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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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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赫然又是另一番天地,一座小山矗立在密林间,宛如世外桃源般与世独立。

    这里能出现一座小山并不奇怪,李苪听老农介绍过三道镇周围的具体地势,四面环山,小镇村民在此安居乐业,生活充足却不富裕,为了打破这种局面,村民们这才开辟了这么一条通往县城的捷径来。

    所以若是放在以前,这两条小路上也都是树林密布,郁郁葱葱,浑然为一体,一直延伸到另一端的山头。

    这座山也是这个山脉的一个山头罢了,如今独立出来,也没有什么良好资源,所以它就连一个名字都没有,姑且叫它‘这个山头’吧。

    “就这两条小路之间能夹一座小山头?”

    刺史大人扫了几眼,心中生疑,不禁诧异道。

    吴县令呵呵一笑,指着这个山头解释道:“刺史大人有所不知,这条路其实就是三道镇的村民独自开辟出来的小路,这个山头连同左端的山脉实则都是一体的,县城与小镇的距离取一条直线,所以无独有偶就把这座小山筐在了里面。”

    刺史大人点了点头,没有接下文,开门见山的说道:“带路吧!”

    吴县令示意刘纪,衙役们在一丛杂草前捣鼓,铲除了之后,便看见了一条较为宽阔的小径,蜿蜒的往山头进发。

    “这条路是村民每年在冬后狩猎的必经之路,除了今年没有狩猎之外,所以杂草疯长,没过了膝盖。”

    吴县令一边解释一边护弄着小径两旁的杂草,尽量让刺史大人安全通过。

    李苪踏上这条小径,不禁想到了一个问题,脱口而出:“吴大人,那照您的意思,这个山头已经将近两年没有一人踏足了?”

    吴县令愣了一愣,不由自主的点头,惊奇道:“算算时间也快两年了,去年春天发生的命案之初,本官带人前来勘察,之后一直到三天前,衙役们这才又登上了这座山头。”

    “荒废了一年之久,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

    李苪犹豫了,陷入了沉思。

    李二没有唤醒他,队伍又继续上路了。

    走了半个时辰,方才到达了山顶。

    山顶上风景单调,草木凋零而显示出荒凉与破败。

    走了一段下坡路,往右拐进出去,与阳光背道而驰,进入一片山林间,顿时间阴凉了不少,在一处较多凸起的土包地中衙役们止住了脚步。

    李苪抬头一望,很显然,村民口中最为诡异的山洞到了。

    吴县令指了指一处阴暗角落,此地荆棘密布,枯藤缠绕成一张大网,如同一扇隐秘的房门,让人不由得神经紧绷。

    “刺史大人,村民口中的山洞就是哪个地方,不过当我前来勘察时,什么也没有发现。”

    吴县令一笑而过,很轻松的说道。

    刺史大人却不禁眉头紧皱,因为‘甘凉王’这三个字,即便他很相信县令大人的话,在此时都不免紧张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将这里清理出来?”

    刺史大人回望,低声呵斥道。

    十多名士兵闻声,也没想着用什么方法,先一窝蜂的冲过去再说,最后在衙役们的帮助下,数刀齐挥,先瓦解荆棘的柔韧,士兵们手持着白秆枪,刺挑并用,不多时就看见了一处隐藏在枯藤网后面的巨大山石。

    刺史大人望了眼李苪,脸上阴晴不定。

    “吴大人,你上次前来也是发现的这个巨石?”

    他问道。

    “正是如此,不过这块巨石与小山浑然天然,无法分割,根本就移不开,所以当时我并没有找到山洞,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吴县令低声道,一脸的难为情。

    “哼,笑话,一个山洞岂能凭空消失!”

