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拘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二与自己的关系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更多的则是像平常人口中说的兄弟之情,亦师亦友。

    西北边陲自然与江南腹地比不了,再加上水土不服,稍有不慎就会感染风寒,所以虽然只是深秋,实际上相当于江南的冬天了,还是比较冷的。

    他摇了摇头,从包袱中找出了一件遥凵琅诹死疃砩稀�
………………………………

第三章 诅咒杀人

    其始也,皆收视反听,耽思傍讯。精骛八极,心游万仞。其致也,情曈曨而弥鲜,物昭晰而互进。倾群言之沥液、漱六艺之芳润。浮天渊以安流,濯下泉而潜浸。于是沉辞怫悦,若游鱼衔钩,而出重渊之深;浮藻联翩,若翰鸟婴缴,而坠曾云之峻。收百世之阙文,採千载之遗韻。谢朝华于已披,启夕秀于未振。观古今于须臾,抚四海于一瞬。然后选义按部,考辞就班。抱景者咸叩,怀响者毕弹。或因枝以振叶,或沿波而讨源。或本隐以之显,或求易而得难。或虎变而兽扰,或龙见而鸟澜。或妥帖而易施,或岨崳话病s莱涡囊阅迹鹬诼嵌浴A斓赜谛文冢焱蛭镉诒识恕J架U躅于燥吻,终流离于濡翰。理扶质以立干,文垂条而结繁。信情貌之不差,故每变而在颜。思涉乐其必笑,方言哀而已叹。或操觚以率尔,或含毫而邈然。

    伊兹事之可乐,固圣贤之可钦。课虚无以责有,叩寂寞而求音。函绵邈于尺素,吐滂沛乎寸心。言恢之而弥广,思按之而逾深。播芳蕤之馥馥,发青条之森森。粲风飞而猋竖,郁云起乎翰林。

    体有万殊,物无一量。纷纭挥霍,形难为状。辞程才以效伎,意司契而为匠。在有无而僶俛,当浅深而不让。虽离方而遯圆,期穷形而尽相。故夫夸目者尚奢,惬心者贵当。言穷者无隘,论达者唯旷。

    诗缘情而绮靡,赋体物而浏亮。碑披文以相质,诔缠绵而悽怆。铭博约而温润,箴顿挫而清壮。颂优游以彬蔚,论精微而朗畅。奏平徹以闲雅,说炜晔而谲诳。虽区分之在兹,亦禁邪而制放。要辞达而理举,故无取乎冗长。

    这是陆机所著的《文赋》,他充分肯定了艺术想象作用,认为文章的构思阶段,则“收视反听,耽思傍讯,情骛八极,公游成仞”,“观古今于须臾,扶四海于一瞬”,“笼天地于形内,挫万物于笔端”。

    李苪每每赏析,都会忘了时间,一定要将其分析透彻。

    夜已深,他们两人的房间依然是灯火通明,李二所料的一点都不错,不过他此时正在酣睡,不会体会到苦读的乐趣。

    忽然间,无端的刮起了一阵大风,推开了紧闭的木窗,寒风直接涌进了房间,如同尖细的木锥刺在了骨头上,李苪一阵哆嗦,进而放下了手中的书籍,搓了搓纤瘦的手掌。

    他走到了木窗前,轻轻的合上了窗门,李苪小心谨慎的生怕打扰到了李二。

    李二眯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家少爷,显然已经被刺骨的寒风惊醒了,他迷迷糊糊的说道:“少爷,还在看书呀,怎么没休息?”

    “着迷了,忘记了时间。”

    李苪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说道,拢了拢身上披着的深色遥凵溃阌纸⒁饬ν度氲搅耸楸旧厦妗�

    “少爷,那你早点休息。”

    李二打了个哈欠,又趴在了木桌上,咕喃着嘴巴,像是在咀嚼着什么。

    下一刻,他突然的坐了起来,身子笔直,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

    李苪一怔,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傻了眼。

    “少爷,你听!”

    他凑到了李苪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

    李苪略微皱眉,脑袋斜向上,侧耳以听。

    “哒哒哒哒”

    声音很小,却是一阵一阵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马蹄声?”

