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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那部手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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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很害怕,
我害怕会失去另外一个女儿,
我发疯似的向阳阳追过去。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风铃声。
“叮叮咚咚……”
那空灵的清脆声韵仿佛传世梵唱,似从空旷的远方传来。
这声音同时也让我恐惧的心安定了下来。
叮叮咚咚……
“太太,我们到了!”
司机叫醒我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一栋楼下了,看到阳阳还坐在我身边,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那是一场噩梦!】
………………………………
第51章 惊魂珊瑚岛(十)
【第6章她从地狱来续
“这里就是白山生前的居所!”程律师指着一扇窗户说。
程律师是我丈夫的堂弟,也是我丈夫生意上的得力助手。
阳阳拉住我,“妈,死过人的房子多晦气,你不要上去呀!”
“夫人,您就在车里吧!”程律师也劝我:“上面没什么东西,遗产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我执意要上去,哪怕就是看一眼小雪的房间。
我不想再留下什么遗憾了。
我们上了楼,偶尔还能听见附近住户的议论声:“这种人活着,就是坑老婆孩子的,他能早点自杀这还算有点人性,还非得把孩子也一起带走,死了也落不下好名声……”
“要我说呀,小雪这孩子也算解脱了……”
“就是,前段日子一起喝酒,还跟我说孩子必须得往死里打,用链子捆起来打,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是牲口呢,我当时就不吭声,看他吹牛逼……”
“我看呀,他这么打孩子无非就是想从程家勒索点钱,只能怪这孩子投错胎了……”
“可不是嘛,孩子母亲也真够狠心的,把女儿留给这样一个牲口,自己嫁入豪门,天天锦衣玉食,她就不怕晚上做噩梦……”
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像一根根钢针刺在我心上,我下意识用围巾遮住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律师掏出钥匙,哗啦一声拧开房门,开始向我介绍这套房子的市场价格。
毕竟死过人,眼下很难卖出去。
我根本不关心这些,谁会去在乎这个?
我恨不能将这里一把火烧掉,虽然它也是我曾经生活的地方,一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不!
这里是地狱,是我尖叫绝望遍体鳞伤的地狱。
走进屋子,我看到是满地散落的酒瓶,我能想象到小雪过得是什么日子。
那个牲口,一定没少折磨她。
在程律师的指引下,我向小雪生前的房间走去。
“太太,您还是别进去了!”程律师再次提醒。
“没、没关系的,我就看一眼!”
我不顾程律师的阻拦,走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手却不受控制地发抖,直到我抓住了门把手。
此时正是傍晚,客厅里一片昏暗。
“吱——”
房门开了一条缝,我借着客厅的灯光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面被扒了皮的墙壁。
天呐!
那墙上面,翻出褐色的血迹仿佛风干的肉。
我忽然一阵头晕,快要喘不上气了。
“太太,您没事吧?”
程律师扶着我来到客厅里:“太太,您先休息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身子忍不住地颤抖,感觉心都寒到了极点。
“夫人,您要节哀,节哀呀!”程律师一个劲地劝我,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能让我的女儿活过来,我愿意拿一切来交换,
哪怕是我的命!
忽然,头顶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风铃声。
我静静地聆听半晌,只觉得那声音竟有种说不出的舒心。
“奇怪,窗户都关着,哪来的风啊?”
程律师碎碎念叨一句:“太太,您看也看过了,我们回去吧!”
当我被程律师扶到门口时,我忍不住抬头望着那风铃,仿佛它也在注视着我。
“这个风铃取下来,我要带回去!”
“这……”程律师吃惊地看着我:“这恐怕不合适,董事长您是知道的,他对那方面一向很敏感,这里毕竟出过那样的事,晦气!”
“我想留个念想!”我擦去眼角的泪水,“你们可能无法理解,但在梦里,我听见过这样的声音,我要把它带走!”
程律师松了松领带,深深呼吸:“太太,您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最后在我的坚持下,程律师只好硬着头皮,踩凳子取下了那串风铃。
回去的时候,高速路上起了大雾。
我的心突突跳个不停,这让我想起来时的噩梦,总有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
为了安全起见,我和阳阳分开坐了两辆车,这就和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即便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母女俩也不至于一起出事。
但一场车祸,仍然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阳阳乘坐的奔驰车被一辆货车追尾,司机当场死亡,她也身受重伤,被送进了医院。
不过经过医生的竭力抢救,阳阳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转移到了加护病房。
但医生却告诉我,“患者的脑部受到严重损伤,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完全丧失意识活动,目前虽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通常这种情况下,患者醒来的几率十分渺茫,你要做好长期治疗的心理准备……”
我只觉“嗡”地一阵耳鸣。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但我没想到,这场车祸仅仅只是个开始。
转眼,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那阵子,我每天都陪在女儿的病床前,家里的事也顾不上了。
我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瘦了整整一圈。
丈夫劝我接受现实,重新回归家庭,毕竟生活还要继续,我们还有个小儿子需要照顾。
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很快,我们的小儿子摔了一跤,也被送进医院后。
奇怪的是,医生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就是睡不醒。
突如其至的厄运,接连冲击着我的家庭。
这两件事给我打击很大,我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报应。
是我抛弃了小雪,
所以上天夺走了我最心爱的阳阳,
现在连冬冬也不放过吗?
