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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权色-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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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有此意。”

    凌寒顿时无语:“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当知晓我伤势未愈,实在是抱不动你!”

    “你言外之意,是小女子体型肥硕,不够婀娜多姿了?”

    “你!……”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邀我前来?大可以让那令狐雪梅,亦或是孙家千金与你同来便是。”

    凌寒一听这话,顿时就不耐烦了:“你要是再啰嗦,信不信我这就车震了你?”

    “车震?何意?”

    “车震就是……”凌寒心说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众目睽睽之下,白素你可莫让我难堪,否则你知道后果!”

    凌寒说着,将一只手探入车内。

    “算你有点良心。”

    轻柔哼了一声,在凌寒牵手之下,白素自车内走了出来。

    原本众人还在疑惑,思虑凌寒在弄何玄虚,结果白素亮相的一刻,在场所有人顿时哗然。

    这个世上有三种话题万古不衰,那就是金钱、女人以及八卦!

    沁梦楼的花魁素素,那可是略阳城中几大青楼楚馆甄选而得名,否则何以敢用花魁之名?

    若不是沁梦楼花魁突然离去,如花锦坊这类地方简直可以门可罗雀。

    “我是不是眼花了,这不是花魁素素姑娘么?”

    “老鸨说素素姑娘已往京城做了清客,为何会出现在此?”

    “天啊,难不成这二人早就好上了?”

    白素这一亮相,所碰撞产生的话题,远比凌寒这个大名人还要激烈三分。

    (本章完)
………………………………

第91章 现身宣传,反遭诬陷

    一袭白色裙袄,外罩白裘披蓬,宛如画中美人王昭君,怀抱琵琶款款而来。

    白素的出现,众人的焦点瞬间转移。

    平日里想见一面都很难,如今就站在大众眼前,既让人意外,也更让人意想不到。

    感受着众多投来的异样目光,凌寒心中颇有几分得意,即便他不是目光的焦点,但这却是他需要的效果。

    “三余,你总是让人意外啊!”

    孙承畴已然走下高台,在与凌寒打招呼的同时,也不忘多看白素一眼。

    在此之前,凌寒曾允诺出席这场宣销会,但孙承畴没想到,凌寒会带来了这么一位焦点人物。

    “小侄也是尽力而为,伯父请!”

    凌寒说着,就牵着一袭白色裙袄的佳人,在众人瞩目之下缓缓登台。

    郑老西迎了上来:“老弟,一切都备妥了。”

    “有劳郑兄。”

    “诶,老弟何必如此,你能为某家前来助威,某家感激还来不及!”郑老西摆了摆手,随后斜眼余光偷瞄了一眼白素,“要说某家在这世上服过谁,那就是老弟你了,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嘿嘿!”

    “郑兄还请慎言,小弟与素素姑娘只是萍水之交……嗯!”

    凌寒这话刚一出口,就顿感腰间肉痛无比。

    再看向白素时,却是一副媚笑春风的样子:“凌郎,你说什么?”

    “我……”因为腰间那只手劲道太大,凌寒顿时脸色青红,又顾及这种场合,于是只得作出妥协,“我……我什么都没说,郑兄?”

    “额对,某家什么都没听到,也什么都未见到!”郑老西随后抬头望天,“今日是个好日子,嗯,好日子!”

    “呼……”腰间的黑手撤离,凌寒神色为之一松,“时辰不早了,这便开始吧!”

    凌寒直接反客为主,站在高台中央前端,面对众人朗声道:“诸位,凌某不才,虽不敢妄称酒中老虫,但也算对酒颇有品鉴。四凡酒坊所出之酒醉千秋,或许众位认为此酒辣喉烧腹,但诸位却不知此酒的妙处。”

    “哼!如同马尿一般,又有何妙处?”

    “不错!如此腤臜糟糠之物,也能妄称为美酒?”

    “凌寒,纵使你雄辩滔滔,也难以改变事实,这醉千秋之名虽好,可惜名不副实也!”

