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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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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灿烂,所有人都被这样的烟花所惊动,纷纷抬头觉得惊奇。
“美吗?”他问道。
“你……”
“这样美的烟花,在我看来也不及你的一颦一笑。”
花望歌的手轻抚上她的脸,深情款款的说道。
杜云溪的脚步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花望歌摸了个空。
看着他脸上是失落的表情,她心中不禁想起了她的阿泽。
花望歌没有继续说下去,只牵起她的手朝着另一个地方走去。
他本来想,当着这么多的人和她告白的。
杜云溪心事重重,想着怎么用轻松诙谐的方式告诉花蝴蝶她心中的想法。
跟着他一路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抬头之间满天的烟花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有繁星点点,有些落空么,也许吧。
“许个愿望吧。”
闻声杜云溪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一片湖水,在月光的映衬下波光粼粼,湖水一望无际,上面有着几盏荷花灯在漂浮着。
对上花望歌桃花眼中的期许,她接过荷花灯和笔,还是写了心中所想。
花望歌在她的身后,自然看到了她写的是什么。
“愿,阿泽能早日平定宫闱之事,与我一同浪迹天涯。”
只有这么短短的一句话,没有什么发大财或者是想暴富的话,更没有提起花望歌只字片语。
她明白,也知道他能看见。
“我写好了,可以放荷花灯了。”杜云溪将荷花灯举起来,没有看花望歌的眼神,只自己将花灯放到了水中。
身后的人,久久没有说话,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小溪溪,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吗?”
花望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杜云溪的身后响起,这样的声音中,充满了认真,她不敢动,也没动。
身后的人将她的身子扳过来,桃花眼中全都是杜云溪的样子。
………………………………
第一百六十二章 研制解药
杜云溪沉默了一会,终于提着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那你,到底是谁?”
她抬起头,凤眸中没了往日的笑意,反而带了一丝的深沉。
“我……”
他的沉默,让杜云溪脸上浮现出笑容,那是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将他的手放下,背对着他:“我到现在连你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你却想让我交付真心。”
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一层什么,与往日不同。
花望歌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动,有些话就在嘴边,就差脱口而出,可他却觉得如鲠在喉,无法说出口。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夜已经深了,我们该回去了。”杜云溪再次回头之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回归了往日的正常。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只是他的手,却再也没上前一步牵着她的手。
杜云溪心中闪过一丝苦涩,旋即便恢复正常。
两人回到宅院之中的时候,已经是快要天亮了。
她与他仿佛是心照不宣一般,都没有说话,回到了各自的屋子。
杜云溪有些无力的走回去,却在门口碰到了楚霖。
“你怎么还没睡?更深露重,你在外头腿上的病要是在复发了怎么办?”杜云溪上前一步结果白青为她准备的衣服给楚霖披上。
楚霖没说话,只紧紧抿着唇。
杜云溪不明所以,抬头看向彩屏,彩屏一顿给她挤眉弄眼,她也看不明白,索性就推着他的轮椅缓缓的将他送回了屋子。
“你好好休息,我也先回去了。”杜云溪说道。
说罢,她抬腿欲走,身后却传来声音。
“担心你。”楚霖墨色的眸子中微微有所波动。
她的身子顿住,回头微笑:“你不必担心,我没事。”
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和离开时的背影,他没在说什么。
躺在床榻上的杜云溪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几个月来,她连阿泽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她心中难免慌乱,纵然她当初逃跑,可都已经几个月了,他也应该找过来了,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次日杜云溪连房门都没有出,只是一味的埋头看书。
夏天燥热非常,她只能开着窗户开着门,这样也热的不行,她只能在屋子里放了些冰块这才能够好一些。
正专心读书,窗边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脸,吓了杜云溪一大跳,她整个身子都后退了几分,坐在凳子上差点没摔倒。
“小溪溪,你看这是什么?”花望歌手中拿着什么东西,一看还冒着凉气。
原来是冰镇的西瓜,还有一些水果,杜云溪大快朵颐之后觉得身上果然没有那么燥热了。
“小溪溪,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花望歌小心翼翼说道。
杜云溪楞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只是眼中的笑意却消失不见:“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从未问过我的事情,所以你的事情我也…”
“你别说了,小溪溪,现在我不能说,但是你要知道我一直都会喜欢你就是了。”花望歌一把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道。
看到他抛媚眼的样子,杜云溪忍俊不禁。
看她总算是笑了出来,他也松了口气,两个人这算是和好如初了。
楚霖一直都在外头看着两个人说说笑笑,彩屏想要说什么,却见他的眼中一丝波澜都没有,她便止住了想要说话的想法。
两个人再次恢复了平日里打打闹闹的样子,楚霖还是一直在院里坐着轮椅没有动作,看着他们玩闹他脸上偶尔也会有笑容只不过都不太过明显。
某日阴雨天气,几个人只能窝在屋子里出不去,无聊的杜云溪开始教几个人打牌。
看着在一旁不说话的楚霖,杜云溪便大声说道:“楚霖,你也过来一起玩玩啊?”
