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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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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万万没想到,自从进了门,这第一次召见竟然就是休了她。
“你应当知道玉如意已经是对你最好的了。”凤七泽再度开口。
玉如意,在本朝的寓意是,自愿将女方送回家中,并保证女方是完璧之身,是男方认为女方过于优秀,这和休妻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也就是和离,和离是夫妻双方自愿解除这段婚姻,从今往后谁嫁谁娶,都和对方各不相干。
若是哪家的女子手中有玉如意的话,定是人人争抢的对象,若是休妻那自然是再也嫁不出去了。
皇城中的公子哥们多的是,若是张月如拿了玉如意,也不会受了委屈去。
张月如的眼泪像是控制不住一般的疯狂涌现出来,她,她到底是错了么。
可是她嫁进来并不是为了这个啊,她是想和他长长久久…
“殿下,求求你不要,我愿意做任何的事情,就算让杜云溪做正妃也可以,殿下。”张月如想要尽力挽回,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哀求之色明显。
这样的条件,她,已经很卑微了,她只是想留在他的身边而已…
凤七泽背对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心中只有杜云溪一个人,
无法在装下更多的人了,
“当初将你牵扯进我与太子之争,是我的不对,不过如今我已经和你父亲达成协议,将玉如意赠与你,你还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他冷冷的说着,不带一丝感情。
“太子之争,纵然我知道自己是一个牺牲品,可是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杜云溪,就那么好吗?”张月如瘫坐在椅子上,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而不自知,一双眼睛瞪的老大就为了求一个事实。
凤七泽沉默片刻,朝着外头走去。
张月如的心宛若刀割,玉如意,呵呵,她难道稀罕什么玉如意么。
“殿下,我是不会同意和离的。”
她决绝的声音响在耳边,凤七泽的脚步顿住,一身的玄色衣袍在夏风的吹拂下微微扬起,眸色渐深。
“你应当知道,当初不过皇命难违。”
丢下一句话,凤七泽消失在了嘉澜宫。
看着他毫不犹豫,渐渐远去的身影,张月如坐在椅子上的身子有些坐不住,周锋连忙冲了进来扶住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她歇斯底里的吼着,眼泪夺眶而出,胡乱的将嘉澜宫中所有的东西扔在地上,茶杯,瓷器,所有的东西全都扔在地上。
周锋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老爷说了,明天会来接您回去。”
张月如猛然抓住周锋的衣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说道:“是殿下找到了那个女人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些冲血,但是她却浑然不觉。
成为侧妃,她觉得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可是如今一柄玉如意,将她送回家中,从头至尾,没有人问过她到底愿不愿意,她到底幸不幸福。
“也许是吧,太子那边,皇帝已经有所防备,殿下估计是想等到处理了太子在找那个女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提前了…”周锋解释说道。
第二天,张月如被八抬大轿送回了张府中,不过却无人嘲笑,只因为张月如手中的玉如意。
“殿下,人已经回去了。”
“下去吧。”凤七泽冷声说道。
看着案上的信,他伸手拿起来,看着信上的字:杜云溪身旁有人接近。
暗影在旁边有些为殿下不值,因为和太子的争端,以及皇帝的意思,他们精心布局了这么久,可如今只为了这么一句话,殿下所有的计划就都搁置了,甚至连张月如都送回了家中,将玉如意赠与对方。
风将凤七泽的墨发吹起来,映衬出一张冷傲的脸。
“云溪,等我。”
不过半日时间,凤七泽便上奏说西南发生水灾,想要亲自前去探查,治理水灾。
毕竟他和杜云溪之前治理过水灾,皇帝也不放心让别的皇子去,只能让他去,就这样皇帝准了以后,凤七泽便马不停蹄的出发了。
……
杜云溪这边,医馆已经开起来了,全都是花望歌出的钱,一切都布置好了之后才请杜云溪过去的,杜云溪看了之后觉得无功不受禄,不想承这份人情。
可花望歌执意将医馆送给她,最后两个人达成协议,说将来用医馆赚的钱全都给花望歌,直到够这一间医馆的钱。
杜云溪每天都在医馆,可是根本就没有客人,楚霖因为身上的病也不能每天都来这里,不过正因为楚霖身上的病,杜云溪每天沉浸在医书里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外界的事情。
