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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娉:冷酷邪王宠妻无度-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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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殇修长的双眉微皱,白衣翩然,便单手背后向着门口走去。砰!他刚到门口,便被一个不明物给撞了回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呢!便听到砰砰两声,他的房门便被人给大力的关了上。
洛天香背倚靠在门后,小手拍着胸口,大呼着气道:“好险!差点就被抓到了。”
凤无殇望着面前一身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微讶的开口道了句:“月仪公主,你怎么会……”
洛天香侧耳听到外面有声音,她忙扑到凤无殇身边,抬起小手捂住了对方的嘴。她纤长白嫩的食指放在红润的樱唇上,对着面前一脸惊讶的白衣男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别说话,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凤无殇看着面前那一脸紧张兮兮的紫衣女子,心想不会吧!这月仪公主该不会是去偷谁的东西……而被人追杀了吧?
几个彪形大汉,一脸肃冷的在这个小巷子里狂敲着那些民居的大门。
家家户户的人,皆吓得拿棍搬东西抵着大门。唯恐这群长得跟土匪一样的大汉,会冲进来抢劫杀人。
那些大汉中的一个国字脸的黑衣男子,忽然在一家墙根处找到了一只银色蝴蝶流苏耳坠。黝黑粗厚的手指,拈着那只小巧精致的耳坠,跑到了哪一顶水色纱轿前,恭敬地双手奉上那只耳坠道:“主人,这好像是那个丫头的耳坠。”
水色的纱轿里,伸出了一只苍白如纸的修长瘦弱大手,伴着几声剧烈的咳嗽,微掀开了些那水色轻纱。他看了眼那大汉手中的耳坠,沙哑的声音,有些虚弱的飘向轿外:“去敲门!咳!咳咳!”
“是!”那大汉恭敬地弯腰退下,走到仙羽居门前,抬起他的大掌,就砰砰砰的拍起了仙羽居那有些破旧的大门。
屋子里的凤无殇听着这拍门声,修长的双眉皱起,抬手拿下了对面紫衣女子的小手,对她淡淡的说了句:“公主先在这里不要出去,在下先出去看下。”说完,他便不等对方答话,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再这样让外面的人拍下去,那他仙羽居的门估计就要彻底废了。
虽然他这里是没什么好偷的,可他也不能让自己住的地方,连个大门也没有啊!
倒霉!真是倒霉!凤无殇风姿虽依旧飘逸,可那脚下显然是加快了些速度。他来到大门前,抽出了门栓,侧身站在了门一旁。
那大汉因为没想到会有人忽然打开门,一下子拍空,人便扑进了门里。还好他身手好,才没被摔了个狗吃屎。他稳了稳身子,转过身来,凶神恶煞的瞪着那白衣如仙的男子,就大吼一声:“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开门也不打声招呼。”
凤无殇唇含淡笑,眉目温润的望着那名大汉,淡淡问道:“不知阁下来我仙羽居,所为何事?是治病,还是找茬?”
那大汉等他问完,便开口粗声粗气道:“老子不治病也不找茬,老子是来抓贼的。”
“抓贼?”凤无殇眸光淡淡的打量了他一番,方淡淡一笑,手拿着那根门栓,指了下自己问道:“我看起来很像贼吗?”
这……那大汉上下打量着那一身白衣如仙的男子,傻乎乎的摇了摇头:“不像!而且,我们要抓的可是个臭丫头。”
洛天香早在凤无殇去开大门前,便已经将房门关闭了。此刻她正躲在门后,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情况。完了!这群人居然真追来了。
呜呜呜!不行啊!如果她被那个老怪物抓住了,一定会被拨皮拆骨……或者,她很可能会成为代嫁喜娘?
清霜一直坐在床边照看着昏迷的柳绮琴,然而对于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她完全就是无视掉根本就没当她存在。
凤无殇微挑了下眉梢,温润的眸子中,浮现了一丝不悦之色:“阁下的意思是说,在下为人不正经,在这仙羽居里,私藏了一名姑娘?”
