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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神医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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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摆摆手,“既然是母后给你的,那便好好收着,东宫从不缺补品。父皇前日也赐了不少。”
沈儒韦颇有几分踌躇自得,“近几日郑妃闹得厉害,母后忙于后宫之事一时忘了大哥也情有可原,大哥不要介怀。”
太子意冷,黯然道,“母后执掌后宫,诸事繁杂,岂敢劳烦记挂。再说,孤也没什么事,咳咳……”
“此次的事大哥辛劳了,以后小弟自当全力相助。”湛王抱拳,多了几分情真意切。
太子淡淡地道,“兄弟之间何须言谢。”
“老七与老三沆瀣一气,老七虽不顶事,可到底手里也有些势力。如今老三突然插手朝政,势必另有所图,咱们兄弟不得不防。”沈儒韦握拳恨恨地道。
太子冷笑道,“五弟还是轻看老七了。他自幼被父皇厌弃,幽居深宫多年却能安然无虞活到开府,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何况老七性情凉薄,淡漠如冰,多年来与老五也不慎亲近,只不过有了绍儿以后,才与靖王府有些来往。”
沈儒韦咬牙,“沈泽绍,皇长孙,父皇亲封的世子,占尽了风头。偏偏这几年……”后院的莺莺燕燕只顾着争风,肚子却不争气。
太子神色复杂,看不出是是喜是忧,“子嗣的事,急不得,五弟稍安。”
“稍安稍安,太医劝本王稍安,大母后也劝本王稍安,连大哥也如此,难道大哥就不急吗?”烦躁地敲打椅背,沈儒韦语气不耐。
太子又适时添把火,“急有什么用?再急皇长孙已定,来者不可追。”
沈儒韦眼中杀意尽显,“本王可没有大哥那般好性情。”
太子见火候已到,过犹不及,笑道,“三弟与弟妹还年轻,长女已出,长子还会远吗?”
沈儒韦强制平静下来,“那就承大哥吉言啦。”
沈儒韦走后,贴墙的书架慢慢转动,自暗室中走出一人。
太子冷笑,“孤这五弟,演技越发纯熟了。”
“太子胸有丘壑,何需在意。”那人声音阴郁暗哑。
“劳先生久等,请坐。”那黑袍人行礼落座,太子继续道,“若非先生妙计,孤怎有如今的豁然。”
“恕在下无礼,皇后厚此薄彼,偏待湛王。陛下虽不偏私,但暮年衰驰,难免听信谗言。若他日湛王得势,您只怕骥伏盐车,进退维谷。”
太子痛心道,“孤已经病了半月,母后从未派人来过东宫,五弟称病第二日未央宫的补品便流水似的送进湛王府。孤是太子,也是长子,母后偏心至此,孤实在寒心。”
“湛王意在东宫,靖王蠢蠢欲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还望殿下早做决断。”
“决断?”太子苦笑,“生母胞弟,都往孤心上捅刀子。孤如今还有什么不能决断的?一切依先生之计行事。孤会全力配合。”
“多谢殿下信任。等除了靖王,再与湛王府的圣医教弟子里应外合,殿下何愁皇位不稳,大业不成?”
“有劳先生多谋善断。”太子沉默了须臾,担忧地问道,“以先生之见,老五是否已经取得雾山的支持?”
那人摇头,“就算雾山夜氏违背家规出仕,也绝对不会插手楚国朝堂之事,夜无尘也绝不会纵容自己的女儿与沈姓男子过从甚密。前尘往事注定如此。”
太子好似来了兴趣,“哦?”
那人打个冷禅,讳莫如深,“江,江湖往事,不提也罢。”
夜无尘的往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嚼舌的。昔年前车之鉴犹在,谁人还敢重蹈覆辙。
虽然不能得知其中的缘由,但也足够了。太子不再深究这些前尘往事,“夜清婉此人,可真如查到的那般单纯?”
