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谋锦绣-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情况?
“顾弦歌,上次给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为首的那个小姑娘上前一步,趾高气昂的盯着弦歌。
“啊?”弦歌想了想,皱眉,“你是哪根葱?”
话音落,为首的小姑娘身后的几个女孩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为首的小姑娘莫名其妙,转过头盯着身后的人问道:“你们笑什么?”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低头看看自己上身雪白的对襟棉褂子,下身一条翠绿色的云缎裙,当真和青葱的颜色一般无二,瞬间恼得面红耳赤,“顾弦歌,你欺人太甚!”
“什么跟什么。”弦歌不予理会,一脸莫名其妙的转身想走。
“站住!”那葱段似的小姑娘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弦歌,“本小姐还没让你走!”
“呵,说你是根葱你还真的就把自己往土里栽了?哪儿来的野丫头敢在本小姐面前指手画脚!”弦歌此时虽然只有八岁,但个头也和面前的小姑娘差不多,且她一向作威作福惯了,可不是任人拿捏的主,色厉内荏的样子也真是极具威慑力的,那个小姑娘看见弦歌眼中的寒意竟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弦歌挣脱开没走两步,其他几个小姑娘已经率先围了上来,拦住了弦歌的去路。那为首的小姑娘这才恍然大悟,这个顾弦歌分明比自己小,为何自己要怕她!于是小跑上前堵在她面前,冷笑道:“顾弦歌,本小姐也不想欺负人,你把麒麟乖乖送给我,我便不为难你,怎样?”
麒麟?弦歌皱眉,这才恍然大悟,“哟,袁大小姐好大的派头哦,吓死我了。”
“怎么样,给还是不给?”
“不给又如何?本小姐的东西,还轮不到你来惦记。让开,好狗不挡道!”弦歌一把拨开那袁惜云想走,不想却被另一人拦住,那人笑道,“弦歌妹妹,不过是个奴才你若是想要,让惜云姐姐再送你几个不就成了。”
“就算是奴才,那也是我的奴才,凭什么袁惜云喜欢我便要送?”弦歌冷笑。
“顾弦歌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这么说袁惜云你还想动手不成?”弦歌彻底被惹毛了,她这个人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原本宝贝送出去了就很不开心了,现在再有这么一群苍蝇围着她就愈发不耐烦,直接伸手将挡在面前的那个小姑娘推开,后者不及防备,摔倒在地。
见弦歌动手,袁惜云也怒了,冲上去便揪住弦歌的发髻。
弦歌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和袁惜云扭打起来。但从小到大弦歌打过的架比袁惜云走过的路都要多,弱不禁风的大家闺秀怎能比得上到处惹是生非的顾弦歌?很快便落了下风。
“给我打她!”袁惜云在慌乱中大喊,于是旁边的几个小姑娘七手八脚的上前帮忙,弦歌双拳不敌四手,眼看着就要吃亏了。旁边不知是谁用力的推了一把,弦歌没站稳朝后倒去,将身后的一个小姑娘撞倒在地,弦歌没来得及稳住身子被那姑娘的身子一绊,直接栽进了身后的池塘!
………………………………
第25章 我要报恩呐
彼时已是深秋,池塘的水冷得刺骨,冰冷的水倒灌进鼻腔弦歌猛地呛了口水,弦歌不会游泳只好拼命挣扎,怎奈弦歌自小怕冷穿得又多,吸了水的衣服像秤砣似的直接拖着弦歌往下沉。弦歌怕得要死,想要张口呼救,可更多的水灌进口中,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岸上的几个小孩子却是吓坏了,其中一人拉着袁惜云问道:“惜云姐姐怎么办,赶紧找人救她上来啊!”
“对呀对呀,她会淹死的!”旁边的小姑娘也纷纷应和道。
袁惜云也是小脸刷白,带还是硬着声音开口道:“顾弦歌,你把麒麟给我,我便找人救你上来!”
