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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皇后之楚珞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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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过来后银针在剩余的残渣里试试,可银针检视之后并未有发黑的迹象,这么说来,这毒不在药中?

    可不在药中,那会是在哪里?膳食?药膳?亦或是每日混杂一些毒在里面也未免可知。

    看到陈绥安,忽然想起会不会是与他一样的情况,在其余地方做手脚。

    她用的方子中,有一味药较为凶险,在服用期间,是断不可与另一样东西一起服用,否则会成致命毒药。

    当时是想了许久才决定用此药,一来是许多人并不知其弊端;而是相冲的东西极为难寻,这才冒险用了。连李太医都未察觉此事,别人是如何得知?

    “李太医,那药方你可有给别人见过?”这药方是放在李太医处,也是由他安排人煎药,这问题应是出在此处。

    李太医见她没头没尾问了这一句,一时反应不过来,茫然看着她,摸不着头脑。

    “就是我开的那个药方,你可有给别人?”楚珞觉着这李太医,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啊,在我这里。”听到是她开的药方,终于是反应过来,从手袖中掏掏后,将方子给了她。

    楚珞觉着自己要被他气死,“我不是要这方子,而是想知道你有没有给其它人看过?”

    李太医终于反应过来,“有的,这药方里的药须得在太医院里拿药材,再给到御膳房煎药,最后才到这里。应经了许多道人的手。可是这方子有问题?”

    居然经了这么多道人的手,方子的药早让人知晓了,不过连太医院的人都没看出,看破的人会是谁,倒让她很感兴趣,忍不住想结交一下。

    也怪自己开药方的时候忘了问这些,否则是断然不敢开这味药入方子,让人逮了机会。
………………………………

第二百四十六章 陛下中毒(3)

    神不知鬼不觉让陛下中了毒,想来也是算好了今日动手,陛下服下的那碗药,那东西还加了不少,加之陛下之前喝的那些药,一下刺激了起来。

    这还真是棘手,虽说一物降一物,她还真不知怎么解此毒,有无解法,大概只有天知道罢。

    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无非只能放手一搏,无解,他们是死,有解,尚且还能捡回一条命。

    虽说命由天定,可也有人定胜天的时候,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怎么都不甘心。

    想了想,走到陛下的床边,取了根银针,在烛火中烧过之后,伸手捏住陛下的一根手指,在陛下的手指上扎一下,捏住拿刀针口,往碗里滴了几滴血。

    李太医见她扎针取血,眼睛瞪的极大,但只是惊了一下,随之恢复正常,豁出去了。

    坐在一旁的淑妃伸了下腰,从头到尾看着他们在忙,一直不说话,像是在看好戏,看别人临死之前的无谓挣扎。

    只有丞相刘怀之出言呵斥,“放肆,竟敢对陛下行这大不逆之事,来人。”

    “在!”离着最近的两位禁军走上前,在刘怀之身后站定。

    “把那女人给我拿下,押入天牢候审,不得探视。”刘怀之颐气喝指,指了指楚珞。

    “是。”那两名禁军得了令,便往前走,去拿楚珞。

    楚珞对此置若罔闻,依旧在弄手上的事情,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看。

    李太医倒打算豁出去,迈了一步,拦在她面前。

    “谁敢?”

    禁军还没走出几步远,陈绥安出了声,声音不大,倒足以威慑住场面,整个人不怒而威。

    那二人闻言顿时停住脚步,脸上有几分慌乱之色,相互对视一眼,往刘怀之那边看去。

    “殿下这是何意?可是要包庇谋害陛下之人?”刘怀之上前几步,离着他几步远,中间隔着那两个人。

    “本宫在此,尚未轮到丞相做主。”

    陈绥安只是淡淡一扫,那两人只觉头发发麻,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而后退在一旁,留下刘怀之与陈绥安面对面。

    刘怀之俱于陈绥安,并未敢再动手,看看淑妃,不再言语。

    李太医见到他们退了下去,舒了一口气,两条腿忍不住有些发抖,支撑不住有些往下栽。

    楚珞不知何时站在他身旁,扶了一把,而后扶着他坐在了椅子上。

    “丞相这话可冤枉人了,我与丞相一样,也是适才知晓陛下中毒之事,怎就成了我下毒了?”楚珞将碗搁在一旁,这里没药材,没有办法测,她要回府去才行。

    “哼,不是你还会有谁。这几日只有你跟李太医二人在此,在殿下安排之下,旁人根本进不来,不是你还会有谁。”刘怀之哼了一声,话里顺带上了陈绥安。

    楚珞只是一笑,“照丞相这话,若是在殿下安排之下,旁人根本进不来,今日娘娘与丞相,还有众人是如何进来的呢?”