黑袍人冷笑,“八岁与其兄共掌雾山,十岁便闯荡江湖周游三国,十二岁力挫与赤焰罗刹齐名的当世高手夏红绯,十四岁拔除青山关青山派根基。天下有几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能有如此成就?若不是夜无尘疼爱女儿力压传言,夜清婉早已名震江湖,就是成为第二个赤焰罗刹也不足为奇。”
太子狐疑道,“先生对雾山夜氏似乎很熟悉?”请动江湖势力都查不到的情报,就被眼前人轻而易举地道出。
那人神秘地点头,“家主与雾山夜氏有些渊源,只是雾山不识抬举,圣医教择明主而事,道不同不相为谋。”
太子点头,“雾山看似不食人间烟火,但到底也身处凡尘,孤高自傲也只能孤芳自赏。”
“太子所言极是。”黑袍人附和道。
太子皱眉,“只是夜清婉久居建安,到底所谓何事?孤曾劝小九求娶,求医,都没有收获,一时竟也探不出什么。”
黑袍人垂眸掩住凶光,托词道,“夜清婉处事规律不定,让人琢磨不透,不过近几年雾山名下的药铺都由她打理,建安她又不曾来过,也许只是例行游医,并没有深意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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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快来人呐,财爷落水了
“男风?”温和的语调,毫无半点怒意,却偏生让人觉出几分寒意。
沈儒墨这是,恼羞成怒?
“那个,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夜清婉无所谓的摆摆手,装傻充愣。
“这些细节可是很重要的。”沈儒墨嘴角微抽,好不容易与这丫头走近了几分,要是有了这断袖的认知,他何年何月才能抱得美人归?
“七爷所言甚是。”桃花眼顾盼生姿,邪倚托腮,慕容泽也颇为恼闷。
“异国皇子爱上他国王爷的戏码虽然惊世骇俗,也可能又是一出孔雀东南飞,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受控制,二位爷何不随遇而安,顺其自然呢?”
“小婉婉是认定了本公子和七爷生了龌龊?”
夜清婉从他柔媚的语调里嗅到了一丝威胁。
这两个笑容可掬的老男人是打算将她埋尸深山幽谷?
欲盖弥彰啊!
“咳咳,在下失言。”夜清婉一本正经,毫无诚意地道歉,“两位勿怪。”
她的语气虽然不着调,但表情摆得太正经,让沈儒墨和慕容泽一身恶寒。
解释吧?越描越黑。
不解释吧?只怕就这么误会下去。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诡异的沉默……
……
天气越来越暖和,夜清婉将一应物品搬入茶室,对着一池春水流波,埋头处理风信楼大把的事务,和夜清风从雾山“空投”来的账册卷轴。
“啪--”夜清婉猛地将账册甩在桌案上,“筱儿,替我代笔,用你生平所知的最恶毒,最犀利的语言痛斥夜清风。”
太过分了!什么都往这儿送,雾山日常用度都原封不动的送来了。干脆连脏衣服一并送来得了!
一个风信楼已经够她受的了,还得处理雾山琐事,怎么看都觉得这兄弟俩是商量好了,个个这么难伺候。
真不该顾念北燕局势复杂,主动承接风信楼。没一天闲着的!
筱儿闻言有些惊愕,小少爷全名都叫出来了,这是得多烦躁呀!这个时候的小姐最惹不起。老老实实铺纸写信,绞尽脑汁的尽可能将尖锐的批评含蓄婉转的完美表达。最后封好交给夜清婉。
此间夜清婉已经捏着鼻子捋清雾山日常用度账目,核对无误后,叫来裴修明。
“仔仔细细的包装好账本和卷轴,外面在裹一层上好的雪锻,不成撒点金粉也行,总是越引人注目越好,连同这封信交给忠叔。当然,忠叔恰巧在和爹爹议事就不再咱们的意料之中了。嘿嘿。”
阴测测地怪笑,夜清风,你算准了我舍不得罚你,可有人舍得啊。别怪姐姐心狠,是姐姐累觉不爱了。
裴修明和筱儿同时低下头,清风这顿揍是免不了了……
茶室外响起韩齐浑厚的声音,“小姐,太子和九皇子带了重礼前来拜访。”
一国太子和皇子突然携礼来访,多半是为了邺城的事。
“引他们去莲花池,顺便让旺财去串个场。”
悠悠荡荡地池水纷乱了倒影,锦鲤欢快围绕抛洒下的饵料畅游,夜清婉侧倚栏杆,惬意舒适地享受徐徐迎面的微风。做足了小女孩悠闲恬淡无所事事的情态。
瞥见韩齐领着太子穿过九曲连廊,夜清婉将鱼食一把扔到水里,拱手施礼带着三分江湖气,“不知太子和九皇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韩齐不语,走到夜清婉身后。九皇子有些局促,微红着脸偷偷看着夜清婉,见她察觉又慌乱地避开。搞得夜清婉一头雾水,这孩子别扭什么呀!
