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孔四贞传奇-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鞣蚜耸雷右男囊狻�

    秦嬷嬷话没说完,但孔四贞已经明白,她下去了,不过是多个送死的人,那样的话,哥哥的安排就白费了。在秦嬷嬷怀里挣扎几下,四贞终于泄气地瘫坐着不动。

    她一直揪紧衣角,惨白着一张脸,泪眼汪汪地,听凭秦嬷嬷将她搂在怀里,听闻外面的厮杀、喊叫,刀剑相击之声,慢慢远去。

    看着不远处漠然看着自己的孔廷训,四贞泪盈于睫:这样的哥哥,宁可自个被俘、被杀,也要把生还的希望留给她的哥哥,怎么就会不认识她了呢?
………………………………

第78章 巫盅

    难道是李定国那狗贼给哥哥用了什么酷刑,导致他失忆了?

    什么样的创痛会令一个人失忆,忘记他的至亲至爱?

    哥哥都受过什么样的折磨?

    说来话长,其实四贞脑海中飞速闪过这许多念头和线索,不过短短弹指一瞬的功夫。

    无比的心酸袭上四贞心头,她低下头,情不自禁落泪,虽然她知道这并不是可以落泪的时候,却怎么也忍不住,她急急伸手抹去泪迹,朝对面的白族女子露出一个带泪的笑容,走了过去。

    孙延龄紧紧牵着她的手,一脸忧虑。

    那白族女子好奇的问四贞:“你怎么哭了?”

    孙延龄抢着回答:“内人的性格有些伤春悲秋的,她在为今晚这美好的月色落泪。”

    月色明亮照在他们身上,天水碧轻纱笼着的四贞,像一个幻梦,随时会飞升到月亮里一般。这样美丽的女子,似曾相识的长相,令白族女孩莫名生出几分好感,她笑道:“这性子,倒和我家夫君有些像,他也常常叹气流泪……”

    四贞惊讶抬头,看到孔廷训眼角滑下的泪,不由狂喜。

    哥哥看见她也掉下了眼泪,这是不是说哥哥其实认得她,却因为身不由己,所以不能与她相认?

    她回捏了孙延龄的手一下。

    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信号。

    “你好,我叫红枝,你们是新搬过来的吗?”白族女子红枝伸过手,准备拉四贞。

    她的声音里有种奇异的诱惑力,招手的姿势如同舞蹈,曼妙至极,四贞看着看着,渐渐放下防御之心,眼前的人令她觉得亲切、亲近,她不由自主向红枝走过去。

    离得越近,那种感觉越强,就好像红枝是她亲人,是她的渴望一般,她的心里,非常想与之亲近。

    她朝红枝伸出手去。

    孙延龄抢先一步,截住了她,把她的手拉了回来。

    “咬破舌尖。”他对四贞低喝。

    这一声如同晨钟暮鼓,敲醒了四贞,四贞咬破舌尖,血气一冲,她清醒了不少。趁孙延龄挡住红枝的瞬间,她迅速靠拢孔廷训,低不可闻地说:“哥哥,是我,四贞,我们来救你。”

    孔廷训却如同见了鬼一般,大喊起来:“走,让他们走,让他们走”他的神情狂躁,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如同疯了似的。

    红枝收回了手,返身抱住孔廷训,安抚道:“没事,没事,我在这里。”她拍了拍手,四周突然涌出些人,向四贞他们簇拥过来。

    不好,中埋伏了。

    到了这会儿,即使四贞也明白过来,显然红枝是对他们起了疑心,才会招手让四贞过去。他们以为对方完全没有疑心,却不知对方早有防备。

    过来的这些人,分明是一直监视孔廷训的。

    难怪哥哥不肯与她相认,他早知道自己的周围看似平静无波,实际杀机重重,与她相认了,只会令她陷入危险而已。

    可恨自己还误会哥哥失了忆!

