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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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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珏的这番失态,让在场众人惊异万分。究竟是看到了什么,竟然让令狐老先生如此失态?
江平与公孙弘都在偏厅之中,于是就顺势来到近前一观。
而这一观之下,二人顿时面容失色。
“这是……传承何人之书体?”
“为何见所未见,难道说……”
二人相互对视,却是各自心头难掩骇然之情。
“令狐老先生,以为如何?”凌寒在旁打破沉默,随口问了一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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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前所未见,一笔双体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将目光齐聚令狐珏,毕竟这也是他们所期待之事。
令狐珏双手伏在桌前,身子微弓,惊叹连连:“直画如剑,曲笔似藤,点若危峰坠石,撇如兰叶拂风,笔法自成一体,老朽……前所未见!”
“晚辈信笔涂鸦,岂敢自成一家,老先生谬赞了!”
“什么!”令狐珏顿时回过神来,“你是说,这是你……”
令狐珏再也说不下去了,他原本以为凌寒写出这种前所未有的书体,一定是师承某位不出世的书法大家。
结果凌寒这一句信笔涂鸦,彻底让他的三观世界彻底崩塌。
他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眼前少年竟然有自成一家的书法造诣。
浸**法数十年,虽累积盛名,但正因长久精研百家书法,却也让他进一个又一个窠臼,曾经他试图突破先贤格体,但是却难以从中自拔。
久而久之,随着所习名家书体增加,就让他陷入了迷茫之境,宛如浩淼的烟海之中,一直没有定向的孤舟。
数十年来,他自问精通诸多名家手笔,但却泥足深陷,跳不出先辈们的影子,致使他至今都难以形成自己的风格。
一日不破,他终究难成大家!
如今这一幕,令狐珏除了惊诧之外,剩下的只有长久沉默。
对于令狐珏的惊异之问,凌寒只是点了点头。
此时此刻,即使是个瞎子也明白了胜负结果,江平与公孙弘莫要说书法境界有缺陷,即便是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那在立意上也远不如凌寒。
因为纵使传承再好,那终究不过是走前人智慧之路,而能够草创自己的书体,并且丝毫不亚于先贤书法名家,这份神韵意境,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既然令狐先生未有点评优劣,那此次切磋就不分胜负。”
“不错不错,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如此结果也算是一段佳话美谈。”
公孙弘与江平二人,乘着令狐珏处在震惊沉默中,于是急忙站出来发表个人意见。
“二位,此事就如此算了?”凌寒伸手拦住欲要离开的二人,“再次将原话还给二位‘如此后知后觉,未免也太晚了?’”
“凌寒,你可不要太过份了!”
“你未免太过张狂了!此次书法切磋本就无胜负论,你拦住我二人去路,究竟是何道理?”
公孙弘与江平的这番斥责,顿时得到了厅外蒙昌宇与付云鹏等人的附和。
声势之高,都可以将凌寒淹没。
啪!
就在这时,拍击之声响起。
众人纷纷侧目,拍桌之人正是回过神来的令狐珏。
“成何体统!”
令狐珏这一声冷斥,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
“优就是优,劣便是劣,不是歪曲附庸者众,就可以掩盖一切事实公正!”令狐珏再看向江平与公孙弘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此前的欣赏,反而流露出一丝失望,“老朽既是此次公证之人,自会给出一个结果!此次……”
“且慢!”就在令狐珏打算宣布结果之际,凌寒却突然打断。
“哦?你有话要说?”
此前令狐珏言行举止间,都是一副长者姿态,尤其是对凌寒的印象起初并不好,更是多少有些排斥的意思。
否则,他也不会答应公孙弘等人的请求。
毕竟凌寒这个名字,经醉仙楼一事后,可谓是一举扬名。但同时关于凌寒狂妄嚣张的负面新闻,也一同传遍了文林。
如此言行举止,令狐珏自然是厌恶,所以有所排斥也很正常。
不过此刻令狐珏的语气,却是变得客气和蔼微妙了许多。
“老先生,对于这般反复无常之辈,即便您今日做出公正评判,他们也会私下里推翻这一切,更有甚者,有些卑劣无耻之徒,制造诸多谣言诋毁老先生你处事不公!”
