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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皇后之楚珞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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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先君臣后父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安唤她一声表姐,她真蹬鼻子上脸,以为能教导若安?
说来可笑,父亲见着她,只称为一声公主,不唤其名。若安是随性些,可楚珞不能真将她当做自家妹妹教训。
更何况这回吃亏的又不是她,陈绥安还没说什么,她倒先急上了,哪门子的道理。还不如全部交给他处理,也乐得轻松。
如此想来,原本消了一大半的气瞬间没了,拍拍若安的肩膀,“慌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若安看着她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从最初的怒极到如今的风轻云淡,还能跟她开玩笑,表姐适才到底在想了些什么事情?
总归不会想哪些如何对付她?这番坦然是松懈她的戒备,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招撂倒她?
若安觉着鸡皮疙瘩都起来,表姐虽接触的不算多,但以往接触来看,表姐不会轻易放过冒犯或者挖坑给她的人。
“表姐,你生气打我骂我都行,你这样让我很心慌,惴惴不安。”若安伸手拉一拉楚珞的袖子,希望她能有所表示,只要不是这个样子,怎么样都好。
她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或者暴尸荒野。若是皇兄,撒个娇便过去,纵使生气,总归不会真对她怎么办,虽是这事她实在做的混蛋了些。
“我活得不耐烦么?打你骂你我还能活着走出皇宫么?”楚珞睨她一眼,犹如看傻子一般。
若安眨眨眼,这是什么情况?“表姐你不生气么?”
“我生气做什么,反正吃亏的是你皇兄,我又没损失。”楚珞不可置否,能一饱眼福,倒也不错。
话说陈绥安的身材蛮合她口味,纵使她不是没见过男人光**膛的样子。
若安听她这么一说,瞬间放心,“怎么样怎么样,皇兄的身材是不是特别好,有没有想扑倒的冲动?”拉着她衣袖,声音有些兴奋。
楚珞嘴角抽了抽,这个要她怎么开口?“你想知道你怎么不进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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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想活命,趁现在逃
“我也想看,无奈是我皇兄,怎么可能做有违伦理之事。”若安叹一口气,尽是惋惜之意。
“似乎还是很小之时见过皇兄的胸膛,此后这世间的男子再也入不了我眼。”若安转了个身,对着楚珞,“若不是我皇兄,本公主早收了。”
“其实你皇兄身材还是不错,多一分嫌累赘,少一分嫌清瘦。”难得楚珞也附和一句,“不过从小到大看着我师兄身材长大,对此男色早已清心寡欲。我师兄的身材,也是极不错,与之不相上下。”
“你有师兄?而且身材如我皇兄这般?”若安听到楚珞这话,两眼冒光,“在哪里在哪里?我要认识他。”
“问题是我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方,等他来京都,我一定告诉你。”楚珞很满意若安的反应,师兄是她为数不多真心钦佩的男子。
“表姐可不要说大话,我皇兄已算人间极品,不太相信还有此美色。”若安觉着未见到之前尚且不要抱太大希望,免得以后幻灭。
楚珞轻笑,“我敢保证,我师兄绝不比你皇兄差。”想想又添了一句,“我从小到大可没少占他便宜,手感不错。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如今对着他能稍稍把持住,不似小时候那般无赖,偷衣服让他光着上身走出来。”
光着上身走出来?“表姐,原来你这么彪悍哪。”她以为自己够无赖,不曾想表姐更狠。
“不然我直接冲上去扒他衣服呀,这得靠智谋。大概看多师兄,如今对男色挑剔的很,能入我眼的不多。真后悔当初没多看几眼,现今想看都没得看。真是可惜可气。”
若安刚想说什么,侧头看向楚珞时,竟然看到皇兄站在不远处眼含笑意看她们,惊得立马扑到楚珞旁边,捂住她的嘴。
楚珞不明所以,以为若安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在听到若安在她旁边喊了句皇兄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陈绥安嗯了一声,慢慢走过来,若安跟楚珞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交流此刻的想法:想活命,趁现在逃。
还未有所行动,陈绥安人已来到旁边,鼻尖瞬间充满他的味道。
“怎么看到我就不说了,你们适才,不是说的挺开心。”陈绥安眼睛来回在楚珞与若安中扫视,脸上依旧噙着笑。
她们都觉着他的声音如这瑟瑟秋风吹,冷的扛不住。
两个人左瞧瞧右瞧瞧,挠挠发丝,理理衣袖,尽是做坏事被抓包后的样子。互相看一眼:逃还是不逃?
