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谋锦绣-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缍?上腋枞创永锤芯醪坏狡牒愕氖枥耄缓笈Fぬ且谎酿ど先ィ骸昂愀绺绾愀绺纾腋闼蹬丁比缓罂妓樗槟睢�
齐恒表面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却极其厌烦。
这世界上,怎生有这般脸皮厚,这般聒噪的女子?
“恒哥哥恒哥哥,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弦歌甩着小短腿跟在齐恒身后一路小跑。一旁坐在廊下嗑瓜子的齐商见弦歌这没出息的样子撅了噘嘴,啐道:“出息劲!”
若是放在往日,齐恒当她不存在就是了,可这日,齐恒想着方才御书房里父皇的话:“顾羡之想让朕赐婚,将他的女儿嫁给你。哼,那只狐狸打得好算盘,仗着现在自己在朝中只手遮天便妄图将女儿送入后宫了,前朝便罢,后宫也想插上一脚,当真好算计。”再听见身后顾弦歌的声音,越发觉得此女面目可憎。
“恒哥哥恒哥哥,你今日没有去朝房吗?最近很忙吗,总也见不到你的人影,连太学也没怎么去了呢?我好几日没见到你了,今日我还特意在朝房门口等你,结果他们说你没在。不过还好我聪明,知道到东宫来等你。”弦歌一脸得意。
齐恒没理她,弦歌再接再厉,从宽袖的暗袋中掏出一枚荷包,递到齐恒面前献宝:“恒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呢,我绣了好久才绣好的,我爹也夸我做得好呢,送给你呀!”
齐恒一直在前面走,突然站住,弦歌见他站定,心中一喜,慌忙凑到他面前将荷包小心翼翼的递上。
可齐恒却连看都没看一眼,而是冷冷的开口唤了声:“薛公公。”。
“奴才在。”薛公公是东宫的管事太监,掌管东宫一切大小事宜。
“孤说过什么?没有孤的允许,人和人不得入东宫,薛公公是年纪大了忘事,还是觉得这个东宫孤的话也算不得什么?”齐恒阴测测的开口,那语气冷得恰如数九寒冬,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顾小姐之意要闯,奴才实在是……奴才该死,求太子殿下恕罪。”薛公公慌忙跪地请罪,头磕得“呯呯”作响。
弦歌被怔住了,恒哥哥这是,在说自己?
“我东宫不需要不忠的奴才,来人,拖下去杖责一百,送去掖庭局服苦役。”齐恒冷冷的开口,声音中尽是寒意。
随即有人上前要将薛公公拖走。
“等等”弦歌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拉着齐恒的衣袖惊惶的开口求道,“恒哥哥,此次是我鲁莽了,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来东宫,如果我知道绝对不会擅自跑来的。”
齐恒扫了一眼抓着自己衣袖的小手,眸中寒意更盛:“那顾小姐应该也知道,孤不喜别人触碰。”
话音落,弦歌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着烫手山芋似的将齐恒的衣袖松开。那双水漉漉的大眼睛中尽是惊惶不知所措,“我,我以后不敢了。”
“还不拖下去。”
“恒哥哥。”弦歌下意识的想去抓齐恒,但想到他刚才的话,手堪堪停在空中,“求你不要责罚薛公公好么?他年纪这么大了,一百杖会要了他的命的。”
“求太子殿下饶命了,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薛公公慌忙挣开侍卫磕头告饶。
“哦?”齐恒冷哼一声,“顾小姐倒真是喜欢管闲事,这手竟然都伸到孤的东宫来了。”
齐恒言外之意弦歌听得一清二楚,他竟是以为这薛公公是她安插在东宫的人!当即小脸刷白,手忙脚乱的解释道:“我没有,恒哥哥,我没有要管你的事,我只是……”弦歌想要解释,可是竟不知该如何说。
直接挑明?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齐恒可什么都没说呢。
可若是不说点什么,那不是默认了?
