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宠神医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魅的花,与那一道道陈旧的带着让人窒息恨意的刀痕交织在一起,带来铺天盖地绝望。

    他是异类,钦天监断言他是生而不祥的异类。

    他忘不了母妃爱怜中带着惊恐的眼神,忘不了父皇厌恶痛恨的目光,忘不了皇后的嘲笑,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不祥!

    是啊,他不祥!

    他是皇室秘而不宣的污点!

    沈儒墨大步一迈长腿跨入浴桶,整个身体没入水中,溢出的水弥散热雾,顺着桶壁滑下,朦朦胧胧。而后,猛然抬头,墨色长发甩出优美的弧度,他用濒死的窒息感,冲淡内心的哀伤与无望。

    隔着水,略微有些薄茧的大手抚过纵横交错的疤痕,沈儒墨满目清冷。对他,她是不同的。她是他拂晓朔风里意外得来的温暖。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如果命中注定是一场孤旅,他依然感激上苍,让偶然邂逅的擦肩而过,和黄昏微光里粲然的笑颜,成为余生最美的慰藉。

    他知道,这一生再也不会有人毫无征兆的温暖他的死寂的心了。可是,又能如何呢?

    他,终究不祥。

    他会默默守护她,不求回报,不计得失,只求能在寂寥漫长的人生中,留下一段温暖过的回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六章 挨打又是怎么回事?

    正月里,夜清婉收到了弟弟夜清风寄来的慰问信,信中详细的抱怨了,没有哥哥姐姐的日子有多难过。

    譬如,亲自下山采买遇上雪天路滑,为抢救物资不幸掉进沟里;亲自修整狗舍上房补瓦,失脚踩塌房顶;亲自查探爹娘与楚帝八卦,东窗事发后被爹爹吊打云云。絮絮叨叨写了厚厚一沓。

    信的最后,表达了对姐姐强烈的思念,与爹娘每天撒狗粮的不满,并表达了想娶个和姐姐一样勤劳勇敢会掌家算账的媳妇的强烈愿望。

    夜清婉敏感的捕捉到一个词,“勇敢”。

    勤劳可以理解,那么勇敢又怎么解释?夜清婉再次拿起信封,对着阳光,果然看到信封底端有一段不显眼的狭长阴影。拿起裁纸刀划开信封,一个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纸条掉了出来。

    联想弟弟夜清风信里提及的被打事件,和莫名其妙使用“勇敢”这个词,夜清婉忽然觉得躺在手里的纸条有点烫手。

    “来送信的是谁?”夜清婉侧目看向将信送来后,站在房中还未离开的春意。

    坐在另一侧书案上的裴修明停下笔,“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年前送来的风信楼和暗桩经营的其他店铺的账本,还没有对完。夜清婉便在书房加了张书案,让裴修明没事的时候来帮她对账。

    “若是尼古拉斯飞鹰支的来送信,就不是大事。”夜清婉抬手揉揉眉心。

    春意福了一礼,“小姐稍等,我去请送信的人来。”

    夜清婉无奈依靠到椅背上,裴修明看着有些颓唐的夜清婉笑道,“可是清风又闯祸了?”

    “他何止是闯祸了,挨了顿打,最后还想拉我顶缸,转移爹爹的怒火。”夜清婉摇摇头,握住温热的茶杯暖手。“根据风信楼的情报,前几日,建安发现了玄机阁付衡的踪迹,只可惜跟丢了,并未查到他的落脚点。”

    “付衡武功高强,确实没那么容易跟踪。”裴修明点头肯定了付衡的能力。

    “付衡在玄机阁的地位仅次于阁主萧谨寒,既然付衡来了建安,把邹剑调来吧。”邹剑,风信楼大管家,处理一切对外事务。

    “也好。邹剑与付衡是打过交道的,把他调来也算知己知彼。”裴修明点头,摊开信纸,提笔写调令,晾干后递给夜清婉过目。夜清婉看后盖上私印,装进信封封好,在信封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四个大字“剑剑亲启”后,召来风信楼的“家丁”传信。

    “毒宗似乎也安静下来了。东宫,太子虽然把人留下了,但是并不信任,所以也没有动作。湛王府里的从我们到建安,就缩进壳里装起了乌龟。”裴修明皱眉,“他们不动,我们的人也不好下手。”

    “让下面的人好好盯着,安静不了多久了。年前宫宴时,我发现九皇子已经中毒,虽然暗中将漱玉散放到他酒杯里,减轻了毒性,但治标不治本。毒发是迟早的事。”

