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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生存日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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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他把酒杯放下,问到。这不是寻常的餐酒,可能这是罗曼特意递给他的酒。
“南方的卡瓦。”罗曼看着他示意让他继续喝,霍南斯丁感受到了喉咙的不安感。
“其实你应该敬罗贝尔克一杯酒。”罗曼开口,看着霍南斯丁那种为难不安的神情,罗曼再接了一句。
“今天很喜庆。”这句话在霍南斯丁的耳边特别的刺耳,因为今天他不仅知道了自己的妹妹将要嫁给一个比她上年龄大上一轮的男人。
他还要被半逼着喝一杯压根不喜庆的酒。
“别这样罗曼。”霍南斯丁把杯子放下,作为一个兄长他一点都不快乐。
“你真的觉得喜庆吗。”很显然罗曼也不见得有多快乐,他好像也在强颜欢笑,罗曼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持这个平静的假象。
“……你装,也要给我把这场戏作完。”罗曼举起空酒杯和他做碰杯状,他真的看不惯霍南斯丁连维持都维持不了的面部表情,他的痛苦抑郁好像要溢出来般。
很显然霍南斯丁的妹妹,倒是比他的哥哥更懂得这场订婚的重要性。
……
袭瑞姆未来的丈夫,比她,大上不少。
这是一段她无法选择但是必须面对的婚姻,当她眼前有一只手伸到她面前示意她搭上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未来丈夫就是这个男人。
翩翩有礼俊朗但是神色中透露出一点点的冷漠。
巴别塔长盛不衰的秘诀就是他们天生比旁人多了一双耳朵。
他们可以听见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虽然袭瑞姆自知自己不如自己的兄长优秀。但是当那个男人牵起她的手的那一瞬间,她听见了男人的心声。
他对这段婚姻是悲观的,因为弗利翁失败的婚姻,她的丈夫对婚姻没有任何期待。
从未有过期待。
罗贝尔克这样想袭瑞姆心里面暗自庆幸,因为这个男人没有对她表现出攻击性,这就是非常好的。
独自悲观的人总比对外人表现出敌意的人好上不少。
袭瑞姆一直被引着离开了是非之地,一路上罗贝尔克心情纷乱,他的心境就像是在逃亡一般,惶恐迷茫无措。
聆听罗贝尔克杂乱的心音对袭瑞姆来说是一种折磨。
“嘿,停下。我说停下。”她喊停,她已经听不清罗贝尔克混乱的心声了,他比她想象中要紧张。
自从弗利翁的妻子到达战场以来罗贝尔克的内心世界就像经历风暴一般。
男人突然停下,他本能上的快速松手,失去了肢体接触袭瑞姆的耳根清净了。
男人看着她,鸽灰色的眼睛里面有情绪在闪动,罗贝尔克没有弗利翁的苍老也没有布达家族第七子的阴郁,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是我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吗?”罗贝尔克知道巴别塔家族有很多忌讳的习俗,就像是订婚的这一天,他也只能看见自己未来妻子翠绿色的猫眼,他甚至连她长成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
有时候神秘不会平添美丽,有时候过分的神秘会引起恐慌。
“并没有。”袭瑞姆摇摇头,婚后她才能脱下面纱,守寡就必须重新戴上。
“我只是觉得你很紧张。”她示意罗贝尔克把手微微伸过来,虽然她没有霍南斯丁与生俱来的天赋,但是她的使命不比霍南斯丁轻多少。
一段有感情的婚姻,可以让两个家族前所未有的联系紧密。
“你很惶,很巧我也是。”她的手指轻轻的碰到罗贝尔克的手心,她说到。