    红枝的双手轻拍。

    围着他们的人,一步步逼近。

    四贞却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孙延龄突然舞了起来,不是舞剑的舞,倒像是在跳舞,他拿着剑飞舞旋转,将围过来的那些人上窜下逼,带离了洱海边,同时,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在他们头上盘旋。

    四贞似乎看到无数的飞芒随着孙延龄的长剑飞旋而凝聚。

    让开,让开,全部都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

    那些人慢慢后退,眼看,他们的包围圈就要解了。

    突然,红枝在旁边也舞了起来,她舞的极慢及缓,孙延龄的身形一凝滞,手中的长剑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他几乎拿不住。

    他拼命拿住剑,仿佛用了千均之力,不管如何,他也要舞下去,如果此时长剑脱手,就前功尽弃了。

    孙延龄用力的抬手,似乎那长剑之上托着一座山似的沉重。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四贞在一旁不明所以,她抬起头,看着皓月的旁边,似乎有一团黑影。

    那黑影像是飞过的一片乌云,渐渐挡住了月亮,大地变得昏暗,洱海的边上飞起了一群雀鸟,扑喇喇的,惊散慌张。

    四贞发现自己的不能动,是一动不能动的那种,别说抬手,就连转动眼珠也不可能。

    不能走?不能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对方会隔空点穴?

    可从没听说隔空点穴会令眼珠也不能动?这怎么可能?

    长剑越来越重,压得孙延龄弯了腰,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吼。

    “穿云!穿云!”

    看到那些人向四贞他们围过去,孔廷训喊得越发大声:“走,让他们走,让他们走”他突然冲过去撞了红枝一下,破坏了她的舞姿,然后转身,他往洱海边上跑了几步,对着红枝道:“让他们走”

    孔廷训的举动分明是告诉红枝,若是不放了四贞他们,他就会跳下洱海。

    那叫红枝的女子犹豫了片刻,拍了拍手。

    涌过来的那些人,如同木偶般,立刻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孙延龄剑上的压力顿消。

    “你们快走吧,若是过一会李将军的人来了,你们一个也走不了。”红枝快速的对四贞道。

    四贞还在犹豫,孙延龄眼力好,已经瞧见远处有人过来,他拉起四贞,轻喝道:“走”

    他使了个旱地拔葱,拉着四贞走了。

    回到屋里,孙延龄就立刻吩咐富贵他们收拾东西,迅速离开大理。

    “不,我不走,我一定要救哥哥,再见到他,问个清楚。”四贞固执地说。

    孙延龄叹了口气:“救不了……我们,救不了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武功那般高强,我的也不弱,大不了杀进庄子里去,拼上一拼。”

    孙延龄苦笑:“你我刚才,若是再迟一步,就会中那白族女子红枝的巫盅,你懂不懂什么叫巫盅?巫用降神和咒语组成,盅是炮制毒虫,后者看似可怕,威力较前者却还有些不如,刚才若不是你哥喝破,咱俩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什么巫盅会这般厉害?照你这么说,南明这边有了这样的东西,大清又怎么会入关?”怎么自己来救哥哥,倒和巫盅扯了了关系?四贞惊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问道,她的语气里颇不以为然。

    对于巫盅,她所知道的就是厌胜之术,宫里的娘娘们,有时为了争宠,会对其他人用这个法子,无非是用银针扎一个写了生辰八字的小人偶,能有什么大的作用!

    孙延龄却鲜见的凝重,全无平日的嬉皮笑脸。

    “你所知道的,只是平常的巫术,高超的巫术,可以令人生令人死,令人神智昏迷,只不过这种巫术并不能凭空而起,必须要有人在手上,或者至亲的心头血才能起作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令兄已经被巫盅所迷,所以才会神令智昏,只是,没想到他对你兄妹情深至此,竟然在关键的时候,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跳海来威胁红枝……当然,若不是那红枝对你哥哥有了情意,只怕我们今晚都逃不掉。”

    四贞有些明白了,她倒抽一口冷气:“你的意思,那红枝懂巫术,迷了我哥哥不说,还专门设计用我哥哥的心头血,打算捕获我?”