逃了被抓到的后果很很惨,不逃眼下的后果也很惨,左右都是惨,不如晚一些好了。
若安在这一点上做的很好,未等楚珞反应,人已先跑了,留下楚珞一人面对陈绥安。
楚珞看着她一溜烟跑的不见踪影,一下凌乱在风中。这算怎么回事,她要怎么面对陈绥安?有没有地洞,她想钻过去。
想到陈绥安此刻站在她旁边,犹如千斤压顶。不到半个时辰,她经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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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看光太子殿下裸体,觊觎其美色;带坏公主殿下,探讨男人酮体;讨论美色被抓包。当下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不然还是跑罢。
陈绥安似乎是早有准备,楚珞还没跑出两步远,便被他一把拉住。“想跑?怕是没那么容易罢。”
楚珞不死心,想摆脱他,无奈他手像牢笼般牢牢禁锢住她,挣扎不过,又打不过,只好认命。
楚珞转过身后,作出一副被惊吓到的样子,惊慌失措来了句,“给娘娘请安。”
“没用。”陈绥安连头都没转过去,识破她的伎俩,“母妃若是来此,定会有人通报。最重要是母妃从不来东宫。”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连找个借口都不行。
“为什么想躲?莫非做了什么见不得人,亦或者是对不住我的事情?”陈绥安将她拉近一些,使之面对面。
楚珞懊恼,有那么多借口,为何偏偏选个最易识破的说法。以往不觉着有何不妥,这次却窘迫的很。
“能不能先放开手,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她还是不知如何面对他,下意识还是想先跑了再说。
陈绥安低头看一眼她,知道她想玩什么把戏,自然不会松手。“你先说说为何要躲我。”
为何要躲难道看不出来么?饶是看多风花雪月之事,到自己身上时,总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还是说你看到什么不该看的,这样子是在心虚?”陈绥安又往前凑近一些,两个人离得极近,能感受不到彼此的呼吸。
楚珞的确有种做错事被抓到的心情,心虚低下头,盯着脚下那双绣花鞋,心下一横,“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
陈绥安看到她被惹恼的样子觉着极为可爱,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样反倒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
他的笑声从头顶传来,让她听着好不舒服,笑什么笑,哼。做错事的又不是她,凭什么算到她头上来了。
理直气壮抬起头,刚想有所表示,看到他人之后忍不住想起在清心苑之事,不由得窘迫,默默又低下头。承认吧,其实他身材还是很吸引人的。
陈绥安依旧拉着她的手,原本比她高出一个头,如今她低着脑袋,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有些不忍再逗弄她。
楚珞被看穿后气不打一处来,什么都被看穿,心下不爽,“殿下不是已经知道了嘛,干嘛还要拆穿我,不知道我也是会害羞的嘛。讨厌啦。”
陈绥安一下愣住,手松了些,楚珞趁着他愣住时挣开他的手,一个不注意跑远了。
看着楚珞跑开,陈绥安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转身往书房走去。
话说楚珞从他身旁跑开后,怕他追上前来,慌不择路随便乱跑进。在看到他没有追上前来后,这才放心停下来缓缓气。
停下来后傻了眼,离了东宫她能往哪里去?去若安那里?可是连若安在哪里都不知晓,而且她敢保证若安不会收留她,恨不得推她出去作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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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殿下想怎么样?
