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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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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有安萱才知道,那温柔的目光看向她时,有多么的冰冷。她低头行了一礼,一脸不甘心的说道:“是!大哥和三哥慢聊,小妹先走了。”
杨妙晴见安萱已走,她便浅笑温柔的对赫连寒云柔声道:“王爷,既然太子殿下和十皇子要留在府中用膳,那我现在就去厨房那边吩咐下,莫要怠慢了太子和十皇子才好。”
赫连寒云轻点了下头,唇边依旧挂着浅笑,似乎对杨妙晴的安排很是满意:“嗯!你去安排吧!”
赫连夜白抬了下手,眉眼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带着一向的高傲独断专行:“不用了!本宫也想去尝尝那莲子肉,今儿个的午膳,就在芙蓉苑用吧!”
杨妙晴脸色微白,眸光征询的望着赫连寒云。
赫连寒云轻挥了下手,语气依旧是那么温和从容:“就听大皇兄的,午膳安排在芙蓉苑。”
“是!王爷!”杨妙晴虽有些不甘心,可她却没胆子去违逆这个心狠手辣的太子殿下。
………………………………
第一百六十四章:隔阂之同床异梦
芙蓉苑里,红袖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可说是,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做这么大的席面。
红袖和小语二人立在一旁伺候着他们,可是,现在饭桌上的情况似乎很糟糕的啊?
柳绮琴边自己吃着东西,边为身旁的赫连沛文夹着菜:“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肉,那才会长得又高又壮。”
赫连沛文只是吃着碗里的东西,嘴巴塞得鼓鼓的,乖顺的点着头。柳姐姐似乎好奇怪啊?一直给他夹菜,明明他一直在吃,可为什么碗里还是跟个小山似得啊?
柳绮琴无视身边二人的冒火的目光,只是笑看着边吃东西,边对她笑的清秀少年。很干净的笑容,单单纯纯,只因她对他好一点,他便发自内心的对她笑的灿烂纯真。
赫连寒云脸色还好,淡色的唇边依旧带着浅淡的笑意。他轻抬手执筷,为只端杯饮酒的赫连夜白夹着菜:“大皇兄,光喝酒可不好,还是尝尝芙蓉苑小厨房的小菜吧!虽比不得宫中御膳房的佳肴美味,可这清清淡淡的小菜,却也可说是别具风味的。”
赫连夜白放下酒杯,目光盯着赫连寒云的那张精致艳绝的容颜看了好久,除了惊艳惊叹这容貌的细致精美外,便不曾在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找到一丝不悦或者怒意了。
而他的目光随之转向柳绮琴,可那女人的唇边和赫连寒云一样,挂着浅淡清雅的笑意。那清丽脱俗的容颜上,除了疏离,便是拒人千里。
这二人到底在搞什么?他知道柳绮琴因为在荷花池边的事,在心里和赫连寒云闹着别扭。
可是她为什么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生气或大闹?而只是这般淡笑的吃着饭,仿若没事儿人一样?
而赫连寒云更是奇怪,他明明就坐在这里,他明明看到柳绮琴对他那傻弟弟的热情举止。
可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生气?是因为他心思深沉,还是因为他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个女人?
“大皇兄,菜要热了才好吃,您的菜再不吃,可要凉了。”赫连寒云温和地声音,打断了赫连夜白的片刻失神。
赫连夜白回过神来,收回望着柳绮琴的视线,转头望着那笑的依旧温和的绝世男子。可为什么,他在赫连寒云刚才的话中,听到了一些深隐的威胁呢?
就如同赫连寒云此人那般,一直深深地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对人接物,都是那般的温和淡雅,从未有过别的情绪过。
好像他天生就是一个温和有礼的人那般!
让人看着心里极不舒服,极其厌恶。
赫连夜白一直明着暗着试探着赫连寒云的虚实,可每次所得的结果,却总是和他所期待的相反。
而魅影的出现,他本以为有了新的头绪,可以借此揭开赫连寒云的伪面具。
可他却又估量错了!
魅影此人比赫连寒云还难对付,还深不可测。
他曾多次去过魅影堂,可却从未见过魅影的面。
每回都隔着一面帘子,只隐约的映出一抹颀长修如玉竹的身影。
而每回和魅影相见对话,他都会异常的头疼。
此人xing情喜怒无常,做事又全看他心情。
前面你和他说得好好的,相谈甚欢得如同多年好友。
而后面呢?
