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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剑经-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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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待宝剑脱手,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飞过,“叮叮当当”将那急道暗器悉数击落。

    禾南絮定睛一瞧,原来是一节手镣。

    得见此物从那铁笼飞来,沈渊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禁庆幸自己早早便将师父的手镣脚镣斩断,否则便是他飞剑而出,此刻也难救禾南絮。

    此时霍腾连挡仇翁数招,眼瞧着力不从心,沈渊也不敢耽搁,忙挥剑解围。

    同时柳四娘也因此分了神,那白虎得了机会,一枪探出,柳四娘转身避过,还不及身形站稳,那枪杆猛然横扫,带出一阵呼啸之音,即刻便听得“砰”一声闷响,柳四娘惨叫一声,顿然横飞,狠狠砸在地上!

    春秋散人、罗五方、冯仕轩及尉迟平尽皆大骇,林月瑶亦是大叫道:“师傅!”

    话音一落,甩开众人便奔向柳四娘。

    不过一瞬间,柳四娘败下阵去,中间出了空档,春秋散人、冯仕轩四人阵脚大乱,青龙三人趁机猛攻,只见这四人顿时节节败退。

    另一边沈渊与霍腾大战仇翁,亦是渐渐不支,仇翁抓了一个破绽,一脚踢开沈渊,同时一掌拍向霍腾肩头!

    霍腾喉痛翻涌,只觉浑身冰冷,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与此同时,禾南絮也趁着公冶和解救之机,跑近铁笼,而公羊叟、付连城也紧追不舍!

    突然,赵汗青身旁那归离丫头,嗅了嗅鼻子,道:“好香啊!”

    她这话一说完,旁的人也嗅了一嗅,赵汗青道:“如此香甜,当是蜂蜜的香气!”

    说话间,只见东一窝、西一窝的野蜂,足有上百只,黑压压铺天盖地朝着公羊叟飞去!

    众人瞧了,也不禁目瞪口呆,再看仇翁还有青龙等人也都手上一顿,一时间全忘了出招,包括沈渊、霍腾。

    春秋散人以及罗五方等,皆怔在当下。

    便是魏墨与完颜疏,也都停了手,仰着头观望,一时不解这蜂从何来。

    公羊叟大惊失色,一对大袖用力乱挥,只盼着将这些蜇人的野蜂轰走,不过事与愿违,那野蜂却是越轰越多,只眨眼的功夫,便咬得他哭爹喊娘!

    此时公羊叟哪里还顾得上去杀禾南絮,只见他脸色惊恐,又听得他一声惨嚎,当即抱头鼠窜,那野蜂紧追不舍,公羊叟脸上麻痒灼痛,实在难忍,仓皇之中跑到院墙下,甩出一颗天雷子来!

    “砰”一声巨响,爆炸带出的火焰热气顿时驱散了野蜂,不过那野蜂性子也是刚烈,许是替同伴报仇,待那热气渐息又汇在一处,扑向公羊叟的势头更是凶猛!

    不过公羊叟早已吓破了胆子,心里头只想着早早离了这崆峒山,往平凉城去接了家小远离此地,哪里还敢在此纠缠,登时便翻墙而出,落荒而逃。

    公羊叟此举,让付连城呆若木鸡,青龙三人看向付连城,面色不善。

    此时那蜜香更盛,不知不觉又引来一波野蜂来,此时春暖花开,正是蜂群采蜜的时节,可一时间能引来如此多的野蜂,必然是有人在背后驭之!

    想通这一点,众人都在四处环顾,寻这这背后驭蜂之人,唯有禾南絮偷偷一笑,暗道:“婆婆果真还是刀子嘴,豆腐心,适才还道怎么不见婆婆踪影,原来是出去引蜂了!”

    才想到此处,抬眼只见那野蜂突然折返,分作两拨,一拨飞向青龙三人,另一拨便直接朝仇翁飞去!

    顺着一丝风向,禾南絮瞬间表找到蛇婆婆,只见她身前分别摆着两瓶蜂蜜,手上正使着小扇子轻轻摇动。

    再瞧青龙、白虎、玄武三人,哪里见过如此阵仗,不禁慌乱起来,连连摆手乱挥,可哪里赶得走这些野蜂,不过刹那,三人脸上便如公羊叟一般,满头的大包!

    还未撑住片刻,只听青龙三人还有那些没有断气的弟子纷纷是惨叫连连!更有甚者,不堪这群蜂猛蜇,当场便有几人死在这群野蜂的尾针之上!

