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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皇后之楚珞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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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到他也会生气,真真难得,印象中,总觉着他温润如玉,生气发怒不曾有过。
原来不是不会,只是不会对着她罢了。
“嗯,下次我一定不误会殿下与男人,要也是跟女人。”楚珞淡淡开口,眼眸里却是一闪而过的戏谑。
果然见着陈绥安脸上有了愠怒,伸手按一按太阳穴,“你真是气的我头疼。”
楚珞捂嘴偷笑,“殿下许是政事繁忙,肝火过盛,引起头疼,回头开了方子,喝上几天许能降下来。”
“……”陈绥安觉着不想跟楚珞说话了。
“这旧疾可是经常发作?”楚珞给他拢上衣衫,心中大概有了底。原本想替他穿上,觉着不太妥当,背对着他。
陈绥安看出她的顾忌,自己收拾整理,穿上外袍,“每逢变天,能痛上许久。”
“根治许是不大可能,我看看能不能发作时减轻些痛苦。”楚珞食指轻叩桌面,略略沉思。
这旧疾伤入筋骨,加上未好好处理,如今想痊愈不大可能。身为医者,话从不说太过,以免给了希冀,到头来又让人失望。
陈绥安走到她身旁看着,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好看清她侧颜,五官不算惊艳出众,组在一起极为耐看舒服。
“我脸上有东西么?”楚珞没听到他应声,抬头看去,他正盯着自己发呆,甚为稀奇。
被她这么一问,陈绥安回神,牵起一抹笑,走到她身边弯下腰,与她面对面,“你与男子相处总是不设防?”
“嗯?”楚珞瞪大眼睛看着他,有些不解,为何会如此说。
这没由来说了这句,楚珞摸不着头脑,说着好好旧疾的事,怎么转到不相关之事上。
陈绥安伸手拾起她额间碎发,拢到耳后,偏头看向她,“阿珞,你不是说没看到么,怎么知道我的伤是在右边?嗯?”
楚珞有些受不了这忽如其来的暧昧,身子稍微往后倾一倾。听到他话时有一瞬间惊愕,难不成他是在试探之前在清心苑有没有看到他光luo的身子?
奸诈啊奸诈,狡猾啊狡猾,怎么就中招了呢,失策失策。
楚珞眯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讪笑两声,“那个我忽然想起还有事做,先行告退。”
陈绥安伸手将她拦住,楚珞见此想从侧边过,伸出另一只手拦住她,一步步逼近,楚珞步步往后退。
眼见她要撞到墙壁,陈绥安伸手在身后挡了一下,她枕在他手臂上,却也恰好将她禁锢在角落了。
………………………………
第二百一十九章 调情
“不说清楚就想走?没这么容易罢。”见到她无处可走,靠近前些,脸离着只有一拳的位置处停下。
楚珞见此情形瞬间头皮发麻,以前从来是她调戏人家居多,怎么一遇上陈绥安倒反过来了呢。想来她纵横情场多年,向来只有牵着人家走,哪能让人牵着她走。
“哎,我是真没看到,只是凭着医者感觉猜出来的。”楚珞头靠着墙壁,身后被他揽住。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陈绥安下巴抵在她脖颈处,轻轻摩擦,贪恋这一时的温存。
楚珞被他这一动作吓得不敢动,完全僵住在原地,不知为何他今日举动如此出奇,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谁能告诉她,陈绥安是不是在与她调情?她要不要调回去?
“殿下这是怎么了?”保持着原有的动作,连呼吸都变得轻缓,这么暧昧有些受不了。
“从小到大?”陈绥安将下巴抵在脖颈不再动,气息均匀。
楚珞明显感觉到他呼出的气轻轻扑打在她脖子,温热的气息打在脖子上微微发痒,惹得她有丝战栗。
听了他说的话有些哑然,什么从小到大?感觉他似乎与平时不大对劲,受什么刺激了?