眼下又不能去娘娘那里,她尚且还不知道自己进了宫,况且要做这些事,还得陈绥安出面说服她,贸贸然跑去,恐有变数。
在者要是在娘娘那边见到父亲,指不定会带着自己一同出宫,跟陈绥安已然说好,不能失信于他。
总不能在这皇城四处溜达,等天黑后随便找个树过夜。这可不比城外,无缘无故待在树上,被发现是会作为刺客惩处,管你是谁。
如此算来,能落脚的地方只有一处,那便是刚从里跑出来的东宫,陈绥安所在之处。
想来陈绥安也是知道这层才没有追上来,算准了会自投罗网,乖乖回去。不过以他的性子也是不会亲自追人,最是擅长假手以人,他若真想拿她,随便派几个暗卫,用几个方法便可将她弄回去。
楚珞虽是胆大,倒还不至于胆大到想跟储君在皇城里玩权势。还是自己家里舒服啊。
虽是要回东宫,楚珞并不想直接回去找他,心里盘算着他此时人应是在书房,想静悄悄随便找个小房间凑合一下,等缓过来之后再找他。
楚珞选了个看起来像无主之地,摸了进去,刚坐下给自己倒杯茶,门突然被推开,看到进来的人后,含着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怎么这样都能遇到他,她在想要不要出宫去赌场试试运气?她这运气说不定能发一笔横财。
“殿下不在书房,怎么过来了?”楚珞站起来,脚不自觉往门外挪挪。
“你说巧不巧,你进来的地方,是我睡觉的寝室。”陈绥安不动声色堵住她的路。
楚珞觉着一口老血要吐出来,千挑万选的房间居然是他落榻的房间。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意外。
“我还觉着惊奇,你不是跑出去了么?怎么一转眼又在我寝室?”逼近她,让她无处可退。
“明知故问。”楚珞见此索性也不再躲,既然怎么都能遇到他,躲什么,还弄得如此狼狈。
楚珞拨开他,走到凳子前坐下,将剩余的一口茶喝下,“说罢,殿下想怎么样?”
陈绥安站在原地看她,好一会儿,“你过来帮我看看,左边肩胛旧疾复发,疼得很。”
有些意外他竟然不追究,还让她帮着看病?虽有些不解,还是走过去。
在他还未解下衣袍之前,嘟囔一句,“左边?我怎么记着是右边?”
在浴池看见时,他左边明明没事,反倒是右边有一处刀伤。听他如此一说,大概当时伤的极深,许是伤到肩胛,受伤后还未处理妥当又奔波操劳,这才落下毛病。
“嗯,我记错了,是右边。”陈绥安转过身去,顺着她的话说,眼里写满笑意。
他背对着楚珞,她自然是没看到陈绥安牵起的笑意,此时只是在尽大夫的职责。
解开他衣袍,脱了下来,露出肩膀,看到后不禁皱眉。
当时因着水汽,并未看清,只觉着刀伤是极深,如今离得近,看上去惨不忍睹,犹如一条蜿蜒丑陋的蛇,爬在光滑结实的后背,尤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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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1)
“殿下这是什么时候伤到的?”楚珞看着这伤,能想象到当时的惨状,必定皮肉翻卷,血肉模糊,白骨显现。
他一个储君哪来这样的伤,以他的身手,身边还有护卫在,岂能轻易受伤,还伤成这个样子,实属意外。
“二十三岁那年,西境敌国举兵来犯,镇远将军率兵迎敌,因误入险境,遭遇敌兵埋伏,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将军阵亡,只剩余不到一万兵将回城。”
“军报传回京都,剩余将士誓死守城,即便粮草不断,若无后援,不日即将城破。父皇虽怒不可逾,只能隐忍不发,紧急召集朝中武将议事。”
“无奈当时一国来犯,其余邻国虎视眈眈,各驻守边境的武将均奉命回边境,以防万一。”
“我朝有真本事的武将本就不多,上过战场厮杀,有沙场经验武将更少,熟悉西境之地少之甚少。连镇远将军都阵亡在最熟悉的西境,京都高阶武将均不敢轻易请命。”
“军情紧急刻不容缓,兵部立即着手清点出十万精兵,装备精良,时刻以赴西境驰援。可领军将领迟迟未定,若领军将领心中有惧,不用敌兵来犯,必然自溃于阵前。”