他就会突然的发火,猛然打出一掌,若是人闪躲的慢一点,便会被打翻在地。
虽然不会受什么伤,可却会让人严重失了面子。
所以和魅影堂做交易的人,宁可去找那个随时会突发奇想给人下毒的夏护法,也不愿意去见那喜怒无常的魅影堂主。
这其中原因很简单!魅影心情不好时只会打人,而生气时,确实会杀人的。
谁也不会为了一笔交易,而拿自己的生死去开玩笑。
“柳姐姐,我吃不下去了,真的吃不下去了。”赫连沛文可怜兮兮带着委屈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视。
柳绮琴也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对,她生气,干嘛要把气撒在这孩子身上啊?
人太饿了会死,太撑了也会死。
看着一桌子菜,差不多肉菜,全到了赫连沛文碗中。再看看那孩子一脸可怜兮兮直打嗝的样子,她心中不由的深深的愧疚了起来。
“红袖,去给十皇子端杯胡萝卜汁来。”现在只能先给他消食了。否则,这孩子肯定会因食物堆积,而难受的不得了。
赫连沛文小脸微红,手放在肚子上揉着,额头上有着细汗,小脸皱在了一起,那紧咬唇瓣的样子,显示着他此刻真的很难受。
柳绮琴看着赫连沛文那紧绷的衣服,这得吃多少东西啊?才能把着肚子吃这么大?
她放下碗,站起身走到赫连沛文身后,扶起了他:“十皇子,先去榻上躺会儿,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
小语忙上前帮着柳绮琴把赫连沛文扶到榻上,她正弯腰为赫连沛文调整睡姿呢!却突然听到柳绮琴说:“小语,把十皇子的腰带解了。”
“啊?王妃你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哎!” 小语苦着脸,半弯着腰,回头看着她家语出惊人的好王妃。
柳绮琴见小语这样子,便拉开小语,自己亲自上手,三下五除二便解了赫连沛文的腰带。
她看了眼那被吓得目瞪口呆的赫连沛文,她扬了下手里拿的玉带,淡淡一笑道:“不解开你的腰带,你怎么放松?你不放松,你的肚子怎么会舒服?”
自背后来看,柳绮琴现在的姿态,特别像是一个调戏人,强扒别人衣服的女痞子。
小语本来想偷偷看看王爷的反应的,可王爷的醋意她看到,却看到了太子那铁青的冷脸。
真奇怪!王爷淡笑从容的坐在桌边,细嚼慢咽的优雅用着善,看起来好似没瞧见王妃那不合礼法的举止那般。
可这位对她家王妃不安好心的太子殿下,却一副生气怒火的样子,好似王妃是他的妻子一样。
而他呢!刚才就看到自己的妻子,扒了自己弟弟的衣服,活似一副丈夫捉妻子jian在床的怒火表情。
哼!她家王妃是陵王妃,是王爷气的妻子。
可不是他的太子妃,他太子的女人。
要吃醋也是王爷吃,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兄长吃弟媳的醋。
红袖端来了胡萝卜汁,见柳绮琴接过去就给赫连沛文喝,她有点担心的问了句:“王妃,这样能行吗?”
其实柳绮琴也不知道这样行不行,不过胡萝卜确实是有助消化的。
小语看着十皇子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她咬着手指嘀咕了句:“好像不太管用……”
柳绮琴也发现,这孩子似乎吃得太撑了。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脚底xue?对!按脚底。她转头对红袖道:“红袖,把十皇子的鞋脱了,给他按摩脚心。”
红袖脸上虽闪过为难之色,可还是听话的蹲下身来,为赫连沛文褪了鞋袜,开始脸红的为赫连沛文按摩着脚底。
柳绮琴看着赫连沛文似乎一会皱眉,一会儿闷哼,吓得红袖好像不敢用力似得。
她轻摇了摇头,好笑道:“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毛病倒是不少。一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你没少到处乱跑,饮食也不太规律,而且啊!似乎没有而且了。”
再说下去,这孩子就该没脸见人了。
赫连夜白见她望着赫连沛文的眼神,是温柔的,包容的,甚至带着些宠溺。孩子?他一直都把小文当成孩子吗?这样想来,似乎他的心里舒服多了。
赫连寒云眼角瞥见赫连夜白唇边勾起的笑,心下冷笑了声。赫连夜白,你只看到了她对小文的感情不是男女之情,可你却不曾看到,你的傻弟弟他对柳绮琴的感情,却是一个少年,对自己心爱人的深情眸光。
赫连沛文突然脸色一涨红,人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捂着肚子,连鞋都没穿脚跑出去大叫着:“茅房在哪里……茅房在哪里……”
柳绮琴望着院子里那上蹿下跳的人,转头问向一脸呆滞的红袖:“让你按胃部,你按了哪里?肠道?还是……”
算了!下面的话说出来有点不好听,她还是别说了吧!
