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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诗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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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悠悠过,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随着优美的旋律,动情的演绎,引起了在场听众的共鸣,他们哪里听到过如此快节奏又应景的歌曲。
刘幽求首先起身,冲众人施礼后,居然起身在李白的歌声中离开昭容府。
听说过战场有骂死对手,还没见过有唱跑客人的。
随后宗楚客、崔日用、杨炯、武三思和马秦客纷纷效仿,李白今天的诗与歌给了他们不同的启迪和警示,值得回味和深思。
剩下的人也没多呆,喝完坛中酒也起身告辞,李白拉住王昌龄和岑勋,劝他们不要在痴迷仕途,建议他们去重返山林修炼。
岑勋史料记载不详,而王昌龄最终结局悲惨,卒于战乱,李白是想挽救他,如果王昌龄有修炼资质,进入修士界,不用返回,对凡界来讲也就等同死了。
二人表示感谢后,与元丹丘和普润离开。
李白回到昭容府,他想跟申义交代几句再走,已经来到了三月,预言中的劫难越来越近,需要多加小心。
“李白,进来!再陪我喝几杯。”路过会客厅,上官婉儿叫住李白。
“我要去找申义。”李白感觉屋里只有上官婉儿一人了,这个龙潭虎穴他可不闯。
“瞧你这胆量,我让蝶儿去叫了。”
“昭容大人讲究,咱先喝起来。”
会客厅中,上官婉儿俏脸红润的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瞧着走进来的李白。
李白顺着把十二张桌子的酒坛拎了拎,都空了。
上官婉儿暗乐,趁李白在府邸门口送人的机会,她都安排好了,务必把李白引到自己身边。
“你们的酒都喝完了,只有我这里还有,申义他们顺便去取酒,要稍晚一点过来,敢和我比比吗?”上官婉儿撅着性感的小嘴,一坛子酒放到桌子上。
“这有什么不敢的,走起!”李白一屁股坐在上官婉儿身边,沁人的香味让他差点没晕过去。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伴着咽下的口水,李白赶紧喝口酒压压惊。
“叶下洞庭初,思君万里余。露浓香被冷,月落锦屏虚。”这首《彩书怨》是这位才女为数不多的存世之作。
“上官姑娘,李白今天言行唐突,搅了修文会,我……”
“叫我婉儿。有时我很羡慕妹妹,可以自由表达内心的情感。”上官婉儿投过来一个让月光都为之失色的幽怨眼神,也举起酒坛猛得喝起来,浇了满脸半身都是酒。
“婉儿,你这是做什么?太浪费粮食了。”李白抓住上官婉儿的手,想借打趣的机会来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后者平静下来。
“咔嚓!”哪知古代人的思维理解不了现代人的笑话,上官婉儿扔掉酒坛,反抓住李白的手,一片腿,坐到李白怀中,搂住其脖子,脸对着脸。
“哎呀我去!”李白本能的想要挪动身体,缺发现上官婉儿的脚勾在了椅子腿的横梁上,不用点劲还真就动不了地。
“我心里好苦!”上官婉儿见李白有推开自己的意思,赶紧出招:“我刚出生爷爷和父亲就被杀,是母亲在掖庭为奴期间含辛茹苦的叫我断文识字。十五岁时偶得天后赏识,掌管宫中诰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马虎。”
“伴君如伴虎啊!”上官婉儿减轻了压力,李白聪明的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
“比喻的多形象。看这!”上官婉儿拂去额前秀发,酒水把那里的装束冲掉露出了说牡栋蹋骸罢馐怯写挝ツ嫣旌蟮闹家馑τ谖业镊裘嬷希思以蚧烀费诟牵缓烀纷保⑿幸皇薄!�
“婉儿不亏以才女之名。”李白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刚强,内心脆弱的女子,怜惜不已。
“所以你不要觉得我和武三思有什么,我也是为了自保,为了这一家的安全。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我们是互相需要、互相利用,没有一丝感情。”上官婉儿的确在意李白,不然没有必要解释。
