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盟-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这不是看出来是凤凰了吗?”芈凰一头黑线,五指成爪顿时抽回他手中的荷包,轻哼一声。
若敖子琰同样拿过绣绷一看,也顿时满头黑线,不过仍然镇定自若地说道,“大婚前还有十来日,等凰儿再绣上二十几个,这两只肯定都是凤凰了。”
……
姜无野闻言爆笑出声,“哈哈!看见没,你这个蠢女人,哪天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呢?”
芈凰曼目微眯成一条缝,看着若敖子琰,认真地问道,“驸马,这一对真的绣的不好吗?那我还是不绣了。”
“不要听他吓说,明明绣的很好吗!”若敖子琰摸了摸她的头,违心地回道。
“好,那你明天带在身上试试。”芈凰拿着一只丑丑的荷包在他一身黑色的千丝牡丹玉袍上比了比,煞有介事地颔首说道。
“呵呵,这个我们还是留在家里珍藏吧。”若敖子琰闻言俊脸一红,轻咳一声,姜无野在一边放肆大笑,“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太女殿下!”
“不用你喜欢!”若敖子琰俊颜半黑,玉指轻弹。
芈凰眼皮翻了翻,懒得理会二人,拿了绣棚转身回到美人榻上继续扎针,只是这次她扎的力气特别大,上面的两只小鸟不一会就千穿百孔,惨不忍睹,司琴在旁边看的缩了缩脖子。
她练习扎针的空档,师兄弟二人已经在院中切磋起来,只是顿时满院里新栽的花花草草,满天飞舞,犹如落英缤纷,美不动人。
司剑和司书二人在旁边看的摇旗呐喊,一个为驸马加油,一个为太子加油,喊的喉咙撕哑,二人还没有分出胜负高下。
“靠,说了不准打脸的!本太子还要靠脸吃饭的!”
“我似乎给你说过,此生不准踏入我楚国地界,否则要你好看!”
“本太子偏不!这楚国又不是你家的,本太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是吗?明日我就叫礼尹将齐国使臣逢丑父等人全部驱逐出境!”
“你赶吧,赶吧……明日起,我就在赖在朝夕宫,把你楚国吃穷。”
“太子,这点丑父举双手赞成。”逢丑父闻言喜上眉梢地说道。
………………………………
第一百章 双星争辉
若敖子克一脸沮丧地来到成府,就将在帝寝殿中遇到若敖子琰的事说了一气,“没想到如此好的机会,还能碰到我那位二堂兄,此事怕是不成了。”
草亭之中,成嘉闻言不过置之一笑,左手从棋盒中捏出一枚白子,清脆地落在棋盘上,缓缓说道,“莫急,若敖子琰此举不过在于保你若敖氏,阻止不了我们脱困吴王妃的大事。楚王已不再年轻,又无子嗣,太女虽然刚刚定下,可是根基不稳,而吴王妃和三公主还有令尹子般皆为楚王最亲近信任之人,这感情天平自然是有偏的。楚王虽不是一个雄才伟略的明主,但是,上位十八年,他早已将帝王心术玩的出神入化,猜忌多疑,权力制衡,没有人比他做的更好。如今你将陈尹造假之事说与他听,经过今晚,明日他定会将此事压下。”
白色棋子落在棋盘之中,瞬间白色分散的棋子连成一片,而黑子却一盘散沙,只剩天元一块,“哗啦啦”的落子声不绝于耳,拨子落盘,若算子数,棋局胜负已分,然后起身用左手艰难地捧起一掊肥料混着紫竹的种子,洒在草亭边的紫竹林上,又拎起桌上一个铜壶,将水浇在泥土之上,说道,“算人者,人恒算之,这还只是开始,明日你且看吧。”
若敖子克闻言,不由得暗自佩服成嘉对人心真是洞若观火,每次分析都一针见血,“好,我且等明日再看。”
大赤赤地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右手臂僵直地垂落着,用左手浇花,突然问道,“咦,你这手怎么了?前几日还好好的。”
“昨日不小心把手伤了,这段时间估计都只能在家休养了。”成嘉随意地看了一眼被固定的右手臂,虽然很痛,却浑不在意,转而说道,“如今陈尹的位置已经空出来,趁此机会换上我们的人!”