    青龙见状痛心疾首,慌乱之中与仇翁招呼了一声道:“蜂群难缠!”

    而此时仇翁那一边却是从容许多,不过面对这野蜂群,也不禁大感棘手,实在没有办法,听得青龙喊叫,一看又有自家弟子被野蜂群蛰死,知道是这三人萌生退意,稍一思量,只道今日怕是他天罗帮头一次无功而返,叹息一声便喊道:“撤!”

    这一声令下,青龙等人毫不犹豫,心有不甘地瞪了眼罗五方这些人,随即便领着还能动的下属忙撤出玄空堂。

    付连城此刻亦如没了头的苍蝇,见天罗帮的人逃之夭夭,无奈之下也只好跟着一同逃走!

    青龙回头一瞧,朝着玄武使了眼色,趁着付连城分神,一锤抡出,付连城眼前一黑,顿时被砸飞出去,扑向蜂群!

    蜂群受了惊,竟弃了青龙等人,全都扑向了付连城,也使得青龙等天罗帮的弟子全都撤出这玄空堂外。

    蛇婆婆见放走了天罗帮的,不由懊恼不已。

    这时候,仇翁正连退带避,不断轰赶几十只野蜂,根本无暇顾及沈渊、霍腾,如此良机,沈渊岂会轻易放过,正要动手,却被霍腾拦下道:“那野蜂可不知来人是敌是友,这驭蜂之术果然高明,不下我的驭兽之法!”

    听得此言,沈渊暗道可惜!

    不过仇翁倒是辗转腾挪,虽也被叮咬了几下,却也是没有公羊叟、以及青龙一众人等那般狼狈。

    完颜疏见状命道:“仇翁,你且也退下罢!”

    仇翁当即说道:“帮主不可,仇翁绝不能让帮主独自涉险。”

    魏墨冷笑道:“仇翁,连你也小觑了我么?”

    “这。。。。。。”

    那仇翁依旧迟疑,可手脚却没有丝毫停顿,一时分心,突然又被多叮咬了两个包。

    魏墨道:“去接应朱雀,本座不想朱雀那里也出了岔子!”

    见魏墨此言不容置疑,仇翁应了一声,便欲转身离去。

    只不过,没了公羊叟威胁,禾南絮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快步走近了铁笼,掏出铜钥打开笼子,正当仇翁欲走之时,公冶和嘿嘿一笑,弯腰探出头来道:“可憋死老子了!臭小子,把你的北冥剑给老子一用!”百;镀;一;下;“;九字剑经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

第三百二十回 剑奴出困

    沈渊一听,终是松了口气,应了一声当即将宝剑甩了过去,公冶和纵身一跃,单手接住北冥剑,落在仇翁身前,拦住去路。

    公冶和掂了掂手中宝剑,上下瞧了瞧,点头笑道:“不错,此剑照当年更利了些。”

    这话里明着说得是剑,实际上,公冶和所指无非是使剑之人,让他欣慰罢了!

    在这屠魔大会之上,见得沈渊武功深浅,便知这些年来并未虚度光阴,不过世事无常,当他心里念到自己这爱徒,无论是今日之名还是身上之伤,只能叹是命中注定。

    公冶和看似心神全都放在这北冥剑上,可仇翁却不敢再动一步,他虽自恃武功绝顶,但面对剑奴这一传说中的人物,他依旧要慎之又慎,不敢轻举妄动。

    忽然仇翁只觉身子没来由的一紧,再一抬眼,只见眼前剑奴虽然黄发蓬乱、形如枯槁,又浑身脏臭,破烂不堪,但那一双精光射来,仇翁仿佛就被一头刚出笼的上古凶兽盯上一般!

    从来没有人,能让天罗帮除帮主之外的第一杀手能有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时间仇翁竟是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这一细微变化,引来完颜疏、魏墨的察觉,二人毋需多言,只相视一眼便不约而同的选择暂时罢手。

    剑奴之名,便是在关外苦寒之地,塞北大漠之边,亦是颇有凶名。

    今日完颜疏得见真人,心下大为触动,不禁开口道:“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今日得见真容,果真名不虚传!”

    也不知这话是不是对魏墨所言,但魏墨听了去却不以为然,接过话来,淡淡说道:“不过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疯子罢了,莫非完颜教主惧他不成?”

    完颜疏撇了眼魏墨,不再作声,可心里却独自念道:“魏墨的武功的确高明,至少不在我完颜疏之下,若是生死之斗,也是胜负难料。”

    抬眼再看剑奴,完颜疏暗道:“这剑奴倒真是深不可测,与他相比,我一分胜算也没有,也不知他魏墨哪里来的底气,对了,如此人物怎会受困于此?”

