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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皇后之楚珞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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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这乐宁候不仅不够聪明,还看不清局势。
见若安停住不说,楚珞微微晃着手里的酒杯,示意她说一下,可未曾想她说的这一句话直接让她将刚喝进嘴里的酒一口全喷了出来。
只因她说:我皇兄喜欢你,欲下聘你为太子妃!
刚巧这时陈绥安跟楚煜一脚踏了进来,她眼睛瞄到陈绥安后又想到若安说的话,一下子被嘴里还残余的酒呛到。猛地咳嗽起来,越咳越厉害,直接弯下了腰,一口酒卡在喉咙里上不来咽不下,脸涨得通红,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若安见她这番样子,刚以为是开心所致,“表姐,你居然这么欢喜,还说你不喜欢皇兄,你们是不是早就看对眼,瞒着我们?”
去你奶奶的欢喜,去你奶奶的喜欢,去你奶奶的看对眼,老子这是被你吓到的。这猛烈的咳嗽咳得牵扯到左肩的伤,疼得她要龇牙咧嘴。
子衿一看不对劲,赶忙起身在她背后轻拍几下,然后细细给她顺气。这一番下来总算咽了下去,一抬头两眼汪汪,好不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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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煮酒
楚珞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见他们坐定后,一脸快哭了的样子看着楚煜,“大哥,我能不能把她撵出去,她在这里我估计得少活十年。”顺势将刚才满眼眶的眼泪挤出一两滴来。
楚煜伸手摸摸她脑袋,一副我懂的样子,“我能明白你的感受,只是她皇兄在此,我们身份比不上人家,还打不过人家,所以你就委屈些罢。”
楚珞听完他的话,哇一下哭出声来,趴在桌面上,狂抹眼泪,这世道,怎么那么捅心窝了。在她的地盘,她还不能自己做主了?
他们刚进来就听到若安吼的那一嗓子,看着她呛得半死不活的样子。如今又看到她趴在桌子上哭,用你看看你刚来就做什么好事的眼神盯着若安。
若安没料到楚珞会来这一出,假装很淡定喝酒。感受到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则在一旁装无辜,一副我没说错的样子。
楚珞见没人安慰她,自觉无趣,撒娇向来不是她强项。抬起头来,三两下用袖子抹干眼泪,瞪一眼楚煜后,转过头问子衿,“子衿,昨天军医是怎么交代我来着?”
子衿不明所以看着她,看着她愣愣开口,“需要静养。”
“对,静养!静养!知道什么叫静养不,你们一个两个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还让不让我静养了!我现在是一病人!病人!”回头瞪着他们,一手拍着桌子。
楚煜睨了她一眼,径自拿起酒,给自己和陈绥安各倒了一杯,“我就没见过有病人像你这样生龙活虎,精力充沛的。”
“嗯,还有闲情逸致煮酒喝。”拿到前面一闻,“这酒煮的还不错,功夫练到家了。早知道你还会煮酒,我肯定天天来蹭。”
楚珞忍住想一脚踹他的冲动,怎么别人家的兄长都是护着自己妹妹,他倒好,总是不留情面。
在他刚想喝的时候,楚珞一把抢过来,“说给你喝了嘛,我这是煮给子衿的。你瞎凑什么热闹。”
“子衿,这是煮给你喝的么?向你讨上一两杯如何?”楚煜看向子衿,笑得无比柔情。
子衿也是无奈,每次这两兄妹拌嘴,总要拿她当借口,索性不开口说哈,退到一旁。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你看,人家子衿都不说话,同意我喝了。”又从楚珞那里抢过酒杯,一饮而尽。“嗯,这是桂花酿吧,好酒。”
“子衿敢说不么?”楚珞觉着自己气的牙痒痒。
喝完毫不客气倒了一杯又一杯,一会儿功夫,一壶酒便见底。
楚珞哼哼两声,她刚煮好的酒自个儿还没喝,就被这么一群不速之客喝光了。拎起酒壶放给子衿,在耳旁吩咐她事情后让她取酒去了。
“表姐,你跟子衿嘀咕些什么呀,也不说出来给我们听听。”若安伸长了脖子,也没听清楚珞跟子衿说的是什么事情。
这丫头怎么那么八卦,啥事都有她,冲着她甜甜一笑,“你见过下毒还广而告之的么?”