楚霖刚要开口拒绝,杜云溪便让彩屏将他推过来。
三个人正好凑个斗…地…主,杜云溪最会玩开始将几个人虐了个遍,还顺便发表了一下对两个人的鄙视。
可是一来二去下来,杜云溪的优势渐渐地没了,反而被两个人一直打,她有些不服气,便更认真些,可怎么也打不过两个人。
她一时气恼,将纸牌扔在桌子上,双手抱胸气鼓鼓的说道:“不玩了不玩了,真没意思。”
随手将纸牌扔到桌子上,却不想纸牌锋利,伤了楚霖的手。
“你没事吧。”杜云溪一下子便冲了过去,抓住他的手紧张的问道。
楚霖的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仿佛手上受伤的人不是他一般。
她瞧着他的手上有点点红色,便赶紧让彩屏拿了酒过来,楚霖的身体一向就弱,所以马虎不得。
花望歌看着杜云溪小心翼翼的给他擦着手指头上面的血迹,心里有些冒泡泡:“我腿受伤的时候也不见小溪溪这样对我。”
杜云溪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停了下来,花望歌以为她这是良心发现了,却不想杜云溪的眼神一直盯着楚霖。
几个人就这么呆楞了许久的功夫,一直没有人打破这个安静的气氛。
声音再次的爆发来自于杜云溪,她看着楚霖手指上的伤口欣喜若狂。
楚霖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像是星辰一般闪耀,他的唇角也勾起了一丝的弧度。
“怎么了,笑成这样?”花望歌凑上前去疑惑问道。
杜云溪握着楚霖的手指头兴奋说道:“我终于找到了方法,终于,找到了。”
“你找到什么了?”剩下的三个人异口同声,脸上的表情情都带着疑惑。
杜云溪缓缓开口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你们快来看,楚霖的血是黑色的,可见中毒之深,也就是说这毒药已经深入血液之中,血便是毒药,有了毒药我就可以研制解药了。”
说着杜云溪手舞足蹈起来,脸上带着孩子一般的笑容,她没有这样开心过,知道也许能救楚霖的命就有三千两黄金,她整个眼睛都放光。
看着她笑,楚霖的唇角再次勾起一个弧度。
从那天开始,杜云溪又将自己缩在屋子里,不停的捣鼓着什么东西,谁也不见。
“都怪你这个丑八怪,我的小溪溪都不肯见我了。”花望歌一脸哀怨的看着楚霖和那紧闭的房门。
楚霖一张满是红泡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或者说就算有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
“这件事哪里能怪我们公子的,你不讲道理。”彩屏嘟了嘟嘴反驳道。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开始吵上了,楚霖气定神闲的抿了一口茶静静的听着两个人拌嘴,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墨色的眸子一直盯着那紧闭的门。
可盯了许久,那门依旧没有什么动静,里头的人也不曾发出什么声音。
他,有些担心。
清晨的鸟儿依旧叽叽喳喳个不停,温度也慢慢的上来
“这已经过去三天了,我的小溪溪为什么还是不出来,怕是已经饿死在里头了,我要去看看。”花望歌说着就要冲进去。
白青却将他的身子拦住了,她无奈说道:“姑娘说了,不让进。”
几个人现在也只能在外头干着急,他每天也是食不知味,就等着杜云溪出来。
一晃神的功夫天便黑了,烛火的映衬下,屋外围着好多的蚊子想要进来,可是几个人还是坐在正厅不肯回到各自的屋子中去休息。
蓦地从杜云溪的房中传来“砰――”的一声。
本来昏昏欲睡的几个人都被这声巨响给惊醒了,花望歌的反应最快,他正想推门而入的时候,门却自己打开了。
“嘎吱――”的一声,杜云溪打开了门。
几个人的眼光都落在杜云溪的身上,只见杜云溪一身的耦合色衣裳已经变成灰色,柔顺的黑色长发此刻竟然像是被炸了一般的竖了起来,一张精致的小脸也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空气中的气氛渐渐凝滞,随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听着他们嘲笑的声音,杜云溪只想给他们几脚。
