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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血忠魂-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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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由于多方原因,韦志华逐渐淡出。随后,范玲、彭彦、杨卫清等人接过韦志华手中的接力棒。

    通过持续不断的寻访,5年间,他们共捐助100多位抗战老兵。

    2008年10月19日,援助中国远征军的活动达到了一个高潮:在《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孙春龙的倡议下,民间力量与媒体联动,将流落缅甸65年的远征军老兵李锡全接回了湖南常德。

    2009年,互助抗日老兵“一对一互助”重新启动,59位老兵将继续得到捐助。

    志愿者独力难支

    杨卫清和彭彦最近每天都在看《我的团长我的团》。

    “尽管许多地方与史实有出入,但至少能让人们关注中国远征军。”杨卫清说。

    尽管“纯民间公益、非商业、非官方、不具任何政治立场”的宗旨挂在论坛醒目部位,但仍有人不理解,说他们“作秀”;再加上人们心中对于国民党军队的固有偏见,“老兵之家”的援助之路仍然艰辛。

    志愿者们都不富裕。2008年,杨卫清去云南接老兵李锡全回家,给单位请了长假,总共花去了4000多元,回来后女友和他起了“小摩擦”。

    “‘老兵之家’的每一次活动都是aa制,团队内部并没有固定的分工,大家合作靠的是一种默契。”杨卫清说。

    即便是募捐到的微薄资金,偶尔还会遭到质疑,让他们感到委屈。实际上,在钱物方面,志愿者们做了规范,“社会援助的钱物造册备案,且直接送到老兵手中”。

    “官方和企业的援助十分有限。”彭彦对《瞭望东方周刊》说。

    彭杨二人表示,他们已经想好,4年为一个周期,将援助行动继续下去。

    重新理解了战争

    “老兵最需要的其实不是物质,而是渴望重新获得社会的认可。”彭彦说,“老兵之家”曾发给老兵一枚荣誉章,但回家后,荣誉章丢失了。焦急中,老兵写信给彭彦,希望再拿到一枚,即使花钱买都可以。

    很快,彭彦向老人邮寄了一枚新的。

    长沙县的一位老兵去世后,家人曾把志愿者请到家里,一家人齐刷刷跪在他面前。“这是父亲的遗愿,你是我家的恩人。”老人的儿子说,你们让我父亲回到了70年前。

    彭彦告诉《瞭望东方周刊》,许多远征军老兵,只能把自己当年浴血抗日的记忆深藏在心底,甚至不敢对自己的儿孙提起。

    “在援助老兵的过程中,不是我们用爱心帮助他们,而是我们被老兵深深地震撼,觉得欠他们太多。”杨卫清说。

    2008年元月的一次探访过程中,远征军老兵黄瑞祥的讲述,彻底改变了杨卫清对于战争的看法。

    老人经历过缅甸战役、印度训练、反攻缅甸、翻越野人山等大小战事。交谈中,黄老显得很愉快,但问到野人山的往事,老人却在瞬间沉默。他一动不动,在5分钟内,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完全沉浸在回忆里。5分钟后,老人才回过神来。

    蚊子、毒蛇、疫病过后,黄瑞祥所在的重机枪连,出发时官兵共133人,从野人山走出来,仅剩下16人。

    和杨卫清一样,之前,彭彦跟网上的所有愤青一样,动不动就声言“打仗”。如今他比其他同龄人更渴望和平。彭彦说,和平年代的人们难以想象,争夺松山那样的普通小山头,会死去一万多名中国士兵。在淞沪会战中,每10分钟就有一个连的人全部牺牲,1个小时就可以伤亡过万。

    国家越来越包容了

    现在,志愿者们最害怕的就是时间。许多老兵逐渐故去。他们感到援助活动的紧迫:寻找老兵、在生活和精神上帮助老兵,拍照采访为他们做“口述历史”。

    2008年4月,彭彦前往平江走访远征军老兵朱锡纯。年过花甲后,朱锡纯把当年的参战经历写成了20多万字的回忆录《野人山转战记》。这本回忆录一直还没有变成铅字。

    比之民间组织,援助老兵的个人行动也越来越广泛。浙江天台县的范许洋在挨家挨户走访后,找到了10位健在的抗战老兵。

    “最初我们对这些国民党军中的抗日老兵,持有一种复杂的心态。”杨卫清说,现在想:“其实在八年抗战里,都是保家卫国,流血牺牲,这些士兵,难道应该湮灭在历史中?”

