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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荡漾:宝贝,我们不离婚-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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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现在的话来说,遇上了事业瓶颈期。
好了,那都是爱情故事的铺垫,反正现在老苏好着呢,用不着盛铭操心。
“连玥是我在码头边捡回来的。”他笑了笑,笼着昏黄灯光的脸庞多出几许温和的色彩,“那天晚上我在城北的海边瞎逛,城北那一片儿,黑灯瞎火,徒步三公里见不着人,走在沙滩上悠闲自在,无拘无束。我记得那晚天气不错,很不错!深夜的天上满是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在跟你说话,你静静的听,会觉得它们很吵,但它们真的很好看。
听到此,秦亦似乎也在脑海中想象出相同的画面,松动唇齿,接了一句嘴“想不到你描述能力还不错。”
“废话。”盛铭嗔他一眼,“老子从小学到高中都是语文课代表你知道么?”
秦亦真不知道。
考虑到目前自身的限制,于是很自然的恢复了寡言的本色,一言不发的看着盛铭,沉沉的眸色里都是恨意和不爽。
他这个模样与连玥格外相像,盛铭强忍住千转百回的滋味,继续道:“我在沙滩上走着,冷不防从旁边窜出个人抱住我的手,我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就听到她求我带她走。说是,只要能救她,以后给我当牛做马。我一看,月光很亮,她看着我的眼睛更亮,满是祈求。”
那一幕很难忘。
并非连玥是个绝色美人,而是从她眼睛里迸出来的求生渴望太强烈。
她不想死,她想活,好好的活下去!
“有仇家在追杀她?”秦亦等了一会儿,却见盛铭沉浸在回忆里,好奇问道。
“不是仇家。”盛铭摇头,道:“那是乐家的生意,骗一些异想天开想到国外淘金的草包签卖身契,装进货船,漂洋过海几个月,贩到别国,男的做苦力,女的做小姐,利润至少有十倍。但草包终归有限,乐家就开始打歪主意,还不起高利贷的那部分人,多被强迫签下这种卖身契,连玥就是被她嗜赌如命的亲爹拿去抵债的,她在中途跳车,被乐家的打手一路追赶,然后就遇到了我。”
停下,他绕有兴致的问秦亦,“你猜后来如何?”
秦亦不回答,回视的眸底一片了然。
他对英雄救美的偶像剧从来不感兴趣,倒是没想到亲生父母的相遇如此的富有戏剧性。
盛铭吊胃口不成功,只好接道:“你妈这个人很固执,我给她安排好一切,送她去t大继续读书,结果她死活不愿意,非要跟着我。给我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我手下那班小弟全都喊她‘大嫂’,连老苏都跟着瞎起哄,莫名其妙的,我们就好上了,你说,是不是我魅力太大,一开始就把她迷住了?”
说完,他还无奈的对儿子摊开手。
秦亦更无奈,“你把我打晕了绑起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他语色很凉,更似挑衅。
若他刚才多个提防,也不置于被绑起来。
盛铭收回双手,恢复内敛的颜色,“你不是一直在找你的亲生父母?我现在把我们的故事告诉你,你的心愿,也算是了了吧。”
秦亦蹙眉,“了了?有那么容易?”
“别耍小孩子脾气。”盛铭耐心的说:“我从来没有后悔把你送给秦家,跟着我,你能长得有现在那么好么?这一年多来,你为我做的事已经足够,你妈要是泉下有知,怕是下下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阿亦,你还有将来。”
………………………………
第623章:请你一定要等!
建市三十五周年这天,盛铭告诉秦亦的计划是:以秦亦作为人质,让秦海渊在演讲时亲口为大清洗牺牲的卧底正名!
虽然对秦市长来说不太厚道,但无疑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只要目的达到就好!
眼下看来,那只是盛铭信口编出来安抚秦亦的幌子。
真正的计划并非如此,对么?
秦亦心里开始真正的不安起来,他试着扭动,挣扎,可这条崭新的尼龙绳是他从市场上买回来的,有多牢固,他最清楚!
如何阻止?!
