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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天下,暴君步步谋嫁-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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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她便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哭,却又一边笑,面目十分地狰狞。
舒珊看她这狰狞的模样,便想起当初她仗着自己是辅国公府受尽宠爱的二小姐,明里暗里地想欺负元菁晚。
如今便算是换了个身份,也还在暗地里害元菁晚,心中便是气恼。
扬手就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巴掌,“笑够了没有?说,是不是你对穆秋下的手,却趁机将祸端转到我家darling的身上?!”
“背后指使你之人,是谁?倘若你一五一十地坦白出来,本王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但若是你有半句谎话,本王不介意将你挫骨扬灰!”
显然,燕思桦的这句话,踩中了要点。
让原本还在疯狂大笑的元芷瑶顿时便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唇边尽是讥讽之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都是因为元菁晚那个贱人,我才会变成如今这番认不认鬼不鬼的样子!本该,我的人生比谁都要璀璨夺目,本该,我要享尽荣华富贵,成为整个南周所有女人羡慕的对象可是……可是因为那个贱人的出现,她毁了我的一切!”
越说到后面,元芷瑶便越是激动,像是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积累的所有怨气都发泄出来一般。
“我还能这般苟延残喘地活下来,不过便是不甘心,我要亲眼看到元菁晚死!我要看着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哈哈……”
扬首大笑,笑着笑着,元芷瑶便觉得喉间涌上了一股血腥味,她强自将其又咽了回去。
舒珊简直觉得不可置信,深蹙了柳眉,盯着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
“发什么疯!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信不信我一刀刮花你的脸!”
说话间,舒珊便揪住了元芷瑶的领子,自袖中掏出一把手术刀,停在元芷瑶那张脸蛋上,不过方寸的距离。
若是放在从前,这位娇生惯养的二小姐,怕是早便已经吓得叫起来了。
但经历过一次生死,并且受尽了艰辛,体会了个中酸楚之后的元芷瑶,早便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娇滴滴的二小姐了。
而且,在知晓元峥朔离世,元老夫人瘫痪在床的消息之后,元芷瑶的整个世界都已轰然倾塌。
毁不毁容与她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冷笑再冷笑,一双如同粹了毒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舒珊,一字一句地开口:“就算是下地狱,我……也会拉着她元菁晚一起!谁都别想跑!哈哈――”
大笑之际,腹部便传来一阵绞痛,她浑身一僵,猛地便喷出了一口血。
倘若不是燕思桦眼疾手快,及时抱住舒珊,侧身躲开,这一口血,定然便全数喷在舒珊的脸上。
………………………………
295。拧断,微臣不敢(2更)
为了防止劫狱事件的发生,大理寺的天牢里里外外皆有皆有狱差看守。
而且在重犯的关押地,还设置了机关,大理寺还曾放言,便算是一只蚊子,被关入了大理寺,也别想着飞出去。
其中自然是有吹嘘的成分,不过要想在大理寺劫狱,确然也是一件极为困难之事。
穆淮与东珏自然不会那么蠢,所以他们选择了东珏最为擅长之处。
找地下通道,抵达元菁晚所处的天牢。
古往今来,想要自天牢里逃命,或是从外头将天牢里的重犯救出去的,可是数不胜数钤。
地下的通道七七八八地分布,而且还相当地杂乱无章,甚至有一些通到一半便忽然断了的。
饶是像东珏这般经验丰富的,也带着穆淮在这些七弯八拐的通道中绕了许久。
这么绕来绕去,穆淮忍不住出声:“东珏,我们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自从与东珏在一块儿之后,穆淮完全不必再担心自己会迷路这样低级的问题。
他身边的这个男人,是顶级的占卜师,便算是观天象,勘地脉,最后也能找到正确的通道。
但今日他们在通往天牢的地道里已经绕了好几圈,穆淮觉得再这么绕下去,还没找到元菁晚,他们便先绕晕在里头了。
东珏手中托着罗盘,只是沉着脸,好一会儿才道:“此处的地形被这些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通道给完全毁坏了,若是要在这些通道中理出正确的那条通道来,需要费上一番功夫。”
得嘞,这话的意思便是,他们绕了这么久,最后什么也没绕出来?