    彭彦说:“地方政府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也没有阻止我们的民间救助,我想时代在发展,我们的国家也是越来越包容了。”

    最初找到那些老兵的时候,戈叔亚听到的不是他们的讲述,而是饮泣。

    “无从说起。几十年来没有一个人要听他们的经历,包括子女。”

    新中国成立之初,各种运动纷至沓来,这些抗战老兵们成为“国民党的残渣余孽”,曾经的卫国经历只能缄口不言。许多老兵的子女因家庭出身问题无法正常上学或就业,在“文革”期间与父母划清界限。

    民间滇缅战争史学者戈叔亚寻访到的老人里,不少在土改时被定为历史反革命,有的判刑20年,出狱后已经年过半百。

    彼时的历史教科书里,对国民党抗战的正面战场似乎没存在过,遑论“冷僻”的滇缅战争。作为这段历史不合时宜的证人,远征军老兵们的存在注定处于沉默的黑箱中。几十年来,他们的声带像是被擦过了。

    被擦掉的不光是声音,还有记忆。

    腾冲本地人卢彩文是黄埔军校第19期毕业生,远征军第十一集团军总司令部参谋处的少尉参谋。部队收复腾冲之后,他希望继续读书,总部批准他离开部队。他于1948年读了高中,新中国成立以后在区政府做法制股长,后来又做教师。

    “政治运动来了,要清理阶级队伍。”卢彩文的日子开始不好过。“文革”开始后,更是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挨批斗、写检查、上学习班上。“上个厕所都有人跟着。”

    今年92岁的张金正老家在黄河南岸,已经忘了具体的地址。18岁时,给地主家当长工的张金正为东家顶了壮丁。他被带到西安训练,到过河北、山东、湖南,最后到了云南,但时间在他的讲述中颠倒,战役的名称混淆在一起,只有一点记得清楚:“我在远征军二十集团军,军长是周福成,总司令是霍揆章。”

    其他的,像是记忆的房子倒塌后凌乱堆叠的碎砖头。

    为家乡立下心愿

    80年代中期,一些历史禁区趋于突破,抗日正面战场的作用在官方层面开始得到承认,类似《台儿庄大捷》这样的描述国民党抗战的电影得以上演。在民间,言论相对变得自由,像戈叔亚这样的一批民间人士,开始了他们对于滇缅战争的研究。

    1983年,刚工作不久的戈叔亚去西南边境为公司寻找药材,第一次听当地百姓说到日本人的侵略,他大为惊奇。自己出身军人家庭,又毕业于云南师范大学的历史系,自以为对二战史很了解,却从未听说过这段自己家乡的往事。

    大约同时,云南财经学院的学生段生馗向舍友们讲起家乡腾冲抗战的历史,遭到舍友们的一致奚落:“瞎说!日本军连重庆都没打到,怎么可能打到边远的腾冲?”50岁的腾冲农民段培东,在当地图书馆偶然翻到一本英国人写的《第二次世界大战重大战役》,里面对滇缅战场只字未提。

    外界对这段历史的毫不知情,让几位云南人不约而同立下心愿:“我要做一点事情证明给你们看!”

    如今,戈叔亚成为国内研究滇缅抗战历史的专家;段培东在自家后院的山洞里完成纪实文学“抗战三部曲”,用110多万字的篇幅全面回顾滇缅抗战;段生馗在和顺镇建起全国首家民间滇缅抗战博物馆,迄今接待参观者上百万人。

    更多研究、写作、收藏等方面的民间力量,几乎都在80年代中期陆续浮现。他们在国内找不到足够的资料,勉力依靠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的相关档案、国外的少数研究著作以及大量对国民党军官士兵的访谈,从各个角度尝试重现滇缅抗战的历史。

    “一开始是悄悄地干,后来消息一传开,不少抗战老兵就自发找来我们家。”段培东说。

    墓园风波背后的大气候

    腾冲的国殇墓园复修在这样的氛围下被提上日程。

    国殇墓园始建于1945年7月7日,由当时的腾冲百姓自发捐钱捐物修建,以纪念滇缅抗战期间中国远征军第二十集团军收复腾冲的阵亡将士。主体建筑忠烈祠主墙上挂着孙中山遗像,两旁是中华民国国旗和国民党党旗,还有蒋介石手书的“河岳英灵”。