小抿一口酒,一股桂花香顺着舌尖向嘴里四溢蔓延,幽香而不浓郁,甚是好喝。
一年秋意浓,最是桂花十里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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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斗嘴
若安被她这样子唬到了,靠在陈绥安的旁边,“皇兄,表姐她是不是不大正常了,还是说她就没正常过?毒害皇亲国戚这罪名是什么?”
陈绥安喝一口酒,也没回答她,在他印象中,楚珞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倒是楚珞耳朵灵听见了,这会儿咬牙切齿瞪着她看。毒害她奶奶的毒害。
“本宫原以为你会更喜欢喝茶,结果你喜欢的却是酒。”煮的倒是不错,温而不烫,香气尚在。
“不然怎么是青梅煮酒论英雄,而不是龙井泡茶论英雄。”楚珞一手托腮,手指轻敲脸颊,眼睛无意识滑过他。
“这酒虽好,可不能喝多,若是酒品不行,那可糟糕。”陈绥安忽而想起她喝醉时候的样子,忍不住牵起一抹笑。
楚络微微皱眉,这话在讥讽她的酒品差?“殿下若是不能喝酒,早说。我这儿还有一些茶,可以泡些与殿下喝。”
“不凑巧,本宫酒量好得很,倒不像旁人喝酒,喜欢撒酒疯。”陈绥安说话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
楚珞气极,碍于有人在不好发作。“有人喝的是酒,品的是风流雅韵。正所谓琴棋书画诗酒花,柴米油盐酱醋茶。这酒能跟琴棋书画并列,可见酒才是风流雅士惯喜欢的。”
楚珞上次在马车上看出他喜欢喝茶多一些,所以这是在贬低他粗俗?陈绥安睨一眼她,见她有些生气,轻笑一声。
说话间子衿已取来酒,放到炉火中烧。楚珞虽是被陈绥安气到,也没亏待他们。想想又让子衿拿些小糕点,下酒的果盘和蜜柚出来。
“啧啧啧表姐,你可真会过活,看看你私藏了那么多好吃的,独食难肥。”若安挑了好些东西放在碟子里,就着酒慢慢吃。
楚珞一副贱兮兮的表情,“反正我吃多少都不肥,你羡慕吗?”
果然看到若安变了变脸,因为若安的脸是瘦,身子却比一般姑娘家稍稍圆润些,一般人不敢在她面前说什么,若安也装作不知道。可一旦有人在她面前说这个,定能惹得她生气。
若安放下酒杯,拉着陈绥安的手,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皇兄,有人欺负我。”
陈绥安跟楚煜也是很无奈,这两人就跟小孩子一般斗嘴一般,能怎么办,当然是由着人家去了。
“父亲真是偏心,这蜜柚还是你这里的好吃。”楚煜掰开个蜜柚。
“那是因为我长得可爱。”楚络对他的话不可置否,跟陈绥安置的气,转身发向楚煜。
楚煜听出她话里的刺,大约知道为何。既然都已经生气了,那便再加把火好了。
“阿珞,我今个儿好像听父亲提了一下,算年纪也差不多该给你找个夫家。嫁过去后,正好收收你这性子。”
楚珞只是略微抬抬眸,“嗯?所以呢?”继续喝着杯子里的酒,品着桌面的点心,一脸不在意,似乎谈论的根本不是她自个儿的事。
“你不在意?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你就由着父亲做主?”楚煜意外她的反应,照她性子若是知道父亲给她安排亲事,还不得要掀了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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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不嫁皇家,皇兄怎么办
楚珞拍拍手里的碎屑,没拍干净也一手拍在他肩上,故作深沉状。
“你都说了,这是我的人生大事,怎么可能由着父亲决定呢。要是父亲想好要把我许给哪户人家,你提前先告诉我一声,我保准那人会在上门提亲之前死于非命。”
此话一出,三个人惊呆看着她,似乎听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唯有子衿依旧淡定的很,跟了楚络那么久,早知道她是这个性子,也见怪不怪。
楚煜嘴里含着一口酒,缓一会儿才咽下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这样岂不是草菅人命?