见穆淮面上露出疲倦之色,显然是这么绕下来,绕累了,东珏便将罗盘收入了袖中。
只道:“我重新打出一条通道来,会省时许多。”
闻言,穆淮赶忙拽住他,“你疯了?内伤都还没痊愈呢,不等打出通道,你便先死在里头了!”
东珏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唇角,倒也没有坚持,而是半蹲下了身子,“我背你走吧,接下来不知还要绕多久,你走得太慢,反而还会耽误了时间。”
穆淮白了他一眼,直接便从他的面前跨了过去,摆摆手道:“咱们不说那么多废话,现下说不定便已经找到通道了。”
昏昏沉沉之中,元菁晚似是听到了隐隐约约的人声,吃力地撑开双眸,却发现周围的视线很昏暗。
她记得,便在舒珊与燕思桦走后没多久,天牢里的火炉便被撤了,她的身上只有几床锦被可以取暖。
可这根本便起不了多少作用,或者来说,她觉得自己时冷时热,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比单纯地受酷刑还要难受。
可是同时,元菁晚也知晓,倘若她一直这么趴在草堆里,最后可能会发高烧到完全不省人事。
不断地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睡过去,她费劲儿地想要坐起来,失败了好多次,才算是勉强接着白墙的力道,而半坐了起来。
只是一旦坐起来,一阵阵的眩晕感便如铺天盖地一般地席卷而来。
她以手托着额首,发现自己吐出的气息,都无比地滚烫,看来,这次是真的发了高烧,连她这般意志坚定之人,都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意识。
那种自骨子里透出来的惫倦感,不断地席卷而来,想要将她彻底淹没。
便在此时,她似乎听到了隔壁有动静,虽然很轻,但她还是能一下便认出,这是穆淮与东珏的声音!
正打算出声提醒,在黑暗中,忽而有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往外拉。
她大惊之下,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握紧拳头敲打在了白墙之上,来显示她所处的位置。
但就在她做了这个动作的同时,捂着她的嘴巴,将她往外拉的人动作越发快了。
在意识模糊之际,她似乎闻到了烟雾味,以及躁动声。
只是这些声音,很快便消失在她的耳中,在彻底地陷入黑暗之时,她的脑中只想着一件事。
是谁,捂住她嘴巴,要将她带走的人会是谁?
几乎便在同时,处在隔壁的穆淮与东珏听到了白墙上传出的动静,立时便意识到自己找错了牢房。
正当他们想往隔壁的牢房里赶之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极浓的烟雾,而且这烟雾来得极快,以眨眼的速度,便笼罩了整天牢。
里头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到了看守的狱差,一时之间,便有无数的脚步声传来。
穆淮才只往前跨了几步,便被东珏一把拽住,干脆利落地道:“有情况,先躲起来!”
天牢里这突如其来的浓烈烟雾不知从哪儿蔓延出来的,被惊动的狱差赶进来之时,却连离自己最近的同伴也看不清。
由于跑得比较急切,因为看不见前方的道路,而不知被谁绊倒,或是被踩到脚的狱差数不胜数。
惨叫声接连响起,整个天牢内混乱不堪。
天牢外,有一狱差正打算也往里头冲,冷不防后颈处被一个力道拽中,不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便不由分说地被拉了过去。
旋即,耳畔便响起了一道阴鸷的嗓音:“晚晚在哪个牢房,立即带路!”
狱差只以余光一瞟,在看到背后拎着他的人之后,立时吓得连挣扎都忘了。
“小的……小的参见皇上!”
乖乖,皇上不是御驾亲征了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便在狱差心中困惑之际,天牢里的浓雾便接二连三地飘了出来。
燕祈眸子一凛,觉察到了不对劲之处,直接就将那还呆在原地的狱差给扔了,运了轻功往里头赶。
而就在燕祈冲进去没多久,里头原本浓烈的烟雾竟开始逐渐消散了下去。
没一会儿,便全数不见了,只是这天牢的通道里,一干的狱差因为看不清路,而横七竖八地跌倒在地的景象,实在是个奇观。
听闻了天牢中所发生的诡异之事的大理寺少卿卫庭延匆匆地赶了过来,才到门口,便有狱差冲了过来。
跪在他的跟前,颤巍巍地说道:“大人……大人,皇上他……他回来了!”
