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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将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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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现身，应该是正看管着青女吧。”
“呵呵，果然什么都瞒不住帝君！”季严由衷的赞叹。
不待江蓠回答，白若冰接着道，“帝君好巧的心思！”
“哦？师叔这句赞美可是真心的？师叔是想说我好深的城府吧。”
“怎么会？口蜜腹剑、表里不一这种本事，我还没学会，还需请帝君多多指教。”
“哦？怎么事情办成了，师叔还好像不太高兴，难道师叔真的后悔用青女来换水谣师姐的命了？”
“呵，我是不后悔，怕就怕帝君后悔，日后让圣女知道了今日之事，恐怕她不会与你甘休吧。”白若冰冷笑到。
“甘休还是不甘休也没什么要紧的，本来就已经拎不清楚了。”江蓠不以为意，夹了一块肥美的贝肉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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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两面三刀的妖帝
“帝君怎的如此不解风情、两面三刀。狠心伤了一个如此爱慕你之人？”
“呵，师叔这话到让我不明白了，不是师叔来找我，让我想办法解去水谣师姐的咒么？如今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怎的师叔又怪罪我不解风情了？”江蓠顿了一下接着道，“师叔这是在说风凉话还是在窃喜呢？”
“帝君这是喝多了么？是说错话，用错词，还是真的就是反应慢了，亦或是感知都错乱了呢？竟然会用到‘窃喜’一词，敢问帝君你伤了圣女与我何干？”
“呵，也对，看来我真的是喝多了，师叔莫怪，感谢师叔的提醒，看来我真的要对飞霜好些，此事总归是我对不住她，要找个机会弥补的。”江蓠稍微垂了头，似在忏悔。
“何须找机会呢？”白若冰道，“圣女对你的心思路人皆知，帝君何不娶了她，她为魔后，你为魔君，如此一来，魔、妖一统，整个魔族听从帝君号令，从此天下太平，再无纷争。”
“嘶！”江蓠深吸了一口气，做恍然大悟状，道，“我如何没有想到呢，多亏师叔提醒，谢师叔指路，江蓠一定好好想想，如若成功，师叔则是对江蓠有大恩之人，届时一定请师叔前来，主持大婚！”
“一定！”白若冰的眸子透着幽光道，“届时一定送上大礼聊表心意，这里先敬帝君一杯，祝帝君马到成功，尽早抱得美人归！”
“谢师叔，借师叔吉言，来掌门师伯，我们共饮！”江蓠举杯。
半天没插上话，坐着冷板凳的季严终于找到了存在感，他并没有端起酒杯，而是扣上江蓠的手，轻轻的将他端起的酒杯也压了下来，“好了，冰儿，我看你才是喝多了，怎的说话如此口无遮拦。帝君也是，明知道冰儿说的话当不得真，却还是顺着她胡闹。”
“当真！”江蓠和白若冰难得异口同声的道。说完，两人都怔了一下，随即又都别开了脸。
“呃……好了，好了，”季严觉得这顿饭在吃下去，这两人弄不好就要打起来了，连忙道，“感谢帝君盛情款待，我师兄妹二人酒足饭饱。帝君今日也辛苦了，不如就此散了，咱们来日方长。”
“好，如此掌门师伯便早些休息，有什么需要便直接吩咐宫人去做，江蓠便不打扰了。”说着江蓠起身回寝宫去了。
“好了，冰儿，这几日忙碌的一直没有时间仔细听事情的经过，什么‘退而求其次的’你且说于我听听。”季严道。
原来，飞霜到的那一天，江蓠刚将飞霜送回寝宫，便来找桓古和白若冰，桓古的酒醒的差不多了，三人又坐在一起，或品茶或品泉。江蓠应该也喝了不少酒，因为白若冰嗅到那熟悉竹香味中掺杂了很多酒香，不知道是不是白若冰太敏感的原因，她甚至还能嗅到他的身上仿佛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脂粉香。
“抱歉，让师傅、师叔久等了。”
“无妨，美人在侧，忘了时间也正常，哈哈！”桓古打趣他。