    她怎么会听不出要将陈绥安拉下水,纵使是他安排,自是不能承认这些。否则,陈绥安是有嘴也说不清。
………………………………

第二百四十七章 谋反,双方的较量

    “照楚小姐这么说,若不是殿下安排,那便是楚统领安排?”刘怀之笑的阴险,说的话也句句带刺。

    一个男人怎么就跟她杠上了呢?还丞相,真是无言以为。不是逮着陈绥安便是扯上大哥,真当她一个女子有那么大的能耐么?

    楚珞真觉得这人令她讨厌,“丞相作为一个外臣,对宫里的事甚是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丞相是在宫里当差呢。”

    她这话一出,陈绥安只是挑一挑眉,并未说话,反倒是李太医乐起来,没忍不住笑出声。

    反观其余人只是低着头,不敢出声,因而李太医这一声笑,是格外引人注目。

    刘怀之怒极,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在宫里当差的男人,不是侍卫便是太监。楚珞这黄毛丫头肯定不会说他是侍卫,那便是太监。

    他堂堂一朝丞相,怎么能让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当众凌辱,以后颜面还得让哪里放。

    蓦然走上前,想要抓住楚珞的手,陈绥安见此只是挪了挪身子,将楚珞掩在身后,站在前边挡住了刘怀之的路。

    纵使再生气,在太子面前,他不敢太放肆,陈绥安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指不定会怎么折腾自己。

    楚珞透过陈绥安的肩膀看到,刘怀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约莫想着想要冲她发火,又得掂量着陈绥安的分量,估计着丞相的身份。

    倘若因着这话与她计较,在旁人看来还不得以为他也是默认这一说话,故而恼羞成怒。

    “楚小姐的功夫,本相算是领教了。倒不知一会儿能不能给自己辩解清楚今日谋害陛下之事。”

    今日的事,他必定是要讨回来,否则如何在宫里立信,在众人面前立信。

    可是刘怀之忽略的是,这次过后,他还有没有以后,还能不能活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丞相一口一个谋害,当真是以为我不清楚这律法么?”

    楚珞也是恼了,拨开陈绥安,走前两步,与刘怀之对面而立,眼睛只看着他,气场不逊色。

    “凡事均讲究证据,在没有证据指明是我下毒之前,我依旧是清白,丞相可别含血喷人。”

    这句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无法辩驳。要真不发火,还真当她是随意欺凌之人。

    刘怀之一时也无话可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心里暗叹真是小看这丫头,以为她只有一身功夫,空有蛮力罢了,没想到连嘴上的功夫不饶人。

    不管她在此认不认,只要入了天牢,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认了这件事,顺便供出幕后指使之人。

    兵部是在他掌握之中,何愁不能做些手脚,只要入了天牢,那就是他的势力范围。

    “无论如何,你跟李太医的嫌弃最大,你想要证据可以,待本相查清,看你还有何话可说。”刘怀之看几眼她,再看看李太医。

    楚珞不太好对付,李太医这老头可好对付许多。若让他承认了这件事,何愁没办法咬出楚珞,陈绥安。
………………………………

第二百四十八章 谋反,双方的较量(2)

    他为官数十载,可不是白做这丞相的,若非没些手段,怎么在朝廷中立足。

    “丞相真是忠心耿耿,我以为丞相今日前来,是心系陛下故而前来救驾。不曾想是只想要捉拿我二人,枉顾陛下的安危。”

