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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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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店里的两名伙计打打扫扫,一直收拾到了亥时初,这个时候我才腾出时间来核对着今天的账簿。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忙着在整理我的账簿,而流儿也无趣的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这段话刚落下,店小二小跑着又回到了大堂内,县太爷瞥了他一眼,鬼使神差的问道:“是这样的吗?”
“回大人,掌柜的句句属实。”
店小二诚惶诚恐的凑到了伙夫身边,咽了口气。
为了防止串供,店小二与掌柜的每人说一个时段发生的事,所以接下来又轮到店小二讲了。
我在木桌上睡了一觉,将近子时时,掌柜的把我叫醒了,咱们客栈是子时打烊,他让我打起精神来,就这一刻钟的时间就可以回去睡觉了。
我应声而起,在客栈上下内外转了转,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然后当我走到门外时,却听见了阵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音循序渐进。
我心想以为自己听错了,纳闷之间,一小队人马便来到了客栈门前,六匹马,六个人。
这六个人并未立刻下马,而是在马背上交流了几句,大都是‘进去吧’,‘天色已晚’这般套话,虽然客房已满,但是我不能立刻就说,怕他们转身就走。
这六人并非穿着官差的袍衫,全都是普通的衣袍,为首的一人满脸胡渣,中年人模样,不怒自威的样子,其他几人的袍衫皆为深色,年轻的到很有几个。
他们六人拿着武器,五人手中是刀,只有为首的中年人握着柄剑,起初我并不知道他们是官差,是后来他们在无意中,自己说出来的。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不过我们马上就要打烊了,客房也满了。”
我问道,此时走进来的只有四位,还有两位将马牵至后院了。
为首的中年人略微意外,他沉声接着问道:“镇上还有别的客栈吗?”
“仅此一家。”
掌柜的闻声而来,将他们迎进了大堂。
“几位客官不妨在大堂内休憩,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
中年人还未说话,在他身后一个稍年轻一点,性子急的脱口而出:“风餐露宿都是都是家常便饭,这有什么的。”
他们六人坐下,点了几个小菜,掌柜的去后厨通知伙夫,我则是安排他们的茶水,在端过来一壶茶时,恰好掌柜的也从后厨过来了,我们就在门边交谈起来。
掌柜的吩咐道:“流儿,招呼完他们就打烊了,把他们安排好后就去休息吧,明早就知道那大汉的消息了。”
我应了声,刚要走,又接着问道:“那大汉会死吗?”
掌柜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就走开了,不知道他回答的是不会死,还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死。
我擦了擦桌子,放下茶壶和瓷杯,招呼他们喝茶。
起初并不知道他们是官差,他们问的问题也没太在意,现在回过头来一想,正因为他们是官差,所以对死亡的话题极为敏感,开口就问道了关于壮汉的事。
“小二,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死?”
有一人问道。
“他要过岗。”
“这有什么?”
有一人抢着回答。
“几位外地人吧。”
我打量了他们几眼,方才问道。
这六人没有点头,也没有开口否认,又问了一遍。
“夜晚过岗能有什么,难不成还有毒蛇猛兽?”
“那倒不至于,但是有诅咒,夜晚不能过岗,否则就会被诅咒,被诅咒的人往往都会”
我把声音压得很低,就怕他们不相信。
诶,外地人就是外地人,我说的越玄乎,他们越是不相信,反而对着我哈哈大笑。
任由他们笑,我也没在意。
中年人顿了顿,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道:“把那大汉的样貌说一遍。”
我看了他一眼,赌气的没有说话,转身就要离去。
“哎呀,这大汉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听到这句话,我也言不由衷的感叹了一句:“好端端的一个人,偏偏要惹上鬼神。”
“那壮汉什么模样?”
不知怎的,我下意识的回答:“嗯四十岁左右吧,身材高大,满脸虬须,十分邋遢,眼睛到是很大,牛眼一般。”
我愣了愣,指着其中一人道:“咦,你这衣服怎么和那个大汉的一模一样的啊。”
此话一出,当即就有人脱口而出。
“沈霸!”
………………………………
第六章 今天早上
又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我回过头来,望着他们六人出神。
“小二,你确定是一位虬须大汉,身材高大,体格壮硕,两眼瞪如牛,穿着不合身的衣衫?”
坐在中年人身旁的性子急的青年赶紧问道,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这还有假不成,他离开时天还没黑,只要是过岗的人,我看的可清楚了。”
我皱眉,弄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还未吩咐我离开,这几人就迫不及待的商讨起来。
你一言、我一句的连茶水都忘记了再喝,好奇心使然,我便没有离开,只是站在了一边。
他们之间的对话大致是这样的。
“不会吧,这么凑巧!”
