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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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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仪来到这里,便看到了柳绮琴正在翻烤着兔子。她纤纤玉指指着那紫衣女子,嘴一扁,就开始掉起了眼泪:“呜呜呜!你们全都欺负我,我要找四哥哥……四哥哥,凶手把仪儿的兔子给杀了!”
“哎,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就一只兔子而已!居然也敢说柳姐姐是凶手?”赫连沛文是越看洛月仪就越心里烦躁。这个笨公主,就只会害他,给他惹麻烦。
柳绮琴见洛月仪那小模样实在哭得凄惨,她便掀开了那紫色的丝帕,对她笑了笑道:“看看吧!你的兔子在这里。而我烤的兔子,是清英打来的野兔。”
洛月仪见她家兔子安好无事,便擦了眼泪,抱过去蹲在柳绮琴身边,将她的小兔子抱在了怀里:“小兔子,小兔子姐姐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人吃了你的。”
柳绮琴望着那个笑容纯真的女孩,她也扬唇笑了笑。伸手抚上洛月仪那微卷的黑色长发,眸光里有着怀念道:“曾几何时,我也如你这般天真。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逼着我变得不再像自己了。”
洛月仪抱着她的小兔子,抬起那张小脸,眸中有着不解的问道:“和我一样吗?那我呢?我以后也会变得像你这么冷吗?”
柳绮琴轻抚着她的黑亮的卷发,手微顿了下,轻摇了摇头,有些茫然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世事多变,谁也不知道明天醒来,会发生什么样可怕的变故。”
洛月仪不懂的摇了摇头,微嘟嘴道:“我不想变得像你一样,你看起来好不开心。”说完,她便抱着兔子,起身走到了远处的一棵树旁坐下,低头和她的小兔子玩着。
柳绮琴望着那笑容纯真无邪的洛月仪,淡淡一笑,有些沧桑道:“是啊!这样的我,确实很不好!”
岁月的沧桑,无法消磨去的过往伤疤。
清英见柳绮琴神情有些悲伤,便故意轻咳了声道:“咳!王妃,您的兔子要烤焦了。”
柳绮琴这才反应过来,忙动了动手中的树枝,翻烤了下那只兔子。她在想什么呢?怎么今儿个突然感慨起来了呢?
赫连寒云在听了柳绮琴的那番话后,心中不由的想起了他们的新婚之夜。在那一晚,他没有像别的新郎那样……去温柔爱怜着他的新娘。
而是……他用那烧红的印章,在她的肩上,印上了一个永远无法消磨的伤疤。
他恨她!当时真的好恨她,恨她为什么要联合着他们来害他。
可他却从没有想过,有一日,他会为了那晚自己所做的事而后悔。
柳绮琴拿着那只烤好的兔子,抬头笑望着那远处的黑袍男子,笑意温软的喊了他声:“寒,过来啊!兔子烤好了呢!”
赫连寒云微怔了一会儿,他才举步走了过去。走到她身边,拂衣落坐在那块青石上,接过对方给的兔腿,有些心事重重的低头咬了一口。
柳绮琴并没有太注意他的神情变化,而是站起身来,走到了那抱着兔子的洛月仪身边,微弯腰晃了下手中的兔子,抿唇一笑道:“小公主,要吃吗?”
洛月仪抬头看了眼那烤的金灿灿,香喷喷的兔子。她香了下口水,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兔子,随之摇了摇头,嘟嘴道:“我不吃兔子,我要吃鸡。”
柳绮琴了然的笑了笑,便直起身来,走到赫连沛文身边,扯了一个兔腿给他,笑问道:“你呢?不会是也不要吃吧?”
赫连沛文伸手接过那兔腿,狠狠的张嘴咬了一大口:“吃,为什么不吃。”
先不说这兔子是柳姐姐烤的,就凭她长得像那讨厌的狐狸兔,就……哼!他咬,狠狠地咬,讨厌的狐狸兔。
柳绮琴对于他的孩子气,只有无奈一笑。随之她望向那眸光阴冷的赫连夜白,虽然这人是不怎么讨人喜欢,可是……看在他刚才出手要救她的份儿上,那她就暂时不和他吝啬一个兔腿了。
柳绮琴又扯了一个兔腿,递给了那负手立在那里的赫连夜白,犹豫着又问了句:“给你,吃吗?”