    孙延龄点点头:“……世人都只道苗缰的盅术变幻莫测,却不知祝由之术,也就是巫术更胜一筹,都不用练制毒虫,只是用巫经和祭祀之舞,就能迷人心魂,穿墙过户。好在这种巫术很难学,传入世间的不多,所以不为人所知。依我看,那红枝就是其中高手,她所使的巫术是接触之术,有了你哥哥的心头血,若是让她触到你的手,后果不堪设想!那些围过来的人,应该都是受了她巫术牵制的人,一旦中术,听命行事,不死不休,你想想,那么多人围着咱们,你我能逃出去吗?若不是你哥哥喝破,今晚绝对难以善了……”

    听了孙延龄的详细介绍,四贞才明白原来巫术里,有那么多的名堂,一个具备灵力的人,经过培养可以具备可以操纵任何一事物的能力,巫分为气血、灵慧、预思、摄魂、灵媒、斯辰这几大类。

    气血:属于白巫术,可以在一段期间内让受伤的人尽快康复,可用于求晴、祈雨、驱鬼、破邪、除虫、寻物、招魂,甚至使不孕妇女生子。

    灵慧:在上古时期,力量和智慧的结合就可以主宰他人命运,灵慧也就是大巫师,他的智慧至高无上,可以呼风唤雨,是一种以人的生命为代价来祭祀,达成愿望的巫。

    预思:掌握预思之术的巫,都是男的英武不凡,女的貌美如花,他们具有预感能力,易观天象、善治地利、更熟人和,可以通过观测天象、卜卦来预知即将发生的事情,钦天监、算命先生,通常就属于这一类。

    摄魂:是黑巫术,善于进行红死之术,有让人起死回生还魂的本事,还可以夺人性命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令之长生不死,遇到这种巫,千万不要正视他们,他们的眼睛和烛九阴一样厉害。

    灵媒:能够令死人和活人通婚、通话,可以沟通阴阳,让没有感情的男女相爱。

    ……

    听完孙延龄所说,四贞听见自己深呼吸的声音,她望着孙延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些?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巫术的详情?而且,你为什么会跳巫舞?”
………………………………

第79章 回京

    孙延龄唇角勾起,吊而朗当的笑了笑:“你这么严肃干什么?我懂巫术,会跳巫舞,当然是因为我学过啊。”

    他伸出手,揉了揉四贞的眉心:“你啊,就是太沉重了,虽然嘴上说着要开心,但这眉头有点事,就皱起来了,这样不好,小小年纪的,别想那么多。你不是说那个李什么白讲,人生得意须尽欢嘛,何必烦心?”

    四贞的眉头仍然轻凝:“你从哪里学到的巫舞?”

    孙延龄无所谓地回答:“我师傅,他不光是个好剑客,还是个好巫师。可惜当年我觉得跳舞是女子学的,死活不肯,就学了个皮毛,要不是今天你哥哥喝断红枝,咱俩都得死在那儿。”

    说起哥哥孔廷训,四贞的眉头皱得更紧:“按你所说,真救不了……我哥哥了?”

    孙延龄被她努力装作平静,但声音听起来却极为悲怆的模样打动,收敛起笑意:“救不了。而且,我们在这儿呆得越久,反倒对他越不利。你想想,若是你们兄妹都落在了李定国的手里头,会怎么样?”

    四贞想了想:“他会以此来要挟定藩的将领,说不定,会引起定藩动荡……”

    “没错,你们兄妹只要有一个没有被南明的朝廷抓住,定藩的人,就会效忠皇上,若是你们都落入了南明朝廷这边,定藩那些将领、军士,会怎么选择,还真不好说。”

    清初为了稳定军心,实行了藩王就藩的政策,这些藩王的手下,都是先忠藩王,再忠皇帝的,山高皇帝远,一条号令从帝都传到地方,早就变了味道,功高震主,朝廷对各大藩王都是利用加防范,几个藩王的世子以各种名目羁留在京,尤其像平西王吴三桂那种实力最强的藩王,更是表面上恩赏不断,待之亲厚,私底下却是处处防着。

    孔廷训虽然当初没留在京里,也是因为朝廷对定藩更多实行拉拢的策略,但就是这样,却并不会因小失大,为了孔廷训在明里出兵,只能暗中行事。

    毕竟,林林失陷后,定南王孔有德举家**的消息传到京城,清廷朝野震动,当年的七月十五日,为挽回败局,福临就急派敬谨亲王尼堪为定远大将军,率师往湖南、贵州征讨李定国的大西军。

    结果,十一月二十三日,尼堪在进军途中,在衡阳遭李定国伏击,又被斩于阵前,清朝廷在一年里连失两名统帅,李定国却因为桂林、衡州之战,“两蹶名王,天下震动!”