楚霖身体上的病却一天比一天严重,经常会发病,杜云溪急的火上房,但是她总是觉得缺少了一点什么,所以导致解药一直都研制不出来。
看着杜云每天这么焦头烂额的,所有人都很担心,但是也没有办法。
杜云溪在医馆呆了五天的时间,解药的事情有了一点眉目,呆了十天,解药差一点点。
“楚,楚霖…”
杜云溪再一次的昏倒了,不过令人惊喜的是,杜云溪终于研制出了解药。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杜云溪发现自己瘦了好多,她不禁有些沮丧,不知道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了。
“楚霖,这是我研制出的解药,只是我并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你,愿意相信我吗。”杜云溪脸上带着认真,以及一些小心翼翼。
这个药,她虽然研制了很长的时间,耗费很多的心血,只是楚霖身上的毒绝非等闲,她也不能够轻易的拿楚霖的身体开玩笑。
“我相信你。”
“什么?”杜云溪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所以她不相信一般的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愿意相信你,永远。”楚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淡漠脸,只是眼中好似多了一些什么。
杜云溪并没有发现这种变化,反而一直沉浸在楚霖盲目相信她的欢乐和紧张当中。
从怀中拿出一颗棕色的药丸递给楚霖,楚霖接过药丸之后没有犹豫眼看就要吃下去,却被彩屏抓住了胳膊。
“公子,奴婢多嘴,这件事情不能马虎不如请家里的大夫过来看一看在用也不迟”
彩屏的话,令屋子中的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毕竟,这话在理。
杜云溪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我觉得这样也可以,毕竟我的心里也没有底。”
她说的是实话,这个药,还是有人来跟她看一下的好。
可是她的话刚落,楚霖便非常淡定的将手中的药丸吃了下去。
几个人的眼神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杜云溪的一颗心也揪在了一起。
良久。
楚霖依旧像是平常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杜云溪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紧张的喝口水都噎到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她有些紧张的问道。
“还好。”
杜云溪的心不上不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好的意思是药效还没有发作。
半个时辰之后,楚霖的身体终于有了变化,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故意有些急促,一双腿抖的厉害。
众人看着他这个样子,赶紧将他的身体挪到床榻上,开窗通风让他也好呼吸。
杜云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应该是这个反应没错,继续按照这个情况走下去,应该一会儿就没事了,然后在吃几天的药他的身体就差不多了。
一想到这里,杜云溪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走出了楚霖的房间。
抬头看着天碧蓝的天空,偶尔飞过的鸟儿,只等楚霖的身子好了,她就在搬一次家,想必阿泽也应该能找到她了吧,只是不知道宫中之事是否已经弄的妥当,若是还没完事,她大不了在等上几年就是了,不就是等么。
心中正出神,却被身后的惊叫声音惊的回过神来。
她想都没想就转头冲了进去,可等她进去的时候,屋内的情景才更让她吃惊。
几个丫鬟乱做一团,忙前忙后的,杜云溪看了一眼她手中端着的水盆里面全都是血,触目惊心。
“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杜云溪抓住白青的手,焦急问道。
白青脸色更加焦急:“楚霖吐血了,一直在吐血。”
“什么?”
杜云溪一把推开白青跑到床前看着楚霖趴在床头,低头一直口吐鲜血,她心中慌乱不以:“怎么会这样!”
………………………………
第一百六十五章 故人相逢
“你还说,还不都是你!”彩屏语气非常激动,一把将杜云溪推开。
杜云溪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推倒在地上,她的脸上带着慌乱,她也不知道这个药效这么大。
“我,我不知道”
彩屏指着杜云溪神情激烈,一张脸涨红着,胸前剧烈的起伏着:“还不都是你,耽误公子的身体,公子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还一意孤行非要留在这里,也不肯吃别的大夫给开的药,这才耽误了病情,你赔我的公子!”
