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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皇后之楚珞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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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不欢而散
第二天初络醒来后脑袋疼得要炸开,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浆糊。昨个儿原本是借酒浇愁,不曾想后来喝的太欢,忍不住喝多了些,真是作死。所幸喝大了还能摸回房间,找到床睡下,虽然被子已然被她踢下了床,可是这样一想好像酒量有些许进步,总归没有睡庭院。
不过抬起衣袖闻一闻,这一身的酒味实在难闻,快要熏死人!随手挽了个发髻,用步摇固定住,在门房张望一下见到没人后,赶紧溜出房门,麻利去打了一桶水回来,梳洗一遍,换了套衣裳。
想了一下,又坐在铜镜前,此时发髻凌乱,一头青丝乱糟糟,忍不住想收拾妥当,认真打扮一番,就算情场失意,也要看起来潇洒快活。拿出胭脂,对着铜镜涂抹几下,她素日里不怎么打扮,幸而底子不差,不然还真要吓死人。
画眉,涂上朱红,整个人气色好很多,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艳丽,模样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这算因祸得福么?
一出门就看到寒郁坐在石凳上发呆,三步并两步蹭过去,挨着他坐下,“莫大哥,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寒郁被吓了一跳,见到是她又放松下来,慵懒的样子,“也没什么,想到我们来这边已一个月有余,总算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回京城了,只是隐约觉得公子这几天有些不大高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京城?”初络呢喃了一句,听到他嗯了一声,心咯噔一下,但愿天下不会这么小,我们这么有缘,到了京城我们一定不再遇见。只是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不好么,他怎么会会不大高兴,“你家公子怎么了?”
“我要是知道公子怎么了,就不会愁眉苦脸坐在这里发呆了。”寒郁看着她,脸差点皱成了个苦瓜。跟在公子身边多年,有时还是猜不透他心里所想,这属下做的真失败。“对了,你之后去那里呢?”
“我啊,还是四处走走逛逛,等累了就找个地方定居下来,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哈哈。”这是最真实的想法,但是好像很难实现,毕竟人生在世,需要背负的东西太多。
“还真是大言不惭,别的姑娘家哪能像你一样。”寒郁忽然发现今日她有些不一样,多了几分姑娘家的模样,这才发现她今天不再素面朝天,而是稍微打扮一番。
“要不然我怎么会是初络,而不是别人呢?”初络笑得没心没肺。
寒郁点点头表示赞同,“这倒也是,京城里的世家小姐们千篇一律,满脑子是嫁入皇室,享一世荣华富贵,像你这样的还真没有。”
“我可不禁夸,你再夸我,等会儿我可要飞上天去了。”寒郁这番话很受用,夸得她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哎,你们昨晚怎么那么晚回来,我睡着前都没见到你们回来,还以为你们留宿那里。”
寒郁瞪大眼睛看着她,“昨晚的事你都忘了?”想到她醉醺醺,一手抱着酒坛不撒手的样子,实在算不上大家闺秀。
见到她茫然点点头后,“果真是忘了。你昨晚喝的不成样子,怕你出事,是公子陪着你,最后送你回房。没想到你居然什么都不记得,早知道就该把你卖了。”
一听是顾安陪着她,一阵不安涌上心头,莫不然昨晚喝多又说胡话自己不知晓,这样一来,昨晚到底说了哪些事情,他有没有趁机诓我话,有没有知道不该知道的事情。他看起来温润无害,心里想的比什么都清,一想到这里,头疼得更加厉害,要死,喝酒真是误事。
他们回京还好但愿此生不遇见还好,只是她也要回京,凭着家里的身份,怎么也会碰上,有些话得问清楚才行,也不管身后莫寒郁怎么看,火急火燎跑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上。
眼睛盯着他看,“听莫大哥说昨夜我喝多是你陪着我?我昨晚有没有胡乱说话?”
顾安抬头看着她,面容精致,有一瞬间慌神,随后卷起桌面的东西,双手环抱于胸前,倚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我不知道你说的胡乱说话是指哪种。”
“你”初络向来直来直去,不习惯他这样卖关子,气不过又跑到他身侧,“到底有没有?你别卖关子。”
“这么紧张我听到些什么?还是说你有些见不得人的秘密?”顾安依旧保持原有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听到这番话,初络已然觉着不大对劲,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你果然知道些什么?”初络眯着眼,眼神有些阴冷,“还是说你已经查到了什么?”
