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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王爷好种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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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这样热的天,一处酒楼的门口的人却非常的多。
杜云溪抬腿想要瞧一瞧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却被门口的小厮拦了下来。
“怎么?你这酒楼不做生意?”杜云溪挑眉问道。
小厮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今儿这酒楼被包场子了,你且走吧,去别处去吃。”
杜云溪看着他的鼻孔都要冲到天上去了,心中难免觉得好笑,可她却也没有发脾气生气,只好声好气问道:“你这儿是来了什么大人物了吧,能否透露一二?”
看着杜云溪八卦的样子,小厮这才正眼看了一下杜云溪。
只见他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好像是从皇城中来的女人,我还听说这女人好像是来捉奸的。”
杜云溪心中警铃大作,皇城中来的,还是个女人,又这么大的排场。
她心中渐渐形成一个想法,只不过她也不能肯定到底是不是心中所想,
“小哥,拜托了。”
杜云溪说着从怀中逃出一锭银子,塞到他的手里。
小厮掂量了一下分量,脸上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我听说是哪个宦官家的小姐,只不过一路上口风紧,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跟你说的那些了。”
杜云溪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失望,反而更加来了兴趣。
若真的是张月如跟过来的话,凤七泽就死定了。
越想杜云溪越生气,索性又回到了住处,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此刻的天竟然已经黑了,夜凉如水,
她走进小屋之中,只见几个人都端正着身子坐着,桌子上的吃的是一点都没动,仿佛是在故意等她一般。
三个男人都看着杜云溪,她怎么有种三堂会审的感觉,又或者是鸿门宴。
但转念一想她做的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拉了个凳子桌下,率先动了筷子。
可吃了好一会儿,三个人还是一直不停的盯着她看。
“你们,你们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她有些尴尬的停了筷子,咀嚼的动作也变慢了。
反观三个男人,可谓是神情各异。
花望歌眼神中的温柔像是能滴出水一般,凤七泽则带走几分担忧,楚霖则是带了一种不明所以的情绪在里头。
“怎么了你们这是,也不好好吃东西,那我走了。”杜云溪有些生气,说着便撂下筷子,转身朝着外头的方向走去。
不想三个人却异口同声:“等等。”
杜云溪的身体僵硬住,不敢再有半分的动作,生怕她又做了什么,惹的几个人眼神这样犀利。
“小溪溪不介绍一下么,他到底是谁。”花望歌眉眼之间带着无限风情,伸出手轻轻撩拨了一下额间的发丝,这一笑,仿佛能勾人心魂。
杜云溪有些纠结,却也没有藏着掖着:“他叫凤七泽,他的身份我不能透露,他这次应该是来找我的。”
只这样简单含糊的话,倒说不上是敷衍,却让人第一次听着便能听出来是有所隐瞒。
“阿泽,这两个人一个是我的病人楚霖,一个是我的知己好友花望歌。”
杜云溪虽然介绍着几个人,但眼神却并不看向凤七泽,在场的几个人哪个不是人精,还能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么,不过没人戳破他俩之间。
凤七泽修长的身子坐的笔直,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笑容,一双眼睛中闪着明暗莫辩的光。
“小溪溪,这个是你最喜欢吃的鸡腿,都给你吃。”
花望歌的身子凑近杜云溪,眼神带着暧昧,凤七泽眼神有些冷。
杜云溪笑着应过,刚要夹起来吃东西,蓦地传来一声巨响。
“啪――”的一声,整个桌子都震动了,桌子上的菜均是一抖。
杜云溪眼神中带着不明所以,刚要开口说话,却不想凤七泽阴沉着一张脸站起来,当众将她拦腰抱起来。
杜云溪惊呼了一声,人就这么被抱了出去。
花望歌起身想要阻止他,却不想被楚霖给拦下了:“他们两心相悦,我们又何必掺和。”
花望歌回头,桃花眼中流转着复杂的情绪:“别人或许可以让,但是她不行。”
凤七泽将她扔在床榻上,黑着一张脸,不言不语只自顾自的脱衣服,一件一件,外衣,内衫,腰带
