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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时论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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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相国说笑了,军国大事又岂敢儿戏,只是君上认为我是个懦弱之人,他对大行报有很大的偏见,认为我们这些大行外交,只是些胆小怕事,摇唇鼓舌的苟且偷生之辈。我必须要君上重新认识一下我。”

    ……

    此时,对面的鲁军与齐军正处于对峙状态,而鲁庄公与姜纠等人正在军中。

    鲍叔牙自己亲修一封书信,交给隰朋,临行时千叮万嘱,“此书务必交给鲁侯。隰朋记住了,管夷吾和召忽你要竭尽全力保活下来,若两者难全也务必保留其一,那一人必要管夷吾,清楚了吗?”

    隰朋点了点头,然后驾车就离去,两军相隔不过二十里,对于处在高度紧张状态下的军队来说,真可谓是近在咫尺,所以这段距离是十分凶险。

    进入鲁军中军帐后,鲁庄公一见隰朋便如临大敌般,反而隰朋显得自然许多。

    鲁庄公问道:“齐使此番前来有何贵干?你是来议和还是言战?”

    隰朋双方捧书,士兵接过竹简上呈给鲁庄公,鲁庄公打开竹简书,看了看书上所写,“外臣鲍叔牙,百拜鲁贤侯,常言道,家无二主,国无二君。如今君位已定,桓公乃是天命所归,但公子纠仍要去争夺,贤侯仍然一意孤行支持公子,这有损齐鲁两国国君臣民之情。不利于两国睦邻友好。为今之计只有拨乱反正,将公子纠伏法谢罪,但纠乃桓公亲兄弟,吾等不忍心杀之,希望借贵国之手除之。至于管夷吾、召忽二人,皆为桓公的死敌恶仇,桓公恨不得亲手杀之,以解心头之恨,因此犯人由来人带回齐国,交由齐桓公处置。”

    鲁庄公读完后有些怀疑,于是便问起隰朋,“这个小白,哦不!齐桓公既然要寡人杀了姜纠,为何又想亲自杀管夷吾与召忽,依寡人看用不着这么麻烦,干脆啊一块杀了得了。”

    “嗯?鲁侯!这二人是桓公亲点的仇人,必要亲手杀之,您现在要亲自动手,恐怕不妥吧!另外我国国君有话要我传给鲁侯。”

    “忠孝义三箭是您授意给管夷吾的,这些寡人都记在心里,但寡人不记恨于君,只恨那管夷吾暗箭伤人着实卑鄙,望君能明了寡人的心意。”

    鲁庄公听完后,吓得是冷汗直冒,“卿且稍作休息,一会寡人自会给卿一个满意的答复,如何?”

    “那外臣先行告退!”

    隰朋暂且退下,随后鲁庄公便叫来了召忽与申溃В烫侄圆摺�

    鲁庄公苦笑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怪谁啊?唉!两位大夫,寡人该如何是好啊?”

    施伯说道:“现在看来小白继位既然是天意,又是合乎情理的,依臣之见,小白知人善任的本事远超常人,这点姜纠永远比不上小白。如今齐国大军压境,不如我们就杀了姜纠,与他讲和。”

    鲁庄公犹豫了一会,叹道:“唉!真是太窝囊了,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为了这个家伙我们鲁国牺牲太多了,来人呐!将姜纠即刻拉到刑场处于石刑。”

    “慢!”

    鲁庄公看了一眼申溃В实溃骸袄鲜τ泻胃呒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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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庄公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诺……”

    此时施伯说道:“君上,近日以来我一直读阅管夷吾所著的书籍,此人是天下奇才。齐国留之必有大用,君上此人若能可用,就留他一命,找个面貌与他相仿之人替代他就可以蒙混过关。到时候,管夷吾一定会感激君上,感激而必心甘情愿被君上所用。若用不得,杀之以除后患。

    “庄公却怯懦地说:“齐国国君的仇,是寡人留下的。虽然杀了纠,但怒气未消的,这万一要是被他发现了,岂不是自寻死路嘛,此事万万不可。况且姜纠落得这个下场还不是拜管夷吾所赐,你看他出的锦囊妙计有哪一计谋是成功的,若是有一计能成,那姜纠断然也不会去死,我鲁国也不会遭此大难。”