“我信。对了!这个临淄王是谁?”说起势力,李白想起了颇具才干的刘幽求。
“是李隆基,一个被闲置的散王,倒是这个刘幽求值得拉拢。”
“什么?!”李白惊得挺了挺身子,李隆基就是唐玄宗,结束了武则天死后多年的朝政乱象。
“你刚才满足了蝶儿,现在轮到我了。”李白的举动让上官婉儿此刻完全没有了昭容的官威和矜持,把李白的脖子当成了钢管,扭动娇躯,呻吟着。
“什么情况!”李白被上官婉儿前胸摩擦的瞬间燥热起来,更难过的是体下的一柱擎天正好顶在了上官婉儿的私密处,那感觉仿佛毫无裙裤遮拦。
这让上官婉儿的呼吸急促起来,本想等李白先动手的她主动送上门,红唇封在李白的嘴上。
听到了李隆基的名字,李白似乎揭开了自己所谓劫难的冰山一角,眼前就是劫难开始的序幕,如果他与上官婉儿发生关系,就失去了回旋的余地,在劫难逃。
可现在面对疯狂的上官婉儿,李白有些素手无策,他不是圣人,应该说还很喜欢美女,他快要顶不住了。
李白突然默念起了不动明王咒之心咒,竭力让自己的内心平静起来,真正成了不动身,任由上官婉儿在自己身上以抓、咬等方式发泄。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带我潇洒走一回?”身心疲惫又酒劲上头的上官婉儿哭诉完,便在李白怀里睡着了。
………………………………
第50章 前奏!景龙之变
李白看着怀里睡着的上官婉儿,但愿她发泄一番能减轻些心里压力,稍微好过点吧。
会客厅不是休息的地方,李白抱起上官婉儿走出,看见拐角处上官蝶儿的脑袋缩了回去。
“蝶儿,嘛呢。你姐喝高了得送她回去,我不认路。”李白招呼着。
上官蝶儿像犯了错要挨处罚的孩子般走到李白近前:“姐姐的屋子在内院的最深处的大屋中。”
“带路!我总抱着你姐也不像话,累一天我也要睡觉了。”
“看来男人都一样。”
上官蝶儿扔下一句就跑了,好在李白练过,跟在后面不吃力。
“姐姐跟你总比跟武三思强,你以后要好好对待姐姐。”来到大屋前,上官蝶儿低着头,挤出一句话。
“蝶儿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把你姐姐安顿好我回道观休息。”李白这才觉得刚才那句话有歧义,赶紧解释。
“不要说了,我刚才去会客厅时听到姐姐羞人的叫声。”看来上官婉儿根本没有让上官蝶儿去找申义。
“真误会了,你见过行男女之事后还衣衫整齐的吗?”李白说着推开门,进到屋中把上官婉儿放到床上。
“为什么?姐姐哪里不好?她内心是十分厌恶武三思的而我从没见过她像对你一样对别人上心。”
“你们不愧是姐妹,都爱问为什么。蝶儿听清我下面说的话,出我之口、入卿之耳,待你姐醒来后再告诉她,只限我们三人知道。”
“哦,记住了,你抓的人家胳膊好疼。”
“与武三思立即停止私下往来;与安乐公主、韦后减少联系;不要与临淄王起冲突。还有你和柳姨,如无必要,待在家中不许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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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是姐姐也不限制人家的自由,你却如此霸道。”
“蝶儿,看着我!我没和你开玩笑,想要生存下去就隐忍一段时间,以后你会明白。”
“哦!你的样子好吓人,蝶儿记住了,你的嘱咐我也会转告姐姐。你舍得走?”上官蝶儿见李白真的走出屋子。
“怎么大灰狼走了、小白兔不舍得了?要不我两只一起吃?”李白想故意吓唬上官蝶儿,逗逗她。
“我时常在梦中想起那日你救我时的场景,再到精彩的蹴鞠、优美的诗篇、动情的歌声,恐怕此生你都在人家心中住下了。不过人家第一次要做哪种事情的话,是要得到姐姐的首肯,不过我想她会同意的。”上官婉儿越说声越小。
李白暗忖:“坏了!玩笑开大了。”
“那就等你姐醒来吧。带我找申义。”李白觉得眼下软处理最合适。
李白见到申义后,给后者布置了一个看护上官蝶儿的任务,上官蝶儿必须得到自己的许可方能出门,否则申义可自行离开视作上官姐妹自动放弃李白的保护,而保护好上官蝶儿就等于保护住了柳姨。
申义没有惊讶,一个能搅动修士宗门的人物,拿下一个凡间美女还不小菜一碟;上官蝶儿有些害羞,但也表示同意,刚才自己的一番表白李白没有反驳,就证明他接受了自己,那么听未来夫君的话没有什么不妥。
又嘱咐了申义注意安全,有什么风吹草动赶紧来通知他后,李白就离开了昭容府。
街上还算热闹,西市的商家们都在准备收拾摊位,宵禁马上就要开始了,李白则边走边努力回忆着书籍上关于这段历史的记载,思索对策,直到返回玄都观。
安乐公主府!