赫连夜白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伸出手,接过了那只一看就让人没食欲的油兔腿。
柳绮琴见他只是接过那兔腿,并没有趁机要占她便宜。她暗舒了口气,转身走开。
然而柳绮琴她并没有回她原先坐的大石上,而是走到远处树下, 扯下了最后一条兔腿,递给了那树下环胸抱剑的千傲:“嗯!给你!”
虽然这个人给她的印象很坏,可她总感觉他不像是一个坏人。他的脸上虽然总是冷冰冰的,可他的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总会偶尔让人捕捉到一抹伤痛。
那种悲伤的气息,在她递给他兔腿时,似乎又忽然一下子笼罩在了他的身上。柳绮琴见他不接,便将兔腿塞在了他的手中,淡淡一笑道:“我别无他意!只是做了一件……嗯!算是见者有份,不分敌我吧!”
说完,她便走回到了赫连寒云身边坐下,纤指撕了快兔肉,放入那粉唇中,细细品味,慢慢咀嚼。其实柳绮琴她不算是一个挑嘴的人,在她看来,只要吃得饱就行。至于美味或是难吃,那都只是舌尖的一时私欲罢了!
不过,如果有好吃的,她也会吃。
可如果没好吃的,她也不挑嘴,吃什么都可以,一个窝头也行。
赫连寒云侧首望着那个吃得欢的小女子。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女子要把兔腿都分给别人?而她自己却只是吃这些……她看起来并不像是那样会有菩萨心肠的人。
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笼络人心?一条兔腿,可能吗?
那是示好?呵呵!他可不认为他那位好大哥,会因为一条兔腿而和柳绮琴握手言和。
他那位大哥,对于柳绮琴可不只是掠夺,而是……赫连夜白真的对柳绮琴动了心。
他而今想要的不止是柳绮琴的人,更重要的,他在想着要得到柳绮琴的心。
洛月仪怀抱着兔子,啃着清英给她的鸡腿,微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那个紫衣女子。为什么她要把自己费力烤的兔腿,全都送给别人了呢?
柳绮琴只是惬意的吃着她的烤兔,将周围一切的奇怪目光,全部摒除在外。不是她大度,也不是她心善。而是这兔肉……没滋没味。就算真给她兔腿吃,她也不会觉得这连盐都没加的兔肉,会好吃到那里去。
清英坐在一旁,低头吃着他自己烤的山鸡。嗯!这鸡肉,还真是……他忽然有点怀念小语的蛋炒饭了。
柳绮琴吃着东西时,忽感胸口一闷,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色忽明忽暗。随之,她胸口一痛,她抬手紧按住了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心好疼!为什么……心怎么会忽然这么疼呢?
赫连寒云丢下了兔腿,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另一只手攥紧了她按在胸口上的小手。他望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面上出现了那不安的紧张:“你是不是又……我这就带你去仙羽居。清英,把马牵来!”
“是!”清英应了一声,立即转身跑去牵马,王妃怎么会突然又犯病了呢?
柳绮琴因疼痛而紧皱着眉,那双清澄的眸子,望向那一脸紧绷担忧的赫连寒云。她轻摇了摇头,苍白的唇轻启,如飘絮般的声音,淡淡的溢出:“寒,没用的!凤公子他是仙医,而不是神仙……他医不好我的病,一开始他就知道……”
她这回不是犯病,可那又是什么呢?
这次的心痛,来得真是太奇怪了。
赫连沛文当见到柳绮琴不对劲时,便已经跑过来了。此时听到柳绮琴说这些话,他心中不由的更痛。为什么?为什么柳姐姐会患这种病?又为什么……这种病会连仙衣公子凤无殇也无法医好呢?
赫连夜白亦随着赫连沛文来到柳绮琴身旁,他的眸光不在阴冷,而是染上了一丝心疼的柔软。柳绮琴的身子平日里……听贾怜梦说她身子一直很好,以往除了身子怕冷些,并未曾见过她生过什么病。
可近这半年来,自柳绮琴落水醒来后,她的身子便开始一天不如一天了。
更是在那日她在仙尘梦中病倒后,凤无殇一脸凝重的走出来后……似乎,从那之后,柳绮琴她便一直身子都变得特别虚弱。
“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柳绮琴见他们都那么担心的望着她,她轻蹙了下眉头,倒在了赫连寒云怀里:“寒,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她是真不痛了,可是此刻的她,却是显得特别的疲惫。
她想休息,想好好睡一觉。
好累!真的好累!