可弦歌耳中也灌进了水,岸上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只有一个声音在脑中重复:“我要死了”。
见顾弦歌一直不回答,袁惜云攥着小拳头死死的瞪着她,一言不发。
旁边的几个小姑娘也吓得不敢说话。
“怎么回事!”齐商的声音突然响起,袁惜云几人吓了一跳,转过身正看着太子齐恒和恭亲王世子齐商正盯着自己这边,更是慌了手脚。
齐商皱着眉头往那边一瞧,正好看见在水里扑腾的顾弦歌,当下变了脸色,大喊了一声“铃铛!”想也没想便扔了手中的扇子直接冲过去跳进池塘中。
然而齐商跳下去才想起来自己不会水……于是跟着顾弦歌一起扑腾起来。
顾弦歌用光了力气,慢慢沉了下去,齐恒脸色一变,也跳了进去。
场面怎一个乱字了得。
当齐恒终于将两个小东西捞了起来,弦歌已经昏迷不醒,而齐商还好,只是呛了水,趴在地上咳个不停,弦歌死死拽着齐恒的衣袖怎么都不肯放开。齐恒想了想,扔下一句:“快去请太医来瑶光殿。”然后抱着弦歌便朝瑶光殿跑去。
齐商得令,站起来看了一圈将在场的几人都看了个遍,才冷笑道:“今日之事,不会这么算了。”然后飞快的朝院外跑去。
剩下六个小姑娘在那里慌作一团,其中一个胆子小的已经哭了起来:“怎么办,顾弦歌是不是死了?”
“此事惊动了太子殿下,这可如何是好。还有世子,世子和顾弦歌一向亲厚,若是怪罪下来……”
“万一顾弦歌真的死了,我们会不会赔命?”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而袁惜云却是一言不发,眼中闪着阴狠,一脸愤恨。
齐恒抱着弦歌脚步如飞冲进瑶光殿,恰巧齐舒正在听着嬷嬷碎碎念打瞌睡,咋见两个**的人冲进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倒是旁边的宫女太监见太子殿下浑身湿透了,顿时大惊,慌忙跪地请安。
“太子哥哥,你怎么**的,这是?哎呀,死丫头怎么了?”见着齐恒怀中的顾弦歌双目紧闭嘴唇乌紫,吓了一大跳。
“去,打桶热水来,寝殿在哪儿?”
“啊?哦,太子哥哥跟我来。”齐舒慌忙引路。
齐商带着御医赶到时,弦歌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直说胡话,拉着齐恒的手死活不放手。
“该死的袁惜云,本世子定不放过她!”看着弦歌难受的样子,齐商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毕竟是顾相的掌上明珠,太医不敢马虎,马上开了方子让人去煎药。
弦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如眼的是粉嫩得扎眼的床帐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随后便看见坐在床边圆凳上的齐恒,愈发迷惑,“太子殿下?”这厮怎么会在这里?
齐恒低头,眉角挑了挑:“醒了?”
“你在这儿干嘛?”
齐恒哼了一声,微微抬手,弦歌这才发现自己竟拽着人家的衣角!当即像扔烫手的山芋一样松开,那片衣角许是弦歌捏得太用力,已经变了形。
“那个……那个……”莫不是自己就这么拽着人家一直不放手?弦歌的脸上渐渐爬上了一抹红晕。
“既然顾小姐没事了,那孤便告辞了。”说着起身离开。
“诶……你!”弦歌忙坐了起来,想说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一个人在那里急的不行。
“有事?”齐恒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弦歌扭捏的绞着被子,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是你救得我?”
齐恒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白了弦歌一眼,不欲与她多言,转身离开,留下弦歌一个人在坐在那里莫名其妙。
齐恒才走没多久,齐舒便火急火燎的跑进来活像是在被老虎追赶:“哎呀,死丫头你终于醒啦!你睡了一天你知道不知道!”
“啊?”