“见笑了。”江蓠微侧了脸，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白皙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天色不早了，帝君也累了，先休息吧，有事我们明日在说。”白若冰说着已然站起了身。
“明日说便来不及了。”江蓠突兀的说道，“师叔不想救水谣师姐了？”
“哦，此话怎讲？”白若冰的眸光扫向江蓠。
“飞霜和青女一同来的。”江蓠道。
“嗯，这我知道。”桓古道。
“如果说我直接同飞霜说那蛇咒的事情，她未必会同意，一但她不同意，便是打草惊蛇，以后的事情便更不好办了。”江蓠道。
白若冰没有说话。
“不过，”江蓠顿了一下，微微低了头，“如果青女被俘，以她同魔族换取魔蛇解咒的话……”江蓠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桓古和白若冰却都懂了。
“青女对魔族来说固然重要，但是那魔蛇的地位也不亚于她，魔族未必会同意做交换。”桓古道。
“此事还需谨慎，诚如帝君所言，如果魔族不肯交换，那以后在想以魔蛇破咒必定是难上加难了。”白若冰道。
“如果是妖娆或者万古枯抑或是其他护法被俘，魔族有可能不会换，但是这青女……魔族一定会换！”江蓠笃定的说，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为什么？”桓古不解。
“因为这青女应该是……飞霜的亲娘！”江蓠的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江蓠的这句话让桓古和白若冰同时吸了一口凉气。还是白若冰率先反应了过来，“应该？这事难道是帝君的猜测？帝君何时知晓的？”白若冰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是的，这的确是我的猜想，也是我刚刚得出的结论。”江蓠点头。
“帝君莫怪，我不是怀疑帝君的猜测，不过此事关乎着水谣和水谣家族的生死，帝君可否详加说明？”
“飞霜对待青女的态度和对待其他下属的态度不同，刚刚我去见她的时候，她和青女正在赏玩西番莲，看的出她们二人对这片西番莲喜爱至极。而且飞霜是搀扶着青女的，青女又特意寻了一朵淡粉色的西番莲插在了飞霜的鬓发间。飞霜喜欢淡粉色，这个我一早就看出来了，青女知道也不奇怪。不过圣女的身份远高于护法，按照这个来说，飞霜搀扶青女，青女为飞霜插花，这便有违尊卑之礼了。而飞霜又是出了名的高傲骄纵，一般人对她以下犯上她是觉对不能容忍的，但这事由青女做出却如此的自然，可见她们二人的关系不一般。”
“帝君就凭这个推测她们是母女关系？”白若冰道。
“当然不止于此。”江蓠也不恼，耐心的道，“上次飞霜来的时候，我陪她在院中赏花，她无意中说到她喜欢西番莲是因为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喜欢西番莲，而且赏玩之中，自她袖中掉下过一根簪子，她很紧张那根簪子，而那根簪子现在便插在青女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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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坑你没商量
“那么说青女很可能就是圣女说的那个很重要的人，不过也未必会是她的娘亲吧。”桓古道。
“那根簪子是古松雕鹤红宝石簪。”江蓠补充道。
桓古和白若冰自然知道，这种簪子价格不菲是自然的，而且都是晚辈送于长辈，取松鹤延年，平安长寿之意。
“而且，飞霜和青女的年纪也符合母子关系，另外魔族对外称魔族圣女是孤儿，从未提起过她的生母，在端详飞霜的面相，你不觉得她虽然不是很像青女，但是细细看来，她的眉眼中还是有些青女的影子的。”
“帝君端详的还真是挺仔细的。”白若冰道。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看自然多看了几眼。”江蓠也不解释，直接认下了。
“确实，确实！”桓古急忙打着圆场，不想他们又掐起来。
“所以我推测，飞霜应该是青女的女儿。”江蓠接着道。
