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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那部手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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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了,中了女特务的奸计。

    张伟大惊失色,这手环是个圈套,完全把他的能力限制住了。

    但这不重要,就算没有这个手环,在这么多荷枪实弹的人面前,张伟也不敢反抗的。

    而那位自称‘小美’的女人,前一秒还是一只温顺的猫咪,此刻已经变成面目狰狞的阿修罗,握着手枪冲他大喊。

    “请你不要错误的估计形势,你已经被包围了,举手投降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握了个草?

    张伟彻底傻眼,

    结果他连条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被一群人一拥而上,铐上了五副手铐。

    外面拉起了警戒线,已经停了好几辆特异局的机动装甲车,

    两架武装直升机在天空中盘旋,就连高层建筑都有狙击手埋伏,如临大敌。

    接着,张伟几乎是双脚不离地的被架出了房门。

    “长官,我……”

    “住口,不要说话!”一名队员恶狠狠地呵斥道,张伟只能闭上了嘴。

    一阵清晨的微风吹来,他只觉得的浴袍下面凉飕飕的。

    “能让我穿条裤子吗?”张伟被推上防爆车之前,还在向那女人苦苦哀求。

    “现在是穿裤子的时候吗?”女人毫不客气地推了他一把,“少废话,快上车。

    然后她便不再理会张伟,向一辆黑色豪车走去,双腿并拢,啪地敬了一个礼。

    张伟悄悄地观察起来,

    那辆车里的人,很可能是指挥这次行动的大人物。

    果然,豪车后座的车窗缓缓落下,有一个女人就坐在里面。

    这女人微微的低着头,穿一身白色少之将制服,头上的八角大檐帽遮住了大半脸庞,肩章将星璀璨。

    叫小美的女特务正向上峰汇报着什么,向这边指一指,“局座,我们的行动很顺利,成功捕获活体S级收容目标……”

    女少将摘下大檐帽,她的发髻高高挽起,唯独有一绺发一丝垂到两眉中间,弯出一道顺从的弧线。

    她抬起头,似乎在夸赞女下属干的不错,同时也不忘向张伟看了过来。

    天呐!

    好美的一张脸,丹凤星眸,小巧的鼻翼,魅气的嘴唇。

    嘴唇下面的一颗痣,都仿佛随着冷酷的笑容变成有生命的精灵。

    是她!

    张伟立刻认出了这个女人。

    虽然与电视上略有差别,但那份美艳那份冷酷,让人一见难忘!

    紫宸樱,30岁,特异事故总局第一局局座,级衔少之将。

    其父亲是本序列自治社区战略防御大臣,母亲是领主(总统)办公室秘书长,家世何等显赫!

    张伟狼狈地钻进车里,心底一片悲凉。

    连条裤子都不给人家穿也就算了,再看周围这阵势,这回真是摊上大事儿了。

    “你们带我去哪?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张伟内心十分惊恐。

    他知道自己的秘密早晚有一天会暴露,但没想到这么快,没想到特异局如此雷厉风行。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微距的自己明明已经很小心,很谨慎了。

    难道,特异局的人从一开始就盯上了他?

    而在这时,他又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个人站在屋子旁边,戴着黑色墨镜,手里还牵着自己的导盲犬。

    赵大川正冲张伟笑呢。

    是他,是他出卖了我。

    张伟恍然大悟,显然,赵大川也是特异局的特务。

    事已至此,张伟只能听天由命了。

    最后,他看了一眼从小照顾自己的福伯。

    福伯也看着他,老目垂泪。

    张伟哀叹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威武威武威武……】

    福伯对着呼啸离去的车队,挥泪喊道,“少爷,您安心上路吧,我会照顾好小姐的。”
………………………………

第15章

    PS:考虑到部分读者心里素质,以后比较恐怖吓人的鬼故事,本浩会在标题标注为‘5S级悬疑短篇’,胆小不敢看的话,可以直接跳到25章,不会影响主线剧情。

    这天夜里,狂风卷积着乌云,

    在乌云和大地之间,林家别墅被闪电映照得如同一座孤独的坟茔。

    窗外雷雨交加,林氏集团的千金——快死了。

    林水瑶静静地躺在床上,蓬松的秀发覆盖在额头,像是一具美丽的尸体。

    那双空洞的眼眸,与手机发出的幽光相互辉映,仿佛随时便会失去光彩。

    她真的快要死了!