    “对对对,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住店?”

    李二眨了几下眼睛,不明的问道。

    李苪回答不到他这个问题,只得迟疑的点头。

    “现在是什么时辰?”

    他赶紧追问道。

    “不知道!”

    李二摇了摇头,他睡的格外香甜,早已经忘记了时间,若不是这该死的寒风,他恐怕会一觉到天亮。

    “忘记我怎么教你的了?”

    李苪拉下脸来,没好气的说道。

    李二做了个纳闷的表情,似乎在说你什么时候教过我了的,然后突然间的醒悟,“有了!”

    他赶紧跑到烛灯旁观察,取出了外层的白纸罩,红烛已经燃烧的只剩下一小截了,灯座上满是灯油。

    “过了两个时辰。”

    李二兴奋的叫道。

    “酉时初,过了两个时辰,将近子时了。”

    “快到子时了。”

    李苪说道。

    “子时还有人来住店?”

    李二不解的问道,然后说着便走到了窗前,轻轻的推开了窗门,伸着脑袋往外张望。

    李苪很快也走了过来,加入了偷瞄的行列。

    什么也没见着,来人好像已经进店了,不过观其声音,似乎不像是一匹马的踩踏声。

    “好了,休息吧,不要大惊小怪了。”

    李苪坐回了木凳上,李二闻言又拉拢了下毡袍,回到了木桌旁。

    他见李苪又拿起了那本书来看,不禁动容道:“少爷,学问固然重要,但是也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李苪淡淡一笑,刚要说话,窗外又响起了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李二一愣,惊恐道:“他们要走?”

    李苪猛地放下书来,飞快的跑到窗前,推开了窗门,眼底下,一小队人马在飞驰,月光惨淡略显几分阴森,他什么都没看见,只是瞥见了六个人影。

    “他们这是要过岗?”李二颤颤巍巍的后退了一大步,惊恐道。

    李苪淡淡的点了点头,这条路除了通向县城,他实在想不到这条道路还可以通向哪里,也许是通向死亡。

    他不禁想到,不过很快便摇了摇头。

    世上没有鬼怪一说,李苪坚定的说道。

    李二暂且信了,又或者只是应付自家主人,反正他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好了,休息吧!”

    经过那六人的这么一闹,他也无心再看书了。

    两人同被而眠,背对着背,一时间也无法安心睡去,脑海中始终回荡着那几个字眼,刺激着他们的心灵。

    不过最后困乏感涌上心头,两人迷迷糊糊之间便睡着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时,整个小镇就沸腾了,不过他们两人可能不知道,全是在讨论那个昨天夜里过岗的虬须大汉,他到底是死是活。

    他们两人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窗外响动异常的喧哗声叫醒的。

    如今镇上的百姓得到了昨天具体的消息,全都聚集在了小镇的主干道、客栈一旁。

    等到他们两人下楼来时,只听到了六个字,那便是:“有官差要来了。”

    李苪面色一沉,不禁想到,出大事了,恐怕过岗的几人全都是凶多吉少了。

    李二靠着楼梯,小声的问自家主子:“少爷,这个出什么事了?还有官差要来?”

    李苪摇了摇头,他心里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却还不能肯定。

    颇具富态的中年掌柜的垂着手,摇着头,焦急如焚的来回走动,像是在等待谁。

    李苪带着李二走到了掌柜的跟前,疑惑的问道:“掌柜的,这是出什么事了?”

    中年人叹了声气,“没你们什么事,你们还是快走吧,马上县太爷要来了。”

    李苪看了李二,后者一脸惊恐,嘴中喃喃自语,不用仔细听,李苪就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他不免摇了摇头,刚想继续追问,青年模样的店小二刚好跑回来了。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

    掌柜的问。

    店小二喘着粗气,迟疑了一会,这才说了出来:“全全死了,太惨了,头啊、手啊、连腿都都砍掉了。”

    掌柜的大惊失色,瞳孔陡然放大,不自觉的后退了几大步,辅助了大门。

    “诅咒杀人了!”

    他左手撑着木门,右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尖叫道。

    李二的神经陡然放大,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低声道:“少爷,我们快走吧!”