“你希望我查到些什么?”顾安冷笑一声,随后拾起桌面的一个卷宗扔给她,“这是临川州的一份通缉公文,上面写的是追捕通缉犯初络,这画中人如果没看错的话,可是你?”
打开一看,赫然写着她的名字,还绘着自己的画像,虽然丑了些,还是能认出来。通缉公文内容是此女犯下多起劫富济贫之案,乃穷凶极恶之歹徒,如有出现,望各州全力缉拿。
“所以你这是要照这公文所言,缉拿于我么?我说过,想要对我动手,那就各凭本事。”单手拎着公文,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透着一丝凉意。
“如果我真的要拿你,不会把这份东西给你看,趁你不注意直接绑了多省事。”顾安说话依旧不咸不淡,听不出他的情绪。
“那你这是何意?”初络看着他,有些疑惑,站在他的立场做这件事,完全合乎情理。
“你帮了我,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我只帮你这一次,以后别再做这些事。若是发现,我可能真会拿你。”虽然于自己而言,抹去这些事情不是难事,可是安定些过日子不好么。
“我做的这些事,从来没有后悔过,你放心,我绝不会牵连于你。今天过后,我便会离开。”将卷宗还给他,“只是,我不探查你的事情,也希望你不要再管我的事情,关于你,我不是查不到,而是不想查罢了。”
想不到他比想象中更为谨慎心细,能调阅兵部文书,这身份更金贵些,会是皇室中人,当今陛下膝下有三位皇子,一个是当今太子,另一个是清王,还有一位尚未成年,还是其余的皇室宗亲,他究竟会是谁呢?
可不管是谁,只要他日回到京城,必会有再见的时候,真是一大麻烦。
“这几日多谢关照,后会有期。”对他拱拱手,行的却是宫廷之礼。不待他作何反应,径自离开。
顾安有些意外她的行礼,“初络,你究竟是什么人?”初络停了一下,继而缓缓道“如你所见,一个江湖人。”然后头也不回往外走。
在她要踏出房门之际,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昨晚你只说了些风花雪月之事,除此之外并无其它。”脚步顿了顿,终是未说何事,就此离去。
待她走后,寒郁才从门外进来,刚才他在走廊里全都听见了,知道她不一般,没想到还能隐约猜到公子的身份。虽然这两个人算不上闹掰,可刚才也大有剑拔弩张之势,双方立场不同,分歧在所难免,有争执也无可厚非,只是他明显在公子脸上看到有一丝的烦躁,是因为初络么?
“公子?”寒郁进来后在一旁站定,气氛有些尴尬。
“把这卷宗的案底销了,包括流传在各州县的卷宗,顺便查查还有哪些州县有出通缉官文,一一销了。”本欲把手里拿着的卷宗交给寒郁,迟疑一会儿,又收了回来。“就这样吧,在我们回京城之前要办好,记着不要引人注意,悄悄的。”
“是。”不知道为何公子会这样做,只是他没有按照公文里的内容,把她抓起来按照律法处置,已经是另眼相看,接下来就只能看她造化,今后也不一定能再见。
“收拾一下,明日便启程回京吧。”这几天,已被三番四次催促。在这里停留许久,也是时候回去,关于这里的事,就这样埋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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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楚小姐,真是好名字,好手法
“子衿,府里是不是来客人了?”一个女子坐在树干之上,随手摘了个树上的枣,用袖子擦拭一下便啃起来。适才站在树上采摘时看到前厅突然忙碌起来,府兵进进出出,许是又有哪个位高权重之人来府里做客,父亲跟大哥忙着招待。
女子穿着一件略嫌简单的素白色的长衣,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