那大汉一时倒被他的话给说怔了,随之似是为了证明他真的是在抓贼那般,将那粗糙厚实的手掌摊开,指着他手掌中躺着的那只银色蝴蝶流苏耳坠,一脸憨直的说道:“这只耳坠,是在你家院外墙角发现的。而我们追的那名女贼,当时偷东西的时候,便是一身紫衣,带着银蝴蝶耳坠。”
凤无殇伸出那修长的手指,轻拈起那支耳坠,似是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随之他收起耳坠于掌心,唇含淡笑的望着面前,淡淡的说了句:“阁下如是喜欢此类饰物,在下可以让人给你送一车去。”
那大汉显然是有点被凤无殇给绕懵了,不过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语气粗暴道:“你这人听不懂人话是吗?老子都说了,是抓贼。而这只耳坠是贼子留下的证物,证物你明白吗?”
凤无殇对着他轻点了下头,淡淡一笑伸手道:“在下只知道赃物,从不知道什么是证物。所以……阁下,门在哪里,请吧!”
他现在是好言下逐客令,可如果对方不识时务的再多在此纠缠的话,那可就不要怪他凤某人手下无情了。
那大汉见人没抓到,反而还被这个白面书生驱赶?他一下子怒上心头,面露暴戾之色的扑向风无殇:“臭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凤无殇在他扑上来之前,便已微移动了下脚步,轻若天边之云的躲开了对方的攻击。他望着那撞向他家木门的大汉,眸含不悦之色的皱了下眉:“看来真是我近年来太好脾气了,以致于连你们这些小喽啰,也越来越不把我凤无殇放在眼里了。”他话音一落,便拂袖将那大汉给扇出了门外去。
“啊!唔……噗!”那大汉飞出了门外,落地便手掩胸口吐了一口鲜血:“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
………………………………
第二百九十七章:中外之仙医魔君
凤无殇白衣翩然的出了门,唇边依旧带着那淡淡的笑容,可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却在此刻凝聚了冰般的冷寒之色:“呵呵!在凤某看来,大胆的该是您们才对。”
凤无殇踏前一步,手中依旧拿着他的破门闩,唇边依旧含着那温和的淡笑,可说出的话却是十分的冷傲:“自我凤无殇定居京华城以来,数年以来,可还不曾有一人胆敢不经我允许,便硬闯我仙羽居。”
当然,他那位损友除外。
赫连寒云他们这些人,如不是他默许,也是休想在打扰过他清净后――还可以那样安然无事的离开。
那大汉显然是没听过凤无殇的大名,在被同伴扶起来后,他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一双牛目怒瞪着那白衣翩然的男子,啐了口唾沫不屑道:“什么仙羽居,不就是挂个破牌子的破民居吗?”
“达勒,不得对仙医公子无礼!”那水色纱轿中的男子,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开始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仙医公子莫见怪!是在下……咳咳!管教不严,多有得罪了。”
那名叫达勒的大汉,在听到轿中人对凤无殇的称呼后,便吓得立刻噤若寒蝉,低头退进了同伴中。仙医公子,这面前的白衣男子,便是与他家主人齐名的中原仙医公子?
世人皆道:中原仙医,西域魔君。
仙医用药救万民,魔君以毒祸苍生。
然而他们初来中原,却只闻仙医公子之名,却未曾可知仙医公子本名为凤无殇,居于京华仙羽居。
凤无殇微皱了下修眉,眸光含着趣味的望向那水色纱轿。他唇边扬起一抹意味深层的笑意,声音依旧是那般淡淡如水:“凤眸道是谁如此大胆……敢强闯我仙羽居呢!原来是西域魔君梵珈蓝啊?”
水色纱轿中的梵珈蓝轻咳了咳,大概是等咳嗽稍微平复了些,他才再次开口道:“珈蓝生于西域,长与西域。今次初来中原……咳咳!不曾想,中原人中……咳咳!竟还有人记得我……咳咳!”