随后齐舒便这啊那的给她讲了好一通,弦歌的脸色格外精彩。
“你醒了就好,你可是没看到顾相看到你昏迷不醒的时候脸色多难看,吓死人了。估摸着这会他也该来了。”齐舒正说着,便听外面彩云的通报说是顾相求见。
顾羡之一看便知是刚下朝,穿着朝服的他看上去愈发笔挺,整个人像一把开了封的剑,寒光凌厉,让人高山仰止不敢直视。
自知又闯祸了,弦歌忙不迭的堆起小脸糯糯的喊了声:“爹爹”。
谄媚的模样瞬间让齐舒在心里将她鄙视了千百回。
顾羡之看着自己宝女儿苍白的小脸,眸中隐隐有暗流涌动,朝齐舒行了个礼,道:“长公主殿下,既然小女醒来,微沉便将她带回去了,叨扰了。”
“顾相请便。”
顾羡之也不上前,只是远远的盯着弦歌,后者会意,慌忙掀开被子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清脆的铃铛声响得欢快。
走出瑶光殿,弦歌便开始耍赖,抱着顾羡之的大腿不肯撒手:“爹爹,铃铛累了,要抱抱。”
顾羡之低头看着弦歌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自己,僵持好一会终于败阵下来,在她的额上点了一下,好笑道:“鬼灵精怪!”
顾羡之抱着弦歌回到顾府时,便有人上前道:“相爷回来了,吏部尚书袁大人带着千金在前厅等了好一会儿了。”而顾羡之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兀自抱着弦歌进了里院。
叶霓裳虽然对弦歌一向严厉,可这次却并未追究,只是让大夫替她诊了脉,亲眼看着弦歌喝了药,这才起身离开。
弦歌向来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袁惜云几人将她推入池塘的事她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没多久便将此事抛诸脑后,仍旧上房揭瓦惹是生非。但奇怪的是,袁惜云倒是再没找过她的麻烦,基本上两人都很少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不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绝大多数时候,只要有太子齐恒出现的地方,顾弦歌必然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任凭脚腕上的银铃响得欢畅。
终于有一天齐恒受不了了,冷着脸开口:“顾小姐,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说过啦,报恩呐!你救过我的命,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太傅也说过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看”弦歌还没说完便被齐恒冷冷的打断,“虽然救你并非孤的本意,但是孤并不需要你报恩,你离我远一点,便算是报恩了。”说着转身就走。
“那可不行。”弦歌甩着小短腿跟上,“不管救我是不是你的本意,但是你救了我却是事实,受不受是你的事,但报不报恩是我的事。我顾弦歌说一不二的!”
“那随你。”齐恒懒得与她废话,步子迈得更大了些。
弦歌狡黠一笑,又飞快的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
………………………………
第26章 高处不胜寒
华音殿中,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宫女太监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座上的荀箴看了看坐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喝茶的齐恒和他旁边脸色铁青的齐商,再转过视线看了看跪在大殿中间瑟瑟发抖,整个人几乎要钻进地里的宋煜,心中愈发烦躁。
终于荀箴微微敛眉,对齐恒开口道:“今日让恒弟看笑话了,不若朕派人带二位到处走走,朕处理完这些琐事再亲自作陪。”
这明显的送客之意,齐恒不会听不出,但仍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笑道:“无妨,荀兄要处理些家事朕自然不会干预。只不过方才那位姑娘,乃是阿商的旧识,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自然也想旁听一二,才能放心。”说着,还似模似样的冲荀箴拱了拱手。
话音落,荀箴心头一惊。
这叶无欢不是一介庶人吗,怎的会与大梁的世子成为旧识?但看方才那齐世子不顾一切的去救那叶无欢的架势,倒不像是假的。