“什么从小到大?殿下今日是怎么了?”有一刻在想,若陈绥安不是太子,可能她会撩拨回去,奈何他身份尊贵,不能像往常那般。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打不过他,万一撩拨到了又跑不了,岂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真希望是我一直陪着你,而不是你在看别人。”离开她的脖颈,有些念念不舍,他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闻着极为舒服。
楚珞一下明白过来他说的从小到大是什么意思,指的是适才与若安说的,她从小到大看师兄的裸背长大。所以可以理解成他是在吃醋么?
忍了忍没忍住,整个人笑了起来,头不小心撞到他脑袋,有些吃痛捂住脑袋,依旧没忍住笑意,笑的直弯下腰。
陈绥安被她笑的整个人愣住,不清楚她为何笑的那么欢,还弯下腰。承认吧,就是对她毫无办法。反正在这件事上,从来都是她占据上风。
“竟不知晓,殿下也会吃醋。”楚珞好不容易止住笑,见他一脸蒙圈的样子,脸上浮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吃醋?他只知道听到她说从小到大看着她师兄长大时,心里有些闷闷的,说不出来的感受。原来这便是吃醋的感觉?
看到楚珞眼中若有若无的揶揄,自觉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别开脸。转身看往别处,试图分散注意力。
楚珞见他如此,就此停住,不好再打趣,生怕他会不高兴。颜面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为重要,况且还是手掌大半政权的储君。男欢女爱对于他来说,并非益处。
更何况她还不确定自己可以为了陈绥安放弃所有,包括她最想追逐的自由。
一生与红墙黛瓦,一方天地共度,说实话还真做不到。
………………………………
第二百二十章 一入宫门深似海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自由不可追。这样的人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不敢确定。
“殿下不是说要去娘娘那里?这会儿娘娘应该午憩醒了,是时候过去了。”
楚珞上前,轻拍他外袍上面沾染的一丝灰尘。
经她一说,陈绥安顺着台阶往下走,嗯了一声,转个身子,虽面对着她,眼睛却不好再看。
逸仙殿内,若安正趴在桌面上无聊发呆,有一搭没一搭摆弄着桌面上的琉璃珠子,满是无所事事。
在东宫撞见皇兄偷听后,抛下表姐做挡箭牌,急匆匆跑回来母妃这里。虽然皇兄平日宠着她,以今日把他就这样卖了的做法,保不准皇兄会怎么收拾她。
另一个是坑骗了表姐,定会狠狠教训她一顿。即使知道逃过这次也会秋后算账,如今逃得一时算一时,她可不想一下被两个人一起收拾,下场一定会很惨。
若安不知晓,就算她躲在这里,人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有些事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有些惩罚是注定躲不过。
“今日怎么有耐心待在我这里?还以为你又不知去哪里疯玩,或者是拉着禁军侍卫瞎闹腾。”
贤妃娘娘一出寝宫便看到若安待在一旁发呆,手里拿着的琉璃珠子掉在乳白毛毯上浑然不觉,这丫头许是又闯祸了。
“母妃,您怎么净打趣我。”若安见到贤妃,声音软软糯糯,上前扶住她,尽是撒娇样。
“难道说的不是事实?”贤妃早已吃准若安的性子,她一向没心没肺,没大没小,仗着陛下的疼爱,绥安的宠爱,可是没少闯祸。每每闯祸,总有绥安善后,倒不用她操心,只是淑妃偶尔冷言冷语。
若安心里本就烦闷,被这么一打趣,公主脾气有些上来,“既然母妃不待见我,我回芷岚殿去了。”
“这么大个人还这么任意妄为,素日里教你的那些礼节都哪去了。”平日虽宠爱她,但在规矩上,贤妃还是极为重视。
若安再傻也听懂了母妃话里的愠怒,上前又扶着母妃的手,头蹭到她脖子上撒娇。
“好啦好啦,儿臣知错,给母妃赔不是,下次一定谨记。”
若安知道每每用这招,都无比受用,不管是对母妃,父皇,抑或是皇兄。此招一出,就算天大的事,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自皇姐出嫁后,这宫里只剩她一位公主。父皇的后妃不算多,子嗣算起来也只有五个。
她是女儿,本就受宠些,也造成公主脾气大些。
一般无伤大雅之事,大家都让着她,连宗亲对着她也是极为客气,更别提敢招惹她的人。
在京都,她不招惹人便算好事,哪敢有人敢招惹她,久而久之造成这般无法无天。
况且就算有事,皇兄也会帮着能扛下来,她喜欢怎么蹦跶便怎么蹦跶,日子过得倒是极为顺遂,只是有时顺遂过了头,便是无聊。
贤妃对她管束不严,许是从小的遗憾,只要若安想学的,基本上不管着她。
………………………………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要对皇兄负责?