    “文革”期间,墓园主体纪念碑和埋葬官兵骨灰的小碑被毁,墓园挪用作腾冲县党校,盖起两座教学楼,校长办公室就设在正中央的忠烈祠。

    1984年,腾冲县两会期间,一批希望记录腾冲抗战历史的代表委员集体建议,要求修复墓园。“一些基层干部,尤其是党校的校长、老师们争议很大。”时任腾冲县林业局来凤公园管理委员会主任的刘春明回忆,“他们认为党校显然比墓园重要,由此发生了多次激烈辩论。”

    3月交上的建议,争执了半年才批复。1984年9月,腾冲县里终于下文件要求党校搬迁,任命当时的县委副书记傅宗明为墓园复修委员会主任,刘春明为副主任,具体主管复修工作。

    刘春明严格遵循着文件中提到的一句要求:“原样复修”。复修工程剪彩过后,又引起了一些议论。

    第二年,中央有关部门的领导来腾冲,参观了国殇墓园,从省里到县里都有领导陪同。有关领导参观了主体建筑忠烈祠,认为体现了历史唯物主义。

    国殇墓园原貌就此得以保留。

    肯定国殇墓园的背景是,早在1985年,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40周年,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等单位已对抗日战争馆的史迹和文献陈列进行了改版,就国民政府和军队在抗战中的作用进行了实事求是的评价。这在当时产生了轰动性的社会效应。

    尽管基调已定,有关这段历史的各种调查、出版、纪念,还是存在一些模糊地带。

    “80年代到90年代中期,不管我走到什么单位,总有人来调查我。”戈叔亚回忆说,“这件事给我带来巨大的烦恼,后来文章都不在家写,专门跑到广州住在小旅馆里写。”

    1989年,《解放军画报》记者陈立人出版了《缅甸,中日大角逐》一书,属于国内反映此段历史较早的著作。

    1994年,段培东的“抗战三部曲”出版,经过了云南省出版处、宣传部、文联、统战部和出版社五家联合审查。“最终一致通过了。”段培东说。

    “我披露了不少在滇西的党史内情。”段培东说,比如第七十一军军长宋希濂,曾在1926年参加过共产党;滇西远征军司令长官卫立煌,在抗战中一直随身带着两部油印册子,其中之一是《论持久战》。

    2005年,段生馗的博物馆开馆。“展馆的第一部分是讲滇缅抗战是在中共领导的统一战线下取得胜利的。我们选了毛泽东的照片,还有彭德怀拿着望远镜眺望百团大战战况,对于这些导游需要费心对观众讲解。”段生馗说。

    北师大二附中退休老师朱雪立,60年代至今一直教历史,她对本刊记者回忆说,从80年代一直到2000年,中学历史课本中没有提到滇缅战争。眼下的高中历史新教材则与段生馗博物馆“心有灵犀”,以百团大战与滇缅战争并举,各占200字左右篇幅,后者的意义主要是强调中国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贡献,如救出英军7000人。

    酸楚的身份悬疑

    90年代,虽然国共合作背景下正面战场的历史已广为人知,但在全国范围内的档案馆、博物馆、历史纪念馆里,都鲜见关于滇缅战争的内容。

    关于滇西地区国民党抗日的资料本就不多。1946年写出《抗日战争滇西战事篇》的学者方国瑜,曾在1983年撰文介绍:“这方面的抗日战争资料,或毁于日机轰炸,或埋于窖中受潮腐烂,或被国民党中央军政机关迁走时销毁,或被国民党反动派迁往台湾。”

    国民党对于滇缅战争历史也讳莫如深。个中心病,在于成名于滇缅战争的多位高级将领如陈明仁、郑洞国、卫立煌,此后在东北战场的“亲共”表现。

    幸存的史料、史迹,又在“反右”、“文革”等运动中被大量销毁。

    在全国范围内,南京第二历史档案馆拥有的滇缅战场资料最全,80年代曾开放过一段时间。如今“所有的个人卷宗和涉及国民党政治的部分,对任何人还不开放。”中国社科院中国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黄道炫对本刊记者介绍。