经过这样一番闹腾,谁也没吃饭的兴致了。
最可怜的是赫连沛文,他是吃得最多的那个,也拉的最多的那个。
总之,他吃的东西,全因红袖按错xue位,统统都进了那五谷轮回之所了。
霜夜的明月似乎特别亮,可任明月再亮,也照亮不亮人的内心。
柳绮琴现在才知道,秋季白日的清爽,就是为了托出秋夜里的清冷寂寥。
明月有漫天星辰相伴,可它依旧是孤寂的。
就如同现在的她,在这个黑夜里,明明身旁睡着个他。可她的内心,却如那明月般的孤独寂寥。
纵使繁星再多,却也无一颗可与明月的来交汇。
就如同,就算赫连寒云日夜陪伴在她身边,她也感受不到这个男人的一丝真情哪般。
赫连寒云在沉寂了很久后,才翻了个身,抱住了那纤柔的身子,幽幽的叹息声,充满了无奈:“柳儿,你还在怪责我吗?”
柳绮琴任他抱着她,只是淡淡的回了句:“绮琴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
………………………………
第一百六十五章:无奈之进退两难
赫连寒云听到她如此疏离的语气,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他紧抱着她,在她头顶轻叹了声:“柳儿,你应知我有我的难处的!”
柳绮琴的声音依旧是平淡清冷:“夜深了,王爷早些休息吧!”
她知道什么?她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才会如此痛苦。
如果可以选择,她宁可什么都不知道。
赫连寒云似是被她的疏离,磨尽了那仅剩的冷静和耐心:“你够了柳绮琴!你因白天之事气我,不理我,我都忍了,都随着你闹了。可凡事都不可太过,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恃宠而骄的女……”
“王爷是该够了!早就该腻了!够了!”柳绮琴冷淡的声音,淡淡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她讥讽的冷笑,不知是在笑赫连寒云,还是在笑她自己:“所谓的恃宠而骄,不过是被人宠出来的。而绮琴却不曾记得,王爷何时有宠过绮琴?”
柳绮琴的话,深深的刺痛了赫连寒云的心。他不宠她?呵呵!
他猛然翻身压在柳绮琴身上,月光照在他细如白瓷的面容上,半阴半明,诡异冷寒:“我不宠你?我如果不宠你,我会随着你和别的男人,在我面前拉拉扯扯吗?”
柳绮琴丝毫不畏惧他的威压,声音依旧冷冷淡淡:“那只能说明,王爷确实只是把绮琴当成一件衣服,一件可以随时脱下来送给手足的衣服。”
“柳绮琴,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赫连寒云压低的怒声,竟比那恐怖之极点的咆哮,还让人觉得恐怖。
柳绮琴感受着那喷洒在她脸上灼热的呼吸,那是赫连寒云无处可发泄的怒火。她冷笑,她讥讽:“说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将绮琴这件破衣送给你的手足。”
赫连寒云忽然间长久的沉默下去,屋子里的气温,却在逐渐的下降。
而这屋里森冷的气息,竟比那腊九冬寒还冷得让人心底发颤:“是不是在你心里,他对你的一点点好,都胜过我对你的千万般好?”
平静的声音,淡淡的语气,让柳绮琴觉得,这是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柳绮琴的沉默,使得赫连寒云的内心越来越狂躁:“说!是不是你觉得他比我好?如果当年换成现在,我与他同时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会选择我吗?”
柳绮琴被他捏的肩骨剧痛,咬牙挤出了三个极其伤人的字:“我选他!”
