不会总是遇见罗曼的。”特蕾沙说到,她说话不敢用太大的幅度,因为会抽动脸部肌肉脸上的伤口会痛。

    特蕾沙这样说并不是为了打消兰泽的顾虑,她只是总想起那个诡异的梦,虽然她经常观察别人,但她讨厌被人观察,谁还没有一点不见得人的秘密。

    “但是那里不是还有个人吗……”虽然她们避开了人潮,但是她们总是会碰到一些和她们志同道合的人站在榜下看榜。

    “那是修利,你真的要过去吗?”虽然兰泽知道,即使是罗曼在看榜特蕾沙也丝毫不会避让的直直的走过去,兰泽瑞姆也不想让自己显得如此胆小,于是她就换了一个问法。

    其实都一样。

    “即使要让也是他让我,毕竟他是被打下擂台的……”出于避免尴尬的礼貌,兰泽的做法是可取的,但是出于胜利者的骄傲特蕾沙是不会避忌和修利接触的,因为她是亲自将修利打下擂台的。

    啊不,是推。

    “那还等什么呢。”听到特蕾沙这句话,兰泽瑞姆跟着特蕾沙过去,走近的两人才双双尴尬的停下脚步——因为修利好像发了疯般摩挲着那张神奇的榜。

    似乎修利觉得这张榜很不可思议,他反复摩挲打量了很久才确认了那个称为神迹的消息。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背后尴尬的咳嗽声提醒他,这里还是有人看着的。

    “劳驾让开一下吗?”修利尴尬的转头,看见一个十分眼熟的人,他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特蕾沙勾勾指头,示意修利让开一点。

    “你在榜上呢。”修利让开,挠挠头,说到。他倒是从那个擂台开始,才开始认识特蕾沙这个人了。

    “嗯。”特蕾沙的手指在榜上比划了一下,她很快的找到了兰泽瑞姆和她的名字,罗曼的名字也在她的手指下一笔带过,她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修利的话。

    “我没有在力魔法榜单上见过你。”修利发现特蕾沙这个人不愠不火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几句。说实在的,他挺佩服这位对手的,比起掉下擂台的耻辱现在他的心态似乎被榜上有名给平复了。

    人生何处没有艳阳天?

    “你见过,只是你不记得了。”有时候特蕾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见罗曼的第一眼觉得她应该笑,这很奇怪,因为面部的笑容是像外人传达友善的信息,她现在对着修利木着脸笑不出来。

    或许有别的原因,她心里想着。

    “可能我只注意到了顶上的那些人。”修利说到,他有一瞬间想到特蕾沙在擂台上看他的最后一眼,像蛇一样没有温度的眼神。

    “就是这样。”特蕾沙确认外信息,她和兰泽使了一个眼色——要溜了。

    和罗曼挑衅式发言很不同,特蕾沙完全可以感受到修利对她的友好,但是她知道自己并不想搭理他。和兰泽一路郁闷的走回去,她就在想——她自己这个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兰泽,你觉得我为什么笑。”特蕾沙不自觉的得出了一个她自己也不愿意接受的答案,于是她准备求助于兰泽。

    “……笑?”兰泽瑞姆重复了一遍特蕾沙不寻常的问题,特蕾沙不会问这样傻的问题。

    “应该是不怀好意吧…也不对,我也不知道。”兰泽郁闷于思考特蕾沙微笑的含义,因为有时候微笑可能没有含义。

    “啊,果然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特蕾沙心里否认了不怀好意这个答案,她可能只是突然变得怪怪的罢了。

    “谢天谢地,如果站在榜前的还是罗曼,我就立刻撇下你。”所幸的是修利,特蕾沙看了兰泽一眼,她好像险象迭生一般。虽然特蕾沙自从那个梦以后,就有些不安,总觉得罗曼突然间在她生活中频繁出现这让她无所适从,其实今天她一边走一边心里七上八下的。

    或许此时特蕾沙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因为罗曼并没有像她预想一般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梦果然是反着来的。