    夜清婉叹口气,“如今,毒宗有皇室中人护着,我们不能强行除掉他,否则便会动荡南楚朝堂,违背祖训。想必哥哥那里,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裴修明疑惑,“毒宗似乎很了解雾山祖训,处处踩着底线来。”

    “的确如此”,夜清婉点头,“毒宗有备而来。不过无妨,只要不残害无辜,我们也暂且按兵不动。剩下的我会全力救治。”

    旺财欢快的叫声,从院子外面传了进来。裴修明想到什么,低头闷笑到,“自从旺财偷跑去看烟花放跑刺客到现在,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了,看来,这次来送信的是雾山的熟人。”

    话音刚落,春意引着身后筱儿进来了。“小姐”,筱儿很兴奋快步上前行礼,“拜见小姐。”

    “筱儿怎么来了!”夜清婉起身,筱儿是雾山养大的孤女,自幼与她一同长大,“这天寒地冻的,一路上辛苦了。”

    筱儿拉着春意的调笑道,“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再不来,小姐和咱们还不知道要生分到什么地步。”春意不由得抿嘴一笑,满脸羡慕。私底下,筱儿话多,但与夜清婉很是亲近,也从未在外人面前失礼。夜清婉也不习惯古代动不动就跪来跪去谦卑恭谨的规矩,所以也从来没有过多约束她。

    “油嘴滑舌”,夜清婉假意瞪了筱儿一眼,“过了年,本事见长了!”

    筱儿娇俏的一笑,上前一步行大礼道,“筱儿给小姐拜个晚年,恭祝小姐,容颜不老青春常驻,事事顺心如意安泰。”

    “快起来吧,回头给你补个大红包。”夜清婉粲然一笑,出尘的容颜如春光明媚照亮满室。

    裴修明瞥了筱儿一眼,压下眼眸中涌动的情绪,摆出管家的姿态沉声道,“建安不比雾山,该守得礼数规矩一样都不能省,筱儿要时刻警醒,建安城乃豪门贵族,官宦世家云集之地,若有差错,丢得是小姐的面子,坠的是雾山的名头。”

    筱儿面带微笑,恭顺地低头道,“谨遵裴管家教诲。”说完,快速看来眼回到书案后坐下的夜清婉,悄悄对裴修明眨眨眼。

    显然夜清婉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互动,又拿起弟弟寄来的书信道,“风儿在掌家的日子倒是过得十分热闹,又是拆房,又是揭瓦的,风儿可有受伤?”

    “清风少爷,虽然顽劣……额,顽皮了些,但好在身手矫健,并没有受伤。”筱儿差点咬了舌头,好在她转的快。

    到底是自幼跟在身边的人,夜清婉头都不抬就知道这丫头没说实话,“但说无妨。这里是建安,不必顾忌风儿的威胁。”

    筱儿抖了抖,清风少爷可不是奴婢有心出卖你的,要怪就怪小姐太聪明吧。

    “是,是清风少爷说,小姐带走了犬支旺财,清朗少爷带走了猿支金刚,飞鹰又不搭理他,他要重新培养一支厉害的猛禽,好在您和清朗少爷面前炫耀,正赶上忠叔下山采买,就打着随行学习的名义跑到西山找老虎,老虎没找到,倒是被野猪追得慌不择路,掉进泥坑里。

    您是没看见,清风少爷被找回来的时候,和个泥人似的,可把老爷气得不行。”

    听了筱儿说了一通,夜清婉用手撑着额头,闷笑道,“春意,看坐,筱儿继续说。”

    筱儿喘口气,“还有啊,财爷的狗舍本就该修了,清风少爷竟然将私房钱藏在狗舍屋顶上,好不容易央求着老爷同意他下山听曲儿,拿私房钱的时候压塌了狗舍房顶,老爷一生气,曲儿不让听了,还罚他在家修狗舍。”

    听到这里,夜清婉再也忍不住,笑趴在桌子上,还忍不住问,“那,挨打又是怎么回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七章 深夜闯府就为了跟我说废话?

    筱儿一停,古怪地看了眼夜清婉,“小姐,可是看了夹层里的字条?”

    “还没有。”

    筱儿长出一口气,就听见书房外,一声鹰啼长啸,而后是越来越远的翅膀扇动声。

    这,又是哪一出呀!

    夜清婉不解地问,“飞鹰是跟你一起来的?”