    此前,沈渊与霍腾也不过是大致上说了一说,这其中的细枝末节,又关乎十三年前的一些陈年往事,沈渊却是一概而过,故而霍腾也没法子与完颜疏说得清清楚楚。

    再者说来,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霍腾是他完颜疏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兄弟要做的事,便是他完颜疏的事,只需一句话,便是千军万马他完颜疏也敢一闯,那些无关之事,更不会多问一嘴。

    不过眼下,他却是对剑奴起了好奇之心,好奇他能在剑奴的剑下,撑过多少招!

    魏墨绝非夜郎自大之人,但他知道,公冶和最大的弱点,便是那疯病!

    只要能够逼公冶和使出那伪《九字剑经》来,便有又很大的机会将那疯病诱发出来,到时候,公冶和便是再没有一丝胜算,唯有任他宰割!

    不过眼下的剑奴,倒也让魏墨心中一颤!

    这世上用剑的绝顶高手,若论前五,魏墨绝对能排在其中,可即便如此,面对手上有剑的剑奴,他还是不禁口干舌燥,手心出汗!

    此刻公冶和挡住仇翁去路,拖着剑徐徐逼近,突然目光越过仇翁,朝着魏墨嘿嘿一笑,老鸹般的声音顿时响在魏墨耳边,道:“你,不惧老子?”

    魏墨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吞了吞舌头,又将剑收入鞘中,暗地里蹭干了手汗,往前踏了一步,对仇翁道:“仇翁,你先退下!”

    仇翁回头看了看,还不待说话,便听得公冶和突然一声道:“老子不让你走,我看谁敢离开此地半步?”

    这一声就如同响在耳畔,可仇翁猛一回头,公冶和却还在十步之外。

    仇翁虽然心中震惊公冶和内功之高,可他行走江湖几十年,在江湖上亦是让人闻风丧胆,又何尝受过如此之辱?

    况且左右不能让帮主独自涉险,当下发了狠,立在当中,长吁一口气道:“剑奴,你虽成名以早,但仇某却想试试你如今还剩下几分本事!”

    魏墨并未阻拦,天罗帮的人从来不是善男信女,他知道仇翁此举一是为了主仆情分,二来则是为了替自己试探剑奴。

    仇翁的本事,已然是有目共睹。

    虽说海觉大师惨败在仇翁之手,多少存了些水分,但若凭心而论,这等本事放在七大派掌门当中,亦是排列在前,只怕便是明刀明枪,那死去的崆峒掌派骆飞云也未必是仇翁对手!

    对于仇翁,魏墨自然放心,即便不敌,他也相信仇翁足有自保之力。

    沈渊在旁瞧着,心中不禁称奇:“不过囫囵吃了些东西,便是如此龙精虎猛,师父他老人家果然厉害!”

    霍腾也问道:“这便是你那恩师?”

    沈渊道:“正是,不过丢了十三年,如今才寻到,此前在大漠也是听得裴元海那厮说过,曾在大漠遇见过,却没想到。。。。。。”说话朝着那铁笼努了努嘴,“再见面竟是这般阵仗!”

    二人眼下已没了敌手,眼下霍腾只是受了些内伤,稍加调理便可如初,可沈渊却是伤势颇重,眼下松了口气,登时便站立不住,靠着石阶上瘫坐在那青石地上。

    霍腾索性也坐下来歇息,道:“待此间事了,你我可要畅饮一番,好与我说说这其中缘故,我再与你引荐我教教主,也是霍某自小便在一起的兄弟。”

    沈渊看向完颜疏,只觉此人乃枭雄之姿,想了一想道:“也好,若非你们及时出现,仗义出手,只怕我等早已是天罗帮的刀下鬼,是该好生谢上一番!”

    禾南絮见沈渊伤势,心中忧心不已,忙凑近了来,沈渊早早便闻得那熟悉的香气近了跟前,抬眼一瞧这玲珑身姿,见得禾南絮毫发无损,不由喜笑开颜!

    见沈渊嬉皮笑脸,还不待沈渊说话,禾南絮便嗔怪道:“还笑!这般狼狈,还笑的出来!”

    霍腾挑一挑眉,摇头笑了笑没有作声,倒是识趣,这时便听禾南絮道:“方才是婆婆引了野蜂来,我须去看上一眼婆婆安危,你身上伤重,万不可再轻举妄动,好生在此处歇着!”

    沈渊嘿嘿一笑,点头称是。

    禾南絮前脚才走,霍腾便问道:“这女子可是相好?”