凤无殇听着那水色纱轿中人的剧烈咳嗽声,他眸光微敛了下,随之抬眸,给予忠告道:“你的身体并不好,如能好好调养,说不定还能好。可如果你总是这样四处奔跑……恐怕不出半年,你这西域魔君,便要就此在世间除名了。”
水色纱轿中的梵珈蓝,掷出一片绿色的叶子,剧烈咳了几声,再次开口道:“这就当是……咳咳!在下与凤公子交友的信物吧!至于那位姑娘的事,如凤公子……咳咳!凤公子如可以劝那位姑娘归还……咳咳!归还在下之物,在下便卖个面子给凤公子……咳咳!不再追究她偷盗之事。”
凤无殇看了眼他指尖那薄如蝉翼的翡翠绿萝叶,淡淡一笑,不拒绝,也不应允道:“多谢阁下的礼物,在下就不送了,慢走!”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回了仙羽居,反手关上大门上了栓。
达勒看了眼那紧闭的大门,心下不甘的出列,低头恭敬的对着那水色纱轿道:“主人,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就算凤无殇是仙医公子,就算凤无殇深藏不露,就算……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轻易放过,那个偷了他魔冥宫至宝雪魄的女贼。
梵珈蓝似乎是有些疲惫了,他开口,轻轻的说了句:“回去吧!”
四名面无表情的大汉,听到命令,便抬起了那顶水色纱轿。
如一阵风起般,那顶水色纱轿便飘向了天空,随之如烟云般消散于无影。
其余的四名大汉,飞身而起,伴着那水色纱轿飘飞出的红色花瓣,消失在了这个寂静的小巷子中。
那些居民见到天上居然下起了花瓣雨,随着众人脸上的笑意扩散,慢慢的他们的脸色开始变得赤红如血。
一抹白色的身影,如仙人般飘向云天。修长指间的那片翡翠绿萝叶,瞬间化作齑粉,如花粉般飘落而下。
那些奄奄一息的居民,转瞬间脸上褪去了血色,恢复了如初。不过,却各个都暂时昏迷。
而待他们醒来后,便不会有人再记得今天的所发生之事。
凤无殇旋身飘回了仙羽居,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望着那忽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好奇打量他的紫衣女子,面色微有阴沉道:“月仪公主,你平常怎么玩都成。可你……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一时的贪玩,差点害死了这整条巷子的居民。”
洛天香听到他的话,一双纯真的眼睛,瞬间瞪的老大:“不会吧?我只是……他不会那么恐怖的……真把所有人都给杀了吧?”
不是啊!她没想过要害人的。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因为她一时多管闲事,便就这样害死了那么多人了吗?
凤无殇见她小脸发白,一副快吓哭的样子。他抬手按了按太阳xue,转身出了屋子。他边收拾着院子里被打破的水罐,微皱眉的对她说道:“人我已经救回来了,至于月仪公主你……”
“慢着!你在说什么月仪公主啊?我是她姐姐洛天香,可不是她呢!”洛天香听到凤无殇说那些百姓没事了,她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笑容灿烂如百花绽放的对他说道:“还有啊!谢谢你!谢谢你救了那些无辜的人。”
洛天香?凤无殇转头看了她一眼,嗯!模样是挺像的,可xing情似是比洛月仪文静了些。他对她淡淡一笑,轻点了下头:“救死扶伤乃为医者的职责,天香公主不必为此向我道谢。倒是……”
洛天香见他欲言又止,便微皱了下小眉,走下石阶小跑了过去:“凤公子,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凤无殇对于这个一脸天真,眸光清澈的女子,是怎么也无法责备出口的。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天香公主,梵珈蓝不是个好惹的人。你偷了他的东西,又让他追了这么远……呵呵!显然此物对他非常重要,如你不还回去……恐怕就算是你身为乾元国公主,他也绝不会对此罢休,更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你。”
洛天香蹲下身子,帮着凤无殇捡着那些碎片,微嘟着红润的小嘴,一脸无辜的皱眉道:“这事真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偷的东西……不!我根本没偷东西。是有位姑娘告诉我,说是有一个老怪物要抢她当小妾,她不肯便逃了出来。之后……之后他们就一直追着我,说我偷他们的东西,还不肯听我解释。”
凤无殇偏头望着那一脸委屈的洛天香,轻皱了下眉头问道:“一个姑娘?是你认识的熟人?”
洛天香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我根本不认识她,我也是半道遇上她,一时心软便……便和她换了衣服,答应她帮她引开那些人。”
凤无殇明了的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便又忽听到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他抬手微扶额,站起身来,一脸烦闷地过去开了门。
赫连沛文一个身子不稳,便直冲进了院子里来。他稳了身子,刚一抬起头来,便看到了远处蹲着的那名紫衣女子。
他瞪着一双眼睛,走过去拉起那紫衣女子的手腕,张着嘴一副万分吃惊道:“你个死狐狸兔,真成精了啊?我快马加鞭才急赶到这里,而你居然不止早到了仙羽居,更是还换了身新衣服来了啊?”
