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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诗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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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上官婉儿醒悟过来，李白已经进入玄都观不知所踪，就只好气得跺跺脚离开，自己总不能追进道观里去吧。
玄都观—大兴善寺，李白过起了两点一线、不被打扰的苦修生活，马秦客多次想在路上拦截李白，无奈两处古刹距离不远，李白速度快，行动还没有规律，根本抓不住。
守株待兔不一定成功，兔子太精明，等待的那个人就成为了傻子。
日子李白过的很充实，跟王玄览讨教道法，听主持讲金刚顶经。在法堂殿练习不动明王咒和剑法，因此他呆在大兴善寺的时间比在玄都观还要长。
这一天，李白打算去玄都宫找王玄览请教他一直感兴趣的道箓术。
据王玄览讲，为区别对待，在凡界道箓被称为道符。符原本是统治阶级调动军队或发布命令的信物，是权力的象征，具有绝对服从的意义。后来符所具有的这些内容和形式特点被道教借用，而在道门就升格成了一项厉害的法术技能。
道教的道符一般在尺寸黄纸画上代表各种寓意的符号和文字，就形成了特殊意思的道符，比如平安符、太岁开运符等；
道门的道箓则是在特殊炼制的材料上，用专门的功法催动，产生不同的效果。由于有灵气存在，不需要事先书写，算是道符的修士加强版。
王玄览介绍完，就拿出一张平安符给李白看。
“这不就是鬼画符吗？”李白说道。
“臭小子说什么呢！你这是要砸自己的饭碗。”就如同僧人厌恶被人称作秃驴一般，王玄览就李白对道士吃饭家伙的调侃给予严厉的批评。
“心诚则灵。”李白赶紧道歉，自己这脑子还是免不了带着现代的判断思维。
“在给你讲讲道箓的基本知识，不然即便你手里有道箓入门指南，你也很难找到头绪。”王玄览多次发现李白翻看党翼给他的那本道箓功法，可能李白被外放事发突然，党翼没有足够的时间书写，只重点讲了道箓的使用方法，却没写清道箓的原理，搞得李白跟看天书一样。
王玄览有曾经宗门试训的机会，他在道箓方面很有潜力，只是体内没有基本属性、形成不了灵气只能黯然离去，但他知道道箓是怎么一回事。
经王玄览解释，李白终于明白了。
虽然肉眼不可得见，但其实道箓术施展时是由六部分组成，对应着修士的六种基本属性，最重要的是暗含了易经六十四卦初九到上九的六爻，毕竟《易经》是道教创派的理论基础。
这六部分可以是基础灵气、也可以由炼制的道箓部分组成。
修士身具的基本属性越多，相应的基础灵气也就越多，就可以催动威力强大的道箓攻击。比如，六种属性皆有的修士可以施展天乾道箓，这是道箓术的极致，至今没听说有道门修士能触碰天乾道箓。
而身具五属性的修士，他在施展道箓术时，其中五部分由五种基础灵气占据，缺少的那一种属性就由道箓替代。
依次类推，绝大多数的四、三属性修士就分别需要两张、三张道箓来凑足道箓术所需的六部分。
至于说只有两、一种属性的人，即便能成为修士，那也对不起！你也不被允许练道箓术，不能完全发挥出道箓的威力，我们宗门丢不起那人。
当然这只是一般情况，也有修士同时发出多波次道箓攻击，那就能看到道箓满天飞的情景；另外带有道箓属性的宝物，也不受制于上述规律。
李白表示理解，王玄览说到的，他脑海中都有真实案例，这大大减低了他的准入门槛。
理解不代表可以修炼，李白手头上没有炼制好的道箓，所以只能把理论知识先记在脑海中，还是加强辟谷术的练习。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辟谷术是道门所有功法的基础。
………………………………
第47章 修文会1 面首之位
三月三，上巳节很快就到了。
