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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皇后之楚珞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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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出行无尽奢华,吃穿用度皆是宫里最佳,连皇后的用品,她若喜欢,皆数取去,皇后敢怒不敢言,任由欺凌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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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要不本宫怎么会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殿下呢。”若安话里尽是得意娇纵之色。
她走至床边,猛然一跃起再重重倒在床榻上,身子跟着弹了弹而后顺势一滚,整个人窝在锦被中,无比惬意。
瞧着她这模样,不禁摇摇头,真是为富不仁,为政不倡,为官不济,这么奢华,也不怕遭贼惦记。
楚珞滴溜着眼珠子,绕着寝殿走一遭,边走边啧啧直叹,真是有钱有钱,随便一瞧均是价值连城。
若是偷拿一件出去典当,估计能养活不少人。这年头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若安,你是不是平时闲的没事干,经常倒腾你这寝宫?”以往她整日疲于奔命,忙得脚不沾地,如今就算回到京都,还是忙。
若安从锦被中露出个脑袋,“我一天到晚是吃喝玩乐,自然是闲的没事干。”
开玩笑,她堂堂公主殿下,哪需要亲自动手做什么事情。
楚珞盯着她看好一会儿,开口幽幽说了句,“还真是心宽体胖哪。”
若安眨着眼睛,一开始并未理解说的是何意思,等反应过来后,直接从床榻上捡起枕头,向楚珞砸过去。
心宽体胖,不是原有的意思,是字面上的意思,简单明了嫌弃她丰腴。是可忍孰不可忍,吃你家大米,喝你家汤,用你家银子了?都是她一口一口吃出来的,凭什么嫌弃她胖。
越想越生气,从床榻跳下来,将楚珞手中拿着的青花瓷牡丹花瓶夺过来,放回原处,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我生气了,你赶紧找皇兄去。”若安将她推出门外,身子横在门道之间,直瞪着她看。
楚珞看着她堵在门口,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楚珞一出芷岚殿,迎头便碰见上一个宫女立于殿门外,见到楚珞出来后,快步走上前,对着她颔首行礼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殿下派属下前来接小姐回东宫。”样子是恭敬,可说话的声音是毫无温度可言。
楚珞一眼只觉着眼熟,似是在哪里曾见过,一时竟想不起来,她认人的功夫需精进些。
听着她声音,一下反应过来,她是上次在东宫歇息时,为她带路的那个宫女。她的声音不得不说,很独特,明明是个女子,说话的声音却如十月飞霜,毫无温度可言。
陈绥安这是特意派人过来寻自己回去?倒是挺体贴。
“如此便有劳姑娘。”既然有人来此,省了寻路的功夫,说起来,她还真不清楚该如何从芷岚殿走回东宫。
宫女脸色淡淡,只是点头示意,转身便走,不再说话。楚珞觉着这女子,她挺感兴趣。
说起来她是瞒着众人进宫,却四处晃荡招人耳目,不是个好事。
一路上跟着宫女走,她并未与楚珞再说话,始终离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脸上的表情如一,不起任何波澜。
即使不说,楚珞已从她行事上看出,此人应与子衿一般,护卫出身,整个人是常年受训后的冷漠,毫无温度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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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见她走路步子稳健,沉稳有力,内功不错。
这是陈绥安的明卫还是暗卫?明卫应不会如此冷漠,像块冰,令人敬而远之。若是暗卫,他怎敢明目张胆让她出来,这宫里人来人往,不怕暴露身份?