凌寒这一番话,不可谓不毒辣,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列入了小人的行列。
“凌寒,你休要胡说!”
‘姓凌的,某要血口喷人!’
“……”
一句话,激起了千层浪。
令狐珏轻轻一笑道:“凌寒,老朽评鉴岂会因此受扰,至于你所说的谣言,老朽早已过了在乎这些的年纪。”
“不,令狐先生乃是贤者,岂能因晚生之间的切磋而沾染污名?”
令狐珏听出话中端倪,于是就说:“凌寒,你有话不妨直言。”
“那晚生献丑了!”
凌寒说着,拿起写满诗句的纸张,众人这一观之下,终于明白了令狐珏为何失态。
“竟然真的……”
“笔笔如刀锋,点点似惊鸿,好字!”
“前所未见,不知这是何种书体……”
当众人观摩凌寒挂起的书法时,另一声惊叹彻底震惊了当场:“这……这!”
令狐珏垂目看向桌前,双手在眼前开始颤抖,想要去触摸桌面,却又犹豫不决起来。
这一刻,众人再也难以抑制好奇之心,纷纷簇拥到了偏厅桌前。
一观之下,众人纷纷吃惊万分。
“怎会……怎会如此!”
“这衬垫的纸张,竟然也有墨痕诗句,而且……还如此的清晰可见。”
“一首诗,两笔书体,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凌寒竟然是一笔写双体,这……若非是亲眼所见,实在是难以置信啊!”
原本衬垫底部的纸张,此刻墨痕十分清晰,诗句更是完整无缺,但与刚才掀起纸张上的书法,此刻这张垫纸却是又呈现了另一种书体。
这一瞬,公孙弘与江平彻底失神了。
即便有千万个理由去辩驳,在这绝对的优劣局面下,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一笔双体……这……”
令狐珏失态的观赏着桌上字迹,一刻也不愿离开。
痴迷的人,总是忘乎一切。
若论书法上的造诣,凌寒后世本身就造诣极高,他在各个珍藏世家中所盗取的古玩字画多不胜数,并且更是可以临摹的几乎逼真程度。
看多了古往今来的书法名家真迹,凌寒如今书法几乎囊获了古代十大名家所有风格。
可以说,在这方面他与令狐珏很像。
但与其不同的是,凌寒所精研的名家远比令狐珏多,而且却没有深陷其中窠臼,反而是以一种随性而为的心境,去挥洒中华文字之美。
(每日三更,信誉保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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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何为装逼,拆开便知
中华文字之美,无法去用言语形容,其中不仅有象形之意,更是参杂着颇多哲学。
当然,前提是繁体,而不是简体字。
当日醉仙楼,他所使用的是赵孟畹氖樘澹史ㄆ莨笃钦孟宰只蝗诘娜魍巡活俊�
宋朝的皇室赵家的子孙,在治国安邦上普遍短板,但是文学基因却是格外发达,赵孟罹褪且桓龊芎玫睦印�
今日在三味书坞,凌寒先是在第一层纸上,以明代董其昌与文征明的笔法,写了这四句梅花诗。
而且在书写的同时,凌寒那看似歪斜不整的笔法,甚至于笔法不断逆推重墨,其实就是要力透纸背,以虚实相间的手法,将墨痕在底层纸张上形成!
一点定阴阳,一撇分双势,一捺生双法。
在笔力走尽后,底层就浮现了同样诗句,却有着不同书体的墨迹。
而这墨迹走势,形成清代郑板桥的六分半体与刘墉(刘罗锅)的刘体完美融合。
这看似惊鸿神技,其实并非偶然,而是凌寒早有计算。
第一层墨迹印在底层,不可能像第一层行云流水,因此想要在底层以不规整墨迹形成书体,除了考验执笔之人在第一层纸上巧妙行笔,更是要合理地选择书体。
郑板桥的六分半体,短促而停顿有序,刘墉的书体笔锋饱满,却不像行草大开大合,所以这两种书体结合,正可以将底层墨痕贯连而成。
“二位兄台,要钱还是要面子?”