    就在凌寒话音刚落,人群中竟然有了一波逆反声浪。

    郑老西几步来到近前,在凌寒耳边低语了两句,随后又回到一旁坐下。

    今日的高台之上,依次摆放了不少椅子,同时还有两张长桌,上面摆满了四凡酒坊所出的新酒。

    听了郑老西的耳语,凌寒瞬间明白了一切。

    刚才还没有如此声浪,此刻却是言辞不善,一定是有人缓过神来,所作出的应对之策。

    环视在场众人,最后在东南角处,凌寒看到了在人群走动的李清越。

    不过让凌寒颇感意外的是,李清越所行终点位置处,竟然有一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虽是心中生疑,但此刻却由不得他多想。

    “好,这几位问得好!”凌寒爽快地说,“方才叫嚣马尿的仁兄,这里有鲜热马尿一杯,以及醉千秋美酒一盏,不妨上前品尝区分一下!”

    说话间,早已在场地维持秩序的孙、郑两家仆人,在人群中找了说话之人,并且奉上了马尿与美酒。

    “我……”

    说话的是个陌生面孔,他没有想到随口一说,竟然直接被人抓住了尾巴。

    不过仆人也并未用强,而是做了一个样子。但即便如此,男子的窘态引得众人是哄堂大笑。

    “你放心,不会有人为难你!”凌寒一摆手,仆人们纷纷退下,“但一个人说话要负责任,否则这就是诋毁商家名誉。要记住你不是在网上当键盘侠,无人可以将虚拟的你如何,所以说话要有理据,否则将祸从口出!”

    其实是不是马尿不重要,重要是能堵上对方的嘴。

    “你这是威胁!”

    “是么?”凌寒冷笑一声,“那请问阁下家中还有何人?”

    “你……”男子似乎抓住了话题,“诸位都听到了?此人为了宣销新酒,经不得他人言论,竟然要威胁在下的家人!”

    这男子的人话音刚落,方才那个说新酒腌臜糟糠的男子,在另一处同声附和起来:“诸位,这凌寒恶名昭著,四凡酒坊邀请此人,足见是蛇鼠一窝!”

    “不错,评论酒水优劣是我等权力,你一个个区区黄口小儿,有何资格在此大言不惭?”

    “威胁?凌寒你也太狂妄了!”

    经过几人的煽风点火,顿时原本和谐的氛围,瞬间变得火药味十足起来。

    人性趋众,只要有人引领思潮,就会有过半的人顺应附庸。

    而能够身处其中,保持应有冷静不受所扰者,就是与众不同的智者,俗称有脑子的人!

    群情点燃瞬间,高台上的孙承畴顿时坐不住了:“这几人实属可恶,孙泰!”

    “小人明白!”

    孙泰作为孙家管家,自然深知老爷的意思。

    “诶,孙兄不可!”就在孙泰领命带人而去时,却被郑老西直接制止了,“还是稍等片刻,相信凌老弟能够应付此事。”

    “这……”

    郑老西虽对眼前情势也是心有波澜,但是他对凌寒这个小老弟,却是有着一种迷之信任。

    “这家伙,看来又要出怪招了。”

    安静坐在一旁的白素,依旧是安之若素,不仅不担心这个局面,反而是露出一丝笑意。

    “原来此人便是凌寒,倒让老夫颇感意外!”

    西北角的三人中,年长之人看着台上少年,却是隐隐流露出一抹异色。

    “大人,若非早知此人一介平民,下官甚至以为……”

    高挑男子话未说完,右侧黄脸男子却突然开口:“锋芒内敛,戾气外露,此人绝非善类!”

    “嗯?”

    此言一出,两人蓦然一怔。

    与此同时,东南处的李清越流露出一抹冷笑。

    “小姐,这些人太……”

    小诺刚要说话,却被秦玲素暗中扯了一下衣袖。

    聪慧的丫鬟小诺稍稍一愣,但随后便明白一切,余光瞥向近旁的李清越时,眼神中多了几分鄙夷。

    面对被激起的群情浪潮,凌寒神情更加沉静了:“诸位,即便要声讨斥责凌某,亦或是联手砸了四凡酒坊,那在此之前,是否能容凌某说两句?”

    (本章完)
………………………………

第92章 以毒攻毒,满口胡言

    凌寒单膝微蹲,一副闲谈的样子。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人群有了短暂停歇,纷纷想听凌寒会说些什么。

    “既然诸位如此通情达理,那凌某这就说两句。”凌寒说着,就一指那位叫嚣最欢的马尿男,“这位马兄,请回答凌某方才问题。”

    “马某有高堂老母,有妻有子女!”马尿男回答之后,却突然一愣,“嗯?你怎知我姓马?”