“你确定李白出了昭容府?”安乐公主有些不可思议,同样表情的还有一旁的马秦客和武三思。
武三思是韦后的面首,自然不敢染指其最宠爱的女儿,他只是代表韦后过来听信的。
“确定!”探子回答。
“按时间算,这点功夫不够干什么的。还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士?”美女当前、坐怀不乱,安乐公主还真不信有这样的事,号称大唐第一美女,她想俘获的人无不例外的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也许李白那方面不行,要不就是个快枪手,哈哈!”马秦客瞟了一眼武三思,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密切注意李白和昭容府联系的动向,上官昭容还是颇受父王信任,李白这个人也不简单。打击李重俊的事要坚决贯彻,谁也不能阻挡我做皇太女!”
“秉公主,三思有想到了个理由,可以羞辱打击太子……”
就在安乐公主处心积虑算计太子李重俊的时候,临淄王府也在紧锣密鼓的筹划。
“临淄王,李白这人可担大任,从他不碰上官婉儿和打击武三思、马秦客来看,可以为我所用。”刘幽求说着。
“还是先观望吧,我们现在羽翼未丰,不能给李白以足够的政治地位,反而容易暴露我们的意图。”李隆基筹码不够,底气不足。
“现在只有等安乐公主与太子两强相争,两败俱伤后我们才有机会。”说话者乃卫尉卿薛崇,他还有一个重要的身份,皇帝姐姐太平公主之子,因此能获得他人难以得到的内幕消息。
最后李隆基这边也决定把李白这边先监控起来,静待时机。
天亮了!
王玄览看到屋中盘坐的李白放下心来,李白能从修文会全身而退就证明其抗风险、拒腐蚀的能力,也没有白费自己和东严子的一片苦心。
此刻上官婉儿在听完妹妹的叙述后,头昏欲裂的症状好了很多,李白在纷繁复杂的政治斗争中给她指出一条明哲保身的路,关键是她有没有决心走,舍不舍得放弃绝大部分既得利益。
日子在看似平静中飞逝,李白依旧过起了两点一线的苦修生活,大易辟谷术和不动明王咒修为加深,同时与不空、普润和王玄览佛道大师级别的人物学习、交流让他对两教的道义理解更加深刻。
而宫廷中的交锋却风起云涌。政治斗争是残酷无情、转瞬即变的。
随着唐中宗李显的纵容,安乐公主和武三思肆无忌惮,公开场合就敢辱骂太子李重俊不是韦后所生等等,甚至怂恿李显废掉他。
局势的一面倒让上官婉儿忘记了李白的告诫,没有保持相对中立而是倒向了安乐公主一方,多次发布昭告请求韦后行武则天之事,并立安乐公主为皇太女。
李重俊感到地位不稳、生命不保,忍无可忍下带领部分羽林军及千骑三百余人发动兵变,冲入武三思的府邸,杀死武三思和其子武崇训及党羽十余人,而后闯入肃章门,在皇城内搜寻韦皇后、安乐公主与昭容上官婉儿。韦皇后闻变,簇拥着唐中宗李显奔向玄武门,并召禁军护驾。
随后,唐中宗趴在楼槛上,对千骑下级军官和士卒喊话,保证大家若能知错并斩杀叛军将领,将长保富贵。官兵当即倒戈,斩叛变将领。政变军溃散,政变失败。
李重俊则败逃终南山,最后被亲信斩杀,首级送回长安。
史称景龙政变。
李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段历史直播,他知道这只是更大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景龙政变并未打破后武则天时代的乱象,反而更助长了韦后、安乐公主一系的嚣张气焰。主要对手李重俊死了,而己方只损失了个面首家族,没有武三思,可以有王三思、李三思,从此她们可以肆无忌惮的谋划当女皇、当皇太女了。
同时本来隐居幕后的太平公主和李隆基慢慢被推到了历史前台,不作为或者反抗不到位,李重俊就是前车之鉴。
因此景龙政变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给李隆基普及了一下搞政变的必要条件。不搞则已,要搞就要下定决心,全面谋划,谨慎用人,身先士卒,一击必杀。
………………………………
第51章 不是时候
李白的心情很沉重,即便是发现自己穿越了后也没感到如此失落。
为什么?因为李白发现历史有其自主前行的规律,不受某一个人的意志而改变,他想要拉上官婉儿脱坑却发现后者越陷越深。
还能做点什么呢?