杜云溪心中警铃大作,一时间有些慌了神,这,这几个月没见,怎么刚一见就要脱衣服,她的身子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她又挺了挺胸:“阿泽,你干什么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听着她语气中带着讨好的意味,凤七泽的眼神总算缓和了一些,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停留,动作之间那叫一个麻利。
直到凤七泽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杜云溪这才大呼悲催,自从凤七泽恢复了记忆就和从前不一样了,总是不像以前那么听话,而且还变得霸道了。
凤七泽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放下了床榻边的纱蔓
春宵一刻值千金,杜云溪的心中只有这一句话,可每次心中这样想着,她便忍不住羞红了脸。
凤七泽三下五除二之下杜云溪的身上便不剩下什么了,等杜云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追悔莫及。
“阿泽,你你,你要干什么”她有些抗拒的后退。
看着她一张娇艳欲滴的脸,还有雪白的肌肤,凤七泽眸色渐深,一把将她拉在怀里躺下盖上被子,在她耳边说道:“你。”
杜云溪的脸瞬间爆红,只得紧闭着眼睛任凭男人的手揽上她的腰。
可等了好一会儿,杜云溪却没感觉到凤七泽有任何的反应,悄咪咪的睁开眼睛,她只看到面前之人一张精致冷冽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眼睛闭着,眉头紧锁。
她这才像注意到,凤七泽的双眼处有着深深的凹陷,好像是很长时间没有休息的缘故,她心中一动,该不会,是因为…
………………………………
第一百六十七章 误会多生
杜云溪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她叹了一口气,她既希望他能过来找她,可又希望他不要过来找她。
他已经娶了旁人,她就算在喜欢凤七泽,俩人也再无可能。
可是,为什么现在看着他的脸,她的鼻子这么酸呢。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一把拉扯大的孩子现在要叫别人娘一样。
罢了,让她在放纵一回吧,哪怕是这么短暂也没关系。
这么想着她搂紧了凤七泽的身体,窝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深夜明月高挂,院内的亭子当中,花望歌看了一眼明月高悬,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这个时间,想必她已经睡下了吧。
一口浊酒入喉,心口只觉得灼烧般的不舒服。
第二天清晨杜云溪早早就醒了过来,不过看着凤七泽睡得香甜,所以也没有叫醒他。
直到日上三竿,凤七泽才悠悠转醒。
“你醒了,快起来吧。”杜云溪意识到他醒了,连忙推开了他,从他的怀中钻了出来,着急忙慌的便要穿衣服。
不想却被凤七泽再次揽在怀中,她惊呼一声,却冷下了脸:“放开。”
面对这两天杜云溪的喜怒无常,凤七泽已经习惯了,所以他并不以为意。
“我来找你,你一句话也不想同我说么?”
“不想。”
说着她从床上跳下来,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
凤七泽知道,她这样生气必定是有原因的,他转念一想倒也能明白了。
“我来接你回去,跟张月如一同侍奉我。”
“什么?”杜云溪的两只眼睛瞪的跟铜锣一样大,心中惊愕不已。
她后退了几步,用手指着凤七泽:“你,你你,我没想到你,哼。”
说着她转过头去不在理会凤七泽,还没等他继续说话,杜云溪便说道:“那正好,你一纸休书把我休了吧,或者我把你休了这也无妨,也好你去跟你的侧妃恩恩爱爱,我跟我的花花鹣鲽情深。”
说着她冷哼了一声,把头抬的高高的,不在看凤七泽一眼扬长而去。
凤七泽听了她的话却并不生气,只慢条斯理的将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杜云溪心知要是继续在这里的话,她的心里肯定焦躁不安的,索性就去了医馆,看着医馆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她心里也能微微安下来。
“你这是时气所至,所以才会胸闷不适,我给你开一些药,你便吃着,不好你再来找我。”杜云溪面带微笑,在纸上正写着药,门口却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她停笔,刚将笔放下,便有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左看看右看看随后大声说道:“杜云溪呢!”