“我明白父亲也是好意,想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寻个好归宿,我自然不会反驳他。只是我的婚事,定是由我决定,就看谁那么倒霉,要做这桩婚事的冤魂了。”
“若是这门亲事是皇室中人呢?”楚煜不死心追问一句。
“这皇室中人哪,好像有点麻烦,这样一来就只有我死咯。反正我誓死不入皇家。”楚络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变化,说的时候永远置身之外。
“若是谕旨,你毫无拒绝的余地。”陈绥安幽幽开口,眼睛无意瞄向她。
“那又如何,我若不嫁,天皇老子都无可奈何;我若想嫁,低贱如乞丐也心甘情愿。”
开玩笑,如果连自己的婚事都无法掌控,还谈何乐趣,谈何自由,谈何人生。
楚珞这话说的漫不经心,听者却各有心思,一时竟有些静默,只有炭火噼里啪啦,酒壶咕咕响的声音。
“表姐,你若是不入皇家,那皇兄怎么办?”若安冷不丁蹦出这句话,楚珞跟陈绥安闻此,不约而同往对方看去,相互对视一眼后又快速挪开,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总不忍心看他孤家寡人终老一生罢。”她站起身来,走路有些不大稳,似乎是喝醉了,挪着来到楚珞旁边,说起话来已然开始糊涂。
楚珞指着她问,“你是不是喝醉了,竟忘了不能给你多喝酒。”
她一手搭在楚珞右肩,晃晃悠悠站立不住,一个不稳往下栽去,刚好整个人趴在楚珞的左肩上,全部力量压着她。
楚络此时手里正拿着酒杯,一不留神左肩被她压住,手里拿着的酒杯砸在地上,溅落一地。
伤口处的痛从肩胛处传来,痛的她直抽冷气,脸色都变了,侧着身子,偏向一旁。
陈绥安在一旁,见此赶忙扶起若安,与楚络离了些距离。
楚络捂住肩头,疼得直皱眉,要冒冷汗。看着若安模模糊糊的样子,想来是喝醉了,心下有些烦躁。
见到陈绥安扶着若安,转头跟子衿说,“把她先扶到我房里去,我给她弄些醒酒茶喝。”
若是让父亲与娘娘知道她喝醉了,还不得怎么说。轻轻动一动肩头,发现揪心的疼。她这一压,左手几乎没力气,要不容易好上一些,又回到刚受伤的时候。
若安估计是专门来收拾她罢,不能怎能每次都能吃亏,整了条小命。
子衿几乎要抱着她回的房间,可若安的身子略重些,饶是练武,也难以弄她回去。见她一个人弄得费力些,楚煜忙上前帮忙搭了把手,两个人扶着她一起进了房。
楚珞尽量忍着疼,对着陈绥安点点头,而后转身进了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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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暧昧
陈绥安一个人站在庭院中,也跟着楚煜他们进了楚络的房间,去看看若安。
若安喝醉酒喜欢闹腾,一直扯着子衿的手不放,嘴里还念念叨叨不知说些什么东西。陈绥安与楚煜也是无奈,见子衿走不开,缓了缓,朝着药房走过去。
楚珞背对着门在倒腾药材,左手没力做事不大方便,听到后边有脚步声传来,以为是子衿。“子衿,你看看醒酒茶泡开没,泡开给公主端去。肩头疼得厉害,我先随便弄些药敷着缓一缓。”
见后头没声音,回头一看竟是陈绥安在后头,眼神有些复杂看着自己。
她一见是陈绥安,吓了一跳。看到陈绥安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胸前看,慌忙转过身背对着他,此刻她左肩的衣领已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陈绥安反应过来,不好意思转了个身,一时屋内弥漫着几分暧昧之色。
“怎么是殿下?我以为是子衿,这才”楚络觉着怎么什么事都能遇上陈绥安,真是见了鬼。
“嗯,子衿被若安拉住走不开,我便过来了。”陈绥安眼睛看向别处,话里有些不大自在。
“那醒酒茶在旁边桌子上,我忙着敷药,倒是还未拿过去。”一只手总归不大方便,乱动又伤口疼。
陈绥安瞥着她还没穿好,身子侧着对门口。“适才对不住,我没打声招呼便进来了。”
楚络索性也不系上了,只是拢着,“不过一副臭皮囊,无事无事。”
见她系不上,下意识想过去帮忙,刚迈了一部便觉不妥停住,听着她说的话,心下有一丝异样。“你给我的药吃着还好。”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楚珞听得有些迷糊,问了句“嗯?”