“好,你先好好休息,后面的事情有我。”若敖子克点了点头,又愁眉苦脸地道,“今晚,我怕是不能回去了,回去肯定要就此遭殃。我准备去艺馆躲上几日,等此事风平浪静之后再回若敖府去。”
“何须如此麻烦。”一双云淡风清的修眸顿时拨云见天,亮若星辰,成嘉缓缓说道,“很快整个郢都会有更大的风浪又至,到时整个若敖府人仰马翻,你再回去也不迟,到时肯定再无人在意你这些许小事。”
“真的?”若敖子克闻言狡黠的双眼一亮。
“我何时骗过你?”成嘉轻笑一声。
“那我就安心去找我的胭脂了,有好几日都没见她了!”
“你去吧!”
*************
楚国以北一座鲜有人烟的山峰之上,一位鹤发童颜灰袍的老叟盘坐在山顶突出来的一块山涯上,须臾,他屈指一算,轻“咦”了一声,然后抬头望着满天繁星,在楚国的上空有一颗原本极暗的星辰突然变亮,光芒直逼另一颗耀眼的星辰,而在二星以北一颗帝星,却是渐渐光辉已失,呈现衰败之象,三星周造,星光浮沉,泯灭不定。
“双星争辉,帝星埙落,周星沉浮,怎会如此?”
老叟不远处一介白衣无尘,面带银色面具同样盘腿打座的男子闻声,睁开一双幽深若浩瀚星空,飘渺若九天云海,起伏不定的黑眸,吐出冷冷如稚童之声,问道,“师傅,可是要发生大事?”
老叟深深望着自己终年不可见人的徒弟,长叹道,“无名,我原以为将你带走,即可避免双星争辉,两败俱伤之局,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白衣弟子闻言隔着面具拧眉望着天上,天空之中星云图集,一场风云际会。
楚国,九月二十六日,卜尹伍员将若敖氏早就呈上来的若敖子琰生辰八字庚贴与芈凰庚贴放在一起,合八字,算大婚吉时。
八字一出,二人皆是金贵不可言之命格,但是周易之中,两金夫妻不相宜。
强则互伐,仅存一人。
伍员乃令尹子般学生又是他所荐,见此只将前言所批,略为修改呈于楚王,“二人贵不可言,堪为天作之合。”剩下批言私下呈给了令尹子般,“令尹,你看公子和公主的命里似乎相冲。”
命理一说。
有人信。
有人不信。
有人不全信。
而伍员身为卜尹多年,芈姓王室,达官贵人中,多少阴私皆因“命”而起,他却恰恰不全信。
在他看来二人之联姻极利其主,令尹子般,而若敖子琰作为令尹嫡公子,即为少主,而依二人命格,若敖子琰之尊尤在嫡长公主之上,可以预见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若二人中能活一人,在他看来,也必将是以权倾朝野的若敖氏为背景的若敖子琰,孙侯远在南疆,鞭长莫及。
二人孰胜孰负,一目了然。
若因此八字批言呈上,而令楚王不悦,反倒坏了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大事。
但是伍员却不知,令尹子般恰恰是极信之人。
因为陈尹贪墨一案牵涉进了下毒谋逆大案里的令尹子般,此时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黄批,一只手微屈缓缓敲在书桌上,发出“得得”之声,心中的烦躁与声俱增,“强则互伐,仅存一人!”
他眼前还能浮现那日金甲披身,卸剑还朝的女子,此女若是野心极大,来日在朝堂之上定会锋芒必露,左右楚国大势。
令尹子般满面沉思地走向内书房中一面古朴的博古架前,从红木架的最上层,取下一只用百蝠镂金的金锁锁住的水火不浸的金盒,然后拉开衣领,从颈上取下一把用红绳系着的金镶玉匙,捅进金锁之中,左右转动。
“啪嗒”一声。
金锁掉落掌中,掀开沉封多年的玉盒,盒中亦有一张泛着深黄的黄批字,同样八个字,“强则互伐,仅存一人”,却是字体飘然若仙。
“我儿难道真是命中有此一劫,避无可避?”看着两张不同年代的批言,令尹子般暗暗沉吟。
“来人,速派人进宫传公子回府。”令尹子般大掌一落,怒道,“这大婚之前,新人不能见面!如今他日日留宿宫中,乐不思蜀,成何礼统!”