桓古和白若冰双双点头。
“不过，圣女和青女在一起，还有一众魔兵，就我和师兄二人，恐怕并不能轻易得手，而帝君你，自然是不能出面的。”白若冰道。
“我是不方面出面，但是我可以将飞霜和青女分开。”江蓠说着，往后一靠，倚在宽大的椅背上。
“哦？”白若冰看着他。
“我近日公务甚为繁忙，雪姬又出了这档子事，不禁让我有些焦头烂额，飞霜不忍，这几日会在此替我照看雪姬。”江蓠的口气淡淡的。
“如此利用一个对你动情的女孩子，帝君到真是下得去手。”白若冰瞟着他道。
“我也不是无情之人，我也不想下手，不过情非得已，对飞霜下不去手，那就得对水谣师姐狠心了。以师叔看来，该如何抉择？师叔可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江蓠抿了一口清茶。
“你……”
眼看着二人又要开撕，桓古急忙打断白若冰的话，道：“江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动手的地点也要选好，若是离妖谷太近，难免会让魔族怀疑到你。”
“自然不能再妖谷动手，事情的经过是二位仙长已然在空香谷小住了几日，正好遇到去翠华山办事途经空香谷的青女护法，于是大打出手，青女护法被俘。”
“魔族多疑，即便这么说，他们也会怀疑是有人泄露了青女一行人的行踪，而你很可能是最大的怀疑对象。”白若冰道。
“我？我又不知道青女要去翠华山，为何要怀疑我？”
“你不知道？那圣女没告诉你？你刚刚还说青女要去翠华山办事。”桓古到。
“飞霜可没有说她们要去哪里。”江蓠道，“她只含混的说了一个‘翠’字便打住了。”
“那你如何确认她们就是要去翠华山？”桓古问道，“第一个字是‘翠’字的地方可有很多呢。”
江蓠一挥袖，唤出虚空，虚空中是一幅地图，桓古和白若冰也靠上前来，“第一个字是‘翠’字的地方自然不少。不过从魔族到妖谷大约要三日左右的路程，而雪姬刚刚出事不到一日，她们就已经赶了过来，那就证明她们要去的地方应该跟魔族到妖谷的方向大约是一致的。”江蓠手指着地图道，“在这个方向上，名字以‘翠’字开头的无非就是翠云镇、翠华山、翠月湖和翠玉山了。”江蓠点着地图上的小字道。“飞霜说她能帮我照看雪姬五日，等青女回来，她们在一同回魔族，那也就是说青女会在五日左右回来。而翠月湖和翠玉山比较远，一来一回怎么也要七日以上，还不算办事的时间，所以她们应该不是要去那里。于是便只剩下离这里较近的翠云镇和翠华山了，翠云镇比较近，一来一回也就两日左右的时间，算上办事的时间，五日内回来不成问题。翠华山虽然稍远，来回也就四日左右的时间，如果事情一日内能办完，那五日回来也很正常。不过飞霜和青女这次前来还带了一些魔兵，她们两人的行迹好隐藏，但是那些魔兵修为一般，想要不露痕迹的隐藏行踪应该不易，而翠云镇是个镇子，人口密集，很容易引起注意，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适合大量魔兵进入。所以我猜想她们去翠云镇的可能性不大，她们要去的地方很可能是翠华山！”江蓠如玉的手指在翠华山上点了几点，接着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你们在空香谷动手。你们看，无论是从妖谷去翠云镇还是翠华山都要先经过空香谷，出了空香谷在分两条路分别通向翠云镇和翠华山，所以在空香谷，无论她们去的是翠云镇还是翠华山，你们都能截住她。以师傅和师叔的脚程，估计你们到那里也就半日的时间，而青女带着魔兵必定慢些，估计最快也得多半日才能到。青女是明日晨起出发，如果你们现在就走，那么就会比她提前大约十几个时辰到达，有这些时间作准备，应该够了吧……”江蓠望向桓古和白若冰，老谋深算的眸子深邃而晶亮。
江蓠的一番言辞，说的桓古直咂舌，他不敢相信的摇着头，看着江蓠喃喃道，“你……你还是我认识的墨修么？”
“呵，”江蓠一笑，双手一摊，“如假包换。”
“好了，师兄，走！”白若冰道。
“师叔留步，还有一句话送给师叔。”
“帝君请讲。”白若冰道。
“退而求其次！”江蓠道。
白若冰微怔了一下，眉眼一挑，嘴角微微上扬道：“谢帝君指教。”
而桓古却没听明白，“什么啊？什么意思？”
