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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白月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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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顾大人说:“你运气极好,能在茫茫人海中再次寻找到她。可是,你怎么会知道,她会一直等你呢?”
唐回极认真的说:“因为,我遇见了一个会用一生等我的人,也必将回报她我的一生。”
因为她等过我,用自己的一生等过。
………………………………
34。诗人的爱情
临近大考; 长安城热闹非凡。文人学子们时常自发的举办诗会文会; 彼此切磋; 每每从宴会中传出不少佳作来; 在长安的酒肆传唱着。一时间,涌现出不少“才子”。
唐回倒也被邀请过; 但是他从没有去过。只是偶尔跟着顾大人一起跟朋友喝酒的时候; 和上几首诗。
唐乐天的诗; 和他的人一样,中正平和而温文尔雅; 带有一种与世俱来的慈悲宽厚。因此; 唐回也很快的在顾大人的“朋友圈”声名大噪。
这日; 唐回和顾大人在酒肆叫了酒,两人说着最近的趣闻; 气氛融洽。忽然听到一阵热闹的欢呼声和喝彩声。
“好!刘兄这首诗实在大妙!”
“佩服!佩服!”
“您那个‘销魂’二字用的当真是销魂啊!令人读之黯然神伤!”
“刘兄有大才!”
那位刘生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满面红光; 姿态谦虚道:“诸位过奖了,过奖了!在下不过是偶有灵光、偶有灵光罢了!”
但紧接着; 刘生高声道:“不瞒大家,这首诗我已经苦思久已; 直到今日才灵光一闪; 得了这么一句,心中实在高兴; 今天大家的酒我请了!”
“好好好!”又是一阵喝彩。
顾大人和唐回也听了那首诗; 不约而同的摇摇头。
顾大人调侃道:“既然乐天心中不赞成; 何不为诸生做典范?”去啊; 给他们亮一手,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才华!
唐回摇摇头,温温一笑:“大人又在说笑。”
顾大人的捉弄没有成功,也还是乐呵呵,“我看你不肯去,是觉得没有对手吧?”
唐回沉吟了一会儿,点头说:“我的对手还没有来到长安。”因为他的早来,那些曾经同科的朋友,全都还没有出现。
顾大人便说:“等他们来了,那便全是你的后辈了。乐天,可不要欺负晚辈哟!”
唐回哑然失笑,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不过,这时候的唐回还不知道,顾大人的这句话,有一天倒成为真的。
三月春闱前,住在唐回隔壁的一个书生邀请他一起去踏青。
“马上要春闱了,这两天老是睡不好,想着去放松一下,你去吗?”这是一个姓张的书生,名字叫张怡,平日里埋头苦读,和唐回的交际甚少,不过,见面的时候也总是微笑的打个招呼。
对于他的邀请,唐回有些意外。
“唐公子……”张生有些不好意思,“在下听说你是徽省有大才之人,第一次见你便心生向往,只是、只是在下生来羞怯,虽然住在隔壁,却不敢打扰你,今日邀你、实在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请你答应,如、如果能指点指点我,就更好了。”
唐回道:“指点谈不上,交流倒万分乐意。”这人虽羞怯,但是言谈举止倒颇合唐回的心意。
“唐公子是、是答应了吗?”张生激动地脸都红了。
唐回莞尔颔首。
长安的春天来的有些晚,大抵是冬的威严太甚,这春风还有些怯怯的。不过,城外阳光和煦,春风暖暖,即使有两三点冷风,也吹不走行人对春的向往和喜爱。
杨柳迎风招展,绿草早已如茵,儿童在原野上自由的奔跑,手里拉着白线欢呼着风筝。
唐回不自觉的想起,上月里和湘灵的信中说到了春日放风筝的事情,她的语气里洋溢着快活和期待,忍不住面上带出了些笑意,他想,他和她一起放风筝的时间也不会太晚了。
一路走去,春风拂面。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村庄里,小孩儿见怪不怪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士子们,自顾自的在村庄里跑窜玩乐;农人们在这悠闲地春日里,三五成群的到绿草成荫的坡地上寻找野菜。
张生陶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跃跃欲试,“在、在下有一首诗……一首、嗯……”他一紧张竟有些口吃。
“张兄请!”