皇上回来了?这怎么可能!
便算是听闻了元菁晚入狱之事,边疆连连告急的战事,亦是无法让他脱身,而且最为重要的便是,从衢门关赶回京都,便算是马不停蹄地赶路,至少也要整整三日的功夫吧!
虽然不大相信,但卫庭延还是快步走了进去,原本,该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狱差,此刻已齐刷刷地摆正了姿势,全是跪倒在地上,只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都埋入地里。
原因无他,待到烟雾散去之后,他们再定睛一瞧,皇帝竟然便站在他们的面前,而且,浑身上下还散发着如坠万尺冰窟的戾气!
只看到这场景,卫庭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
在朝为官的时日也算是长了,对于这位小皇帝的个性,卫庭延自是清楚的。
本该在前线的小皇帝,此刻却惊现在天牢,打得卫庭延一个措手不及,不用想便知晓,当燕祈看到元菁晚半死不活地被关在牢房之中,卫庭延觉得,自己似乎在下一刻,便要人头分家了。
虽然心中无比地恐惧,但卫庭延还是朝着天字二号牢房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便瞧见了那抹玄黑的身形,只需一眼,卫庭延便吓得腿脚发软,在离天字二号牢房尚还有一大段距离之时,便直直地跪了下来。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直到卫庭延的呼喊声出口,这牢房中可怕的诡异感,才算是被打破。
燕祈缓缓地侧了身,天牢中的光线本就昏暗,投下的斑驳暗影,落在他的周身,恰好将他的面容遮掩了八分。
虽然看不清他的情绪,但即便是隔了那么远的距离,卫庭延还是能清楚地感应到,一股压抑到即将快喷发的戾气,充斥在周遭。
男人冷到似是结冰的嗓音,骤然响起:“滚过来。”
这道嗓音,听起来没有太高的起伏,却是能让卫庭延跟着整个心脏都颤抖了起来。
燕祈说滚,这卫庭延倒还真就做出了滚的姿势,从所跪之地,麻溜地便滚到了天字二号牢房的门口。
忽而,负手站立的男人,冷嗤了一声,“卫爱卿还真是谨遵皇命,朕让你滚,你便真就滚过来了。”
卫庭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只将脑袋磕在地上,嗓音极为颤抖:“微臣……微臣不敢……”
“不敢?呵,你卫庭延的胆子,可是比天还要高!”
这一声厉斥,吓得卫庭延便是一哆嗦,连后头想要辩解的话,都不知是什么。
整个天牢内,静得可怕,只能听见,燕祈转身,慢慢向着他走来的脚步声。
‘塔塔塔’地,每一下,似乎都能踩在心尖儿上。
长靴才停在眼前,骤然,居高临下的男人只将一摆一撩,半蹲下身子的同时,冰凉刺骨的手指,便扣住了卫庭延的下颔。
这个力道,看起来是那样地随意,可是卫庭延却是在同时,感觉自己的下颔要粉碎了一般。
痛到嘴唇在顷刻间便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而在下一瞬,他便对上了面前男人阴鸷的眸底。
“说,你将晚晚偷偷转移到了何处。若有半句虚假,朕便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
296。宠爱,迷惑君心(1更)
一听这话,卫庭延便先蒙了,余光一瞥,这才发现,天字二号牢房中,竟然空无一人!
