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悠然随心集-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耪话俸辽南恃嬖蛞竺炕睾鲜涞舻哪歉鋈艘渫暌徽难骸�
“是的,你想的没错。”悠久山琢磨点了点头。他此时的声音又变成了那副沉静而不带感情的状态:“正常人全身的血液也不过四千毫升上下,你们又是被抽取了四百毫升后的状态,此时一口气输入的那一百毫升的血将会在其中占到百分之三左右的份额。如果是异种鲜血的话,这个比例已经超出致死比例太多了。”
“不过如你们所见,输血这件事也不见得是必死的。”他放回了刚刚拿起的血袋,将其展示给双方玩家看,“这里面的八个血袋里,双方玩家各占了其中的一半。虽然从外观上看不出来,但运气好的话,输掉好几场却又都抽到自己血袋的机会也是存在的。更何况,我们还为双方玩家设立了一个保险措施。这个措施,还是要结合具体的操作过程一起讲解吧。”
他张开双臂,两个站在玩家身后的主持人适时地上前一步,亮出了手里的东西。项南星看到,那是一组外型相当古怪的工具的组合,首先是一个针筒状的东西,后头拉出一条导管,连着一个小型的半圆形容器。容器是塑料做的,半透明,里面竖立着有粗有细的几根装着液体的试管,每根试管里头插着一根虹吸管似的东西。项南星注意到这个容器底部还有个小型的泵,看上去只要开启动泵就能通过吸管吸入试管中的药剂,而后透过针筒进行注射。
这个容器后头还空出来一个针头,一看就是给血袋预备的。它还贴心地附了一个金属小架子,可以将血袋吊高起来。这样一来,血袋就不需要依赖泵的辅助也能进行输血了。
只是奇怪的是,这两个主持人都是一手拿着这个组合的器具,另一手却还托着一个血袋。这两个血袋外观上和桌子上的这八个差不多,只是多贴了一块标签,上面标记着对应玩家的血型。看上去,这是和玩家相同血型的血液。
“这个东西就是一会要给两位注射时使用的工具,当然,其中或许有一位可能不需要用到它。”悠久山琢磨似笑非笑地讲解道,“在正常的情况下,中间的药剂不会派上用场,只需要用后面的针头连上你们选中的血袋,然后把里面的血输完就可以了。但是如果在输血的过程中感觉到不适的话,怀疑身体已经出现溶血反应的话,玩家有一次‘喊救命’的权利,这样的话,主持人将会按下开关,依次注入试管中的药剂。”
他扳着指头数道:“首先是低分子右旋糖酐,防止人出现休克,并且改善肾血流灌注。血压稳定后,还要输注速尿剂,辅助排出血红蛋白尿,并且用碳酸氢钠碱化尿液,促进血红蛋白结晶溶解,防止肾小管阻塞。与此同时,主持人会换掉针头后面的血袋,以贴有标签的和你们血型一致的新鲜全血代替。这一套快速的治疗可以缓解一般程度的溶血反应,但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效。如果在这之前已经输入了太多异种血的话,就算是采取了上述的措施,也有很大机会救不回你。所以啊……如果感觉身体不适的话,我劝你还是及早报告为好。”
他提高了语调:“我还可以善意提醒你们一下,急性溶血性输血反应的表现有发冷发烧、恶心呕吐、身上腰背胸腹等各处疼痛、呼吸困难、低血压、心跳快、过度出血等等,一旦注意到有这样的情况,都应该立刻考虑要不要喊救命了。但话又说回来,过度的精神紧张也有可能带来这样的错觉,然而喊救命的权利只有一次,如果用在可错误的时候,岂不是要在过后追悔莫及了?幸好,就算用错了,也不是必死无疑。这个游戏的存活率还是很高的。”
他比出了一根手指,缓缓说道:“如果实在怕死的话,在每两回合中间的空隙里可以宣布认输,这样的话游戏会立刻结束,玩家也就不用冒着死掉的风险继续下去了。”
他说这话时特意转过头看着项南星,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只不过,你不能这么选对吧?虽说生和死自己有权选择,但现在的比分可是一比二啊,如果再输掉这一局的话,你们那边就等于完蛋了,队友也会恨死认输的你吧。”
他哼了一声:“对你来说,怎么也得努力争取一下,拿命赌一把嘛。只要能一路存活到最后一局,再赢下来的话,你们距离重获自由也就只差最后一步了,而你也会成为力挽狂澜的大英雄,想想还是很诱人的对不对?”