袭瑞姆的嗓音的悦耳,她说话的语速不徐不缓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在感受到她的指尖触碰到他的手心的时候,罗贝尔克很确信自己感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心声。
一样的焦虑,一样的不安甚至有些迷茫。
“巴别塔的能力。”过了一会儿,袭瑞姆的指尖离开,心声消失,罗贝尔克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说到。
很多事情,都是听说,但是他也是头一回感受到这种神奇的能力。
应该说是,神奇的体质。
“我可以通过触碰别人感受到他们的内心。”看着袭瑞姆点点头,罗贝尔克看在眼里,袭瑞姆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和动听的嗓音,这并不代表什么。
兹埃利的独女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每一个人都知道她的所作所为。
罗贝尔克背过身子,和袭瑞姆拉开一个疏远的距离。
“有时候我会想,我未来的丈夫是什么样子的。看到你竟然感到很安心。”这种恭维的话,虽然没有说服力,但是确是袭瑞姆的心声。
她最害怕的是嫁给老的,有怪癖的男人。
袭瑞姆沉默了,她不是没有话说。而是她需要有时间来观察她未来丈夫究竟是怎样的人。
罗贝尔克则是因为袭瑞姆的话,而感到一种莫名的难受,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袭瑞姆和沙蒂法同样是家族里的女孩,年龄恰巧相仿。
“你知道我的年龄比你大多少吗。”嫁给一个和自己年龄并不相符的丈夫,对对方的一切一片空白,寄托希望在男方……
罗贝尔克差点忘记了,布达家族如今处于优势地位,袭瑞姆是弱势的。
“知道,但这不是什么问题。”袭瑞姆很快回答,真的不是什么问题,仅仅十几岁。
“我比你大十二岁,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罗贝尔克转过身,看见袭瑞姆找了一处矮花藤摇椅坐下。
“不知道。”他看着她在摇摇椅,有时候他想到沙蒂法小时候也会这样的摇摇椅,他突然有些生气,他觉得袭瑞姆应该警惕一点。
“……”只是罗贝尔克也有一瞬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那一瞬间逝去了他没有说出来的勇气。他挫败的坐在矮花藤摇椅隔壁,因为这句话是说不出口的。
这是一种家族间的臣服,是一种示好。
袭瑞姆是被卖过来的。
“可以把你的手给我吗。”袭瑞姆笑了,罗贝尔克出奇的和霍南斯丁一类的人,他们的心很好。
她看见罗贝尔克眼中的挣扎,可能是因为罗贝尔克和霍南斯丁的妹妹年龄相当。
“虽然很唐突,但是我觉得这样子可以让你不这么的痛苦。”袭瑞姆擅自拉过坐在她隔壁的男人的手,用双手握住。
她很少这样做,但让他感受到平静。
“感觉好点了吗。”她听到了沙蒂法,听到了罗贝尔克没有说出口的话,袭瑞姆感慨原来哥哥的想法都是惊人的相似。
感受到男人一直紧绷的手,她猜男人没有说出口的话怕是和她有关。
“别动,我也不经常这样。”男人想要保护心中的话,所以他想挣脱她的读心,袭瑞姆出声制止他的做法。
“不用对我心怀愧疚,如果我们的未来仅仅是愧疚,那是很可悲的。”但是,婚姻不是用来愧疚忏悔的,袭瑞姆似乎很明白这段联姻究竟要怎样发展才是健康的。
“如果心有不安,请试着爱我。”嫁给一个人就要学会爱一个人,对女人最好的尊重就是爱她。
罗贝尔克听到这句话后,心里面很久不能平息,即使袭瑞姆让他感受到了平静但是这句话他久久的解读,都能解读千番意味。
来自示好家族的袭瑞姆似乎站在和他同样的高度,作为一个女人向他提出未来婚姻要求。
可能只是罗贝尔克私自的以为她是弱势的是值得可怜的,袭瑞姆从没觉得自己是一个值得可怜的人。
认为自己可怜的人一定是可怜人。
………………………………
第20章 那条蛇没有花纹但有毒
因为一场订婚宴会,罗曼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好脾气,在人走茶凉的时候罗曼坐在昏暗的宴会厅里面看着窗外的月亮。
责任是,你明明不愿意,但是你还是要做的事情,这是责任。
看着罗曼的背影,弗利翁站在门口对他说
“是时候回去了,宴会厅明天回有人收拾。”