李白在修炼之余经常这样扪心自问,他发现自己在灵魂附体之前,流传后世的许多诗仙太白的诗都已经广为传播,意味着他在凡界的历史使命基本完成,只是生平事迹随着历史车轮的推进,时间上记载不够准确,但这并不会降低诗仙太白对后世的影响。
现在李白要做修士,最终的归属是修真界。只待应对完宿命劫难,宗门召回。
景龙政变过去半个月后,这一天申义找上门来,说上官婉儿求见。
求见?!姿态放得这么低,李白知道上官婉儿是进退失据了,只是她不方便找到玄都观,自己还得去昭容府。
“李白,我后悔没有听你的意见,你是没见到武三思府和太子东宫被血腥屠戮的场面。我好害怕,我该怎么办?”一见面,上官婉儿就抱住李白哭诉。
“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和偶然性,的确难以作出正确抉择,这件事发生婉儿也应该看到韦后一派的虚弱本质,你要迅速与其划清界限,若有条件多帮助临淄王。”
“为什么你如此看好李隆基?他还被闲置着,我有心也无力。”
“那就想办法与太平公主搭上关系,她是你的护身符。”
“真不知道你整天只待在道观、寺院呆着是怎么准确把握朝政动向的,还护身符,有那么夸张吗?”
“婉儿侍奉武则天时间也不短了,韦后与之相比手腕如何?别看她现在风光,但身边没有能臣干吏,根基不稳,不得民心,回光返照而已。”
“李郎说的对,婉儿如拨云雾见光明。今天就不要走了。”上官婉儿俏脸趴在李白的肩膀上,柔情似水,称呼都变了。
“婉儿,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你要集中精力完成自救而我也不适宜在昭容府久呆,这样就失去了道士这超然物外的身份,也失去了外围运作的能力。只要我们安然渡过这一劫,时间有的是。”李白现在很确定自己的劫难是与上官家捆绑在一起的,他不服,要与命运抗争,救下上官婉儿带其去修真界。
“嗯,我知道有很多势力在监视你。人家期待那一天早日到来,李郎要是愿意也把蝶儿收了,我没有意见。”上官婉儿送李白出内院,扔出一个差点没把李白砸晕的诱人话题。
李白出得昭容府,心情并没有舒畅多少,改变历史,说起来就像笑话一样,可他现在的的确确是在做。
李白心里盘算要不要主动去见见李隆基,帮后者拿下江山以换取保全上官家族。紧接着他又放弃了这个打算。
自己身份特殊又与被视为韦后一党核心的上官婉儿过往甚密,就这么过去投靠只会引起李隆基的猜忌反而对上官婉儿的事起反作用。
心不在焉的李白,走错了路,拐进了朱雀大街不远处的小巷中。
“求求你们放了柔儿吧,爷爷在家中病危,我是拿着祖传的香炉典当为他老人家治病。”一个悦耳的女声打断了李白的思绪。
“柔儿呀!这名字叫的本卿就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疼惜你。祖传的宝贝就别卖了,就当是陪嫁。爷既然快死了就别要了,跟着我赵履温吃香的喝辣的吧。”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听得李白汗毛都竖起来了。
“赵履温?刚进城差点撞死我和杨炯的那个家伙。”李白心里有了计较。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个叫柔儿姑娘的看来还读过书。
“王法?李唐很快就姓韦了,我就是开国元勋,我就是王法。带走!”