盛铭说:“我看得出,你是个热心肠的好孩子,你不该来找我,你看你现在多为难,即便只是用你去要挟阿渊,你心里都会过意不去。”
盛铭说:“打从一开始,我和黎铮的计划就不是你最初知道的那样,你说要帮我们,是为了保护秦家的人,还有我,对吗?可一个人的能力始终有限,你尽力了,不管结果如何,千万不要自责。”
盛铭说:“已经走到最后一步,我无法把全部都赌在你身上,你终归与我是亲父子,这个苦肉计不具杀伤力。哪怕你没有告诉我,现如今,苏熠晨和季薇肯定早就怀疑到你头上,但只要他们没证据,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盛铭说:“你妈妈就葬在城北公墓,名字叫盛新,新生的新。不像女人的名儿对不对?她说她要跟我姓,还说一辈子都不后悔。可是我很后悔,跟了我这种人,注定没有将来。”
不管秦亦如何挣扎,平生第一次失控得大吼大叫,盛铭始终坚决。
最后,他起身,双手扶住他的脑袋,和他额头相贴,目光凝聚,宛如在做某种郑重的承诺。
“我的孩子,这辈子是我欠了你们母子两,假如有下辈子,你们还愿意,我还有机会,我一定好好的偿还你们。别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我死了,不要来祭拜我,好好孝顺阿渊。”
盛铭说完,复又重重的给了秦亦后颈一记,将他再度打晕。
……
愈近正午,天光明然。
市中心建市纪念碑前,全市名人齐聚,置身栋栋耸入云端的高楼大厦之间,亲眼见证新旧市长交替的一刻。
记者大军被安置在右边媒体专用席,因为入场前已体验了新市长的威严,故而比任何时候都要老实。
周鸾大人刚下车就被镜头簇拥,各种犀利的问题排山倒海的袭来。
周、秦两家的恩怨啦,两个月前秦可人和宋暄的大婚啦,甚至有人不怕死的问:宋暄是不是真如京圈儿里盛传的那样,是个男女通吃的双?
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周鸾当即垮脸,对身旁的助理下令,建市纪念日如此隆重的日子,把无心参与的人都送走。
那是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给。
记者们跟着起哄啊闹啊,梗着脖子和他杠到底。
以为最终一定能换来妥协,结果啊结果,眨眼功夫,连《晨报》主编都差点被‘送’到两个街区外。
见情况不妙,天真的记者朋友们开始打感情牌,用委屈的态度去诠释‘怨声载道’这个郁闷的词汇,这年头连言论自由都不行啦?b市来的大人拿我们来杀鸡儆猴是不啦?
周鸾果断祭出第二招,叫来市宣传部的部长,当下就开始商量对全市媒体报业等等的整顿,必须是大力的!
无规矩不成方圆,再不整顿,我看你们要翻天!
于是,消停了……
秦海渊挨边上看得心里一阵痛快,同时也有新的领悟,到底是他的温柔路线用错了,态度强硬点儿,或许能避免好些麻烦。
一不小心,这抹快意被坐在第一排的苏熠晨和季薇捕捉去,连他们身旁的周舒女士都在颔首掩笑。
秦市长尴尬的清咳两声,别开视线。
百席的左边是第一中学乐队的方阵,穿着校服的少年少女们难掩激动和紧张的心情,抓紧时间做最后的准备。tqr1
秦海渊打眼看到个长得俏生生的小子把长号从箱子里拿出来,许是没拿稳,身后受人一推,长号就掉在地上。
那小子大叫了声,连忙弯身去捡,动作和表情看起来冒冒失失的,本来是件很小的事情,身旁的人都被他的紧张给传染了。
类似训导主任的中年男子走到那边去教训他,劈头就是一顿骂。
小子抱着长号垂头听训,神情越发落寞,四周的同学们大气不敢喘,生怕被一起教育。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季薇直摇头,“为什么每间学校总会有个讨人厌的设定呢?”