张生虽口吃,念诗的时候却极为流利,说到激动地地方,脸涨得通红。念完,竟是紧张的看着唐回,仿佛得到唐回的一句肯定是极大地满足。
以唐回的眼光,自然这样的诗不过尔尔,但是他还很赞许的夸了几句。
“唐兄可做了诗,在下能否见识见识?”
唐回一笑,“得了一句,不算什么好句,请张兄指点。”
春风
春风先发苑中梅,樱杏桃梨次第开。
荠花榆荚深村里,亦道春风为我来。
从第一句开始,张生就是一副震惊的表情,目瞪口呆的看着唐回。等到最后一句念完,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好久,一个“好”字才从他嘴里憋出来。
“啪啪!”随着清脆的鼓掌声,一声由衷的喝彩声传来:“好!妙极!好一个‘春风为我来’!”
唐回循声望去,正见到三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儿从马车上依次下来,目光随意而轻慢的在自己和张生的身上梭巡。
下了地,两人站在一个身穿朱红色春衫的年轻人身后。唐回的目光自然的转向那为首的年轻人,这一看,却是惊住了。
但是不待他说话,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年轻人哼着鼻子说:“这诗也不过如此嘛!”
为首的那年轻人立刻的横了这人一眼,在对方怯怯的闭嘴之后,对着唐回笑道:“底下人不懂事儿,唐兄莫在意。”
“李兄哪里话,为诗做赋,不过是有感而发,感情有强有弱,诗歌自然有优优劣。”对着李况行了一礼,转了话头:“不过,却是没想到在下与李兄如此有缘,竟在此地重逢!”
李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有缘?!一年前,老子在酒肆蹲了你好几天的点,你丫再也没有出现过;听说你小子来了京城,还想着来个重逢,结果你丫整天跟那个姓顾的混在一处,要不就是闭门不出,这算有缘?!
这么想着,就有些委屈了,自己听说这人出来踏青眼巴巴的跟着来了,人家只说声“有缘”!
但他也只能笑笑,“确实有缘!”
“你们认识吗?”被冷落的张生问。
李况在无人注意的角度横了张生一样,又是一派笑嘻嘻的对着唐回:“既然今日有缘相见,不如不醉不归?”
这句话唤醒了唐回关于“酒”的记忆,幸而只是在这人面前说了几句醉话,不曾暴露更多,不然今日相见,便尴尬了。
“在下不善饮酒。”他说。
李况立时蹬着说瞎话的唐回,眼珠一转:“那小酌几杯?”
“可。”
李况招招手,便有人从马车上搬下来几坛子酒。接着有人跑到村庄里,对着乡人耳语几句,不知道说了什么,很快,村民们给他们搬来了桌椅,又从家中拿来些下酒菜,这菜里面,甚至有刚刚采下来的荠菜。
唐回若有所思的看着李况。
“怎么样?这番滋味,倒是有几番野趣了,可合唐兄你的意?”
“李兄太客气了!”
李况看着唐回,同样若有所思:“对你,愚兄倒是想不客气,只是,不得不客气啊!”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李况说完,就觉得泄露了自己的某些心思,连忙打了个哈哈,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他为人爽朗而风趣,游历过的地方数不胜数,自有一番见识,很快酒桌上的气氛就热闹了起来,便是有些拘谨的张生,很快也参与其中,白净的脸上带着点点红意。
唐回喝的极少。正像他自己说的“浅酌几杯”那样,真真是浅浅的沾唇即放。
“这酒不好吗?”李况忽的问。
“上好的高粱酿成的清酒,怎能说不好?”
“既然好,唐兄为何不喝?”
唐回笑:“李兄为何不喝?”
李况被将的愣了一愣。
“不过,”唐回说道:“这酒虽清冽,乐天以为确实不好,高粱太新,失了味道,窖藏太久,多了酸涩。”
“那你以为应当如何?”