白若冰却没有在给桓古发问的时间，拉着桓古便御剑飞了出去，江蓠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清风将他的银发吹起，有几屡横过他的脸颊，江蓠伸手将它们拂开，起身抚平了衣袍，径直向雪姬的寝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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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多难平阳城
听完白若冰的讲述，季严沉默了很久。
“以前真的是小看了他，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能，只凭一点点信息便能推测出如此许多，并且快速的制定出这等天衣无缝的计划，当真是不可小觑。”季严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不过，你们之间是怎么了？好像不太对劲，说起话来总是夹枪带棒的，他哪里得罪你了么？”
“没有，是师兄多心了，天色不早了，早些睡吧。”白若冰不再多说，起身朝她那金碧辉煌的寝宫走去。
四日之后，大长老接到了江蓠的书信，说是苍云已经将青女送到了妖族，请魔蛇开始解咒。大长老当场气的胡须翘起，将信件撕的粉碎，将万古枯、万古荣和妖娆叫回，狠狠的发了一顿火，气他们三个人齐齐出马竟然连苍云行动的一点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寻到。
云水谣当日的傍晚就醒过来了，只觉得身子好像很久都没有那么松快了，连饭都多吃了几口。白若冰只是告诉她，她家族的咒法已解，让轻言准备了很多补身体的药材，让她好好将养。云水谣自然是高兴坏了，欣喜的眼泪情不自禁的留下来，哭的跟泪人一样。不过欣喜过后，云水谣变的更加焦虑、脾气也暴躁了起来，原因大家都清楚，也不和她计较，那咒法虽然解了，但她那衰败的脏器和衰老的容颜恐怕不是说能恢复就能恢复的。
总算是平静了几个月，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当然小的事情还是有的，不过都有季严顶着。洗尘殿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白若冰还是修习、侍弄花草，要不就是待在桓古的藏书阁里，翻看着一些书籍，她想治好云水谣，毕竟对一个年轻的姑娘来说，容颜的老去远比死亡更可怕。水谣的身体好了一些，但是还是很虚弱，不过样貌到是一点点的恢复了，和起先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说是用了各种奇药的原因，但那都是骗人的，是她瞒着水谣，用了仙术恢复了她的样貌，但白若冰知道这总不是长久之计。只是无论在如何闲暇，白若冰都没在去过登天台。
桓古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总是叨念着说他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白若冰张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怎么说呢，当初他决绝的选择忘记，如今在告诉他么？哪样才是对他好，白若冰分不清楚。莫逸阳没有来过，也没有什么消息给桓古或者白若冰，毕竟他是昆仑的掌门，大大小小的事务都等着他，他忙很正常，而且白若冰觉得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情，至少可以让他的时间过的快些，也许在过个千百年，说不定他也会忘记那一段让人痛苦的虐恋。
同是掌门的杨清凡也很忙，不过忙碌之余还是会时不时的写信给白若冰，说些有的没的，白若冰有的时候会回，有的时候就当没看见。江蓠也没有什么消息，应该还是在励精图治，为带着妖族奔小康而努力奋斗着。到是墨文经常和轻言通信，说如何如何想念苍云，说些妖族的趣事，偶尔也会提到江蓠，跟白若冰料想的差不多，江蓠很忙，有些时候墨文想见他一面都难。
这日，白若冰闲来无事下山买了些点心，正要给季严送去，却看到程易书迎面走来。
“拜见师叔！”程易书道。
“嗯，”白若冰道，“出事了么？”
“是，有些小事。”
“哦？说来听听。”
