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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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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苏伯父挂心,祖父虽有小恙,身子骨尚算健朗。”
男装女子礼数周全,言语间格外得体。
张奎升与徐朗麾对视了一眼,随后张奎升却道:“小恙?为何张某听闻秦老病入膏肓了呢?”
“是啊,若只是略染风寒,当不会错过此次分销之事啊!”
“贤侄女,你不会是在诓我等这些长辈吧?”
徐朗麾与其他人,也随之附和了张奎升的质疑。
姓秦的男装女子脸色微红,但却故作镇定:“诸位叔伯说笑了,玲素岂敢不恭!”
“既然如此,何以让你一个晚辈前来?”
面对质疑,秦玲素急忙作出解释:“祖父也是有意历练一番玲素,今后还望诸位叔伯多多指教。”
话音刚落,一年长老者出言不善道:“嗬!老夫似乎记得秦家并非是男丁不旺,何以让一个女娃儿出面,难道说秦家已然无人了?”
众人认得这老者,正是金州的雷宏老爷子,也是在座众人中资历最老,以及所占分销份额最大的一位。
雷宏这一开口,众人纷纷不作声了,都将目光集中在了秦玲素身上。
各自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都想看看眼前这个女娃如何应付。
雷宏这句话带着嘲讽,秦玲素神情极为难看,但面对众人不善的目光,却还是强撑下去:“原来是雷老爷子,玲素常听祖父提及您!”
“哦?是么?”
“当然!”秦玲素强颜一笑,“祖父常说雷老爷子经商有道,撑起来整个雷家命脉!”
听着秦玲素这句恭维,雷宏捻了捻花白胡须,十分地受用。
然而就在这时,秦玲素却是话锋一变:“不过雷家虽是享誉金州,但却是后继无人,玲素听闻雷家子孙不是好赌成性,就是不务正业,以至于但凡诸事都是您老亲力亲为,这想来也实在是老来命苦啊!”
“你!……”
“老人自有老人的颐养之福,少年亦有少年的奋斗之艰,若是两者颠倒的话,那只能是老而无福、少而无形了!”
“放肆!住口!”
“雷老爷子如此年纪,却仍旧要奔波苦撑,究竟是您老贪恋财权而不愿放手,还是子孙无德无能而难接大任?”
“我!……”
秦玲素轻柔的语调,却是句句如钢针,让雷宏进退两难!
………………………………
第88章 商场无情,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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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如战场,更像是水中的生物世界。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只能啃淤泥。
在座的众人都是家底丰厚,但是在经营销售酒业这一块,却是各自占据不同的份额。
酒业的利润,可谓是相当的高。
朝廷一直管控酒业的原因,除了不让国家粮食储备失衡外,就是这其中有着高额的利润。
作为他们这些人,占据了分销份额多少,直接关联着家族生意的大小。
酒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制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李家酒坊的品质与名声,所以谁能从李家这里得到大份额,则是这些销户们明争暗斗的根源。
众人如此言辞调侃,无非想压一压秦家,若是秦家老头子命丧归天,他们也可以将秦家排挤出去,瓜分秦家的那一份。
因为一个酒坊即便规模再大,所出产酒量也是有限。
蛋糕就那么大,自然是人越少越好了!
秦玲素虽然年轻,但是却明白众人的不怀好意,但由于顾念都是长辈,她一直不愿直撄其锋。
结果没曾想到自身的谦让,却成了对方戏弄调侃的话柄。
既然如此,她也无须谦虚下去。
雷宏被犀利的言辞堵得不知该说什么,而其余众人则是指指点点的同时,心中暗自惊讶这女娃儿好厉的一张嘴!
“几位都吵够了?”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之际,一个声音从内厅传来,来人正是李清越。
“贤侄,为何不见令尊?”
雷宏顺着这个岔子,直接转移了自身尴尬。
“哦,家父近日身子不适,所以此次分摊售酒之事,就交于小侄来处理。”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问了一句:“听闻令尊惹了官司,不知……”
“纯属谣言,家父日前只是协助官府办案,何曾有惹官司之说?”李清越直接一拂衣袖,语带不满起来,“我李家经商多年,向来是恪守律法之民,此等讹传,简直是荒谬至极!”