过了好一会儿,花望歌这才将她的身子扯过来到身边,将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随后点了点头:“怎么样,这会儿怎么样了?你的身子怎么好像被炮轰了一般?”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杜云溪的眼神便哀怨起来。
花望歌和楚霖仔细看着,好像,杜云溪的脑袋上真的在冒烟,该不会真的被炮轰了吧。
“你们别提了,我在屋里研制解药,却不想研制出了炸药,等我下一次在好好研究研究。”杜云溪拿着毛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灰尘说道。
楚霖看着她灰头土脸的样子,特别是头发,已经全都炸开了,看起来非常滑稽,但是他的心中却头一次觉得眼前的女子漂亮。
“辛苦你了。”楚霖冷静开口,只是那平稳的声线之中藏着一丝的笑意。
杜云溪仰天长啸,想她杜云溪英明一世,却不想今天败在了这个解药上面,这对她来说是极大的侮辱,侮辱她的人格。
她就不信了,还弄不明白了。
还要冲进去的杜云溪却被花望歌给一把抓住了胳膊,她怒气冲冲的回头:“干什么!”
………………………………
第一百六十三章 拒绝心意
别说花望歌,就连楚霖都凑上前来不让杜云溪进去。
只因为屋子里头冒着浓浓的黑烟,跟杜云溪脑袋上的一般无二。
恍了几下神,杜云溪才反应过来,原来屋子里都是烟,恐怕是进不去了,也不能住人了。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了,看来她现在只能在白青那里住着了。
“小溪溪,白青那里床榻太小了,你挤不下去的。”花望歌凑上前来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
热气在她的耳边喷薄,杜云溪只觉得脖颈一阵酥麻,痒痒的不行她回头正好对上花望歌的一张俊脸,她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却被他揽住了腰肢。
“跟我一起睡。”他凑近了说道。
楚霖正面对着两个人,看着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假装咳嗽了两声。
杜云溪这才觉得脸红一把推开了花望歌,至于花望歌则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楚霖,楚霖一双墨色的眸子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只缓缓的将视线挪到别的地方去。
最终杜云溪还是跟白青挤在了一起,杜云溪每天还是窝在房间里头不肯见人。
花望歌则一直埋怨楚霖,说都怪他,每次楚霖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中却也是想着杜云溪的。
日子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热,杜云溪只觉得看书看的头昏眼花,两眼一黑竟然倒了下去。
平时杜云溪不喜欢让别人进来打扰她,所以她昏迷不醒的事情,几个人也都是在晚上的时候知道的,花望歌在深夜砸了别家医馆的门,给杜云溪请来了大夫,几个人都挤在了这个小小的屋子里。
楚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一直眉头紧锁看着躺在床上的杜云溪。
“大夫,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花望歌平时的骚包样已然不了踪影,桃花眼中隐隐带着担忧。
李大夫给杜云溪把脉之时一直不住的叹气,弄的几个人的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
良久。
“这位姑娘的身体非常的差,之前受过伤虽然痊愈但是仍然伤了根本,再加上这几天应该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加上睡眠也不够,所以她这是累倒了。”