    “凌某何止知你姓氏,更知你的名讳,你名唤马尿对不对!”

    “你!……”

    “诶,马兄,凌某不妨提醒你,你家中之妻不守妇道,且私下与人有染!”

    凌寒语不惊人死不休,恶毒之言接连而出!

    “什么!”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你!……你恶语伤人,凌寒你信口雌黄!”

    马尿男气得是暴跳如雷,若不是人群拥挤,早就冲上来与凌寒撕扯了。

    “我嚓,今日真是不虚行啊,竟还有此等香丰色插曲!”

    “哈哈哈,红杏出墙,暗夜偷香,老王我最有兴趣了!”

    “今日观了花魁美貌,听了街巷姘情,真是让人应接不暇啊,这位姓马的年轻人,啧啧啧,真是家门不幸啊!”

    众人顿时肆意纷纷,再看向姓马男子时,眼神早已不一样了。

    越是如此,姓马的男子起得杀人之心都有!

    “马兄,这就是……你方才说得威胁么?”凌寒冷视失控的马尿男,“为了不让凌某直言事实,你就要生死威胁凌某,真是好烈的杀性啊!”

    “你胡说!凌寒你不得好死,你……”

    不等男子辨白,凌寒一指方才说腌臜糟粕的男子:“马兄,让你绿龟毛的就是此人,凌某那日可是亲眼所见!”

    凌寒唯恐天下不乱,直接将矛头转移了。

    “什么!”

    “这……这情势反转也太……”

    “不会是真的吧?龟公与奸夫都在此?”

    凌寒这句话,又是掀起一波浪潮。

    “老马,你可莫要听了那小子胡说,我跟嫂子可没做什么!”腌臜糟粕男立刻做出反应,极力为自己的清白而辩护。

    然而周围的人却是起哄了:“原来这二人早就相识,真是人心隔肚皮,越是称兄道弟,就越是背后不客气,真是交友不善啊!”

    “依我看,这姓马的鼻子就没有那人大,那方面或许就不行哦!”

    “这位兄台,你这话可是够深的,言外之意是这姓马的一对子女,都不是姓马耕种的苗儿?”

    “额这个……不好说……不好说啊!”

    原本这姓马的男子还有些理智,但是经不住周围七嘴八舌,以及丢尽颜面的起哄话语,顿时就怒吼起来:“尔等胡说八道,马某在与沈兄相识时,我儿已三岁了!”

    不反驳还好,结果这一反驳顿时遭来更猛回应。

    “哦?那也只是儿子是你耕得苗,这闺女可就难说喽!”

    “嗳,谁晓得两人是不是早就相识了?”

    “难说啊,两人若是早有苟且之事,想要瞒着一个人,还不是小事一桩?”

    恶劣的言辞,挖苦的话语,气得当时青筋直冒:“尔等……”

    “马兄,其实还有一事,凌某认为应该告知于你。”凌寒继续火上浇油,“据凌某所知,嫂夫人在未嫁入马家之时,曾与一名李姓男子颇有来往!”

    “李姓男子?”

    “此人是谁?”

    劲爆!劲爆!劲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才姓沈的糟糠男子还没完,这又突然冒出了李姓男子。

    众人心中暗笑,这姓马的究竟龟毛有多绿?

    “马兄,这位李姓男子对你平日里颇为照顾,难道你不觉得反常么?”凌寒继续着添柴加火,说得真有其事一般,“这李姓男子家大业大,更是自命风流窃玉偷香,马兄莫要质疑嫂夫人姿色平平,你应该明白这荤菜吃久了,也偶尔要尝一尝素,所谓荤素搭配才是养生之道。”

    “是否觉得,嫂夫人对你多有埋怨?”

    “是否觉得,令郎对你过于生疏?”

    “又是否察觉,嫂夫人对你死活毫不关心?”

    “……”

    凌寒每一句追问,都在不停叩打马尿兄心坎。

    感受着周围众人的指指点点,以及不堪入耳的言辞,马尿兄彻底崩溃了,最后一点理智也被瓦解。

    就在凌寒将目光投向东南方向时,马尿兄顿时怒吼起来:“李公子,枉我对你忠心不二,你却如此待我!”

    “简直荒唐至极!”