    刺史大人一把推开了吴大人,上前一大步,一招手,冷声道:“来人啊,把这个巨石给我移开。”

    又上去了十多名士兵,刚开始只是围绕着这块巨石转悠,然后上下起手,想用蛮力撬动,不过巨石纹丝不动。

    李苪也不相信一个山洞能够凭空消失,所以并没有阻止刺史大人的做法,让其士兵来撼动这块巨石,显然就同吴大人说的一样,这块巨石不止眼前的大小,他的底部还在地里,除非掘地三尺。

    “刺史大人,可以停下了,这块巨石不止我们眼前大小,它的底部仍然深埋于地里,除非是掘地三尺,要不然光靠人力无法撼动。”

    李苪上前一步,走到了刺史大人的身边,沉吟道。

    “好啊,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掘地三尺瞧瞧,看那山洞是否真的存在。”

    刺史大人猛地一拂衣袖,显然动气了。没错,掘地三尺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但是在李苪想来,没有这个必要。

    李苪不好说什么,毕竟刺史大人仍然是官府之人。

    他走到了士兵旁,观察起这块巨石来,众人纷纷退让。

    李苪俯身半蹲着,观察着地面,来回走了一圈,然后从巨石后面张望缝隙,用手比划了半天,这才转过身来。

    笑道:“刺史大人,不必折腾了,巨石后面却有缝隙,但是洞口极小,成年人无法站着通过,只能匍匐。”

    “那万一他们就是爬着进去的吗?”

    刺史大人一听忍不住的说道,他似乎对甘凉王的洞穴极其上心。

    李苪也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诧异道:“大人,那您会爬着进去吗?”

    “你”

    刺史大人挪动脚步,发出了一声重重的鼻息,欲言又止。

    “大人,听我一言,这里绝对不是发现山洞的地方,再者我们二十多人都移不动这块巨石,凶手又怎么可能做到呢?”

    李苪拱手,严肃道。

    刺史大人一听,轻咦了一声,目光转向了吴县令。

    “吴大人,你确定没有记错?就是这个地方?”

    他还是不肯死心,又问了一遍。

    “大人,下官敢记错吗,当时村民带本官前来的就是这个地方,我扑了个空,又在周围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有山洞的痕迹,您不信可以派人到镇上去问问。”

    吴县令哭笑不得,摊了摊手。

    “我就不信了,还有这么诡异的事,来人啊,给我搜山。”

    刺史大人锐利的目光中透着机警,老成的脸庞满是算计,它背着手,撑着腰板,塌陷的鼻梁一下子挺起来了。

    李苪望了他一眼,不禁陷入了沉思,很显然刺史大人对甘凉王灵柩的山洞的发现太过上心了,就像是山洞内有某种东西是他的一样。

    要知道甘凉王一事过去了十七年之久,众人绝口不提此事,而刺史大人却一反常态的极力的想要发掘出来,意图似乎有点偏差。
………………………………

第三十二章 值得深思的问题

    刺史大人一声令下,无人不敢不从,大批人马参与了搜山的行动中,这已经不知道是衙役们第几次搜山了,他们表现的格外积极,就像是第一次上山一样的,情绪激动。

    山林间的一处阴凉地,刺史大人背着土包而站,吴县令对面而立,时刻跟随左右,一旁还有帮忙打下手的刘纪随时恭候,当然了,周围必不可少的便是挺直了腰杆的士兵。

    李苪与李二也在场,自从刺史大人发话之后,他就没再说过一句话,似乎好像都是多余的了,除非李苪能说出有关山洞的消息。

    尽管他知道一个山洞不可能凭空的消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但是现在要他说出了所以然来,也是不可能的。

    刺史大人一直与吴县令在低声私语,他也没听出什么重要信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官话,现场气氛压抑,重压之下有种窒息之感,李苪请求,也加入了搜山的行列中。

    刺史大人点头,两人欣然前往。

    吴县令与刺史大人之间存在着猫腻,这一点他是敢肯定的,从许多问题上都可以看出来,而且赵捕头也已经明确的表示过了,两人表面看起来只是上下级走的过场,实际上私底下往来密切,他们两人被一样东西牵扯着,至于是什么,李苪想不明白。

    还有今天刺史大人的反应尤为强烈,甚至有些过头,似乎看起来很不甘心,这才有了搜山这一幕的场景。

    首先衙役们已经将整个山头翻了个遍,而且昨天士兵也曾前来搜寻过,若有一处隐蔽的洞口,早就被发现了千百遍,要不然也轮不到刺史大人今天贸然发火。

    最重要的一点是,发现山洞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若是凶手有心掩盖山洞,到目前为止,早就已经做的天衣无缝,怎么会轮到事情发生一年多以后找破绽呢?

