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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神医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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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口气,沈儒墨败下阵来,“可有什么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调戏别人还能提要求?

    “清婉,不是来给本王的祛毒的吗?”

    “哦,我是无所谓,不过您得脱光上衣。”夜清婉恶劣把“光”字发音咬得很重,然后她发现,沈儒墨的耳垂红了。

    “无妨,就在这里吧。”说完,沈儒墨从容起身,优雅地将上衣一件件除去。在夜清婉不吝欣赏的眼光下,耳尖转红。

    夜清婉突然认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个古代大龄童子鸡,或许根本经不起这种玩笑,万一对她产生不该有的兴趣,那就不妙了。在雾山和哥哥弟弟玩闹惯了,裴家兄弟比她年长都惯着她,下了山反倒忘记避讳。

    或许是因为沈儒墨和哥哥年纪相仿,让她放松了警惕。皇家子弟以后都是妻妾成群的主,就算真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也没什么关系,时间一久也就忘了。

    不管怎么样,她得搬出去,刻不容缓。

    夜清婉收了玩闹的心思,等沈儒墨坐定,开始施针。

    沈儒墨专注地看着,她全神贯注,红酥手划过卷镇,指尖捻起银针,确定穴位,落针。动作一气呵成,认真而自信。

    正厅点了暖炉,室内温暖如春,她的手却依然有些凉,不经意间划过沈儒墨的皮肤,柔软温凉的触感落到沈儒墨心上,让他孤寂多年的心柔软而温情。

    待夜清婉收起最后一针,沈儒墨觉得一股真气周游全身,喉咙涌上腥甜,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需要连续施针三次,牡丹杀的毒方可尽数祛除。期间不能近女色,不能用催情香料,不能进补。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夜清婉说完,拔下头上的银针,收起卷镇,干脆利落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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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王爷该娶妻了

    接连三日施针,期间沈儒墨断断续续吐出了不少黑血。

    收起最后一针,夜清婉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坐下,“勤王,想不想知道是谁下的毒?”沈儒墨转过身,背对着夜清婉穿衣服,姿态风雅,“清婉以为,本王要如何知道?”

    夜清婉一边收起卷镇,一边解释道:“牡丹杀毒性奇特,为白色粉末,无色无味,遇水即化。因受害者性别不同,下毒方法迥异。如果受害者为女子,只要掺在吃食里,可下毒于无形。如果受害者是男子,要想达到效果就只能通过伤口,所以是没办法做到不知不觉。

    从切脉的结果来看,你中毒的时间并不长,大概在三个月左右。我送你的雪无痕,药量仅够去掉背后的伤疤,应该恰好没有剩余。勤王上半身没有明显的伤痕,是伤在下半……额,伤在腿上了吗?”

    想起春意提到的流言,夜清婉果断换了词,免得尴尬。

    沈儒墨何等精明,夜清婉稍作停顿,就被他看出端倪,“看来,清婉也听说建安城的流言了。”扣上腰间的玉带,他笑得暧昧,“本王是否有隐疾,是否伤到根本,清婉,不是最清楚吗?”

    夜清婉一愣,她这是被调戏了?报复,赤裸裸的报复啊。美目流转,夜清婉回击道,“虽说医者父母心,不过,王爷胸怀宽广,定然不为流言所伤。何况,医术所查,不过表象而已。说到底,王爷该娶妻了……”

    沈儒墨梗住,夜清婉话里话外处处透着心机,将他堵得哑口无言。若说在意流言,要夜清婉出面澄清,便是小肚鸡肠心胸狭窄。若说没有问题,偏偏他又不曾娶妻。沈儒墨失笑,无奈将话题转回来,“本王三个月前,在京郊围场遇刺。”

    “京郊围场?”夜清婉眨了眨眼,“那不是你们楚国的皇家围场吗?”

    沈儒墨点头,“的确是皇家围场。”

    “知道是谁做的吗?”