    顿时沈渊脸色一红,闭上眼睛连连摆手,还不及说话,霍腾便一把抓住沈渊手臂,道:“出手了!”

    双眼一睁,沈渊只见仇翁猛然一跃,连进数步,同时双掌齐开,那掌风阴寒无比,而且无论是身法还是招式,都照此前变得更加迅猛凌厉!

    再瞧公冶和不过冷哼一声,脚下连动也未动,只是举剑一刺!


………………………………

第三百二十一回 惊涛骇浪

    旁人看来,这一剑虽然干净利落、不徐不疾,但也毫无花俏可言,便是称之为平平无奇也不为过。

    然而,这剑影落在仇翁眼中,登时便让仇翁戛然止步,不敢再进一分!

    方才剑奴出剑的一瞬,仇翁只觉自己这掌法全没了奔头,四面八方皆被这一剑所封!

    剑势之中又似蕴含变化万千,莫看自己先一步出手,可到头来无论这一掌往哪里打,这一剑却都能后发而先至!

    瞧着眼前三寸之外的玄色剑锋,仇翁冷汗直下,顷刻间背后便湿了一大块来。

    有人不明,为何仇翁方才还在大逞凶威,无人可敌,而转眼之间却被这如此寻常的一刺逼得不敢妄动、大汗淋漓。

    一时间众人皆是惊诧莫名,不知所以,不禁在底下小声议论。

    就算是霍腾这般高手,亦是看得瞠目结舌,捅了捅沈渊,问道:“莫非尊师可会甚么术法不成?你看那仇翁怎被吓得一动不动?”

    沈渊摇头,同时双目放光,亦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心中有所明悟:“原来剑法练到这般极致,返璞归真,便是如此寻常的一剑,也能破得那些高明功夫!”

    完颜疏亦是暗暗赞叹:“剑奴之名,果真名不虚传。也不知我与剑奴相较,能否胜之?”

    心下不禁技痒,只想着待此间事了,定要向剑奴公冶和讨教一番。

    又想到方才魏墨那些话,好似全不将公冶和放在眼中,不禁看向魏墨,只见他眉头微锁,双目闪动,正上下打量着公冶和。

    魏墨似有所感,侧过脸来回看了一眼,冷声问道:“完颜教主,有何指教?”

    完颜疏当即收刀回鞘,后退了一步,摆出一副作壁上观之态,面容淡然,缓缓说道:“魏帮主多行不义,看来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完颜教主之意,”魏墨脸色一寒,转头过去,双目精芒隐现,“是说今日我魏墨是死在你的手上呢,还是会死在公冶匹夫的剑下?”

    完颜疏付之一笑,道:“若还有机会,定当将魏帮主斩于刀下。”

    魏墨冷笑道:“大言不惭,老匹夫剑法高绝,可我魏墨却也不差!”

    说话一顿,低声又道,“算我承了你的情,否则就凭你坏我大事,我魏墨绝不会善罢甘休!”

    天罗帮常年躲在暗处,实在叫人难防,故而完颜疏也不愿与魏墨彻底结了仇,眼下公冶和出困,正好让完颜疏借此良机全身而退。

    当然,魏墨也巴不得如此,只要完颜疏等人不出手,即便不能胜,最差也能安然离去,如若不然,今日只怕当真要折在此处。

    他与完颜疏心照不宣,天狼教势大,天罗帮难缠,都不愿将这梁子彻底结下,于他心中,行走江湖,还是利字当先。

    这义气二字,终究是要分出对谁。

    只这一点,魏墨知道,完颜疏与他是同一类人。

    魏墨话音一落,猛地向前踏了一步,目光越过仇翁,直问公冶和道:“怎么,杀人无数的剑奴,如今也会大发慈悲?”

    仇翁听了此言,双手垂落两侧,眼皮微合,分明是不准备再做徒劳之功,任凭打杀便是。

    瞧得这般模样,公冶和撇了撇嘴,垂下剑来,大手一挥道:“你这老小子武功差的紧,此前瞧见连老秃驴都险些毁在你的手上,我还当能有多大的本事,居然连老子这一剑都接不下,实在没趣!”

    说话瞥了眼海觉方丈,接着道,“不知道这些年这秃子武功都练到了哪里!”

    仇翁一脸肃然,道:“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要杀便杀,休言废话!”

    公冶和啐了一口,嗤笑道:“装腔作势,你若求死,老子偏不让你死,快滚,休在老子跟前碍眼!”