    “是。事情是这样的。清风少爷不知为什么,突然要查老爷夫人当年的往事,还出大价钱要买风信楼的情报,被老爷发现了,老爷气得要拿藤条抽他。清风少爷就说,就说……”

    筱儿吞吞吐吐,小心翼翼看了看夜清婉,反正已经出卖清风少爷,干脆卖到底吧。于是下定决心,继续说道,“就说是小姐不方便出面,才指使他查的。

    老爷不信,执意要打少爷,少爷就说老爷偏心,只喜欢女儿不疼爱儿子。老爷被少爷哭闹缠得不行,才跟少爷打赌,要是小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先看了字条就算少爷赢了,免了对少爷的责罚。这才有了让飞鹰跟着奴婢送信这一出。”

    夜清婉笑着摇摇头,将那未打开的字条收了起来,这个弟弟太坑姐了。

    风信楼是她和哥哥提议建立的,那时她和哥哥都还小,不方便出面,一切事物交由裴忠处理。后来风信楼做大,邹剑接替裴忠,也只有裴家父子和夜无尘夫妇知道,没有告诉年少贪玩的夜清风。

    所以,夜清风并不知道风信楼的幕后主子是自家哥哥姐姐。要不白花了银子,又不知会闹出什么乱子。“风儿这小孩子心性,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裴修明见状安慰道,“风儿天性烂漫,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与清朗都少年老成,要是清风也这样,夫人只怕会伤心的。”

    “也是,娘亲就是喜欢风儿的孩子气,有他在雾山,爹爹娘亲才不会寂寞。”夜清婉心头闪过一丝落寞,转瞬即逝,“筱儿刚到,先下去好好休息几日。以后你与春意主内院,修明主外院。咱们几个好好撑起楚京夜府的门楣。”夜清婉杏眼明亮有神,语气坚定。

    几人都是一震起身行礼,称“是”。

    是夜,流云如水,滑过弯月。

    与质子府一墙之隔的夜府庭院里,一只肥胖的橘猫被从墙的另一边扔了过了,优雅的空中转身后,不满的“喵喵”了两声,走了。

    巡逻经过的夜府侍卫,看到是自家财爷宠爱的大侄子灿爷,指了指院子最东边的狗舍后继续巡逻。

    蓦地,墙头上极快的闪过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夜里。黑影快速地在夜府穿梭,最终停在仍然亮着灯的书房外。唇角一勾,勾魂摄魄。

    书房里,夜清婉还在看风信楼送来的关于毒宗的折子。

    深夜,安静的书房,美人及腰的长发松松系在朱红的绸带里,素手拖香腮,慵懒的靠在椅子的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书案。在夜明珠昏暗的光线中凝神静思。忽而,娥眉微蹙,朱唇轻启,“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叙。”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人走了进来,黑色的锦袍飘逸风流,唇边淡笑如魅惑丛生,“多日不见,小婉婉想不想我?”

    夜清婉缓缓坐直,带着几分疲惫,扬手挥退了闻声赶来的裴修明,懒懒地道,“慕容泽,深夜闯府就为了跟我说废话?”

    “这可不是废话,阿泽想小婉婉了。”,慕容泽停在门口,不再走进半分,“难得来一趟,陪我走走。”

    夜清婉被他体贴的举动暖到,她的书案上放满了还未来得及销毁的资料,醒目的风信楼印章在夜明珠莹亮的光华里分外耀眼,慕容泽要是这个时候闯进来,她根本来不及遮掩。眉眼弯弯目光柔和,夜清婉轻声道,“好啊。”扶着书案起身,慢慢走出去,路过站在书房门口身体紧绷手握长剑的裴修明时道,“让筱儿在花园凉亭里温一壶清酒。”

    初春的深夜,月光清冷,寒气依然很重,呼吸变成看不见的雾气。微风卷起夜清婉耳畔散落的黑发,拂过白皙莹润的脸颊,本就绝艳的容颜在皎皎月光中,变得更加出尘,好似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误落凡尘。

    慕容泽安静地与她并肩而行,府中巡逻的侍卫看见两人虽然诧异,但很快行礼后目不斜视的离开。

    信步闲庭,岁月静好。慕容泽忽然渴望这条通往花园凉亭的路无限的延长,他可以和身边这个思慕了三年,如云如烟萦绕心间的女子一直走下去。然而事与愿违,凉亭很快就出现在视线里。

    筱儿温好酒,很贴心的在凉亭里燃了炭盆,在石凳上铺了厚厚的软毯,待夜清婉坐定,往她手里塞了手炉,又将狐裘轻轻披在她肩上,悄悄退了出去。

    夜清婉冲不远处的阴影里打了个手势,细细碎碎的冬青树叶的摩擦声,随着清风拂过,了无痕迹。

    “你不该来的,盯着你的人多,盯着我的人更多。”夜清婉斟满酒,将酒杯推向慕容泽。

    “总该来看看你”,莫容泽端起酒杯,“宫宴一别,我们就没再见过。”

    “所以,我搬进夜府的时候,搬着梯子爬墙的不是你?”