“原来如此,看来是坊间谣传!”
“是啊,李家经商依旧,酒坊亦是如期出酒,可见传言并不足信!”
众人纷纷称是,其中不乏恭维之词。
李清越神情倨傲道:“莫说我李家不曾招了官司,即便是又如何?我李家是何等底蕴,难道诸位心中不知么?”
“既然证实皆是讹传,李公子今日在此,不妨说说年尾最后一坊酒价位。”
站在外围的秦玲素,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这位是?”
李清越循声望去,却是眼前一亮。
虽是女穿男装,但是白皙的肤色,以及秀气的面庞,在众男子中却显得格外出众。
古代女扮男装出门,绝非影视剧中难以辨雌雄,这要看对象是什么样的人。
对于只会读书的书袋子来说,或许真是难辨雌雄,但是对于混迹社会日久,甚至见惯风月的人来说,其实一眼就能看得出差异。
这就如同后世有人阅历多了,就能一眼看出对面女人是不是处,是不是白莲花绿茶婊,亦或是黑女配之流。
如李清越这种公子哥,自是一眼就能辨别男女。
“家祖秦杨,小女子秦玲素。”
感受着对方投来的异样目光,秦玲素微微地低下头。
“原来是秦老之孙,实在是李某眼拙怠慢了。”李清越拱手笑了笑,然后走出人群来到近前,“秦姑娘是首次来略阳?”
“是。”秦玲素有些尴尬,于是言归正传,“李公子,关于方才……”
“哦,价位自然是依旧了!”李清越回过神来,“不过秦姑娘有此一问,难道是有什么异议?”
秦玲素摇了摇头:“这非是异议,而是希望考虑各大销户,毕竟如此虚高价位,让我等销户分流颇为困难。”
“是么?这是大家的意思?”
李清越并没有为难秦玲素,而是一转身看向众人。
结果,此前还意见不满的众人,此刻却全部哑了火,尤其是方才叫嚣的苏怀,此刻也低着头沉默不语了。
“你们这些人,方才还是极度不满,此刻却一个个默不作声,究竟是什么意思?”
见众人纷纷一反常态,秦玲素身后丫鬟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小诺,不得多言!”
“小姐,这些人太过分了!”
“退下!”
丫鬟小诺刚一退下,张奎升却冷讽一句:“贤侄女,你若是觉得价位虚高,那倒不如放弃这一坊酒便是了!”
“老张说的是啊,若是秦家无意这年终酒销,大可以退出便是了,何必如此存心压价?”徐朗麾也出言附和起来,倒是有落井下石的意思。
“若是秦家吃不下这份额,就直接让出来便是!”
“没错,我王家有的是钱,足以揽下你秦家那一份!”
众人的话,跟墙头草一样,随意地拂动。
“秦姑娘,你都听到了?”李清越一副无奈的样子,“所以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李某可不能因为你而破了这个规矩,不过若是秦家真的周转不便的话,李某倒是可以帮衬一二,毕竟都是多年的老主顾了。”
“是玲素失言了。”秦玲素脸色微沉,“既然诸位叔伯们都无异议,那玲素岂敢再多言,就一切照旧便是,不过正如诸位叔伯所言,此次前来的确是钱资不足,所以决定秦家原有份额销量减半!”
“秦姑娘就不再考虑一下?”
李清越十分的热心,言外之意无非是在说,你要是求助于我,资金不足的问题可以解决。
秦玲素能感受到周围这些叔伯长辈们期待目光,秦家有如今的份额量,是祖父秦杨多年争取而来!
今日一旦份额量减半,再想恢复可就难上加难了。
“李公子好心,玲素心领了,玲素心意已决。”
“既然如此,李某便尊重你的意愿。”凌寒随后面向众人,“诸位叔伯前辈,还请移步东阁账房处,一切按老规矩走!”