能让父亲招待的,这人身份定是金贵许多,以一品将军府的地位来看,多半是皇亲贵胄,她一个女眷,若无传召,自然不必往前凑,倒也乐的自在。
“小姐,听说是太子殿下亲临,老爷跟少爷在前厅招待。”名唤子衿的女子身着一袭青色衣裳,一件青色的石榴裙,外披一袭青色纱衣。站在树下,手上捧着盘子接过她扔下来的枣子,盛了满满一盘。
太子殿下?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安。“既然是这样。”女子利落从树下翻身跃下来,将她手中的盘子放在石桌上,冲着她狡黠一笑,“那我们不如趁此去练武场瞅瞅。”
话里虽是提议,可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的手便往外跑,主仆相处间丝毫没有尊卑之分。
“楚将军,自打回京,本宫一直未曾过府拜访,今日才抽出时间过来一叙,还请将军莫要见怪。”
府中前厅正位之上坐着两个人,左手边是一年轻男子,仪态端庄,说话间悠然自若,一袭淡黄色衣袍,衣领手袖处隐约绣着龙纹,此乃当朝太子殿下陈绥安。
右手边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年约五十未至,一身素锦衣衫未掩气势,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才有的肃杀之气,眉宇间尽是将领风范,此人正是镇国将军楚尚桎。
“殿下言重了,殿下政务繁忙,本应是老臣前去拜访,却惊扰殿下亲临。”楚尚桎对着他作揖,言语中不失谦卑又无谄媚之意。“听阿煜说殿下微服出访回来后便身体抱恙,如今可安好?”
“承蒙将军关心,前几日偶感风寒,本无大碍拖着久了些,太医已瞧过,如今已无大碍。”陈绥安轻咳一声,缓上一缓又道,“将军在京中一切可还习惯?”
“习惯习惯,虽说离京数载,在站马踏进京都时,眼中所见,尽是故土,甚是怀念。”楚尚桎捋捋下巴的胡子,不由得感慨一番。
“幸得将军镇守边关,方使边境数年来未有敌军来犯,保得一方安宁。”陈绥安端起茶杯喝上一口,脸上浮上一抹笑意。
“殿下此话让老臣惶恐不安,承蒙陛下信任,放心将边境托付于我。楚家自□□起便奉命镇守边关,如今算起来也有百年之久,早习以为常,虽是身为楚家儿女应负的责任,可也是一种荣誉。”
楚尚桎眼睛看向门外,不由得感叹一句,“作为武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方是最圆满的归宿。”
陈绥安听此不禁点点头,若是旁人说这话,他觉着是刻意为之,可这话从楚将军口中说出,尽是保家卫国之情。
楚尚桎虽是因着镇压北遥之变获封的镇国将军,可自祖上开始已是世袭的将军,名副其实的将相世家,就连其长子楚煜也任着皇城御林军统领一职,可谓是门楣光耀。
“老臣久不在京,阿煜在京中可有给殿下添麻烦?”楚尚桎看眼坐在下首的楚煜,年轻轻轻便身居要职,不在身边指点难免有些不放心,唯恐他行差踏错,被别有用心之人抓住把柄发难。
本想他应子承父业,将来做个征战沙场的将士,兴许是陛下怜惜楚家只有楚煜这一脉,留他在京都,收入御林军中,而今位虽不高,却掌控着整个皇城的安危。
“将军放心,阿煜做的很好,有他统领御林军,父皇与本宫同样安心。换做是旁人,未必做的比他好。”陈绥安明白他心中所想,自楚夫人过世后,楚将军未再续弦,膝下只有一子,难免上心些。
“父亲,瞧您说得,我虽年轻,但好歹也是您一手带出来的,所谓虎父无犬子,我又能差到哪里去。”坐在下首的楚煜见话锋转到自己身上,也只好顺着话说。
“你这孩子,当着殿下的面,也说得出这番话。若你有殿下这般,为父绝不忧心。”楚尚桎虽是武人出身,与旁人不同,身上并无武人之习,素日里极少动怒。这话虽是教诲,语气依旧平和。
“父亲教训的极是,孩儿记下了。”楚煜对着父亲还是尊敬的很,连连点头受教。眼睛看向陈绥安,“殿下,你大病刚愈,要不去练武场舒舒筋骨?”