这一声,杜云溪并没有应下,因为看着眼前女子穿着不凡,却好像是宫中婢女的打扮,她心中一凉,果不其然,门槛处进来一只玉鞋。
杜云溪抬头看去,只见张月如一身的淡粉色长纱裙,肩上带着长带,锦衣华服,珠翠满头,一张脸上化的很是精致,只是眉眼之间带了几分凌厉。
“雪儿,不得无礼。”张月如的手搭在雪儿的手上,温柔说道。
只怕是来者不善呢,杜云溪心中冷哼,她都出了皇宫了,她还是不肯放过,竟然还跟着过来了。
张月如刚一进来,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她的这身打扮实在非同寻常,惹人注目,又见张月如如此美貌他们一个个的也顾不上有病没病的都想要往上凑。
她的脸上带着温和从容的笑意,并没有半分不妥,缓缓走到杜云溪的面前坐下,将一只洁白的胳膊露出来:“还请妹妹为我看看,我这是什么病。”
杜云溪心中不定,面上却笑了一下欣然搭上她的胳膊,看似在把脉,实际上心思没有全然放在她这。
“若是生病,敢问一句你每日可有什么症状?”杜云溪缓缓说道。
张月如微微一笑,抿了抿唇,另只手掩住嘴,她轻声细语开口说道:“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心中只盼着夫君能够归来,我这是相思病,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办法医治。”
“相思病?我看你是思春了。”杜云溪心中如是想到却没说出口,仍旧是一张脸笑的跟什么似的,耐着性子问道:“这种病我倒是闻所未闻。”
“虽然妹妹闻所未闻,但是姐姐却知道妹妹一定有办法,只要妹妹肯将夫君还给我,那我的病肯定会好的快一些。”张月如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声音温柔的能够滴出水一般。
听到这话,医馆内的众人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个男人在外头找了女人。
“没想到杜姑娘竟然是这样的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前几天还给了我一锭银子……”
听着周围种种怀疑猜测,杜云溪又看了一眼笑意正浓的张月如,其实从张月如刚开始来到宫中告诉自己,凤七泽和她有婚约的时候,她就应该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简单。
不过三两句话之间,便挑拨的众人对她不信任,按照她的这个说法,她就是个水性杨花抢别人相公的人咯。
“这话你可就说错了,阿泽也是我的夫君,何来抢还之说呢?”杜云溪笑眯眯的说着,手上的力道加重的几分,按住了张月如的脉门。
张月如心中有事并没有察觉杜云溪的动作:“他千里迢迢来找你,那我也只好跟过来了。”
杜云溪稍微用力,张月如便大叫起来,一脸的惊恐。
“哎呀,月如你没事吧,身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杜云溪慌忙站起来,语气担忧,眉头紧锁,只那一双凤眸中带着狡黠。
张月如暗自瞪了她一眼,回头又给了雪儿一个眼神,雪儿心领神会将医馆内的人都敢了出去。
等到屋内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张月如的一张温柔脸终于冷了下来:“杜云溪,你既然已经来了江南,为何还要勾引殿下?你既然决定放弃殿下,为什么还要勾引殿下来找你?”