    李清越眼角不停抽动,显然这一切太过突然,他没想到凌寒如此卑鄙,竟用如此下三滥谎言反击,更没有想到姓马的心理防线如此脆弱!

    失控的人,冲破人群直奔李清越而去。

    “马松,你疯了是不是?”

    就在冲向李清越的一刻,那个姓沈的糟糠男拦住去路。

    “沈瑴,你个王八羔子,老子就今天就先废了你!”已经崩溃的理智,红眼马松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两拳之后,糟糠男沈瑴也被打出了火:“你个瘟鬼,今日就替嫂子打醒你!”

    “混蛋!你果然不是个东西!”不提嫂子二字还好,一提这个马松更是火光冲脑,“去年老子蹲大牢,嘱托你照拂我高堂妻儿,你却给老子……老子揍死你!”

    “哼!我早就见你不惯,即便是又如何,以为沈某惧你不成?”

    “老子要你命!”

    打架的时候,任何话都不经过脑子,只会是越说越离谱。

    “哼!一群废物!”

    李清越看着乱象,整个人都铁青着脸。

    他当然知道这是凌寒的挑唆,但是对方没有指名道姓,他倒是不好出言反击,否则就无形坐实这无稽之谈的荒唐事。

    李清越也不与秦玲素告别,就直接转身欲要离去。

    “李兄,近日天寒地冻,当心路滑!”凌寒衣袖掠于身后,冲着李清越平静地说了一句。

    稍停脚步的李清越,侧身冷冷一哼,便头也不回离开人群。

    一段插曲,看似嬉闹起哄,却也让众人看清了一些事情。

    但同时在众人心中,对凌寒地恶毒本性又加深了几分。

    “这凌寒太不是东西了,如此大庭广众揭人短处,实在是让人不齿!”

    “哼,依我看这八成是他信口胡言,以此来混淆视听,真正意图就是让我等众人意识到,方才那几人是李家酒业竞争的恶意诋毁。可是这一招实在够损,将来让那马家之人如何自处?”

    “嘿嘿!依我看啊,这事儿倒有几分可信,你瞧那凌寒言之凿凿,却也不似无的放矢!”

    “无论如何,这凌寒行事够狠毒!”

    闻风而起的,是这些人!

    自我标榜的,是这些人!

    起哄看戏的,是这些人!

    落井下石的,是这些人!

    此时此刻,以正义自持、站在道德高度、鄙夷凌寒的也是这些人。

    (本章完)
………………………………

第93章 酒为何物,洗脑演说

    “他怎会对此人如此知根知底?”

    这是孙承畴与郑老西二人,心头一直挥之不去的疑惑。

    至于凌寒这番毒蛇污蔑之言,二人倒是没觉得有何不妥,毕竟凡事皆有因果,若非姓马男子恶意诋毁,也不会有这段插曲。

    耳闻众人冷嘲热讽之言,凌寒并没有放在心上。

    “诸位,方才不过是一段无趣插曲,接下来凌某要说的是……”凌寒神情一正,声音洪亮了起来,“究竟酒为何物?”

    一声高问,响彻方圆。

    “凌兄,酒为何物?”

    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开了口,凌寒循声望去正是公孙弘。

    自上次南舟书院一事后,凌寒与公孙弘之间算是有了交情,虽谈不上彼此莫逆,但也算是普通朋友。

    一个是真心求问,一个是等人应承。

    彼此一照眼,各自心中明朗。

    凌寒轻咳了一声,用较为直白的话语,开启了宣传模式:“其实每个男人心中,应都有自己与酒的回忆。或是意气风发,或是柔情绵绵,或是参杂悲伤与苦痛,又或是快意恩仇……”

    宣传模式一经开启,声情并茂的论述,宛如一个演说家在讲述人生哲理。

    “酒与男人有着不解之缘,男人之情怀,在酒中得以折射。”

    “酒乃才气之于诗人,脂粉之于美人!男人,因没有女人而寂寞,倘若没有酒就更寂寞了。”

    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听的众人连连叫好。

    这时,台上仆人默契取来酒盏,凌寒顺势自提酒壶倒了一杯:“酒,汲天地之精,日月之灵;酒遇红颜,即使铮铮铁汉,倒上一杯也会多愁善感,情难自己;酒烈似火,哪怕道姑僧汉,吞下一口,也难免放荡不羁,抛仙弃佛,大呼痛快!”