    沈儒墨摇头,坐到夜清婉对面,“线索都断了。”

    “能在皇家围场里避过守卫安插刺客,事后消失,切断所有线索……”,说到这里夜清婉一顿,端起白玉茶盏,小抿一口,继续说道,“勤王殿下,密探遍布朝堂,掌握大半朝臣的生死,这些人想杀你却未必敢动手。何况能避过勤王,在皇家围场安排的缜密周详,不留把柄,一定相当熟悉围场当日的守卫布局,和王爷出行的时间路线,还要了解楚帝……”,夜清婉停下,见沈如墨面色如旧,继续道,“对王爷的态度。符合上述条件的,只有你们沈家人。”

    沈儒墨眸光微闪,不得不承认夜清婉的分析切中要害。甚至,很清楚,父皇对他的态度。

    眼前的少女与密探调查来的大相径庭,也与自己想象中完全不同。单纯良善,不谙世事,都是伪装。只是,她原本可以一直伪装下去,却为何此时暴露在他面前。

    她此行建安,是为毒宗而来,毒宗又与湛王过从甚密。雾山医术出神,却到底也是江湖门派,无法深入朝堂。难道她想要借力,所以……试探?

    “本王是父皇的七子”,沈儒墨不带任何表情,“父皇待本王很好。”

    “听说,去年宫宴八王爷醉酒,信口说了几句醉话,就去皇陵思过了。当天宫宴上当值的太监宫女,后来也都消失无踪。”夜清婉放下茶盏,“我很好奇,八王爷说了什么。”

    沈儒墨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玉茶盏,想起那日情景,眼中杀气犹如实质,正厅的气氛陡然凝滞。

    夜清婉心中一凛,楚帝对八王,虽不及九皇子那般亲近,但也绝对算得上宠爱有加,宫宴还没结束就被送去皇陵,无召不得返回楚京,可见是犯了楚帝的忌讳。根据风信楼查到的消息,八王的生母柔妃苏氏,在寝宫哭晕了都没有去找楚帝求情,还呵退了劝她去求楚帝的嬷嬷,可见八王犯得忌讳,是楚宫当权者公开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跟沈儒墨有莫大的关系。

    这个秘密,让一个父亲厌恶自己的亲子,却又不得不替他遮掩。

    皇家围场的刺杀楚帝不可能不知道,明明知道,线索却仍然被切断,而沈儒墨似乎并没有要追查的意思,只能说明,他们都清楚幕后主使之人。夜清婉心头一震,难道,楚帝是在纵容幕后主使刺杀沈儒墨?

    思及此处,夜清婉摇了摇头,她不能再试探下去了。涉及皇室阴私,太过危险。无论沈儒墨是否迁怒毒宗,她都只能兵行险路,借力施为了。

    拿起茶壶,试了试温度,夜清婉将热水倒入沈儒墨手中的茶盏,白色的雾气氤氲而出,温热茶水柔化他眼中的杀气。

    “王爷放心,我对皇家秘辛并没有兴趣”,夜清婉又给自己续茶,“今日提及这些旧事,不过是想狭恩以报。”

    “狭恩以报?”

    “王爷密探手眼通天,应该知道湛王府上豢养这一批江湖人士。”

    “不错。”沈儒墨点头。

    “那王爷是否知道太子府上,近日也有一批江湖人士频频造访。”

    “太子,并未接纳。”沈儒墨挑眉,这丫头知道的可真不少。

    “这两批人,都来自毒宗。还望王爷多加提防。”夜清婉叹口气,难得严肃地镇着脸,“毒宗为祸已久,雾山遵祖训除之是必然。清婉长留建安处理此事,还望王爷照拂。”

    沈儒墨探究地,看着眼前一脸肃然的女孩,“清婉,真让人看不透!”

    “啊”,夜清婉愣住,这是个什么答案。

    “毒宗善毒,本王也希望得清婉照拂。”沈儒墨笑得高深莫测。

    得了满意的答案,夜清婉收拾好卷镇起身告辞,刚要出正厅,又想起什么,转身对沈儒墨道,“夜府已经收拾妥当,我明天搬过去。这几日住在王府,叨扰王爷了。”说完不等沈儒墨反应,就出门离开了。

    沈儒墨握着茶盏,手指骨节分明。这个来自雾山的少女真的与众不同,清醒时灵动,喝醉时憨态可爱,循着细节轻而易举的分析出个中利害,敏锐察觉危险悄然退开。明明施恩图报,却这么直白。

    眉峰一动,似乎从前日开始,称呼变了。她不再叫他的名字,而是,略带疏离的称他,勤王。

    等等,她说,她要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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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写得很用心,请大家多多支持,留下足迹,犀利指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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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听说,府上来了小姑娘