“是,令尹,小人速速派人进宫通似。”管家闻声赶紧命人传话宫中。
而令伍员没有想到的是,在他黄批呈进渚宫的御书房的同时,他的副手李辰也呈上了一张二人的批文。
楚王先看了他的批言,正在高兴之时,又后看了李辰的批言,勃然大怒,命人当即宣了大祭司进宫占卜,所出之言却与李辰无二,所批之言更为令人震惊,“此子命格贵重,天生寡人之命。”
何谓寡人?
天赋王权,寡德之人。
只有到了楚王这个位置,才能称作寡人。
一个令尹之子,当的起吗!
楚王不禁又想起了陈尹贪墨案,若敖氏牵连在内,彼时没有证据就算了,如今天降旨意,岂能无视。
所以每位帝王对于命理,恰恰也是极信之人。
一场盛世大婚到此只剩下半月突然叫停,当即命人锁了伍员问罪,不日便被拉出去砍了头,等令尹子般收到消息的时候,为时已晚,伍员的尸身已被楚王悬在层台之上,以儆效友。
“谁通风报信的?”令尹子般一脸沉怒地坐在内书房的太师椅中,拍着长案大声问道。
“李辰,如今他已是新任的卜尹。”右尹低头回道。
令尹子般闻言眉头深皱,半晌又松开,说道,“也罢,这婚事,本令尹本就不喜,正好有了这个理由到大王面前请旨退婚,这回就算那个孽子再是如何请求,也绝不纵容。”
………………………………
第一章 风云诡变
这把火终于烧到了三百年来楚国第一世家门阀――若敖氏的头上。
郢都百姓听闻风声不禁唏嘘,最近王城脚下,这不太平事也忒多了吧!
短短半个月,先是长公主,大王遭刺杀,然后是吴侯谋逆,又是陈尹贪墨,如今就连第一世家的若敖氏也卷进来了……
这一出,胜过一出的,简直比台上演的戏,还精彩。
而随着诸国使臣入郢,流言也跟着四起,有说庸国之战,楚国大胜,趁此大婚之迹,秦巴楚三国会盟于楚,实行瓜分大庸之计,这对于楚国是好事,可是对于庸国谈不上好。
百姓们觉得惊讶,又觉得不惊讶。
权力倾扎,列国大战,从来如此。
纵使他们不是那弄权之人,也见多了风云诡变。
“看来我郢都马上就要变天了!”有个老汉吃着馄饨,对身边的街坊们说道,“大家最近还是少出门好,莫触了哪个贵人的霉头了。”
万记馄饨店里,老万闻言挺着个大腹便便的肚子,站在柜台后,敲打着算盘,笑道,“这两日我这店本就生意少了不少,你再这样一吆喝,我怕我这店都要关门了。”
“哈哈……我看也未必,老万,你这人老是不尽不实的,这几日异国客的生意没少做吧!”老汉说话间,嘴弩了弩,向角落里坐着的一些异国客看去。
老万打着哈哈地敷衍了几句,然后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此时角落里坐了一个年轻异族公子,戴着斗笠,不见相貌,而他身边坐着几个高大魁梧的庸国蛮子,个个眼神凶悍。
此时戴着斗笠之人隔着面纱说道,“走吧,结帐!我们去下一家。”
“是,公子!”
几个蛮子叽里呱啦说着土话,老万虽然听不懂,大概也知道什么意思,挥了挥手示意小二收钱送客。
“好嘞,几位客官好走,欢迎再来。”店小二殷勤地将几个客人送上马车,目光在用油布包裹的密不透风的马车上,目光一顿,却没有看到车身上任何标记,然后一脸笑意地目送着他们的马车“得得”地向着北城大街上行去。
“让开,让开!”
一骑黑色骏马,在左右侍卫的夹道相护下,风驰电掣而过。
店小二一个不留神,还没有看清对方身份,就挨了来人一马鞭子,摸着通红的脸,怔怔问道,“这是怎么了?”
“若敖少师回府,闲杂人等通通避让!”后面一长队的若敖一部的私军骑着战马跟在后面,蹄声隆隆,长刀霍霍,倒不像是回家,倒像是赶赴着去上战场,气势汹汹惊人。
整条大街都因为他们的到来而人仰车翻,纷纷退让,直到他们消失在主城大街尽头以北的金色牌坊后面,才嘘了一口气,“驸马爷,这是回令尹府了?”