弦歌一向不是那种闷声受委屈的人,于是开口辩解道:“我知道恒哥哥不喜欢我打听你的事,我现在都没有打听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吃鱼,是因为曾和你同桌用饭,我见你别的菜都吃了好几口,但唯独那盘鱼你只是浅尝了一小口,便再没吃,所以猜的。我见你的衣衫不是紫色便是玄色,本想用明黄色的料子来缝和你的衣衫搭,可是外面都买不到明黄色,这才退而求其次用了浅黄。恒哥哥,我真的没有找你身边的人打听你的事了。”
“顾小姐说完了?”齐恒不为所动,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即便只是一眼,已经足够让弦歌心惊。
就在弦歌抓耳挠腮之际,侍卫已经将那薛公公拖了下去,只留下两人站在那里。
“顾小姐”齐恒突然开口,那阴测测的语气竟让弦歌生出了几分惧意,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有自由进出宫廷的令牌孤管不着,可是请你以后,不要踏入我东宫半步。”齐恒此话,说得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弦歌怔了一下,讷讷的开口想说话,可才说了一个“恒”便被齐恒打断,“好了,顾小姐若无事,便请吧。”
“哟,在说什么呢?”齐商突然窜出来,吓了弦歌一大跳。
齐恒淡淡的看了齐商一眼,没说话。后者却是凑到弦歌面前笑得花枝乱颤:“送出去了吗?”
后者摇头,极其颓丧。
“啧啧啧”齐商咂舌,“我就知道,看看你就这点出息,平时耀武扬威的劲哪儿去了?”齐商围着弦歌转了一圈,见她手里攥着那个荷包,一把给她夺了过来,塞进齐恒手里,“喏,这丫头特意做来送给你的。看这个没良心的,平日里小爷对你这么好,怎么这事都没想到我?”
“去你的!”弦歌下意识的回嘴。
齐恒见齐商与弦歌斗嘴,齐恒愈发心烦,捏得手中的荷包有些变形。
见齐恒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弦歌突然觉得格外委屈,这毕竟是自己做了一个月才做出来的,不知道扎破了多少次手指尖才熬出来,如今这般不被人待见,本想伸手夺回来,可有实在不甘心。于是心一横,咬牙道:“这个荷包,是我做了好久做出来的,你,收着,行么?”最后两个字,竟是带了些许乞求的意味。
“呵。”齐恒终于低头看了看忐忑不安的弦歌,突然笑了,随后随手一抛,那荷包便落入荷塘中。
“太子哥哥,你做什么!”齐商拔高了声调,而弦歌的小脸愈发惨白。
“顾小姐的心意,孤承受不起。”说罢,拂袖离去,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弦歌咬着嘴唇,眼中一直包着的泪花终于夺眶而出。
“欸,这人怎么这样!喂,你哭什么啊!这……”齐恒手忙脚乱的伸手在怀里掏帕子,可是还没等他掏出来弦歌已经捂着嘴跑了出去。
齐恒也不知为何会想起以前的事,可是时隔多年,原以为早已忘记的事情,竟然会在脑中如此清晰,清晰得就像发生在昨日。
只是齐恒知道,今非昨,人成各,往昔不可追,来日未能期。
………………………………
第40章 认床,睡不着
“那衣服你拆了补补了拆,准备折腾到几时?”见弦歌折腾了半天,齐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还没睡!”弦歌没好气的反问,这大半夜的突然开口说话,是要吓死她吗?
“认床,睡不着。”某人答得理直气壮。可弦歌几乎要吐血,认床?这厮睡了一天一夜都没醒现在还好意思说认床?
“你怎么还不睡?”齐恒又问。
“认床,睡不着。”弦歌直接搬了齐恒的话来堵他。
“你还没睡,怎的就知道认床?”
“……”
“莫不是,欢儿在害怕?”
“我怕什么!”弦歌剜了他一眼,多年不见,这人怎的如此聒噪?
齐恒笑而不语。
弦歌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终于忍不住硬着头皮走过去:“睡就睡!”然后赌气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铺好的被子上,和衣躺下。
这只是床薄被,铺在地上硬邦邦的,甚至连枕头都没有!