李大夫说了一大堆,最后众人只听明白了最后一句话,那就是太累了,所以病倒了,气的花望歌差点没把李大夫轰出去,累了就说累了,干什么说那么一大堆的花来吓唬人。
大夫给开了一堆的汤药,说是一定要好好的调理身子,这一段时间都不能够在动气也不能劳累。
这么一顿折腾下来,已经是凌晨。
花望歌坐在杜云溪的床头说道:“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特别是你,楚霖,你身体不好。”最后几个字花望歌是咬牙切齿的说着,好像要打人似的。
楚霖却说杜云溪是因为他才变成这样的,所以也要一直陪着。
白青熬好了药之后便要喂药,花望歌却一把抢过药,说是要亲自喂杜云溪喝,好不容易将药喂进去之后,杜云溪成功的发起了高烧。
杜云溪高烧说的都开始说胡话,本来昏昏欲睡的几个人听到她发出微弱的声音,便都凑上前面去听着。
“小溪溪,你说什么?”花望歌凑近了她的嘴边,轻声细语的问着。
杜云溪紧闭着眼睛,一直不住的摇头,脸上带着些许痛苦,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也只是发出蚊子一般的声音。
“阿泽…阿泽…”
“阿泽是谁?”花望歌眉头紧皱问道。
一旁楚霖的手也紧握在轮椅的把手上,竖起耳朵听着她说的话,听她口中叫着别人,墨色的眸中流转着些什么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阿泽,阿泽,不要离开我。”杜云溪口中说着,还不住的摇头,脸上的带着痛苦的表情。
屋内安静了下来,任凭是谁也都能看清楚此刻的情势了,花望歌离开了她的耳边,稍显落寞的说道:“小溪溪渴了,我去倒杯水给她。”
转身花望歌就要离开,却不想被抓住了衣袖,他的身子顿住,转身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女子,眼神复杂几分。
“不知你口中所诉之人,可是你心爱之人么?”他在心里这样问道。
花望歌重新坐在了床边,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彩屏担心楚霖的身体,非要带着楚霖回去休息。
杜云溪只觉得头疼了好久,睡了好久,她在梦里总是能梦见从前和凤七泽在一起时的场景,纵然知道这是梦境,她也不愿意醒过来,宁愿在这梦中多停留些许。
直到过了三五日,她这才醒过来,又将养了好一段时间这才好了身子,这期间一直都是花望歌在她的身边里外照应,细心呵护。
“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的。”杜云溪推了推身边的花望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花望歌却将她的身子又往怀中紧了几分:“嫁给我吧,我将我的一切都告诉你。”
杜云溪的身子也顿住,勉强挣脱开他的怀抱,面色冷静的看着他:“花蝴蝶,我,已经有…”
“别说了,给我一次机会,好么?”花望歌一把抓住她的手,神色认真无比的说道。
看着他一双桃花眼中流转的情绪,他说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她的心中总有一种沉重的感觉,让人喘不过气。
她知道,这一次,他是认真的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认真,她不明白。
“对不起,我心里只有一个人,我也会一直等着他,我与你之间,只能是朋友之间的情谊,并无男女之爱。”
杜云溪后退好几步,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过来,这会儿踉跄着差点摔倒,花望歌想要过来扶她一把,却被她闪开了。
这一瞬间,花望歌心中猛然一痛。
“你不是一直想要开一家医馆吗,我去帮你弄。”
杜云溪看着他飞奔而去的身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
皇宫内。
“你说什么?杜云溪在宫外?那嘉澜宫内的又是谁?”张月如一身的粉红色宫装,头上带着华丽的朱钗,一张纸小脸上的脂粉非常厚,因为情绪的波动她的脸上有些扭曲。
“没错,属下已经找到了她,她就在江南。”周锋跪在地上冷声说道。
她坐在凳子上看着脚下跪着的男人,紧紧的皱着眉头。