那段时日,我深陷在悔恨自责中,整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患得患失。
【第5章她从地狱来续
也许,是老天开眼吧,终于在车祸的第49天,阳阳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这本来是一个好消息,但让人揪心的,却是她现在的情况。
阳阳神情漠然,就那么躺在病床上,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眸也失去了光彩,像是一个失魂落魄的人。
她对周围的一切超然物外。
“阳阳,我是妈妈啊,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不管我怎么呼唤她,她始终没人任何回应。
主治医生认为,我女儿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车祸引起的解离性神游病症!
这是一种创伤后遗症,她对外界的感知是存在的,只是她可能会忘记一些事情,忘记曾经认识的人,而且经常以一种新的身份和生活形态在社会上生活。
我问医生,我女儿这个情况,多久才能恢复?
主治医生却给出了这样的回答:“通常持续数小时或数日,也可能几年,我建议可以办出院手续,先回家住一段时间,看能否让她回忆起以前的事情,这对她的恢复有帮助!”
就在这个当口,房门被推开,另一名医生笑容满面地走进来:“程先生,令公子已经醒了!”
“太好了,我们程家双喜临门啊!”丈夫高兴地握着我的手。
他就像个开心的孩子。
是啊,孩子都平安了,这是上天的垂怜。
那一刻,我看到窗外的天空,却依然阴霾。】
………………………………
第52章 惊魂珊瑚岛(十一)
【第6章她从地狱来续(三)
这天,我和丈夫把两个孩子接回了家。
不知为什么,家里的狗像疯了似的,对着阳阳狂叫。
我正奇怪时,阳阳冲那只躁动的拉布拉多冷冷看了一眼,吓得那只狗嗷呜一声,竟然夹着尾巴掉头就跑掉了。
我并没有在意,抱着儿子刚迈进家门,客厅里的挂钟就当~当~当~地响了起来。
这种老式挂钟只有整点才会报时。
现在又不是整点,怎么会响呢?
而且一响起来,就没完没了。
我丈夫是个生意人,做生意的人都很迷信,他也确实经历过一些事情,所以很看重这方面的门道。
说起来,这口钟摆是他在殡仪馆找高人开过光的,有斗煞的作用。
它的位置,正对着大门。
如果刚才没有脏东西进来,它是不会平白无故自己响的!
而在当时,阳阳正好就在我身边,再联想到刚才家里的狗出奇的反常,这让我和丈夫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丈夫毕竟商海沉浮多年,他不动声色,先吩咐司机把钟摆取下来。
“阳阳,我们回家了,这就是咱们家,你看咱家大不大?”我温柔地冲女儿笑着。
阳阳也笑了,
那笑好冷!
我看着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摆弄着那串风铃摆弄着。
说起这串风铃,也不知道多少年头了,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
我丈夫说,这是得道高僧开过光的佛门法器,让我好好保管,我就一直放在坤包里。
那天不知怎么被女儿翻了出来,我见她甚是喜爱,便由她玩耍了。
“这孩子可能有问题!”丈夫警觉地对我说,“总之,我有些不安,还是找人来看看吧!”
“也许,是你多心了吧!”我安慰着丈夫,既然他都说那串风铃是法器了,阳阳身上要真有什么脏东西,见到佛门法器,怎么会没有反应?
丈夫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麻的话。
“这虽是佛门法器不假,但你不奇怪吗?你前夫的家里,怎么会有佛门法器?”
我惊疑不定。感觉女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且,
以我对前夫的了解,他是一个不信邪的人,不可能在家里挂一串佛门法器。
难道……
是白山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东西害死了白山和小雪?
它又来害我们?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紧张地拉着丈夫的手,问他怎么办。
丈夫反而显得镇定,他给玄学方面的朋友打了电话,安慰我不会有事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为庆祝儿女康复,丈夫特意开了一瓶红酒。
冬冬突然大吵大闹,非要跟他爸爸一起喝。
“冬冬,这么不听话,你才多大呀,怎么喝酒呢?”我呵斥道。
由于过去的经历,我是很讨厌酒的。
有时候,我真怕冬冬长大后变得和白山一样,喝点酒就变成牲口。
“阿艳,你有点反应过度了!”