“八成是为了那黄批之事!”有胆子大的猜测道。
“不要命了!赶紧给我滚回家。”有胆子小的妇人拧着自家那口子的耳朵,立即往回走,声怕步子小了就被府衙的官差给抓了。
黑色马车上寻声也赶紧将马车停在路边,让后面的来人先行驶过,待车停稳,年轻公子掀开门帘和斗笠,只见黑色骏马一骑当先,马上的男子,从侧面看去,雕颜玉表,威仪无双,只是此时剑眉飞扬,眼眸星寒惊九洲,低声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命犯寡人的若敖少师,如今总算见到真人了!果然威仪盖过楚王,难怪前世此事一出,若敖氏就招来了灭门之祸。”
待一众若敖氏的侍卫打马而过,年轻公子沉吟说道,“若敖氏如今自身难保,我们还是掉头去南城大街的成府吧!”
“是,公子!”面容黝黑的车夫也不问为何,拨转马头立即向城南而去。
楚国繁华莫属郢都,郢都繁华莫属主城大街。主城大街直达宫门,大臣上朝都要经过此处,十里长街,车水马龙,繁华似锦,街道两旁各国各色店铺林立,是诸侯国中出了名的十里金街,而热闹喧嚣的主城大街尽头以北,转过金色牌坊,却是另一番景象。
静,一种人迹罕至的静。
长长的北城大街上,一路红灯高挂,手持兵甲的护卫,祥云石砖铺道,敢行在此路上的,非富即贵。
天上神仙府,楚国令尹家。
是楚国百姓对令尹若府的戏说,却一点都不夸张。
北城大街长有五里,却只有一家一氏,那就是若敖氏,令尹府,一府分五房,又分东西南北主五院。
偌大令尹府在楚京中占据了最尊贵之地,紧挨着楚王宫以北的主城大街,比邻建府,占地极广,仅令尹府一座议事堂就好堪比一座小渚宫,听闻了“黄批事件”的若敖氏族人,论资排辈,从令尹所坐的最高处的白玉阶之上,由上往下,是若敖氏的二房,三叔,大房,三房,四房,还有其余旁支兄弟叔伯,或坐或站,占据了大半个楚忠堂。
这座由第一代楚武王赐名为“楚忠堂”的议事堂,此时犹如一口烧热了的油锅,有人向其中泼了一碗冷水,顿时炸开了锅。
而这碗冷水却是由他们的“太子爷”若敖子琰泼出的,未来在楚国绝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他,选了一条就连普通男子都不会选择的路,成了公主驸马,闹了天大的笑话也就算了,如今却因为这婚事,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攻讦。
若敖氏,三百年荣耀,岂能因一人,毁于一旦?
整座楚忠堂内,此时除了子般这一支嫡系还算安静,其余三家还有叔伯兄弟相互之间吵闹不休,根本不给当事人任何一句说话的机会。
“二弟,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坐在左下首第一位,身为司马的若敖子良,眉头紧皱,问道,“是不是哪个政敌故意陷害于琰儿。”
“二哥,我就说琰儿平时太招摇了!看吧,被人忌恨了吧,只是如今更好把我们大家都连累了。”右下首第三位的四叔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
“二堂兄,不愧为二堂兄,每次事件都轰动大楚,小弟真是佩服。”若敖子克站在下首敲着折扇,一脸戏谑说道。
若敖子琰的几个庶弟庶妹面面相觑,大哥怎么就成了寡人之命?
奈何这御赐金匾的楚忠堂没有他们发言的份。
“娘,大哥不是要娶公主吗,如今是不娶了吗?”若敖雪挽着王夫人的手臂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王夫人横了横缺心眼的小女儿,“雪儿,今日少说话,别给你哥哥添乱!”
“噢!”雪儿吐了吐香丁,只见仅次于子般坐在左下首,一身武服,辈份最高的三爷爷,戴着翡翠扳指的大手重重拍在红木桌上,粗豪的嗓子大声命道,“子般,你赶紧想想法子,绝不能因此流言断送了我们琰儿的大好前程!”在他心里,若敖子琰就是若敖氏这代最优秀的继承人,其才华不下于先祖若敖子文,可是转眼间,从前途无量的令尹继承人成为前途无亮的驸马,然后一个月不到,又被传出此等不利于他的流言,这若是无人暗中下黑手,根本无法相信。
“我们若敖氏,一定要给琰儿讨回公道!”