    应该说这一天学院里面任何人都没有见到罗曼,今天罗曼一早就赶回了家族因为布达家族和巴别塔家族正式的订婚了,每一位直系的血脉都有义务到场。

    ……

    夜幕深沉,歌舞升平,霍南斯丁就眼睁睁的看着四周一片祥和的景象,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坐针毡——因为罗曼刚好就坐在他的对面。

    虽然布达家族和巴别塔家族都是有肤色人种,但是两个家族的衣着和文化大相庭径。罗曼身上洁着白的长法袍纹着银色的花纹,手指上银色的扳指鼻梁上银丝的单框眼镜,鸽灰色的虹膜银白微微卷曲的头发,笔直挺拔的坐姿桀骜不驯的眼神都在反复的强调着布达家族的秉性。

    他听说了罗曼的擂台固若金汤,看着对面的罗曼漫不经心的反复搅动砂糖罐里的砂糖时,霍南斯丁从这个青年的神情里面解读出了名为不耐烦的情绪。

    罗曼安静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假象,像是他是一个翩翩有礼的公子一般,事实上霍南斯丁知道罗曼心中有一座被枯萎干涸的森林掩盖的火山,突然点燃的时候山崩地裂岩浆迸射。

    有一个女人靠近罗曼,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从发色来看应该是罗曼的家人,罗曼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舀砂糖的勺子突然一松手,勺子哐当一声掉到桌面上撒了一摊砂糖到桌子上。

    “你去吧。”罗曼用手弹了弹法袍上面的糖碎,看了自己的姐姐一眼。

    “我不去。”他把手撑在桌子上,单手托腮突然把目光看向霍南斯丁。霍南斯丁下意识想要闪避目光,但是他自己也觉得没必要。

    如果目光有热量,那罗曼的目光就是灼人的。他托腮看着他,霍南斯丁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们在学院里见过,但是互不打招呼。”远处传来起哄声,霍南斯丁不敢相信这个尴尬竟然是罗曼打破的,他的声音很低沉是一把很有男性特征的嗓子,他说到,看来罗曼很清楚这件事实。

    “看来我们以后可以打招呼了。”霍南斯丁笑了笑,他感觉罗曼对他的回答漫不经心的。

    “我们会成为朋友的吧?”罗曼挑挑眉毛问到,这真的不是一个像样的问题。

    “我不是很明白?”霍南斯丁有时候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东西,这很荒谬——什么叫做会成为朋友吧。

    “罗贝尔克和你的妹妹即将进行联姻,我们是亲戚吧。”这个问题,竟然让霍南斯丁觉得难以回答,他不知道罗曼想要表达什么。

    “是的。”为了不让自己错过罗曼说的每一句话,霍南斯丁大起十二分精力去听罗曼说的每一个字。

    “家族联姻就是结盟,我们结盟了。”霍南斯丁皱了皱眉头,这是一个死胡同因为他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办法把话接下去。

    “弗利翁希望我们两个可以搞好关系,以后去了星岛有个照应。”这不像是协商,这像是先斩后奏。

    “我们可以相处的愉快的,我觉得。”罗曼抬眼笑了一下,这是一个很戏谑用心的笑容,三分的不走心七分的不屑。

    “刚好母亲也和我说过。”如果你可以收获布达家族的好感,说不定你妹妹的日子就会过得美满一些。罗贝尔克似乎是一个不会苛待袭瑞姆的人,可是谁知道他人后又是什么样的模样?

    “我喜欢这个回答。”罗曼慢条斯理的把掉到桌面的勺子捡起来插回茶杯里。刚才沙蒂法过来和他耳语就是传达了巴别塔的族长想要见他的意愿,他回绝了。

    虽然罗曼嘴上反驳着弗利翁的狗话,但是罗曼比谁都明白——想让罗贝尔克坏掉,只用他的妻子是个坏女人就够了,弗利翁就是前车之鉴,他已经被一个坏女人搅得日子都不安宁了。

    所以罗曼即使万般不愿意,他也会试着和霍南斯丁当“朋友”,毕竟霍南斯丁和袭瑞姆是同心的。这已经是罗曼为了家族,为了家人做出的最大让步。

    “很高兴认识你。”霍南斯丁伸出手,表示出了自己对于甲方家族的友善,他必须讨好罗曼不是吗?

