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拘影-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就是破釜沉舟,戏弄官府?”

    “只有让李家妥协,妾身才有一线生机活下来,的确是破釜沉舟,唯有背水一战了。”

    媛儿不甘心的回应李苪,内心苦涩,五味陈杂。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盘算的,可终究是弄巧成拙,太不应该了,竟然拿一位老人的性命开玩笑,作为你们**扩张的起点,不过最终还是止于了老者。”

    李苪冷冷的驳斥道,虽然她的遭遇值得同情,但是作为案件的亲证者,她的做法无疑也是令人十分心寒的。

    媛儿低着头,一时间语塞,答不上来。

    “你心里盘算的无非还是想利用李家的权势,即便把当年的事全部捅出来,即便凶手假使是李言致,颠倒是非不过也就是钱财转换的事。但是无独有偶,家父调任济县县令,一介被贬之人,岂会害怕区区一个狐假虎威的李家,况且是在如此紧要关头,所以家父亲自将李言致从李府捉拿归案,李家都不敢到处声张。”

    牵扯到政治,当今的朝野格局,她实在是听不懂,但是也大致明白了一点,她知晓自己此举,多了一个最大的变数,就是此县令非彼县令。

    实际上归咎于一点,应该是格局不一样了。

    “天不逢时!”


………………………………

第四十九章 窥得真相

    十月十一日,辰时初,济县县衙,西厢偏房中。

    灰蒙蒙的天空终于放亮,太阳在朝霞的迎接中,露出了红通通的面庞,霎时,万道金光透过树梢给水面染上了一层胭脂红。

    朝阳开始像一盏扁圆的宫灯,冉冉升到空中,喷射出万道金幅。

    阳光不够刺眼,但足以让人感到很温情,如同母亲柔和的抚摸脑袋,轻声在耳边私语,述说道:一切都会过去的,办法总比困难多,明天将会是清朗的一天。

    惠风和煦,阴云已然散去,万里无云万里天。

    怀着对生命的敬畏,李苪的眉头轻快的眨着,冷冷的说道:“凡事都有两面性,不管于公也好,于私也罢,总之得以让命案重见天日,得以让死者彻底安息,还生者一个公道,就此事的本质而言,还是令人心里些许宽慰了不少。”

    “我是个罪人!”

    媛儿自责的喃喃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如果你有心悔改,就应该把你所经历的事一字不差的告诉我,我想乔老爹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李苪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认为自己离真相已经不远了。

    “其实,就在李大人决定重审这件案子的时候,李家就已经开始行动,一方面源源不断的往刺史府内走动,疏通关系;二来就是派人到监狱里恐吓、辱骂妾身,一直到李言致的被捕归案,监狱里的看守人员逐渐增多,不过让妾身感到意外的是,刺史大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的推脱此事,所以此案的公审很快便进入了程序,李言致的定罪的速度之快,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

    “嗯”

    李苪哼了半晌,这倒是句真心话,他突然又想起了刺史方大人,那时的他想必正在为沈霸的事急的焦头烂额吧。

    “方大人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平头百姓无法揣度。”

    媛儿心底隐隐有些猜测,却只能若有所思的点头。

    “李家很有耐心,从未表现出妥协的样子,言语上的辱骂从未间断过,不过却始终奈何不得妾身,但仍然是个巨大的威胁,就相对而言,妾身终于缓了口气,在监狱里黯然神伤,太可笑了!”

    媛儿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仿佛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我本以为可以暂时躲过他的威逼,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刘长顺竟然也进到了监狱里,简短的一刻钟的对话,如同梦魇般的降临其身,一下子将我打进了人间炼狱。”

    “这个畜生!”

    李二冷冷的叫嚣道。

    媛儿强忍着自己的怒火,陡然闭上了眼睛,然后缓慢睁开,淡淡道:“他太疯狂了,嗜赌成命,要挟我尽快的与李家谈好价码,否则就会成为第二位证人站出来,到时候罪犯的身份瞬间置换,他让我自己看着办。”

    “我感到很害怕,恐惧到了极点,之后李言致被打入了地牢,这时李家才急了,断断续续的与我商量翻供之一事,天无绝人之路,妾身找到了这个契机,对刘长顺这边尽量的拖延。”

    媛儿长叹一声,对着欣儿投以坚定的目光,放开她的手缓慢起身,她来到门外望着柔和的太阳光,第一次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李家最终选择了妥协,李老爷子为了李言致这个独子,在外面许诺了很多好处,但是案子已结,又如何发回重审呢?”