………………………………
第二百九十五章:奇客之天外香人
赫连寒云低头望着她苍白的面容,那双清澄的眸子,此刻正在缓缓的闭合。在她的小手缓缓的垂落时,赫连寒云紧抓住了她的手,急促的声音里,带着那深深的恐惧:“柳儿,别睡!和我说说话,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外面很冷的,我们回去……回去了你再睡好不好?”
“好!”柳绮琴双眸空洞的半睁着,任对方抱着她上了马。马上的颠簸,让她感觉到那紧抱着她的人,有多么的害怕焦急。
洛月仪见在赫连寒云带着柳绮琴骑马奔驰离开后,其他的人也便逐渐都上马离开了。而她,在这个肃杀一片的萧索山林间,却只有她孤零零一个人了。
洛月仪微皱了下眉,一双可爱的眸子,带着恐惧的看了四周一眼,便吓得哇了一声,跑到她的小红马旁,翻身上了马:“呜呜呜!你们等等我啊!你们怎么可以丢下我……呜呜呜!四哥哥,他们又在欺负仪儿了!”
赫连寒云一路策马疾驰,那张美如冠玉的容颜上,少了往日的温和淡笑,多了那难得出现的焦急与担忧:“柳儿,和我说说,你都喜欢什么?你现在和我说,我们回去后我就让人去找,把你喜欢的一切,都送到你面前好不好?”
“喜欢什么?”柳绮琴依偎在赫连寒云怀里,只感觉好暖,暖到就算有寒风吹拂着她的面颊,她也不会觉得冷,而只觉得特别的柔软。
“对!说说你喜欢什么?柳儿,和我说说你都喜欢些什么?”赫连寒云将她纤弱的身子,紧紧的包裹在怀中。低着头,在她耳边温柔的问着她。他从未觉得,这城外的还珠山竟会离京华城如此遥远。
柳绮琴似乎是真听了他的话,真好好地去想自己喜欢的是什么。她喜欢什么?她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会不知道呢?因为她真的没有喜欢的东西吗?
不!她一定有的,一定有的。柳绮琴固执地逼自己想着,脑海中,似乎出现了一个粉衣女子。红梅林间,秋千架上玉人飞。她苍白的唇边,扬起一抹极淡的微笑:“寒哥哥,柳儿想去荡秋千……”
赫连寒云浑身一震,不知是因为她的那一声寒哥哥,还是因为她在说完这句话后,便昏倒在了她的怀里:“柳儿,别睡!寒哥哥在呢!你睁开眼来看看寒哥哥……柳儿!”
紧跟在他们身后的赫连夜白一行人,在听到赫连寒云那声悲痛的呼唤后,便大感不妙了。
一缕如烟似雾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了那疾驰的飞云马背后。她半蹲着身子,单手按在了赫连寒云的肩上。淡冷的声音,自红唇中幽幽的传进对方的耳中:“二师兄,你冲动了。”
如不是她出手早,此刻赫连寒云会武功之事,恐怕早就已曝露了。
赫连寒云本想弃马使用轻功,抱着柳绮琴飞身掠去京华城的。可清霜的出现,却阻止了他的想法。是啊!他太冲动了。可是柳儿她现在昏迷不醒,他已经没心思去顾虑那些什么所谓的大局了。
清霜那只苍白纤长的美手,一直紧按着赫连寒云的肩头。她红唇微抿,过后才再开口:“把她交给我,我会将她安好的送到仙羽居。”
赫连寒云紧收了收抱着柳绮琴的手臂,似是在犹豫着什么。可清霜一直和柳绮琴很好,她应该是不会伤害她的。他稍微松开了些力道,回头面色寒冷,对着身后的女子道:“清霜,立刻带她去仙羽居,不得有一刻迟缓。”
清霜望着那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女子。她轻点了下头,声音亦如往昔般淡冷:“如她有一丝所失,清霜便以命相抵。”话音一落,她便抱起柳绮琴飞离了那匹黑马。
赫连沛文见前面的马忽然停了下来,他便挥鞭策马疾驰了过去:“三哥……呃?柳姐姐人呢?”
赫连寒云静坐在那匹通体玄黑的骏马上,脸色冷寒,一双幽深的凤眸中,带着那难掩的忧色道:“马的速度太慢了,我让蜜女把她带走了。”
“蜜女?她把柳姐姐带到哪里去了?”赫连沛文紧皱起眉头,显然是对这个魅影堂杀手不怎么放心。
“仙羽居!”赫连寒云似乎很是无力的闭上了双眸。这样隐藏的日子,真的是让他早就过够了呢!