    自此,清朝廷和南明朝廷的对抗,就转为了互相牵制,隔淮河而治的局面。

    在这种情况下,有四贞在,还能在京城里遥掌定藩,若是四贞被南明这边也逮了去,只怕形势逼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到那个时候,他们兄妹或者是投了南明,或是宁死不屈,不管哪一种,都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四贞是明白人,听了孙延龄的话,立刻就知道,她走了,南明这边投鼠忌器,哥哥还有一线生机,若是她也被逮了,光是用她来威逼利诱哥哥,恐怕就会是另一种结局。

    只是,千里迢迢,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到了这边,和哥哥连话都没有说上一句,真这么走了,她实在放不下。

    看到四贞踟蹰,孙延龄想了想道:“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我瞅着那红枝,似乎对你哥颇有情意,她是大巫,有她护着你哥,短时间应该无虑,你跟他们先走,我留下来呆两天,想法从她手里拿点消息,也为将来万一有变,给你哥准备一条退路……”

    “你留下来,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我们先撤出大理,后面再想办法?”虽然想救哥哥,想知道哥哥现在的真实情况,但眼下这种情况,孙延龄留下来肯定会有危险,四贞犹豫地说。

    孙延龄摸摸她的头,笑了起来:“得,能得佳人为我担心,我就是死了,也甘心。”见四贞变了脸色,他唇角更是抑制不住的上扬,“放心吧,我有分寸,再说了,我只是与那红枝接触,不会引起李定国的人注意,你忘了吗,我可是略通巫术的人,巫师之间,自有我们的交流方式,倒是你留下来,才是真的会出危险。快走吧,别耽搁了,我估摸着,要不了一个时辰,李定国的人,就会查到咱们这儿来。”

    四贞问孙延龄给哥哥准备安排什么退路,他却不肯说了,只道:“你别管了,总之我有办法。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若是这法子成了,你们兄妹以后总有见面的时候,走吧,别嗦嗦的,在沙场上,那些话多的,都活不长。”

    看到四贞上了马车却一脸担忧,欲言又止,不肯说再见,孙延龄笑了笑,用食指在她唇上印了印,然后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笑了起来。

    这个动作甚是轻浮,四贞顿时就跟针扎似地转过脸去,吩咐道:“走”

    看着马车绝尘而去,牵着追风的富贵问孙延龄:“少爷,你为什么不告诉格格……”

    “你想法和红枝的人取得联系,就说我想见她,关于定南王世子的事……”孙延龄急急地打断了富贵,强撑到现在,他已经心力憔悴。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一口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

    孙延龄没有告诉四贞,跳巫舞要集中精神,极耗心血,尤其像和红枝这样的大巫过招,简直是鸡蛋碰石头,实际上,就算他想和她一块上路,也不可能,他必须留下来休养一段时间,缓缓精神,不然死在路上都有可能。

    所以,他只能找个借口留下养伤,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和孔廷训取得联系。

    幸好,他看出红枝对孔廷训的情意,确实是真的,要不然红枝也不会听了孔廷训的话,就放他们走,还提醒他们,李定国的人就在附近。

    如今他留下来,能够赌的,也就是红枝对孔廷训到底有多深的情意了。

    **

    直到回到京城,四贞也没有见孙延龄追上他们。

    此时,距离她离开京城,已经过去了将近九个月的时间。

    昆明、大理冬暖如夏,空气清新,风花雪月,四季如春,而她离开京城时,尚在初春,此时,却是隆冬,大雪纷飞。

    回到皇城,四贞还沉浸在为哥哥担心,为孙延龄担心的情绪中,就听闻了大消息。

    “……虽说明面上没有人议论,可宫里私下都在传。太后娘娘四月初更是停了命妇更番入侍后妃的旧例,听说,襄亲王和她还闹过,为此,皇上还斥责了襄亲王。平日里,不光是皇后,就是恪妃娘娘、端顺妃娘娘那里,皇上也不去的……”

    听了云雀神神秘秘的禀报,四贞的第一反应就是喝止她:“不管其他人怎么传,咱们院里,一点闲话都不许传出去,事实真相究竟怎么样,谁也不知道,皇上不过是与襄亲王福晋谈得来些,多说了几次话,就被传成这样,安知不是碎嘴的人在底下以讹传讹造成的?皇上他,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奴婢这不是想着格格您出去了几个月,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讲给您听吗?”云雀觉得委屈,小声道,“宫里头的人说,就是因为怕皇上出格,太后娘娘才会着急定了如今的皇后娘娘,现在这位皇后娘娘,还要叫静妃娘娘一声姑姑呢,这立后都快半年了,皇上一回坤宁宫里都没歇过……”

