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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令之山宗水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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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这广袤之地冰冻雪封,就连长期生活在草原上的牧民都进不来,更别说一般人了,是前辈们在追踪一批野马时无意中发现的,多年经营下来才有了今天的规模。”
十叔顿了下,问:“你们知道这儿为什么被人给叫做吗?”
“听说是以前杀的人太多,才给这么叫起来的。”沈荆不太肯定的答道。这个问题他们虽然也想过,但由于来了一年多,离当地人太远,接触的不多,没有深入了解的机会,也不是十分确定。
十叔显然已经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脸上也有了光彩,能在天天练功放马的情况下想到这个已经很不错了。
“不过,这个说法不是太准确。”十叔虽然满意,并不代表这个答案正确:
“多年下来人是死了很多,但不是被杀的。因这里环境实在太险恶,不时有迷路进入的动物或牧民受伤,能救的给予救治后送出去,救不了的咱们本来想着找个地方掩埋,可很多牧民临终前都要求天葬,且要葬在容易升天的地方,他们看上了大血柱,可很多兄弟不同意。最后只好把他们放在大血柱中间的那个平台上,等去世了以后,很多秃鹫闻着味飞过来,利嘴几下就把身体上的肉分解吃了,血淌在了大石柱上,时间一长,石柱变成了血柱。牧场就在普通人的传说中越来越恐怖,越来越神秘,最后成了传说中的禁地:。你们来一年多了,可有发现什么?”在高原待的时间长了,十叔也变成了话痨。
沈荆看了杨麦一眼:“我们是发现了一些端倪,牧场虽然占地极大,但布局严谨,好多东西像是人为的,并有地底有一规模庞大的建筑群,其它的我们不敢擅自探察。”
其实自从发现后,经不起楮野的怂恿,他们三人已找到了一个入口,并且偷偷进去过几回,只是下面实在太多,他们没有功会细细察探。
十叔惊异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怪不得首座们那么看得起你们,好本事。有些在这儿一辈子的老人什么都没发现过,你们才这么点时间就能发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以后有时间让平雨带你们走走。虽然你们有所发现,可要想彻底了解却没那么容易。好了,我走了。”
一直站在十叔身后的赵平雨跟三人点了点头后,也行礼走了。重新坐下的杨麦又看向沈荆:
“二师叔跟八师叔遇害半年多了,至今没找到一点线索,在形势如此严峻的情形下,忠叔还这么匆忙的跑一趟,来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交待,只是跟我们几个说了些家常话就走了,这可跟平时的他太不一样了。”
沈荆点头:“忠叔就是来看我们在这儿的情况的,他不是不放心十叔他们的信,也不是不放心我们,而是亲眼看看才安心。”
“他老人家不放心的主要是我吧?”楮野懊恼的说。
“怎么会?忠叔最骄傲的就是你了,救了那么多人的命,给人叫草原英雄你还不愿意?”楮野是个闲不住的人,放马间隙常跑出去,最近动乱严重,常有牧民被抢、被杀,只要他碰上了,总会出手帮忙,他出了手又不留名,牧民们都很感激,就按自己的传统,尊称他为草原英雄,这事传的很广。因此,沈荆才拿这个说事,一是开解,也是说笑,想让气氛轻松一些。
看楮野要辩解,又正色道:“其实,忠叔、师父他们该交待的早在咱们来牧场前就已经交待清楚了。”
“是啊,早就交待清楚了,他就是要再亲眼看一看我们这二年多的情况才能安心,可能还想在牧场走走看看,这地方太重要了,一天多的时间他基本就没停过脚步。并且就连十叔也在交待后事,看来情况确实很严峻,咱们也得早做准备。”杨麦郑重说道。
………………………………
4、牛刀小试
楮野正睡的香,突然全身的肌肉紧张起来,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人还没完全清醒,手却不自觉握紧了身边的烧火棍,这是常年面对危险积累起来的本能反应,帮他渡过了不少危险。紧接着周围的气息快速翻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凝聚,到最后就像水盆里的水在快速转动,形成一个旋涡,但这个可重若千均,有吞噬一切之势。就在这旋涡旋转到最**之时,突然像礼花一样爆开,逼人的气浪一圈一圈晕开去。
楮野睁开了眼睛,呼吸都有些困难,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爆开的气浪虽然充满了力量,可是却很熟悉,那是他从小就习惯了的东西。他习惯被这种东西包围,折磨,甚至是痛揍。习惯在这样的压力下对战,感觉有些亲切,如果没有还会浑身不舒服,那是杨麦的气息,这小子功夫又进步了。在礼花的作用下,周边的每根草都以杨麦为中心,朝外低着头,那么服贴,是臣服吗?马儿都被惊的不停的抖动身子,嘶吼了起来。杨麦收起了黑铁片子,从右上到左下斜插在背上,气息平稳。
楮野伸了伸腰,走了过来:
“叫马起床的办法不错,什么时候学的?”