凌寒将双手伸到二人面前,那意思十分的明确,要么将五十贯钱放在他手里,要么就是直接五巴掌抡过去。
“哼!”
江平冷哼一声,随后从挂袋中取出几张湖会纸钞。
见对方有些不舍,凌寒于是一把抢了过来:“这还差不多,这些对你等而言,不过都是边角茶水钱,买个体面何乐而不为?”
江平何曾遇到此等耻辱,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再也无脸面逗留下去,于是转身匆匆离开三味书坞。
“公孙弘,想好了?”
“我身上并无携带如此多钱物,要不……打个欠据?”
公孙弘脸色极为难看,显然在这些人中并不富裕,但是却又极爱面子,若是当众被扇了五巴掌,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欠据?”凌寒蓦然一愣,随后却乐了,“倒是很会托词,不过这可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凌寒抡起手掌就要扇嘴巴子。
吓得公孙弘猛然一缩,但又来不及躲闪,竟发出一声惊叫。
不过就在众人以为,公孙弘会像付云鹏那样抽成猪头时,凌寒那只手并没有落下。
公孙弘大惊失色:“你……”
“罢了!今日就不与你计较,不过你要记住一句话,人可以无时无刻去装逼,但装逼也要看场合与对手,盲目的装逼出风头,只会自取其辱,更会衬托你的愚蠢!”
凌寒用桌上抹布擦了擦手,然后拎着书籍离开,直到身影消失于三味书坞。
公孙弘愣神良久,最后才喃喃自语:“何为装逼?”
同时,在场所有人都在暗自思考,这装逼究竟是什么东西。
离开三味书坞,凌寒就赶着回家。
途中竟遇到了周挺,得知是郑老西有事相商,于是就坐着马车直奔城外而去。
“凌老弟,你终于来了!”
凌寒刚走进一排作坊,郑老西就迎了出来。
“郑兄,你如此火急火燎,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凌寒脸色有些难看,这倒不是他故作姿态,而是这一路颠簸让他浑身难受,甚至还有种呕吐的念头。
“哎呀,还不是那一堆木头,惹得某家心急火燎!”
凌寒突然站住了:“我已绘制了图纸与模具,难道还有不妥之处?”
“老弟啊,话虽如此,可是这玩意没有你可不成啊!”
“那好,郑兄领我前去一观!”
凌寒跟着郑老西穿过隔院,进入到最里面的大作坊。
一走进作坊厂房,就看到里面十余人正在忙活,见一众人进来,于是纷纷都停止了手上的活计。
“老爷,您来了!”
看守作坊厂房的是个中年汉子,身材魁梧面色铁黑。
“嗯,九斤,还不见过凌少?”
中年汉子立刻拱手,向凌寒施了一礼:“见过凌少!”
“唤我凌寒即可!”
凌寒摆了摆手,他很不习惯这个称呼,总感觉跟个帮派黑路似的。
“岂敢!”
“九斤……你出生就有九斤重?”凌寒环视作坊环境,然后随便的问了一句。
九斤认真点了点头:“正是!”
“……”
凌寒顿时哑然,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郑老西拉着他来到一处木器旁:“凌老弟,我这里工匠全都按照你的要求制作,但是最后却不能契合完整,就究竟是何处出了纰漏?”
“纰漏倒是没有,只是你选的工匠太不敬业,榫卯尺寸差了三厘,自然是难以契合规整了!”凌寒看了一眼眼前木器骨架,就直接道出了缘由。
话音刚落,一身着粗布短打的中年男子不乐意了:“这位小郎,话可不能乱说,我等星夜赶工不曾有丝毫懈怠,所有尺寸模型,都是依据图纸标识切割打磨,岂能有错?”
“老李所言极是,即便是出了错,那也是那图纸标识有误,绝非我等操作有失!”