“选用适当的材料,在适当的时机酿造。”
“何谓适当?”李况追问,半边身子倾向唐回。
唐回将那白瓷的杯子递到嘴边,浅浅的啜了一口,“在下懂品酒,却不懂酿酒。”在李况着急的眼神中,他说:“只是在下知道,现在不是适合的。”
“何时适合?”
“所有人都准备好的时候,不过现在――”唐回浅笑的看着李况:“至少,宣郡王爷还没有准备好。”
“你!”李况瞪大眼睛,“你如何知道?”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唐回道:“宣城。”
是了,宣城是宣王的封地所在。第一次见面唐回虽然没猜出他的身份,却也隐约意识到他的相貌和那位有几分相似之处;这一次见面,这样的阵仗,又明显地借酒试探――如此一来,这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李况说道:“没想到不是我来卖个关子,却是被你一口叫破了身份。”
“王爷原也无心隐瞒吧?”
“什么都瞒不过你。”李况认真的看着唐回:“乐天,我为郡王,原本只是想要做个太平闲散人,浑浑噩噩过一生,既然看不惯这肮脏官场,便不如远离的好!可是自从听你那番话,我思量了很久,心中想法有了极大的改变,唐乐天,我虽愚笨,却也想做些什么,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时代做些什么!你,可愿帮我?”
唐回也极认真的看着李况:“在下人微力薄……”
“你不愿?”李况受伤的看着唐回。
“非是不愿,实是时机未到。”唐回那双沉静的眸子同样看着李况。
“那要等多久?”
唐回在心中算了算韩、刘进入官场的时间,悠悠道:“许20年吧?”
这时代纷乱,王氏改革、牛李党争、藩镇割据,在纷乱的年代保全自己尚且不易,可他不仅要保全自己,还要保护好湘灵和将来的孩子。
不是不动,时机未到。
………………………………
35。诗人的爱情
20年?!李况光是想一想; 就觉得这时间实在漫长的可怕!
“你莫不是在诓骗我吧?”扯了扯嘴角; 他还是不肯死心。
“骗你与我何益?”
这倒是真的。李况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 但是; 对于唐回的话,他总有一种莫名的信服感。
身边的人大多都醉倒了。李况干脆凑到唐回身边; 不再刻意掩饰自己的声音; “唐兄; 那么等你春闱之后,入了官场; 你意在何方呢?”
“翰林院。”
翰林院?!去修书不成?成日里做的; 也不过是给皇帝写写文书; 全无实权,要来何用?
却听唐回慢悠悠的说道:“修书即可。不急。”
李况这才会意。有二十年的时间呢; 何须急于一时?
“那; 那啥,虽然我在朝中没有什么大权; 但是我……我以后会……”太自夸的话,李况说不出; 只能憋红了脸问唐回:“你要不要、给我做幕僚啊?”
期待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唐回; 呼吸也在不自觉中屏住了。
好一会儿,又问:“你觉得行吗?我绝对不会辱没你的才华的!”
唐回看着这双清澈而诚挚的眼睛; 说道:“那就拜托大人多多照顾了!”
李况几乎跳起来; 捉住唐回的手:“你同意了?你真同意了?!”
唐回不动神色的抽回自己的手; 点点头。
李况喜得在原地不停地转圈起来。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乐天; 你竟然答应了!你竟然答应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有李兄这么一个大树主动靠过来,我岂有拒绝的道理?”
“大树”李况便只“嘿嘿”的傻笑。
多年以后,李况子再次想起从前的这件事,虽然自己也深深懊悔自己的傻气,可是,他从来不曾后悔过,反而无比的庆幸自己做出的决定。
半个月后,春闱结束。士子们在长安度过了紧张而放纵的两个多月。带着从长安歌舞坊带出来的香气,他们站在那大红色的榜前,紧张的搜寻着。
可是,偌大的红榜上面,也不过稀稀疏疏三四十个名字。
一遍看完一遍,再看一遍,终于在别人喜极而泣的哭声中爆发出自己的嚎啕大哭。
科举,就是这样一件天大的好事,也是天底下最残酷的事情之一。
唐回端坐在茶楼靠窗的位置,举起白瓷茶壶,给李况和自己添了茶水。橙黄色的茶在白瓷的杯子里摇晃,正如李况此刻的心情。
“唐兄,你可知道自己的成绩?”