罗曼今天表现得很超出弗利翁想象,他本来以为罗曼会摆脸色给外人看的,但是结果令人欣慰。
看着罗曼站起来,弗利翁看着罗曼从一个婴儿变成一个少年,罗曼特殊的性格倒是越来越凸显。
“你是一个识大局的人。”
罗曼和他的兄长们显著的差异点就在于他对家族的远景的睥睨程度。
罗曼似乎可以看得很远,弗利翁早在罗曼小时候玩军棋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
罗曼拥有很宽远的视野。
“有屁就放,别以为你是一个很懂我的人。”
看得出来罗曼和霍南斯丁相处的憋屈,如果让弗利翁形容——可能罗曼就像被迫吞了一只臭虫,心里讨厌着呢。
“虽然你和霍南斯丁相处得一点也不愉快,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罗贝尔克并不讨厌他的未婚妻。”
应该说是罗贝尔克对于袭瑞姆的态度仍需揣摩但是从他的表现看来,似乎并不糟糕。
“呀,第一眼能分的出喜不喜欢吗?真是可笑。”
罗曼的语气里面充斥着对弗利翁话的鄙夷,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言行举止都会同步酸化。
“和霍南斯丁相处,我只想吐。今天每一个人都可以看到他的苦瓜脸,包括我。”
想吐是罗曼的心声,他经常会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恶,因为有时候人聪明到一种地步就会非常讨厌虚伪客套。
好巧不巧,霍南斯丁今天和罗曼相处也很水土不服。
“省省吧,你还是要继续和他保持友好关系。为罗贝尔克着想,霍南斯丁是袭瑞姆的软肋。”
弗利翁把宴会厅的门带上说到,罗曼已经走远了。
利害关系是罗曼再清楚不过的事情,如果说罗曼愿意像霍南斯丁表示出罗曼的“善意”,那就一定是某种利害趋驱使着。
因为罗曼一定不会像霍南斯丁示好。
他,讨,厌,霍南斯丁。
“除非她是一个不识抬举的女人。”
罗曼啐了一声,布达家族在联姻内处于上位,相对于巴别塔家族,罗曼很有自信的认为袭瑞姆不会轻举妄动。
“家里已经够乱了,我不想家里再有一个悲剧。”
目前家里的悲剧只能是弗利翁,作为长兄弗利翁是不希望自己身上的悲剧在罗贝尔克的身上再现。
“联姻本来就不是幸福的,如果是两个人的感情为什么会和家族利益挂钩。”
如果感情套上了利益的枷锁,感情是沉重的,枷锁会压垮所有的真挚的情感,与其如此不如从来没有感情。
罗曼推推自己鼻梁上的镜片,他对感情只能说是失望,因为弗利翁的不幸。
“不要因为我的事情对感情心灰意冷。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是美好的的,家庭,权力还有很多甚至是感情,或许你的那一段是绮丽的。”
弗利翁和罗曼说那些真是存在但不被他拥有的美好事物。
人有趋避利害的本能,或许因为自己家人折射给自己的不幸,罗曼不相信友谊也不相信年轻人崇尚的爱情。
罗曼更崇尚弱肉强食这个成熟的社会法则。
他从没想过他会和一个异性共度一生。
他没有回答弗利翁,他不喜欢这个话题他就会刻意的回避,弗利翁站在宴会厅门外看着罗曼转入了螺旋楼梯。
或许早慧的人总会少一点懵懂的乐趣。
在目送罗曼离开后,弗利翁叹了一口气。
愚笨的人容易被人欺骗,精明的人看得太通透,人类究竟在何种状态下才能幸福?
……
有时候没有花纹的蛇是有毒的。
发现一条有毒的蛇,是一个意外。
放榜后特蕾沙和兰泽瑞姆一次偶然的聊天,竟让特蕾沙站在另一个角度来解读罗曼这个侵入她的梦境的讨厌鬼。
站在那块榜附近一个隐蔽的角落聊天是不经意的举动,聊的话题都是无心之过,但是事后发现的秘密却是惊爆的。
就在兰泽告诉她媞娅露露这个怪异的名字之前,特蕾沙断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没见过这号人物。
看着那个很瘦削苍白的女孩的侧脸,特蕾沙只是下意识的把媞娅露露归类为营养不良的小姑娘那一行列。
她从来没觉得媞娅露露和罗曼有什么渊源。
“在青塔她挺出名的,因为她的眼球有一只填充了膜虹镜。”
在兰泽提示后特蕾沙才发现媞娅露露有只眼睛的眼眶里面滚动的并不是真眼球,是仿生的膜虹镜。
“你们真的是因为膜虹镜而认识她的?”