是!如果她可以有选择,她绝不会选择赫连寒云这个无情无心的男人。
可她却也说了违心的话。她不喜欢赫连沛文,在她的眼里,她只把对方当成一个孩子,一个会对姐姐撒娇的弟弟。
她从来没对赫连沛文动过其他的念头。就算是赫连寒云对她如此无情,她也从未想过和别的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私情过。
有时她真觉得自己很傻,为什么身为现代人的她,却有着那样一颗封建腐朽的心?
“我选他”这三个字一出,便瞬间让赫连寒云失去了所有的冷静:“柳绮琴,我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让你后悔做出这样的选择――”
寂静的黑夜里,那一声暴怒,犹如那受伤的野兽,因疼痛而爆发出的嘶吼。
柳绮琴在这时,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可是已经全晚了!铺天盖地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细嫩的脸颊上,脖颈上,唇上。
锦帛的撕裂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是那般的清晰。
赫连寒云心里很愤怒,从未有过的心痛和暴怒。她怎么可以说那些话,她怎么可以!柳绮琴是他,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柳绮琴承受着他暴虐发泄的狂吻,和那些粗暴毫无怜惜的抚摸。听他在那耳边,似是柔情的呢喃:“柳儿……柳儿……”
“柳儿,你是我的,且只能是我的。”霸道的语气,伴随着那粗重的喘息声。很沉痛!很哀伤!
赫连寒云只想紧紧的抱着她,只想要她,得到她。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觉得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柳绮琴任他亲吻她,任他噬咬着她的唇瓣,认他的舌霸道的进入她的檀口,任他掠夺她所有的呼吸,任他摧毁她所有的清明。
黑夜里,除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便只剩下女子的哭泣声。不过这次却没有求饶声,只有那带着隐忍的哭泣声。
赫连寒云没有怜惜她,哪怕她的哭声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隐忍痛苦。
一夜的疯狂,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赫连寒云才放过柳绮琴,任她沉沉的睡去。
赫连寒云抱着沉睡的人儿,她眼角残留着冰冷的泪水。她这次只是隐忍的哭泣,一句求饶的话也没对他说。如果她昨夜开了口,也许他就不会这样伤害她了。
可她没有,他知道她很痛,可就算是很痛,痛到她哭泣,痛到她指甲狠狠的抓着他的背,一道道的火辣抓痕,似比那利箭穿透胸膛还让他疼。
赫连寒云走了!自她醒来后,她就再没见过赫连寒云。
红袖望着她忧郁的脸,很想提醒她,其实王爷每晚都会来。无论天色会多晚,王爷都会在王妃熟睡后,静静的躺在她身边,轻柔的将她搂在怀里。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王爷才会默默的离去。
宫里来了人,一个熟人――素玉。
素玉奉皇后之命,来宣柳绮琴进宫,只说是小聚,并未有说是什么事。
凤梧宫
素玉领着柳绮琴走进殿内,对皇后行了一礼:“娘娘,陵王妃到了!”
柳绮琴走上前,依规矩恭敬的行了一礼:“绮琴见过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安!”清清淡淡的嗓音,润如玉,清如泉。
皇后抬起头来,示意她坐下来:“陵王妃不必多礼,坐吧!刚好本宫一个人下棋也挺闷的,你就坐下来,陪本宫下盘吧!”
“是,皇后娘娘!”柳绮琴低头恭敬的应了声,便提裙起身走过去,坐在了雕花榻的另一边。纤指拈子,头微低的陪皇后下着棋。
皇后神态宁静,拈子落子,皆是那般从容淡定。那唇边的笑容娴静温柔,那柔和的目光,似是可包容一切。
柳绮琴见自己已输,便起身提裙走下去,对皇后行了一礼:“绮琴愚钝,扰了皇后娘娘的兴致……”
“无妨!只是一盘棋而已!”皇后柔笑的望着她,目光里满是那长辈对晚辈的宽容与慈爱:“陵王妃起身吧!本宫今儿找你来,可还有些事儿要与你说呢!”
柳绮琴没有起身,只是那般低头的跪着:“皇后娘娘有事尽可吩咐,绮琴……”
皇后见她如此,便已知这聪慧的女子,已经猜到她今次找她来是所谓何事了。既然对方已知她的心意,她也就不必拐弯抹角了:“陵王妃,你可知本宫为什么喜欢下棋?”