“这……这怎么可能,之前……之前还在这儿的……洽”
卫庭延话还未说完,燕祈便已经没了耐性,直接单手便掐住了他的脖颈,一把便将其带了起来。
这卫庭延也是个堂堂男儿,却是在燕祈的面前,便像是一只待宰割的羔羊一般,直接就给掐住脖颈,只剩下翻白眼的份儿了。
天牢内的所有狱差都亲眼看着,燕祈将卫庭延一把掐着脖颈,浑身散发出的戾气,无不在宣誓着他此刻暴戾的心情。
而掐着卫庭延的力道,是发了狠的,从他脖子上爆出的青筋便足可看出。
但所有人都不敢发出半点儿声响,只垂着首,以余光来目睹着卫庭延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
即便知晓,再这般下去,卫庭延便会被燕祈给活活掐死,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出面阻拦。
因为,他们怕自己稍微地动一下,正处于火山爆发边缘的燕祈,便会直接送他们上西天。
便在卫庭延快去见阎王之际,一道带着威慑力的嗓音,掷地有声地便传了过来:“皇帝,你这是疯了不成?!钤”
显然,萧太后也是才听到风头,本该在衢门关的燕祈,不知何时竟回来了,而且一回来便去了天牢。
燕祈怎么说也是萧太后一手带大的,她自然知晓他忽然赶回来是要做什么。
紧赶慢赶地赶到了天牢,却不想才进来,就瞧见他竟然暴戾到要徒手掐死朝廷命官!
即便卫庭延惹到了他,但怎么说卫庭延也是大理寺少卿,便算是要问罪,也需有理有据,通过合理的程序。
但显然,此时此刻处在火山爆发边缘的燕祈,完全已不再考虑这些。
在萧太后的这一声呵斥下,燕祈只将冷眸一抬,不过却是在下一瞬松开了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不远处的萧太后。
凉薄的唇瓣,一字一句地说着:“儿臣回来地匆忙,还未来得及向母后请安,还望母后莫要怪罪。”
萧太后沉着脸,看了眼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儿的卫庭延,冷声道:“是哀家下令将元菁晚暂收天牢,皇帝若是有气,只管朝着哀家来,作为一国之君,因为一时之怒便要徒手掐死一个朝廷大臣,此事若是传扬了出去,丢的可是我整个南周的脸!”
萧太后说得抑扬顿挫,足可见她亦是动了怒,谁知,燕祈却是嗤笑了一声。
懒懒散散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流袖,嗓音冷冷淡淡,没有任何的起伏:“母后言重了,儿臣便算是动怒,也不会脏了自己的手,亲自动手。只是这卫庭延实在是大胆,竟敢藐视君威,当着朕的面满口谎言,朕方才……不过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母后这般紧张,是怕他若是一不小心被朕给掐死了,日后便无人在大理寺给母后你打下手了?”
这一番话,可是简单粗暴,直接便当着萧太后的面,甚至是当着此刻天牢里所有人的面,直接指明,卫庭延作为朝廷命官,实则只不过便只是萧太后身边的一条走狗而已。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教训卫庭延,实际上,却是在打萧太后的脸,讽刺她作为一个女人,却频频干涉朝政,至今还抓着大半的朝权不肯放手。
虽然在平常,燕祈也时时对她出言不逊,但却极少像今日这般,一开口便是针锋相对,丝毫不给她这个太后留面子。
萧太后恼火不已,厉声呵斥道:“皇帝,收回你方才的话!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出言如此不经头脑,简直便是让人白白看了笑话!”
“母后息怒啊,儿臣自小便跟在母后的身边,别的什么倒是没怎么学进去,不过母后某些方面的优点,儿臣可是耳濡目染,这些,难道不就是母后你教儿臣的吗?儿臣谨遵母后之意说话行事,母后却又怎么说,这是不经头脑之话,还说什么会让人看了笑话?南周上下,何人敢笑话母后,何人又敢嘲讽朕?母后这是多虑了吧。”
三言两语的,燕祈便完全不要脸面地将自己的所言所行,完全归结于萧太后平日里的‘教导有方’,萧太后说他说话行事不合规矩,便是在说她自己没有教养一个样儿。
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自然便是完美地秉承了她的良好基因。
说到底,燕祈便是在讽刺她,在别人面前装得道貌岸然,其实,不过也就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而已。
萧太后被他气得脑袋便是一阵发晕,身子不稳,向后踉跄了半步,幸而身旁随侍的嬷嬷扶住了她。
“太后娘娘,您当心身子!”