弦歌搜肠刮肚的想找个词来形容齐商的没风度,可找了半天发现竟没有一个词足以配得上此人的厚颜无耻!顿时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虽然弦歌嘴硬说认床睡不着,可是才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齐恒看着她抱着双臂蜷缩成一团的样子,越发有些神色莫名。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疲惫,眼底的青黑也是清晰可见,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齐恒竟突然有些心烦意乱。
弦歌睡得迷迷糊糊,却突然被齐恒摇醒,睡眼朦胧的嘟囔道:“别吵我,麒麟,让我再睡会儿。”
说罢,又翻了个身,抱紧了身上的被子。
等等,她哪儿来的被子?
弦歌微微掀了掀似有千斤重的眼皮,入眼的是青色的床帐,身下也软软的,枕头上散发着淡淡的松香味,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弦歌一脸茫然,齐恒冷笑着在她胳膊上狠狠一掐,弦歌疼的“啊!”的一声惨叫出声。
可那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便被齐恒抓着被子将她的头整个捂住。
完了完了完了,这厮是要杀人啊!她就知道此人不可能安什么好心思,想不到竟是如此毒辣,要将她活活闷死!
弦歌死命挣扎,终于抓着齐恒的手将他掰开,都说人在求生时爆发出的潜力是巨大的,果然不假。
“你”弦歌正欲破口大骂,可齐恒却是直接点了她的哑穴,“嘘”随即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要出声,我们得马上走!”
弦歌愣了一下,走?那群人追上来了?顿时瞌睡全无。
感觉到齐恒在自己身上又点了几下,弦歌张了张嘴,发现能说话了,慌忙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些刺客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嗯。”齐恒坐起来,将桌上的药瓶整理了一下塞进怀里。
弦歌本就是和衣而睡的,此时翻身起来穿好鞋袜蹑手蹑脚的走到齐恒身后,透过门缝看着外面尚且漆黑一片,有些担忧的问道,“那他们既然追上来了,是不是齐商他……”
齐恒转过头高深莫测的盯着弦歌看了片刻,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自己都泥菩萨过河了,竟还有心思去担心别人。”
听见齐恒这样说,弦歌心里憋闷,反唇相讥:“齐商怎么能算是别人,他是你表弟!”
“我自然知道阿商与我是血亲,可是他与你有何关系,让你竟如此关心他?”
“他是我……”弦歌顿了顿,“他是我朋友!”
“哦?我还以为欢儿会说,他是你的竹马呢。”
“……”弦歌气结,扭过头不理他。
齐恒看了看外面,抓着弦歌的手腕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去。
“是你将我抱到床上去的?”
某人转过身,冲她挑了挑眉:“欢儿莫不是忘了,你睡到半夜自己爬上来的。”
弦歌一愣,结结巴巴的反驳道:“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还抱着我说冷,说什么都不松开。”
“怎,怎么,可能!你,你一定是在骗我!”
“呵。”某人笑得高深莫测,未置可否。
“定是假的定是假的。”弦歌差点将舌头咬掉。
跟着齐恒往外走,没走多久弦歌便拉着齐恒的衣袖问道:“喂,不牵马吗?”弦歌小声问道。
“你这是生怕动静不大,别人发现不了咱们先逃了是么?”齐恒像看白痴一样的剜了弦歌一眼。
两人很快跑出村子,朝官道跑去。
没跑多久,齐恒拉着她飞快躲进旁边低矮的灌木丛中,顺便捂住了弦歌的嘴。
弦歌气结,自己又不是白痴,难不成还会在这时候大叫一声不成?
随后,便看到一队黑衣人飞驰而过,朝着村子去了。
待一群人消失不见,齐恒这才松开弦歌,又拉着她开始飞奔。
齐恒比弦歌高出一个头,腿自然也长得多,弦歌跟在他身后拼命的跑,慢慢的便跟不上他的步子,可也死活不开口喊停一下休息一会再走,硬是咬着牙跟在他身后机械的迈着步子。齐恒也察觉到身后人的吃力,却也并未减慢速度,似是在等着她开口,但跑了快一个时辰,她竟一直咬着牙没喊停。
“好了,我们先休息一下。”齐恒的步子终于慢了下来,跑了这么久,他竟然脸不红气不喘,只是额上有些细汗。
反观弦歌,停下来时脚下一软,整个人就朝前面扑下去,还好齐恒眼疾手快将她扶住,这才没直接摔一个狗吃屎。
弦歌被齐恒扶着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整个人都快虚脱了,月光下的小脸惨白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晕,豆大的汗珠往下滴,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
弦歌喘了好一阵,胸口的憋闷终于消散了些许,这才开口道:“我们就这么不告而别,明日朱砂看见没人,不知道会怎么样。”随即想到什么,惊道,“那些人来者不善,若是没找到我们,会不会对朱砂怎么样?”