“你上次送到我府上的药,只是今天过后便没了,见你上药,刚巧想起来,先跟你说一声。”见到她那一片肌肤,总觉着哪些怪怪,只好随便说些分开注意力。
“噢,我等会再配些,等会殿下回府时可顺带过去。原本只是试一试,没想到还真有用。这毒我不曾解过,也是抱着总归吃不死的想法给殿下的。”
楚珞弄着手里的药,直截了当说了这番话,殊不知身后的陈绥安脸直接垮了。
试一试?拿他试药么?还真是只有她才有这个胆子。对于她,他总是无可奈何。
“你适才说的那番话可是真心实意?”静默一会儿,陈绥安看着她背影,轻轻问出声。
楚珞转过头看他,似乎他今天说的话总是让人找不着北。“你说的是哪番话?”
陈绥安看了她好一会儿,想说什么又纠结些什么,终是说了句,“没事。”
楚珞刚想说些什么,子衿一头闯了进来,见到他俩在,脸上还有些奇怪,刚想退下,被陈绥安喊住。
“这醒酒茶我端过去,你帮她上药罢。”说完端着醒酒茶就走了,留着子衿一脸茫然。
子衿看着楚络,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楚络明白她心中所想,对着她摇摇头,继续倒腾去了。
心想她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妨碍到两人什么事情了,总感觉这屋子里的气氛不是很对。
会是她多想么,太子殿下对待阿珞,很是不一般。
………………………………
第六十八章 心声
若安喝醉之后一直在闹腾,喂下醒酒茶后依旧不醒,也是个难伺候的主,不但喜欢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还喜欢抱着人不撒手。
子衿坐在床沿想给她擦脸,被她抱住怎么也扯不下来。念想到她这副样子回宫,总免不了被责骂一通,便留了她在潇湘苑歇一会儿,等醒酒后再由陈绥安送回宫里去。
楚珞忙着在房间内收拾,他们两个人在院落外喝酒喝得正欢,就差唤她去做个煮酒丫鬟。
原本想这潇湘苑离得最远,人来的少,怎知有心之人哪管远不远,而在乎来不来。
见到他们二人似乎在谈些政事,楚珞不感兴趣便待在屋内,闲得无聊,若安有闹得厉害,逃出门去寻耳根子清净。
搬来个太师椅,手里拎着个酒壶,撑着个脑袋,晃着双腿,在看他们说话。
看着看着,一双眼睛牢牢盯住陈绥安而全然不知,算起来,他应是京都最惹眼的男人,万里挑一的容颜,儒雅温和的性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单单这些便能让万千少女前赴后继。
一个男人足够优秀,勾勾手指头便有无数女人拜倒在地上,臣服于他,何愁没有女人。
他大概是除陛下外,最多女人喜欢的罢,可惜缺不近女色,真真是浪费。
适才大哥问如果是皇室中人又如何,一刹那竟闪过,如果是他,自己可以考虑甚至是愿意的想法。
闪过之后当下连自己都被惊了一跳,这想法未免来的太疯狂,也太不切实际。
他是天之骄子,注定要继承大统,而她虽是将门之女,却出身江湖,有许多抹不去的前尘往事,如果在一起,还指不定会生什么样的事。
屋内的人看着屋外的人在独自发神,屋外的人则讨论如今屋内发神的人。
“殿下,可否问一个问题?”楚煜喝完一杯酒,手中握着酒杯,转转眼珠子后,装着很随意闲谈的样子。
陈绥安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略略抬眸,很随意看他一眼,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殿下与阿珞是不是之前就认识了?”终是按捺不住问了他一直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趁着今天酒壮胆,恰巧阿珞也在。
陈绥安笑了笑,“阿煜,这话你估计想问许久了罢。”他知道楚煜不似楚珞那般没点心眼,看事情比她宽。
楚煜有些不好意思,纵使他们从小一块长大,总归也是君臣,操心这些事着实不好。被陈绥安这么一问,有些尴尬,最后还是点点头算是回答。
睨了他一眼,神色不变,不紧不慢,“我与楚珞,在练武场时的确是第一次相见。”