“只要你中途别死就行。”他笑道。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首局对战
面对主持人这直截了当的挑衅,项南星阴沉着脸,然而却没有开口反驳。他不需要刻意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比起声讨对方这明显罔顾公平的恶劣态度,渐渐明朗的游戏规则才是更值得他思考的事情。
一路听到现在,除了最关键的手牌胜负判定规则外,游戏的大体面貌总算展示在了他的眼前,之前的一些疑问也算是得到了解答。
比如为什么这个游戏并非以累计胜利次数来决定胜负,而是规定在最后一回合赢下对决的玩家才是胜者?因为在那之前不管谁输谁赢,实际上都是考验运气的生存游戏,只有当两个玩家都不放弃并且都能幸运地活到最后一回合,才有资格说得上是对决。
而且丹青之前引述黄老的那句话,在此时也得到了印证。当时他说,要想赢下这个游戏,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尽早知道规则,但就算比对手更早知道了规则,也不见得一定能赢。这话当时听上去矛盾,但现在想想,其实也很合理。
这是因为手牌里有强力的也有弱的,就算能够比对手更早地找到其中的规律,但玩家依然免不了要面临两难的抉择。他可以选择把强力的手牌留到最后决胜负,那么在这之前就难免会输掉几局,这样的话就有可能因为“血之试炼”而死掉;但如果在前面使用强力的手牌确保胜利,想寄望于对手因为运气不佳死掉的话,胜利显然也不够稳固。
但不管怎样,知道了这些就有办法思考策略,总好过之前那近乎一头雾水的状态了。项南星思考着,一个奇怪的问题忽然没来由地冲进了他的脑子里,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问道:“那么,如果出现平局的话怎么办?”
“好问题!”悠久山琢磨难得地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似乎是惊讶于他竟然能够提出这种事情,“规则上特别说明了这样的情况。如果出现平局的话,双方都需要接受‘血之试炼’。只有当最后的第八局以平局收尾的话,作为特别优待的福利,将会直接判决玩家一方获胜。”
他话还没说完,项南星注意到对面的年轻人已经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此时也是类似的表情。每一块木牌子的图案、序号,含义全然不同,甚至没有在任何一项上雷同的情况,这样的对决显然都能分出胜负,平局什么的刚问出口就该知道是个蠢问题。
然而偏偏是这样不应该发生的蠢问题,规则里却还要特别说明一句?
怎么想也太奇怪了吧!