没来由的,荀箴觉得叶无欢此女怕是没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而旁边的齐商却是不为所动,没有半分被拆穿的惊诧。因为他知道,皇上知道弦歌的真实身份是迟早的事情,而且他敢肯定的是,在他和弦歌彻夜长谈之前他便知道了。
至于是如何知道的,他却无从得知。
在这深宫内院出了这档子脏事,犯事的还是本朝重臣之子,好死不死被大梁皇帝和世子撞见便罢了,怎的那宋煜调戏的竟还是大梁世子的故人,荀箴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宋煜,正欲开口,便听内侍通报说宋尚书宋敬求见。
在来的路上已经有人将大致经过与宋敬说了一遍,他自知自己儿子此番是闯了祸无可辩驳,所以一进殿便跪地深深的伏拜在地上,老泪纵横:“犬子闯下滔天大祸罪无可恕,都怪他娘去得早,老臣可怜他自小便没了母亲便格外纵容,如今才让他养成这般顽劣的性子,是老臣教子无方,求皇上责罚。”
“顽劣?宋敬,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现在竟然敢在皇宫内院欲行不轨之事,连朕也不放在眼里了,宋煜,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荀箴一掌拍在旁边上好的楠木桌上,由于力道太大,茶杯应声落地,碎成几瓣。
宋敬吓得慌忙磕头:“老臣该死,请皇上恕罪。”
“求皇上开恩!”宋煜也自知活罪难逃,干脆心一横,颤抖着声音道,“求皇上明察,此事乃是太后示意,否则即便借草民十个胆子也不敢对叶姑娘……求皇上明鉴。”
“放肆,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来人呐,把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东西给朕拖下去!”荀箴怒道,随即有禁卫军上前将宋煜押着拖出了大殿。
“皇上,草民句句属实求皇上明察!此事的的确确是太后指使的啊皇上……”宋煜的哀嚎声越来越远,荀箴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自己儿子被拖了下去,宋敬老泪横流,慌忙要求情,但却被荀箴打断:“爱卿不必多言,此事朕自有追究。”说罢,拂袖而去。
齐恒饶有兴味的看着这君臣二人唱对台戏,见荀箴离开,也有些意兴阑珊的打了个呵欠起身离开。没走两步,回头却见齐商盯着内殿发呆,便笑道:“阿商,看戏也看够了,莫不是还想留下来用膳?”
齐商垂了眼眸,慢条斯理的跟了上去。
走出华音殿很久,齐商一直没说话。
“阿商可有什么话想与朕说的?”齐恒负手而立,似笑非笑的盯着齐商。
“想说的,皇上不都知道?”齐商挑眉,坦诚的与齐恒对视。
“你倒是聪明了很多。”
“不及皇上。”
“怎么,还在与朕置气?”
“不敢。”齐商抱胸靠在廊柱上,一副痞子样。
“虽然你未曾入仕,但想必朝廷局势也是一清二楚的,你可知,朕为何要着急让你与穆子归成亲?”
“皇上深谋远虑,怎能是我一介草民能忖度的?您太抬举我了。”齐商随手将旁边的一朵紫薇摘下来,随意的把玩着,随后很恶趣味的一片片数起花瓣来。
齐商的态度早便在齐恒的预料之中,倒也并不与他计较,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的开口道:“如今朝中政局不稳,朕新登大位,各方势力都在虎视眈眈,唯独皇叔处处保朕,这些朕如何不知。这些年来,皇叔为了齐家的江山鞠躬尽瘁,朕看在眼里。可现在朝廷多方势力相互制衡,唯独皇叔独善其身,要知道为朝为官之道并不是作壁上观便能全身而退的,这些日子朕的案头上上书参皇叔的折子看都看不过来,即便朕一心维护又有何用?朕只怕到时候群臣联手逼朕拿主意,到时候你说朕该怎么办?朕这么说,你不会不懂。”
齐商手上扯花瓣的动作微滞,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您是皇上,他们又敢把你怎么样?”
“高处不胜寒,这其中的苦衷不足为外人道。”
“那既然如此,又为何要我与那穆子归成亲?难道他们不怕恭亲王府与穆家联手?”说到这里,齐商突然愣了一下,那早已残缺不全的紫薇花在他手中被一下子捏得稀烂。
“现在明白了?你娶了穆子归,对各方势力都将会是极大的打击,而他们因为忌惮穆家,所以也不会再敢动恭亲王府。”
齐商咬牙:“那你就不怕穆家更加肆无忌惮?”
“对于皇叔对于你,朕还是有信心的。”齐恒笑道,那样傲睨一切的笑容,让齐商有片刻的怔忪。
其实这些道理齐商又怎会不知,若是放在以前,他说不定还可以平心静气的接受了,可如今……
有那么一刻,齐商竟有些痛恨自己这个恭亲王府世子的身份。
见齐商眉头紧蹙,齐恒眼眸微垂,说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想必你清楚的很。再者,你以为便是你不用娶了穆子归,你便能和她在一起了?”
话音落,齐商却是怒了,将手心里早已捏得面目全非的残蕊狠狠摔在地上,道:“不管顾羡之多么罪大恶极,可她总归是无辜的,而且当年若非因为你,她不会落到这番田地!”