特蕾沙听兰泽瑞姆说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因为大家只是关注到了似乎很罕见的膜虹镜,而不是那个叫媞娅露露的女孩为什么有只眼睛没有眼球。
“是的,膜虹镜的佩戴条件苛刻并且造价昂贵,这里很难看到。”
除了眼球缺失和眼球坏死的人群,没有人会佩戴膜虹镜。
“她真的这么出名吗?我不大清楚她这个人。”
与其说不大清楚,特蕾沙应该说是脑海中绝无此人印象。
“你应该知道的,我帮你回忆一下。她的真正导师是班年瑞卡。”
兰泽瑞姆愣了一下,她很快的延伸到,她知道其实特蕾沙的消息是暗自流通的。
“啊……我明白了。”
特蕾沙也愣了一下,脑内的信息一下子打通了。
“她就是那个处境很尴尬的孩子。”
兰泽瑞姆说到班年瑞卡,不得不再说说珊文家族。
媞娅露露的导师是珊文家族族长的私生子,他在最近被家族承认了身份。
但是班年瑞卡在突然变成英格尔派的法师之前一直是一个流浪的德玛因派法师。
那他离奇的经历套在他门徒生的身上,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门徒生这个概念只存在于德玛因派。
“是的,英格尔派系根本没有门徒生这个定义。”
兰泽瑞姆看了一眼那个瘦小的女孩。
媞娅露露驼着背双手握着法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那张已经公布了许久的榜单。
“没有人好奇她为什么会佩戴膜虹镜吗?”
特蕾沙悄悄的对兰泽说到。
“为什么会有人注意到这些呢?”
兰泽瑞姆皱起眉头摇摇头不可置信的说到。
这真荒谬,人们关注那个没有生命的仿真球镜多于关注一个活生生的人。
特蕾沙撇撇嘴,没有说下去。
她只是在闲聊之余开始打量这个身份尴尬的女孩。
从刚才开始,媞娅露露就一直在抚摸榜纸,特蕾沙也没在意什么,只是久了就觉得她的举动很奇怪。
“佩戴膜虹镜的人会存在看不清东西的情况吗?”
媞娅露露的举动更像是盲人在摸索纸张上面的纹理,她细细的磋磨这榜久久不把手放下。
“不可能,膜虹镜不仅可以模仿眼球功能,还可以让眼部视线延伸扩大。”
兰泽很快就否定了特蕾沙的猜想。
“她在摸索什么。”
特蕾沙悄悄的侧过身把重心放在一边脚处,身体侧倾换了一个角度观摩那个神奇的女孩。
这时特蕾沙才发现,媞娅露露根本不是在摸索什么她是在用指甲刮着什么。
“嘿!你。”
特蕾沙突然喊到,媞娅露露像是受到了电击一般猛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回头就看见特蕾沙侧着身子看她。
兰泽瑞姆在听到特蕾沙喊了一声后,她下意识回头正好捕捉到媞娅露露睁大的眼睛——就像没有生气的洋娃娃一样,媞娅露露双眼大得空洞吓人。
“你在干什么。”
特蕾沙轻轻的推开兰泽往榜那里走,媞娅露露看着她有些惶恐的后退,她的脸很小这就显得她瞪大的双眼大得吓人。
媞娅露露背撞到了榜板,她快速的转过身慌不择路的跑了。
特蕾沙也没有追上去,看着媞娅露露连最正常的直线也跑不了,特蕾沙断定媞娅露露肯定有什么问题。
她快步的走到榜单那里,想看看媞娅露露刚才在划什么,她应该用指甲划了有一段时间了,要不是自己改变了角度特蕾沙还以为媞娅露露只是在寻常的摸索。
“你刚才突然在喊什么?”