    刺史大人不可能想不到,而且吴县令已经强调过了,杂草疯长,没过膝盖,很多东西都无法辨认了。

    而且有一点李苪想不通的是,吴县令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虽然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但是也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这都再次证明了两人之间的某种共识。

    似乎山洞内,甘凉王的简易灵堂很重要,李苪不禁想到了这个问题。

    “难道不只是灵堂这么简单吗?”

    李苪满腹疑惑,蹲在地上把玩着一根枯草,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他们又不是山洞的目击者,又怎么会知道山洞内有什么呢?”

    “对啊,这个山洞内到底有什么呢?”

    “掌柜的话模棱两可,村民是捣毁了整个山洞,还是只捣毁了灵堂呢,总的来说,这个山洞只和村民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发现山洞,第二天捣毁山洞,当天夜里异象生成,之后的第八天,村民暴毙岗上,同天时间县令登山,山洞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一般。

    李苪猛地抬头,愣住了。

    “少爷,怎么啦,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李二用手在李苪面前晃荡,十分无趣。

    他们两人逃离了空气压抑的阴凉地之后,并没有像他说的一样,加入搜山的行列,而是在山顶上转悠起来,漫无目的。

    “七天的时间七天的时间”

    “七天的时间可以干很多事了。”

    李苪的话断断续续,只有某个特殊的片段,连李二都是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

    “七天能干什么呀?”

    李二不解,戏谑道。

    李苪晃过神来,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顺势摘掉了枯草,站直了身子,轻捻着枯草道:“捣毁山洞当天夜里,一直到县令大人登山勘察,足有七天的时间,村民们一直都没有登山过吗,白天也没有?”

    他问道。

    李二挠了挠头,撇嘴道:“少爷,这我那知道呀!”

    他反应过来,终于知道了这七天的含义。

    “少爷,这就是你所说的七天呀?”

    “对啊,七天时间,足以干很多事了。”

    李苪捋直这枯草,闭上了左眼,只用右眼继续观察这根枯草,玩味的说道。

    “少爷,也不尽然吧,如果把这七天的时间放在这个案子上,七天的时间能够硬生生的完全抹去一个大型山洞的印记吗?”

    “可以啊,李二。”

    李苪明显愣了半晌,用赞赏的目光上下打量着。

    “你说的很对,两者冲突,这也正是我始终想不明白的地方。”

    他叹了声气,惆怅不已,眉头不自觉的舒展了不少。

    “这的确就解释不通了呀?”

    李二也不禁陷入了沉思中,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略显惊讶道:“难道是”

    “得了吧,诅咒早就破了。”

    李二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李苪无情打断了,他知道李二想说什么,当他们目前的认知还无法解释某个现象时,人们的思维总会飘向那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尽管他们自己也不愿意相信,但是总会在心中响起这个声音,显然李二动摇了自己的内心,他必须要将李二的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少爷,我不是说这个,这个案子很明显是背后有人作祟。”

    李二苦笑一番,一脸黑线。

    “哦,你的觉悟怎么突然间就这么高了?”

    李苪被他逗笑了。

    “少爷,你想想看嘛,一个大型山洞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凭空消失,那会不会是从一开始村民就没有发现这个山洞呢?”

    对于李二提出的问题,他很认真的思考了一番,迟疑的摇头:“那倒不至于,村民不可能撒谎。”

    他接着又肯定的一遍:“村民不可能撒谎的。”

    李二发出了一声重重的鼻息,表情代表一切,像是在说你就这么肯定吗。

    “李二,客栈掌柜的说过,第一次进入山洞的是三个村民,而后村民又带着有权威的老人进去过,这么多人见到过这个山洞,怎么可能是谎话呢?”