    地方上的资料则屈指可数。腾冲县档案馆办公室主任李生鹏介绍:“县档案馆存有关于民国的档案2510件,其中抗战部分的只有27件。1992年开始对外开放。”

    博物馆方面,始建于1987年的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直到1997年才增加了有关远征军的内容。

    与史料传承的艰困互为表里的,是远征军人至今的身份悬疑。

    老兵蒋绍福曾是远征军53军军部警卫营战士,攻打腾冲文庙时,部队快打光了,军长周福臣让警卫营顶上。他所在的警卫排34人组成敢死队冲上去,只有包括他在内的3个人活着出来,其中2个人在下一次战斗中又牺牲了。

    解放后他生活潦倒,直到2005年接到县委统战部发放的每月200元生活补助。

    “这些补助来自民间捐款,由统战部汇总起来统一发放。”与蒋绍福相熟的腾冲前文物保管所所长李正介绍。

    民间捐助难以持续,2007年7月,蒋绍福去县里领款,办公室的人告诉他以后没有了。

    那一年,蒋绍福辞世,享年94岁。

    关于远征军老兵们的待遇问题,腾冲县委宣传部副部长马家新对本刊记者说:“对这部分的政策不明确。有些事情我们很想做。”

    “比如,民间都希望政府扶助抗战老兵,但是县里还有大量抗美援朝、援越的老兵,都需要帮助。”马家新说。

    进入主流并成为时尚

    记者采访期间,电视剧《我的团长我的团》正在云南等卫视热播。腾冲当地几乎家家户户按时收看,茶余饭后就情节争论不休。

    “这段历史对我们云南人来说已经成为一个时尚了。”戈叔亚说,影视作品和媒体报道接踵而来,以“远征”“驼峰”等词汇命名的活动、地标也越来越多,“现在已经与研究历史剥离开了。”

    今年,腾冲又打算建造滇缅抗战纪念公园,预算8000万元,要将所有远征军将士的名录刻在一面纪念墙上。单单搜集名录的工作,已持续了7年。

    甚至已经出现鱼目混珠者。腾冲前文物保管所所长李正说,当地有一个经常出席各种活动的“假老兵”。“他其实是1949年的兵,1958年曾经因为冒充红军被捕,现在又来冒充远征军。”

    “滇缅战争的历史浮现演化其实是这样一个过程:一开始是民间在做,获得了主流媒体的关注,这种互动又从民间上升到官方,对这件事的重新定性又让其更加主流化。”央视电影频道导演、《滇缅公路》中文版译者朱靖江说。

    在他看来,这一过程中最有代表性的是戈叔亚找到美军坠落飞机的故事。一开始是单纯的民间行为,后来成为中美两国交好的重要见证。当年飞越“驼峰航线”为中国运送物资的这架飞机,在戈叔亚与美国老兵合作下找到残骸,经央视《新闻联播》播出广为人知,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的江泽民与美国总统布什都在这架飞机上题词。

    给读者的话:
………………………………

第八十三章 战斗

    接着夜势,日本军官带领自己的士兵走到了指定的位置。待士兵走到了指定的位置时候,日本军官大喊了一声:“杀!”,顿时手榴弹和手雷就像是狂风骤雨一般向我军阵地上的铺散而去。

    “轰轰!”,漫天的手雷像是暴风一般在我军前沿的阵地上炸开,四散的弹片和喷吐的焰火成为了这个晚上最美丽的火焰。在这火焰之下,是我军惨痛的伤亡。附近的掩体极少,唯一能够当做掩体的只有我军士兵那堆积在地面上的尸体。可是很多的尸体已经被士兵拿过来掩护了,不断地费舍尔来的弹片令这些本就伤痕累累的尸体上增加了更多的伤痕。