洛天香瞪着一双灵动的明眸,对于面前少年的话,显然是听的迷迷糊糊的。什么狐狸兔?狐狸还是兔子?或者是狐狸和兔子生的后代,所以才叫狐狸兔?
凤无殇见赫连沛文误会洛天香是洛月仪了。他便走了过去,拉开了赫连沛文的手,将洛天香护到身后,对着面前的少年淡笑道:“十皇子,你认错人了。她是月仪公主的姐姐,天香公主。”
“天香公主?”赫连沛文显然还是有些不相信,伸着脖子想再看清楚藏在凤无殇身后的紫衣女子。
洛天香显然是被赫连沛文刚才的举止给吓到了,她拉着凤无殇的衣袖,躲在了他背后。
赫连寒云进了院子,便闻到了一股异香。此刻再听凤无殇一解释,他便更确定那紫衣女子非是洛月仪,而是洛天香了。不过他此刻可没心情管这些闲事,他现在所在意的只有柳绮琴。
赫连夜白见赫连寒云直接进了房间,他便也跟着走了进去。路过之时,他眼角瞥了眼,那莫名出现在仙羽居的洛天香一眼。
乾元国文书中,只提到了洛弄箫与洛月仪二人。
而这位神秘的天香公主,却是……她来此所谓何事呢?是代表乾元国来的?还是只单单为了某人而来天凌国的?
凤无殇自然是捕捉到了,赫连夜白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趣味。唉!他这今日是倒的什么霉?先前被清霜要挟着救了那麻烦的陵王妃,之后又遇上这位被人当贼抓的天香公主。
而后又和西域魔君梵珈蓝对上阵,之后刚救完人回来收拾东西吧!又被这群急三火四的人给狂拍门拍得,逼得他不得去开门。
现在呢?居然又被赫连夜白误会他和洛天香……想他凤无殇就算不是什么清君子,可也总不会是那什么……行为不检点的风流不羁之人吧?
………………………………
第二百九十八章:闯祸之推给仙医
凤无殇看了眼那依旧对他身后女子好奇的少年,暗叹了生气,摇头走进了屋子里。再这样下去,他凤某人可是要未老先衰了。唉!近半年来,他叹气的次数,似乎真的有些与日俱增的趋势啊!
洛天香见凤无殇进了屋子,她一双灵动的眼睛眨了眨,对那个清秀的少年一笑,转身跑进了屋子里。这个人太奇怪了,一见面就抓着她的手叫狐狸兔,还骂她什么成精了。
不喜欢!她不喜欢这个少年。哪怕他是天凌国的皇子,她以后也不会太待见他了。
赫连沛文见大家都进去了,他也就带着满心的疑问,走向了那排房屋。举步进了屋子,直跑到那摆弄药草的凤无殇身边,歪头面带担忧的问了句:“凤公子,柳姐姐她的病……”
凤无殇回过身来,望了那换了清霜的位子,坐在床边照看柳绮琴的黑袍男子一眼。随之转回头来,继续摆弄着那些药草,淡淡的道:“陵王妃只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累?”赫连沛文一双如星璀璨的眸子,盯着凤无殇十二万分的不相信道:“她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累了要睡觉,而是……凤公子,你累了睡觉时,都是直接晕倒的吗?”
对方的声音是稚嫩的柔软,可这说出的话却听得凤无殇满头乌云。他转过头来,唇边依旧挂着那风度的淡笑,可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却满是压抑的郁闷:“十皇子,你也说了,陵王妃她和别人不一样。就她这一身奇症,莫说是凤某无力去医好她了。直至现在,凤某都还没能力能诊断出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对于这个陵王妃,他一直都在认为,这个女子生来就是为了砸他招牌的。
相比于赫连沛文的紧张、担忧、冲动。
这边身为柳绮琴夫君的赫连寒云,显然是过于平静淡然的太奇怪了。他玉白的修指,轻抚过沉睡女子的苍白面颊。微低着头,淡淡的问了句:“她会睡多久?”