但就像之前的那些矛盾一样,项南星知道,这个看似多余的说明,大概也是指引着玩家找出对决规则真相的线索之一。规则专门作出说明,意味着这样的情况绝对有可能发生。
可什么样的游戏可以让两张完全不同的牌取得平局结果呢?项南星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但他知道无需焦虑,因为在游戏过程里,这个问题的答案说不定会自己浮出水面。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双眼时,那眼里只剩下炽烈的斗志。
“开始吧。”项南星攥紧了手中的牌,观察着对面的年轻人。到现在为止,这个看上去一身文弱书生气息的对手还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更别说像其他主持人那样一上来说出自己的排名和称号什么的,于是项南星也只能称呼他为“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质与项南星见过的其他主持人相比确实有些微妙的差异,非要说的话,就是一种身居高位者特有的风度,仿佛他正背负着比别人更大的责任,却又因此拥有了更大的信心似的,这让他多了一份稳重和从容的感觉。
此时这个年轻人正微皱着眉头依次查看手里拿着的木牌子,多半是在挑选着第一轮要出的牌。这原本是容易让人纠结的一件事,然而从他的神态中却看不到任何的犹豫或者焦躁,只有云淡风轻的淡定感。如果说斗志旺盛的项南星是熊熊燃烧的火,那么这个年轻人就像是沉静的水,两人的状态就像他们的血型一样截然相反。
而第一轮的对决,就在这样的相持中拉开了帷幕。
“现在,请双方将要出的牌放到这两个指定的位置上。”悠久山琢磨宣布开始出牌,同时做出手势指示玩家在何处放下木牌。
刚刚还一副犹豫不决样子的年轻人,此时却是很轻松地就做出了决定。他谨慎地将手里的木牌子收到怀里,用身体挡住了周围人的视线,然后才缓缓抽出一块,弯腰放在桌子上。放下牌子之后,他的手一时却还不收走,而是张开了盖在木牌子的背面,像是在戒备着项南星从背后的纹路看出牌面来。
“这倒是足够谨慎,不过有意义么?”项南星苦笑着说道,“就算看到你的卦象,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大还是小啊。”
“说得也有道理,那么翻开应该也无所谓了。”
年轻人笑了笑,竟然真的就将原本盖住的牌翻开了。项南星看到,底下的牌是第三十四卦,“大壮”卦,这是个上震下乾的组合,分别代表着雷和天。这正是他那两对相反的组合牌其中的一个。
这意味着,对方从第一回合就开始做试验,尝试卦象的组合是否和胜负有关了。
“不,还不光是这样。”项南星托着下巴思考着,“这个卦象本身序号是三十四,这是个靠近中间的数字,如果在比大小的规则下意义不大,如果最后试出来的结果是用序号决胜负的话,在首回合用掉这张牌也没什么损失。只不过……”
他看着手里的八块木牌子,目光最终落在了其中一个上面。论起在比大小的规则下无意义的程度来说,这个与对方出的牌不相伯仲,而且刚好这块木牌子上面的卦象里也含有“震”卦,刚好可以更直观地比较另外那一半的价值。
“那么我就出这个好了。”
他说着,将选中的木牌子正面向上用力打出。这是“恒”卦,上震下巽,雷与风的组合,同时它在六十四卦里的排序比起对方的出牌更加接近中间数,这是第三十二卦。
“啧啧,真是个有趣的选择啊。”
站在中间的悠久山琢磨看到项南星的出牌后冷笑了一声,显然已经看出了他此时转过的那些念头。在他看来,项南星出这张牌的思考过程明显受到了对方的诱导。
他的这个同行之所以先盖上木牌子后再翻开,才不是他自己想法天真或是被项南星的话说动的结果。恰恰相反,就像项南星说的那样,第一回合谁也不知道哪些牌比较有利,其实明牌也是完全可以的。但他先是刻意盖住,故作神秘,然后再打开,这就让项南星对牌面上的信息印象更为深刻,就算是原本已经考虑好了第一轮要出的牌,这种时候也肯定忍不住会从翻开的这张木牌去猜测对手出这个的意图。
而后,他一定会注意到序号的问题,从而推出如果比大小的话,中间数最为吃亏。恰好他的手上有一张最靠近中间数的牌,如无意外,他肯定会出那个。
“不过,就算被诱导着出了对方期望中的牌,这也不代表胜负已经定了啊。”悠久山琢磨想道,“毕竟现在才第一回合,就算再怎么聪明的人也不可能在没有样本的情况下推导出胜负的规则吧,毕竟……”
他冷笑一声,另一人格带来的那股倾诉的欲望终于憋不住,将心中想着的话说出口:“毕竟,胜负规则可是连我这个主持人都不知道的高度机密啊。”
“你说什么?”项南星奇怪地看着他,却见这个主持人正侧开了身子,好让旁边移动着的自主摄像机拍清楚桌上这两块木牌子上面的图案。
项南星惊道:“你说你也不知道如何决定胜负?那……”
“别吵,正要听结果呢。”悠久山琢磨抬起手止住了他下面的话。项南星注意到他的另外一只手抬起了,食指盖在在右耳上,为其遮挡外界的声响。原来他的耳朵里还塞着一个小小的无线耳麦,就像是为了接收远处传来的信息才特意戴上的。
过了四五秒,另一边的信息终于来到。于是他站直了身子,正色宣布道:“第一局,获胜的是第三十四卦,‘大壮’卦。换言之,获胜的是这边!”