苏熠晨无解,却是护短的说:“要是谁敢这些把我儿子的自尊心踩在脚下,我一定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考虑到儿子软萌的性格,季薇侧目瞄住老公英俊的侧脸,不能再赞同。
眼看就要到演奏时间,周围交谈的人们自发安静下来,那位主任显然意识到这点,于是压低声音,改为咬牙切齿的训话。
季薇看不下去了,正想让苏首富去打抱不平,秦海渊先走上前,“好了,多大回事,那么多人在场,你这样只会让他们更紧张。”
主任见来人是市长,当即点头哈腰的换了张狗腿脸。
虽然秦海渊从政手段温和,到底不喜欢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心里已有决定,待会儿让秘书和第一中学的校长打个招呼,不能让这种家伙在学校误人子弟。
转而,他拍拍少年的脑袋,温和的笑着与之交谈了会儿,帮助他放松下来,末了又给乐队的所有人加油。
恰逢阳光正浓,衬托得秦市长和蔼可亲,形象伟岸高大!
少男少女们绽放出安心的笑容,完全被治愈了呢……
成功刷到满足感的秦市长又想,手腕温和点也没什么不好。
作为女伴陪同乐慕炎坐在第一排的夏天,无意识的吐槽,说:“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失了权利,赢得民心。”
方天赐非要挨在她的旁边坐,看了看右边的记者区域,镜头无不对着秦市长狂闪,再向即将上任的周市长看去,他乐呵呵的笑道:“不知道周鸾大人此刻内心的阴影面积有多大。”
夏天斜目他,“我内心的阴影面积无限大!”
他诧异的磨着自己的小白脸,“因为我坐在你身边?我的荣幸啊!”
对于今天的座位,方天赐非常满意!
左边是被媒体渲染的‘死对头’小苏先生和小苏太太,右边是他的前任和前任的现任。
任前后左右众人云里雾中猜不透,明天的新闻报道里总有一篇拿这坐序来做文章吧?
嗯,方少爷圆满了!
季薇和苏熠晨都不想搭理这个家伙。
周舒对他们年轻人的小打小闹不感兴趣,兀自看着丈夫和中学生打成一片,心有感触,开口对外甥说道:“你舅舅以前是b市三中的首席小号,对这件事有比你们想象中更多的热情。”
现如今,那把小号还被保存得很完整,秦德平老先生那里,更有秦市长小时候吹小号获奖的照片。
“可人小时候本来也能进校乐队,但她觉得乐队的服装难看,就很干脆的放弃了。阿亦呢,因为身体不好,六岁被送到体大,即便后来念了普通中学,每天放学后也要回体大坚持训练,周末都不放过,我们一度以为他要做运动员,但他在数学方面又特别有天赋,真是……”
她温柔的说着,停下笑笑,察觉自己扯远了,又说回正题,“总之,他们两姐弟谁也没进过校乐队,阿渊嘴上没说,心里遗憾得很。”
苏熠晨看着和孩子们聊得开心的秦市长,也是笑了,“b市三中乐队的服装确实难看,可人为这点拒绝,太正常不过了。阿亦打小就不是个会让人操心的家伙,乐队讲求配合,单一的运动更适合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周舒轻轻一愣,神色暗了些许,无奈叹息,“阿亦这孩子,话少,心思沉,但意外的靠得住,确实让人省心,恰恰也是这点,最让人担心!”
闻言,季薇和苏熠晨相视一眼,心有戚戚焉。
“舅妈!”季薇伸出手,越过苏熠晨,握住周舒的手,对她微笑的安抚道:“阿亦孝顺着您呢,对可人也是极护的,您别想太多了,伤了自己的神,他反而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舒是个明白人,自然知道季薇话中有话,暗示她事情会过去的。
连玥怀孕三个月直至早产,由始至终都是她陪在身旁。
她们两个孕妇,妊娠时间相差无几,心爱的人都在t市以身犯险,那种惺惺相惜,旁人根本不可能真正体会。
记得当初连玥执意要回t市,她们都知这一趟多半有去无回,将阿亦交给她时,她便做了决定,从今往后,这个孩子,就是她的亲生骨肉!
“你说得是。”抽回神思,周舒云淡风轻的一笑,对季薇应和道:“那小子,叫他陪我都不愿意,在家睡蒙头大觉,也不知这会儿起来没有。”
……
十二点正,纪念活动正式开始。
季薇望住苏熠晨,暗中与他十指相扣,以此按捺彼此内心的不安。
秦市长做完演讲,就会将季家记录薄公之于众!