长安城里早就暖意融融，桃花似锦柳如烟了，到处是踏春赏青的人群。
李白很羡慕唐朝人民的生活，虽没有工业文明的各种产物，但胜在假多，随便罗织个理由就是个值得庆祝的节日。加上风气开放、社会富足，又没有这样、那样各种贷的压力，活得潇洒自在。
很早文随就过来通知，修文会改在午后的昭容府了，因为曲江池被中宗李显用来大宴群臣，上官婉儿自是不能缺席。
李白有些挂念申义和柳姨，就和文随先到了昭容府。居然发现申义正在从坛子里取新做好的皮蛋，他一时兴起就给大家做了一顿皮蛋瘦肉粥，申义则在一边给上官蝶儿、柳姨和文随讲李白在丽水涧的种种糗事。
众人皆开怀大笑，气氛如家宴般愉快自然。
“李白，既然修炼如此艰苦，不如留在这里，姐姐说了，以你的才学和人品，在长安站稳脚跟没有问题？”上官蝶儿说道。
“如今的长安城，恐怕就算是皇家也不能站稳脚跟吧。我听说太子和公主的斗争日趋表面化，而最高统治者却无力化解。”李白回应。
“我是想让你帮帮姐姐，她一个人太累，而你又需要一个展示的平台。”上官蝶儿见李白那么直接，就说出了真实想法。
“会好好说话吗？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咋！你修士你牛。”申义一反常态，怼了李白几句。
“呦呵！你们俩什么时候变攻守同盟了，二打一不公平。”李白一直就拿申义当兄弟，并不生气：“蝶儿，你的意思我懂，我会在我能力范围内帮助你姐姐，不然这家伙要把我吃了。”
申义被李白说的不好意思，二人追逐起来，接着文随和上官蝶儿也加入进来，四人嗨到中午，柳姨安排午饭，吃完各自休息。
刚过正午，上官婉儿的马车便匆匆赶回府邸，作为主人又是修文会的主考官，她不能迟到。
“文随，你怎么在这，李白请到了？”上官婉儿一下马车便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文随。
“李白一大早就来了，早、午饭都在府里吃的，现在已休息了。”
“这个混蛋，原来是在躲我，要你好看。半刻后把桃花和青竹搬到门口吧。”嘱咐完文随，上官婉儿迈步入府。
门口摆桃花和青竹是象征修文会正式开始，受邀人员可以入府里。桃花代表正春意盎然的时节；青竹则象征修文会要为国家选拔刚直不阿的优秀人才。
上官婉儿换下朝服，换上相对宽松清爽的礼服，来找李白，却看见后者和申义相背而卧，李白一只脚搭在窗台、露出窗外；一只脚竟拍在申义脸上。
大家闺秀出身，又常在规矩森严的宫中行走的上官婉儿哪见过这场面，这是曾经轰动一时，让众人膜拜的仙人？这是浑身是胆，不把权贵放在眼里的酒中狂客？
“大小姐，居士还有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知韵吐槽。
“守在这里，听到门口有马车停下的声音，就叫醒并带他到会客厅。”上官婉儿见到李白也就放心了，她还要为接下来的修文会做准备。
客人陆续到来，有坐车、有骑马还有步行的，职务不同、身份有别，为了同一个目的集中到一起。
昭容府派出许多年轻俊俏的女侍从引导着各位来宾进入会场。
会场四周是白色的轻纱，微风拂过，摇曳多姿；各处摆放着花卉和盆栽做为点缀；墙上则挂着几幅名家的书法和绘画作品；处处彰显着主人高雅的品味，使进到这里的人不禁都轻声细语、文明礼貌起来。
中间横向摆放着一张桌子，显然是主家的位置；两侧各摆六张桌子，预示着受邀的是十二位客人。
参加修文会的人员数量没有具体规定，由上官婉儿自己挑选文坛、政坛及宗教领域的老将和新星，通常与会人员是见了面才知道谁被邀请，甚至有互相不认识的情况。
经过一阵寒暄，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左右起手位置是官方代表宗楚客和崔日用，而后是宗教人士元丹丘和僧人普润，接下来是武三思、马秦客；王昌龄、杨炯；岑勋和刘幽求，还有最后空下的两张桌子。
大家都在议论，剩下的位置是谁的，地位不高这谱儿挺大。
正议论着呢，李白和上官蝶儿先后出现，在进场前上官蝶儿已经把李白不认识的人都跟他交待过。