说完,李清越领着众人向东阁而去。
丫鬟小诺跟在秦玲素身后,十分不解地问:“小姐,我秦家明明准备充足,为何还要份额减半,太爷可是说了……”
“好了不必多言,做此决定,我自由计较。”
“可是您做此决定,恐会遭致二老爷与三老爷的责难。”
“回去后,我自会说明此事。”
秦玲素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跟上了众人。
………………………………
第89章 宣传新酒,饮醉千秋
夜色清寒,冷月高挂。
李家,书房中,李清越向父亲汇报白日售酒事宜。
“看来这郑、孙二人,是有意在与我李家争抢买卖了。”
李墨阳听着汇报,缓缓地翻阅着眼前账目,原本泛黄的脸色更是显得阴沉了。
虽说关于帑银一事,最后是不了了之,可是他这十日的牢狱之苦,却是险些要了要这把老骨头!
牢房里阴沉潮湿,尤其是这隆冬腊月,就更是寒气逼人。
即便是县衙狱吏不曾刁难,也允诺家人送了棉絮被褥,但还是将他折腾得不轻。
毕竟他已是年过五十,何曾受过这等冤枉罪。
“父亲,年尾少了这三成销户,虽说并不影响我李家买卖,但却不是个好兆头,孩儿认为此风不可长,应当给予反击才是!”
“是啊!所谓有一有二就有三,短短几日时间就让这二人揽走三成,看来这是有备而来啊!”
“父亲,您的意思是?”
“难道你还没有察觉么?”李墨阳叹了口气,继而摇了摇头,“若是我李家相安无事,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二人私揽客人吗?”
李清越闻听此言,蓦然一怔:“父亲您是说,我李家被冤一事,乃是这二人所为?”
“或许是为父多虑了,但如此巧合行径,不免让人生疑。”
李墨阳虽然没有断言,但是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这种伎俩他曾经也用过,没有想到如今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这二人实在卑鄙!”
“既然同为商贾一行,就谈不上谁卑不卑鄙,只在乎谁技高一筹罢了!”李墨阳摆了摆手,“如此声东击西,令人无暇他顾,是为父失察了。”
“既然是这样,那也无须与之客气!”
李墨阳有些疲惫,精神远不如从前:“嗯,此事交于你处理,不要让为父失望。”
“父亲放心,孩儿不会让您失望!”李清越冷冷一笑,随后将话题转移,“父亲,阆州秦家似乎另有盘算……”
“是秦家有盘算,还是你有盘算?”
不等李清越把话说完,李墨阳就眯上眼睛,颇有深意的反问儿子。
“额……”
“若有心思,就可一试,你要是能与之缔结秦晋之好,倒也是一桩美事!”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父亲。”
“夜已深,回去安寝吧。”
李墨阳一摆手,没有了谈话的兴致。
李清越离开后,书房里彻底地安静了,但倚靠在太师椅上李墨阳,却是缓缓地睁开了双目:“难道……是我错了么?”
一声质疑后,又陷入长久了静默。
“李墨阳,你错了。”与此同时,凌家大院里,凌寒月下踱步自语。
“少爷,你在与谁说话呢?”
客厅房阶上,叶青鱼托着下巴,一双大眼睛注视院中踱步的人。
“与月亮说话呢!”凌寒抬头望月,“你不觉得今夜的月色很好吗?”
“是很好,可这天寒地冻的,你就不觉得冷么?”叶青鱼说着,突然急忙站了起来,“冰冻地滑你慢一些,伤势刚有好转,你就闲不住了!”
“有些人汲汲营营不曾停歇,我又岂能卧床懒惰?”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唱歌,你总该听得懂了?”
“唱歌?”
闻听此言,叶青鱼双眸一亮。
“我在酝酿一首歌曲,你若是喜欢唱,我可以教你。”
翌日,午后。
郑记酒楼外,木抬高搭,红色彩布点缀繁华。
原本郑记酒楼就处于繁华地带,如今这个高台一搭之下,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围观议论。
“这搭台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要演戏剧?”