吹了半日风又绕路赶来的太子面色苍白,微微气喘,停了片刻才道,“是孤与九弟仓促前来,扰了姑娘清静。”
指着不远处的石桌石椅,夜清婉道,“谈不上清静,终日养花喂鱼遛鸟打狗,闲得很。二位殿下既然来了,不如坐坐,春水涓涟芳菲绽盛,山石嶙峋傲骨铮铮。此间风景正好。”
太子对这般说辞颇为无语,依言坐下,看了眼还站在原地愣神的沈儒辰,无奈道,“九弟也坐吧。”
坐下又别扭了好一会儿,沈儒辰才憋出一句,“夜姑娘,好久不见。”
“九皇子近来可好?”
沈儒辰看着夜清婉明艳的笑脸,又是脸色一红,低头怯怯地道,“还,还好。”
夜清婉无奈,她又不吃人!怕个什么劲!也是十四五的年纪,赶不上夜清风一半没皮没脸。
太子道,“实不相瞒,孤与九弟确实有要事。”
夜清婉浅笑,让人看不出情绪。仿佛对太子接下来要说得事并不好奇,也没有兴趣。扬起轻灵的声音道,“上茶。”
太子满意的品着上好的毛尖,雾山不愧是富可敌国的神秘之地,连茶也毫不逊色于宫中贡品。并不着急道明来意,犹如谈判,谁先开口,谁就落了下乘。
过了许久,仍然在夜清婉脸上寻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他竟无法看透一个小女孩的心思。
雾山的实力即便在怎么雄厚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获取秘传进京的消息,可是眼前这个小女孩真的能将心思表情拿捏的如此滴水不漏?
“扑通--”
“快来人呐,财爷落水了--”莲花池对岸瞬间叮叮当当一阵骚乱。
放眼望去,一直身形硕大的黑狗,颈上围着雪白方巾,前脚上竖死命地挣扎,狗头竭力伸出水面,又时不时没入水中,再出来时还要翻个白眼吐口水,玩得好不欢块。
夜清婉扶额,眼角疯狂的抽搐,狗会溺水?演技还能再浮夸一点吗?旺财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串场?
“两位殿下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她已经被自己的淡定折服了。
突来的变故让太子和九皇子皆是一懵,不假思索的点头,动作整齐僵硬,不知道的还以为事先排练过。
这厢旺财终于玩够了,咬着侍卫丢过来的绳子狗刨上岸。极其潇洒甩干毛上的水,舔着脸跑到刚走到对岸的夜清婉身边,谄媚的嗷嚎两声,“铲屎的,本汪的表现是不是很拉风?”
夜清婉揪着他的狗耳朵,恨铁不成钢地道,“所以你自导自演这一出是几个意思?让你分散注意力的,你倒好,干脆捣乱!其实,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吧!”
旺财大感委屈,“嗷呜--”本汪大春天在池子里泡了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心疼就算了,还劈头盖脸地骂本汪,本汪不高兴,本汪不开心!
对岸的太子一抽,这狗,吓哭了?
沈儒辰扯了扯太子的袖子,提防着韩齐小声道,“大哥,那狗,呛水疯了吧?父皇交代的事……”
太子微微摇头,明明威风凛凛的大狗怎么神志这么不正常,她忽然有些同情夜清婉,果然人无完,额,狗无完狗吧。瞥了眼淡定如常的韩齐,“静观其变。”
良久,夜清婉领着一脸忧愤的旺财回来,歉意地道,“旺财无状,冲撞两位殿下。”又拍了把旺财,“还不道歉!”
“嗷呜--”本汪没有错,本汪实力出演,你就为了这两个傻帽儿凶本汪,太过分了!
沈儒辰摆摆手,“夜姐姐,它已经受了惊吓,就不要苛责了。”
怎么又夜姐姐了?侄子叫她姐姐,叔叔也叫她姐姐,乱七八糟的辈分呀!算了,先演戏吧!