说着彩屏便又冲了过去,幸好被白青给拦住了。
杜云溪好歹从地上起来了,这个彩屏还跟当初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这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
只是她心中也是十分慌乱,无心理会彩屏。
“楚霖,你感觉怎么样了?”杜云溪走到他的床头,小心询问道。
楚霖一张脸色非常苍白,只见他抬起头装作没事的样子,用手抿了嘴角的鲜血,唇角勾起一个笑容:“我,咳,我没事。”
说着一口鲜血喷出来,整个人便昏死过去。
杜云溪楞在原地,看着周围的人不停的在忙活,还有人去找大夫,她仿佛定格在了这里,被人推倒了身体也不自知。
花望歌将她的身体揽在怀中,脸上带着关切,一双桃花眼中带着担心:“云溪。”
她两眼一翻再次昏厥过去。
凤七泽马不停蹄的赶过来,闯进医馆之后看到的就是花望歌将她揽在怀中的场面。
他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冷声大呵:“放开她。”
他的脸色冷的吓人。
花望歌闻声抬头,只见眼前男人一锦衣华服,眼神冷冽,腰间一块腰牌尤为显眼,他记得,他捡到过一模一样的,就是在杜云溪的身上掉下来的。
他紧了紧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眉目之间也是冷意,并无半分往日妖娆。
“我不会将小溪溪交给你的,她,是我的女人。”
凤七泽看着他眼中侵略性的目光,手中的剑收紧了几分,眸光如同黑洞一般震慑人心。
花望歌将杜云溪放在一旁,掏出腰间的腰带,看似是腰带,事实上是软剑。
俩人不约而同出了医馆,寻了十里之外的偏僻的树林之中。
林中树叶被风吹起,凤七泽手中的长剑尖处滴滴鲜血留下。
他没想到,几个月没在杜云溪的身边,她的身边竟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男子。
花望歌脸上也无半分笑意,心知这个男人绝非等闲之辈。
“你,到底是谁。”花望歌谨慎问道。
“这句话,该我问你。”
风在起,两人之间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半个时辰之后,俩人皆筋疲力尽,亦没有伤害到对方分毫。
杜云溪在一次醒来的时候,她觉得好像自己在做梦一般,因为,她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
“阿泽,你终于来梦里找我了,我好想你,我的赶紧闭眼睛,省的你一会儿又消失不见了。”杜云溪说着抓紧了身上的薄被,眼睛紧闭不在看凤七泽一眼。
杜云溪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又闭上,来来回回好几次,眼前的男人都只是一脸笑意的对着她,她不禁羞红了脸。
“你终于来找我了。”杜云溪一下子起身抱住他,手上的力道非常的大。
凤七泽手中端着汤药进来,看到的就是杜云溪将花望歌抱的紧紧的,还一脸幸福的感觉。
花望歌看到凤七泽进来的身影,这才动作轻柔的顺了顺杜云溪的后背。
手中的汤药碗应声而碎,杜云溪如梦初醒。
“阿泽?”杜云溪抬头看去,只见凤七泽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她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眼前的人是凤七泽,那将她搂在怀中的人,又是谁呢?
她连忙将人推开,这才看清,原来是花蝴蝶,她刚才迷迷糊糊的竟然将人认错了。
一时间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尴尬,花望歌这才站起来施施然的走了出去,临走和凤七泽擦肩而过的时候,还留给凤七泽一个挑衅的眼神。
凤七泽袖口下拳头紧了几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
直到门已经关上了,杜云溪也没有说话。
凤七泽见她不说话,只抿着唇,他一步一步的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揽在怀中:“我来晚了。”
周身是熟悉温暖的气息,杜云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僵硬的身子也不自觉的软了下来,在她的怀中嗯哼了一声却没有更多的动作,更没有紧紧的抱着他。
毕竟,他在宫里还有一个侧妃,她杜云溪又算什么。
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凤七泽将她的脸捧起来,轻柔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能够见她,这就足够了。
“你还知道来找我,这都几个月了。”杜云溪小脸绯红,伸出手将他推开,眼神飘忽不定。
凤七泽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想起方才的场景,不过他没有着急问,只将她再次揽在怀中:“都怪我,来的晚了。”
杜云溪听着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她的心仿佛化成一汪春水一般,刚想要开口和凤七泽说一些甜甜蜜蜜的话,却又不应时的想起了宫中的张月如,想必,张月如早就已经嫁给他做侧妃了。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两个人背不住怎么恩爱相守呢。
一想到这里,她浑身都不自在,空气中仿佛都冒着酸酸的泡泡,她心中不快,但是她不说。
“还在生我的气?”
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一般的,能够让她莫名的安心。
“你出去,我不听,我要花蝴蝶,花蝴蝶!”
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再次将他的身子推开,脸上的表情非常执拗。
门外的花蝴蝶听到了杜云溪的声音,立马就推门进来了,杜云溪忙的连鞋都来不及穿直扑向花望歌。
花望歌一把将她的身子接住,牢牢的将她抱在怀中。
“我要是另个屋子,不要见到他。”杜云溪冷哼了一声,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好。”花望歌眉眼之间带着笑容,抬眼给了凤七泽一个挑衅的眼神,将人带走了。
杜云溪背对着凤七泽,看不清他此刻如同墨汁一般的黑脸。
“殿下,您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了,不如先休息好了在去找杜姑娘吧。”
暗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中蹿出来跪在地上一脸严肃的说道。
“不必。”凤七泽眯了眯眼睛。
几日未睡,食不果腹,长途奔波,见她一眼,值了。
直到了另一个屋子中休息下了,
杜云溪这才安分下来,马上将花望歌的身子推开,自己坐在床榻上,还时不时的朝着屋外看去,脸上的小表情那叫一个纠结,又是欣喜又是忧愁,恨不得搅手指头了。
花望歌见她如此,不由得想起了方才她在睡梦之中说的人:阿泽。
这个名字在她的口中,这是第二次听到。
想必那个阿泽,就是方才的男子。
“小溪溪…”他的口气中带着几分的落寞,桃花眼也黯淡了下来。
杜云溪一门心思都在外头,哪里顾得上花望歌,只说道:“嘘,不要说话,阿泽还在外头。”
从她的口中证实了,那个人的确是阿泽没错,花望歌的眼神更加深邃。
见花望歌许久没有动静,杜云溪的眼神这才看着他:“花蝴蝶?你怎么了?”