有旧识也有新友，有热情的也有冷淡的，李白打过招呼就坐在最后一个位置上与刘幽求相邻。
“上官昭容艳盖寰宇，才惊长安，多等一会就多一份期待。”宗楚客首先发言。
“在秦客心中，唯公主最美。”马秦客自然得捧主子。
“早就听闻昭容之名，今日终得偿所愿。”刘幽求满是期待。
“千呼万唤不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叫钓胃口。”这种场面对李白来讲是小儿科，从小父母带他参加这招待会，那庆功宴，排场比这大了去了。
“好诗！居士出口成章，比喻形象，立意深刻，咱们得喝一个。”岑勋是和李白投缘了，有高管有实权派，他不找，先找酒友。
“岑夫子不愧为斗酒学士，不等婉儿便饮上了。”上官婉儿盈盈而来，倾倒众生。
“未曾想居士一句妙语不但引来了酒还引来了仙女下凡，我们痛饮一杯如何？”杨炯的豪迈之气尽显。
修文会就在这样一个热烈的气氛中开始了。
上官婉儿放下酒杯，看着李白笑道：“既然居士胸怀锦绣，那么对当下时局如何看待呢？”
这一问立刻就把矛头指向了李白，按常规怎么也得由宰相宗楚客说两句，就是提问怎么也轮不到最后位置的李白。
李白心里明镜似的，这种论资排辈的传统华夏传承了几千年，上官婉儿这是在考验自己。
“我是方外之人，不懂军国大事。阿弥陀佛！”李白越无厘头，上官婉儿的招数越无用。
“本座知道居士经常去大兴善寺听闻佛法，还望居士善用。”普润意思是说你小子差不多得了，别打着佛祖的旗号招摇撞骗。
“大师所言极是，无量天尊。”李白才不管这套，修文会参加行，发言甭想，他怕盗版说多了遭雷劈。
上官姐妹好气又好笑，李白明显是在装疯卖傻，肚子里有货不向外吐。
“朝廷刚颁布：全国士民百姓一律为被父亲休弃的母亲服丧三年。又规定：天下百姓二十三岁时才算成丁，到五十九年就免除劳役。这都是韦后的功劳。”武三思看不下去了，他急于摆脱绣花皮囊的名头，证明其有真才实学。
这小子结交上官婉儿后，又经后者引荐又攀上了韦皇后，现在风头正劲，参与了很多政策的制定。
“这其中也有公主的功劳。”马秦客就认准一点了，有好处都得带上安乐公主。
“噗哧！”
这让正和刘幽求聊天的李白忍不住乐了。
“你笑什么？”马秦客的表现与那日蹴鞠如出一辙。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在场的有高官有学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俩说话了。像我这样不懂就吃点、喝点不挺好吗？”李白直接打脸。
“我你也敢讥讽？你信不信我能让你从仙人变死人。”武三思恼羞成怒，他不知道上官蝶儿对李白的哭诉，让李白对其比对马秦客还要憎恶。
“你是哪位？”李白故作惊讶状：“你们那两个座儿不是面首之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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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修文会2 将进酒
武三思看了看座次，这才发现第一排是高管；第二排是僧道；第四、五排是文人、最后一排算是闲人，看看自己和马秦客，可不就是两个面首嘛。
“谁让你坐我对面的？”武三思不假思索就向马秦客开喷。
“你有委屈也别冲我啊，咱们也算是亲戚。”马秦客的脑力是硬伤，所谓的亲戚是从韦后和安乐公主那论的。
其他人忍不住都乐了，这二位想借助修文会扬名的小白脸是被李白收拾惨了。
“大家对刚才对武尚书的政论有什么看法？”上官婉儿在帮武三思缓解尴尬，不冲他也得看韦后的面子。
“改易制度，哗众取宠，收取人心民望而已。”岑勋拨弄着酒杯说道，丝毫没有理会李白让他少言的暗示。
“就是佛道两家收徒也比这个年龄要小吧。二十三岁身心都已定型，想要改变就很难了。”元丹丘的观点得到了普润的赞同。