“别贫嘴,不知道忠叔怎么样了,沈荆有没有消息送回来?我们得早点赶回去。”
“往日的沉稳劲哪去了,都不让人睡个好觉。在牧场的时候,嫌闷的慌,待不住。出来了吧,心里还是记着事,赶着要回去,有你这样的吗?”嘴里虽然这样说,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慢,其实他心里也急。一声口哨,马群动了起来,草原也醒了过来,一片生机。空气恢复了平静,但天空仍然灰蒙蒙一片,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过了这个山头,再有半天功夫就能回去了。”楮野回过头,看着走在最后的杨麦。
“楮野!”杨麦叫了一声便没了动静。楮野惊异的看向了山头的方向,又看了看空中,也是憾见的没说话。
“蓝翼,看着马!”杨麦摸了摸蓝翼的背,指向了马群。那只叫蓝翼的大鸟马上飞了出去,那么大的身子,竟然也是悄无声息。楮野搓了搓双手:
“好久没痛痛快快过瘾了,上吧?”
杨麦四下看了看:“先上去看看再说。”
两人慢慢骑马往上走,到一缓坡处,杨麦刚想说话,只见楮野左手一拍马背,已是腾空而起,右手烧火棍如出海苍龙,一改往日的朴实无华,每片龙鳞都好像活了过来,圆睁双目,张牙舞爪。人随棍起,棍如龙舞,一招紫龙出海,左右横摆,几个黑衣人随着棍影飞了出去。楮野正待趁势而上,突然耳中传来一串从没听过的声音。这声音很是奇特,叫人大脑一片混沌。楮野只觉眼前一黑,感觉就像是瞬间陷在了流沙中,动弹不得。
杨麦在一边看得分明,刚开始楮野招式凶猛,藏身草丛中的人根本不是对手,被楮野几下就打飞了出去。但很快,几个黑衣人稳住了阵势,手上不停的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同时嘴里也传出了诵经声。楮野刚开始只是动作慢了下来,紧接着就迷茫起来,不停转来转去,好像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很快便楞在那儿一动不动了。见他中了招,已有几个黑袍人奔了过去,准备捉人。
流沙中的楮野感觉越来越黑,四肢动弹不得,流沙堵塞了他的嘴和鼻子,呼吸也有些困难,感觉快要被淹没。另几个黑袍人见杨麦正要过去施救,赶忙围了过来。杨麦一时过不去,而楮野的情况有些紧急,急中生智,运足内力,大吼一声:
“楮野。”
迷迷糊糊中的楮野隐约听到耳中传来的这两个字,什么都没想,一招紫龙横天,伴随着胸腔中喷薄而出的怒吼:
“啊。”
已至近前的几个黑袍人被强大的气息激射而翻,给烧火棍扫中的更是马上就没有了呼吸,诵经的黑袍人遭到这股气息反噬,压制不住腹中涌动的鲜血,张嘴喷了出来,哇的一声,溅了一地。
楮野大脑一片清明,憋闷了这么长时间,有点火大,又是一声大吼,向着诵经的黑袍人奔去。其他黑袍人见状,丢下杨麦,纷纷堵在楮野前行的路上,迟滞他前行。又有几个黑袍人扶着诵经之人匆匆离开。楮野快速击倒堵在路上的黑袍人,准备追赶时,诵经之人却已远去,气的他直跺脚。扭头看着正在翻检倒地黑袍人的杨麦,又气又忿,鼻子掀的有点急。站起身的杨麦,指着黑袍人道:
“他们都是苯教的人。”
见楮野还没反应过来,接着道:
“修苯之人通常穿黑袍,长年苦修,指骨关节突出,身体特征很明显。”
楮野奇怪道:“就是黑教?他们最近不是跟天竺来的僧人们闹的挺凶嘛,怎么又找上我们了?”