盛铭,请你一定要等等!
………………………………
第624章:市中心的枪声
纪念活动由市一中校乐队的演奏拉开序幕。
其后,市领导给本年度在各个领域对t市做出杰出贡献的人士颁奖,乐慕炎以绝对优势,击败商界的对手,得到那枚水晶打造的荣誉纪念徽章。
接下来是秦海渊长达十分钟的脱稿演讲。
他登台时,司仪还对坐在台下的市长夫人调侃的问:您能透露透露秦市长为这篇演讲稿准备了多久吗?
周舒温声回应说:“最近全在家忙活这个,希望他不要怯场。”
这话引得座下的嘉宾低笑不止,松活的气氛反倒让秦海渊超长发挥,对准话筒做了个呼吸,从容的从自己初次来到这里,得到的映像说起。
t市的海,t市的草木,t市的美,t市在日新月异中的建设和发展……
他曾三度来到这里,每次肩上承载的意义都不同。
纵是没有细说,台下对秦海渊颇有了解的人多是了解一二的。
他第一次来t市时才10岁,作为b市少先队员代表出席全国青少年大会。
第二次参与了大清洗,虽任务和档案至今封存,随着不久前乐氏手札的公开,许多人猜出他应该做过卧底。
阔别将近二十年,他成为这座城的父母官。
秦海渊说,“我对这座城的感情很深,同时也很矛盾。初次到来,载誉而归;再次踏足……”
他话语滞顿,抬首看着坐在面前百席贵宾,以及余光中的媒体记者,神色变得沉重艰难。
他一停下来,现场顷刻有窃窃私语声。
不解,怀疑,揣测……还有期待!
终于要亲口说出来了吗?
承受着无数双疑惑的视线,秦海渊感到他放在桌台上的双手都僵硬了,脑海中不断有残破模糊的画面在闪过。
那是他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现在,不是退缩的时候。
“是的,我将为你们解答一直以来将你们困扰的种种疑惑,在建市三十五周年之际,在市长新旧交替之际,对于过去,该有一个真正的、彻底的了结。当年针对黑帮展开的大清洗行动,我认为你们有权知道全部的真相。”
语毕,全场哗然,更多的是屏息!
谁也没想到等待了许久的真相会是由他们的市长亲口讲述,但正因为他是市长,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
“最初,大清洗确实以扫黑为目的展开,遗憾到了中期……”没等秦海渊说完,枪声蓦地响起,他应声向后倒去。
靠前的嘉宾们下意识起身向发言台看去,周舒那声颤破人心的‘海渊’宛如在回应某种可怕的事实。
刚才那声难道是……枪声?
谁会在市中心开枪?!
谁敢?!!!
秘书等人飞扑过去,谁在破了嗓的喊:“救护车!医护人员在哪里?!!”
哗然就此转变成直观的惊恐,离发言台最近的学生乐队仿佛在躲避什么,一张张稚嫩的脸孔充满惧怕,随之而来的是更多恐慌的声音。
“血……有血!!”
“市长伯伯中枪了!我亲眼看到的!!”
另一边的记者们竟是沸腾了起来,高举手中的摄影器材,对准演讲台的后方,妄图在第一时间捕捉到最真实的画面。
有的人还未反映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有的人已开始向自以为安全的地方逃去,有的人则紧张的四下张望,担心下一刻自己会被一颗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子弹洞穿!
坐在第一排的季薇等人亲眼看着事情发生,苏熠晨手快,把想要冲上台的周舒拦下,同一时,记者们越过护栏向演讲台涌去,周鸾那声‘控制现场秩序’连续喊了四、五遍,这才唤回警务人员的三魂七魄!
所有的一切在短短数秒内发生,令人应接不暇,直到秦海渊被抬上担架送进救护车,开往最近的医院,现场还在持续混乱中!
未到两分钟,距离活动场地不远处的停车场地,一人从最靠边的防暴车内冲出来,手里握着对讲机,“三号!狙击地点是三号家信大楼,逃生路线只有一条,千万别给我把人放跑了!!!”