“圣人云：吾十有五而志于学，十五岁便要有所担当。”杨炯坦言。
“孔圣人所处春秋时期，民众寿命普遍偏低。而到我大唐，四海升平，子民长寿，还是通行的二十弱冠即成年较为合理。二十三岁确实有些晚了。会给国家增添很多负担。”刘幽求说道。
刘幽求虽为一介布衣，但其后临淄王的势力让人无法小觑，加之他本身又具胆识，参加修文会没有问题，李白跟他聊得就很投缘。
“我常期在塞北漂泊，胡人很小就骑马弯弓，二十三岁成年才可入伍的大唐军队碰到他们很难抵抗。”王昌龄则从另外一个角度批判这项政策。
“七绝圣手看来不只会作诗，军事上也颇有建树。”明摆着的道理却没人敢表态，唯有岑勋举起酒杯称赞，也不等王昌龄回敬，自己一饮而尽。
“导致战争胜负的因素有很多，天时、地利、人和。最关键的就是人和，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当然这里面也包含军人战斗素质的问题，其中年龄也很重要，我认为十八岁参军入伍就非常合适。”李白站起身慷慨陈词，他要力挺一下孤独的岑勋。
关于参军的年龄在现代是很普遍的常识，但给了参见修文会的人员很大的思想冲击。
李白十八岁的提法在十五志学之后，二十弱冠之前，让在场几位有政治眼光的人越探讨越觉得有道理。
“居士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以为你只会舞刀弄剑呢。”上官婉儿深深望着李白。
武三思原本追捧韦后的话，却经众人探讨出一条适合修改的国策，让上官婉儿很高兴，这也算她的政绩。
“四海生平，子民长寿，都是本尚书与韦后辅佐圣上的功劳。这就叫得道多助。”武三思又断章取义，见缝插针。
“你还要脸不？”李白气得坐下，与岑勋隔空对饮起来。
场面僵持，脸红脖子粗的武三思恨不得拿起餐盘中的切肉刀捅李白。
“《周易》说：‘妇女没有什么错失，在家中主持家务，就是吉利。’贫道认为所言有理。”元丹丘打破尴尬，对于易经他最有发言权。
“《尚书》说：‘如果母鸡司晨打鸣，这个家庭就要败落了’。国家也是家，国家亦如此。”刘幽求的话就有很强的政治批判意味，毕竟他比元丹丘的身份要敏感的多。
“则天皇帝英才远略，鸿业大勋，承贞观之大业，开万代之盛世，这难道就不吉利？国家就要败落？”说起自己的姑母，武三思又滔滔不绝起来。关键是武则天也的确做了许多利国利民的好事。
“阴凌驾于阳之上，是违背自然法则的；妇人欺凌丈夫，是违背人伦之道的。武周最后不还是并入大唐了。”也许是元丹丘先发言时原因，本应保持中立的普润也表达了反对韦后做武则天第二的观点。
“如果有利于江山社稷，扬我大唐国威，是男皇还是女帝又有什么关系呢？”宗楚客见武三思被打击的哑口无言，就跳出来，他是韦后一党的核心。
“从目前圣上身体来看，韦后与之同坐庙堂，共处朝政，的确能起到稳定局势的作用，公文批复的速度明显加快，很多边疆危机消除于无形。”宰相都说话了，兵部侍郎崔日用得赶紧跟进，说的都是军事话题。
“确实是这样，我从梓州参军卸任时就经历过。”杨炯不知，他的这句话让自己避免了如王昌龄、岑勋那样终其一生都怀才不遇的悲哀境地，几经起伏后，晚年出任盈川县令，造福一方，卒于任上，因此也获了个杨盈川的别号。
几个颇具份量人物的相继表态，让韦后临朝摄政这个热门话题变成了肯定与赞同，毕竟在座不是干谒求官，就是不相干的宗教人士，再有就是韦后同党包括主持修文会的上官婉儿，大家都不愿意或是没必要惹祸上身。
“此日长昏饮，非关养性灵。眼看人尽醉，何忍独为醒！”也有例外的，就是岑勋，借酒咏怀，表达不满。
“好诗！有屈原大夫：‘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皆浊我独清’的韵味。不愧斗酒学士之称，对得起你身前空着的酒坛。敬你一杯。”王昌龄举起酒杯，他在塞北没有见到杨炯在西南见到的事情，足以证明所谓的仁政没有广泛性，只不过是韦后博取政治资源的手段，也就与了岑勋有共同语言。