    因为布达家族是一群疯子,人人都知道布达族长的婚姻不但不美满还有点血色的倾向。

    “等一会儿,不要见外。都是一家人了,也该见见家里的奇葩。”霍南斯丁看着罗曼曲手把自己微微撑起,猛的抓过他伸过去却没想过会握手的手,罗曼的手像熊掌一下宽厚,满满的雄性力量,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暗地里在较劲。

    霍南斯丁觉得这是罗曼向他示威,他听见自己的指关节因为握手而嘎吱作响。

    “你真的很瘦弱。”罗曼在握了一会儿手后,兴趣乏乏的收手,霍南斯丁真的和他看起来一般,斯文没有一点攻击性。

    常言,人喜欢和自己有相同特征的人,罗曼并不喜欢霍南斯丁。
………………………………

第18章 拿的起放的下

    霍南斯丁第一次真正的认识罗曼,是在家族的订婚上面。

    他告诉自己这将是世界上最难相处的“朋友”,罗曼从毛孔里面冒出的侵略性,让霍南斯丁感受到了来自同性的压迫。

    但是为了自己的妹妹,这似乎也不是问题。

    坐回自己的位置,霍南斯丁在桌布下面松动自己的被捏的发痛的手。

    男人的体格是先天的优势,眼神是后天的性格,能力是同性里面的通行令,整体就是征服异性的利器。

    罗曼坐回位置上,翘起腿倚在椅子上目光注视着他搅动的茶水,霍南斯丁下意识的看向他的茶杯。

    本来平静的茶水突然间出现了环状波纹,桌面的餐具开始震动,霍南斯丁看向罗曼,发现罗曼继续沉默的看着开始颠簸的餐桌。

    有什么东西正在冲向这个平静和平的宴会里面。

    家族表面千般的美丽,但是每一个家族都有这不为人知留着血的伤口。

    霍南斯丁听说过弗利翁水深火热的婚姻,但是没见过。看着桌面因为远处冲锋过来的力量不停跳动的餐具……

    罗曼看向门口,霍南斯丁也看向门口,大厅的人好像恍若不闻般。

    “弗利翁!”有一个女人,撞开大门冲进大厅,有的人认识她有的人不认识她,她是弗利翁的妻子。她尖叫着,像是乌鸦的叫声刺儿难听。

    “来看一下家族的奇葩。”罗曼笑了,他的笑声完全盖过了那个女人的咆哮声。

    “隆重介绍一下,这是兹埃利的大小姐,嫁来了家族并没有受到什么优待,真是抱歉我们家族是一个吸血虫,吸干了兹埃利的血!”霍南斯丁下意识的看向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看准了弗利翁站的方位,拿着台面摆好的酒杯大步的走向她的丈夫。

    冰凉的酒汁泼在一族之长的弗利翁脸上,像是在呈现一个家族崛起时不为人知的卑微一面般。

    冰凉的酒滴在地毯上面,弗利翁的心平静得像是冰面一样。

    “你怎么来了。”他平静的问到。

    “我为什么来了!你难道不知道吗!”霍南斯丁用余光注意到了罗曼握起拳头的手,他的手青筋暴起像是在忍耐着怒气一般。

    “你就这么想往上爬吗!弗利翁!不择手段的,努力的!让我猜猜你的垫脚石是哪个家族!”

    霍南斯丁看见罗曼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吸血鬼?你这个恶心的女人。”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霍南斯丁知道这是布达家族的伤疤。

    远处听不到罗曼砸桌子的声音,但是他听见了,霍南斯丁悄悄的抖了一下。

    “让我来介绍巴别塔家族的族长。”从自己的婚姻开始那一刻,弗利翁知道这是无法回头的噩梦,除了在噩梦中安静的穿行他什么也做不了。

    婚姻就像蛹像壳勒紧了弗利翁的灵魂,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弟弟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这就是为什么他可以忍耐常人无法忍耐的生活。

    “我在和你说话!”