丈夫不在意似的,他抱着冬冬,说今天一家人团聚,小孩子喝点酒没事的。
然后他给女儿也倒了些红酒,让阳阳少喝点,助助兴。
阳阳只顾低头吃饭,然后把筷子一撂,她说自己吃饱了,就上楼去了。
我和丈夫面面相觑。
这时,我们都发现了一个细节,阳阳是从来不吃豆芽的。
可是就在刚才,她吃饭时并不像平时那样挑挑拣拣,就连豆芽都吃得下去。
丈夫没说什么,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冰冷。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和丈夫吵了起来。
而我们吵架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前夫的那份遗嘱。
程东升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但他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虽然他有时候不近人情,但为了这个家,他愿意付出一切。
而在前夫遗嘱这件事情上,我确实做错了。
我应该跟他打声招呼,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何况我们家里也不缺这点钱。
刚才说起这事时,我也承认了错误,可他却不依不饶,还对我大声呵斥,“你那个女儿真的很可怜,但这可怜不是我们给的,谁让她摊上那么个父亲,可她为什么要来祸害我们?”
“程东升你够了,你凭什么肯定是小雪……”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如果不是你那死鬼女儿,你前夫又怎么会自杀?”
“也许,是我前夫冲撞了什么东西,那东西上了他的身,所以害死了小雪……”
“够了,你不要再替她狡辩了,这都是你搞出来的事情,我看你是不想好好过了,你最好不要背叛这个家庭,还有你那个死鬼女儿……”
“吧啦!”
而就在我们争吵不休的时候,楼下突然传出一声脆响。
我第一反应是出事了。
我胡乱穿上拖鞋,跟着丈夫往楼下跑。
等我们跑到楼梯口时,
刚请来没多久的小保姆已经被吓坏了,她正坐在台阶上瑟瑟发抖。
冬冬哇哇大哭,
女儿则在一旁冷漠地站着。
水,
碎玻璃,
满地都是水和碎玻璃,
几尾金鱼在地板上扑腾着,垂死挣扎着。
那可是我丈夫最看重的风水鱼,平时连我都要好好呵护。
这时,程婶也跑了过来,“哎呦,你们两个小祖宗啊,这是家里的风水你们怎么敢碰呢?”
丈夫沉默地站在那,脸色铁青。
我立刻抢声问,这鱼缸是谁打碎的。
冬冬擦了把眼泪,说是姐姐打碎的。
而阳阳冷冷盯着弟弟,什么都没说,转身往楼上走去。
我正要拉住阳阳,丈夫却拉住了我,还对程婶特意交待了一句,让她看好小姐,晚上别让小姐乱跑。
然后,丈夫把瑟瑟发抖的小保姆叫去了卧室,我也紧张不安地跟了过去。
丈夫拿了5000块钱出来,他问小保姆,“刚才你都看见什么了?”
小保姆缩着肩膀直摇头,只说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还说明天想请假,不想做了。
看样子,她真的是被吓坏了。
丈夫盯着她:“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我真的忘了!”小保姆泫然欲泣地哭了出来:“刚才我看小姐不在房里,我就去找小姐,然后看见她和小少爷吵了起来,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楚!”
“那你害怕什么?”
小保姆小声嘟囔说:“小姐现在变了一个人似的,谁不怕呀!”
是呀!
阳阳变成这个样子,不要说家里的佣人,就连我也是心惊胆战。
回到卧室后,丈夫只是淡淡地安慰我一句,“徐欢明天就来,放心吧,有我在,家里不会出事!”
这么多年来,我和丈夫恩爱有加,虽然有争吵,他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让我感觉无所依靠。
我们家里的布局也很有讲究。
左边是儿子的房间,
右边是女儿的房间,
我们夫妻两人的卧室在中间,有什么事也方便我们左右照顾。
但这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能听见有人在门口徘徊,脚步很轻。
我心里充满了恐惧,
我总觉得,
阳阳的眼睛透过那扇门在凝望着我,
她凝视着我,
充满了仇恨!
似乎,又带着往日里不曾见过的微笑……
那是……
小雪的笑!】
………………………………
第52章 惊魂珊瑚岛(十一)
这天夜里,狂风卷积着乌云,
????????在乌云和大地之间,珊瑚岛的避难所被闪电映照得如同一座孤独的坟茔。
已经三天了,岛上的情况仍然很恶劣,变异蝙蝠的病毒仍然没有研制出来。
到了夜里,??窗外雷雨交加,林氏集团的千金快死了。
????????林水瑶静静地躺在床上,蓬松的秀发覆盖在额头,像是一具美丽的尸体。
????????那双空洞的眼眸,与手机发出的幽光相互辉映,仿佛随时便会失去光彩。
????????她真的快要死了!