张月如揉了揉疼痛的手腕,而后步步逼近脸上的表情非常吓人,一双眼睛瞪的跟鱼泡一样大。
“啧啧啧,你这脸色变的也忒快了,方才还不是那温柔可人的样子么?你说我勾引殿下,我什么时候勾引了?怎么勾引的?”杜云溪一步一步反逼回去,张月如步步后退,脸上带着惊愕。
“若不是你狐媚成性,为何殿下要想方设法出宫来见你!”张月如挺了挺身子,眼神中带着嫉妒的火光。
杜云溪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抽她一个耳光在将她骑在身下狠狠地打一顿,她遇到阿泽的时候这个丑女人在哪还不知道呢,现在还敢在她的面前大言不惭。
“你说呢?你自己栓不住男人的心,怎么反倒来怪我?你留不住他是你没本事,少来这里找我说事。”
杜云溪说完便懒得理她,转身就要离开,张月如正对着门的方向,看着那人走过来,她便一把抓住杜云溪的胳膊,随后身子朝着桌角的地方狠狠地撞上去。
“你…”杜云溪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有一个人的脚步比她还快一步。
“你没事吧。”凤七泽一把将张月如扶起来,柔声说道。
张月如不经意之间露出撞到的胳膊,本来洁白的胳膊此时此刻已经青紫,她见伤口露出来,连忙又将伤口掩饰了下去,眼中隐隐带着泪光却强忍着抿唇说道:“我没事,不要紧的。”
她的话让凤七泽沉默几分。
杜云溪眼看着此刻的情景,怎么着,是要在她这小小的医馆上演一出鹣鲽情深的戏码?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凤七泽,方才情形,若是旁人看来,肯定会以为是她推了人,可那又如何,她不在意悠悠之口,她在意的只不过眼前一人而已。
凤七泽松开了张月如的手,眼睛盯着杜云溪,杜云溪的眼神亦不回避,眼神对视之间,张月如倒有些摸不透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云溪…”
“七皇子不要这么叫我,还是跟您的侧妃赶紧回去吧。”杜云溪摆了摆手,显然气极。
虽然他刚开始冲向张月如的方向细心询问她有无事情,但是她并不想追究,可现在他态度不明眼神也不敢直视她,分明是有鬼。
凤七泽刚想说什么,张月如便开始哭哭啼啼,他瞪了张月如一眼转头对杜云溪说道:“云溪,我已经和张月如合离,现在也不算是夫妻了。”
他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将这件事情终于说开了,杜云溪心中一动,好似有什么跳动的飞快,她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张月如的手捏的更加的紧了,试问皇城中的男子哪一个比得上凤七泽,除了凤七泽,她谁也不要。
“妹妹你千万别误会殿下,殿下与我,早就没有情分了。”
说着张月如眼眶中的眼泪便大颗大颗的流出来,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悲戚。
凤七泽眸色渐深,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真诚。
“那你现在跟着阿泽来江南又是为什么?”杜云溪转头直视张月如质问道。
………………………………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月之期
之前她以为,张月如还是凤七泽的侧妃,所以她来江南也可以理解,可如今两个人在没有半分的关系,张月如还来这里,到底是何居心,令人深思。
“妹妹,还请妹妹成全姐姐的心意,我是真心喜欢殿下的,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跟着到江南过来。”张月如说着哭的更大声音,样子实在可怜。
杜云溪耸肩,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凤七泽,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自己惹的锅你自己解决。
凤七泽一张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此刻竟有种想笑的感觉。
“张月如,从今往后你不要来找我了,我们已经合离,你也应当明白我对你并没有情谊,所以还是断还是这份心思吧。”
这些话对于杜云溪来说自然是受用的,但是对于张月如来说,却字字锥心,她是一个女孩子,现在这种情况还来江南找他,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了,可如今…
“月如明白了。”她哭着就要走,却被杜云溪叫住。
“这是膏药,你拿回去擦一擦,胳膊也会好受些。”杜云溪将膏药放在桌子上,神色一如往常说道。
可眼前景象在张月如的眼中,就像是一种嘲讽,这让她如何能忍。
但是她的嘴角还是扯出一丝牵强的微笑,伸出手将药膏拿走没在回头。
张月如从医馆狂奔而出,将眼中的泪水擦拭干净,将手中的膏药扔在地上,她既然已经到了江南,就不会什么都不带回去,她,一定会把凤七泽的人和心都带回皇城。
此时医馆内只剩下两个人,空气中有一种不知名的气氛在流动。
自知误会了凤七泽,杜云溪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欣喜好还是难过好。
“你”
“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却都没有继续说下去,杜云溪见此哼了一声,语气之中带了几分撒娇带了几分质问的意味说道:“合离就是将她休了么?”