    李苪反问一句。

    李二望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沉声道:“少爷,这么多人见到过山洞,可是只有客栈老板一人说起过。”

    李苪一听,倒吸了口凉气,眉头一挑,眼前似乎明亮了不少,这个问题只得深思。
………………………………

第三十三章 不忠不孝

    这个值得深思的问题真的让两人沉默了许久。

    也许李二说的是对了,或者是他自己对这个案件的认知还很有限,不能够解释这个问题。

    这也是李苪时常告诫自己的一句话,我不是不懂,只是目前的认知有限,不能够做出正面且过多的评价。

    他们两人在这个平地上又呆了一久,李苪在思考自己的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李二便索然无趣的到处观望起来,直到士兵中夹杂着衙役的搜寻队伍来到这片空地之后,他们两人这才离开。

    总之,关于这个山洞而引发的一系列的问题,深深的刻入了他的脑海中。

    “少爷,我们离真相还有多远?”

    李苪没有搭理他,李二一直感到很无趣,所以他又开始问一些关于案件的问题,因为他知道,不论李苪在想什么,他都会一一回答,尽管是‘不知道’以及‘不清楚’这样的回答。

    “还早呢,我们才刚刚跳出僵局的圆圈中。”

    李苪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是就按照他所说的,尽管在思考问题,答案也还是从他口中蹦出来了。

    “咦,跳出了僵局吗?”

    李二一喜,又开始期待下一个问题了。

    “嗯。”

    他略微点头:“我们从另一个方向着手,得到了不少线索,算是跳出了僵局,不过仍然处于万分被动的局面。”

    “那如何打破这个局面呢?”

    李二终于不再无趣了,他赶紧追问道。

    “不好说,目前也只能顺着这个方向,一步步的走下去。”

    李苪看了他一眼,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啊,这样啊,这就有点难度了。”

    李二撇了撇嘴,内心苦涩,大呼一声。

    李苪用余光瞟了他一眼,叹然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除非是抓住一个关键点,这才能化解被动之局,将主动权握在手中。”

    “关键点?沈霸?”

    李二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就是这个名字。

    李苪闻言,缓慢的摇了摇头。

    “沈霸是整个案件的关键人物,如果能从他的身上着手,那时候就真的是离真相不远了,且不说他已经失踪了不几天,我们不奢望,我说的是这个方向的关键点。”

    李二不明白,他直接开口说了。

    “这个方向的关键点是,凶手是每天来往于密林间,还是一直居住在密林间,又或者是这个山头上,我们好开展下一个行动。”

    两人边走边说,不知何时便来到了一处斜坡处,李二还未接话,两人便停住了。

    “到头了,从这里就要下山了。”

    李二望了一眼前方,确实也看不见路了。

    李苪点了点头,不免往前方张望,提着遥凵老露耍拖氲较旅嫒タ纯矗鋈患洌砗笙炱鹆艘桓錾簟�

    “李公子,刺史大人正在召集队伍,准备打道回去了。”

    李苪回头一望,且是赵捕头。

    “知道了,这就过来。”

    他应了声,李苪整理了下衣袍,临走时还不忘多看了几眼尽头处的山崖。

    “赵大哥,前面没路了吗?”

    李苪凑到了赵捕头的身旁,指了指后方的尽头。

    “你说那里啊?”

    赵捕头顺着李苪所指的方向望过去,问道。

    李苪点了点头,赵捕头回答:“没错,前面是尽头了,没有路可走。”

    “那可以下山吗?”

    他又接着问道。

    “倒也可以,不过这个坡度很大,而且上面满是荆棘,杂草丛生,就算是开辟出道路来,也无人敢从这里下山。”

    李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略表惋惜的说道:“那倒是可惜了,从这里到那段山林间距离较短,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没人愿意冒险。”

    赵捕头紧接一句。

    队伍很快集结,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县衙,铩羽而归。

    及至县衙门口,许参军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了,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不敢怠慢,可以说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来了。

    众人各怀心事,齐聚大堂,全都期待着案件即将迎来转机,然而许参军的第一句话,犹如一大盆冷水扣在了众人头上。

    他用将士独特的声音讲道:“启禀刺史大人,我从甘州搜集而来的信息,可能会不尽如人意,还望刺史大人见谅。”

    显然刺史大人早就在意料之中,毫不意外的点头,淡淡的回答道:“许参军辛苦了,你尽管说吧!”

