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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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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先锋此话差矣!”顾善为人正直,虽不爱说,却很喜欢打抱不平。
他一双虎目望向那瘦弱的贾仁,沙场鲜血染就的杀伐之气,化作巨大的威压,压向那尖嘴猴腮的贾仁。粗狂的声音里,透露一份冷然的威严道:“莲王是经过史老元帅与我考核后,才被定为的左先锋。无论文韬或武略,他都不输于在座各位。”
贾仁本还想说什么,可当对上了史老元帅不悦的目光,他便只能怯怯的闭上了嘴。不过对于那白净的像个女人的莲王,他还是心中不服的啐了一口唾沫。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皇家子弟的身份,所以才能在军营里被人吹捧罢了!
赫连怡澜独自走在军营里,望着那些巡逻的士兵和那一盆盆的火架,微微一叹,便举步向着山头走去。
薰衣草的风筝计是很好!可是这人站在风筝上,却根本没办法控制风筝的去向。在空中会旋转飞行,会飞向别的地方,实在是不安全,随时会出人命。
山头上有着一百多名士兵,在来回的巡守着。一面高架起的震天鼓旁,站着一位恍若天神的男子。紫色的披风被风吹的烈烈扬起,在黑夜的灯火处,划出了一抹孤独的弧度。
威虎岭城的城楼上,站着一个身披古铜盔甲的英武将军,和一个缓带轻裘的纱帽男子。
钟东龙双手背后,高大的躯体如一面无坚不摧的城墙,伫立在寒风中,仰望着高山之上那抹渺小的人影。
他虽已是中年人,可岁月却好似很眷顾他,不曾在他那英俊脸上,留下太多的苍老痕迹。他忽而开口,微皱眉道:“蝶梦先生,那高山之上的人,似给我一股陌生地杀意威压。”
仙瀚珏隔着那层白纱,眺望那抹英挺的身影,忽而勾唇一笑,淡淡出声道:“对于他,在下也有一丝熟悉。”
“哦?蝶梦先生见过此人?”钟东龙转过头去,如炬如火的双眼,带着一股凌厉的霸气,望向了那虚弱的狐裘男子。
仙瀚珏静立在那里许久,方才开口淡淡道:“不曾交集,只略有耳闻过。”
“耳闻?”钟东龙转头再次望向那抹渺小的身影,眉心微蹙,眸底浮现了一丝迷茫之色:“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此人很可怕。”
这天凌国除了那古稀之年的史家老元帅,便只有哪位骁勇善战的顾善,让他有几分敬畏之心了。
可此人给他的感觉却很可怕,哪怕是如此远的距离,他依旧可以感受到,对方那嗜血好战的杀伐气息。
天凌国何时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为什么之前那些京华城的探子,却从未告诉过他此人呢?
“他是被天凌国皇室――遗忘的皇子。”仙瀚珏顿了一下,才收回视线,转头望着那等候答案的钟东龙,勾唇淡淡一笑道:“此番去京华城,方知赫连弘基认回了这个……咳咳!令他耻辱万分的儿子。”
剑锋见他咳嗽的厉害,便走过去半扶着他虚弱的身子,微低头,一脸冷然的望着他。公子,对不起!在主人的面前,剑锋不可以太关心您,那样会让主人心生疑虑的。
仙瀚珏咳嗽了一会儿后,方稳住虚弱的身子,对剑锋抬了下手,随之他擦了擦嘴边的血渍,虚弱的说道:“他是赫连弘基和冷宫太妃所生的儿子,一直被丢在冷宫里,无人过问生死。”
“大概直到年前,陵王赫连寒云忽然向……赫连弘基提及,请求赫连弘基,可以认回……赫连怡澜这个被遗忘的皇子。”仙瀚珏纤弱的手扶着城墙的敌台,低头微喘息着,继续说道:“不知赫连寒云如何劝动了赫连弘基,不止认回了这令他耻辱的皇子……更封为了莲王。”
“莲王?”钟东龙看了那虚弱不堪的仙瀚珏一眼,便转头再次目光投向了那高山之上的人影:“莲王吗?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没人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就连他为何会随军出征,至今也还是个谜团。”仙瀚珏嗓音微暗哑道。他是没气力再说话了,因为这与日俱增的咳嗽,似乎因这天寒地冻越来越严重了。
“谜一样的人物?有意思!”钟东龙负手立于城楼之上,眺望着那抹孤寂的渺小身影。莲王?呵呵!真期待去会会这个神秘的皇子。
史修杰和一个士兵推着一车粮草,在路过军营门前时,忽然听到了一阵吵嚷声,不由得好奇的转头望去。
一个白衣小孩和一个英俊不羁的男子,高骑在黑色的骏马之上,与那守卫的士兵争执了起来,眼看着可就要兵戈相向了。
骑在骏马上的肖醉,连忙紧抱住了坐在他身前的小人儿,笑嘻嘻的劝道:“神机子,冷静些!别忘了你是来干嘛的,如若把这事儿给搞砸了,那丫头可不会轻饶了您老的。”
神机子转头瞪了身后嬉皮笑脸的损友一眼,转过头去,对着那群气疯他的古板士兵,咬牙切齿,声如寒冰道:“去告诉赫连怡澜,就说有人给他送信,他若是不来……”
“冷静点!神机子,咱有话好好说,不气不气!”肖醉这边安抚着即将暴怒的小友人,一边哭笑不得,咬牙瞪了那群没眼力劲儿士兵一眼:“你们真想死吗?还不快去请莲王……嗯?”