    施伯被鲁庄公说的哑口无言,但他心里清楚,管夷吾绝非百里之才,只是国君不识圣贤而已,他私下已经命五百军士准备暗杀管夷吾同召忽。

    ……

    此时的姜纠已经被士兵脱下华丽的公子服饰换上了一身囚服,申溃Т匆惶尘乒纯赐雷詈笠幻妗�

    姜纠将他自己身上从小带着的玉佩拿下来,连同自己最喜欢的五明扇也一并交给申溃Р⒅龈赖溃骸吧甏蠓颍榉衬憬獍焉茸咏桓业姆蛉耍飧鲇衽迨蔷冈谖颐羌父龉映錾蔽颐切值苋舜蛟斓模掖蟾缁褂行“滓灿幸豢椋侨龆际怯猛豢橛窳献鱿吕吹模M甏蠓蚰馨镂易桓牖腹!�

    申溃Ы庸轿铮就锵У溃骸肮影。√烀盐磺性缫炎⒍ǚ侨肆λ芗耙玻 �

    姜纠坦然一笑,拍了拍申溃У募绨颍氨V兀 彼底疟闵狭诵坛 �

    所谓石刑,就是用一个重达五十公斤的巨石用粗绳调起来,犯人站在巨石下方,行刑之人将粗绳的另一方,手一松开,犯人顿时会被巨石砸成血肉烂泥,因而被称之为石刑。

    召忽与管夷吾眼睁睁地看着公子纠被处以石刑,顿时心如刀绞。而此时隰朋已经准备好了两辆囚车,准备将召忽与管夷吾收检。

    此时,召忽突然仰天大哭道:“做臣子的能死节于忠,值了!吾将要同子纠陪伴于地下,岂能受这桎梏的侮辱?”说着就用头撞巨石而死。

    隰朋还没来的急阻止,便转身便紧盯着管夷吾,以防他在寻短见。

    管夷吾见状,不禁失声痛哭起来,叫喊道:“公子冤呐!我要活着进齐国,为公子纠申冤。”说着转身就跳进囚车中。

    隰朋二话没说,便驾车离开了鲁军军营。

    一旁地施伯见状,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急忙命军队前去追赶隰朋等人,“管夷吾无论是死是活,绝对不能让他离开鲁军军营。”

    隰朋快马加鞭,飞奔起来,一场惊心动魄地追逐战即将打响……

    (本章完)


………………………………

第73章 管仲至齐

    隰朋亲自驾驶战车,一直伴随囚车左右护驾,只见管夷吾盘膝而坐,气定神闲丝毫不像是个要去赴死之人。

    隰朋有些好奇,便问道:“管夫子安能如此镇定,岂不知此番一去齐国生死不明。”

    管夷吾笑了笑,说道:“齐侯自然不会杀我,可鲁国就不一定了,隰朋将军施伯智士也,善谋善断,他必然有所察觉,必定派人前来追杀吾等,望将军快快前行,否则吾命休矣。”

    果不其然,隰朋的身后出现了五六辆战车,没有打明任何旗号,像是来追杀他们的。

    隰朋他们加快车速,试图摆脱后方的追兵,情况万分危机,而此时管夷吾却高声唱起歌来。

    “黄鹄黄鹄,戢其翼,絷其足,不飞不鸣兮笼中伏。高天何跼兮,厚地何蹐!丁阳九兮逢百六。引颈长呼兮,继之以哭!黄鹄黄鹄,天生汝翼兮能飞,天生汝足兮能逐,遭此网罗兮谁与赎?一朝破樊而出兮,吾不知其升衢而渐陆。嗟彼弋人兮,徒旁观而踯躅!”

    隰朋驾车满头大汗,旦见管夷吾还在悠闲自在的唱歌,一时气不打一处来,“管夷吾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唱歌?”

    管夷吾一愣,“怎么了隰将军?我在给你们加油打气呢!是在下唱歌不好听吗?我换首歌。”

    “不用了——”

    后面的敌军开始张弓搭箭,射向管夷吾所在的囚车里,箭雨“嗖嗖地”飞过他的身边,有些箭矢差点射中管夷吾的额头。”

    隰朋在一旁,急忙提醒道:“管夷吾快低头。”

    管夷吾没有理睬他,一动不动的盘坐在车上,隰朋驾车缓缓靠近管夷吾的囚车,突然隰朋猛地一跳,跳上了囚车立刻用自己的身躯扑在囚车上,用自己的躯体来为管夷吾挡箭。

    没过多久,隰朋身后已经是快要被箭矢给扎满了,隰朋只能强忍着疼痛,“管夷吾咱家这回可算是栽到你手上了”说完隰朋便昏了过去。

    管夷吾仰天长叹,“忠臣!世上难得,也难怪天命至此,非人力所能及也!”