    “王爷,付衡回来了。正在书房等您。”颜杭从外面进来禀报。

    付衡来时沈儒墨正在施针,又有夜清婉这个外人在,他不好打扰,便径自来了书房。

    身穿颜色鲜亮的锦袍,如同花蝴蝶,在书房转悠,瞧瞧这,摸摸那,不一会儿,眼眶就红了。刚想掏出帕子擦眼泪,就被墙上的画吸引了。一手端在背后,一手拿着折子停在身前,欣赏墙壁上的“早春山图”。

    这画并没有什么意境可言,晨雾浓郁染着暖色,层层叠叠如云团攒动。远处,树林隐隐约约,伸出一条羊肠小道,脚印轻轻浅浅,消失在浓雾里。

    近处木篱笆里,晨光熹微,照在刚刚长出绿芽的藤蔓上,投下影子斑驳陆离,绕绕缠缠,缠缠绵绵。这么没深度的画,谁这么没眼力挂在书房,会影响主子心情的。付衡视线下移落款一个“墨”字,圆润柔软,倒像是意犹未尽的怅然。再往下熟悉的私印,有点烫眼。

    用力眨眨眼,付衡目光慢慢从画上转开,转到门口,沈儒墨不知何时进了书房。

    付衡注视着眼前的男子,墨发束起,一袭青袍熠熠生辉,气质丰神雅淡,温润如玉。他自幼跟着沈儒墨,没人比得过他们一起长大的情分。立府出宫,原本冷心冷情的主子竟为了区区一个内侍不惜忤逆圣上,将他带了出来,让他有了如今的体面。付衡再次红了眼眶,“奴才给爷请安”,弯腰想就要单膝跪拜。

    沈儒墨伸手拖住他的肩膀,“何必行此大礼。”付衡被拖着,拜不下去也就收了心思,将手里的折子交给沈儒墨,“爷,查到的都在里面了。

    雾山太神秘,规矩严格,于山下的世界迥然不同,咱们的人渗不进去。没有查到有用信息,属下无能,请爷责罚。”

    沈儒墨接过折子,坐到书案前,叫人给付衡看座上茶后,粗略的浏览上面的内容:

    夜清婉,建元十一年生人,乃雾山嫡传弟子,行三。其父夜无尘乃雾山第九代家主,其母顾蓉为秦国丞相顾言良之女。其兄夜清朗,二十有一,师从夜无尘行二,其弟夜清风,年十五。

    曾于建元二十二年,游历北燕,结识北燕忠勇将军之后女,蔡唯。建元二十四年,入西秦,结识西秦皇四子慕容泽,其兄夜清朗与慕容泽私交甚笃。

    ……

    沈儒墨合上折子,“雾山存世数百年家规森严,能查到这些实属不易,你不必自责。”招人给付衡上茶,“雾山门规,医者仁心,稳江湖而远庙堂。医者仁心,行仁爱之术,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内心,不能不顾百姓生死,不入庙堂,不入朝出仕,处江湖之远。不渉权术,不参与权利争斗。”难怪,她要借力。

    付衡兰花指掏出帕子擦擦嘴角的茶渍,“湛王豢养毒宗弟子,并没有太大动作,也并没有伤及无辜,为何会在此时派弟子出山?”

    沈儒墨记起,清婉的护卫提过,夜清朗还未到达燕京,也曾提过毒宗发源于北燕。

    “付衡,查,夜清朗是否人在北燕,北燕毒宗有何异动。”她来建安一路招摇,行事乖张,看来是为了吸引视线,隐匿夜清朗行踪。沈儒墨略一停顿,“以玄机阁的名义。”

    付衡一怔。玄机阁,是主子外祖父一手创建,传给独女也就是主子生母锦妃,锦妃弥留之际,为了保护幼子又传给年仅五岁的主子。

    “爷,这个时候用玄机阁调查毒宗会不会太冒险了。太子和湛王府上都有毒宗的弟子,咱们玄机阁向来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突然插手毒宗的事,会不会被看出端倪。”

    “江湖事江湖了,毒宗弟子行事阴狠,无意中‘伤’了玄机阁出任务的杀手,咱们出手自然顺理成章。何况毒宗在北燕,没人会联想到本王。”沈儒墨三言两语定了毒宗的罪。

    付衡点头,“还是爷想的周全。只是毒宗,哦不,那玩意儿在北燕叫什么”圣医教“,地位今时不同往日,在民间的形象也不错,咱们做得隐秘点。”

    沈儒墨点头,“你看着办吧。”

    付衡笑道,“爷尽管放心。”挥手让手下将卷宗承给沈儒墨,“这是,这几年玄机阁的卷宗,请爷过目。”