可跟初络却不是第一次相见。既然她有意隐瞒,便成全她,毕竟她以前做的事,若是以后查出,对将军府亦是有损。
她千方百计想保存这个秘密,便不会由他说出来。至少还想着帮忙隐瞒,也许他也是魔怔了。
陈绥安回答的坦坦荡荡不似在遮掩些什么,楚煜听到虽有些惊讶,也不好再追问些什么。
只是隐隐有一丝感觉,他们绝不像他看到的这般简单。阿珞虽说是大大咧咧,可该有的分寸还是有,唯独每次见陈绥安,像个相识已久的人,相处之间自然随意。
两人同时望眼出神的楚络,各有心思。
………………………………
第六十九章 醉酒
秋风萧瑟,酒香沁人,京都中两位最惹人注目的男人,执杯相谈甚欢。旁边一位俏丽的姑娘,窝在太师椅上,撑着个脑袋,静静看着他们。
“参见殿下,少爷,老爷已在前厅设宴,请太子殿下及公主前往。”一个府兵过来潇湘苑传话,楚煜说声知道了便让他先退下了。
父亲几时回来了?殿下过来时,父亲尚且不在,怎今日这么得闲,居然在府中设宴。只是父亲宴请,殿下与若安怕推脱不得,毕竟按辈分上,总归是唤一声:姨夫。
可若安这样子肯定不能赴宴,若是让父亲知道若安在潇湘苑喝醉酒。他与殿下在此闹腾阿络,让她不清净,自己定要罚跪祠堂。
若安不去,父亲定会有些意见,该要找什么借口,能让父亲相信又不会不痛快,真的头大。
总不能说喝醉酒,殿下是无所谓,但父亲肯定得罚他。
“殿下,这个锅,能不能您背起来?”楚煜搓搓手,一脸期待看着他,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心上人一般深情款款。
陈绥安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决定忽视这眼神,直接起身向楚络那边走去。气的楚煜在后边牙痒痒。
想到陈绥安对阿络的态度,再看看适才对他的态度,真去他奶奶的兄弟,重色轻友。
“若安醒了没有?”陈绥安先是往房内瞅瞅,而后站在楚络的旁边,跟着她说话。
他起身想去瞧瞧若安的情况再做打算,一抬头后看到楚络手里拎着个酒壶,无比惬意窝在太师椅上,还批了件大衣,慵懒至极。
楚络本就酒量不算好,想到适才懂得心思,心里头有些闷,自个一个人喝酒不自觉喝多了些,脑袋不是很灵光。郁闷之下抬头便看到陈绥安,听到他问若安的情况,不禁一时脑抽。
“殿下可是喝多后可是眼睛不大好?不是瞧见了么,这会还没醒呢。”说话的语气不大好,似乎陈绥安欠她好几百两银子一般。
他明显听出楚络话里的不痛快,眉头微皱,心下郁闷,自己哪时招惹到她了?看到她眼中不大清明,脸色晕红,似乎有些不大清醒,不由得叹一口气,又醉了一个。
说话之间,楚煜也蹭了过来,见到楚络这幅模样,不禁上前掐一掐她的脸,“你也喝醉了呀。”
楚络送了酒壶,狠狠拍下他的手,换了个姿势,躺的更舒服些,不再理他。
看到她如此,两个人不禁扶额,宴席还未开始,已醉了两个人。这可如何是好?如今也只好胡乱想个法子搪塞过去,谁让父亲今日不在营帐,回府了呢。
果不其然宴席上父亲问了若安怎么没来,只好谎称她有事先回宫去了,下次再聚一聚;问阿珞为什么也没来,她睡着了便没叫她起来;问为什么会一身酒气,谈事谈到高兴些便小酌几杯。
虽然父亲对他的话有些疑虑,可有陈绥安作保,也不好怀疑些什么。可怜这一席吃下来,明明是阴冷无比的秋季,楚煜却是满头大汗。
不为别的,生怕撒的谎圆不回去,或者父亲记挂阿络的伤势,突然想跑去潇湘苑看阿络了。
要知道,此刻阿络人不在潇湘苑,而是在他的沁园中,还有若安。
最惨的莫过于陈绥安,他明明不担任何事,却被楚煜拉着一起蒙骗楚尚桎,实在委屈。但幸好陈绥安在,楚尚桎才并未多问什么。
宴席过后原本想拉着他俩谈一谈事,陛下临时来了口谕,宣他进宫觐见。他只好吩咐楚煜好好招待一番,换上朝服便进宫去了。
………………………………
第七十章 此诺必践
皇宫内,奉天殿前,皇帝坐于龙椅之上,楚将军坐于下首,二人虽是君臣,私下关系更像兄弟一般。楚尚桎是朝中他唯一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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