他指向了年轻人这一侧。与此同时,项南星正皱紧眉头死死盯着桌子上的两块木牌子。他那超乎常人的专注力在游戏一开始就占据了思考的主导,让他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提取这一回合赛果所带来的信息上,竟然一点都没有想到随后将要进行的“血之试炼”。
直到几秒钟之后,他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了对面的年轻人一眼。
“来打赌吧。我猜他这个时候的脑子里一定在想‘难道这个人已经看穿规则了吗?’”
“别说笑了。这种一目了然的事情,我不赌。”
在另一侧的玩家休息室里,有两个人正坐在椅子上谈笑风生。他们说话的语调轻快,像是熟人寒暄,可旁边的人却是半点都放松不下来。梁京墨还有余力可以时不时分心确认一下画面里的战况,而克里斯干脆连视线都无法从这两个人身上移开。
作为一个从小就在强者堆里打混的人,克里斯只觉得眼前坐着的这两个简直不是人,而是两头亟待噬人的猛兽,明知道他们之间是彼此针对,然而他依然有个强烈的错觉,仿佛自己一走神,被吞掉的就会是他。
这其中一个,自然就是玩家一侧公认最强的面具人了,而坐在他旁边的却是一个原本不在这房间中的老人。老人穿着一身修身裁剪的黑色西服,虽然因此更显得身材瘦削,可因为腰挺得笔直,撑起了衣服,整个人看上去却是更加神采奕奕。
“你看,那边的游戏已经进行完一轮,马上就要到输血环节了。”老人微笑着说,“我再问你一遍:我们这边的游戏也可以开始了吗?”
他说这话时语调平静,然而当中的杀意却是让两个年轻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
几分钟前,正是他推门而入,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坐下后,提出了和此时一样的问题。
“这才是真正的他吧。”梁京墨不由想道。他虽然曾在游戏里与老人见过一面,却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这个老人认真起来的样子。
第一次,见识到第六位主持人黄老全力以赴的模样。
()
先定个小目标,比如1秒记住:书客居
………………………………
强行邀战
双杀。
这一刻,梁京墨才真正理解了这个词的意思。比起之前私底下那些不靠谱的猜测,此时黄老的现身已经把这个问题的答案直截了当地摆在了他们面前。
那就是跳过第四场的结果,直接在同一时间进行第五场的“大将战”。这样一来,如果两边都赢下的话,主持人一方也就能对玩家队实行一次漂亮的“双杀”了。
站在主持人的角度来说,这种做法当然很不合理。不管是放弃有可能获胜后直接结束游戏的第三局,还是不等第四局的结果出来就直接开始最后一战,这都等于是主动放弃了极大的获胜机会,非要自己作死挑战最高难度。而这对于玩家来说,无疑是个大好良机……
乍一看,确实如此。
然而实际上,除了徐闻主动放弃的第三局让梁京墨不战而胜之外,白白地扳回一局之外,第五局提前进行对于整个游戏的结果其实并无影响。对于玩家来说,不论是按顺序进行,还是同步进行,他们都需要赢下后面全部三局才能获胜,而主持人一方哪怕是两局同时进行,依旧只要确保其中有一局获胜就足够了。
这样一想,这种对于主持人一方来说其实是上了一个保险。因为若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话,主持人输掉“大将战”就意味着输掉整场游戏,但这样一来,哪怕黄老在与面具人的对决中输了,只要第四局那边的年轻人获胜,主持人一方依旧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
有人可能会觉得奇怪。如果按照原定顺序来的话,只要第四局主持人一方获胜,黄老就不用去冒最后一局的风险了,那岂不是比现在放弃优势提前进行第五局更为有利?