    她虽封住了陛下的几处经脉,这毒不会游走这么快,可是再耽搁下去,只怕真是无力回天。不能任由着他们拖时间,她得赶紧研制出解此毒的方法。

    若是师兄与师傅在就好了,他们肯定比自己清楚该如何解决这样的问题,或者寻出解这毒的方法。

    “捉拿你二人后,本相自会派人医治陛下。可你不入天牢,难息众怒。”无论如何,今日楚珞是一定不能出这道殿门。

    “丞相这是当本宫是不在的?”陈绥安话插了进来,脸上似笑非笑。

    可是他这副模样,反倒是令人觉着,他已是发怒的征兆。

    他站在一旁听了好久,楚珞说话的时候,一直未插话。就算他不开口,楚珞自然不会在刘怀之这里吃亏。只是刘怀之一口一个本相,倒是将他这个太子当成了个废人。

    刘怀之一听慌了,即使他真不把陈绥安放在眼里,倒不敢明目张胆无视。陈绥安如今仍是储君,负监国之责,依旧有此权利,将他罢黜。

    “臣惶恐,就算借臣一百个胆子,微臣亦不敢无视殿下,请殿下息怒。”刘怀之对着陈绥安拱手,说话的语气是让人听得极为忠心与惶恐。

    陈绥安只是浮着一丝嘲讽,惶恐,真倒丝毫看不出他有丝毫惶恐,身子依旧站的笔直,连一丝弯下去的模样都看不到。

    走前两步,在他面前站定,眼睛沉沉看着他,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本宫记得,当初北遥之变时,丞相当时还是兵部尚书,知晓此事后,将生死置之度外,冒着沿途被追杀的风险,冒死将二王谋逆的密函送至楚将军处,这才有了楚将军亲自率兵平定叛乱一事。”

    刘怀之一时茫然,搞不清楚陈绥安重提这事是何故。只是若没有北遥之变的功劳,他绝对坐不到丞相的位子。

    可是他重新提起这件事,可是在敲打自己?此时无话可言,只好跟着点点头,并未搭话,拘着身子,不敢有多大动作。

    他以前觉着陈绥安性子温和,无多大作为,可他感觉是自己错了,陈绥安不是性子温和,而是从未发作罢了。

    如此想来,似乎从未见过陈绥安发怒,印象中他总是风轻云淡的样子,就算在朝堂之事与人争辩,从未大声开口说过话或者出言训斥朝臣,但他从未在朝堂辩事上输过。

    起初以为是陛下权衡利弊再做决定,其实是陈绥安在朝堂上给陛下理清,再由陛下说出来罢了。

    “此事之后父皇还曾褒奖丞相忠勇可嘉,有勇有谋,将家国大义,忠君爱国摆在首位。甚至特将你从兵部尚书迁至丞相,委以重任,辅佐朝中政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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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谋反,双方的较量(3)

    顿了一顿,看他一眼,将他此时的神情尽收眼底。

    “若本宫没说错,丞相的际遇,可谓是自开朝后第一人。”

    陈绥安在他面前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走到他旁边,用手弹弹他的肩膀,话说的极为轻松,却在听的人看来,犹如泰山压顶。

    刘怀之咽咽口水,总算是听懂了陈绥安特意提起过往之事,是在敲打他需得忠君,而不是参与朝局争斗。

    他原本以为,陛下是知道这件事,并且支持他这么做的,毕竟每位帝皇都不能容忍有人威胁到自己的皇位,即便是亲如父子,亦不能跨过这条鸿沟。

    他与贤妃在暗地里做的事情,陛下对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斥责,这才令他以为陛下是默许的。

    原来陛下并非如此,只是一直未说,顾念着旧情罢了。想到这曾,心下一寒。

    淑妃看到刘怀之的身子在陈绥安的面前轻颤,想来是陈绥安的话有些震慑到他。

    大哥原本是不希望这么做,是自己游说许久,甚至搬出了家族荣耀这样的说法,这才答应,可不能让他动摇了这份心。

    听着这几个人在耳边说了那么久,坐在这矮凳上这么久,腰都不舒服了,是时候要干正事了,走上前去,扶起刘怀之,将他拉后一些。

    迎面对上陈绥安,略带几分媚笑,“太子殿下这话说得倒让本宫听不懂了。”

    摆摆衣袖,继续道:“丞相为政事夙兴夜寐,寝食难安,唯恐辜负陛下所托,在此期间,从未出差错,殿下这话,可得伤透朝中大臣的心哪。”

    “淑妃娘娘,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娘娘此言,可是说对前朝之事,时刻关注着。”陈绥安毫无惧色,面对着淑妃,看起来态度是恭敬。