    此时鲍叔牙领军前来接应隰朋他们,后面的追杀者见势不妙,于是只好调头作罢。

    囚车营至齐军军营,鲍叔牙命全军撤回齐国国境,以防止鲁军攻过来抢人。军队行至堂阜,鲍叔牙命人将隰朋缓缓抬下来,正当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的时候,隰朋突然坐起吃力的站起,将囚车打开,毕恭毕敬地请管夷吾下车。

    鲍叔牙再见管夷吾时,如获至宝,“管兄别来无恙!快快下车沐浴更衣,也好随我觐见国君。”

    管夷吾没有下车,却先指责起鲍叔牙来,“鲍叔牙你竟然如此无礼!没有国君命令,你们就敢擅自打开囚车。”

    鲍叔牙解释道:“管兄不要误会,是我要推荐你给齐桓公。”

    管夷吾瞪了鲍叔牙一眼,问道:“那好!我且问你,真是国君下令要杀公子纠的吗?以我对小白的了解,纵然他再有心机,可他绝对不会下此狠心,谋杀自己的亲兄弟的。定是有人擅做主张。”

    鲍叔牙叹道:“这一切全都是在下做的,国君他什么也不知道。”

    管夷吾冷冷说道:“既然如此,就请你快快杀我吧。我与召忽一同辅佐公子纠,既然不能助他继承君位,又不能与他同死,臣子的节操荡然无存。再者,我与国君曾有一面之缘,也有一箭之仇,我又不是在讨好仇人,召忽泉下有知,岂不是丢人现眼。

    鲍叔牙说:“凡成就大事业者,并不关心这点小小的耻辱,现在齐国正百废待兴,正需要你治理天下的才能,你怎么能舍大义,赴小恩呢?”

    管夷吾想了一会,突然猛地从囚车上跳下来,问道:“鲍兄,沐浴之地现在何处,咱们沐浴三天以后就进宫觐见。”

    鲍叔牙即刻命隰朋先行回临淄复命,将所有发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向齐桓公禀报。

    ……

    隰朋回到临淄后,齐桓公亲自迎接他的归来,齐桓公再得知隰朋的英勇事迹后,心生敬佩之情,拱手向隰朋赔罪。

    “隰朋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齐桓公十分关心隰朋身上的伤。

    隰朋笑了笑,“小伤而已,何足挂齿。”

    “隰朋是寡人输了,您真乃国士无双啊!即刻起寡人命你为齐国大行总领齐国对外的一切事物,寡人不再多加过问外交之事。”

    隰朋跪地谢恩,“君上,臣下有两件事要想君上禀报。”

    齐桓公一愣,问道:“哦?何事啊?”

    隰朋说道:“管夷吾顺利带回,但召忽宁死不肯随臣走,所有未能带回,请君上责罚。”

    齐桓公说道:“此事不能怨你,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还有呢?”

    隰朋怔了会,然后缓缓说道:“公子纠他,死了!”

    齐桓公听完后顿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他淡淡说了声,“知道了!”随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

    隰朋上前安慰道:“君上,姜纠虽说是君上的亲兄长,但他现在已经伏法。君上为国灭亲,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望君上重整旗鼓。”

    齐桓公强颜欢笑,问道:“鲍相国与管夷吾何时到临淄啊?”

    “三日后……”

    “知道了,隰朋你辛苦了,好生休息吧。”

    “诺——”

    ……

    夜深人静,宋华子从寝宫出来寻找齐桓公,此时刚好路过议政殿,忽然听见议政殿内有人暗自哭泣,宋华子悄悄往里一看,原来是齐桓公一人独坐议政殿,桌案上的烛光随风摇曳,只见他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玉佩。

    “君上,夜深了您怎么在这里?这里多冷啊,快随妾身回寝宫歇息去吧!”

    齐桓公快速擦去眼角里的泪水,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是宋华子啊!寡人没事,你先回去吧。”

    宋华子知道齐桓公是睹物思人了,也没在说什么,便领着宫女寺人离开了议政殿。

    齐桓公握住玉佩,“二哥……一路好走!”

    突然阵狂风冲去殿内,将殿内所有的烛光吹灭,殿门大开。

    齐桓公将玉佩放在桌案上,忽见外面一个人影缓缓向殿内走来。

    “谁在那?宋华子是你吗?”齐桓公试探性地说了几句,并没有任何人回答。

    齐桓公正欲离开,突然大殿大门紧闭。这时,姜纠穿着囚服浑身是血一幅凄惨的模样,来到齐桓公面前。

    齐桓公被吓的直哆嗦,“二哥,你还没走啊?”