    “罗贝尔克会和袭瑞姆联姻,这样子布达家族在摩都的地位会更加稳固。”弗利翁接过家族的人递来的毛巾轻轻沾一下自己的脸,说到。

    “你别想再从我这里分一杯羹!”那个女人咄咄逼人到。

    “我已经确定了婚礼的时间了,就在两个月后。”想想看,他已经忍受了七八年,真是不可思议。看着随着年龄愈发狰狞的妻子,弗利翁漠然。

    “原来我的话不算数了,对吧,弗利翁。”

    是的,一直不算数。

    机械的对话,是弗利翁对他妻子的冷暴力,弗利翁喜欢回家,他憎恨回到那个“虚构”的家,外界一直不清楚这对夫妻的婚姻实况。

    “可能是的。”弗利翁用递来的毛巾擦拭了一下下巴滴落的酒汁。

    谁是谁的吸血虫,兹埃利家族自然清楚。

    给一个成年男子耳光,是一种精神上的侮辱。接下脸上的一耳光,弗利翁不痛不痒的表情告诉了外人,这种闹剧经常发生。

    “我让你把刚才的问题重新回答。”霍南斯丁听到那清脆的声音,觉得脸颊隐隐刺痛。他震惊于这么为高权重的男人,也有如此卑微的一面。

    “我说是的。罗贝尔克,带人回避。”弗利翁示意家族的人带客人回避。

    霍南斯丁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的妹妹离开宴会厅,罗曼的椅子突然拉动,在这样紧张异样的环境下霍南斯丁神经质喊了一声。

    “你要干什么!”罗曼的家庭很诧异,这是霍南斯丁最担忧的事情,如果不是他的妹妹他也不会以身犯险。

    罗曼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向霍南斯丁的眼神像一只动物一样,目光透着没有掩饰的戾气。

    “想喝杯酒压压惊。”他悠悠的说到,霍南斯丁不觉得罗曼只是想喝杯酒压压惊。

    他感觉到,就在那个女人闯进大厅的时候罗曼就进入一种外人不可以轻易察觉的的敏感期。

    “请帮我拿上一杯……”看着罗曼离开,霍南斯丁才悄悄的说到,刚才被罗曼的举动惊到后,等他的视线再次回到大厅里那对男女时,事态已经逆转了。

    弗利翁抓着他的妻子的手,似乎在窃窃私语,宴会大厅日常运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布达家族和巴别塔家族的订婚插曲就像是一颗石子掉入水塘,水塘有波纹泛动但是很快就会被平息。

    ……

    “如果你想搅黄罗贝尔克的婚事,兹埃利家族会付出代价的。”弗利翁狠狠地攥着他妻子的手在她耳边轻生说到。

    “我伸出手让蚊子吸血是想让蚊子清净,如果你执意要闹尽管试试。”说完话弗利翁松开他妻子的手。

    没有感情的婚姻就像是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双方一直在较劲看看谁会被扳倒。

    胜者一定是男方,因为他们更无情。

    显然是弗利翁赢了,彻底的赢了。看着自己的妻子战战栗栗地松手,不可一世的兹埃利独女也只能在表面上充威风。

    “回房间吧,今晚我不回去。”临走前弗利翁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表示安抚,他从不会在形具神亡的家中过夜。

    这一幕落在霍南斯丁的眼中是异样的——他不知道袭瑞姆以后,是否也会这样。

    他害怕,他恐惧。

    看着罗曼在他面前重重的摆了一杯酒,气泡挂在酒杯壁上,就像是霍南斯丁不停发酵的心,不安还有迷惑。
………………………………

第19章 无法选择但是必须面对的婚姻

    霍南斯丁喝了一口无害的酒,他被呛到了。说实在的他不常喝酒。

    “虽然我看起来像是清教徒,你才是真正的清教徒。”霍南斯丁小声的咳嗽扫了一眼罗曼的酒杯,空空如也,罗曼嘲讽他。

    “这是什么?”他把酒杯放下,问到。这不是寻常的餐酒,可能这是罗曼特意递给他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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