陈绥安看出他眼中的含义,“正好,我也有此意。那便一同去看看。”
楚尚桎自是知道楚煜是怕念叨,拉了陈绥安当挡箭牌,他也不便多说,只好随着他们去。在他俩走后,他站在门外,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陈绥安这人,他还是蛮中意。
练武场原本是楚府旁边的一处空地,因一直闲置无作用途,几年前楚煜奏请陛下,开辟出来作为平日的练兵之用,也是京中唯一一处练武场。
一脚踏进练武场,操练之声瞬间压了过来,听着极其振奋,热血沸腾,像半只脚踏入沙场一般。虽说是归为朝廷之用,常在此的也只有楚家军,纵是一般世家公子亦不得入内,除非是皇亲国戚,并且需略懂武学之事。
“殿下,要不是看着你大病初愈,我还真想跟你比试一番。”楚煜随在陈绥安左边,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有些惋惜。
放眼整个京都,在年轻一辈中,就属他们二人武学上造诣最高,可不是谁都敢跟当朝太子殿下动武,因此许多人只听过太子殿下武学不错,未曾看过他真正跟人动手的样子。若是知道,这京都的小姐们又怕得为之疯狂。
“整个京都也只有你敢叫嚷着跟我比试一番。”陈绥安用扇子敲了一下他,不过也只有他敢跟自己说实话,无任何欺瞒。
楚煜自幼于自己一同长大,感情自然深厚些,因着贤妃娘娘,关系更为紧密,也是少数能取得他完全信任的人。这些年也多亏他的助力,在朝局上,轻松许多。
“那是自然。”楚煜也毫不谦虚,比在将军府时更为自在些。
话音刚落,一支箭冲着他们直面而来,不少人惊呼“小心。”寒郁在后面有一段距离,此时来不及救驾。楚煜随在身旁,无奈此刻并无兵器在身,眼见要伤一人,楚煜只好挡了上去。
在箭离得极近之时,另一支箭从侧面飞来,两箭相击,掉落地上。楚煜见此自是舒了一口气,若殿下在这受了伤,这练武场的人可都要追究。只是谁敢朝着他们射箭,活的不耐烦?
陈绥安站在楚煜身后,眼睛望着射箭的方向,一袭白衣随风飞扬,在这满场盔甲的男子中格外惹眼。持弓之人保持着射箭的姿势,在他望过来后,将弓递给一旁的士兵,低头叮嘱几句,而后向他们走过来。
“阿珞?”旁边的楚煜看到她后唤出声,陈绥安转头看着他,一脸不解。没看错的话射箭之人是个女子,这练武场规则严苛,怎会有女子出现在此,箭法还如此之准。
“那是我妹妹楚珞。不足月出生后便被人抱走,前不久刚回来。此前一直未曾见过,所以外头并不知晓我还有个妹妹。”楚煜见他疑惑不解,随便先说几句。
因着陈绥安站在楚煜身后,楚珞自然未看见他,可在她走着过来时,陈绥安已看清她容貌,眼神直盯着她看,脸色微变,神情有些复杂。
楚珞笑着走上前,远远先喊了句,“大哥,你也不知道躲,幸好我及时射下来,不然你可遭殃了。”
等走到他旁边时才看到他身后有一个人,一时有些奇怪,还有人会躲在大哥身后。
等那人侧身出来之后,楚珞脚下一软差点跪下来,勉强站住以后,咽咽口水,心下发虚,喊了句“大哥。”然后规规矩矩站在一旁不说话,头压得低低,盯着脚上那双绣花鞋看。
“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就知道你闲不住,不过刚才那一箭射的极好,可以将这场上大半的男子都比下去。”楚煜言语中掩饰不住对她的宠溺,虽自幼不在一起长大,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在旁边轻声跟她说,“阿珞,这是太子殿下,要是你刚才手抖一些,估计我们都得被戳个窟窿,我可不想留两个洞。”然后听到她扑哧一下笑出来,抬起头时看到陈绥安的目光,止住笑意,慌忙低下头。
楚煜没看到她的反应,又指着她跟陈绥安说,“殿下,这便是我妹妹,楚珞。”
陈绥安看了她几眼,“楚珞,真是好名字,好手法。”楚珞,初络,没想到在洛耀州遇到的初络竟会是楚家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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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打探消息
楚珞站在楚煜身旁,感受到陈绥安的目光,再听完他说的后半句话,知晓他是指在洛耀州的事情,虽说二人当时均是隐匿了真实身份,可如今他是一朝太子,若要追究,也可将这欺瞒之罪硬扣于她身上。
“见过太子殿下,楚珞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道是太子殿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楚珞在一旁行了个礼,脸色不大好看。人生如此玄妙,隔了那么远,绕个这么大圈,终究还是遇上了。
陈绥安轻笑一声,往前迈一步,楚珞明显往后退一步,似是要保持距离一般。他目光灼灼看着她,“楚小姐适才好箭法,本宫还未道谢,何来得罪一说?”