兰泽瑞姆没有看见媞娅露露隐藏的动作,她只是觉得媞娅露露的面容有些吓人,主要是与脸不成比例的眼睛大小。
“我只是觉得她看了这么久有些奇怪,就问问。”
特蕾沙自顾自的走过去,她的样子并不像是就问问的样子。
兰泽瑞姆忍着心中的疑惑跟着特蕾沙走到那张她快能背下来的榜前,从底下一直开始看,特蕾沙把人名都扫了一遍便发现了一个被划得蓉蓉烂烂的名字。
怎么这么熟悉呢,特蕾沙在脑海里搜索着,和这蓉蓉烂烂的名字相似的东西。
“呀,罗曼还真是连这块榜都不放过,和光荣榜一样。”
兰泽瑞姆查看了一下蓉烂的纸背后的榜板。
“连这里都可以看到指甲痕。”
兰泽瑞姆无意的说出来那个被划得看不清的名字主人。
兰泽说过罗曼会把无色塔光荣榜里自己的名字抠掉,无一例外。
光荣榜抠掉的名字用力之大,痕迹之深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
特蕾沙仔细的看了一下那个名字,确实少了罗曼的名字。
特蕾沙想到了媞娅露露刚才专心致志的用指甲划榜的样子,瘦小的媞娅露露身后仿佛投射了一个巨大的阴影。
“发现什么了吗?”
兰泽瑞姆看特蕾沙快速的扫描了一次榜没有任何异样。
“没什么,我想媞娅露露只是在发呆。”
特蕾沙轻松的说到,配上她平静的眼神,兰泽瑞姆只能相信她的话。
她只是觉得媞娅露露才是一个真正应该警惕的人,比起罗曼,特蕾沙心里想。
瘦小无害的媞娅露露,心思叵测。
………………………………
第21章 野兽抬头的野望
罗曼养在笼子里的鸽子消失了,留下一封信。
罗曼拨开信封上鸽子梳理羽毛留下的羽绒拿起信,刮开蜡封。
擂台赛并不是你的威胁,我们希望找到你的弱点,我们会把更强大的对手送到你身前。
罗曼讨厌被挑衅,他阴郁的看着这不知所谓的内容,信纸的边缘完好的被罗曼拿在手中,这让人惊讶。
“香巴拉的嘴倒是很厉害。”
罗曼他把信纸叠好,放回蜡封信封里面,才说到。
其实受到了挑衅,罗曼并不会轻易愤怒。
就如同罗曼想过的那一般,香巴拉不会轻易的放过学生的考核。
就像这个鸽子笼一般,用鸽子笼养着鸽子,鸽子依然会飞走。
罗曼把信放回鸽子笼里面,把鸽子笼的门关好。
罗曼喜欢有始有终,信从哪里来,他就放回哪里。
他不喜欢香巴拉的话但是他喜欢挑战,罗曼喜欢挑战亦如他喜欢竞争。
人如鲟鱼,逆流而上。
……
别以为打败了擂主你就能一了百了。
特蕾莎没有找到她的鸽子,但是她找到了一封信。
她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见鬼。
看完信特蕾沙找了一个地方悄悄的把信撕了,人有很多秘密是不想和外人分享的,包括兰泽瑞姆。
……
有时候好成绩什么都不代表,我们甚至不清楚你的实战能力是否和你的成绩匹配。
兰泽瑞姆觉得星岛选拔的主持人香巴拉,他们是一个喜欢用语言煽动他人的部门。
她几乎可以从字里行间感受到香巴拉对她根本没有在他们眼前露一手的行为的讽刺。
……
自己的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吗?
“真是一个对人蹬鼻子上脸的部门。”
修利紧紧的攥着信纸,他承认他的擂台并没有守好。
但是,香巴拉似乎在这封信里面紧紧的揪住他羞耻的尾巴不放,这让他气恼。
香巴拉就是让你感到郁闷,气恼,心里不舒服。
……
希望你的身子可以撑着你完成所有的考核。
学院一角,阴暗的房间里一个瘦小的女孩正在狠狠地撕毁信件,媞娅露露觉得香巴拉像是在咒她一般,她发疯的撕着那支离破碎的纸片。
看着信封变成纸片凋零飘落,媞娅露露因为刚才发疯的举动而大口喘气。
她讨厌别人用自己的痛脚说项。
……
霍南斯丁在看信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并不是很喜欢香巴拉直击心灵的话语,他希望这次他不会为此神伤。
擂台对你来说并不容易,我们见证了你前进的身影。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对于霍南斯丁来说就像是有阳光从阴暗的门缝里漏出来。
霍南斯丁把信合上再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打开。
可能和罗曼说的一般,他就是一个连手关节都软趴趴的男人,他不喜欢竞争性质的事物,但是他喜欢香巴拉给他的这封信。
因为有希望的影子。
……
大家的心里因为香巴拉的信都装了各自的心事,中午吃饭的时候兰泽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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