    皮肤苍白,

    毫无血色。

    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一直在腹中翻腾。

    她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这中毒的滋味,像蚂蚁一样啃咬着她的五脏六腑。

    在血液中游走,

    并扩撒到每一个细胞,

    麻痹着神经。

    就在这难以忍受的煎熬中,

    她,渐渐合上了眼睛。

    天地当悲,山河当泣。

    一个五年的老书虫,已经毒发身亡。

    “弃了弃了,这书实在太毒了!,看不下去了。”

    林水瑶试着几次深呼吸,把胸中那被脑残剧情恶心到的感觉消除掉。

    再睁开眼时,她将这本披着灵异外衣的玄幻小说从书架删掉了。

    然后她发现,

    自己又书荒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你明明在看微博,但是忍不住就点开了网文APP,习惯性地去看作者更新提示。

    林水瑶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如果说生活是一盆大杂烩,惊悚刺激的小说就是盐,不需要太多,但不能一点没有。

    她无法忍受没有恐怖小说的生活。

    如果不在醒来的那一刻,看上几章恐怖小说,她就不知道这一天该怎么度过。

    如果不在晚上躲进被窝里,一动不动,用手机屏幕照着自己惊恐的脸,她就不知道这一夜该怎么入睡。

    林水瑶无法理解那些写搞笑小白文的作者,

    不明白他们明明写的脑残爽文,为什么要发到灵异频道?

    难道他们不知道,去灵异频道找书的人,都是为了寻求刺激吗?

    林水瑶几乎翻遍了APP的灵异新书榜,点开一部书,便会叹息一声。

    你说你写个幽默搞笑脑残文,不去发都市科幻,还专门发动灵异频道,这不是浪费人家的时间吗?

    最后,林水瑶得到一个结论,

    冷门频道大多都是新人作者,他们写的太垃圾了,在热门频道连签约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才发到灵异来滥竽充数。

    但这样的书,你要真点击去看上几十张,就算没被毒死,作者也会因为成绩太差而太监。

    就问你,浪费时间不?

    就问你,扫兴不?

    在无数失望的叹息中,林水瑶终于还是忍不住点开了《我的故事不恐怖》。

    她一直在养着这本书,奈何这个作者佛系更新,好不容易才从种子养成了幼苗。

    守着这本书,林水瑶就像一个饥饿的猴子,守着全世界最后一颗桃子。

    但,

    猴嘴又哪里搁得住桃?

    不管了,实在没书看,幼苗也得啃呀。

    当下林水瑶点看一看,

    就冲那标题,都能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第5章她从地狱来续(一)

    又是一个让人烦躁不安的雨夜。

    我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节目,心里盼望着明天能早点到来。

    因为我的丈夫程东升明天就要到家了。

    我们结婚已经十年了,大女儿白阳是我和前夫的孩子,小儿子程冬今年7岁,我们也算儿女双全了。

    有时我觉得,现在的幸福是老天对我的补偿,因此对于这个家,我格外珍惜。

    墙上的大钟敲了10下,雨似乎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笃笃笃,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嗯?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我极不情愿地来到门前,透过门镜向外看去:两个穿雨衣的JC站在门外。

    “你们找谁?”我怯怯地问,突然有JC找上门来,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请问,这是刘艳的家吗?”

    “我是刘艳,你们进来说吧。”

    我忐忑不安地打开房门,两个JC向我介绍起来,他们一个叫霍长林,一个叫小贾,都是从蓉城来的。

    “蓉城来的……”

    我有些失神。

    我在蓉城的熟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到底是什么事?

    “你前夫白山自绝了,你听说这事了吗?”

    “啊?”

    听到这个消息,我惊讶得叫出声来。

    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我的前夫,白山!

    每次听见这个名字,我都会不受控制地浑身都会发抖。

    “你不要紧张,事情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就是想问问你,前段日子,你前夫和你女儿白雪有没有联系过你?”

    “没、没有……”

    我摇了摇头。

    事实上,我和前夫离婚后,就一直没有联系过。

    两个JC对视一眼,

    霍警官说:“我很遗憾的通知你,经过我们的推断和技术分析,你女儿白雪已经遇害了,到现在还下落不明,你前夫是畏罪缚颈的!”

    听见这个消息,我出奇的平静,没有太多意外。

    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的前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谁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他就应该去死,应该下地狱。

    他,是个活牲口!

    “你女儿死了,你都不难过吗?”叫小贾的警官奇怪地看着我。

    我笑了,笑得不胜凄凉。

    这世界上,哪有听到女儿惨死的消息却不难过的母亲?

    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她在我心里,早就死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尽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个冷血的母亲。

    “你前夫已经火化了,这里有一份他留下的遗嘱,请节哀顺变!”

    说完,两个警官就告辞了。

    也许他们在我身上感觉不到一点人情味。

    甚至,已经在心里对我进行道德审判了。

    但我不在乎。

    我只想尽快打发了他们,然后我才能静一静。

    “妈,出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阳阳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这是令千金吗?长得真漂亮!”霍警官随口夸了一句,脸色立刻就变了。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阳阳。

    有震惊,

    有不可置信!