“原因暂时还不清楚,但看这情况他们是有备而来,堵在我们的必经之地,埋伏的地点也精心选择过,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这些家伙又臭又硬,让他们给缠上还挺麻烦的。”楮野抖了抖身上的土,走了过来。
“诵经之人应该在笨教的地位不低,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完了。这些人性格坚忍,长年修行,神神秘秘的,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手段,我们得小心,可别再着了道。”杨麦叮嘱道。
楮野也是心有余悸,赶紧答应着,对这些人的本事心里暗暗佩服。
出来了十多天,人和马都有些急着回家,看着离红场越来越近,脚下也越来越快,甚至不用招呼都奔起来了,楮野不但不阻止,反而放纵这种行为,其结果是马群又狂奔起来。不多时,便远远看到一大片建筑,看着杂乱无章的散布在整个谷地,一条河流环绕而过,就像护城河一样。随着马群的出现,一个人影也出现在了河边的小山上,楮野叫道:
“是赵平雨,肯定是沈荆有消息了。”
一挥手,胖枣加快了速度,冲人影飞了过去。忠叔走后,三人总觉得不放心,商量了一下,就由沈荆悄悄沿着忠叔的路线跟下去,以防万一。
“伍首席出事了!”还没等刚下马的两人喘匀气,赵平雨就直接道。
二人心里虽然都有准备,但这么快听到这种消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楮野跳起来:
“什么,忠叔出事了?”
杨麦也有些难以置信,探寻的目光看着赵平雨。
“沈少座送回的消息说,不见了伍首席的行踪。”赵平雨接着道。
“什么情况?”楮野急吼。
“别急,听平雨说。”
“据沈少座传回的消息,他沿着伍首席回去的路线一路跟下去,刚开始,还能找到他们的踪迹,人的,马的,休息、吃饭的痕迹都能找到,在他前面,隔了一天的行程,有一百多里地。可是快到逻些城时,什么都找不到了,人和马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赵平雨很快就把沈荆送回的消息给二人说了。
“这怎么可能?”楮野嚷:
“忠叔是什么人,凭他的本事,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更何况还有十三他们两个?”
“沈少座传回的消息确实是这样,他现在正在附近查找线索。”赵平雨补充道。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去。现在虽然情况不明,不知道是忠叔自己隐匿了行踪,还是有人针对他。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事态严重,沈荆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杨麦看着楮野,见对方早就急不可耐的样子,转头对赵平雨道:
“我们现在就走,十叔那里你给说一声,最近情况复杂,你们也要注意牧场的安全,该收拢的都收拢一下,把力量集中,以防有变。”
“是!”赵平雨也没有啰嗦,抱拳行礼。
两人翻身上马,朝逻些方向而去。暮色越来越浓,很快,两个身影就淹没在了黑暗中。
………………………………
5、密宗大师
通往逻些的大道上,不时走过几个落迫的僧人。他们衣衫褴褛,甚至有的还受了伤。楮野下马上前,找到了一个精神尚好的僧人,问他们从哪儿来,为什么会受伤,又到哪儿去?那僧人看了楮野一眼,竟是惊恐的边求饶边跑了,旁边的僧人见状也一阵风跑了。搞的楮野莫名其妙,回头看向杨麦:
“怎么回事,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杨麦看着僧人远去的方向道:
“他们肯定是在前面,逻些方向出的事。往前走更容易弄清楚情况。再说,我们到现在还没发现沈荆的踪迹,还是往前走吧!”
刚说完,迎面又奔来了一群僧人,这些僧人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两人眼前。原来是四个僧人抬着一副简陋的用木头、绳子做成的担架,上面躺着一个年老僧人,周围还有一群持棍僧人护卫着。见两人立在道旁,几个持棍僧人就要围过来。另一中年僧人一脸戒备、仔细看了看两人,见他俩并没有敌意,喝了一声:
“师父治伤要紧,赶紧走。”说完抬着担架就走,持棍的几个僧人,也愤愤转身而去。
楮野更莫名其妙了:
“我们什么时候连和尚也惹了?”