“九皇子宽宏大量,只是这只蠢狗,整日惹是生非,实在可气。”夜清婉拖着茶杯,百般无奈化作一缕轻叹。
沈儒辰忙安慰道,“夜姐姐不要忧心,何必要为个畜生烦恼,大哥心胸开阔,自然不会和条狗计较的。”
畜生?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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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难道他,还是晚了一步
夜清婉勉强咽下差点喷出去的茶水,沈儒辰拍到旺财蹄子上了,怎么破?如何迅速安慰一只盛怒的大型犬,在线等,挺急的。
旺财眼皮一翻,畜生?大爪子推了推石桌,嗯,挺结实的!
随后,一声狂啸跳上石桌,茶壶茶杯碎了一地,“汪汪汪--”小子,谁给你的胆子说本汪是畜生,你才是畜生,你们全家……熟人有点多呀,算了,总之你才是畜生!“汪汪汪--”
太子惊慌后退被侍卫扶住,沈儒辰就没那么幸运了,摔了个四脚朝天。
“韩齐,还不快去把九皇子扶起来。旺财,下来,发什么疯?”夜清婉试图从石桌上把旺财拽下来,无果。
夜清婉假装神色焦急,道,“旺财平日被我惯坏了,最是听不得别人唤他‘畜生’……”
“汪汪汪--”本汪生气了,本汪要发疯了!旺财在石桌上人立而起,嗷嗷直叫,惊得太子和沈儒辰连连后退。
夜清婉拦在太子等人身前,挡住旺财。
“韩齐立刻护送太子和九皇子出府,不容有失。夜府失礼在先来日定当上门赔罪,今日便不留两位殿下了。”
旺财身形硕大来势汹汹,锋利的大爪子如脸盆一般大,太子哪敢久留,顾不上其它,拉上已经呆傻状的沈儒辰,在努力绷着脸的韩齐护卫下仓皇离开夜府。
夜清婉舒心地靠着围栏,笑道,“人都走远了,还摆什么姿势,耍什么帅,下来吧。太子爷都让你逼到这份上了,也不容易啊!”
旺财收了造型,帅气地跳下石桌,还未转身邀宠,石桌便东倒西歪散做一堆碎石。
夜清婉一头黑线,“又毁了一张桌子,事不过三,再有下次我就扣你的口粮。”
旺财丝毫不在意夜清婉的威胁,狗粮什么的,舍下狗脸哭一哭闹一闹总会有的。
“汪汪汪--”本汪本色出演,难免发挥失常。本汪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干嘛要赶走太子?
“不赶走他,难不成赶走你呀!我本来只想难为一下两人,探探虚实,后来转念,与其让他如愿再得楚帝青眼,倒不如将机会让给沈儒安,同盟越强大咱们要操心的越少,你说是不是?”
旺财一脸茫然,“汪汪汪--”本汪饿了想吃肉。
夜清婉无声翻了个白眼,她是吃错药了,才会和旺财讨论策略。
黑云渐渐聚集,天空灰蒙蒙的,谁也没注意到假山后一个黑影悄悄离开。
此时的太子冷静下来,看着随着马车节奏来回晃悠的沈儒辰颇为纠结,他究竟哪里来的自信指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九弟,扰乱夜清婉的视听?
这张阳光俊朗的面庞对夜清婉根本没有吸引力,反倒颠倒过来不说,平白无姑惹得尼古拉斯家族的大狗发狂,以夜清婉对那大狗的重视,以后难免心有芥蒂,得不偿失。
关键,还被狗赶走,真是太丢人了!
沈儒辰则纯粹是沉浸在差点被大狗吃了的惊悚,与在夜清婉面前丢脸的懊悔中不能自拔。
故此,两个人都沉默着,各怀心事,谁都没有记起他们去夜府到底是为了什么。
烟雨蒙蒙,细浥轻尘堕的黄昏里夜府又迎来第二波客人。
“看来邺城的形势已经迫在眉睫。不然,也不用劳动二位漏夜奔波。”
沈儒墨敏感的察觉到夜清婉不太美妙的心情,温润笑道,“旺财已经做的很好了,清婉还没解气?”
夜清婉挑眉,“原来夜府外的探子里,也有勤王殿下的人呀!”