这种想法其实已经逼近了事实真相。反过来想想,黄老之所以做了这么些事情,不惜让主持人输掉游戏,大费周章,其实也就是为了一个目的……
“你到底有多希望和我对上这一场啊。”面具人声音里满是无奈。
梁京墨在一旁默默点了一下头。
没错,黄老会授意徐闻放弃前面的游戏,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样会让自己可以和原本可能无法出战的面具人对上。但是若要放弃两场,直接进入“大将战”的话,他又会因此背负着不得不赢的包袱,而从他最后的选择来看,他显然没有必胜的把握。
像现在这样把“大将战”提前的做法,无疑能够解决掉上述的矛盾。他可以和面具人来上一场,却又不至于因此输掉整场游戏。其实他可以从第三局就开始让后面的游戏同时进行,这样主持人只要在三局里赢下一局就能确保赢下。但从悠久山琢磨继续担任第四局主持人这一点来看,岛上的主持人现在人手不足,无法处理同时开启三局游戏的情况,于是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放弃一局,然后让后两局同时进行了。
“只是,你未必也想得太过美好了吧。”面具人耸了耸肩,“就像你对上我没有必胜把握一样,我对上你的话也是一样的感觉。而且不管结果如何,我不指望过程里我们都能完好无损,所以为什么不静静地观看游戏,等第四局结果出来再说呢?”
黄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你对这个叫项南星的年轻人很有信心?”
面具人言简意赅:“这两天他在岛上的几乎每一个游戏,我都看在眼里。”他没说出的那部分意思很明显:因为亲眼确认过了项南星现在的水准,所以相信他有机会赢下来。
旁边听着的“法官”丹青和克里斯对这句话都没什么反应,后者是因为不了解,而前者则是觉得面具人做到这些也毫不奇怪。然而若南宫茜或者项南星本人在这里的话,肯定要被面具人的这句话吓一大跳,尤其是前者。作为一个杀手,南宫茜精通隐匿追踪等技能,对于反跟踪显然也相当在行,然而即便是她,也没能注意到还有人在周围观察着他们。面具人的追踪能力,实在已经超越了一般的主持人。
但梁京墨关注的重点却在另外一处。
又是项南星。
他垂下的手微微颤抖着,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走上去向面具人大声倾倒出自己内心的疑问。当初为了留下项南星的性命,眼前的这位大人在那个夜晚输掉了关系重大的“窃国战”,却什么也没有说。而梁京墨自己为了心中的这个疑惑不惜冒险入狱,接触项南星,与之结交,在近处观察,可至今依然一无所得。
这天他终于重新遇到了这位大人,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结果,所以一直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要通过观察来确认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然而此时,他竟然有些忍不住了。又是项南星。即便输掉了“窃国战”,被迫逃亡,不得不指望“白夜祭”规则来起死回生,眼前的这个人依旧信赖着项南星,甚至还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去观察他,确认他现在的成长,这尤其让梁京墨难以理解。
心中甚至还有隐隐的一丝嫉妒。
是的,项南星有着让人讶异的潜在能力,在亲身接触之后,即便是梁京墨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他也承认,假以时日的话,这个人说不定还能达到和自己差不多的水准上。
但说到底,这也只是可能性而已。
在现阶段,项南星的一切都还在不稳定的状态,任何一点情绪的波动都会影响到他的发挥,而他的思虑也常常充满漏洞,只有在真正的生死关头才能展现出性格中的强韧一面,但若是真正遇上高手的话,一点失误就足以致命,韧性更是意义不大了。
换句话说,这不算是一个值得压下重注的角色。虽说在目前五局三胜的赛制下,项南星比起克里斯或者南宫茜都要让人更放心一些,此时也确实是他在承担着最关键一战的重任,但这是马后炮式的说法罢了。早在知道白夜祭会以集体战形式进行之前,甚至在确定项南星可以参加白夜祭之前,面具人就开始观察着他,这足够说明他对这个人来说有多么重要。
关于这一点,连梁京墨都能从这句话中想明白了。黄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