“朝中无人领命,无奈之下只好向父皇请命出征。当时朝中众口阻拦,可站出来之人却寥寥无几。最终还是阿煜做我副将,与我同赴沙场。”
“古人征战几人回,自是抱着必死的决心。那时候的西境情况难以言喻,恐是我与阿煜都不愿再提的往事。几回差点被斩于敌兵马下,或被乱箭射死。”
“每次战役之后,尸横遍野,堆起来都能成山。我们都不能抬回兄弟的尸首,只能看着他们成鹰鸟腹中之食。”
“有天晚上,我与阿煜在城墙头,那时尚是阳春三月,吹着的风却冰冷冻人,渗入骨髓的寒意。眼前漆黑一片,看不到任何曙光,或者一丝丝的希望。”
“心中感慨,这回不知是否能活着回来京都,若是有幸活着回来,定不负从西境捡回的这条命。”
“那时我还问阿煜,可曾有什么遗憾。说来让我有些羡慕,他说以前在京都的时候,不敢向心仪之人表明心意。若是这次能活着回去,定向她提亲,迎她进门。”
“果真回来之后,阿煜第二天便向慕容府提亲,两人也是有此姻缘,慕容沁也钟情于阿煜。”
“反倒是我,无牵无挂,离死亡这么近时,心中反倒无畏惧之感。浮生若梦,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就在当晚,我与阿煜决定,破釜沉舟一回,反守为攻。当天趁着拂晓之际,趁其不备,一举攻入敌营,斩杀敌军将领,这伤便是那时留下的。”
楚珞站在他身后,静静听着他讲完。还是第一次听他絮絮叨叨一次说完这么多话。
他虽说的较为轻松,只是四年前西境那战事她也是知道,未切身经历之人无法体会那种惨烈,那种绝望。
………………………………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2)
京都去的十万将士,最终凯旋而归回京都之时不到两万人。
回来途中,几乎每个人身上都背着三五个骨灰盒,不能将尸首带回来,便化成骨灰,将英灵牵引归家,总算落叶归根,安于故土。
一将功成万骨枯,多少白发送走黑发。
“说来殿下或许不信,四年前,我也在西境。只是殿下在军营,我在城内;殿下在杀敌,我在救人。”
楚珞经他这么一提,忆起往昔,背对着他,轻声诉说往事。
手覆在他疤痕上,拇指无意识来回轻抚。这道疤,看起来丑陋不堪,却是荣耀的象征。
往来征战的男儿,以身上伤疤为荣,伤越多,说明越是英勇,在战场上杀伐,岂能完好无损。
也许有些事在冥冥之中已有注定,她与陈绥安在未相识之前,以不同的方式,在为同一件事而奔波。
说起来那时候的西境,血流满地,尸横遍野。说来偌大的一座城,死人居然比活人多。
那里原本是泛着一片翠绿的荒野,愣是被碧血浸透成朱红一片,那是沾染了无数英灵的鲜血汇聚而成,远远望去,嗜血的妖艳。
或许对于双方而言,他们是彼此的敌人,可对于个人来说,均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故土。
若不是为国而战,谁愿意马革裹尸,死在苍凉的异乡。死后连埋葬在故土的机会都没有,甚至没有坟墓,没有碑石,没有姓名。
“噢?”陈绥安转了个身,“你去那里做什么?”
“看来殿下心里时刻记着我劫富济贫之事,倒忘了我本是医者,去那里自是为了救人。”
楚珞有丝不大乐意,怎么能记着她不好之事,而忽略她做的好事。况且于她而言,这两件皆是好事。
陈绥安笑了一声,“大概是最开始认识的时候,你经常在我面前念叨打家劫舍的事情,故而印象深一些。”
“我行走江湖,用的是医者的身份,敢情还打着盗贼的名号到处跑么。”
想着心里不大高兴,不大高兴的后果是趁着给他查看,光明正大往伤口处摁一下。
“早知道不该跟你说这些,落得个这么的印象。”
陈绥安听出她话里的嗔怪,又觉肩胛处一阵刺痛,这小心眼的女人。
“当初西境那般乱,你还敢往那里跑,倒是胆子大得很。”
那时候的西境是修罗殿,鬼门关,一个月的时间,翻天覆地的变化。
连祖上几代在此的百姓都纷纷逃离于此,过往之人绕道不愿踏入一步,免遭无妄之灾。
“殿下不也是如此,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说来他该比谁都了解情况,若非无奈,怎会储君亲征,压上国之根本。
陈绥安有些无奈,“你与我不一样,我是身不由己无可奈何。我作为太子,身上有不容推卸的责任。若连我都不敢去,还有谁敢去?”