    “够了。”四贞打断云雀,“来说是非者,就是是非人,我走之前怎么跟你们交待的,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人,别沾到宫里头那些是非上面去,皇上的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

    云雀低下头。

    “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怕我回来做了聋子瞎子,今个就算了,以后,这些事情,休要再提。”四贞放缓了声音,温和地说。

    “是,格格您早些歇息着。太后娘娘和皇上刚才都派了人过来,说您才回来累得很,让您明早再过去请安。奴婢去看看,她们把水准备的怎么样了,你好好泡个澡,解解乏。”云雀答应着,退了下去。

    虽然不许云雀再提此事,四贞的心里头,却是波涛翻滚。

    听云雀所说,今年六月里,皇上立了科尔沁镇国公绰尔济的女儿博尔济吉特荣惠为皇后,这位皇后娘娘,说起来,还是皇上的侄女,太后娘娘此举,分明是为了安蒙古四十九旗的人心,毕竟,蒙古人是大清立朝的最大援手,满蒙联姻,才能让这同盟的关系稳若磐石。

    只是,皇上显然对太后娘娘的安排极为不满,兴许,就是这样,那位通读汉书的襄亲王福晋才入了皇上的眼。

    但说到男女之情,四贞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传言,毕竟,因为顾虑她有婚约在身,皇上尚且肯退让一步,予她自己选择,又怎么会做出兄夺弟妻的事情?

    想来,只是两个人谈得来,又因为身份的原因,惹得别人议论纷纷罢了。

    只是这传言多了,三人成虎,皇上会不会一怒之下,弄假成真,倒不好说了。

    不管怎么样,自己明个要给太后和皇上请安,自然就能知道真相。
………………………………

第80章 风俗

    出宫不过一年的时间,四贞看着慈宁宫的琉璃瓦,只觉得这皇宫大内,如同冬日里的雪,更加清冷,就连那雕栏玉砌,也看上去格外的寒凉,仿若是碎冰零落,发着清冷的光晕。

    走进慈宁宫的东暖阁,她轻吁了一口气,行礼如仪,蹲身半跪在太后的凤榻之下,静静看着榻上那个端庄富丽的美妇人,轻声道:“阿贞给母后请安,母后万寿金安。”

    太后眉眼温和,眼角有湿润之意,连声道:“贞丫头快起来吧,到哀家身边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

    四贞乖巧地起身,先给皇后等人请了安,方才走过去,坐在太后凤榻边的锦杌上,看着太后笑盈盈道:“母后别担心,阿贞出去没受什么苦,您看,哪哪都好好的。”

    太后仔细端详了一番,方才点点头道:“就是瘦了些,看你这小脸,都尖了。”

    四贞笑嘻嘻地说:“没有瘦,是长了个子,所以显得瘦,母后不用担心的。母后,阿贞这回托您的福,出去可长见识了。云南那边有十八怪,特别可笑,您想都想不到,他们那儿,是背着娃娃才拜堂……”

    端顺妃掩着嘴吃惊地说:“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那里的男人喜欢娶带着拖油瓶的女子吗?”

    “不是拖油瓶,那个小孩子就是男方的。”四贞摇摇头解释道:“那边少数民族试婚的习俗,只有女方有了小孩才能和男方举行婚礼,可能是因为人口比较少,这样能够保证娶到宜家宜男的女子吧,但外头的人不懂,就传成了背着娃娃才拜堂。”

    听她说得有趣,皇后好奇地问道:“那第二怪是什么?”

    如今这位皇后博尔济吉特荣惠,和四贞是同一年生的,比她还要小两个月,尚且不满十四,好在蒙古女子身形高大,看着倒不太显小,只是圆圆的脸上,还有些稚气。

    和她的前任皇后,孟古青的明艳比起来,荣惠的相貌只能算端庄大方,好在她的性格不像孟古青那般刚烈,所以尽管入宫以来并不被福临待见,她仍然是一团和气笑咪咪的模样,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