    也不知道敌人从哪里整来了那么多的轻机枪。轻机枪的火力对准了我军的阵地进行疯狂的扫射,不断有子弹比比宝宝的落在了我军阵地的前沿,就像是冰雹拍打着玻璃一样。

    一个接着战友尸体掩护的战士被敌人的子弹洞穿了前胸膛,“噗”的一声,我军的战士狠狠地吐出了一口鲜血出来,眼神之中带着一万个不甘心,可是,他就是这样静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大牛!”,大牛身边的一个战士大声地喊着,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敌人疯狂子弹的扫射。子弹疯狂的打在这个战士护在自己胸前的战友尸体上,这具已经没有了生机的尸体顿时被打的支离破碎,千疮百孔。终于,尸体也不能够在为他抵挡更多的子弹,尸体在最后一轮机枪的扫着下崩溃了。机枪没有丝毫阻碍的打在了这个战士的身体上,就像是用一根缝衣针穿过衣服一样容易,这个战士静静的躺倒在了这个腥味弥漫的夜色里,满脸的不甘心。到死的时候他的手里仍然捏着他手里的步枪,可是步枪里面再也射不出一颗子弹了。

    尸体就这样静静的瑞躺倒在了地上。他刚刚大声高呼的大牛的尸体距离他的尸体并不是很远。还有几天就是元旦了,他们再也看不见新年时候那美好的一天了。新年时候,可以穿花衣,戴花帽子,可是他们仅仅只能够生活在清明时节的日子里。或许,那个时候已经不会再有人记得他了。鹰飞花落,阳春飘雪,无数的日子就这样过去,逝去的人,你们再也回不来了。

    听着手雷在我军营之中炸响的声音,日军军官的脸上无比的兴奋,就像是服用了兴奋剂一样。无比兴奋的他现在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神情了,叽里呱啦的鸟语不断的从他的嘴里喷射出来,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呢?只听见一个日本士兵大声地喊了一声“是!”,就向着远方跑去了。日本士兵跑出去的那个方向正是日军主阵地的方向?难道那个日军军官想通过这里袭击我军的后路,从而和自己前方的士兵联合达到击败我军的目的?可是是吧,可是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四面山风尚的敌人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弹药发射向吴啸亚所率领的团队的营地之内,纷飞的弹片冲起的巨大气浪将一些战士直接冲的飞上了天空。有的战士直接被冲的从这两百多米高的山峰之上落了下去。空气之中的惨叫声连连。

    可是吴啸亚并不是愿意躺在那里等死挨打得主。在吴啸亚的指挥下,一所所炮弹像是涨了翅膀一样向着四面的阵地上飞上去,同样对敌人造成了极大的杀伤。

    现在是一个艰难的时刻,谁先退缩谁就是输了。就像是攻城一般,在你喊攻不上去的时候敌人也在喊受不住了。我军的奋力冲锋队敌人的有生力量造成了极大的杀伤。我军有后备军,可以源源不断的向上冲锋,可是敌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敌人的援军被我军堵在五塘,六塘口激战,至今不能够前进一步,守在山上随着战斗的进行肯定会越来越少,我军的势头正盛,敌人被歼灭,敌人的阵地被我军收复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今村均现在正在南宁急的团团转。现在不仅仅是简单的一个据点打援等的战术。今村均怎能不明白昆仑关的巨大价值呢?昆仑关战略位置十分的险要。假如占领昆仑关,就可以打开中国的南大门,上则可以进入中国的腹地,下则可以联通海上的运输途径,为军队的进攻提供极大地方便。发展的好,甚至可以将这里建设成为一个基地。这样在向东南亚地带派兵的时候就会十分的顺利,十分的及时。想到这里,今村均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另一件令人发愁的事情也在困扰着今村均。前方的战斗迟迟无果,派出去救援的士兵就像是泥牛入海,没有了一丝的音讯。今村均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现在正被急的团团转。可不了论他怎么转,每一寸地方都是十分的烫手。

    转转反侧了很长时间,今村均终于做出了一个伟大的想法,到前方督战。这个想法让中村均兴奋不已,于是今村均马上派遣增援部队前去增援,而自己则跟在增援部队的中央。

    四面高山上日军的守势已经不在稳定。终于,东边山峰之上,在一声巨响之后,敌军再也止不住我军的进攻态势,我军就像是一把尖刀,插进了东边敌人的心脏。东边的山峰转瞬之间具备我军收服了。

    收复了东边的山峰之后我军并没有止住进攻的趋势。将东边山峰的残敌肃清之后,我军马上以东边阵地为战场,开始将仇恨的炮弹向着其他的山峰之上发射而去。有了东边山峰炮火的支援,吴啸亚团队觉得自己头顶上的压力顿时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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