    在帝皇家,就算他是太子,也得对后宫的娘娘敬重,所谓长幼尊卑有别,对淑妃纵然不喜,明面上也敬重着。

    “本宫不与殿下做过多争执,多说无益,论口才,本宫久居深宫,自是比不上太子殿下这般能言善辩。”淑妃站起身来,往前走两步在他面前站定。

    “来人,把楚珞押入天牢,听候发落。”话是说给禁军听,可却是对着陈绥安说。

    淑妃发话后,禁军不敢有所耽搁,往楚珞走来。楚珞看一眼,幽幽叹口气,为什么做什么事都得牵扯上她,说的她好像至关重要,浑身是宝一样。

    陈绥安横在中间,淡淡扫一眼,“你们谁敢动她。”

    禁军虽听从淑妃的命令,可也不敢跟陈绥安对着干,况且他们也是知道楚珞便是楚统领的妹妹,镇国大将军的女儿,这身份本就不一般。

    他们今日若是随便动了她,只怕今后在宫中,是吃不了兜着走,单是楚统领那边,就已难过。

    “太子殿下这是要造反么?”淑妃有些恼怒,陈绥安在这里挡着,要带走楚珞,是棘手了些。

    该死的陈绥安,早不在晚不在,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陛下寝宫里。要不是他堵在这里,哪能跟他这儿废话,直接将楚珞带走了。
………………………………

第二百五十章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这话是儿臣要问淑妃娘娘才是,自古以后后宫妃嫔无权调动宫中守卫,仅能调动殿内守卫。”

    “淑妃娘娘此番带了那么多禁军过来,可有父皇的恩准,或者是儿臣下的命令?”

    陈绥安脸上染了几分怒容,寝殿内气压骤然下降许多,似乎在这里站着,已是顶着极大的压力。

    “本宫做事,尚且轮不到你来教训。”淑妃声音提高了些,话里尽是责备。

    “若无父皇的旨意,儿臣的命令,淑妃娘娘这可是造反的意思。况且就算是淑妃娘娘只能管束后宫之人,楚珞是外臣之女,若真犯了罪,娘娘只能责罚,并不能治罪。”

    “况且儿臣在此,还轮不到淑妃娘娘对楚珞动手。”

    淑妃这话算是听明白了,他今日是将楚珞护到底了,谁都别想将她带走。

    陈绥安今日是真动了怒,十几年来不曾顶撞过何人,今日为了楚珞,是要跟着淑妃与刘怀之撕破脸。

    最令他不能忍的,便是要用父皇的命,来扳倒他,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当今朝中最有权势的两个人在陛下的寝殿中较量着,而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陛下却在床榻上躺着,生死不明,这是不是讽刺。

    一时场面僵持着,楚珞实在头疼,说实话诊出陛下中毒,他们不是先想着怎么给陛下解毒,而是在吵闹着要抓她入天牢。

    这结果不是呼之欲出么?怎么看今日这场戏都是他们谋划好的一场戏,为的是这巍巍皇权罢了。

    说来真是可笑,若是陛下知道他躺在床榻上时,有人在他寝殿之内如此飞扬跋扈,不知作何感想。

    这两个人一心想要她入天牢莫非是想屈打成招?写份供词,什么罪名都往头上栽,牵扯出将军府,陈绥安,还有贤妃娘娘,最好将他们这一锅人全端了,一次性来的痛快。

    楚珞觉着他们是不是没有脑子,他们能想到的事情,陈绥安与她怎么会想不到,会乖乖跟着他们走才奇了怪了。谁不知道天牢是兵部管辖,而兵部以前,究竟是谁的地盘。

    一旦入了天牢,那便是有去无回,九死一生,她可不相信淑妃与刘怀之会活着让她出来,即使她并无多大的威胁。

    只要她入了天牢,跟她有关系的人都会被牵扯进来,然后一个个罪名往上扣,身败名裂,或死或流放。

    以前从未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搅动风云,可眼下看来,如今的确是因着她,起了风云,该不该说是红颜祸水呢?