“仙羽居?”赫连沛文听完这句回答后,便立刻策马飞驰离去了。
赫连寒云睁开了双眸,望着那伴着飞尘离去的背影,冷声对旁边的清英道:“告诉他,尽快找到雪魄珠。无论如何,都要先保住柳儿的xing命。”
“是!属下这就去告知小夏。”说完,清英便调转马头,向反方向离去。
洛月仪一个人骑着马,便见一匹马向她疾驰来。她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被马蹄卷起的尘沙,给迷了眼:“咳咳!呜呜呜……四哥哥,所有人都在欺负仪儿啦!”
清英回头看了眼,完了!原来刚才那个人,居然是月仪公主啊?
赫连寒云望了眼那哭哭啼啼的洛月仪,转头对他身边的赫连夜白道:“月仪公主乃天凌国贵客,既然小文已弃她于不顾。那这照顾她之事,便只能落在大皇兄身上了。臣弟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话音一落,他便策马扬尘而去了。
赫连夜白望着那抹黑色的身影,狭长的眸子微眯了起来。他?雪魄珠?他是在让清英去找魅影,让魅影去寻找那传说中可起死回生,令人长生不老的雪魄珠吗?
相传在数千年前,有一颗白如雪的明珠,落入凡尘世间。
一凡人拾得,瞬间华发换青丝,苍老容颜,一瞬化作少年郎。
自那之后,争夺这雪魄珠的人,便越来越多。
可是这雪魄珠,却于一千多年前,莫名的销声匿迹在了人间。
从此后,再无人见过那颗自天而落的雪魄珠。
而现在,赫连寒云居然让魅影去寻那传说中的雪魄?呵呵!在赫连夜白看来,赫连寒云他是担心柳绮琴过了头――疯掉了。
而魅影?如果他真听赫连寒云的话去寻了那雪魄,那他……呵呵!估计是爱柳绮琴爱得发疯了。
千傲听了赫连夜白的吩咐,带着心下的一丝混乱,将洛月仪送回到了八方馆。
洛月仪一下了马,便跑进了八方馆:“四哥哥,呜呜呜!他们都欺负仪儿,还把仪儿丢在了荒野……”
洛弄箫刚看完了乾元国皇帝洛长赢送来的书函,便听到了自家妹妹那娇娇滴滴的委屈声。他将书函递给了旁边的仲商,转过身来,望着那一脸脏兮兮的洛月仪,他微皱了下眉道:“仲阳,吩咐人,先带公主下去梳洗。”
仲阳抱剑拱手,领命道:“是!殿下!”
洛月仪虽然有很多委屈要和她四皇兄诉说,可她也知道,她四皇兄爱干净,肯定不会和这样脏兮兮的自己说话的。她将怀里的兔子交给了仲商,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这只兔子,可是个宝贝兔,你可千万别给我看丢了哦!”说完,她便被那些婢女扶下去了。
洛弄箫偏头望向那奇怪的青灰色兔子,嗯!确实,这兔子是长得挺奇特的。
千傲送洛月仪回了八方馆后,便调转马头,似逃跑般的疾驰而去了。他,依然无法面对过往的人和事。
洛月仪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套橘红色外罩白色薄沙的长裙。她来到八方馆花园中的凉亭中,自仲商手里接过她的兔子,坐在了那石桌旁的鼓凳上。一边顺着怀中兔子的毛,一边低头嘟嘴委屈道:“四哥哥,他们真的很过分。就算是陵王妃昏倒了,他们也不能都走了,都不……”
“你说什么?陵王妃昏倒了?”洛弄箫微皱起了修眉,一双清润的眸子里,轻微的划过了一抹担忧。上回就听凤无殇说,说陵王妃之奇症,就连他这位仙医也治不好。
而今她又突然间昏迷,可是……可是那病又犯了?
洛月仪一直低着头,所以便没太注意她那位好四哥哥的神色变化。她继续委屈地说着,小手更是有些生气的,轻扯着那兔子身上的毛:“是啊!她昏倒了,结果我就被所有人抛弃了啦!”