    慕容泽一噎,酝酿好的情绪生生被噎住,散了。

    “你是西秦质子,在南楚步履维艰,楚帝可以容忍你放荡不羁不尊礼法,但绝对不会容忍你私下与我过从甚密。毕竟,我的背后有雾山,有战斗力彪悍的尼古拉斯家族,有天下医者,还有未曾现身却传世已久的影卫。”夜清婉握着酒杯,汲取暖热的温度。

    “我以为影卫只是传说。”慕容泽一饮而尽,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可他忍不住,想来看她。

    “雾山传世九代,有六代掌门手无缚鸡之力,其中三代处于乱世沉浮。若影卫是传说,雾山又怎么会传世九代屹立不倒呢。”雾山医术代代相传,而影卫传承,世世代代门都以守护雾山而生。“如今,西秦局势如何?”

    慕容泽一改往日的轻浮放荡,神色冷冽,“父皇年迈,听信国师谗言,迷信炼丹制药求长生,国势日渐衰弱。南楚国力强盛,淮山一败,原是必然,父皇竟然又受那妖道蛊惑,认定聂将军命数与国运相悖,下令秘密处决聂将军以祭旗。聂家军阵前哗变,本殿赶到大营本想借机施压,从中斡旋,救下聂将军。”

    慕容泽气息不稳,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而后慢慢放松,颓然闭上眼,“不想聂将军心灰意冷,安抚大军归顺后,挥刀自尽。弥留之际,恍惚间说得竟是‘愿以己身之血,换大秦之清明’。”

    听完,夜清婉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表达了。“想不到一代名将聂冲,竟落得如此下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愿死得其所。”夜清婉有感而发想起前世名句,“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

    ------题外话------

    小白引用了鲁迅先生的《自题小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第十八章 一身酒气?

    “好个,寄意寒星荃不察,我以我血荐轩辕。”慕容泽又猛喝一杯酒,“聂将军忠孝仁义,尚且落得身首异处,满朝文武还有何人敢尽忠?”

    “秦帝此举寒了忠臣之心,断了武将之念。朝堂之上,亲小人,远贤臣,走倾颓之道。”夜清婉叹口气,“西秦,危矣。”

    “都是因为本殿未能压下哗变大军,又意图解救聂将军。聂将军为人正派,不参与党争,又得罪了老二。老二趁机狠狠参了本殿一本,加上国师那妖道卜卦,本殿南下可助国运昌隆,父皇竟以母妃性命相逼,勒令本殿为质子,南下楚京。归途漫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母妃。”

    轻柔地拍拍慕容泽握着酒杯的手,夜清婉安慰道,“彤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顺遂平安。”

    感受到一闪即逝的温热,慕容泽紧绷的身体悄然放松,凝眉舒展,柔声道,“如今本殿不在,母妃反而安全。老二和老三为争太子之位,斗得越发厉害,后宫皇后和慧妃自然也无暇他顾。只盼着母妃不要日思夜念,本殿就安心了。”国将不国,还有心情争权夺利。争来争去,乱了朝堂,不过为他人作嫁衣裳。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你我都是都是游子离人,难不生春愁。浮华散尽,人比烟花冷。”她也想家了。

    “小婉婉风华无双,秀口一吐,句句深得我心。”月色幽冷的清辉下,两颗年轻的心思乡情切产生了共鸣。

    “拾人牙慧罢了。”夜清婉摇摇头,“质子府里的日子可还好?”

    “托小婉婉的福,能吃上热饭喝上热茶了。”慕容泽点点头道,“换了批奴仆,本殿安了自己人进来,以后行事多少方便些。”

    “南楚与西秦不同,楚帝也不同于秦帝,太子能力不足,湛王心机有余,靖王韬光养晦,勤王嘛……”

    “勤王如何?”慕容泽不动声色观察夜清婉的表情。

    夜清婉抬手揉了揉眉心,“勤王让人看不透啊!”