杨麦回道:“我们肯定和这些僧人的受伤没关系,忠叔、沈荆也不会和僧人有冲突,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这些僧人跟王国、苯教是怎么回事?”楮野这时候才想来起,在悉勃野王国闹的鸡犬不宁的僧人事件。
“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赤祖国王在位时,为了消除苯教法师和贵族对他的威胁,重用僧人,任命僧人执政;并任僧人云丹为教相,所有大小事务,皆请决于僧人;所有王国制度,也都以佛教经律为准。他极为尊崇僧人,每逢斋僧法会,先把自己的头巾敷在地上,请僧人在上边走过,然后自己再戴上头巾,以示对僧人的尊敬。还规定:每一位僧人,分配给七户百姓,让这七户百姓供养僧人的生活,使僧人能专一修行。慢慢地,很多普通百姓不愿意种田劳做,出家为僧,享受人们的供养,一时成为潮流,导致僧人、寺庙数量激增;急剧加重了百姓的负担。由于国王的极力扶持,僧人的地位很高,权力也凌驾于群臣之上,所有这些,让僧人日益骄横。大臣们向僧人施礼,僧人也不还礼,眼皮都不抬一下。这导致大臣和贵族们的不满情绪日益高涨,对国王也很是抱怨。因此,君臣、僧人和大臣、僧人和百姓之间,矛盾越来越尖锐复杂。对于大臣和百姓们反对僧人的行为,赤祖国王采取了极为严厉的措施,甚至制定了‘手指僧人’的法令:‘如果百姓、大臣有用手指指僧人的,砍断他的手指;如果用语言嘲骂僧人的,则割掉他的嘴唇;如果对僧人怒目而视的,则剜去他的眼睛;如果盗窃僧人法器的,要以八十倍的财宝赔偿僧人等。’赤祖国王这样极端的做法,在臣民当中,引起极大的怨恨和反感,更加激化了矛盾。因此而引起了反抗。先是大臣向赤祖国王诬僧人云丹与王妃私通,王妃自缢而死,云丹也被害身亡。接着,以多热为首的大臣们,进一步阴谋策划,趁赤祖国王醉酒之际,将赤祖的颈骨折断,再把他的面部扭向后背,赤祖国王就这样被害死了,终年三十二岁。达磨上台后,在多热等保守大臣的煽动下,僧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现在看来情况真的很严重,僧人这回要遭罪了。”
边说边上马:“我们赶紧去前面看看,说不定还能发现些什么。”
“十叔的消息还真详细,把别人的事打探的这么清楚。”楮野边上马边嘟嚷。
二人往前奔行了十多里地,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了打斗声。远远一看,几十个僧人被将近一个千户的官兵围在里面,包围圈在不断收紧。这些军人骑着白鬃马,打着红色花舌旗,竟然是禁卫军。虽然人数众多,看样子对包围圈中的僧人迫为忌惮,只是远远吆喝,并不上前。
二人悄悄近前,看到里面的僧人虽然人少,有的还受了伤,但都斗志旺盛,没有一点溃败或束手就擒的样子。特别是为首的那位中年僧人,怒目圆睁,长发蓄须,右手持金刚杵,一边击打着上前的官兵,一边指挥僧人列阵,挡箭的挡箭,砍杀的砍杀,一时和官兵战了个难分难解。
领头的千户长一看急了,不停的大声催促手下合围,上前。僧人虽然英勇善战,但毕竟寡不敌众,形势急转直下,已有几个受了重伤,无法继续战斗,形势岌岌可危,随时有被官兵围杀的可能。这时候,有一名僧人打退了几个抢上前来的官兵后,冲到中年僧人身旁,大喊:
“师父,师叔受黑教暗算,已受重伤,你千万不能再出事,别管我们了,你赶紧先走。”
说着转身大喝:“师弟们,我们杀出一条路,护师父出去。”
说完带头向前杀去,迎面的士兵来不及反应,竟被这几个僧人冲了出来,后面的僧人见状,也不断冲过来,都拼了命的往外跑,不顾自已是否受伤,再加上都有功夫在身,官兵们哪是对手,一时让他们冲出了几十步,眼看就彻底突破了围困。