自然知道她如今的性子一半是自己惯出来,如此一想,自觉失职。
若安扶着贤妃坐在软榻上,自己则坐在旁边,作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贤妃叹一口气,拉起她的手,刚想说些什么,一个宫人走进来,行礼过后,“娘娘,太子殿下与楚小姐过来了。”
还未等贤妃回答,若安蹭一下站起来,神色有些慌乱,“母妃,我先回芷岚殿了。”
只一眼便知道若安有事瞒她,以往绥安来,若安总是欢喜的。今日一听她来,反而记着要走。
“急什么,绥安与阿珞一起来了,不见见你皇兄与表姐?”手拉着她,不由分说将她按着坐下来。
若安脸色不自在,皇兄这是来告状的么?以往她玩笑闹过了头,皇兄便会趁着来请安的时候,敲打一下她。
看来皇兄果然是生气了,这回真是要死翘翘了。
贤妃可没错过她脸上那复杂心虚的表情,果然这丫头又闯祸了。“请殿下与楚小姐进来。”
宫人领命下去,不一会儿,便听到门外一阵请安声。声音越来越近,听得若安心砰砰直跳,忍不住紧张起来。
贤妃握住若安的手,也知晓她手心已渗出细汗,不禁皱眉,这回是惹了什么事,竟怕成这样。绥安平时已是极纵容她,一般不与她计较,想来这回定是闹大了。
陈绥安走在前头,楚珞走慢一步,不紧不慢。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真是怎么看都怎么般配。
“儿臣给母妃请安。”
“臣女给娘娘请安。”
两人来到前厅,对着贤妃行礼。
贤妃微微颔首,见到楚珞出现在宫里,略感稀奇。“起来罢,都是自己人,不用拘礼。”
“谢母妃。”“谢娘娘。”
娘娘虽如此说不必拘礼,只是该做到的礼节一样不能废。忽然觉着,还是在外舒坦,怎么舒服怎么来。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了呢?”贤妃目光自进门起,一直盯着他们两个人看,兴致十足。当真是郎才女貌,登对极了。
坐在一旁的若安眼睛直勾勾,不怀好意打量二人,一脸坏笑,就差说两个人有奸情。看的楚珞气不打一处来来,想到她做的好事,狠狠剜一眼过去,
楚珞已然明白娘娘这番问话,是猜测她与陈绥安的关系,不可能那么凑巧,回回来逸仙殿都遇着他。不过这此她打算让陈绥安说,毕竟是因着陛下的事,他说的更为顺其自然。
“母妃,这回我跟阿珞过来,是有要事与您商量。”陈绥安倒明白她的心思,对着贤妃微微一拱手。
“是不是跟表姐的事?表姐你要对皇兄负责?想让母妃跟父皇开口赐婚?”贤妃还未开口说话,若安急匆匆先开口,还从上面从冲下来,拉着楚珞的手。
此话一出,三个人当场愣住,陈绥安微微皱眉,楚珞一脸尴尬,贤妃倒是眼睛泛着光彩。
“若安,你先出去。”陈绥安觉着她在肯定会坏事,她这样子,真是当初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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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一个劲儿瞎搅和