史修杰本是不打算理会这事儿的,不过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了,他不由得为自家士兵捏了把冷汗:“那个,你先把车推过去,我去找下莲王。”说完,他便转身向着山头那边跑去了。
他刚才似乎看到莲王往那边去了?希望能找到他吧!否则这两个来者不善的人,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自从因为赫连怡澜那日的一句话,他果然被自家爷爷给拉来了战场。
不过感觉还好!虽然每日都很累,可似乎比以往吃喝嫖赌好多了,日子也充实不再乏味了。
所以他并不恨莲王,反而心里有些感激那冷冰冰的男子。
如果没有他,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是个没用的废物,就只会吃喝嫖赌,当个二世祖。
“哎?修杰,这车……”那士兵喊了声,见对方已经跑远的就剩一个黑点了,不由得垂头叹了声气。这个修杰,就知道偷懒!
在这个军营里,自然没人知道,史修杰其实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史老元帅的大孙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宝贝孙子。
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吓死那群和他打闹的士兵吧?
………………………………
第四百六十二章:锦囊之借与西风
史修杰一口气跑到山顶,左瞧右看,总算找到了那抹紫色的身影。他跑过去,指着山下说道:“莲王,山下营外……有人找你!”
赫连怡澜双手背后转过身去,望着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人,微皱了下眉头,面色淡冷的问了句:“可知是什么人?”
史修杰并未在意他的语气态度,只是大喘了几口气,面容上略带恭敬的回道:“嗯!是一个腰间挂酒葫芦的男子,骑马带着一个白衣小孩,那小孩脾气……似乎不太好!”
“白衣小孩?脾气不太好?”赫连怡澜了然一笑,桃花面容,妖魅艳丽,惑人心神。他转过身去,负手走下山,并未去理会那被他一笑,而给迷的神魂颠倒的史修杰。
史修杰愣了一会儿,才抬起手来,讪讪的挠了挠头。这个莲王要不是身材高大,恐怕他真要把他当成女子来看了。
奇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妖艳的男子呢?莲王,还真是朵清水莲花呢!
赫连怡澜一路运用轻功,飘飘然的下了山,步子轻快风流的走在军营里。那唇边的浅浅笑容,不知一路上迷了多少兵将的小心肝儿。
话说啊!这莲王很冷!怎么说呢?不苟言笑,一路上都冷着一张脸,严肃到连顾善将军也不敢去和他搭话。
可今晚是怎么了?这莲王是遇上啥好事了?竟然笑得如此艳媚?像朵美丽的牡丹花似的。
美!这男生女相的莲王,真是阴柔美丽的看着就**蚀骨。
只可惜!是一男的,哗啦啦!一瞬间不知道让多少儿郎的心碎了一地。
你说,皇上那么多位公主,为什么就没见那个长得美貌如花,绝代风华的呢?
倒是那些皇子,一个比一个艳美绝色,简直就是害他们成光棍的祸水啊!