暗卫之所以为暗卫,自是只在暗中行动,绝不会在人前出现。在人前出现,无非是两种结果,要么自己死;要么别人死。
他居然会培养个女护卫,略感意外,果然能当储君之人都不简单。陈绥安看起来儒雅谦谦公子,她可不信他真如外表所见,只是不为人所知罢了。
他在暗中培养起来的人手,估计是不少。
回京都后曾心血来潮去查了查他的底细,除了查到一些无关痛痒的事,其余是有如一潭清水,一眼见到底。
这种人一是单纯过头;二是深不见底。以陈绥安如今的地位将,很明显他不属于第一种。
他若单纯过头,自己怎会一步步被他吃定,如今还心甘情愿为他做这事。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他能将政务打理的头头是道,桩桩件件皆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错处。
朝野上下对他一篇赞誉,连几位食古不化,厌恶党政的三朝元老都对他满意,想来这手段是不大简单。
况且连江湖中一向隐蔽,最擅长搜集情报的圣哲阁都未能打探出更多的情况,他的心思缜密,做的有多好,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幸好一开始并未招惹他,与他为敌,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楚珞自然不会知晓,这人本是陈绥安担忧若安这乱来的性子,怕她出事,安排在她身边的护卫。
因着楚珞需暗中在宫中做事,子衿自是不便带进来。想着她不大认路,况且宫里有许多需注意的事情,为方便这几日她在宫里行走,特意从若安身边调回,专门负责她安全。
“你怎么知晓我在此处?”记得从逸仙殿出来时,并未跟陈绥安交代行踪,怎就知道来了若安这里。
陈绥安不会真的暗中派了人跟踪自己罢?若真如此,自己做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眼里,想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她因为一些事情,需要用一些特别手段监视别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不代表自己喜欢被人监视。
故而一般无事,她不会随意监视别人的一举一动,那是因为知道其中有多恐怖。
她略慢于楚珞一步,“是殿下吩咐小姐跟着公主殿下出来,许是来了芷岚殿。”
楚珞嗯了一声,她喜欢聪明的人,费时费力费口水。
“这几日由奴婢陪护左右,小姐若有事,可直接吩咐奴婢办。”宫女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却总不能忽视她的存在。
这性子大概能跟子悠一拼,虽与子悠见得不多,她给人的感觉也是冷到骨子里,不知她二人见到是否投缘。
“有劳姑娘。”总是姑娘姑娘称呼人家,不大妥当,“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女子静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天空,轻轻道了声,“飞絮。”
自家飞絮犹未定,争解垂丝绊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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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好似是他的宠妃
飞絮带着她绕了较为少人僻静的小路回了东宫,意料之外她居然没有带自己回书房,而是回了之前歇息的房间。
打开门后,先请楚珞进去,“殿下在与楚公子在书房议事,如此便请小姐在此稍后,殿下忙完便会过来。”
这话楚珞怎么听着有些别扭,仿佛她是陈绥安的宠妃,等他临幸?不过大哥也在?他来做什么。
“可是我大哥?”虽是问她,倒也明白应是他无疑。楚公子,这朝中有官阶,还能在东宫出现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飞絮并未开口,只是点点头,算是应承一下,
“殿下可是与大哥商谈些什么事?”虽然知道不该问,终究耐不住心里的疑问,想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
陈绥安该不会把大哥也拉进来罢,这样一来,事情可就复杂许多,可不想将他们也牵扯进来。
飞絮看她一眼,而后低下头,“不知。殿下的事,除了执行,从不过问是何事何缘由,属下向来不能过问。”
言下之意便是她也不清楚,即使清楚,也不会由她告诉楚珞。
楚珞笑一下,这些规矩怎么给忘了。果然回到京都,脑子转的都慢了。