    楚珞思量再三,走上前,在陈绥安身旁站定。陈绥安见她走上前来,伸手微微将她往后拉一下,而后护在她身前。

    莫名因着他这一动作,心里泛起暖意,不知为何,有他在总是能特别安心。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陈绥安轻握住她的手,在她耳旁低语,声音只能两个人听得见。

    抬起头冲着他莞尔一笑,灿若夏花,明媚得像一朵摇曳的花。
………………………………

第二百五十一章 争辩,立下诺言

    “阿珞知道,所以不会害怕,更何况我还没活够,可不能这么轻易冤死。”

    楚珞觉着陈绥安简单一句话,便能让自己心安,这就是有人依靠的感觉么?

    按按他的手,示意无事,而后走前一步,与他并列而战。总不能什么时候都躲在他身后,她不能只做个需要人保护的弱女子。

    她可是楚珞,从小在刀剑上行走,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在京都修身养性这般久,倒真当她是只有一副空皮囊。说实话,自己若是狠起来,别说丞相,娘娘,天皇老子她都不放在眼里。

    “娘娘说我下毒谋害陛下,空口无凭,自然是什么话都可以说。娘娘能将这罪名丢给我,我却不敢接。”

    “看今日这情形,娘娘是带不走我了。倒不如双方各退一步,若我不能解陛下之毒,甘愿认罪,若我能解,待陛下醒后,自有陛下定夺。”

    “若陛下说我下毒谋害,不等陛下发落,我自行了断,不劳娘娘与丞相动手。”

    她只是在赌一把罢了,若是只有自己,何愁出不去,只是顾虑多了,想的东西多了,人一旦有了弱点,即使不用刀斧加身,亦自败于阵前。

    她以往没有顾虑,随心所欲,惹得她不高兴了,甩甩手走人。可如今她走了,剩下的一堆人该怎么办。

    忽然明白了师傅一直不成家的原因,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便无往不胜。

    淑妃与刘怀之相互看一眼,在考虑楚珞说的话,是否对自己有益。

    照实说,今日想把楚珞带走,着实不易。陈绥安在此,他是怎么都不会同意。莫说在宫里动武,如今这皇城的掌控权可全掌握在在陈绥安的手里。

    但凡皇城中一有风吹草动,禁军定会率先前来查看,而禁军的统领确实楚珞的哥哥楚煜。光靠自己带着的那几个人,能挡得了谁。

    要在陛下的寝宫动武,他们虽不知陈绥安的功夫如何,推想也是拿不住他,更何况禁军哪有这个胆,敢跟太子殿下动手。加上楚珞还会武功,之前扬名京都,可有两把功夫在,她不愿意,自是拿不住她。

    万一动起手来,肯定会惊动其余禁军前往,到时连楚煜都会过来,这是极不妙的场面。陈绥安要是想下狠手,趁此机会杀了他们,也未免不可。

    如此一想楚珞的说法,倒是不错的选择。因为淑妃心里大概有底,陛下这毒,天下无解,她不相信楚珞能将陛下救活。

    即使没有十成的把握,只要有八成的把握,便可一试。就算这回不能将陈绥安扳倒,这将军府怕也是难逃一劫。

    弑君之罪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陈绥安与将军府的关系那么好,肯定脱不了干系。

    “三天为期,三天之后你若解不了陛下的毒,定将你碎尸万段。”

    就让你多活三天,三天之后,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谁也别想躲过。

    “好,三天就三天。这三天内,娘娘可派人跟着我,以防我逃走。”
………………………………

第二百五十二章 争辩,立下誓言(2)

    楚珞听得她这番话,松了一口气,希望这三天内,还能来得及。

    淑妃轻笑了一声,一脸媚态,“本宫派人跟着你做什么。你若是畏罪潜逃,大把人跟着你陪葬,本宫没这个功夫管你。”

    说实话,楚珞若是真跑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如此一来,局面可就好看了。

    说来还真怕楚珞不跑,老实说,楚珞对自己的用处,便是扳倒人罢了,管她是死是活,全部在意。

    “三日之后,一切见分晓,请娘娘回了罢。”陈绥安开口催淑妃回去,免得再生些事端。

    淑妃看陈绥安一眼,哼了一声,甩甩衣袖,迈着步子走了。刘怀之见此,跟陈绥安行了礼,跟着淑妃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整个宫殿又安静了下来,气氛压抑的令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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