“举杯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夫子和少伯应该看开一些。”朋友的郁闷李白感同身受，抓起一坛酒，痛饮起来。
封建制下，想要政治清明，施展抱负，要完全寄托在当权者是否英明上。而纵观华夏历史，大多数是昏帝庸君，这才有了那么多忧国忧民、才干出众又报国无门、悲愤不已的文人，只好寄情于山水之间，创作出众多千古绝唱。
“呀！好有情，好忧愁的诗句。”上官蝶儿忍不住称赞起来，看李白的眼神就是歌迷看到歌星。
上官婉儿也被深深打动，她在想李白脑海中还有多少动人辞藻，身体里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除武三思和马秦客这两个胸无点墨，靠脸吃饭的家伙外；即便是观点完全对立的双方都折服于李白的诗句之下，皆开怀畅饮，修文会的气氛热烈起来，大家内心那份文艺情调被充分调动。
“别称什么青莲居士了，干脆叫酒仙人吧。”岑勋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上官婉儿准备的自然是好酒，度数也高，这位号称日饮五斗的斗酒学士也有些微醺了。
“不对，应该叫诗仙。”王昌龄亦站起劝酒。
“李白，再给大家来一首！”杨炯直接把酒碗都扔在地上。
“将、进、酒！”李白一字一句吐出，他并没有醉而深受感染觉得有责任多给诗仙李太白留下些传世大作。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随着李白有节奏的击掌和脚跺地面，整个屋子安静下来，有的人甚至眼里现了泪花。
………………………………
第49章 修文会3 潇洒走一回
会客厅里安静了一会，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文学的感染力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上至达官贵族，下至平头百姓，皆为动容；甚至随着李白有节奏的敲击，上官蝶儿还围着李白翩翩起舞。
“为什么哪都有你？！美酒虽好，但却怕你没有命来享用。”武三思见自己完全被边缘化了，呼风唤雨惯了的他有些竭斯底里。
“武三思，权利是把双刃剑，能杀他人也可斩自己。”李白说这句话的时候真希望自己后面的剑就叫权利，张这么大他从没有如此讨厌一个人。
“少特么给我咬文嚼字，你是怕了吧。韦后吹口气就能把你挫骨扬灰！”武三思的咆哮在继续。
“历史的推动者不是皇亲国戚、公卿大臣，而是各行各业的劳动人民。他们是物质财富的创造者，没有人民，吃什么、喝什么，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亮骚吗？他们也是精神财富的创造者，为文人墨客提供了取之不尽的智慧源泉！他们更是社会变革的主要力量。上层斗争的恶果最终都要转嫁到人民身上。我想用太宗的‘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来与各位共勉。”李白的人民论可是超前了一千多年，让全场陷入了沉思。
良久！
刘幽求站起身对着李白深深作揖：“居士乃有大胸襟、大气魄的人，我诚心邀你去王府为临淄王当面授课。”
“先去给安乐公主讲。”闷酒喝大了的马秦客想凑过来，脚下拌蒜，给李白还磕一个。
“居士大才，我们不打不相识，跟着我才能飞黄腾达。”武三思变脸比变天还快，抓着李白攀关系。
“我更喜欢被当作仙人膜拜的感觉，政治这汪水太浑，我站在岸边能看清，下去就迷失了。”李白拂去武三思的手，看了看对面有些失望的上官蝶儿说道：“上官姑娘，你不一直想听我唱歌吗？现在满足你。”
上午追逐打闹时，申义曾说起李白告别天门山唱的那首且行且珍惜，上官蝶儿就一直想听听李白的歌喉。
“天地悠悠过，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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