????????皮肤苍白,
????????毫无血色。
????????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一直在腹中翻腾。
????????她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这中毒的滋味,像蚂蚁一样啃咬着她的五脏六腑。
????????在血液中游走,
????????并扩撒到每一个细胞,
????????麻痹着神经。
????????就在这难以忍受的煎熬中,也只有那部还能带给她活下去的希望。
在她模糊的双眼中,那部的文字又渐渐浮现出来……
【第6章她从地狱来续(三)
这天,我和丈夫把两个孩子接回了家。
不知为什么,家里的狗像疯了似的,对着阳阳狂叫。
我正奇怪时,阳阳冲那只躁动的拉布拉多冷冷看了一眼,吓得那只狗嗷呜一声,竟然夹着尾巴掉头就跑掉了。
我并没有在意,抱着儿子刚迈进家门,客厅里的挂钟就当~当~当~地响了起来。
这种老式挂钟只有整点才会报时。
现在又不是整点,怎么会响呢?
而且一响起来,就没完没了。
我丈夫是个生意人,做生意的人都很迷信,他也确实经历过一些事情,所以很看重这方面的门道。
说起来,这口钟摆是他在殡仪馆找高人开过光的,有斗煞的作用。
它的位置,正对着大门。
如果刚才没有脏东西进来,它是不会平白无故自己响的!
而在当时,阳阳正好就在我身边,再联想到刚才家里的狗出奇的反常,这让我和丈夫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丈夫毕竟商海沉浮多年,他不动声色,先吩咐司机把钟摆取下来。
“阳阳,我们回家了,这就是咱们家,你看咱家大不大?”我温柔地冲女儿笑着。
阳阳也笑了,
那笑好冷!
我看着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摆弄着那串风铃摆弄着。
说起这串风铃,也不知道多少年头了,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
我丈夫说,这是得道高僧开过光的佛门法器,让我好好保管,我就一直放在坤包里。
那天不知怎么被女儿翻了出来,我见她甚是喜爱,便由她玩耍了。
“这孩子可能有问题!”丈夫警觉地对我说,“总之,我有些不安,还是找人来看看吧!”
“也许,是你多心了吧!”我安慰着丈夫,既然他都说那串风铃是法器了,阳阳身上要真有什么脏东西,见到佛门法器,怎么会没有反应?
丈夫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麻的话。
“这虽是佛门法器不假,但你不奇怪吗?你前夫的家里,怎么会有佛门法器?”
我惊疑不定。感觉女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而且,
以我对前夫的了解,他是一个不信邪的人,不可能在家里挂一串佛门法器。
难道……
是白山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东西害死了白山和小雪?
它又来害我们?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紧张地拉着丈夫的手,问他怎么办。
丈夫反而显得镇定,他给玄学方面的朋友打了电话,安慰我不会有事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为庆祝儿女康复,丈夫特意开了一瓶红酒。
冬冬突然大吵大闹,非要跟他爸爸一起喝。
“冬冬,这么不听话,你才多大呀,怎么喝酒呢?”我呵斥道。
由于过去的经历,我是很讨厌酒的。
有时候,我真怕冬冬长大后变得和白山一样,喝点酒就变成牲口。
“阿艳,你有点反应过度了!”
丈夫不在意似的,他抱着冬冬,说今天一家人团聚,小孩子喝点酒没事的。
然后他给女儿也倒了些红酒,让阳阳少喝点,助助兴。
阳阳只顾低头吃饭,然后把筷子一撂,她说自己吃饱了,就上楼去了。
我和丈夫面面相觑。
这时,我们都发现了一个细节,阳阳是从来不吃豆芽的。
可是就在刚才,她吃饭时并不像平时那样挑挑拣拣,就连豆芽都吃得下去。
丈夫没说什么,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冰冷。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和丈夫吵了起来。
而我们吵架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前夫的那份遗嘱。
程东升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但他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虽然他有时候不近人情,但为了这个家,他愿意付出一切。
而在前夫遗嘱这件事情上,我确实做错了。
我应该跟他打声招呼,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何况我们家里也不缺这点钱。
刚才说起这事时,我也承认了错误,可他却不依不饶,还对我大声呵斥,“你那个女儿真的很可怜,但这可怜不是我们给的,谁让她摊上那么个父亲,可她为什么要来祸害我们?”
“程东升你够了,你凭什么肯定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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