乱花渐欲迷人眼,心有旁骛,看的不复以往明白了。
飞絮为楚珞斟了杯茶,先是立于旁边,而后又去打开屋内的熏笼,不一会儿整个屋子开始暖起来。
楚珞搓搓手,在外头呆了许久,确实冷了,身子都硬邦邦。进了屋子暖一些,可还是觉着冷。熏笼一开,开始回暖,舒服许多。
如今虽是初冬,楚珞纵使习武,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身子总归比旁人怕冷些,是以凡是入冬后,屋内必得备个火盆取暖。
如若不然,一旦着凉,定是要生场大病,在床上躺个几天,喝上几日药才能褪下。
素日里不常生病,倘若生病,是非要折腾好久才肯罢休。
知道这事的人不多,许多人看着她身子健壮,以为身子骨强健的很。
实际内子里孱弱,虽不至于弱不禁风,倒经不起风雪。适才在外头走一遭,受了些风雪,身子倒是冷了不少。
“谢谢。”楚珞对飞絮道了声谢,看起来冷冰冰,却是个体贴的人儿,非常满意。
飞絮对着她颔首,“小姐有事可唤我一声,若是无事,属下先行告退。”
“好。”楚珞也不做挽留,知道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带自己过来已经完成她的任务,自然没有必要陪着自己耗时间。
听到楚珞的应答,飞絮微微点头,而后走了出去,出去前还不忘关上房门,以防屋外的风灌进来。
大概是熏笼的作用,屋子里极暖,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觉着身上穿着的棉袄厚了些,此时热了些,后背微微渗汗。
索性直接脱了棉袄,挂于屏风之上,又坐回椅子上。
许是无聊,许是暖和,许是疲倦,楚珞先是靠着椅背,慢慢变成手撑在桌面上,最后半个身子趴在桌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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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竟不知殿下喜欢耍流氓行径
陈绥安在书房与楚煜谈完禁军之事后,并未告诉他楚珞在东宫,即使他提了句,今早阿珞与父亲一同进宫,只一会儿的功夫,不见了人影。念想着是进宫见娘娘,便没多大关心。
如今已过晌午,是时辰该回府,本欲带着她一同出宫回府里,岂料愣是没碰上她。寻思着是否该寻她一起,免得她莽莽撞撞,冲撞了后宫娘娘。
陈绥安自是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让他去逸仙殿寻寻,许是能碰上。
楚煜不疑有它,闲说几句后,起身告退,去了逸仙殿。
即便他知道阿珞阿珞跟殿下关系甚密,可怎么也想不到,楚珞会藏身在东宫之中,就离着他们不远。
楚珞歇息的地方,离着陈绥安歇息之地极近,相隔不远,是以楚煜完全不会往这方面想。
要知道,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待在东宫之中,意味着什么意思。阿珞纵使胆大妄为,总不会置名声于不顾。
要说来楚煜实在不了解他这个妹妹,名声于她而言乃是过眼云烟,她楚何时在意过旁人的看法。
在他走后,陈绥安觉着楚煜这一趟是白跑,适才在逸仙殿已和娘娘商议好,留楚珞在宫里陪陪若安。他是带不回阿珞,大概连面都见不着。
待陈绥安推门进来,便看到楚珞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轻轻关上房门,走进前一看,睡得极为安稳,睫毛上下扫动,呼吸浅浅。
静静站立于在她面前,连呼吸都变得极轻,生怕吵醒她。盯着她脸看,忍不住凑近又凑近些,最后只停在两指之距,细看于她。
楚珞虽是睡梦之中,许是长久在外养成的习惯,意识并未全失,特别是当有人近距离看她的时候,脑袋一下清醒,蓦然睁眼。
陈绥安没料到她会醒的那么快,发愣看着她,一时间两人四目相视,甚至可以看见彼此眼中的自己。
楚珞眨眨眼睛,轻抿嘴唇,一脸茫然。许是屋内暖和的原因,此时她脸颊红润,加之刚睡醒的模样,此刻的样子有多乱人心绪,多引人遐想。
陈绥安忽然凑近吻住她的唇,在唇瓣缠绵交磨。楚珞受惊脑袋往后挪一下,被他伸手一把按住,继而加深这个吻。
一刹那楚珞大脑一片空白,回不过神来,只静静任他索取。待回过神后才反应过来,陈绥安又趁着她不注意占便宜。这好色的家伙。
末了陈绥安略带不舍离开,看着楚珞的眼睛布着一层水雾,有几分魅人。
楚珞不满瞪了他一眼,这一回,怎么真有似是妃妾,等他空闲后临幸之感。
楚珞离着他远一些,将身子靠在椅背,双手环抱与胸前,不大高兴,“竟不知殿下喜欢耍流氓行径。”
陈绥安一手搭在椅背,一手放在桌面,侧着头看她,“我第一次耍流氓时,也不见你反抗,以为你乐意的很。”