长长的指甲镶嵌进肉里,欲起身却又强装镇定。
周锋是父亲派过来暗中保护她的人,一直在特的身边勤谨侍奉倒也衷心。
“那殿下现在还没有找到她吧。”她担忧开口。
“现在还没有,可是殿下迟早会找到她的,月如下手要趁早。”周锋站起来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姿势,眼神狠辣无比。
张月如的身子狠狠地震了一下,深闺中的女人,虽然心思深,脾气也不好,但是毕竟没有接触过关于人命的事情,眼前涉及这件事情,她总是有些害怕的。
“不必如此狠吧,我觉得此事还有待商议。”张月如犹豫道,一双手紧握凳子几次不停复又松开。
周锋的脸上更加阴沉:“若是现在不动手,以后就难办了。”
“不行,要是将来殿下知道是我动的手,那还会有我的好日子过吗?”她打断他要继续说的话,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杜云溪真的不在宫中,可无论她在哪,凤七泽的心都不在她的心上,这侧妃的位置形同虚设,她每天就像是在冷宫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
该如何,该如何……
正这么想着,宫门口便有人进来。
“参见侧妃,七殿下说让您过去一趟。”宫女小心说道。
张月如站起来就要出去,却被周锋叫住:“一定要早下决断。”
她的身子顿住,眼中带着种种情绪,最终还是没有回应周锋的话走了出去。
到嘉澜宫的路张月如走了千百遍,可每一次她都觉得非常漫长,因为她知道,凤七泽的心中没有她。
本以为一点一滴,她总是能够打动他的心,可是她根本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一天到晚根本看不到凤七泽的影子。
“臣妾参见殿下。”
张月如微微低下身子,脸上挂着笑容。
凤七泽坐在正殿主位之上,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只抬了抬手,张月如见此也只能起来,眼角眉梢之间带了几分苦涩。
“殿下,您喝口茶吧。”张月如见他不说话,只给他倒了杯茶端到了他的跟前。
凤七泽这才拿正眼瞧了一下她,张月如立马露出羞涩的笑容。
“你我之间,也该有个了断了。”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只是听了他的话,张月如的脸色登时就变了,端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此刻正如她的心一般。
张月如后退了几步,手中的茶杯已然摔在了地上,茶水四溅,茶杯碎了一地,她慌忙的蹲下身子,用手慌忙的捡着地上的碎瓷片,碰到碎瓷片手指出了血,她也猛然不知一般颤抖着身体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我最近新得了一对东珠,一会拿给云溪妹妹吧。”她低着头含泪说道。
凤七泽站起来走到她的眼前,张月如的脚下出现一双鞋,她猛然抬头…
………………………………
第一百六十四章 回天乏力
“殿下…”张月如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双眼睛中带着晶莹的泪珠,她伸出手扯住他的裤脚。
“你起来吧,念在你最近都安分守己的份上,我会将玉如意赐给你。”凤七泽缓缓说道,一双丹凤眼中带着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
他背过身去,就连冰凉的眼神都不留给她。
张月如差点没晕过去,眼中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她挣扎着站起了身子,哀求说道:“殿下,殿下真的要休了我吗,妾身并无不妥啊。”
她万万没想到,自从进了门,这第一次召见竟然就是休了她。
“你应当知道玉如意已经是对你最好的了。”凤七泽再度开口。
玉如意,在本朝的寓意是,自愿将女方送回家中,并保证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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