千户更加着急,边重新指挥合围,边带领亲兵杀了过来,手中的劲弓已然拉满,瞄准了冲在最前面的僧人射过去。那僧人一心往前冲,等感觉到危险,一侧身,虽避开了要害部位,但左肩还是中箭,强大的冲击力把他带着往后飞,撞到了后面冲上来的僧人身上,才停下来。更多的箭飞过来,又有好几名僧人或死或伤,往前冲的气势顿时一挫,千户急忙指挥士兵重新围了上来。中年僧人一看,也有一丝急躁,手中的金刚杵舞的更急,十几名靠近的官兵已然倒地不起,其他官兵一看,也不敢上前。虽然如此,但僧人落败是迟早的事。
“这个金刚僧人有些门道,功夫不低,如果是他一个人,应该可以冲出去。”楮野看着打斗的场面道。
杨麦也盯着场上:“听说十几年前从天竺那烂陀寺来了两个僧人,一个以精于传教而知名,一个以护法弘法为己任,他们克服了各种困难,终于在西地站稳了脚根,取得了国王的信任,并建成了第一座佛寺,特别是后面这位,教导弟子学习译经,将重要显密经论译成本地文字,创建显密经院及密宗道场,开创了在家出家的两种圣者应供轨范、如是等,奠定了佛门的基础。前面不远处的山上就是桑耶寺,他们很可能就是这座寺里的僧人。这位金刚僧人头发卷曲,皮肤黝黑,手持金刚杵,应该就是从那烂陀寺出来的莲生大师,能没本事吗?”
停了一下又皱眉道:“可年纪不对,这位看着不像五十岁的人。”
楮野接道:“这些神神秘秘的家伙都有很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看起来显得年轻不是多大的难事。”
场上形势越来越紧张,僧人们几乎全都带伤,官兵也越围越紧,正准备组织最后的围杀。杨麦看了看中年僧人,这位僧人彻底变成了岔怒金刚,须发飞扬,金刚杵一挥倒一片。但终究独木难支,眼看着僧人就要全完了。
正盯着场上看的杨麦突然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射了过来,竟好像来自那位中年僧人,难道他发现场外有人窥探。可看他正跟官兵打斗,没分神呀。心里不禁有些惊讶,对楮野道:
“我们帮这些僧人一把。”
二人从官兵的背后突然杀出,面对突如其来的两人,官兵们懵了。禁卫军是国王的亲军,战力比其他官兵要高。但对上杨麦楮野二人,根本就不堪一击。二人大开大合,一打就是一大片,这个倒跟岔怒金刚很像。很快就杀了进去,僧人们看着面前的二人,很是惊愕,不明白二人这是要做什么。
楮野不管那么多,大吼一声:
“跟我们往外冲。”
说罢已是回身往外杀去。岔怒金刚见状朝僧人们喊:
“先出去再说。”
官兵们回过神,刚要重新合围,把被二人冲破的缺口重新堵上,却见他们又杀了出来,匆忙之下,根本就拦不住。千户长见状,忙指挥官兵放箭,也不管正跟杨麦等人交手的官兵了。刹那间箭如雨下,楮野冲在最前面,身体也壮,最引人注目,更多的箭枝朝他射了过来。只见他烧火棍起,倾注了五成功力的一招紫龙出海,射过来的箭雨就像射到了岩石上,纷纷掉落一地。看得官兵们一阵发愣,众人趁势又往前冲了几十步。
千户急得大喊,等官兵们清醒过来,众人已至眼前,失去了远距离优势的官兵,根本就挡不住众人的冲杀,特别是楮野三人大开大合的打法,太伤人了。不管千户怎么急,怎么喊,怎么指挥,官兵们都不敢靠前,去了也没用,只是白白搭上性命。竟让众人冲了出去,越过大道,向山上奔去。
………………………………
6、中土谜影
上山的路崎岖难行,好在众人从小修行习武,底子不错,勉强跟的上楮野二人故意放慢了的脚步,但对追赶的官兵来说就有些吃力了。山路马不能行,只能走路,他们哪吃过这种苦。不多时,都气喘吁吁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远。千户看追赶无望,再说寺院封了、僧人也赶走了,对上面已能交待的过去,遂下令收队返回,别说追不上,就算追上了,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回去就算挨顿骂也不要紧,犯不着受这罪,拿自己人的命来赌。
楮野看着走在身边的杨麦: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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