凤无殇转身看向那多年的好友,微皱了下眉头,眸中有着一丝犹豫,不过他最终还是苦笑着叹了声气道:“陵王,我希望你可以早作准备。陵王妃的脉象,这回平静的有些诡异。在这种情况看来,一是她会痊愈,二是她……”
“不要说了!”赫连寒云冷声喝断了凤无殇下面的话,他痛苦的闭上了那双深邃幽静的凤眸。淡色的唇瓣,微微启合。冰冷至极的声音,自那唇瓣间一字一句的溢出:“半个月内,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将雪魄寻到。”
清霜伫立在一旁,她转头望向那安静沉睡的人儿。她轻点了下头,淡冷的声音说道:“最后一个拥有雪魄的人,是百鸟谷的琴奕先生。在千年之前他曾输给一个西域魔人,想必那颗雪魄,而今定是流落在西域。”
赫连寒云一直都知道清霜学识渊博,而今听她如此说来,才方知她不止学识渊博,更是见识广博,通晓中原西域各国事迹。
凤无殇只是感到一阵风拂起了他的发丝,而原本伫立在床边的灰纱袍女子,却已早无了踪影。
“哇!好厉害啊!”洛天香见到一眨眼功夫,那个冷冰冰的灰纱袍女子便不见了。她走到凤无殇身旁,伸出小手拉了拉对方的衣袖,一脸好奇的望着对方问道:“她是谁啊?为什么那么厉害啊?还有啊!她怎么连一千多年前的事也知道啊?”
凤无殇很想回答她的问题,可问题是……对于清霜此女,除非经赫连寒云允许,否则任何人也不可泄露她的秘密。其实他所知也不多,就只知道,清霜来自西域。至于到底是哪个小国的人,他就不得而知了。
洛天香见他不回答,便松开了他的衣袖,小脸上浮现一丝歉意道:“对不起!是我失礼多言了。”
凤无殇只是转头对她笑了笑,道:“天香公主并未失礼,只是问了一个小问题而已!”
而且这个问题,赫连夜白与赫连沛文显然也想问。
可是……赫连夜白是心知他不会回答。而赫连沛文他则是带着些犹豫,不知道这话是不是该他问。
洛天香望着面前这个眉目露温柔,举止优雅淡然的白衣男子。一双灵动的眸子,绚烂的如烟花绽放。她见过的男子虽不多,可各个皆都是龙凤之姿的人物。
比如说千寻公子遗恨天,那是一个美到精致的人。男女莫测,一双柔如水的眸子,甭管你是男是女,都会对他不由得打从心里去怜惜。可对方的xing情,却和他的外貌有着天壤之别。脾气坏,xing情暴躁,说不高兴杀人就杀人。
再者便是她那位好四皇兄,吟风公子洛弄箫。她这位哥哥,琴棋书画,吟诗作对,可说是无一不精。然而他虽是风雅俊逸,谦和有礼。
可凡是亲近之人皆知道,她这位哥哥特别爱干净,简直可谓之一个纤尘不染的仙人。这样的人看似好接近,实则却是比遗恨天那怪人还难相处。
而这位黑袍男子……想必他便是如玉公子赫连寒云了吧?嗯!人如其名,果真是容姿风华无双,远望之仿若璧人。可他的xing情,似乎是也不太好吧?
其实在遇到凤无殇之前,洛天香倒是觉得她那位沉静的沈师兄挺不错的。容貌虽未美到如这位如玉公子般让人见之惊艳,可也算是一个俊秀的男子。再加上他寡言少语,xing情沉静如水,所以她以往就特别喜欢和这位师兄待在一块。
那怕是,她那位沈师兄,只知道打铁磨剑,根本就很少和她说话。可洛天香却依然敬重着她那位师兄,然这次来天凌国亦是奉师尊之命,来给沈师兄送一样东西。
至于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在洛天香看来,她是没白来天凌国一趟啊!至少她遇上了这个温柔的白衣男子。话说他的笑真的很温暖呢!真想一直这样看着他笑,听着他那柔如水的声……
咕!咕咕!咕噜噜!
一直留意着洛天香一举一动的赫连沛文,在听到这些奇怪的声音后,便一下子跑到他身边,侧耳听了听:“你肚子好像一直在叫?而且声音似乎是太大了。”
洛天香小脸一红,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嗔怪的望着面前的少年,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音:“你……你怎么可以……我肚子叫了又怎么样?你要是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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