    说罢,抬手一挥,仇翁当真不及反应,只觉眼前忽然一道黑影掠过,接着一声闷响,自己顿时倒飞出去,一时间五脏移位,气血翻涌,忍不住喉头恶心,呕出一口苦胆黄汤来!

    公冶和又抬眼瞧向魏墨,说道:“你这厮惯会看人,知道老子的脾气,故而说些激将的话来,看似是要老子杀人,实则是在救人,只是没想到你这厮还有点良心。”

    魏墨不置可否,却听公冶和又道,“你剑法不坏,放眼这江湖之上,但凡老子知道的,你的剑法能排上前三!当然,若非如此,老子也不会全了你救人之心。”

    “能得剑奴肯定,乃魏某幸事。”

    见自己这心思已然被人尽知,索性也不瞒了,敛去狂妄之色,魏墨拱手说道,“不过今日之事,恐难善罢甘休,借此机会,魏某倒想向公冶前辈讨教一番,这剑道一途,是否能够青出于蓝!”

    公冶和哈哈大笑,道:“老子本就没想放你离去,你那剑不错,老子相中了!所以今日不是你这头留下,便是你这剑留下!留下这老小子的性命,为得便是给你收尸!”

    闻言,魏墨先是一怔,暗道公冶和果然脾气古怪,是个狂人,随即冷笑道:“一把年纪,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剑奴,我便不信,当今世上这剑法唯属你天下第一!”

    二人说罢,只见魏墨拔剑、出剑一气呵成,身形化成一道残影,直朝公冶和猛然急刺!

    这一剑极快,好比电掣星驰,转瞬便至!

    公冶和面不改色,提剑一拨,只听“叮”一声脆响,魏墨手上吃重,剑锋当即偏出一尺有余!

    不过魏墨亦是毫不慌张,他早便知道这一剑必难得手,脚下一蹬借势与公冶和错开了身,同时回手便是一剑!

    这一剑极为刁钻,剑尖微微朝下,竟是直接朝着公冶和章门穴刺去!

    剑势凌厉,便是公冶和也不禁挑一挑眉,不过他依旧未动一步,只是挥剑上撩,轻描淡写一般又是将这剑招破了去!

    此刻,魏墨只觉受了奇耻大辱!

    一连十三剑,一剑比一剑诡异刁钻,一剑比一剑狠辣凌厉,身形如百变幻影,倘若换了别人,只怕早已是死了十三次!

    可任凭魏墨那剑招如狂风骤雨,再瞧公冶和,除了脸色稍显凝重之外,便只如泰山一般,岿然不动!

    魏墨胸中郁闷难舒,只问道:“堂堂剑奴,竟然只守不攻,莫非就这些本事不成!”

    并非是魏墨武功不济,方才使出那十三招剑法,第一个被惊得说不出话的便是沈渊!

    沈渊扪心自问,倘若魏墨对自己使出这十三式剑招的话,不论自己会多少种剑法,只怕都是无济于事,最多撑不过五招,自己必死无疑!

    就连完颜疏、玄虚道长此刻瞧了,也不禁微微色变!

    然而,公冶和更为古怪。

    在旁观众人看来,公冶和不过是见招拆招罢了,好似魏墨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但落在高手眼中,尤其是魏墨看来,公冶和只是站在那处,就让他感觉每一剑都无从下手,浑象个乌龟,不论上下左右,休想伤得分毫!

    玄虚道长暗自嘀咕:“这莫非是我武当派的玄武剑意?但每一招又相视太极剑,公冶兄果真奇才!”

    正当这时,只听公冶和大笑一声,道:“不坏,不坏!你打完了,这会子该轮到老子出招了!”

    话音未落,魏墨心头一跳,瞳孔猛缩,好似有一股本能瞬间让他便察觉到凶险至极!

    顿时连连后退,同时公冶和举起剑来,猛然踏一步,大喝一声突然奋力斜斩!

    只听得“嗡”一声,那剑气如惊涛骇浪,排山倒海,直奔丈外魏墨而去!

    剑气所掠之处,气浪滚滚,沙尘弥漫,青石崩裂!


………………………………

第三百二十二回 尘埃落定

    公冶和一剑斩出,那剑气虽然无色无状,却又隐隐可见其形,可觅其踪!

    剑气凌厉,来势凶猛,即便是地上那青石板也挨不住这一下,瞬间便听得“砰砰砰”几声巨响,应声而断!

    见此情形,魏墨顿时惊慌失措,忙横剑于胸前,脚下连退!

    骇然同时,心中也有了判断:“这一记斜斩,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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