“不是,方才酒楼吃酒时,就听说今日郑家酒坊要宣传新酒,这高台应是为此准备的!”
“原来如此,这新酒在下也听说了,据说纯度甚高,就算酒量好的,也是三杯放倒!”
“酒是不错,但过于辛烈,实在是难以入喉啊!”
“那倒也是,某家就吃不惯那酒!”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众锣鼓编队缓缓出现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锣鼓喧天。
声音的召唤,引得城中爱凑热闹的人纷纷涌向这里。
等到人越聚越多,忽然那林立竖起的竹排旗标上,赫然落下红色帷布!
“快瞧那是什么?”
“这……竟是一副对联!”
众人纷纷抬头注目一瞬,纷纷被那帷布上两行对联所吸引。
上联: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饮醉千秋;
下联:劳力苦,劳心苦,苦中作乐,拿壶酒来!”
简短的酒联,让众人不由点头称赞。
“此联自然天成,如似脱口而出,看来撰写此联者,也是个妙人啊!”
“不错,这副对联近乎白话,可谓是通俗易懂,没有丝毫的生涩文体,倒是有不拘一格之势!”
“细心品味,人间苦乐情状,可谓淋漓尽致矣!”
“某家记得,这郑家酒坊所出的酒水,名字就叫醉千秋,以楹联嵌入酒名,倒是有点意思!”
众人纷纷点评,然而却有人突来一句:“难道诸位没发现,这撰写此联的笔迹似曾相识么?”
“这……”
经此提醒,众人纷纷神情有异。
然而就在这时,又是两条红色帷布,如瀑布一般凌空卷舒开来。
上联:凭栏试论古今,风流人物,如画江山,都奔来眼底!
下联:把盏莫言成败,落拓生涯,似烟往事,皆涌上眉头!
“酒中三味,人生酸楚,唉,皆在此联中啊!”
“醉意朦胧时,什么万古王侯,什么千里江山,纷纷都在眼前,然沉醉其中的人,在酒醒的一刻,看到的不过是一场空想;人生失意时,一壶酒忘却成败之苦,半生浮萍的落拓生涯,所追所寻百般纠结,都在入喉的一刻涌上心头啊!”
这一刻,看了这副对联最有感触的,是那些人生不如意的落魄群体。
这个群体中,有科考失利的文人,有经商失败的商人,有情感失意的男女,有……。
酒中三味,映射人生七情六欲。
西北角,人群中。
三名素衣男子抬头看向对联,纷纷神情有了微妙变化。
“是一幅好酒联!”
较为年长的男子捋了捋胡须,观其年纪应是四十余岁。
位于男子左侧的是个年轻地男子,身材高挑颇为英武:“好联好字,没想到这西南荒芜之地,竟不乏文采斐然之辈!”
(本章完)
………………………………
第90章 何为四凡,车震了你
东南处,一身男装的秦玲素正品读着两副酒联。
“小姐,此字苍劲有力,比那个卢清源强多了!”
身旁的丫鬟小诺,也是一身男子着装,不过由于身材娇小,反而显得极为臃肿。
“能有如此笔力,一定是他无疑。”
秦玲素没有回答,反而是自言自语的欣赏悬挂酒联。
“小姐说得,莫非就是近日声名鹊起的那人?”见自家小姐不再说话,小诺默默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名唤凌寒的,还是有些真材实料哦!”
话说到后面,小诺的语气明显变了。
“多舌!”
“奴婢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您这个样子,若是让素有铁画银钩的卢公子见到,恐会郁闷伤心喽!”
“你!……”
秦玲素正要斥责小诺,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秦姑娘!”
“李公子!”
来人正是李清越,两人对视的一刻,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意外之色。
“真是有缘,竟在在茫茫人海中,能与秦姑娘不期而遇。”
秦玲素收敛心神,随后浅浅一笑:“李公子也是被这锣鼓之声吸引而来?”
“额……是啊!”李清越笑着说,“李某还以为是搭台耍猴戏,原来是有人要宣传新酒,还真是花样颇多啊!”