    姜纠冷哼一声,“你不走,,我怎么能走呢?我来问你,你为何要杀我。”

    齐桓公一脸无辜,解释道:“哥,我没有下令要杀你啊?是鲁侯干的。”

    “小白!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骗鬼吗?若没有你的默许,鲁侯他敢吗?小白你好狠心啊!”

    “哈哈哈……”齐桓公突然大笑起来,“不错!我是想杀你,但是我又能怎么办?你若不死齐国应当如何?啊!我且再问你,你若继位国君,我当如何?齐国又当如何?家无二主,国无二君,这个道理你不懂?”

    “我,我不知道。”

    齐桓公讥笑道:“好,我来告诉你,若是你坐这个君位,那今天来问罪的人就是我了。”

    “兄长!不是弟要杀你,是这天下,是这世道,是那帮士卿公族,是齐国的百姓,逼着咱们兄弟相残。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齐桓公说的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

    忽然姜纠猛地上前握住齐桓公的手,着实把齐桓公吓的不轻,只见姜纠从怀里掏出玉佩,交到齐桓公的手上嘱咐道:“兄长都知道了,兄长都明白了,你的不容易,兄长此番前来有事相求。”

    “兄长但说无妨,只要弟能做到的。”

    姜纠说道:“我的夫人已身怀六甲,兄如今已去,但始终放心不下她们母子二人,望弟能将她们二人接回齐国照顾她们。”

    “兄长放心,嫂嫂与侄子,弟一定安心照料,他们都是齐国公室一员。”

    “我客死他乡心有不甘,望弟能将我的骸骨收敛,带回齐国安葬。”

    齐桓公拱手道:“以上两件事,弟定当竭尽全力。”

    姜纠欣慰一笑,拍了拍齐桓公的肩膀,“兄知道你从哪里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说着便化为清烟消失不见,只留下那块玉佩。

    齐桓公将两块玉佩拿在手上掂量掂量,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想要什么,齐桓公即将正式登上历史的舞台……

    (本章完)


………………………………

第74章 拨乱反正

    三日后,临淄城外阳光明媚,城外仪仗队排出了两里地,齐桓公站在城门口,亲自恭迎管夷吾与鲍叔牙的到来。

    朝中所有士卿大夫们全都出城迎接,姬成父站在路边与宾须无小声议论道:“宾须无,你说这管夷吾出任相国,那鲍叔牙该怎么办?”

    “不知道,吾等臣子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至于其他的,吾等无心过问,只是我很好奇,这管夷吾到底有何本领,居然让鲍相国三度让相位。”

    渐渐地马车进入人们的视线,顿时两边鼓声大奏,礼乐齐鸣。

    寺人高声说道:“奉齐侯旨意,百官跪迎——”

    “什么!”底下的大夫们,顿时议论纷纷,齐桓公瞪了他们一眼,众人这才闭嘴,跪迎管夷吾。

    “唉!我等随国君出生入死多年,到头来还不如一个降犯。”姒勇小声嘀咕了一句。

    只见管夷吾趾高气昂的端坐于车上,衣帽袍易与鲍叔牙相仿,形如上大夫般。

    这下更加引起一众大夫们的不满,“什么东西!背主求容之辈居然也能官拜相国?况且国君这还没封典呢?这也太放肆了。”

    桓公亲自到郊外迎接管夷吾,与他携手入朝。临淄城的老百姓争相前来观看齐国的新相。

    管夷吾已经入朝,叩头谢罪。桓公亲手扶起,赐给他座位。管夷吾说:“君上,臣得蒙赦免死罪,实在是三生有幸!岂敢有侮辱礼仪之意?方才在郊外臣下是不得已而为之,既然君上要立臣下为相。那么既然是当朝相国,首先必须要立威,鲍相国在臣下之前担任相国颇得民心,因此臣必须要压他一头才行,望国君与鲍兄见谅。”

    齐桓公摇了摇手,说:“管先生不必自责,寡人都明白,寡人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望先生赐教。”

    “君上请说。”

    “眼下齐国形势不好,经历了襄公之乱,后又遇到夺嫡之乱,管先生你也参其中,这点你心里也清楚。

    襄公在位期间大肆挥霍无度,广建楼台亭阁,使得民生疲敝,襄公又喜爱看一些娼优表演,因而民间娼优的地位竟比那些保卫国家的士兵地位还要高,使得整个齐国民风奢靡浮躁不堪。齐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有何办法解决这一切吗?”