“阿穆去看榜了,一会儿便知。”
“不,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现在就知道?”
唐回看向李况,国字脸红红的,期待的看着自己。
“李兄知道?”
“我、我向礼部的熟人打听了一下。”
“愿闻其详。”
“你、你是第四名!乐天,你是第四名!”
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唐回的脸上忍不住露出轻松的笑容,如冰雪初融。
“高兴吧?乐天,我还以为你听了这个消息,会一脸镇定的告诉我,‘哦,我知道了呢’!”
“高兴,很高兴!我很高兴!”
李况这才发现,唐回有些语无伦次,他猛地站起来,放着茶水的桌子不由得晃动起来,摇摇欲坠的身躯连自己也顾不上,便来扶这差点倒掉的桌子,一个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哎,你干什么呢,就是高兴,也不至于是这样吧!”
“至于!至于!”
“上次见你考上童生,反而是一脸的愁眉苦脸,怎么这次这么高兴了?”
“因为,我找回了能跟我分享欢愉的那个人。”
李况来不及思索“找回”两个字的意思,唐回就焦急的问道:“李兄,你可带了笔墨纸砚?”
“啊?什么?要那个干什么?”
唐回像看傻子似的看他:“我要写信!”
“写什么信?!”拍了拍脑门,“哦,报喜信啊!来人,拿笔墨纸砚!”
拿到了笔墨纸砚,唐回将桌子上的茶杯茶壶统统移过去,将宣纸铺在桌上,运笔在纸上奋笔疾书起来。
李况对于唐回书写的内容虽然有些好奇,但很自觉地转过身不看。
“唐兄,你这么着急,是给谁报喜啊?我猜,是给家中的父母吧?”
“那么,在任命下来之前,你可要回家探亲么?”
“你不知道,我父、父亲在知道我跟你认识,特地想我打听了一下你呢,乐天,翰林院有你的一个位置了。”
……
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通,可是唐回连一个字也没有回答。李况不以为怪,看着唐回喜形于色地将一封信装起来,又匆忙拿起一张纸写第二封,忽的想到一件事情。
“唐兄,你可有婚配?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差点忘了!我跟你说,我可有很多很多的妹妹,长得漂亮的、有才华的、温柔的、能干的、什么类型都有,你说,要是你能看上哪个,咱们可就是亲戚了!”说着,竟情不自禁的在脑子里幻想起了什么。
唐回头也不抬,一盆冷水就泼了上去:“我有心上人。”
“啊?啊!”李况跳起来,“你才几岁,就有心上人了?!”
“你也才二十,不是连孩子都有了?”
唐回这么一说,李况便有些脸红,讷讷说:“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心如死水,一辈子不成婚的那种人……”
唐回:……
“你那个心上人,就是那个跟你分享愉悦的人吗?”
唐回:“……”这个人好烦,还净问一些傻问题。
“乐天,我看你干脆回乡的事实,就成亲得了。到时候,带她来长安,我帮你们在长安弄一套房子,就住在我家附近,咱们走动起来也方便,岂不是好?”
这个想法听起来不错。唐回眉眼含笑,温声道:“好。”
李况听了这句好,便像打了鸡血似的,又说:“到时候我带着我儿子去你家吃饭,你可不要嫌弃啊!”
唐回也顺着他的想象,想象了一下自己和湘灵有孩子的场景,忍不住带出了些陶醉,“好啊!”
“要是乐天你以后生了女儿,就嫁给我儿子好了!我让我儿子对她好!”
想了一下那场景,尤其是想到李况家庞大的后院和时不时冒出的儿子,唐回的脸黑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儿女只有儿女缘。”
“哦,那就以后再说吧。”
一个遍写边说,一个边幻想便说,其乐融融。
忽然,李况怪叫一声:“差点忘了,你要是回家成婚的话,我不是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吗?”