    说完,一仰脖子饮尽杯中物,朗朗一笑:“试问平常之酒,可有如此辛烈之韵?”

    “酒,为男人而生,一壶在身,可驰骋于沙场之上,弹剑于江湖之中,缠绵于儿女之间,陶然于桃源之内。试问在场诸位,若无辛烈精纯之酒,何以体会那畅快淋漓之意境?再问诸位,一坛寡淡无味之酒,何以彰显我汉家男儿之阳刚?”

    美酒在手,豪气干云,一言一语似有感染之力。

    “文人者,尝以中原天朝自居,凌某每每听之,可谓是心生自傲!”凌寒又是饮了一杯,“然我华夏中原虽有气吞山河之魂,却何以万千男儿趣味寡淡?甚至帽檐斜插四季之花,涂脂抹粉如迎风摆柳,难道说我堂堂汉家儿郎,尚且不如北地蛮夷之人?”

    这一声质问,顿时人群躁动起来。

    因为凌寒这番话,涉及到了当下宋人的潮流风气。

    当下宋人尽享奢华,但是却是阳刚之气渐丧,阴柔之气与日剧增。

    见众人似乎对这话题有抵触,凌寒心中一叹,同时将话题回归正轨:“男人一生难免不尽人意,当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之时,取一杯甘酿醉千秋,将一切抛下,激荡之琼脂,颤抖之泥浆,激起千载豪气!试问区区寡淡之酒,何以承载我等男儿心中万丈豪情?”

    “沙场刀酒人生,战胜则饮酒庆功,战败则以酒壮志,激昂斗志,轰天战鼓,饮血酒,拔戈刀,冲锋陷阵,无所畏忌,皆因酒壮男儿气,浇铸炎黄骨,试问区区无魂之酒,何以赤燃热血煌煌?”

    凌寒说到此处,举杯面向台下众人:“大梦今生三盏酒,一醉千秋饮者雄!”

    “好!说得好!”

    话音方落,一名身着甲胄,腰间佩刀的男子,在外围高喝了一声。

    紧接着,一队甲士随行而来。

    围观的众人,纷纷知趣的让来了一条道。

    “原来是军指挥使刘校尉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凌寒循声望去,随后急忙走下高台迎了上去。

    “贤弟无需客气!”

    眼前年轻男子二十五岁上下,一张国字脸显得极为刚毅。

    男子十分客气,随后微微一近身,在凌寒耳边低语道:“贤弟,今日愚兄可是奉命前来捧场,你可要陪愚兄饮个痛快啊!”

    “额,你这可是为难小弟了。”

    “知晓你大病初愈!”男子拍了怕凌寒的肩膀,“也不为难你,不过你可要拿最好的酒招待我!”

    “那是自然!”

    凌寒洒然一笑,自己这副身子还没有好利索,饮酒过度它可真吃不消。

    眼前之人名唤刘允,凌寒并不是太熟络,只是由于郑克祥的关系,私下里偶尔见过几面罢了。

    宋朝的军队几经改制,但大致体制却是大同小异。

    地方军,基本上以队、都、营、军、厢、xx军六级为准。

    刘允是属于低阶高配,因为以武官校尉官阶,本不该担任军指挥一职,况且还是如此年轻。

    二人说话间,孙承畴与郑老西也纷纷赶来。

    刘允只是象征性与二人点点头,便在凌寒的引路下,在台上席位坐了下来。

    “见过刘指挥!”

    白素起身行礼,刘允拱了拱手,脑袋侧向凌寒一边:“贤弟,你这可不好啊!”

    “嗯?何意?”

    “这若是让将军大人知晓,你在外头拈花惹草,岂不是自寻麻烦?”

    “刘兄,你误会了,其实……”

    “诶,文人有句话说得好,人不下流枉少年,愚兄能够理解,都是过来人!”

    “刘兄,是风流而非下流。”

    “有区别么?”刘允一脸不解,那意思好像在说,不都差不多么?

    “……”

    一旁白素抿嘴一笑:“凌郎,可以开始了。”

    “正事要紧!”

    凌寒一转身,又走向台前。

    而此时台下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有了刘允的到来,场面气氛更加不同了。

    “有人说,醉千秋此酒不适酒客,凌某却不认同!”凌寒说着,伸臂直指刘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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