    管夷吾笑了笑,说:“在回答君上您的问题前,可否容臣下也问君上一个问题?”

    齐桓公与当场的大夫们全都愣住了,这还有反问君主的吗?

    鲍叔牙清了清嗓子,说道:“管夷吾你越礼了!”

    齐桓公微然一笑,“没关系,那管先生你先问吧!”

    管夷吾猛然站起来到大殿中央处,说道:“君上,想不想成为天下第一人?想不想做成天下第一事?”

    “这……这个问题鲍叔牙也曾经跟寡人说过……”

    管夷吾打断了齐桓公说话,接着说道:“君上,这臣下都知道,臣现在问的是君上想不想?”

    “……”齐桓公注视着管夷吾的眼睛,尴尬地笑了笑,摇了摇手,说道:“寡人现在只想富强齐国而已,至于其他什么想法还没,毕竟一步一个脚印,这样寡人心里才踏实嘛!要是步子迈大了容易扯淡不是!”

    管夷吾冷笑了笑,拱手说道:“君上,治国安民有鲍叔牙即可,君上又何必强求我管夷吾呢?君上,恕臣直言,一个国家能不能走向正轨,取决于国民的精神向往,而国民的精神向往则取决于君主之雄心也。”

    齐国桓公被管夷吾说的一愣一愣的,他疯狂摇头,解释道:“管先生咱们还是慢慢来吧,先解决民生问题,至于天下第一事,咱们还从长计议吧!”

    管夷吾一听,冷哼了声,说道:“君上,臣下之所以没有随公子纠赴死,是因为臣下想有一番作为,现在君上居然只是想让臣下作为一名普普通通的臣子,想让臣下每日上朝,有本早奏无本退朝,做这些平平庸庸的事。那早知如此臣下还不如随公子纠去了吧!”

    随后,管夷吾抱拳拱手道:“君上,道不同不相为谋,容臣下告辞了!”说着转身便往殿外走。

    管夷吾的这一举动,令在场所有人的意外,鲍叔牙吓的嘴巴张开。齐桓公也被惊的满脸是汗,他反应迅速,急忙说道:“快快快!留住管先生——”

    齐桓公从自己的君座上小步快跑下来,亲自拉住了管夷吾,笑嘻嘻地说道:“管先生,寡人答应你,寡人要成为天下第一人,做天下第一事!请管先生,哦不!请相国教我!”

    管夷吾从齐桓公渴望的眼神当中,察觉到他那沸腾地热血,管夷吾会心一笑,说道:“臣领命!”

    管夷吾与齐桓公各自座回自己位子上,从此刻开始,大殿之上所有人都被管夷吾震慑住了,人们再也不敢小瞧管夷吾,都在心里期待管夷吾如何辅佐齐桓公做到天下第一人,做成天下第一事。

    待所有人情绪稳定后,管夷吾方才开口,“君上,齐国当务之急是先要重整朝纲,认命合适人选担任要职。”

    “哦?管相觉得寡人的认命有些欠妥之处?”齐桓公问道。

    底下大臣们刚刚平复的心情,此刻又开始躁动起来,这管夷吾很明显就是冲着他们来的,而且如果君上认可了他的想法,那么他们官职的任免就全在管夷吾的一句话里。

    管夷吾自然知道这个理,这是个十分得罪人的建议,但管夷吾还是向齐桓公提了出来,“君上,此事事关重大不应在此议论,恳请君上于寝宫相谈。”

    “这……那好吧。诸位大臣今日朝会就散了吧。管相国你且随寡人来。”

    “诺!”

    刚一退朝,一帮大夫便拥向鲍叔牙,“鲍相国你看此事如何是好,管夷吾此言就是冲着吾等来的,鲍相国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鲍叔牙说道:“诸位大人,鲍某现在已经不是相国了,往后不得乱语。”说着鲍叔牙急急忙忙离开了朝堂远离了人群。

    与此同时,管夷吾与齐桓公来到寝宫,二人面对面席地而坐,没有朝堂之上那般拘谨。

    “管相国可以说了吗?”

    管夷吾拱手道:“君上,首先这城父一职至关重要,若非绝对亲信断然不可任职,公子纠夺位失败的决定性因素,就是因为姬成父的临阵倒戈,才使得君上入主临淄。当然啦,这也是君上您的威望深得军心,但臣下所要说的是,城父一职断然不能再让姬成父一职担任。”

    齐桓公却为他辩解道:“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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