赫连怡澜刚走到军营外,就见到一群士兵被打倒在了地。
肖醉看到那银甲紫衣男子,无奈的摊开了手,勾唇苦笑道:“不关我的事!我要不出手教训他们一下……神机子非气恼的杀人不可。”
他也是为了这些兵将着想,毕竟他出手最多伤得他们痛上一夜。
可如果让那马上可爱无辜的神机子出手,那他们这群没眼力劲儿家伙,肯定是别想看到明天的日出了。
所以,他是在救他们,绝对不是有意伤他们的。
赫连怡澜看了那些倒地哀嚎的士兵一眼,对紧随而来的史修杰吩咐了声:“叫人把他们抬进营帐,顺便把军医请来。”
“哦!好!”史修杰愣了一下,随之才让人赶紧扶着这些伤兵去营帐。汗!这两个人,果然是来者不善!
神机子见到了赫连怡澜,便小身子轻盈地跳下了马,走到肖醉身边,望着那身姿挺拔俊美无双的男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来此只为帮人看看你死没死!她记挂着你,问你离别时的礼物,你可还带在身上?”
“她?离别礼物?”赫连怡澜一听神机子的话,便知道他是受谁人之托来的了。薰衣草,你可真行啊!居然能让神机子来给你送信?还能让酒神肖醉来护送你的信使?
神机子白衣出尘的走了过去,抬着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望着那长的很妖孽的男子,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的瞪了他一眼道:“我会暂时留下,等威虎岭城攻陷之后,我才能功成身退!”
这是哪丫头给他的命令,如有违令不听,她就再也不和他做朋友了。
他这辈子是倒了什么霉?居然碰上了这么个小魔女?
而他也真是欠虐,被对方回回捉弄的那么惨,结果他还是甘之如饴,甚至有些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总想见到那小魔女。
情之为物!当真是想挡也挡不住啊!只能任自身情根深种,难以自拔,至死方休!
赫连怡澜自然明白柳绮琴的意思,他转过身来,望向那带兵走来的顾善,微笑着颔首道:“顾善将军,这两位我请来的奇人,就麻烦顾善将军来妥善安排了。”
顾善微愣了下,怎么他刚一来,这莲王就给他安排事做啊?而且,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这白衣小孩看起来杀气腾腾的呢?
肖醉轻咳了声,拱手不羁笑言道:“在下肖醉,顾善将军,有礼了!”
“肖醉?酒神肖醉?”顾善微皱眉,略显惊讶道。随之他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那白衣小孩。这孩子气度不凡,且一身冷傲之气,完全不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天真孩童。
肖醉见顾善一直盯着神机子瞧,便把那臭屁好友给揪了过来,笑嘻嘻的介绍道:“他叫神机子,顾善将军别介意,他就这暴脾气,其实心不坏的。”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神机子瞪了那多话的肖醉一眼,拂着小袖子,便冷傲的走进了军营:“赫连怡澜,我累了!赶紧给我找地方睡觉,少惹我!小心我一个气不顺,直接烧了你这破军营。”
肖醉咂了咂嘴,耸耸肩,摊手无奈的苦笑道:“不能怪他脾气这么暴躁!这从京华城连赶了四天四夜的路,马都累死好几匹了……人当然也疲惫的也够呛了。”
赫连怡澜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肖醉,果然见他眼窝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唉!这个薰衣草到底还有多少能耐啊?竟然能让出了名的坏脾气神机子,日夜兼程赶来给她送信?
肖醉可不敢留在此地多言了,他要赶紧追上神机子那暴脾气,否则要真怒烧了这营帐,那还不得惹得全军汹涌,把他们俩给覆没了剁成肉馅儿了啊?
等他们人走了之后,顾善才回过神来,转过头去,望向了一旁的赫连怡澜,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他就是鬼斧神工,天下第一坏脾气的机关术大家――神机子?”
赫连怡澜负手唇含笑意,对着那一脸难以置信的顾善,轻点了下头:“是,他就是神机子,天下第一巧匠。他此次前来,是为了做哪些攻城用的东西,至于是什么……顾善将军,为防敌人细作,我还是到时再告知你与史老元帅吧!”
呃?顾善恢复了冷静沉稳,轻点了下头,一脸严肃道:“莲王所顾虑的不无道理,此战关系重大,还是事事多小心些的好!”
赫连怡澜轻点了点头,笑了笑,客气拱手道:“多谢顾善将军体谅!”