凤七泽眼中带笑,他早该明白她为何这样喜怒无常的,一把将她揽在怀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我将玉如意给了她”
杜云溪点了点头,没想到请神容易送神难,这玉如意实属难得,张月如还不知道满足,仍旧追来江南,可见对凤七泽用情至深。
“你虽然不想要她,但是她心中一直倾心于你,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又娶个十个八个的回来。”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凤七泽却将她的身子紧了几分:“我有你一个就够了,要情深,也只许你一人。”
从前,凤七泽从不会说这样的情话,如今乍然听到,她脸上倒忍不住染上了些绯红:“说的好听。”
“看我以后的行动不就好了?嗯?”他低头凑近了几分,惹的杜云溪连连娇笑。
花望歌从外头进来,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抱在一起的画面,桃花眼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才好。
杜云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推开凤七泽,可凤七泽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花望歌,云溪说你是她的知己好友,不如今晚一起坐下来喝一杯。”凤七泽搂着她的肩膀,眼神中如同当初花望歌的眼神一样,只不过除了充满挑衅之外,还带着些许的嗜血。
“这个好,昨天大家都没能好好认识一番,这会儿我们正好能好好喝一杯。”杜云溪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
花望歌站在两人的对面,他该死的觉得杜云溪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站在一起莫名的相配。
“好。”
……
一转眼就到了晚上,几个人自然是坐在一起的,刚要开饭,彩屏又赶过来过楚霖的身体不舒服,杜云溪只能撂下这饭局匆匆忙忙去了楚霖那。
只留下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没了杜云溪的存在,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更加的浓,仿佛下一刻就要开始大战一番一般,可见杜云溪的身影越来越远,他们两个也只能跟上。
进了楚霖的房间,杜云溪“啪”的一声将门关上,将两个男人阻隔在外头。
“你怎么样?”杜云溪看着轮椅上的楚霖。
“公子早就不舒服了,脸一直疼痛,奈何姑娘一直在外头不得空见公子,公子也不让奴婢去医馆找您。”彩屏说着又要哭出来,说话之间哽咽非常。
楚霖转过头来,杜云溪心中一惊,面上一凛,他的脸上本来都是红泡,现在这些红泡全都破开化脓,还有脓水流下来,看起来非常恶心。
他墨色的眼神如同黑洞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杜云溪的神色,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他好似松了一口气一般的,放在轮椅上紧握着的手也松开了。
“疼。”
疼?为什么会化脓?杜云溪心中闪过很多的疑问,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冷静了下来。
“彩屏,你去准备白色的纱布,银针,白酒,热水,剪刀,还有在拿两根蜡烛过来。”杜云溪冷静吩咐道,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彩屏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对于杜云溪的话那是一点质疑都没有,只急忙冲了出去准备这些东西。
两个大男人听到开门的声音,只得站在门口尴尬的咳了两声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一切准备就绪,杜云溪手中拿着烧的通红的银针,手有些颤抖,不过一双眼眸却坚定不移:“你,相信我吗?”
楚霖的眼神依旧没有变化:“这话,你上次就问过了。”
杜云溪闻声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说完之后,她又将银针在烛火之上反复烧了几次,将银针对准他脸上已经发浓的红泡扎去。
一个个红泡破开,脓冒出来的更严重,杜云溪便用清水和手巾给他一点点的擦干净,随后从怀中拿出白色的瓷瓶,从中倒出白色的粉末,用自制的棉签一点点的擦在已经刺破的红泡处。
楚霖的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红泡,哪里那么容易消除的,她只能一个一个来。
“你别担心,这个药是不会让你落疤的,你现在脸上的是热毒,我让你服药将这些热毒逼出来,这会儿全拱在脸上,唯有将它们全都弄出来才行。”
她的动作小心轻柔,生怕楚霖会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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