事实说明,当有人第一次耍流氓的时候,就应该往死里削死他,免得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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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会对你负责
楚珞哑然,第一次的时候是没反应过来,而且怕得罪他,故而不敢反抗或者是有所表示。最重要是觉得亲一下没什么大不了,又不会掉块肉,即使知晓此举并不妥当。
用手挠挠脑袋,理直气壮说道:“那时觉着无所谓,可是无所谓不代表殿下可以一直耍流氓罢。怎么我也是未出阁的女子,传出去尚且怎么做人。”
“无所谓?是不是别人亲你也觉着无所谓?”说话的语气不大好,声音略显沉闷。
不知怎么,听到她说无所谓会有些不大高兴,即便知道她并未不自爱,随意与别人亲密接触的人,可听着就是有一股气在心口堵着,不顺畅。
本来当初第一次亲她之时已有这样的猜测,在楚珞说出这番话后,更印证当时的猜测。她果然是没动心,只是那时情形下不得已而接受,这样的行为让他觉着不舒服。
楚珞看出他脸色微变,想着应是适才的话不大妥当,惹着他生气了。
嗫啜着开口,“这不还是因为对象是殿下,这才觉着无所谓么。”
纵使当初并不是这般想法,如今也不好在他面前表露,不然楚珞觉着今日很可能会走不出这道门,死在他手里。实在没多大的胆子,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她很清楚不能在男人面前提起别人,更不能说心里有其它人,否则会死的很惨。至于死法,则是有很多种。
最大的可能便是使用某种手段,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逃不掉他的手掌心。
在实话与活命之间,肯定选择活命无疑。
陈绥安似乎是很满意楚珞这回答,唇角微扬,眼神温柔不少,连楚珞也觉着那番话说的没错,捋顺了他的毛。
陈绥安见她心虚的模样,忍不住打趣她,“放心,我对你耍流氓,是会对你负责。可不像某人,处处拈花惹草,撩拨人之后拍拍手便走人。”
有时明白不应顾念她的过往,毕竟是遇到自己之前发生的事,可有事还是忍不住想起她以往种种,与苏致远痴恋,与溯白的纠缠,会不痛快。
楚珞听他一说,一脸茫然,她什么时候处处拈花惹草,还撩拨人之后拍拍手走人。
只不过偶尔对长得好看的人多看几眼罢了,顺便去调戏调戏人家。本着撩拨一个是一个的原则,似乎的确拈花惹草,可感情不是讲究你情我愿么。
说起来,自始至终,唯一有过纠缠的,也只有一个苏致远罢了。还是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要是与他修成正果,哪还有你的事情呢。
这些话,自然不敢跟他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是陈绥安与苏致远不同,对苏致远是好感,可对陈绥安大概是真的喜欢罢。
“怎么了?”陈绥安见她默然,觉着是说的话令她不大欢喜,“是不是说错话,你不高兴了?”
楚珞摇摇头,拢一拢额间的碎发到耳背,“也不是。只是想起一些事,颇有感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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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我们成亲罢
陈绥安喜欢是喜欢,可到最后能不能走在一起,连她都不清楚。也许能与他调情眉来眼去,甚至做一些亲密的举动行为,唯独还不想嫁。
大概他还没重要到能让自己放弃一切。说来自私,只顾自己,可人生在世,不就寻求快活么。
他忽而上前伸手搂住楚珞,身子半曲着,将她按进胸膛,头抵在她脑袋上,“阿珞,等父皇痊愈,我们成亲罢。”
我们成亲罢,简简单单一句话在楚珞脑袋里轰一声炸开,久久不能回神,头埋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此时的心跳。紊乱不定,犹如她的心绪,摇摆飘摇。
陈绥安这是在向自己求婚么?两个人直接跳过相处与恋爱直接成婚,难道他就不怕以后后悔么?
即使许多年后回想起这一刻,她承认是有一丝心动与动摇,以为就算不成亲也能伴随左右。
只是当初年少不经事,总以为有许多时间,可以让她慢慢等待,奈何世事尘嚣,当人生颠覆之时,那还能一往如初。
楚珞听着他的心跳,轻轻叹一口气,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念叨不想嫁与他,结果他开口来这么一句。
如此一想,她是不是该害怕自己明天出门见到捡银子,买卖发大财,明早醒来,真躺在钱堆里?
陈绥安听得她轻轻一声叹息,不禁皱眉,放开她与她对视,“怎么了?”