“莲王客气了!”顾善拱手回礼,肃严面容上,浮现了一丝淡笑:“大家都是为了战事,没有什么体不体谅的。”
赫连怡澜与顾善客套了一番,讨论了下战事,随后便回了自己的营帐。
他回到营帐,便将贴身携带的香囊掏了出来。手拿着那两个香囊,皱眉想了一会儿。当时薰衣草说的是哪个香囊来的?是青莲碧荷这个?还是兰芝玉树这个?
赫连怡澜想了一番,才确定攻城计失败后,要拆开的是青莲碧荷。他将另一个兰花草香囊放入怀中,便有些不舍得的,皱眉拆开了那个香囊。
香囊里的香料迸开四散,在那些香料中,有一个和香料块同色的粉红小纸团。他拿出那小纸团打开看了下,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借西风!
赫连怡澜紧皱眉头,随之将纸条递到油灯前烧毁,看着纸条化为灰烬,他方起身出了营帐。
一路运用轻功急奔,一口气上了山顶。
他站在山顶,俯瞰着那四面环山的威虎岭城,眸里迸射出一抹激动之色,启唇淡淡的说了句:“果然如此!”
薰衣草,你何其聪明啊!只看过威虎岭城的地形图,便可以出了风筝妙计,又可以出了借西风之计策啊!
难怪她当初与他通信,问他而今营寨驻扎在什么方位?他当时也没想过那么多,就告诉她营寨驻扎在威虎岭城西面,坐北朝南。
竟没料到,她问那些事,原来是在算风向啊?
天凌国冬日刮得大都是西北风,所以天凌国冬日特别严寒。
而这阵寒风,而今却成了他们攻城的天时之风。而他们驻扎之地刚好在西面,又占了地利。
现今神机子来助阵,这人和自然也有了!
薰衣草啊薰衣草,你送我天时人和,我该要如何感谢你呢?
呵呵!这柳家的女儿若为男子,战神之称,恐怕便要花落柳风中了。
城中一所别院中,剑锋手握宝剑,安静的站在一旁,望着那独坐寒风中抚琴的狐裘男子。公子今日似乎有心事,这琴音少了平淡,多了些心乱无措。
“蝶梦先生这是怎么了?何事让你如此心烦躁乱呢?”一个戴着面纱的黑裙女子,款步婀娜的走了过来。微俯身纤手搭在了那琴弦之上,一双明眸妖娆勾人的望着那苍白的男子。
仙瀚珏微蹙眉,淡冷的声音,疏离的道了句:“青城小姐,找在下有事?”
那一袭低胸黑纱裙的女子,名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悦。那黑纱后的绝色容颜上,浮现了一抹惑人的笑容。如青葱的纤指,跳跃在琴弦之上,指甲上的红色丹蔻,和她樱唇上的艳丽唇脂,将她衬得更加妖冶妩媚,如暗夜的妖精般勾人心魂。
………………………………
第四百六十三章:青城之死者还生
仙瀚珏微抬手,拿过一旁的白色素帕,躲开了对方伸来的白骨爪。他站起身来,走向了一旁那株红梅树下,执帕擦了下嘴唇,苍白的唇微启,淡冷的逐客道:“青城小姐如无事,那便请回吧!”
青城直起身来,黑色面纱后的容颜上,浮现了一丝恼怒。她转过身去,走过去直接自后抱住了那狐裘男子,红唇微勾起,媚声媚气道:“瀚珏,你怎么了?去一趟京华城,回来后……怎么越来越疏远我了呢?”
仙瀚珏纤柔的修指,有些费力的掰开了对方的白骨爪。转过身去,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了一抹极其不悦之色。淡冷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寒,一双平静的眸子里,满是无情的冰霜:“青城小姐请自重!在下,并不喜欢这般与人亲近。”
青城被仙瀚珏推开后,便收起了笑容,羞恼的怒瞪着他,抬手拉开了自己薄如蝉翼的衣服,露出了雪白香肩上的那朵妖冶的红色蔷薇花。
她望着那面色难看的苍白男子,启唇笑盈盈道:“仙瀚珏,如果我这样,你还能视若无物的话……那也只能说,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了。”
仙瀚珏紧皱眉头,眸光里浮现了一丝厌恶,语气也越发的冰冷:“青城小姐还是回去吧!夜寒风冷,你若得了风寒……钟族长,他该怪罪在下了。”
“你……哼!仙瀚珏,你要是真怕我父亲,那你就不敢对我如此不屑了。”青城一双明眸,怨恨地望着那苍白的男子。自从仙瀚珏来了苗青族后,父亲待他如上宾,而自己更是屈尊对他百般照顾。
可他呢?整日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冷冷冰冰,好象是个活死人般的无视周围的一切。
她不明白,凭她的姿色,就连那如玉公子的陵王,也对她无比的着迷。
为何这个男子,却总是视她的美貌如无物,将她的真心踩在脚底下糟蹋呢?