    李苪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了大街上,看着一群等待看好戏的百姓,面色肃然。

    而此时被吵醒的客人则陆续下楼来退房,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从外面慌张的跑回来一个男子,望着一群匆忙想要退房的人摇头晃脑道:“大家都不用急,今天是走不掉了。”

    此话一出,大堂内顿时就砸开了锅,就连掌柜的都一连诧异的看着这位男子。

    “死亡岗出命案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以前不是也发生过吗?”

    大家都见怪不怪的打趣这青年男子。

    “这次不一样,据说昨天过岗的壮汉不知去向,但是却死了六个人,死状恐怖,确实是死于诅咒,不过这人全是官差。”

    “朝廷命官呀。”男子压低了声音:“县太爷下令暂时封闭了去往县城的一条路,还有一条就不用我说了吧。”

    “怎么能这样啊,朝廷命官是人,我们寻常老百姓就不是人了?”

    很快马上就有人开口抱怨了。

    “跟我说有什么用,县太爷说话的工夫就到了,你有牢骚冲他发去,我还是回房待着去吧。”

    男子摇了摇头,走楼梯上了二楼。

    “哼,县太爷是父母官,他会为我们做主的,咋们就在这里等县太爷。”

    话说这人挤出了人群,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

    众人相视一眼,灰溜溜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的功夫,整个大厅就只剩下除了店员之外的三个人了。

    李苪、李二和他。

    这人看向李苪,抱了抱拳:“这位兄台,告辞!”

    他一溜烟的跑走了,李苪是哭笑不得。
………………………………

第四章 怒斥掌柜

    卯时初,光线恍惚不定,太阳初升,阳光斜向下漫射,仍然是大片的黑影。

    打更的矮胖青年走到了镇子口,已经到头了,自己的工作也总算完成了。他看了看大门紧闭的客栈,松了口气,一时间不知怎的就突然的回过头了,眼神直勾勾的望着出镇去往县城的方向。

    他不禁咽了口气,鬼使神差的竟然跑向了岗上,想一探昨天夜晚发生的情形。

    矮胖青年是个不学无术的小子,这小子游手好闲整日的无所事事,不过就是胆子大,正因为如此他才有了份正经的工作养活自己。

    所以这诅咒之事大半都是从他口中传出去的,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他挎着个小铜锣,手中晃荡着一尺长的木棒槌,鼓起劲来,一路小跑的冲向了死亡岗。

    及至岗上,太阳已经冒出了头,一路的顺畅,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矮胖青年正纳闷,左边是高大茂密的树林,其中充斥着大量的雾气,没有光影的渗入,略显阴森。

    他用手扇了扇环绕的雾气,把木棒槌夹在了腋下,抖动着裤头,这才解开了腰带,矮胖小青年憋了一肚子晨尿。

    忽然间,他好像发现了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青年浑身一颤,尿意全无,他略微弯腰系紧了裤腰带,俯身前去拨开一笼草丛,两眼一瞪,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下身瞬间湿透。

    一声尖叫在树林久久回荡。

    “咚咚咚咚”

    “闪开,都给我闪开,县太爷驾到!”

    说话之间,官府的人就到了。

    前面四名皂隶开道,身材高大,外面一件蓝灰色的半臂衫套在了身上,衫的正中间有一圈白色,里面写着‘衙’。

    他们四人左手拿着横刀,胡乱的向前面挥舞,一脸的不耐烦。

    其次就是一顶青色的官轿,分别与四人年纪稍大的轿夫抬着,左右两边各有三名皂隶护卫,而后还有是四名套着暗红色半壁衫的捕快跟着,一行十四人,全部倚着横刀,声势浩大的来到了客栈门口。

    “停!”

    左边一名年轻的皂隶抬手,高喝一声。

    四名轿夫动作一致,机械的放下了肩上的轿棍,立在了一旁,等候命令。

    皂隶俯身凑到轿子旁,拱手道:“大人,夜不过客栈到了!”