“可你不一样,当时你并不在京都,尚且未回将军府,战事与你关系不大,你可不去。”
………………………………
第二百一十七章 四年前的缘分
楚珞偏头看他,“怎么关系不大呢,若当时西境失守,敌国入侵,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更何况我虽然未回将军府,可我毕竟是将门之后,怎么能因着一个身份,便改变身上流的血脉。”
“其实当时我有想过去应征,只是看我是个女子,人家不收我,之后便在城中医治罢了。”
陈绥安很赞同点点头,“看起来我们还是有一些相同,一个为了家国征战沙场,一个医者仁心救人危难。”
“只是我在阵前杀人,你在城内救人,一个在造杀孽,一个在积功德,想来当真云霄谷底。”
陈绥安笑一声,笑中带着无奈,带着几分惆怅。
“你那时还去过军营医治将士?”
隐隐记得当时有下属称,军营里伤兵众多,军医忙不过来,普通大夫不敢轻易入军营,救治是一大问题。
焦头烂额之际,听禀报说有位姑娘带着几个人来了军营,出人出药材,出了好大一份力,解了燃眉之急。
当时战事告急,忙于军务,并未得空召见,等缓过来想起这件事后已过了两三天。
想当面感谢一番时被告知已离开军营,去向不知。还钦佩此女子有此热血,惋惜未曾得见。
经她这么一提,恐怕此人便是阿珞。想来寻常大夫都不愿如此,更何况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有胆有心敢去,除了她怕不会有其他人。
若当时那般境地遇到,他会有何感触?
“去过两三次罢,倒也是忘了。倒是在西境呆了许久,在战事结束后,我还在西境。”
楚珞沉思片刻,她在西境呆了快一两个月。从西境战事开始不久,愈演愈烈的情况下,动身从江南来到西境。
一路上走的地方太多,见到逃离西境的百姓,心酸难忍。
在城中见到如此惨景后,竭尽全力帮着百姓,将士医治,算是尽一份心意。
“若当时知道你在西境,在那般的情景下相遇,不知你我二人会如何。”
是欣赏,是钦佩,亦或是会心动,不能肯定。
“大概不能如何,忙于军情,殿下大概顾不上我。倒是能与我大哥早些相认罢了。”
楚珞知晓那般的情景相遇,二人并无多大的交集。
他是一个看中家国之人,就像他说的,身上背负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相遇的缘分用在那时,二人定然不会有下来的故事。
“你若与阿煜提前相认,恐怕会直接被他带回京都罢。”
楚珞听得这话,先是想了一下,“不会,师傅与父亲约定是二十二年,在此之前,父亲不会主动寻我。”
“再者大哥忙着战事,哪里有空搭理我,就算搭理我,不见得我会随着他回来。”
四年前她方才十八岁,且不论要不要跟着大哥一块回来,会不会与他相认尚且是个问题。
那时候年轻气盛,见多官府权贵为非作歹,不大看得起官府之人。
即便是自己的哥哥,恐怕并不是很待见。
………………………………
第二百一十八章 你与男子相处总是不设防?
见她手上一直扒拉着,索性脱了衣袍,挂于屏风之上。想到上次在楚煜寝室被她撞见为他穿衣之事,不由得好笑。
“上次在阿煜寝室,也是旧疾复发,他在帮我查看上药,不曾想你径直闯进来,如此误会我俩人。当时我的确有几分生气,你明知我心,还如此言语。”
楚珞扒拉着的手顿了一下,张口说不出话来,当时她取笑完这件事,转头便忘了,他居然还记得这事?该说他记忆力好,还是介意她取笑。
不过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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