沈儒墨一噎,见事情不妙,笑道,“湛王府自然有本王的人。”言外之意是湛王怎么分配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懒得和你分辨。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明日就可以启程。”夜清婉懒懒的撑着下巴,眉宇之间轻蹙倦意。
沈儒安道,“此番,有劳夜姑娘了。”
“我并非全是为了靖王殿下,当是二位成全了我的私心。”雾山祖训医者仁心,就算楚帝不请她出马,她势必也要走一趟邺城。夜清婉抬手揉了揉眉心,似乎最近很容易疲惫。
筱儿捧着木匣走进来,没料到靖王和勤王也在,停住,想要退出去。夜清婉制止道,“进来吧。”
筱儿俯身行了一礼道,“春意收拾东西时发现的,不知有何作用该放于何处,特此来问问小姐。”
夜清婉接过匣子打开,一块色泽盈润花纹繁琐的玉牌。取出玉牌,摩挲着缺了一点的“慕容”二字,滑腻的触感自指尖传来,略带着一丝粘稠,夜清婉揉搓了下沾了类似水渍的手指,忽然有些恍惚。
沈儒墨瞥见玉牌的图文刻字,瞳孔一缩,指尖微微颤动,忐忑地看着她,轻声问道,“清婉,不舒服吗?”
晃了晃昏沉的头,勉强打起精神,将手中的玉牌推给沈儒墨,夜清婉道,“没事,可能这几日太累了。”
沈儒安从已经僵硬的沈儒墨手中的拿过玉牌,一顿,问道,“这是何物?”
夜清婉好奇地打量着莫名紧张的兄弟二人,恶趣味满满地道,“猜猜看。”也不过就是片刻,她头晕的症状消失,连疲惫也一扫而空。速度快得异常。
沈儒墨神色渐渐落寞,难道他,还是晚了一步?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错过了?
他眸中溢出的哀伤,在夜色里流淌,宁静而深邃,如永不见底地深渊中透出的淡漠,无声地排山倒海而来。
夜清婉呆住,玩笑开过了,“沈儒墨,你坚强点,我知道慕容泽对你很重要,但你看清楚,这块玉牌是仿造的。”
仿造的?
沈家兄弟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很快发现问题所在,一同看向她。
“看出来了吧?这是你重伤逃入雾林后,旺财找到的。很明显是刺杀你的人‘不小心’掉落的。”
喝口水,夜清继续道,“这块玉牌所使用的玉石确实是西秦皇室专用的贡品。我与慕容泽比对过,只有刻文细节的处理上有细微的差别,如果不是‘慕容’的‘慕’字少了一点,足以以假乱真。”
沈儒墨舒口气,哀伤散尽却依旧心有余悸,点头道,“与本王交手的刺客,用的虽然是西秦的路数,但太过刻意,招式刻板,并不像西秦本土人士。”
“不仅如此,我验过你的伤口,虽是西秦胡刀造成,但是角度和深度都很怪异,更像南楚的武功,却又透着几分生涩。”让她实在分辨不出,刺客的本家功夫到底是什么路数。
按在腿上握紧的手掌,终是出卖了沈儒墨的紧张,“你何时又见过慕容泽?”
“啊?”夜清婉一愣,这是重点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什么人刺杀你,揪出背后的大鱼。”就不要揪着不放了,夜清婉惋惜,美男都找同性了,女人还怎么活?
沈儒墨态度坚定,不容置疑,“这些细节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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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这些细节很重要
这个灵动出尘的女子如云如烟,似掌中流沙,雾里看花,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好似远在天边。
幸好,手中玉牌与慕容泽无关。
真的。幸好。
沈儒墨从未如此慌乱,那细思极恐的失落如同窗外的细雨,打湿沉寂多年,只因倾心相遇而重获新生的魂灵。
这一刻,他清晰的认识的到,对她,他是多么的自私霸道,多么的深入骨髓。那些曾虚度过的光阴,孤苦过的岁月,在重逢后的每一刻都是那么值得。
去他的默默守护,不求回报!
他要定了她!
有生之年即便机关算尽,他也要与她安暖相随,生死相依!
沈儒墨再次坚定道,“告诉我。”
以后,他不是勤王,不是皇子,只想成为她的沈儒墨,也只是她的沈儒墨。
即使她从不知晓。
夜清婉泄气的趴在桌上,该怎么说才能撇得干干净净呢?
许久都没说话的沈儒安突然出声,忐忑不安地问道,“儒墨,什么叫慕容泽对你很重要?”
夜清婉眼睛一亮,刚打盹就有人递枕头,高呼一声,“靖王殿下!”
沈儒安被夜清婉热忱的眼神惊得一抖,只听夜清婉滔滔不绝地讲着惊世骇俗的侃侃而谈,“真正的爱情是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身份,甚至不分种族的。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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