三爷爷拉着身旁站着的嫡孙,大手虎虎生风地拍着桌子,表明他的决心。
………………………………
第二章 祸乱萧蔷
大殿之中,云顶檀木作梁,琉璃玉璧为灯,珍珠珠串为帘,鎏金桐木为砥柱。
穷功极丽,奢靡无比。
大殿尽头,筑有六级台阶,层层攀高,每层玉阶上都放着一把象征着家族地位的金漆太师椅和长条金案。
若敖氏的族人或坐或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而若敖子琰跟随其父令尹子般,站在最高处看着争吵不休的族人,就差把大殿的金顶掀了。
仍然容色淡然,不启一语。
可整个大殿却已经因他风生水起。
“二哥,你一向足智多谋,如今这境况,我若敖氏该如何是好,你倒是给大家拿个主意?指明个方向。”若敖子克眨了眨一双戏谑的狐眸,抬头仰望着袖手高处,置身事外的男子,嬉笑道。
明明他才是身陷是非圈中的那个人,却一脸淡然不迫,真是好想撕掉!
看看那张俊颜后面是不是和他们一样。
可也会害怕?
也会不甘?
“别什么都不说,让我们大家替你干着急啊!”
安静的角落里,身着一身黑甲的越椒,抱着双臂斜倚在鎏金红柱上,双手抱臂看着好戏,嗜血的唇角微勾: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寡人之命,还真是“好”命啊!
“嗯,也是,如今接二连三出事,大家肯定心急如焚,琰才快马赶回。”若敖子琰闻言点了点头,一张雕颜玉表的容颜始终淡淡的,平静无波的目光划过再三挑衅的若敖子克,然后落在玉阶右下首第三排,斜倚在太师椅中,坐没有坐相的四叔若敖子农,慢声说道,“前两日,陈尹的贪墨案,若敖二部已经查出来了,原来是四叔假借父亲之名,收了陈尹的巨额贿赂,才令我若敖氏受人攻讦,反被污陷参与了谋逆案。”
“什么,老四,贪墨案是你犯下的!”三爷爷闻言大惊,戴着翡翠扳指的大手指着他,恨铁不成钢看着自己的独子,“你说你成天除了吃喝嫖赌,还会干什么?家里给的银钱,不够你花?你居然敢把脑筋动到郢都城的税银上去!”
“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你是不是活够了?”
“活够了,我直接打死你这个臭小子!”三爷爷一生戎马骄傲,可是到了晚年,膝下就只剩下老四这一根不成气的独苗,“唰”的一声,抽出旁边随从腰间的长剑。
“老头子,不要啊!我错了,刀剑无眼!”四叔若敖子农一见老头子提着个长剑冲下来,吓的立即抱头鼠窜,拿着个太师椅,上下左右格挡。
“你知道错了,那刚才怎么不主动承认?还指责琰儿。”三爷爷恨极,大声骂道,“你倒底是不是若敖氏的人,胳膊肘子往外拐?”
若敖子琰剑眉微挑,拨眉一转,看向一脸幸灾乐祸的若敖子克,轻笑一声,颔首说道,“而三堂弟更好,这贪墨案查都未细查,直接将此事捅到了楚王那边,是嫌事不够大吗?”
“若不是我提早一步收到风声,早就在楚王那边预先给你铺垫好了。你以为那天,你可以从帝寝殿全身而退?”
若敖子克顿时一揶,想反驳又不敢反驳。
没想到避了两天风头,上次之事又被他旧事重提,顿时俊颜一黑,只听他接着幽幽说道,“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一向聪明的堂弟尼怎么会做下这等蠢事,莫不是早就存了想陷害我二房的念头吧?”
“我怎么可能有此想法?”若敖子克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这黄批之事不会又是你做下的吧?”若敖子琰轻声慢语地投下一记重磅炸弹,摇头叹道,“想我二房不好,如今就连我们整个若敖氏都拉下去陪葬,你也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若敖子琰一脸不知怎么说你蠢的淡淡表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我有那么傻吗?!”
若敖子克闻言立即否认,“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我若敖子克才不会干呢!”
“此事于我有何利?”
成嘉事先就说了,就算他把贪墨的案子捅到楚王那边也会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