阔别数月,一身黑衣的司徒旭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大步流星来到苏熠晨夫妇跟前,定定的看着二人紧迫的脸,扯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冷笑,“我说什么来着?”
三天前他就在秦市长耳边不断的强调,要穿防弹衣,一定要穿防弹衣!
市中心高楼大厦林立,满足狙击条件的射击点多不胜数!
可是现在,只管往发言台后看去,那滩遗留下来的血迹就是他告诫的最好回答!
苏熠晨不可置否,满满的无奈,下车前,舅父说相信盛铭。
明知道有极大可能遭遇危险,还是无怨无悔的站在了那里。
真相即将大白于天下之前,盛铭将一切阻止,到底是为了什么?最后,他想如何做?
司徒旭在深呼吸中闭了下眼,“听天由命吧。”
这时,手中的对讲机发出声音,“头儿,人抓住了,不过……”
……
四十分钟后,距离市中心最近的警局。
被捕的聂靳云由特警直接押送到这里,关进四面空墙的审讯室。
他知道,这次的情况和以往任何一次进警局都不同。
他坐在关押犯人特制的椅子上,双手被牢牢铐住,连同双脚覆上沉而坚固的铁镣。tqr1
大约过去半小时,他还记得在市中心被押上警车时,季薇和苏熠晨那震惊的表情,此刻,外面有急促紧张的步声走动,却无人进来审讯他。
他还知道,事情大条了,狙击市长是不小的罪名。
可,他没有选择。
终于有人将门打开,走了进来,站定在聂靳云面前。
――是丁楠。
同样的,丁楠的表情也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他做寻常的打扮,黑色的衬衣和西装裤,配上一支25岁生日时,聂靳云送他的昂贵腕表,阿忠总笑话他这穿法似极了电影里大哥的马仔。
只是在今日,他看上去格外严肃,笔挺,甚至有几分威严。
长久复杂的对视,聂靳云对他昂起脸,率先开口道:“怎么?丁楠警官,我终于落入法网,你板着张苦瓜脸是几个意思?”
………………………………
第625章:怕死怎么当老大
这天早上丁楠那nikita送到公司后,就一直呆在dark,大把吃零食,看球赛,日子过得天下太平。
阿忠打早就不见人影,老大也在9点半那会儿独自出了门。
依着自己卧底警察的身份和‘为人民服务’的自觉,他本该跟上去才对。
可碍于昨晚和nikita运动过度,他委实不想动,再考虑到老大骨子里的‘良民’属性,料想被苏熠晨那两口子叫去了也不一定,也就懒得去管了。
老大能犯什么事儿?
最多无视交规逗逗记者,有事没事招惹林副局长,其他大多数时候,挺善良一人。
谁想到正午那会儿,丁楠正打发小弟大老远去买他最爱吃的糯米粥和三鲜包,等食过程中,忽然接到上峰的电话,告知他卧底任务结束,恢复原职的同时,又交给他一个新的任务。
此刻,审讯室内,遭到聂靳云的调侃,他心中五味杂陈,没吃午饭的胃空空的翻滚着。
“你又不是我抓的,我他妈高兴个屁。”半响,丁楠挤出怨念一句。
他跟在聂靳云身边七年多了,不说话的时候还好,就如现在,笔挺挺的站着,手里拿着个审问犯人的记录薄,特有警官范儿。
一旦说话,也是个开口跪系列。
脏话搀和在小混混特有的腔调里,哪里还有警官的样子。
聂靳云大笑,早就看穿这小子的本质。
丁楠郁闷得无以复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警察的?”有那么点儿不甘的意思。
他自认为掩饰得很好。
“几个月前,dark搜出一大堆窃听器的时候。”聂靳云看着他,抬起覆着镣铐的手揪住心脏的位置,说:“刚开始得知你是卧底,我真他妈想揍死你。后来经过一段时间对你的观察,发现你小子跟我身边完全是渡假状态。你每周二或四例行公事向你上司汇报一次我的情况,偶尔还会为了我争辩几句。”
说到这里,聂靳云面上露出欣慰之色,安逸的笑了,“那些窃听器是你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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