    “沈儒墨为楚帝不喜是真,楚帝偶尔袒护也是真。父子关系的确让人看不透。”慕容泽分析道,“至于勤王这个封号,也有些不伦不类。沈儒墨在朝中并无具体官职,无召不得入宫,无论如何当不得‘勤’字,反倒像……随意起的。”

    夜清婉似是想起什么,问道,“沈儒墨出使西秦遇刺,你可有查过?”

    “自然查过,确实与我大秦无关。老二老三没空,父皇也……没空。何况沈儒墨再不受宠,也是南楚皇子,南楚本就虎视眈眈,谁会在这个时候挑起事端?”慕容泽摇头否认。

    “我救下沈儒墨的那段时间,旺财在雾林里发现了追杀他的刺客遗落的玉牌。玉牌上刻得是西秦皇室特有的花纹,刻画工艺精湛,只是可惜‘慕容’的‘慕’字少了一个不起眼的点。”云层遮住弯月,周围暗下来,只剩炭盆里火光莹莹。凉亭内,一时沉默无言。

    良久,慕容泽才出声。“沈儒墨知道吗?”

    淡云如轻纱笼玉弓,又丝丝剥离,银光层层泄进凉亭。夜清婉摇头,“雾山不参与朝堂争端。”

    慕容泽嘴角一勾,狐狸眼眯着试探地问道,“其实,我有些好奇。以雾山的根基,只要出仕,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奉为上宾。”

    “朝代更迭,王国倾覆,雾山却仍旧是雾山。”夜清婉看了慕容泽一眼,笑道,“前朝分崩离析始有三国。”

    “沈儒墨了解吗?”话一出口,慕容泽又惊觉失言,又补救道,“毕竟他在雾山待过。”

    夜清婉愕然,“他就在雾林待了三天。”又一顿,“你问哥哥,他也会告诉你的。”所以,是因为你和哥哥关系好才告诉你的。

    慕容泽小声嘟囔道,“我连雾林都没去过呢!”

    “你说什么?”夜清婉侧目。

    “你听错了,那是风声。”

    “……”

    夜,更深了。空气中的湿冷之气愈加浓重,炭火时明时灭,残月西去。夜清婉站起来,抖了抖狐裘,像是想抖去周身寒气。“我送你回去吧!”

    “更深露重,你早些休息,我认得路。”要离开慕容泽不无惋惜,却又矛盾天气寒凉怕身边娇花似的美人受不住。微微叹息,最终,潇洒的起身,有些刻意的缓步走着,背影挺拔如松,风姿潇洒,气度非凡,飘飘有出尘之表。

    望着慕容泽离开的背影,夜清婉感叹,好一个古风美男。

    颜宗向沈儒墨禀报完府中日常,就顶着一张苦瓜脸守在书房外。

    这一个月,因为主子沈儒墨情绪低落,导致整个王府气氛都比较压抑。不一会儿,一名护卫走过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然后迅速离开。

    颜宗的苦瓜脸更苦了,走进书房,惴惴不安地开口,“王爷,方才质子府的探子禀报,昨夜西秦质子慕容泽翻墙进了夜府,从子时待到寅时”,颜宗瞥见主子写字的手一顿,咽口吐沫,磕磕巴巴继续道,“回来时带着,带着一身酒气。今早,夜府的气氛就有点沉闷。”他能不说慕容泽回来时春风满面。

    “一身酒气?”沈儒墨墨眸蓄满了风暴,那丫头,敢跟外男大半夜一起喝酒。难不成还喝醉了?脑海中闪过搂着他脖子娇声叫着“美人别走”的身影,沈儒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酸涩与怒火,手中的狼毫笔啪的一声折断,墨迹如断裂的串珠撒了一折子。

    就在这时,付衡进来了禀报道,“爷,最新消息,慕容泽昨晚上翻墙去找夜姑娘了。”

    颜宗急忙冲着付衡使眼色,咱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没看见王爷笔都捏断了吗?

    “他们做了什么?”

    付衡愣怔片刻,他怎么觉得主子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如实说道,“也没干什么。夜府的守备森严,还有只神出鬼没的狗,本来咱们的人难以潜入,说来还要感谢慕容泽的猫,转移了护卫和大狗的注意力,咱们的人才能顺利的进入夜府。”

    颜宗:付衡啊,你怎么没抓住重点呢!

    “没干什么还能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