    这时候,轿中人掀开了布门帘一角,往外瞅了瞅,方才起身,将门帘大敞开,走了出来。

    四名轿夫赶紧将轿子往下倾斜,这人跨过横棍,来到了客栈门前。

    此时掌柜的听到皂隶的叫喊声,早就已经把客栈里为数不多的杂役人员叫道了门口,恭迎县太爷,李苪二人也在其内。

    映入眼帘的是体型饱满的老成中年人,轮廓分明,似有锋芒露出,下巴上粘着不整齐的灰色长须,一身绿色袍衫,中间一大块圆圈内绣着白色花纹,仿佛鹤立鸡群而显得格格不入。其制,曲领大袖,下施横遥В愿锎谄ぱネ反麽ド疵保岸钕庥腥笥瘛�

    他抖了抖衣袖,十四名衙役便把守了客栈,将他们几人围在了中间。

    掌柜的对这样的事已经是司空见惯了,他弓着腰笑吟吟的望着县太爷,然后不慌不忙的跪了下来,李苪等人也是。

    “草民钱立见过大人!”

    “嗯”

    县令大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鼻息表示满意,他点了点头,说道:“都起来吧,进去回话!”

    “是,大人!”

    还没等他们几人起身,他便想自己家一样的走了进去。

    而后李苪等人就跟随着衙役走了进去。

    “少爷,县太爷怎么不是老爷啊。”

    两人缩在了最后方,李二不解的偷偷问道。

    “我也正纳闷了。”

    李苪黑着脸,纳闷至极,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难道这里不是阜县?”

    “没弄错吧,少爷。”

    李二嘀咕几句,又偷偷的瞄了几眼无比威严的县太爷。

    “应该是的,我说父亲大人治下怎么会出现这种事,原来还没到阜县。”

    他不禁松了口气。

    李二哀怨的又喃喃自语几句,他没听明白。

    “钱立呀,你这客栈是不是不想继续开下去了。”

    中年人在大堂内来回走了几圈,方才回过头来,不慌不忙的对着掌柜的问道。

    在他身后的皂隶找了一条凳子,擦干净以后递到了他的屁股后面,他顺势坐了下去。

    “想想想。”

    掌柜的连声回答。

    “砰”

    忽然的一声巨响,用惯了惊堂木的人光是用手拍,声音都是如此的响亮。

    很显然惊住了掌柜,他一下子又跪到了地上。

    “大人,饶命啊!”

    “本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夜晚不能有人过岗,一定要留住他们,会闹出人命的,现在好了,又出人命了,六条人命啊。”

    县太爷起身,几乎跳了起来,大声咆哮道,指鼻子瞪眼。

    掌柜的浑身一震,由跪到坐,瘫在了地上。

    “大人,饶命啊。草民拦不住啊,他们都是官爷,个个带着刀,骑着马就跑了。”

    “哼!”

    县太爷不听他的解释,猛地一拂衣袖,狠狠的坐在了凳子上。

    “饶命啊,大人,我实在拦不住啊。”

    掌柜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无比心酸,他跪着爬到了县太爷的脚边,深深的匍匐在了地上,来了个亲密接触。

    原来掌柜的死活不让人夜晚过岗的原由出自这里啊,本来他大可不必管他人死活,但是出了人命县令就得担责任,所以这第一重保障,就是不能从三道镇这里放人过去,所以出了这种事,客栈老板首先就得挨顿骂。

    中年人发出了一声叹息,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道:“好了,你先起来吧。”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原谅。”

    掌柜的缓了口气,大赦般的用衣袖揩去额头上的汗珠,颤颤巍巍的被店小二扶了起来。

    “他们两人是干什么的?”

    县太爷这才注意到了李苪二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李苪二人闻之,略微弓腰。

    “回禀大人,他们二人是昨天六位官差离去的人证。”

    县太爷若有所思的点头,说道:“你把昨天发生的事具体的给本官叙述一遍,记住,一定要详细。”

    “小人明白。”

    到了他表现的时候了,掌柜的会心一笑。
………………………………

第五章 昨天晚上

    “昨晚的事还得从酉时说起。”

    掌柜的立在县太爷的面前,这事非常的慎重,所以他得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能说出口,否则下惨会比诅咒死去还要惨。