“李公子所言甚是,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李家酒业有如今的名誉,自是不屑出此雕虫伎俩。”
“这是自然!”
秦玲素的这番恭维,李清越十分的受用。
“快瞧,正主来了!”
此时,人群中一阵骚动,紧接着众人纷纷目光聚集一处。
人群分开,郑老西与孙承畴联袂而至。
登上高台的一刻,下方众人出现了短暂的躁动。
“诸位诸位,稍待安静,某家与孙兄有话要说。”郑老西安抚众人,随即又继续说,“想必诸位也都有所耳闻,某家与孙兄联袂开了四凡酒坊。”
按理来说,郑老西与凌寒称兄道弟,同时凌寒又是孙承畴的晚辈,以此辈分论,郑老西在孙承畴这里该低一辈才是。
但由于彼此都是生意之人,所以这辈分只能是各论各的。
“四凡酒坊?”
这四个字一经出口,众人纷纷议论不已,关于酒名他们是听说了,但酒坊的名字还是首次听闻。
西北角的人群中,年长的老者轻捻胡须,口中默默自语:“四凡?”
“四……凡?”
“四凡?”
众人纷纷不解,均不知二字出处。
东南人群中,秦玲素也是柳眉轻蹙,十分不解这四凡何意。
“四凡是什么东西?”李清越冷冷一哼,“仅仅一个凡字,就足见难登大雅之堂!”
哗啦!
就在众人私议不解之际,高台中央红绸直接被孙承畴扯下。
“四凡酒坊!”
烫金四个大字,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
“区区四字,竟是四种书体!”
“有此能为者,非他莫属!”
看到这四字后,在场只要颇懂文墨的文人,脑海中都同时浮现一个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的主人极为讨厌,但不得不承认,能有此能为者,众人不作第二人想。
“或许诸位会有所疑惑,究竟这四凡何意!”郑老西突然间卖起了关子,“其实这正是彰显了新酒的特殊之处,当日凌老弟品味此酒后,就给予四凡之名!”
“哦?那这四凡究竟何意?”
面对众人询问,郑老西朗声说道:“品味非凡、醉意非凡、醇厚非凡、饮者非凡,是为四凡!”
“哈哈哈,原来如此!”
“如此说来,不愧是四凡!”
众人会心一笑,显然是对这个解释极为赞许,更对这个宣传手段表示称赞。
饮者非凡,这明显是在逼着他们去买酒。
因为只要饮了醉千秋,那就是非凡之人,这就无形抬高了虚荣心,即便众人明知这是营销手段,也愿意去购买一坛满足虚荣心。
而这番解释,却让李清越有种隔空打脸的感觉。
听着台下众人声浪迭起,孙承畴脸上露出了笑容:“三余还真是有法子,单是这个名字,就拴牢了酒客的心思!”
“嘿嘿,凌老弟说这是包装效应!”郑老西低声笑道,“某家还听凌老弟说,曾有个名唤莫言的大文豪,著撰了几本高深的书,又得了什么奖项,在一朝成名后,就算是一些看不懂的人,也会疯狂购买此人文集放在榻前,称这是彰显自身逼格!”
“逼格?”孙承畴眉头一皱,“这包装效应不难理解,可这逼格又是何意?”
“这……咳咳,某家也不甚清楚啊!”郑老西不知如何解释,正好这时一辆马车驶来,“孙老兄,你还是问你未来女婿好了!”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
车帘轻挑,一身黑素裘衣的凌寒走了出来。
凌寒的这一出现,众人的目光纷纷聚集到了一处。
要说这两三月里,略阳城出风头最频繁地是谁,所有人脑海都会浮现同样地名字。
凌寒这个名字太熟悉,三天两头上头条,就算想不记住都很难。
无数目光聚集一处,而此时凌寒面向车内:“你迟迟不露面,莫非是要让我抱你下车?”
“我正有此意。”
凌寒顿时无语:“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当知晓我伤势未愈,实在是抱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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