话一开头,围在木器旁的几名匠人纷纷附和。
“放肆!你等……”
郑老西刚要出言训斥,却被凌寒直接拦了下来:“郑兄,不必如此。”
凌寒岂能不明白,这些人所针对的并不是他,而是不想无故承担这个责任,尤其是在郑老西这抠门主儿手下打工,稍有差错就白忙活了。
“相互推卸,并不是解决的方法。”凌寒拍了拍那老李的肩膀,“该诸位的工钱一分也不会少,但该诸位的过失……也不能任由推卸。”
“只要你能指出失误之处,我老李工钱宁可不收!”
看着对方如此笃定,凌寒摇了摇头:“那好,你可看仔细了!”
说着,凌寒从一旁桌台上拿起毛笔,然后在木器外侧随手画了一个小圈。
郑老西不解:“这是何意?”
“问题就出在此处!”凌寒敲了敲木盒,“此处内侧三寸,有一榫卯棱角凸出三厘!”
“凌老弟,你莫不是唬你老哥哥?”郑老西一脸的惊疑,“仅凭一眼观之,你就知晓其中纰漏?”
“是与不是,拆开便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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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栽赃陷害,再入牢狱
姓李的工匠颇不服气,招呼了两个帮手,就直接上前拆解复杂木器。
结果拆解外壳之后,就在内部三寸的位置,果然因为外在挤压之力,出现了扭曲造成的崩裂形态。
众人见状,不由得暗自一惊。
等将榫卯拆解替换下来,前后比对之后,竟然真是与图纸标注大了三厘。
“凌老弟啊,你可真是……哈哈哈”郑老西说到最后,竟不由得大笑起来,随后吩咐那愣神的老李,“还愣着作甚,速速按照原尺寸是打造!”
“是!”
众人连连称是,尤其是那老李更是脸色通红。
“郑兄,这活计工序较为复杂,这些木匠也是首次尝试,因此难免会有些许出入,依小弟看……”
“老弟不必多言,某家知你心意。”
郑老西岂能不明凌寒之意,于是当众不计较今日之事,并且向众人承诺要工钱翻倍。
众人连连道谢,尤其是那工匠老李,工钱不仅没有扣除,反而还可以翻倍,顿时激动地热泪盈眶。
解决了故障问题,凌寒与郑老西离开了作坊。
“老弟啊,你这个木器设备……”郑老西欲言又止,但又不得不问。
凌寒突然驻足,看了一眼郑老西:“郑兄大可放心,小弟这套蒸馏设备,一定能让你酿造出高纯度烈酒。”
“纯度?”
“咳咳,常理来说,就是你有一坛的酒量,饮了这蒸馏设备产出的酒水,可能一杯你就倒下了。”
“你这番解释,那某家就明白了。”郑老西恍然大悟的样子,“所谓酒乃粮**,那你这个蒸馏出的酒,可说是酒中之精啊!与其说是劳什子纯度,倒不如称作酒精度妥切!”
“额对!酒精度!郑兄实乃大才也!”
凌寒没想到郑老西歪打正着,竟然捣鼓出了这个后现代名词。
听得凌寒这番夸赞,郑老西更是颇为得意:“哎呀,能得老弟你这番赞许,某家面子上也是倍感有光。”
郑老西虽然为人刻薄兼市侩,但是不妨碍他有一颗向往文化的心。
这就如同后世暴发富,即便是大字不识一箩筐,也要将自身整理的像个体面文化人。
以凌寒如今喷井式的名声大涨,以及当日醉仙楼所展示的才华,郑老西看待凌寒的眼光,早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单纯了。
“如今只差郑兄的酿酒权批下了!”
凌寒最在意的就是这个酿酒权,毕竟酿酒可是朝廷专控行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设立酒坊售卖。
宋朝以前,几乎都是朝廷控制这一行业,民间想要酿酒也是枉然。
“此事老弟不必忧心,酿酒营销权已然有了眉目!”
“如此就再好不过了。”凌寒默默地点了头,“对了,我最近改进了几套纺织机,你在这行业也要事先做一些准备。”
“凌老弟,你是要跟李家死磕啊!”
“哦?你怕了?”