    他望了眼天花板,确认了是酉时,这才回过神来,将注意力挪到了县太爷的身上。

    昨天天气不错,直到酉时都还没有一丝太阳回落的迹象,不过赶路的商旅心里都有数,什么时辰该停留,什么时候可以走,他们都是计算好了的。

    从三道镇步行到县城需要两个时辰,骑马平常也得一个时辰,所以酉时左右才到三道镇的商旅今天是不用去县城了,因为赶不上城门关闭的时间,所以他们大都是夜宿客栈,也就是这家客栈。

    正因为如此,酉时以及戌时客栈生意较忙,也是客人集中居住的时间。

    大约酉时正,来了一位虬须大汉,皮肤黝黑,眼睛似乎同牛眼一般大小,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件袍衫,非常的不合身,太过紧促。

    客人至上,我并没有在意,便将他迎进了店里,因为这个时候基本上全是住店的,所以我就没问他到底住不住店。

    他点了两斤牛肉和一壶酒,坐在了这个位置,由于他体格壮硕,身材高大,所以没有客人愿意跟他拼桌,他就是一个人坐的。

    店小二指了指紧挨大门口的一张桌子,他又继续讲道。

    大汉吃饭狼吞虎咽的,风卷残云般迅速,酉时末,他吃完饭,结账后起身就要走,我拦住他,不让他走。

    因为这钱不够,二是有诅咒,所以我们老板亲自过来收钱。

    店小二紧张兮兮的说了一截,然后又换到掌柜的叙述了。

    我先是要了一次钱,他说只有这么多,全给你了。然后我再第二次要钱,他一拍桌子强调只有这么多了,力气很大,连木桌都给拍碎了,大人您瞧,这桌子是新换的。

    我心想,那行吧,反正客房已经满了,只能挤柴房,不要钱。

    谁知他怒气冲冲的就往外走,我一愣,连忙拉住了他,不过他的袍衫也实在的过于紧促,撕开了一条大口,大汉当场就停住了。

    我哭着喊着极力劝说他回来,他执意的要往外走,还说老子不信邪。

    掌柜的描述的绘声绘色,拼尽全力的重复当时的场景,不过也难怪,这是他表现的机会,当然得认真争取了,说不定对县太爷有帮助,自己可就立功了。

    “我拉不住他,他就他就背着个不大的灰布包袱走了。”

    掌柜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县太爷不怒自威的面孔。

    店小二倒没什么,轻挠了几下头,望着掌柜子的目光,轻声叹息,表示同情。

    整个客栈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两个店铺伙计,再加上掌柜子,所以在李苪、李二之前,与店小二并肩站立的还有一个小老头,是客栈的伙夫,一大把年纪了,面对着官府,总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像是与生俱来的低人一等,他低头沉默不语。

    县太爷不知何时皱起了眉头,衣袖摊在了木桌上,右手半握,四指的节点处敲打着木桌,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陷入了沉思,敲了‘一下’、‘两下’、‘三下’,随着他整个右手节奏的起伏,掌柜的内心也跟着波动,突然当一切声音静止,他猛地疙瘩了一下,不禁屏气凝神起来。

    县太爷忽然的俯身前倾,右手放到了胸前,冷声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昨天在他们六人之前,还有一人过岗了?”

    “对对对。”

    掌柜的不禁连声点头,不放过任何人一个表现的机会。

    “嗯”

    县令大人并没有立刻接话,他一下子又坐了回来,身体笔直,偏着头,略微思考了一会。

    “刘纪。”

    他抬头叫道。

    “属下在。”

    有一人闻声而动,是一位身穿暗红色袍衫的皂隶,青年模样,身材瘦削,两眉尖细。

    “你把店小二带下去,问清楚那厮的长相,以及他身上每一处细致的地方,还有一些明显的体格特征,或者是脸部痕迹,然后你过去告知陈班头,核实下有无此人进城。”

    “遵命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店小二望了眼掌柜的,说道:“大人,草民告退。”

    县太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抖了抖衣袖,眉头紧皱。

    “你接着讲。”

    “是,大人。”

    酉时这个时辰一过,几乎就再没有人来住宿了,这时客房已经只剩下两三间了,余后来的几名外地人在街道上闻之,深信不疑的也到客栈住下了,此时整个客栈就已经满满当当了。

    我同店里的两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