仙瀚珏执帕掩着苍白的唇,低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剑锋!咳!咳咳!”
剑锋赶紧走过去,取了一丸药,塞入了他溢出血丝的苍白唇瓣里,半搀扶着他,走回了原先的石桌旁坐下。随之他紧皱眉,担忧的说道:“公子,以后还是别接近那些花草了。这些日子您不接近那些花草,显然病情好了很多,这就证明她说的……”
仙瀚珏抬手制止剑锋说下去,咳了几声,才虚弱地启唇说道:“就算是如此又如何?仙医公子都对我这破身子没辙,难道你以为……她的一句话,就真能救得了我吗?”
剑锋眉头紧皱,低垂着头不再言语。是啊!要公子不接近花草好办,可要公子不费心力谋划……依他对公子的了解,那是断然不可能办到的事。
仙瀚珏紧握着那块染血的素帕,眸底浮现了一抹温柔之色,苍白的唇微启,勾唇浅淡一笑道:“我有一个预感,在我临死前,我还会再见到她。”
“还是不见得好,剑锋并不想看到公子你……”剑锋欲言又止,这下头低得更低了。如果再见之时是战场之上,那很可能公子会死在那如仙女子的手中。
青城见她主仆二人神神秘秘的,不由得心下生出了一丝疑虑。仙瀚珏这回去京华城,该不是碰上什么女子了吧?
那他对着女子又存了什么心思?是萍水相逢的喜欢?还是刻骨铭心的深爱?
仙瀚珏伸手抚摸上那张古琴,指尖轻拨,弹了一曲求而不得的幽曲:“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柳绮琴,你害我如此痛断肝肠,却只是为了另一个男子安好?
呵呵呵!可笑!我真是这天下第一大笑话呢!
仙瀚珏的琴音越弹越乱,直到“铮”的一声,琴弦断,他吐了一口鲜血。他忽然狂笑,笑得眼角濡湿,缓缓的滴落一滴清泪:“剑锋,你说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好不公平,是不是?”
柳绮琴,你对我真的不公平!
你让我动了心,却从未想过来圆了我的心愿。
你让我将情根深种,却不能来给我一丝眷恋温柔。
你让我痛不欲生,却只是为了你所爱的人。
哈哈哈!我仙瀚珏一生机关算尽,自认是算无遗策,可最终……我还是算错了你的出现,算错了你会用一个“情”字来打败了我。
绮琴,绮琴,绮丽缱绻,温柔似水!
绮琴,绮琴,琴瑟和谐,夫唱妇随!
可你的绮丽缱绻我没看到过,你的琴瑟和谐也不是与我来共。
你对他温柔似水,爱意缠绵。你对我却是步步算计,狠心无情。
你与他夫唱妇随,恩恩爱爱。可你对我却是笑靥惑心,为得不过是让我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为什么?你与我相识,难道就是只是为了看我的狼狈落魄吗?
“剑锋,你告诉我,她不是那么狠心的人,至少……她有真关心过我的,对吗?”仙瀚珏倚靠在剑锋身上,脆弱的哭泣着,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般,紧抓着剑锋的手腕。好似这样,他便可以得到满意的答案了那般。
自欺欺人,他仙瀚珏就想要这唯一一次的自欺欺人,只要这唯一的一次就好了。
剑锋不忍看到如此悲伤的公子,他伸手点了他的睡xue,弯腰抱起那纤弱的苍白男子,将他送回了房间里。
青城一直坐在这石桌旁等剑锋出来,那涂着丹蔻的纤指,紧紧的扣住那琴弦,一根根的全部扯断。直到最后一根琴弦断了后,她方听到关门声与脚步声。
剑锋走过来,眼睛瞟了一眼那琴弦尽断的桐木古琴,勾唇冷冷一笑道:“就算你将这把古琴烧成灰烬,公子也绝不会对你有一丝……除了冷漠之外的其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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