    很难想象吧,我的两个女儿长得一模一样,她们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胞胎。

    “程婶,把小姐送回房间!”我吩咐着保姆,向两位警官僵硬地解释说:“你们别见怪,阳阳和小雪是双胞胎!”

    “哦,原来是这样!”

    两个警官离开了。

    我看着消失在雨夜中的警车,愣愣地站在门口。

    “唉,小雪……”

    关上门,我的心忽然很痛。

    那种痛,像是在我心里揉进了一把碎玻璃,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打开床头柜带锁的抽屉,里面是一个精美的影集。

    翻开影集,那是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很年轻,一对双胞胎姐妹依偎在我身旁,那么可爱。

    还有一些照片是我找私家侦探拍的,都是小雪生前的点点滴滴。

    她每次遭受家暴后,受了伤会自己去买药,放学后一个人在操场徘徊,身边几乎没有朋友,孤单的让人心疼。

    “小雪,妈妈对不起你……”

    这一夜,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刚一睡着,就伴着一个冷战醒来,小雪的脸总是在我眼前浮现。

    我可怜的女儿,我亏欠她的实在太多了。

    天刚亮,我就接到了丈夫的电话。

    电话很匆忙,他说正在跟客商进行一个非常重要的谈判,恐怕要再等两天才能回来。

    这讨厌的雨啊,已经下了好几天,令我感到心烦意乱。

    这天吃饭的时候,阳阳好奇地问我:“妈,前几天来家里的JC是做什么的?”

    “白山和你妹妹出事了……”

    对于前夫,我习惯直呼名字:“那两位警官是来送遗嘱的,继承人是你!”

    毕竟白山也是阳阳的亲生父亲,我不想瞒。

    “我只有冬冬一个弟弟,他们死不死跟咱家有啥关系?谁稀罕他们的钱呀!”阳阳很不开心地说,她把碗里的豆芽一颗一颗地往外挑。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无情啊,小雪是你的亲妹妹!”我痛心疾首。

    “是又怎样?她还是你女儿呢,你不是这么多年也没管她吗?”

    面对女儿的诘问,我无力反驳。

    是啊,我不是更无情吗?

    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阳阳?

    “一会儿妈妈要去趟蓉城,你在家里好好练琴!”我对阳阳叮嘱道,毕竟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去面对的。

    “我才不要在家里待着呢!”阳阳拉住我的胳膊撒起娇来:“妈,你带我一起去嘛,我还没去过蓉城呢!”

    我被磨得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这些年来,我把对小雪的愧疚化作双倍的母爱,全都倾注在了阳阳的身上,使得这个女儿从小被溺爱,天上的星星都恨不能给她摘来。

    即使明知道这样会把女儿宠坏,但我却没办法不去小心呵护。

    只有这样,我心里那份对小雪的愧疚和负罪感,才能减轻一些。

    从楚城到蓉城只要四个小时车程,司机把车开得四平八稳。

    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仿佛光影流淌过记忆的破碎光影,我渐渐感到有些疲惫。

    突然,无边的大雾漫天席地的涌来。

    透过车窗,我看见很多朦胧的人影,像是一群集体迷路的人站公路上。

    这些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清一个轮廓。

    但让我惊悚的是,这些人大多是残缺的。

    有的缺了胳膊,

    有的提着脑袋,

    还有些在地上爬行。

    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仿佛身体僵住了。

    渐渐的,车外面的人越来越多,纷纷向这里涌来。

    “妈……”

    突然,我听见阳阳在外面的呼喊声,她在呼唤着我,声音那么幽远……

    我突地打了个冷颤,这才发现,身边已经空荡荡。

    阳阳呢?

    阳阳不见了!

    我急忙让司机停车,推开车门追了出去。

    我在茫茫的迷雾中拼命的跑,眼看女儿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我心里很害怕,

    我害怕会失去另外一个女儿,

    我发疯似的向阳阳追过去。

    就在这时,我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风铃声。

    “叮叮咚咚……”

    那空灵的清脆声韵仿佛传世梵唱,似从空旷的远方传来。

    这声音同时也让我恐惧的心安定了下来。

    叮叮咚咚……

    “太太,我们到了!”

    司机叫醒我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一栋楼下了,看到阳阳还坐在我身边,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那是一场噩梦!】

    看到风铃的时候,林水瑶打了一个打冷战。

    她记得在开头的故事中,这个风铃应该是金刚寺的法器,但不知为什么,竟然成了白雪怨念的载体。

    她不知道作者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但不得不说,这个故事的续集更加炉火纯青,尤其配上第一人称,仿佛把人带入身临其境的恐惧中。

    林水瑶一直期待着这个故事,她太喜欢这个故事了。

    尤其相比起短篇的恐怖故事,中篇连载带来的刺激会更持久。

    作者到底挖了多大个坑?