柳绮琴低头恭敬回道:“因为棋局中,棋手可以cao控一切。”
皇后望着跪在地上的淡黄锦裙的女子,她笑着轻摇了摇头:“没有棋手可cao控全局,哪怕是一盘自己对弈的棋局。”
“陵王妃,本宫就和你直说了吧!在本宫的这盘其中,出现了一颗不该出现的棋子,本宫想将她丢了,可心里又有些不忍。你说,这两难之下,本宫是该如何选择呢?”皇后轻柔的目光,带着那慈爱和宽容望着地上的女子。
柳绮琴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皇后唇边那包容的笑容,轻轻的说了句:“绮琴懂了!谢皇后娘娘宽容!”
皇后望着那低头叩拜的女子,满意的笑了笑:“懂就好!本宫就喜欢像陵王妃这般懂事乖巧的人。”
皇后忽然收了笑意,面色严肃道:“陵王妃,文儿是个好孩子,皇上很喜欢他,本宫不想因为一些流言蜚语,而使得圣听被蒙蔽,因而让皇上疏远了文儿。不知本宫说的这些话,你可听得明白,可懂得其中之意?”
柳绮琴抬起头,直视着皇后,面色淡静而从容:“皇后娘娘既然说那是流言蜚语,那又何必去在意呢?”
皇后见她狡辩,便拧起了眉头:“流言蜚语被传得多了,也会被人听去当了真的。你和文儿本就是叔嫂,本就容易落人话柄。可你们……唉!文儿不懂事,难道你陵王妃也会不知其中的可怕吗?”
柳绮琴直视着皇后,望着那愁容满面的一国之母好久,她才说:“绮琴有想过和十皇子保持距离,可娘娘也知,十皇子他是孩子心xing,就算绮琴故意疏远他,他也根本不会去理会那些疏远之意。”
知子莫若母!皇后当然知道她那个小儿子是个什么样子。只要你不正面拒绝他,他就不会对你死心,哪怕你疏远他,只要是他喜欢,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靠近你,直到你接受他为止。
皇后无奈轻叹一声,话语无情道:“那就只能麻烦陵王妃做回坏人了。否则,这孩子是不会死心的。”
柳绮琴不敢置信的望着皇后那张无奈且无情的脸,她嘴唇轻颤,眸光里似有着痛意:“娘娘,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绮琴可以去做坏人,可是……我不想伤害十皇子,他是无辜的,他不该受到伤害的!”
………………………………
第一百六十六章:不舍之当断必断
皇后听了她的话,只是皱了下眉头:“你既然知道他是无辜的,那就应该快刀斩断你和他的牵挂,不要再继续牵扯下去,以免后来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柳绮琴也深知她和赫连沛文是不可以在接触的了。为了谁都好,他们都不该再交涉下去。她低下头,眸光里闪过一丝不舍,可声音却异常的冷静平淡:“绮琴明白了,绮琴答应皇后娘娘,自此……自此之后,再不见十皇子。”
皇后站起身来,走下去,来到她身边,俯视着她淡漠的脸。眉头拧起,语气强硬道:“不行!你的承诺本宫不信。本宫要你起誓,自此而后,不得再见文儿,如有违此誓……”
“皇后娘娘,绮琴不会对您发誓的。”柳绮琴抬起头,仰视着那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眸光中有着痛苦,话语中已带着苦涩:“皇后娘娘,无论这个誓言是以什么来为代价的,都终是会给人造成伤害的。无论哪受到伤害的人是谁,都不是绮琴所想看到的。”
皇后因柳绮琴的话,面色变得有些阴沉:“如你不违背誓言,又何来的伤害?”
柳绮琴望着皇后不善的眸光,在那双一向柔和宽容的眸光里,她看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杀意。皇后要杀她?是起了杀心了吧?
她神情淡淡的望着皇后,眸光清亮且坚硬,声音平淡无一丝畏惧:“皇后娘娘,绮琴绝不起誓,就算皇后娘娘杀了绮琴,绮琴也绝不起誓。”
她深知自己一旦起誓,会有什么后果。
前世她起誓:此生此世,愿和绍齐永不分离,恩恩爱爱到白头。
可后来呢?刘绍齐背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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