“这有什么凑巧的,说明我们最开始的侦查方向就没有错。”
“怎么就没有错,别忘了我们这次来是干什么,连夜”
“别说些没用的,既然碰上了就不能放过他。”
“那到底是不是他呢?”
“不会错的,体格特征完全符合,就连衣服都没换。”
“喂,小二,那人走了多长时间了?”
暴脾气的大汉突然的问道。
“快两个时辰了。”
我赶紧回答。
“大哥,追吧,小七死的太惨了。”
“是啊,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一定要将这畜生绳之以法。”
在这个时候,他们才显露出一点官府之人的迹象。
中年人还在犹豫中,迟迟没有做出决定,却有两人不耐烦了,低声道:“我去牵马。”
这时,中年人一咬牙,拍案而起:“追,一定要在到达县城之前将他缉拿归案。”
“诶,几位客官这是干嘛?”
我叫住了他们,内心疙瘩了一下,却早已经料到他们要去干什么了。
“小二,你不用管,客栈该打烊了。”
暴脾气的大汉瞥了我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追到了客栈外,几人都已经上马了,我惶恐的叫道:“夜晚别过岗,有诅咒,会死人的。”
“装神弄鬼,我们是官差,顺带把他们几人也解决了。”
几人挥舞着马鞭,疾驰而去,此时掌柜的听到响动也跑到了客栈外,望着他们几眼远去的身影,内心极其复杂。
“启禀大人,昨天夜晚的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掌柜的拱手又弯下腰去,然后抬起头来,说道:“对了大人,那六人走的时候,这两位客官在两楼客房也目睹了。”
县太爷顺着掌柜的手势把目光放到了最后两人身上,有气无力的叫道:“是这样的吗?”
“正是如此。”
李苪拱手拜道,李二也装模作样的拱手。
他站起身来,在大堂内来回走动,然后穿过掌柜的几人,直接来到了李苪二人面前,质问道。
“为何子时都不曾睡觉?”
“在下读书人,用功忘记了时辰,想必大人也有这样的经历。”
李苪脱口而出,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嗯”
县太爷微笑的点头,想必甚是欣慰,也没有再理会他们二人,背着手走到了掌柜的面前,半晌才回过身来。
“昨天的事确实不能怪你,都是些不怕死的莽夫。”
他突然提高了声音,掌柜的又被他吓了一大跳。
“六名官差追大汉而去,这么说,那厮犯了事,在逃跑。”
县太爷自言自语的解释了一番,然后把目光放到了掌柜的身上。
掌柜的一怔,只得连声附和。
“那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啊?”
县令大人捻了一把胡须,背着手又开始来回走动。
“我说大人,诅咒杀人能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掌柜的一垂手,说道。
“那倒也是。”
县令大人想想觉得也很有道理,应声点头。
“我听说这六人的死状极其恐怖,什么脑袋啊,手啊,脚啊全被砍了。”
县太爷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你听谁说的?”
“这这不是大家都在传吗。”
掌柜的身子一震,畏畏缩缩的望着县太爷。
“确实如此,诅咒杀人,太惨了。”
他背了过去,看不见其脸部的表情变化。
李苪一怔,不禁动容了,而在其身旁的李二身子颤抖,脸色发白,仿佛置身于现场。
他在内心冷笑,解释不了就说什么诅咒杀人,其实就是胆子小的人把胆子大的人谓之于鬼神。
“大人,大人”
大堂内沉寂了一会,不多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喧闹声,县太爷不胜其烦,怒声道:“何人在此喧哗,出去看看。”
他吩咐身边的一个灰衣皂隶,此人小跑的出去了。
“好了,兹事体大,本官已经通知刺史大人了,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的,你们先下去吧,需要时再传唤你们。”
县太爷一挥手,除了掌柜的,其他几人都离开了大堂。
方至楼梯口,李二想往上去,却被李苪轻轻扯住了衣袖,穿过布帘,去往了后院。
“少爷,你这是干什么?”
李二咕喃着嘴,哀怨的说道。
“你是不是不想走了,还上楼去。”
李二一愣,心中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他就知道自家聪明的少爷有办法了。
“那我们现在去哪?”
他赶紧追问道。
“跟着我来便是了。”
李苪淡淡一笑。
客栈内的两个伙计有一句没一句在前面走,进入后院,拐了个弯,往后厨那边去了。
“小二哥,过来下,我有点事想请教你。”
李苪回望了眼大堂,做贼似的轻声呼喊。
前面的两个伙计一同回头了,小老头用手指了指,示意店小二。
这小厮挠了挠头,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李苪二人身前。
他尴尬的笑了笑,从没有见过样貌如此秀气的男子,他其实第一眼看着也感觉神似女子,不过观其举止,谈吐,确实是一位堂堂正正的大丈夫。
“客官,你叫我?”