“是平阳城出了些事。”
“平阳？”
“是的，师叔，平阳城从初春开始雨水就少，入夏以来更是滴雨未下，现在连城外碧阳湖的水都快干了，恐是有妖孽作祟。”
碧阳湖的水要干了？那墨色的蛟冢……
“走吧，我同你一起去见掌门师兄。”
白若冰将点心交给季严，“师兄，平阳城的事情我去吧。”
“不用吧，我让朝臣去一趟便好了。”
“还是我去吧，”白若冰道，“左右我也闲来无事，况且我与那平阳城也有一段渊源。”
是啊，在那里有她可爱的墨色，也是在那里，她遇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虽然那人的心里已经没有她了。
平阳城旱的确实很厉害，曾经给人带来无限生机的太阳现在看起来是那么可怕，仿佛烧红的炭，散发出让人焦灼的热度，恣意熏烤着大地。饥饿的百姓吃光了城内树木的叶子，甚至连树皮都啃食光了。谷物蔫黄、蔫黄的趴在已经龟裂的地面之上，已经干枯的不能再干枯了，轻轻一碰便会碎裂开去。那龟裂的地面仿佛是历经无数风霜的老人脸上的沟壑，那么清晰，那么深刻，那么无奈，那么哀伤。城外的碧阳湖成了平阳城唯一的水源，原本宽阔的水面现在已然不知道缩小了多少倍，偶尔能看到早已发出腐臭气味的小鱼深陷在地面的裂缝中，它们依然张大嘴巴好像正在努力呼吸，但终究逃不过窒息而死的命运。平阳城里能逃的人都逃了，只剩下些老弱病残，他们干脆就呆在湖边，只等着湖水彻底干了，他们也便死了。好在墨色的蛟冢是在碧阳湖最深的地方，还没有干涸，但是也已经露出了漆黑的礁石，估计过不了几日，便也会暴露在这烈日之下了。让墨色在太阳下暴尸？不，白若冰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白若冰将带来的吃食、药品尽数分给了平阳城的百姓，又让轻言留下照顾他们，她自己则上了云头，向着掌控着这里降雨的西海飞去。
西海的景色和平阳城截然相反，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只有时而飞翔，时而隐匿在海中的海鸟，海风带着淡淡的腥味吹在脸上，尽是清凉。浪花拍打在岩石上，粉身碎骨后变成颗颗水珠。海水发出的声音，没有间歇，却更显出周遭的宁静。白若冰捏了避水诀，刚想入水，却看到海面上升腾起一个人影，那人白冠白发、白衣白靴，所过之处，海水自动分开，为他让路，不少水族精怪跟在他身后，时而跳跃，时而静待。那人本身就是一副画，面容精致、身形挺拔、风姿卓越，气度超然。来人正是江蓠，也只能是江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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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偶遇一下吧
“师叔，幸会！”江蓠上了岸，施礼道，白色的衣衫上未见一丝水渍。
白若冰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还了礼道：“幸会！怎的帝君也会在此？”
“有些小事特来求龙王赐教。”江蓠道。
“哦。”白若冰点头。
“如果师叔也是为了平阳旱灾而来，便无需再去了。”
“这么说帝君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是的！”江蓠道。
“看来帝君近来并不是很忙，竟操心起这等小事了。”
“师叔此言差矣，都惊动苍云护派尊者了，这还是小事么？”江蓠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若冰。
白若冰不去看他那欠揍的表情，直接道：“不过，平阳并非妖族地界，帝君管的是不是宽了些？”
“师叔说的是，如若是天灾，在下自然不敢越矩，不过相信师叔也认为这恐怕不是天灾吧，否则也不会亲自走上一趟了。”
“那帝君的意思是有妖为祸了？不知是何等大妖，竟然引得帝君亲自出马？”
“未必算的上是大妖，相信师叔来平阳是因为和这里有些渊源，我亦如此。”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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