“不会啊!我刚才又看到……好像是有人‘送’公主你回来的吧?”仲阳故意龇牙笑着,在那个“送”字上狠狠的咬了下。
洛月仪不满的抬起小脸来,生气的瞪了那多话的仲阳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给卖了。哼!那个人是赫连夜白的手下,是赫连夜白派他送我回来的。”
洛弄箫见他家小妹羞红了脸,便故意轻咳了声,岔开了话道:“刚才接到父皇的书函,说是天香也来天凌国了。嗯!大概就这一两日,她便回到京华城了吧!”
“姐姐?四哥哥,你是说……姐姐她要来京华了?”洛月仪对于这个消息,简直是又惊又喜。唔!姐姐不是之前不愿意来天凌国的吗?那现在为什么又要来了呢?
洛弄箫自然知道洛月仪此刻为何忽然皱眉,其实他心里也感到很奇怪。天香之前可是万般不愿意来天凌国的,而今却忽然自己跑来,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呢?
………………………………
第二百九十六章:凤威之无人可挡
仙羽居
凤无殇刚收好了晒干的药材,刚将一切都安置好,刚坐下来倒了杯茶。可就在他端着杯子正准备喝口茶水,歇口气时……茶杯刚贴近唇瓣,便有一阵风拂起了他的衣袂与发丝。
凤无殇无奈一笑,轻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过头去,望向来人苦笑道:“自从我遇上你家主子后,这日子,是越来越一刻不得安宁了。”
清霜并未有理会凤无殇的话,而是直接抱着柳绮琴,如风般飘到了一个白色幔帐的架子床哪里。她俯身将柳绮琴轻轻地放在了床上,随之便转过身去,冷冰冰的望着那白衣男子道:“旧病复发,心痛昏迷。”
凤无殇修长的食指,轻摸了摸鼻子。转过头去,望了那床上的紫衣女子一眼,摇头叹了声气道:“唉!不是在下不想医她,而是她的病……”
清霜不待他说完话,便如一阵风般瞬间移到了凤无殇面前:“如你医不好她,那就只有请阁下与清霜同下地狱,共赴黄泉了。”
凤无殇望着面前的灰纱袍女子,他轻皱了下眉头,勾唇苦闷一笑:“清霜姑娘,你这可真是……真是在强逼在下呢!”
这清霜虽未出手,可她那满身的冰冷死气,却已经在警告着他了。如他真医不好柳绮琴,这个魅影堂最神秘的杀手蜜女,一定会毫无迟疑的顷刻间取了他的xing命。
唉!想他凤无殇,上辈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竟然会倒霉透顶的在这一世,遇上赫连寒云那个恶魔友人。
清霜见凤无殇终于起身走向床边,她表面虽依然清冷,可她双微微收拢的素白玉手,却慢慢的舒展开来。
凤无殇拂衣落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搭上了柳绮琴那白皙的手腕。嗯?这次陵王妃的脉象好像有些古怪?平静,诡异般的平静。
清霜见凤无殇把了那么久的脉,却一直未有别的动静,她心下不由得焦躁难安。红唇微启,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些担忧的问道:“如何?她的身体……”
凤无殇转过头去,温润的眸光里,有着淡淡的深层笑意,感叹道:“人果真非是草木!纵如姑娘这般冰冷之人,也会有担心他人之时?”
清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只是感觉到,她和柳绮琴似乎有种很奇怪的亲切感。
凤无殇收回了为柳绮琴把脉的手,起身习惯xing的抚了下衣袖,对清霜淡笑道:“她没事,可能是太累了。让她睡一会儿吧!等睡好了,她自然就会醒的。”
清霜此女,可说是比赫连寒云这个人还无情冷血。可她对于柳绮琴这个奇妙的女子,却有着非比寻常的关心。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可清霜对于柳绮琴的关心,绝非是同情或怜悯,而是一种他说不出来的亲密关心。
清霜听到柳绮琴没事了,她便如烟影般的移到了床边。她缓缓的坐下来,伸手拿过那薄被,轻柔的为那昏睡的女子盖好。她望着柳绮琴苍白的脸色,淡冷的声音,低沉的问了句:“是不是要救她……便真的只有寻到雪魄?”
凤无殇站在她身后,眸光带着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冰冷的女子。听到她难得的问话,他刚想要开口回答,便听到院子里有什么乒乒乓乓的声音。这声音,好像是他院中水罐打破的声音吧?
凤无殇修长的双眉微皱,白衣翩然,便单手背后向着门口走去。砰!他刚到门口,便被一个不明物给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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