    于是林水瑶继续看了下去,一个字都舍不得错过。

    ……===========

    PS:这周没推荐了。

    责编说忘记安排了。

    现在就这成绩,4万字裸奔500收藏,推荐票是老读者在疯狂支持,等责编想起给推荐的时候,再双更吧。

    另外,主线剧情可以说是卡在了一个高潮点上,正好借着这个档口,把《她从地狱来续》更新完。

    像这种短篇连载的恐怖故事,必须一次发完,这样看着才有后背发麻的感觉。

    而这个故事是本浩少有的惊悚之作,胆小和心里承受差的读者朋友,请慎重阅读!请慎重阅读!请慎重阅读!
………………………………

第16章

    【第6章她从地狱来续(二)

    “这里就是白山生前的居所!”程律师指着一扇窗户说。

    程律师是我丈夫的堂弟,也是我丈夫生意上的得力助手。

    阳阳拉住我,“妈,死过人的房子多晦气,你不要上去呀!”

    “夫人,您就在车里吧!”程律师也劝我:“上面没什么东西,遗产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我执意要上去,哪怕就是看一眼小雪的房间。

    我不想再留下什么遗憾了。

    我们上了楼,偶尔还能听见附近住户的议论声:“这种人活着,就是坑老婆孩子的,他能早点自杀这还算有点人性,还非得把孩子也一起带走,死了也落不下好名声……”

    “要我说呀,小雪这孩子也算解脱了……”

    “就是,前段日子一起喝酒,还跟我说孩子必须得往死里打,用链子捆起来打,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是牲口呢,我当时就不吭声,看他吹牛逼……”

    “我看呀,他这么打孩子无非就是想从程家勒索点钱,只能怪这孩子投错胎了……”

    “可不是嘛,孩子母亲也真够狠心的,把女儿留给这样一个牲口,自己嫁入豪门,天天锦衣玉食,她就不怕晚上做噩梦……”

    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像一根根钢针刺在我心上,我下意识用围巾遮住脸,生怕被人认出来。

    律师掏出钥匙,哗啦一声拧开房门,开始向我介绍这套房子的市场价格。

    毕竟死过人,眼下很难卖出去。

    我根本不关心这些,谁会去在乎这个?

    我恨不能将这里一把火烧掉,虽然它也是我曾经生活的地方,一个被称之为家的地方。

    不!

    这里是地狱,是我尖叫绝望遍体鳞伤的地狱。

    走进屋子,我看到是满地散落的酒瓶,我能想象到小雪过得是什么日子。

    那个牲口,一定没少折磨她。

    在程律师的指引下,我向小雪生前的房间走去。

    “太太,您还是别进去了!”程律师再次提醒。

    “没、没关系的,我就看一眼!”

    我不顾程律师的阻拦,走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手却不受控制地发抖,直到我抓住了门把手。

    此时正是傍晚,客厅里一片昏暗。

    “吱——”

    房门开了一条缝,我借着客厅的灯光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面被扒了皮的墙壁。

    天呐!

    那墙上面,翻出褐色的血迹仿佛风干的肉。

    我忽然一阵头晕,快要喘不上气了。

    “太太,您没事吧?”

    程律师扶着我来到客厅里:“太太,您先休息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身子忍不住地颤抖,感觉心都寒到了极点。

    “夫人,您要节哀,节哀呀!”程律师一个劲地劝我,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能让我的女儿活过来,我愿意拿一切来交换,

    哪怕是我的命!

    忽然,头顶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风铃声。

    我静静地聆听半晌,只觉得那声音竟有种说不出的舒心。

    “奇怪,窗户都关着,哪来的风啊?”

    程律师碎碎念叨一句:“太太,您看也看过了,我们回去吧!”

    当我被程律师扶到门口时,我忍不住抬头望着那风铃,仿佛它也在注视着我。

    “这个风铃取下来,我要带回去!”

    “这……”程律师吃惊地看着我:“这恐怕不合适,董事长您是知道的,他对那方面一向很敏感,这里毕竟出过那样的事,晦气!”

    “我想留个念想!”我擦去眼角的泪水,“你们可能无法理解,但在梦里,我听见过这样的声音,我要把它带走!”

    程律师松了松领带,深深呼吸:“太太,您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最后在我的坚持下,程律师只好硬着头皮,踩凳子取下了那串风铃。

    回去的时候,高速路上起了大雾。

    我的心突突跳个不停,这让我想起来时的噩梦,总有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

    为了安全起见,我和阳阳分开坐了两辆车,这就和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即便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母女俩也不至于一起出事。

    但一场车祸,仍然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阳阳乘坐的奔驰车被一辆货车追尾,司机当场死亡,她也身受重伤,被送进了医院。

    不过经过医生的竭力抢救,阳阳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转移到了加护病房。

    但医生却告诉我,“患者的脑部受到严重损伤,处于不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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