    沈儒墨打开卷宗,细细阅读起来。付衡也不打扰他,继续安静的欣赏墙上的画。

    “这几年,风信楼的生意倒是越做越大。”沈儒墨放下卷宗,付衡下意识起身将茶杯送到他手边。沈儒墨接过茶杯,温声笑道,“你不必如此。”

    付衡咧嘴一笑,“爷,咱这不是习惯了吗。”

    回到椅子上坐下,付衡继续说道,“要说这风信楼,也当真传奇,总共不过六七年的时间,一跃成为与咱们玄机阁齐名的情报组织。背后的经营之人,才智可见一斑。不过,风信楼倒是很有原则,从不接手与皇家有关的生意,也不干涉咱们的生意。”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帝王怎能容忍窥探皇家秘辛的人存在?”沈儒墨握着温热的茶杯,神色变冷,“风信楼主很识时务。”

    察觉主子神色有异,付衡眼神一暗,赶紧调笑道,“风信楼如今少主当家,能不能延续往日的繁盛还是未知数呢!爷,您不知道,咱上次还想约见那小楼主来着,人家傲气得很,宁愿赔礼也不愿意来见咱。”

    说到这里,付衡拿帕子掩唇轻笑,“咱好歹是个爷们儿,总不能和个孩子计较吧。收了他几万两银子,就大方的原谅了。”

    沈儒墨失笑摇头。

    看自家主子笑了,付衡也跟着笑,“哎,到底是拿人家手软,咱以后也得卖人家几分面子……”付衡捏了捏手中的帕子,似乎有点难为情。沈儒墨见状,笑着摇摇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爷,咱听说,府上来了小姑娘。”他刚回来,并没有得到期待中热情的欢迎,府里的下人都小心谨慎的伺候着晚照居里的客人,连颜宗也欢欣雀跃的在晚照居外来回转悠,后来还是面瘫脸颜杭告诉他一个重磅消息,晚照居里住这个姑娘!

    晚照居是什么地儿,那可是除王爷住的花间意外最大的院子,是留给未来王妃的。“爷,可是中意那姑娘。”

    沈儒墨一愣,中意?是啊,他嘴角勾起温柔的漩涡,他的确心悦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清婉是雾山第十代嫡传弟子,救过本王两次,自该以礼相待。”

    清婉?叫得这么亲热,就别嘴硬了。调查人家生平,特意指明查清交际圈里的男性。主子这是,终于打算娶妻了?“晚照居可是未来王妃住的院子呀!”作为十全好奴才,付衡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主子。沈儒墨又是一愣,右手按在腿上握紧,黯然道,“本王,那有什么资格娶妻。”

    付衡急忙安慰道,“爷,雾山不同于俗世,也许那姑娘根本不在意?”

    沈儒墨,她,真的,能接受如此不堪的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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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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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是啊,他不祥!

    十二月二十九,宜嫁娶,入宅。

    辞别了沈默的沈儒墨,告别了欲言又止的颜宗,夜清婉一行风风火火的搬进了城西夜府。裴修明顺理成章的成为夜府管家。

    旺财进了新院子火急火燎的开始撒尿占领地,气得夜清婉又是一阵追打,莫容泽在质子府架了梯子,爬上墙头看热闹。春意则跟个老妈子似的吩咐众人,收拾人狗大战的战场。

    各王府、皇子、权臣恭贺乔迁的礼物,流水似的送进夜府,场面好不热闹。裴修明有条不紊的安排回礼,一时间府里忙碌非常,到有了几分过年的味道。

    午饭后,夜清婉来到书房,处理这几天落下的工作。自从到楚京,夜清婉一刻也没闲着,在勤王府又不便暴露太多,所以折子都送来夜府。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折子卷宗,夜清婉眼睛直抽抽。痛下决心后,开始认认真真阅读起来。

    安排好回礼后,裴修明来找夜清婉,正巧碰见来送茶点的春意,接过她手中捧着的托盘,道,“劳烦春意,再去给我沏杯茶。”

    “裴管家稍等,春意去去就来。”

    端着托盘进了书房,裴修明将茶水点心放在书案上,对正在奋笔疾书的夜清婉温声说道,“婉婉,休息会吧。”

    待落下最好一笔,夜清婉不顾形象的伸了个懒腰,笑道,“好。”去了最上面的折子递给裴修明,“风信楼昨天送来的折子,你也看看。”

    裴修明狐疑的看了一眼夜清婉,打开折子阅读,越看眉头拧得越紧,良久,“玄机阁要对毒宗动手了?”