“这一批人,与昨日截杀的并非同一组人。”齐恒有些答非所问,可弦歌却是惊了。
“你究竟得罪了多少人,这么多人都要杀你?”
“杀我?为何是我而不是你?”齐恒似笑非笑的答道。
弦歌愣了一下,随即脑中闪过一个人影,小脸顿时血色尽失。
对她的反应,齐恒有些惊讶,问道:“你知道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弦歌失笑,“我一介草民无权无势,怎会得罪什么仇家?”
“是么?”齐恒笑得高深莫测,弦歌被他盯得无所遁形,忙偏过头看向一边,不想竟看到远处隐隐有火光传来。
弦歌心中一惊,站起来指着火光的方向,牙齿打颤的开口道:“那,那不是,村子的方向吗?”
齐恒皱眉,一声不吭。
“莫不是!”弦歌心中的恐惧逐渐放大,莫不是那群人没能找到他们两人,竟起了杀心,烧了村子!弦歌想着便要往村子那边跑,却被齐恒一把抓住,“你要去哪儿!”
“那是村子的方向,我得回去看看,万一,万一……”弦歌简直不敢想,“朱砂还在那里!”
“你现在回去无异于送死!”
“可是朱砂……”
“那群人手段狠辣,既然已经放火烧村,想来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我们现在回去也是于事无补。”
弦歌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齐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说得对,那火已经大到这里都能看见,那么大的动静村里人不可能察觉不到,而那些人,只是烧了村子吗?
弦歌简直不敢再往后面想。
朱砂还在村子里,朱砂……
弦歌突然觉得眼眶涨得生疼,只是在心中反复祈祷,祈祷那个善良的姑娘千万要没事!
见弦歌一脸悲悯,齐恒却是放软了语气,“好了,该走了。”
弦歌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和慌乱,跟在齐恒身后,而背后的冲天火光,却像是一根刺扎进她的心里。
两人就这么走了一夜。
齐恒并未选择走小路,反倒是一路朝官道上走,弦歌虽然好奇,走官道难道不是更容易被人抓住么?但也一直没问,一直乖乖的跟在他身后。
天边渐渐泛着鱼肚白,周围的景色逐渐清晰起来,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的红日,弦歌突然站定,呆呆的看着。
身后的脚步声停下,齐恒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弦歌就这么站在那里,橙红色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有了些许颜色,而那双水漉漉的眸子在阳光下亮的惊人。直到很多年以后,齐恒都记得那日的弦歌,只见她一袭白衣迎风而立,一头如墨的青丝在晨风中凌乱的飞舞,遮住了大半的脸,可是在晨曦的照耀下,竟是美得让人心颤。
又走了一日,直到天全部黑了,才走到一家驿站。
想着桃源村的事情,弦歌下意识的便拒绝齐恒说在驿站住一晚的提议。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们已经累了一天,若是继续这样疲于奔命,待到那些杀手追上来我们只有等死的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养精蓄锐。”齐恒如是说道,弦歌思虑许久,终于咬牙点头。
驿站虽小,不过由于地方偏,倒也没多少人住。齐恒和弦歌在大堂中吃了点东西,又叮嘱了弦歌几句便起身回屋。
齐恒倒是细心,甚至还叫人抬了两桶热水到弦歌房间里。
弦歌往水里沉了沉,暖意漫过全身,整个人舒服的忍不住嗔唤了一声。
温暖舒适的环境中,弦歌忐忑不安的心却始终没能平复,想着桃源村的那场火,想着朱砂,心里就像是有什么堵着,始终闷闷的难受。过了这么久,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始终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一时间,弦歌越发痛恨起这样无用的自己。
………………………………
第41章 被揩油揩了个一干二净
许是洗澡水太过舒适温暖,也或许是连着走了一日一夜太过劳累,弦歌就这么趴在浴桶边缘上睡着了。
弦歌做了个梦,梦见桃源村的大火,自己站在外面进退不得,看着火光中所有人在嘶吼在尖叫,甚至有一个浑身都着了火的人朝自己冲过来。弦歌慌忙躲开,那人惨叫着在地上打滚,那凄厉的喊声让弦歌头皮发麻,甚至头发尖尖都在跟着颤抖。