“正是,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下小二哥。”
叫他小二哥实在是礼貌之举,这小厮分明同他一般大小,不过却多了丝稳重。
“你说。”
“这三道镇该属那个县管辖?”
“阜县呀。”
小二打量了二人几眼,这才开口道。
李苪两人相视一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尤其是李苪,浑身一震。
“阜县县令不应该是李大人吗?”
“咦,你怎么知道李大人啊,我听说李大人到任不过三个月就调往临县去了。”
“那是什么地方?”
李苪不禁松了口气,然后突然的绷紧神经,不安道:“怎么去呢?”
“临县有济县和施远县,具体调往哪了,我也不知道,济县在阜县以左,施远县在其右边,总之必需要先行到达阜县。”
“爹在任上不满三月就被调离了?”
李苪在原地喃喃自语,小二哥已经走了。
“少爷,老爷调任了为什么也不通知一声?”
李二不解的问道。
李苪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平级调动又什么好说的,再说了这不是我爹的一贯风格吗,报喜不报忧。”
“走啦。”
“去哪?”
“客栈门口。”
“去哪里干什么?”
“看县太爷舌战村民。”
“咦,少爷,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看到的,路被封堵了,依靠县城做点小买卖为生的百姓自然要找他讨说法了。”
“回禀大人,门口有一群刁民叫嚣,要求见大人,开放前往县城的道路。”
“哼,一群刁民。”
县太爷猛地拂袖,摇晃着臂膀,怒气冲冲的奔向了客栈门口。
李苪二人到达门口时,已经是人满为患了,将客栈堵了个水泄不通,他们落到了最后方,而且还陆续有从客栈内往后院迂回出来的商旅他么也希望早点去县城。
县太爷站在台阶上,左右各有四名衙役护着,黑着脸,手中动作的幅度很大。
李苪顺势望过去,这一大群村民中当以做点小生意的商贩居多,在他们周围的地方,有担子挑着的竹篓,还有挎着包袱的衣着华贵的百姓。
按理说这小镇虽然小,却也有大规模的市集,为什么每天还要起早贪黑的前往县城呢,他不明白。
“这位兄台,为什么镇上有这么多人每天都要赶往县城呢?”
他拍了一下前面这位仁兄,不明的问道。
“这有什么不懂的,甘州、凉州两府毗邻,最短的路程中间却隔了一个阜县,过往的商旅全都在此歇脚,人多了自然也就繁华了,所以商机也就多了嘛。”
“唉,不知我那一马车的货物怎么办,人家今天就要拿货,我这是失信了呀。”
中年男子懊恼,捶胸叹气。
“这位兄台,前往县城的商旅不都是在三道镇歇脚的吗?”
“现在是,以前可不是,自从一年前传出了诅咒”中年男子说道兴起,突然止住了,摇头晃脑道:“罢了罢了。”
既然他不愿意继续说下去,李苪也没有继续追问,他看了眼李二,面色不禁凝重了几分。
李二也是如此,不过他不是对诅咒而感到担忧,只是如今都不知道老爷到底在何方,这就意味着他们仍然是萍中浪迹。
而此时从县城的方向来了一名灰衣皂隶,正是方才被县太爷派出去查询沈霸的衙役。
他穿过了人群,凑到了县太爷耳边,不知道讲了些什么。
顿时间,县令大人脸色极为阴沉。
………………………………
第七章 确认死因
县太爷的脸色不太好看,李苪从他前后表情变化的反转就已经料到了皂隶查询的结果,自然是查无此人进城,也就是说,他还在三道镇与县城之间,也可以换一种说法,那便是,大汉失踪了。
不只是县太爷,包括李苪,以及在县令大人一旁老实站立的掌柜的都有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只不过性格使然,他不敢继续想下去,这不是他有资格妄言的,除非是县太爷自己开口说出来,要不然他只能装傻。
县令大人几乎没有思考,就凑到了这名皂隶的身旁,低声细语几句,然后挥了挥手。
这名叫刘纪的皂隶招呼一声,又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同时还带走了四名红衣捕快。
“大人,为什么要封路,我们得去县城做生意啊!”
有一壮年男子悲愤道。
“是啊大人,我们得去县城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又一个声音冒了出来,不过只见其声,未闻其人,虽然这是在讲道理,但是很明显的底气不足,因为他们面对的是官,而自己是平民,打心底的感觉低人一等。
县令大人明显的不悦,耷耸着脸,用极其浑厚的声音道:“人命关天,什么事都得给我往后推。”
“那大人查到了什么没有?”