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阿珞并没有这个打算。
说来可笑,明明楚珞就在他眼前,可总是捉摸不定她的心思,想不明白她内心的想法。
每次与她谈到感情之事时,有多少真心,有多少敷衍,大概只有她心里才知道罢。
楚珞瞬间头疼,这该怎么说,不好直接拒绝罢,毕竟人家是太子殿下,这会很没有面子。
挠挠发丝,斟酌该如何开口,不会让他有难受挫败,毕竟被人拒绝不好受。
“嗯。那个。我觉着吧,其实不必着急,慢慢来没关系。殿下政务繁忙,不必为这些小事烦心。”楚珞尽量用着轻快的语气,不愿沉重。
小事?皆说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怎么到阿珞这儿变成小事?陈绥安眯着眼睛,“阿珞,你觉着这是小事?”
抛开这层不说,照着自己的身份,若是成亲,便是朝廷大事,丝毫马虎不得。一旦确定婚期,礼部得即刻着手,不得全程跟着,为此事操劳。
楚珞觉着他隐隐有些生气,不禁头大,多少女人垂涎于他,可自己倒好,推脱着不嫁,是个猪脑袋。
这回不管如何找借口,都会说错,倒不如坦坦荡荡,一次跟着说清。“不知殿下还否记得,上次在潇湘苑煮酒,大哥说婚事之时,我说过的话。”
誓死不入皇家。
当时听得她说这句话时,心里有过不安与忐忑,那时候的她那般坚定,看样子不像是随便说说玩闹。
若真用强迫的手段,阿珞怎么会心甘情愿嫁与自己,这不是逼她用手段逃离自己么。
………………………………
第二百三十一章 果然是大家闺秀,好看的很
心里有过一闪而过的痛意,他握不住楚珞的心,一如始终走不进她心里一般。
“今日这话,权当我没说过。”
陈绥安放开她,转个身背对着,“走罢,我已安排妥当,飞絮会带着你去。”
说完这话,陈绥安不等楚珞回答,径自开门离去。楚珞看着那道敞开一半的门,心想,他大概是不高兴了罢。
楚珞跟着飞絮,先是去了逸仙殿找贤妃娘娘。陈绥安虽未跟她说具体如何安排,却总是信他不会有事,没由来的信任。
一入逸仙殿,娘娘倚在椅子上等她,见她进来后,不再寒暄,直接拉着她进了殿门,而后招呼三两个宫女,进来便动手脱她衣衫,吓得她赶忙捂住,退到一旁。
“你们这是做什么?”话里打着几分的戒备,有些不大高兴。
哪有进来不说话直接脱人家衣服的,好似青楼女子般,任人挑选,明码标注。
贤妃本坐于一旁,见她如此,走了上来,拍掉她的手,“自然不是让你做亏本买卖,进出陛下寝殿,你换成随侍宫女的模样,以免招人耳目。”
楚珞觉着甚有道理,奈何一向不喜人家伺候她,犹豫纠结好一会儿,“娘娘,那个阿珞自个儿便好,您让她们先退下罢,我不习惯。”
贤妃捂住脸轻笑一声,挥挥手让她们退下。楚珞觉着娘娘捂住脸的那个动作,那叫一个美呀。怎么同是楚家女儿,差距怎这般大呢。
没了人在,楚珞觉着自在多了,也不顾及娘娘在此,利落脱了衣衫,套上放置一旁的宫女服饰。穿好之后站在铜镜旁一看,果然自己还是适合做宫女,这一身衬得满满的宫女气质。
楚珞觉着总哪儿不大对劲,似乎哪儿与这套服饰不大相衬,盯了好一会儿,她看这铜镜里的人,恍然醒悟过来,她这头饰,并不是宫女的发髻。
挑了发簪,三千青丝刹那倾泻而下,与腰间齐平。楚珞伸手倒腾这三千烦恼丝,岂料越折腾越难弄,最后直接用一支簪花固定。伸手碰碰,虽是松垮,好歹也成型了。
楚珞尚未高兴一会儿,头上的簪花便被贤妃一把拔了,放在梳妆台上。而后唤来一个宫女,为她束发。
见到娘娘嫌弃的眼神,楚珞觉着她做女人着实失败,可是谁让她出生的时候,忘了带个把呢。
楚珞原本觉着好不容易束好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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