“我不嘛。我要在这里听。”若安环住楚珞的手臂,不断在撒娇。
楚珞实在是忍无可忍,抓住她的手,对着陈绥安点头示意,他明白她的意思,示意会办妥。
“娘娘,阿珞与公主有些事说,先行退下,等殿下说完,再进来。”楚珞一手抓着若安,不让她挣脱。一脸笑意吟吟望向贤妃,似是真的有事。
贤妃误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又加上若安在一旁叽叽喳喳,不好说话,便准允先行退下。
“表姐,你这样很不够义气耶。亏我还那么帮你们,不谢谢我这个月老就算了,还轰我出来。”若安嘟囔着嘴,满脸写着不高兴。
“还谢谢你,我不揍你算好走运,还谢谢你,哼。”楚珞哼哼几声。
拉着她出了殿门之后,来了一处凉亭,觉着此处有些眼熟,似乎曾经来过,然而影响不是很深。
“我与殿下过来是说事,并非谈情说爱。你倒好,一个劲儿在瞎搅和。”
楚珞觉着夏天这凉亭定是清爽无比,只是如今已入冬。在此待上片刻,便觉得寒风渗骨,直打哆嗦。
她虽一向习武,只是身子本就畏寒,不大能在外待久,若是吹着风,这身子骨定是受不了。别陛下还未诊治,她先倒下要医。
“你与皇兄跟母妃说何事,这么神神秘秘,还不让我知道。”若安穿的本不厚实,在这四面透风的地方,有些打哆嗦。
“走罢,换个地方,在这儿说话要冻死人。”楚珞拢拢身上的衣裳,搂住若安的肩膀,往房间走去。
若安点点头,表示赞同,也反搂住她的肩膀,“表姐我觉着你这回忒明智。”
楚珞觉得自己的嘴角抽了抽,敢请这是说她之前一直不明智?很好,楚珞心里又默默加条若安的罪状,等以后一起算。
“绥安,你这是要跟我说什么呢?”贤妃一敛之前的随意,正了正神色。若安的话,加上他俩的默契,已然明白两个人是看对眼了。
陈绥安自是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如今还不是坦白的时候,况且阿珞并未明确表态,他不想给过多压力于她。
“母妃,今日过来,是想请您帮个忙,而这个忙是非您不可。”陈绥安一脸正色,眼神坚定不疑。
贤妃一见他这样,便知道事情许是不简单,也不再打趣,一扫之前娘娘的仪态。
她是知道陈绥安的性子,能解决的问题绝不假手于人。要么不找她,一找便是甚为棘手之事,让她甚为苦恼,怎么就断定她一定能帮上忙呢。
陈绥安见她不说话,也直接开口,“今日阿珞进宫来,儿臣带她去父皇寝宫瞧了瞧,她能诊治。”
“只是阿珞不是在册太医,也非名动天下的神医。直接让她进宫为父皇诊治,一方有碍规矩不妥,一方若是出了事,势必会牵连于她。”
“儿臣今日来,是想请母妃在阿珞施针诊治之时,能遮掩一二,不让后宫各娘娘知晓此事,确保无人泄密。”
………………………………
第二百二十三章 担忧阿珞罢了
“诊治需要五天,期间阿珞住于逸仙殿,去往父皇寝宫之时,将她混为随身宫女带在一旁便可。”
“至于太医一事,儿臣会安插可靠之人在一旁随侍,一旦有人怀疑,太医会在旁伺候,母妃只需让阿珞平安离开即可。”
贤妃静静听完,一手撑头,手忖着软塌上的皮裘,认真思量。眼睛时不时瞟一眼陈绥安。
“这件事,你可不必做的如此隐晦,你是储君,让个人进宫医治,前朝后宫有谁敢非议?”