“放肆!”齐恒浅褐色的眸中似乎涌动着暗流,向来不喜形于色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破绽。
齐商自知失言,脸色也不大好,想说什么,可是却怎样都说不出口,最后干脆扭头就走。
齐恒就这么看着齐商拂袖而去,漂亮的眼眸渐渐失去焦点,薄唇紧抿,直到掌心传来一丝疼痛,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掌心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痕迹,还冒着细碎的血珠。
………………………………
第27章 神秘的黑衣人
弦歌发了一夜的烧,烧的小脸通红,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萧湛坐在旁边脸色铁青的盯着她,手握成拳骨节咯咯作响。
突然门外传来几不可察的动静,萧湛眸色一凌,“谁!”看了看睡得极其不安的弦歌,还是起身出门。
刚打开门,便见远处一个黑影飞快闪过,萧湛寒着脸飞快追了出去。
对方武功极高,能在这守卫森严的皇宫中避过所有侍卫的耳目来去自如,定然不是普通人。萧湛跟在那人身后,好几次险些跟丢。终于萧湛忍不住低声喝到:“站住!”话音刚落,便有三枚银针从袖中飞出,直击那人要穴。
但那人似是有所察觉,飞快的躲过。萧湛薄唇紧抿,脸上尽是肃杀之意。
再越过一个屋顶,那人倏然跃进一座院子,萧湛心生警惕,但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这分明就是一座荒废了的院子,随处都透着一股衰败之意,想不到一向以奢华著称的陈国皇宫竟然也会有如此萧条的地方。
“阁下特意将在下引至此处,何不现身一见?”萧湛双手负于身后,眉头紧皱。
长久的沉默后,终于从屋内传出一声低沉而嘶哑的的冷笑声:“好久不见,你便是这样与我说话的吗?湛儿。”
萧湛当即脸色大变。
=========================
华音殿中。
萧湛出去没多久,便见一个黑影落下,推门进屋。皎白的月光透光窗棱撒进屋内,更衬得那个修长挺拔的身躯仙姿卓然。
那人走到弦歌的窗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了许久,看着她烧的红扑扑的脸蛋,眸中尽是让人读不懂的情绪。
“水……”弦歌突然开口,但眼睛仍是闭上的,许是烧得厉害太久没有喝水,嗓子哑的不行。
那人想了想,这才走到旁边倒了杯茶,然后扶着她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将茶杯放在她唇边,轻声道:“喝吧。”声音带着魅惑,弦歌出于本能,大口的吞咽着。
杯子已然见底,但弦歌还是重复这喝水吞咽的动作。
那人皱了皱眉,“还要?”
弦歌像是猫儿一样弱弱的哼哼了两声,然后舔了舔嘴唇。那人没办法又去倒水。
来来回回,喝了三杯,弦歌这才舒服的哼了两声,往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这才沉沉睡去。
“顾弦歌,你为什么还活着?”那人修长的手指,慢慢攀上了她的脖颈。看着怀中人熟睡的小脸,那人眸色暗了几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手上柔软的触感却是让他久久没有放开。
弦歌许是在做梦,嘴里嘟哝着什么,手突然在空中挥着,想要抓住什么的样子。那人一只手将她胡乱动的小手握住,将耳朵凑到她唇边想听清她到底在念叨些什么,待他终于听清,却是愣在了那里。
“恒哥哥救我……”
沉默了许久,怀中的人慢慢安静下来,那人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将弦歌放平,随后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她嘴里,待她咽下,这才转身离开。
===========================
“这么多年没见,湛儿可有话与我讲?”那人披着黑色的斗篷,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的脸。他整个人大半都隐匿在黑暗中,看上去格外渗人,声音沙哑得近乎于难听,仿佛每说一个字都是从喉咙中生硬的挤出来似的,光是听着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萧湛薄唇紧抿,死死的盯着他:“呵,我藏了这么多年,竟然被你找到这里来了,看来这陈国的禁军统领当真是吃干饭的。”
“我说过,这个世上就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现下你可信了?不过你不愧是我亲手教出来的,竟然能躲过我这么多年,让我老怀安慰。”
“我就知道,那王富贵身上的‘七绝散’定然是出于你手,可是我有点好奇,既然你早就找到我了,为何不直接现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