“怕什么?所谓富贵险中求,某家怕他个鸟啊!”郑老西扬起脖子,立刻爆了粗口,“只是老哥这家小业小,恐怕支撑不了你铺得这大盘子……”
“这你大可放心,我不会袖手旁观,届时我自有应对之策。”凌寒拍了拍郑老西肩膀,“郑兄,可不能临阵退缩啊!”
“额……老弟这是哪里话,某家可不是那种不讲义气之人!”
“恩情此生不忘,仇怨至死不休,这是凌某做人规矩,时辰已晚,这便告辞了。”
“周挺,送凌老弟回城。”
看着凌寒乘坐马车而去,郑老西的身子一直没有挪动。
凌寒入城后,就下了马车,选择步行回去。等到家时,已经是月色东升。
刚进家门还没来的及歇息,大门就突然被撞开,紧接着一队衙役闯了进来。
为首之人凌寒倒是认识,正是略阳县衙的领班捕头铁南。
“铁捕头,这是何意?”
铁南一招手,众多衙捕闯入一个个房间开始搜捕。
“凌公子,铁某也是公事公办,有人私下举报,声称你有盗银之嫌疑,”铁南说着,便从怀中出示纸令,“这是县衙大人签发的印押!”
“有人举报凌某?”凌寒一听这话,顿时眉头皱起。
紧接着,就听到了内院传来惨叫声。
凌寒与铁南对视一眼,便一同匆匆直奔后院。
等到了后院,凌寒就看到地上躺着一名衙捕,另两名衙捕则是抽出佩刀,将叶青鸿围在了中央。
“混账!活得不耐烦了!”还不等凌寒开口,铁南却怒叱两名持刀衙捕。
“头儿,这小子……”
“住口!”
铁南猛然上去就是两脚,踢得两人一阵趔趄。
凌寒知道,这是铁南在给他面子,于是就斥责叶青鸿:“青鸿,你也太不懂规矩,还不向这位兄弟道歉谢罪?”
“是!”
叶青鸿依旧沉默,主动上前道歉。
“铁捕头,是凌某管教不严,实在是抱歉,凌某在此赔罪了。”
“凌公子客气了,此子有如此身手,真是难得!”
“头儿!”
就在这时,一名衙捕匆匆回到院中。同时手中正捧着两枚银铤,观其大小一枚足有二十两。
凌寒一见这两枚银铤,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铁南接过银铤背面一翻,上面赫然火印官府特有的标识印记。
金银本就是稀缺之物,即便是官府也并非盈余,就更不要说民间流通了,而且如今摆在面前的银铤,正是官府专造的朝廷官银。
铁南将银铤放在凌寒面前,声音沉冷:“凌公子,你如何解释?”
“这……凌某无法解释……”
纵使凌寒很想说,这两枚银铤与他无关,但终究是解释不清楚这件事,因为意外来的实在太突然。
“既然如此,那就随铁某走一趟,其余人也一并带回县衙!”
铁南一摆手,衙捕们押解凌寒众人回县衙,并且直接封锁整个宅子。
熟悉的县衙牢房,熟悉的发霉味道。
凌寒又一次进了大牢,而且还是原来的那个牢房。
“又是你这小子,这次是犯了杀人罪,还是女干污罪?”
凌寒刚被送到了牢房,隔壁就传来熟悉咳嗽声。
“两者皆有!”凌寒无聊的回了一句,“我杀了你父母,污了你闺女,是不是很带劲?”
“你!……哈哈哈!”隔壁男子先是怒气腾升,随后却是大笑起来,“月余不见,你小子出口还是这般毒辣,倒是很对老子脾气!”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
(本章完)
………………………………
第34章 百变银狐,你大爷的
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让凌寒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因此对于隔壁男子的调侃之言,自然是毫不留情的呛回去。
短暂的沉默后,隔壁男子却主动搭话:“喂,观你这熊样,可没上回那般淡然,莫不是你真的杀人了?”
“与你很熟络么?”
凌寒冷冷的回了一句,便没有在说什么。
“老子与你说话闲聊,那是给你十足的面子,你个小兔崽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
“喂!你听到没有?”
“……”
“哼!不识好歹!”
见凌寒一语不发,隔壁男子突然冷哼一声,紧接着一道黑影瞬间穿过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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