    “嗯,看样子是。”夜清婉放下茶杯,“毒宗弟子失手毒死了玄机阁的杀手,玄机阁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裴修明点头,“无论玄机阁有何目的,只要对上毒宗,局势就对我们就有利。”

    夜清婉道,“的确如此,有玄机阁在明对抗毒宗,哥哥就多一分安全。咱们才到建安,各方势力都会‘倍加关心’。这段时间咱们不好做什么,就安安心心过年就好了。”

    裴修明点了点头,又问道,“上次抓来的刺客怎么处理?”在地牢好吃好喝,都胖了一圈了。

    夜清婉沉吟了一会儿,道,“旺财最近都在干什么?”

    裴修明一愣,显然没有意识到两者之间的关系,还是如实回答道,“在质子府。质子府的伙食似乎好了不少,奴仆也换了批恭顺的。”

    宫宴上的一场大戏奏效了,楚宫的权贵几乎都已经查到夜清朗与莫容泽关系匪浅,这世上敢得罪大夫的不多,敢得罪雾山来的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大夫的就更少了,毕竟人人都惜命,越是位高权重越是惜命。

    夜清婉笑道,“旺财玩得够久了,年三十晚上让他去地牢看门,据说大年夜城门会放半个时辰的烟火……”

    “旺财最喜欢烟火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足够这些刺客各回各家了。”裴修明不禁失笑,脸上刚毅冷峻的线条软化。刺客逃走,自然会惊动各家背后忐忑等待的主子们,不确实刺客是否此刻是否招供,或者招了些什么,一定会在当晚提审。这个年过得可就热闹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裴修明眼光微闪,片刻后响起敲门声,“小姐,我来给裴管家送茶。”

    “进来吧。”

    门从外面推开,一股冷气随着端着托盘的春意涌进来,将茶放到裴修明座椅旁边的桌案上,春意行礼后出去了。

    等脚步声消失,裴修明压低声音说,“上次的醒酒药……”

    “不会的”,夜清婉打断他的话,“她是母亲身边的人。”

    裴修明叹口气,不再说话。但愿是他多心了。

    勤王府。月夜无声。

    自从夜清婉搬出去以后,整个勤王府就处在怪异的气氛之中。

    颜宗看着正在看书的沈儒墨,想说什么,却又犹犹豫豫。再看向颜杭,他觉得被自家弟弟的面瘫脸伤害了,又看向“花枝招展”的付衡。付衡显然读懂了他的眼神,握着帕子的手微微举高,一脸“兄弟我看好你”的表情给他加油。深吸口气,颜宗鼓足勇气对自家王爷说道:“王爷,您不去夜府送贺礼吗?”

    付衡:憋了半天,你就憋出这么个问题来。

    沈儒墨放下书,问道:“恭贺乔迁的贺礼不是已经送过了吗?”

    “王爷,马上就要过年了,还有新年贺礼呢?”颜宗絮絮叨叨的劝着,“夜姑娘一个姑娘家,独自在京城过年,肯定思念家人。多不容易啊,夜姑娘救过王爷两次,而,而且……而且夜姑娘心地善良,人长得也好看……”

    付衡实在受不了,站起来推开罗里吧嗦的颜宗,对沈儒墨说道,“爷,恕咱们逾矩,这么多年您就正眼瞧过这么一个姑娘。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您要是真的中意就得抓紧呀!人家刚搬过去,质子府的墙上就架上梯子了。”

    沈儒墨面无表情的拿起书,“都下去吧。”

    三人齐齐跪下,“属下逾矩,请王爷恕罪。”

    “无妨。备水,本王要沐浴。”

    付衡一惊,“爷!”他该死,让主子为难了。

    沈儒墨叹口气,“去吧。”

    来到净房,水已经备好,下人都退了出去,付衡留在门外把守。

    热腾腾的水汽让沈儒墨周身放松。衣服一件件退掉,露出光洁的脊背,和布满妖异黑纹的长腿。

    沈儒墨低头,瞳孔一缩。

    那黑色的纹路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猝了毒的触手,顺着脚踝蜿蜒而上,爬上膝盖,在白皙的大腿上炸开一朵如妖似魅的花,与那一道道陈旧的带着让人窒息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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