赵履温指挥手下把又哭又喊,又大又闹的柔儿带走了。
小巷里人不少,但大家都敢怒不敢言。
8+最b;新)q章4节gB上=
李白没有立刻行动,一来人多嘴杂,二来自己这身装扮太扎眼。被赵履温认出告到韦后那,恐怕对上官婉儿不利。
李白在趁人不注意拿了身局民晾干在屋外的衣服,为表歉意把上官婉儿给他的几串铜钱挂在了衣架上,够不够反正就这些了。他又在僻静处换好衣服,把道袍打成一个包袱装背在身后。
司农卿赵大人家的位置可太好打听了,那也是长安城数得着的豪宅。
“我艹,一个管农业生产的官能有这么大一座府邸,十个昭容府都装的下,这真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哈!”李白望着赵府,恨得牙痒痒。
自己换行套没耽误多长时间,李白认为那个柔儿还没遭毒手,通常反派在做恶前都要发表一下获奖感言,然后就……被干掉。
赵府外墙很高,但可挡不住李白,轻松跃入。
唐朝时的房屋一般都是两进布局,只是规模大小、装潢程度和院中亭台楼阁的多少不同而已。
李白进出昭容府多次,知道主人住在内院,因此他直插核心区域。
上到内院正中漂亮的二层,隔着门窗李白就能听到赵履温那标志性的嗓音,这孙子果然在唾沫横飞,他学着文学、影视作品中提到的那样,捅破窗棂纸向屋内观瞧。
柔儿被五花大绑扔在床上的身影被脱光上身如同一只大马猴样的赵履温遮挡的若隐若现。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呜……”
“越挣扎我越兴奋,踢我,打我。”
李白用块白布蒙好面,一脚踹开门:“你这爱好我喜欢。”
“你是谁,擅闯赵府,你不想活了。”
“去你的吧。”
“哎呦!”
赵履温被李白一脚踢进床里,疼得爬不起来,只能躺着干哼哼。
“柔儿别怕,我来救你。”李白用手扯断了绑绳,又用被子裹住了柔儿衣服被撕破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
“多谢义士,敢问尊姓大名?”
“哪来这么多俗套,赶紧走。”
“可以带上蓬仙炉吗?”柔儿抱着被子,指了指桌子上的小巧精致的香炉,怯生生的问道。
“你想不想出气?”李白顺手把蓬仙炉塞进道袍打成的包裹中,用手点点赵履温。
“可以吗?”
“头大,往死里打。”
不要小瞧女人,怒火激发出潜力的柔儿,打得赵履温鬼哭狼嚎。
“赵府的家奴来了,我们走。”惨叫声引来了爪牙,李白不由分说,背起柔儿,冲出小楼。
柔儿看着飞驰而过的风景一阵一阵眼晕,呼啸的风声让她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索性把头埋进了被子中,紧贴在李白背上。
李白对现在的奔雷身法展现出的效果也大吃一惊,诺大的院子高大的墙,他几下就奔出,剩下一帮目瞪口呆的家奴。
李白没光跑,脑子也在飞转,赵履温不会善罢甘休,他要妥善安排好柔儿和她的爷爷。
经询问,柔儿家住在离玄都观所在崇业坊不远处的安义坊,李白赶紧背着她回家。
在哪里都有贫富不均的情况,柔儿的家是十分简陋的茅屋,但收拾的干净整洁,进门就见一位老者卧在床上,不断咳嗽。
“爷爷,我回来了。”
“柔儿,蓬仙炉当多少钱?我唐杰是家族的罪人,为活命连家传宝物都卖了。”
“老爷子,家族罪人你是当不成了,炉子在这。”李白笑着把蓬仙炉递上。
唐柔赶紧解释了来龙去脉。
“所以说,老爷子我们得迅速搬家,赵履温的爪牙很快就来了。”李白招呼换好衣服的唐柔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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