楚珞一时无言,他这是要挑起这件事么?抬头与他对视,四目相对好一会儿,终是她败下阵来,他的眼神,她看不懂。莫寒郁站在身后,见到他扫过来的目光,微微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
“是楚珞唐突,还请殿下见谅。”对着他福了福身,眼下只能先服软,但愿日后相见的机会并不多。
楚煜站在二人中间,感觉他们之间有些奇怪,话里有话,好似之前有过节一般,试探着问出口,“阿珞,你认识殿下?”
“不认识。”楚珞几乎是脱口而出,意识失态后,低头又说了句,“未曾有幸,得见太子殿下。”说话间眼神扫过陈绥安,意味深长。
楚煜狐疑看着她,阿珞素日里看起来寡淡,今天这反应未免过于反常,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意,然后又看眼陈绥安,似是在求证。
“楚小姐说的不错,这是我们初次见面。”陈绥安睨一眼她,顺着她的话说,如果是以楚珞的身份,这的确是他们初次相见。
只是二人如今这身份的转变实在太大,饶是他,看到她的一刹那,也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兜兜转转,又将如何。
楚珞扯扯楚煜的衣袖,压低声音跟他说,“大哥,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先回去了,在这里左右也是妨碍你们说话。”
楚煜刚想点头,陈绥安的声音插了进来,“楚小姐若是无事,不介意一起走走?”
楚珞有些受惊,着实搞不明白他意何如,如果是想拆穿她,可是在寻着机会让她难堪?如果不是,为何要逮着她不让离去。
楚煜见楚珞不说话,咳了一下,“既然殿下发话,左右你也无事,便跟着吧。”
隐约觉着这两个人可有什么事,殿下极少出宫,阿珞也是初次入京都,估摸着便是在殿下出访期间发生的事,阿珞躲避之意过于刻意,可太子殿下似乎也有意帮着隐瞒,他也不便多问。
这唯一的知情者便是莫寒郁,殿下出访时由他随身。侧头看眼在跟在身后的寒郁,想从他那里看出些什么。
莫寒郁自看到楚珞也是极意外,只是身为陈绥安的护卫,他自然只能装聋作哑。看到楚煜的眼神,也只好视而不见,假装在一旁看风景,未听到他们的谈话。
楚煜心下叹一口气,看来想要在这小子嘴里套话,也是不大可能,这小子虽有些木讷,可终究跟在殿下身边。
“楚小姐可是自幼离家,从未回京都,也未曾见过楚将军与你?”话虽是提及楚珞,可被问的人却是楚煜。
他们随意走着,陈绥安似是有意无意闲谈,随口提及楚珞之事。问完之后明显感觉到楚珞瞪了他一眼,见他发现后又假意瞥向别的地方,不禁失笑。
“自她出生后便未见过,也是近日才回府。”楚煜缓了一会儿,“父亲与她师傅偶有书信联系,阿珞若是有空每月会写信问好。当初抱走之时约定的便是今年回来,只是比信中说的日期晚了一个月。”
楚煜有些奇怪他会问关于阿珞的事情,似乎从另一方面验证自己的猜测。只是若他们之前便认识,殿下又怎会不知晓楚珞的事情。还是说阿珞有事隐瞒于他跟殿下。
“阿珞,回来那么久,我都不曾问过你,在你师傅那里时,你都做些什么?”楚煜似是随着陈绥安的话提起这件事,其实也想从侧面打探消息。
楚珞脚上踢着地上的小石子,忽而听到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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