“最近父、父亲很是看中我的,让我在家读书,这……唉!”垂头丧气了一会儿,李况忽的又说:“要不这样吧,我偷偷出宫,我跟你一起去,等参加过你的婚礼,我就再回长安!”
唐回抬眸看他:“陛下不会怪罪吗?”
李况眼神飘忽了一会儿,“这个……这个……”
唐回:“不若,你每月写信向陛下汇报一番?”
李况一听,击掌道:“这个主意好!这样好!乐天你真是太聪明了!”
主意一定,李况就在一边开始思考自己随着唐回一起回乡要准备些什么东西了。
“少爷!少爷!”气喘吁吁的阿穆冲到唐回面前,看见了李况,慌忙行了一礼,“少爷,你、你中了!你是第四名!你是第四名!少爷!”
阿穆全身大汗,白嫩的脸红扑扑的,喘着粗气,他喘着的每一口气里,都蕴含着强烈的喜悦。
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脸色都丝毫没有变化。
“少爷,你在干什么呢,这么大的好消息,你怎么跟没听见似的!”
“嘿,小子,他早激动过了!”李况拍拍阿穆的肩膀说。
“啊?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消息我们都知道了!”李况得意洋洋道:“你回来的太晚了!”
阿穆瞪了李况一眼,想到他的身份,恨恨的的将目光收回来,“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他。
李况不以为意,撞了撞阿穆的肩膀,挤着眼睛问:“乐天那个小娘子是谁啊?长得漂亮不?人温柔不?”
阿穆又“哼”一声,转过了身,“不告诉你!”
李况:“……”哎嘿,看把你惯得,什么毛病!不告诉我我自己问!
两人说话间,唐回将几封信装好,递给了阿穆,但是在阿穆结果去的一瞬间,他又收了回去,“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寄信吧。”
阿穆:“……”
李况:“……”
至于吗?!
小心的把信收进衣襟里面,唐回说道:“阿灵是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女孩子,在我心中她是最美的。”
李况愣了一会才意识到唐回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听了这动情露骨的话,忍不住打了个颤,感到一股强大的恶意向自己袭来。
“再美,比得上明皇的杨妃吗?”他说。
唐回笑道:“除她以外,天底下的女子皆是一样。”
李况:“……”好像被喂了一嘴什么难吃的东西,啊呸!
………………………………
36。诗人的爱情
放榜之后。唐回又在长安呆了两个月。这是因为他还要参加礼部的考察。顺利通过之后; 等官府宣告结果; 他就可以顺利返乡。
但是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谁都没有想到的事。
两个月前; 唐回在书信中告诉唐夫人; 他通过科举考试最后一轮的事情。唐夫人大喜过望,惊喜之下; 赶紧决定来长安见他。
当然; 这个“惊喜”的消息她并没有告诉唐回。
第一; 他想给唐慧一个惊喜。第二,她想要在长安给唐回找一个德容言功具好的、同时又家世好、对唐回政治有帮助的好姑娘。
说起这个; 她不免又想到了商人之女湘灵。她想; 如果那时候阿回还惦记那姑娘的话; 她倒不是不可以松口,给湘灵一个贵妾的身份。不过这件事情要需要等到新妇进门之后了; 她自认为是一个开明的婆婆; 绝不至于给刚进门的新妇一个难堪的。
在某一个唐回收拾行李准备回乡的早晨,唐夫人忽然而至。
17岁的唐回; 身量修长,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嫩青涩; 但正因为青涩; 又显得无比的生机勃勃,可是; 他那具生机勃勃的身体上; 有着一双沉静的眼睛。
此刻; 他正淡定自若的指挥着; 指挥着小厮有条不紊的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件的搬运到车上。
不知不觉,他在这件院子里已经租了许久了,真到离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积攒了许许多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中间,有大部分不舍得丢弃的,都是湘灵给他准备的。
“小心些!”他叮嘱道。
小厮于是更加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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