他做这些顺理成章,何必藏着掖着,就算出了事,也怪不到他头上,唯一能让他如今谨小慎微,还不是因着某个人。
“如母妃所想,若是由儿臣安排,此事定会惹起朝中争议。阿珞若能让父皇转危为安定是可喜,若父皇回术无天,阿珞势必会因此问责。”
他最不愿看到便是阿珞出事,何人想动她都不可。
“父皇的病情,旁人不知,母妃定是清楚的。如若不然,儿臣亦不敢冒险,让阿珞轻易尝试。”后面的话就算他不说,母妃也定是清楚。
他万不得已,一定不会让阿珞出手;阿珞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背着大不逆的罪名,去做这件事。
贤妃窝在软塌之上,换了个姿势,缓了一会儿,“绥安,其实你是担忧阿珞罢。你不是怕她医术不济,只是担忧有个万一她会牵连出事。”
陈绥安愣一愣,没料到母妃会如此直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只是在笑,默默看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早看出你对阿珞不一般,这二十七年来,可是头一回有入了你眼的人。来说说进展到哪步了?可需要母妃帮帮忙?”陛下的病情要紧,可她对这两个人的事同样上心。
绥安今年已二十有七,寻常人家家里,孩子都能跑了。他早过了婚娶的年龄,好不容易看对一个人,还是自家侄女,自然是想促成这好事。
貌似这两个人也算两情相悦,只是绥安情深些,故而被动些,被阿珞牵着走。
可无论如何,她都相信他能将阿珞娶到手。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如今愿意耗时间与阿珞磨,无非是心疼她罢了。
难得陈绥安脸露一丝难为情,“母妃,这事不急,到时再说。”这么些年都过来了,还急在这一时?
“噢?看样子你还没搞定阿珞,这力度不够呀。该拿出在政务上的心思,不然你这事可悬了。”
贤妃脸上漫不经心,知道阿珞不简单,不是寻常女子能比,可没想到阿珞这丫头这么本事,能让绥安入心处处为她考虑。
力度不够?在情爱之事上,陈绥安并无经验,而阿珞又不是寻常女子,自然不能用寻常的方式待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一点点渗入她的心,直到她不能违逆自己的心意。
他做不到强娶的事情,若阿珞真无意,他不会强行娶了她,他怕阿珞会怨他一辈子,不该因为自己的私心,让她过不属于她自己的人生。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总算有用武之地
“你们的事,我就不掺和了。至于你说为陛下诊治之事,何事开始?”敛起适才的漫不经心,眼眸里皆是透彻。
陈绥安知晓贤妃这是答应,“今日便可开始,剩余之事,儿臣均会一一办妥当。”
只需保证楚珞无事,一切他会安排好。
“如此便依你之言。”等了这么久,总算有用武之地,”阿珞进宫后可是在东宫?让她过来罢,免得招人是非。”
她是很看好两个人在一起,在未定下来之前,可要顾及着宫里的风言风语。大哥许是不知,若大哥知晓,恐不是这般光景。
“母妃思虑周全,阿珞便得叨扰母妃一番了。”
他自是清楚母妃的担忧,风言风语他可以不放心上,阿珞总归是女孩子,她虽然不在意这些,可自己在意。
贤妃轻笑一声,“绥安,你这样说,倒是像我抢了你媳妇一般。”说什么叨扰,阿珞本是她侄女,来此不是正常。
“母妃说笑,只是儿臣多思罢了。”
看来绥安是真把她当作妻子对待,欣慰的同时又有顾虑。
自古帝皇无情,绥安看起来是对阿珞百般上心,处处以她为重。可一旦绥安继承这至尊之位,三宫六院,会否变心,谁也说不定。
阿珞是否会步自己的后尘?心中隐隐有几分担忧,她原本是在天翱翔的鹰,若绥安娶了她,相当于拔去一身羽翼,囚困鸟笼之中。
于她而言,是好是坏。楚家女儿中,几十年出了这一个楚珞,终究逃不过嫁入皇家的命运么?
难道她们这一生只能委身于男人,靠着他们的恩宠过一辈子?这红墙黛瓦,几时会有不一样?
“啧啧啧若安,你这芷岚殿还挺气派,比殿下的东宫看起来还好。”
楚珞绕着芷岚殿走了一遭,小是小的些,装饰的倒是富丽堂皇,尽显奢靡。
大殿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好大的一座宫殿,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芷岚殿’。
步入寝殿一看,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闪的耀眼夺目。
走入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
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冷潇潇步步金莲之奢靡。
冷潇潇乃前朝皇帝宠妃,宠冠六宫,虽为妃,地位却胜于皇后。回眸一笑百媚生,后宫粉黛无颜色。
每每出行无尽奢华,吃穿用度皆是宫里最佳,连皇后的用品,她若喜欢,皆数取去,皇后敢怒不敢言,任由欺凌于头上。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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