忽然有人问道,似乎为了生机豁出去了一般。
“放肆,既为命案,岂是尔等能够知晓的。”
县太爷气急败坏,衣袖往后猛地拉扯,指鼻子瞪眼的呵斥面前的这群人。
围堵的这般百姓这才如梦初醒,大感后悔,赶紧哈腰点头,恳求原谅。
“大人息怒,我们这不是太着急了吗,一家老小都等着吃饭呢。”
“我知道,本官体谅你们的心情,刚才的事就算了,你们也是无心之过,谁都是为了生计,本官也是一样,食君之禄,自然要为君主分忧,为百姓干点实事,如今在我管辖的范围内发生了命案,本官难辞其咎,兹事体大,所以还请各位体谅一下本官的处境,”
“少爷,这县太爷爱民如子呀,如此的体贴百姓。”
李二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向前张望,尽可能的感受到县令大人的风采。
李苪嘴角上扬,轻笑一声,也没有开口直接否认。
“出了命案难道不应该是一直在案发现场吗,他又为何奔波到此,与百姓夸夸其谈,这不就此地无银了吗?”
他反问一句。
“这有什么,这是百姓在前面遇到了封路的官差,情急之下这才找寻县令大人而来的嘛。”
李二满脸笑意。
“你说的没错,所以县令大人就直接来到了客栈,就像是故意在等他们。”
“少爷,他不是过来了解案情的吗?”
李二不解的问道。
“这只是其一,县令乃本地最大的官,第一号人物,是不会屈尊到此,而且案发之后第一件事应该是勘察现场以及检查死者的死因,而证人一般采取皂隶传唤的方式,这样可以节省时间,查案进度不会落下。”
“少爷,你是说其中有诈?”
李二眉头一挑,惊恐的说道。
李苪面色平静,却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不可妄言,只是疑点罢了。或许是死者身份特殊,又或者是遇到了难题,尸体或是案发现场给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了,所以这才准备从目击者身上寻找突破口。”
“少爷,你自己提的问题,自己怎么给回答了。”
李二偏头望了他一眼,不明觉厉。
“要从多个角度想问题,这样你就会发现,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这”
李二一时语塞,“少爷,那你是对还是错?”
“一半对,一半错。”
“额”
李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家主子。
李苪环抱起双手,故做沉思。
“有疑点无疑,但是并不致命,因为这有可能只是县太爷对待命案,自己独特的办案方式,就像我爹,对待命案,无论无何先从尸体下手。”
“这个我知道。”
李二突然兴奋的大叫起来。
“老爷查案先从死者下手,因为尸体会说话,而且不会说谎话。”
李苪抿嘴一笑,用手指了指他,刚要夸赞,没想到刚才前面的那位兄台转过头来,用诧异的目光盯着他们两人,光天化日之下谈论尸体,寻常人都会不寒而栗。
李苪抱拳,尴尬一笑,表示歉意。
县令大人口中在讲,手中动作也没停歇,大幅度的在身前来回摆动,最后握拳于胸,用难为情的脸庞扫视着众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县太爷给了一个台阶下,如果这个时候还不识趣的顺着下去,恐怕他们都不会有好果子吃,于是一大群人没有一人出言反对,与刚才的气势截然不同,已经被吓破了胆。
“乡亲们都不用急,死者为大,我们一定会彻查清楚,还他们一个公道,总之,这个路一定会重新开放的。”
县令大人讲的义愤填膺,下面的百姓却不免低声讨论起来。
“大人,那还要多久?”
“这个说不准,想必你们都知道了死者的身份吧。”
县太爷迟疑了,沉吟了少许。
“听说是六个官差。”
“一群莽夫。”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好了,大家静一静。”
县令大人抬出手来,示意大家不要继续说了。
顿时,鸦雀无声。
“死者是官差,而且还不是本县的,外地来的多有得罪,这才惹上了诅咒,死状恐怖,惨不忍睹啊。”
县太爷忍不住的叹气,眼神迷离,若有若无的惆怅。
“啊!”
话音刚落,众人身躯皆震,不由自主的退后,两腿打着寒颤,顿时间炸开了锅。
他们也只是耳闻死者的惨状,真假度难以琢磨,到如今县太爷亲口承认,当然又是一回事了。
“大人,既然是诅咒而亡,那还有什么好查的,请几个和尚做场法事得了,这种事是不能外传的。”
老人家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打小就生活在这个小镇上,活了大半辈子,余生就想求个安稳,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他也不想再经历了。
“此言在理,但是呢,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待我把死者身份核实,再上报刺史大人,相信不日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是继续封路还是开放道路,全由刺史大人决断。”
县太爷拱手,朝着刺史府的方向拜道。
“不行啊,大人,这一去一回至少也得一天的时间,万一在路上再有什么耽搁,而且还要经过好几道程序,如果刺史大人下令开路,那也是两天后的事了,我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啊,全指望我一人每天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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