    丫鬟们倒上茶,刺史大人独自开饮。

    “有关常远、曹华以及王虚三人近年来所做的大大小小且出格的事件,我都一一调查清楚了,其实他们三人的底子都算清白,就是不能够完全的认清自我。常远在这六人中年纪算是最大的,我也同他偶尔接触过,此人最大的缺点就是疑心很重,禁不住诱惑。取过两位妻子,在外面也与一人相好,在隐瞒结发妻子杨氏的情况下,还曾经同相好的偷偷幽会过,他的罪行恐怕就出自这两位结发妻子上。”

    就在三年前,他对自己的结发妻子杨氏生疑,怀疑她已经红杏出墙,瞒着自己与相好的偷偷幽会。杨氏不明白为什么,选择了为自己辩解,但是常远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因为他迫切的想要将自己外面相好的女子正大光明的拥在怀中,而这个女子又不甘愿坐妾,于是常远一纸休书休掉了原配杨氏,他的原配夫人悲痛欲绝,跳河而亡。

    当然了,事情远没有结束,相同的事情发生在了这个女子身上,她原本已经想好了出路,常远也准备回来后,休掉第二位夫人,不过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的原配夫人是谁?”

    还没等李苪发问,刺史大人便说话了。

    “杨秀儿!”

    “家庭背景如何?”

    “据街坊邻居所说,杨氏原是村姑,是一对老农的女儿,两位老人家听说女儿去世,悲痛欲绝,索性还有一个儿子。”

    许参军一一回答,看来一些基本的事实已经调查清楚了。

    刺史大人不知道接着来该怎么问了,他看向了李苪。

    “杨秀儿有一个弟弟,有足够的理由对常远怀恨在心,杨秀儿的死对他弟来讲,只有直接的联系,并无间接作案的联系,可以排除。”

    李苪略微思索,沉吟道。

    “大人,李公子说的没错,杨秀儿的弟弟名叫杨骁,一直在家务农,侍奉父母身边,从未离开过甘州,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刺史大人八字眉一挑,眉头紧皱,沉思的点头:“那杨秀儿的死能够间接的影响谁呢?”

    他问道。

    “那会不会是杨秀儿外面相好的?”

    就在众人思考之际,吴县令陡然开口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刺史大人迟疑的点头。

    “大人,没有这个可能。”

    许参军禀声回答。

    “许参军,你敢肯定吗?”

    刺史大人脸色略微不悦,沉声问道。

    “大人,我都已经问清楚了,杨秀儿性情温和,不大爱抛头露面,一直在家相夫教子,街坊邻居对她的印象颇好。”

    刺史大人无话可说,瞟了他一眼,坐了下来。

    “两者皆不可能,那会是什么呢?”

    吴县令问道,有意无意的瞟向了李苪。

    “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凶手定然去过甘州,而且对常远还很熟悉,不然也不会了解他的家庭琐事。”

    “哦,许参军,那曹华的罪行呢?”

    李苪紧接着问道。

    听到曹华这个字眼,许参军立马拉下脸来,阴沉的讲道。

    “曹华这个畜生,他的罪行就令人发指了。”

    曹华的妻子刘氏性情泼辣,言语刻薄刁钻,而曹华向来逆来顺受,什么都依着刘氏,而刘氏一直看老太婆不顺眼,忍受了多年,直到七年前诞下一子,她才逐渐掌握了家中大权,而之后不久,老太婆烙下疾病腿脚不方便,卧床不起,而曹华又常年在府衙工作,顾不了家,老太婆的吃喝拉撒都落在了刘氏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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