燕祈却是连眉梢都没挑一下,只不冷不淡地道:“母后可是要注意着身子,时常动肝火,可是极损身子的,儿臣还想服侍母后颐养天年呢,毕竟……儿臣欠了萧大将军一份恩情,萧家如此忠心卫国,儿臣无论如何,也会让母后的晚年过得安泰如宜。”
萧太后一怔,“你说什么?”
闻言,燕祈像是才意识过来一般,蹙眉,叹息了一声,故作惋惜地说道:“是儿臣回来地匆忙,忘了与母后禀报,便在昨日夜里,北魏军夜袭我方军营,萧大将军为了保护儿臣,死在了敌军的刀下。”
此话一出,萧太后的面色便是骤然大变,险先站不稳身子。
而燕祈则是欣赏着萧太后的表情,缓缓地补充道:“不过母后且放心,儿臣已为萧大将军报了仇,将北魏引以为傲的先锋军全数斩落于马下,便在今日一早,北魏军已退军到两国边界,派出了使节意图和解。”
燕祈的话,便像是魔咒一般,响在萧太后的耳畔。
好一会儿,她才算是寻回自己的声音:“这……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萧问天怎么会去保护燕祈?以萧问天的功夫,决然不可能会轻易地死于敌军之手。
而且,她这边完全没有收到半点的风头,便像是消息被彻底封锁了一般。
除非……这一切,都是面前这个少年的诡计,说什么萧问天为护主而死之类的话,不过是想要乱了她的阵脚而已!
燕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是看穿了此时此刻她心中所想一般,慢慢地说道:“萧大将军不幸壮烈牺牲,朕也深表遗憾,毕竟,萧大将军为护我南周,立下了汗马功劳,这般不幸的消息,母后定然一时半会儿不肯相信,儿臣已让人连夜将萧大将军的遗体送回京都,到时,定然要举国哀悼,来为萧大将军送行,以慰其在天之灵。”
虽然心中不肯相信,但看燕祈的样子,以及他说将萧问天的遗体遣送回京都,萧太后心中的不安感,便越发地浓烈。
若萧问天真如燕祈所言牺牲在了战场上,且不论他是如何死的,一旦他不在了,萧家军便是群龙无首,而这个绝好的机会,燕祈是决计不会放过的!
便在萧太后心中染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警惕之感时,燕祈只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母后,放了晚晚。”
绕了那么大个圈子,故意说了那么多的话,还将萧问天的死说了出来,最后的目的不过是要搅乱萧太后的心智,逼她放了元菁晚而已。
萧太后虽还沉浸在无法相信萧问天便这么死了的消息之中,但她如何说也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即便反应慢了一拍,但还是能及时地收回心魂。
“皇帝,穆贵妃难产而死,而哀家的皇孙一出生竟然是个面目全非的怪物,这一切,都源自于你宠爱的那个妖女,你竟让哀家放了她?如此妖女,迷惑君心扰乱朝纲,哀家绝不会轻易饶恕,让她再有机会迷惑皇帝你!”
呵,真是说得比唱得都还要好听。
怕元菁晚迷惑他?她这是怕元菁晚太有本事,留在他的身边,威胁到她的地位吧!
燕祈简直要被她给说笑了,“若是晚晚有罪,那母后你亦是有同罪!”
掷地有声的话,从男人的口中吐出,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怔了住,包括萧太后本人。
“皇帝你知晓自己此刻在说些什么吗?!”
简直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她有罪?
他该不会以为死了一个萧问天,整个萧家便塌了,连带着她的地位都摇摇欲坠了吧?
呵,简直可笑!她多年来在朝中树立的地位,她背后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如何会因为一个萧问天而被轻易斩断!
“宫中上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穆秋本便不喜晚晚,不论是在明里还是暗里,而在穆秋怀有身孕之后,母后你竟是让晚晚来照顾穆秋,穆秋一贯心高气傲,而晚晚每日在她的面前晃悠,她便算是气,每日也是被气饱了吧?即便朕在前线,但在穆秋怀孕期间的一切事由,朕也是非常清楚的,她腹中的皇嗣,哪是被什么药物所害,不过是因为怨气积在心中,进而影响到腹中的胎儿,导致其一出生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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