梦境的最后,是朱砂浑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朱砂一脸狰狞的盯着自己,问为何要害她,为何要害了全村的人。弦歌无言以对,只好反复的说着对不起。
最后,朱砂竟是流着血泪冲上来掐住弦歌的脖子和她一同跌入水中。
冰冷的水从四面八方袭来,弦歌刚想开口呼救,却被倒灌进一口水,呛得几乎窒息过去。
突然,有人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将她提了上去。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弦歌这才深吸一口气,咳出一口水,终于醒过来。
原来自己竟在浴桶中睡着了……
弦歌被呛得不行,捂着胸口惊魂甫定。
“呵,头一回见到有人在浴桶中差点被洗澡水淹死,当真令人大开眼界。”齐恒的声音冷不丁的在耳边响起,弦歌浑身一个凌激,彻底清醒过来。
弦歌花了好几秒来想清楚当下的情景:此时自己正一丝不挂的站在浴桶中,而自己的面前是齐恒似笑非笑的脸。
只见那人此时一只手正抓着自己的胳膊,身上也被水溅湿了不少。
“啊!”弦歌尖叫着捂住胸前慌忙将自己埋进水中,“色狼!淫贼!坏坯子!混蛋!啊啊啊啊!!!!!”
弦歌羞得满脸通红,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现如今不仅被人看光了,还被揩油揩了个一干二净……
但反观肇事者却是一副不自知的模样,慢条斯理的甩了甩手上的水,从怀中掏出一张帕子将手上的水擦干净,又擦了擦身上的水渍,淡淡的开口道:“横竖都一样,本就没什么好看的,紧张什么?”
话音落,弦歌彻底炸毛,羞红着脸抓起浴桶边上搭着的帕子就砸了过去:“色狼!淫贼!滚出去!”
“欢儿,你便是这般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要知道,若非我及时出现,方才你就被自己的洗澡水淹死了。”齐恒躲过那帕子,双手负于身后,泰然自若的盯着她。
“谁稀罕你救了!你分明,分明……”分明是占了她的便宜还卖乖!这世界上怎的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弦歌气的舌头都打结,眼中的怒火烧的愈发欢快。
“你大可再大些声,这驿站毕竟小,旁边都住了人,也让人听听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齐恒那厮竟然坐到一旁,给自己及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弦歌语塞,勉强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道:“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我见你在浴桶中睡得挺好的嘛。”齐恒抿了一口凉茶,微微皱眉,满脸嫌弃,“怎么,见到救你的人不是你的麒麟,失望了?”
“关麒麟什么事?”弦歌怒目圆瞪。
“你方才你溺水,不是口口声声的喊着麒麟的名字么?”齐恒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冷道。
“那也不用你管!你还不走!”
“为何?”某人理直气壮的反问。
弦歌气的差点要跳起来,幸亏想到自己还没穿衣服这才堪堪打住。
屋内的气氛当真冰火两重天,一边弦歌怒目圆瞪,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另一边的齐恒却是云淡风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场面僵持得很是尴尬。
“阿嚏”终于,弦歌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浴桶中的水早就凉了个透,可齐恒那厮一直赖在这里不走,她也没办法起来,只得这么泡着。
弦歌左边的胸口和手腕上本就有伤,经过这么一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了,弦歌看着纱布上透出来的嫣红,微微皱眉。
原本弥漫着沐浴后的香气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丝血腥味,齐恒眸色一紧,随即转头看向弦歌那边,见她仍旧泡在水里一脸警惕的瞪着自己,微微皱了皱眉,起身道:“你还准备泡多久?身上的伤都好了?”
你以为我愿意泡着?你不走,我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