她的一双小手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花望歌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却不想被杜云溪闪躲过去。
他抬头看着,她却狡黠一笑。
猛然间,杜云溪好像想起来什么一般匆匆忙忙的找了一双鞋就跑了出去,到了楚霖的屋子门口,她踌躇了一下,还是推门而入。
慢慢的走近了床榻,她心里竟然开始砰砰的跳,不可否置,她有些害怕,有些心慌。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毕竟是一条人命,她还真的没底。
看着床榻上的人苍白的脸色,她心中有些愧疚,更有些不明白,那些药明明都是她耗费心血做出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正出神之际,门口却蓦地传来一阵声音,她回头望去。
“嘎吱――”
门再一次被人打开,门外是一个老大夫,还有彩兰和彩屏,还有白青。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只不过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怪怪的,杜云溪还以为,彩屏那样的尖锐性子,定要和她撕个鱼死网破不可。
不想彩屏却双膝一软“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杜云溪大惊,刚想说什么,却不想彩屏声音哽咽的说道:“多谢姑娘救了我家公子的性命。”
嗯?
嗯嗯?
杜云溪脑子中现在是一堆的问号,这楚霖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躺在床榻上,彩屏的话倒真的让她有些不明白了。
老大夫坐在床榻边的凳子上给楚霖再次把脉,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站起来说道:“这位公子的病,已经得到了缓解,不知道是哪位神人竟有回天之力。”
杜云溪心中疑惑更甚,看到她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白青这才上前一步将真相告知。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春宵苦短
“姑娘你不知道,你昏倒之后大夫来看,说是楚霖身上本来有两种毒,可谓是冰火两重天,服用了姑娘的药,他身体里的毒,便只剩下冰,火竟然渐渐消退了。”白青将事实娓娓道来。
杜云溪听着她的话,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她的药并不是一无是处,并不是完全没有用处。
“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自认为也治不好这样的病,还想请问姑娘尊姓大名,出自哪位名师之下。”
几个人眼看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站起身子恭恭敬敬额的朝着杜云溪行了个礼。
杜云溪连忙将他扶了起来,突然受到这样的夸奖,她一时之间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名杜云溪,我也没有什么名师来教我,只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您过奖了。”杜云溪连忙说道。
老大夫被扶起来之后,仍旧是一脸的激动,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厥过去一般,吓的杜云溪提心吊胆的有些害怕他又昏倒在这。
“想不到啊,姑娘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的造诣,老朽佩服佩服,不知改日可否能讨教一二。”
面对诸如此类的话,杜云溪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因为这位老大夫的话真的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她怕她在不答应,他一个气在顺不过来。
好说歹说将人送出去了,杜云溪这才又松了口气。
却不想这便刚松口气,那边彩屏却不肯起来。
“你为何还不起来?这样跪着对膝盖也不好。”杜云溪说着低下身子伸出双手要扶彩屏起身。
可彩屏却并不肯起来,只泪眼婆娑的说道:“姑娘,我那时候是气昏了头,太过鲁莽了,还请姑娘重重的惩罚我吧。”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个软鞭子,双手捧着逞上来给杜云溪。
纵然心中有这么多的想法,她此刻却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先起来再说吧,你也是护主心切,原没有什么错处的。”
她这番话,倒是真心话,也不知道楚霖是修的什么福气,有这么衷心的丫头。
“不,姑娘,请你”
“咳咳”
俩人正说话之际,床榻上的人突然咳嗽了起来,听到楚霖的微弱声音,杜云溪赶紧跑到床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楚霖入眼便看到杜云溪一张担忧的脸,他心中一动,挣扎着身子便要起身,却又被杜云溪给按了回去。
“你现在要好好的休息,不要起来。”杜云溪给楚霖掖了掖被子面带微笑说道。
“我没事了,你不必担心。”楚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这是第二次,杜云溪看到楚霖笑,只觉得他像是天边遗世独立的仙人一般,仙风道骨说不上,却总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你笑起来真好看,行了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去医馆。”
杜云溪说完之后便落荒而逃。
到了医馆以后杜云溪也没有心思就诊,索性就换了身衣服出去走走。
盛夏时节的下午,天气还是非常的闷热。
杜云溪走出来反而觉得烦闷,看着炎热的街道上似乎都能冒出烟来一般,她刚出来就只想找一个清爽凉快的地方。
可在这样热的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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