    媛儿苦笑道,来到了李苪的身前:“若是以平常人的思维确实想象不到,但是刺史大人一句话,此案还有疑点,发回要求重审,此时李大人调往了阜县,济县县令一职由罗老县丞暂代,不过这一审,公子您就来了。”

    “那李家妥协的结果是如何?”

    李苪忽然饶有兴趣的问道。

    “一月一千两白银。”

    “嗯?好大的手笔呀!”

    李苪冷冷的笑了几声,意味深长的说道:“若是让刘长顺知晓了此结果,岂不是欣喜若狂?”

    “可惜他没机会知道了。”

    媛儿颇为怨恨的咬牙回答。

    “那之后呢,刘长顺还来过监狱吗?”

    “没有了,就连李府的人都很少来过了,自从公子替李大人接手此案后,县衙仿佛变了一个样子,承蒙公子照顾,无人再接触妾身,就连那个畜生也是一样。”

    “嗯”

    李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话。

    “随后案子愈演愈烈,到李府投毒,杜班头一并收监,妾身的转移,经过了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刘长顺和李家仿佛都已经销声匿迹了一般,毫无音讯。”

    “也就是说刘长顺还不知道你翻供一事,更不知道李家妥协?”

    “一无所知!”

    媛儿一脸肯定的回答。

    李苪闻言点头,不禁陷入了沉思中,在房间里缓步走动。

    “要我看啊,凶手就是刘长顺。”

    李二在一旁幽幽的说道。

    “李二,你可找到了证据?”

    欣儿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了丝松懈,掩嘴而笑。

    李二卯足了一股劲,扬言道:“少爷会找到的。”

    说来也怪,自从上次投毒之后,李家似乎再也没有任何行动了,这是为何呢,未免把心放的太宽了吧?

    李苪想不通,就跟杨管事怕他一样的,却是为何?

    “媛儿,刘长顺到底掌握了你什么样的把柄,从而能够将你一举推向死亡的深渊?”

    他突然的问道。

    “说来惭愧!”

    媛儿微微叹气道,缓缓开口了。

    “五年前的那天,李言致暴打了乔老爹之后,乔老爹踉踉跄跄的起身离去了,我陪着他又回到了院中阁楼上,李言致尽兴而归,妾身送他来到了楼下,并与他又到暗巷中亲热了一番。”

    “送走了李言致,归来之时,妾身往黑不溜秋的暗巷中瞟了几眼,竟然鬼使神差的就往前挪动了几下步子,也就是这几小步,一失足成千古恨。”

    “妾身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看见了一个人影,倒在了地上,就在暗巷的不远处,捷径小路的地上躺着。待我走近一看,确实是乔老爹无疑,他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已经没了气息,妾身慌了神,转身就跑了。”

    “本来没什么,丑时过后,捕快们就来了,找到了乔老爹的尸体,这一天,四月十九日,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天我始终在惶恐中度过,想也李言致和我也是一样的心里,夜幕降临以后,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刘长顺竟然来了,他找到了我。”

    “没想到,他竟然在暗处亲眼看见我接触了乔老爹的尸体,并以此要挟我,与他苟合,妾身百般拒绝,最后答应给钱他。”

    媛儿轻蔑的笑了,眼中闪过些许的落寞。

    “这畜生见钱眼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何以为要挟,人又不是你杀的?”

    李苪忍不住的插话,眉头紧皱。

    “对,没错,人确实不是我杀的,但是我同官府说这些有用吗?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的线索下,这不就是找死吗?”

    李苪眼睛眨着飞快,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他似乎懂了,知道凶手是谁了。


………………………………

第五十章 水落石出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李苪背着手望着窗外,紧锁着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心里的线索一目了然,眼中也不自觉的明朗了起来。

    “是谁?”

    三人的心一下子被揪住了,惊喜的呼喝道,内心忐忑,似乎还有一点不敢相信,就如同李二一样,怎么也想不到草菅人命的暴徒会是赵捕头以及刘班头等人。

    发问之际,李苪却一下子犹豫了起来,仰着头踌躇不语。

    媛儿神情一紧,还想继续发问,却被李二给拦住了,摇头的示意她坐下来,低声说道:“放心吧,少爷会给你们答案的。”

    她看了眼李苪,内心复杂的缓慢坐下,欣儿拉过她的手,在其耳边窃窃私语,述说着给人力量的话语,说来也神奇,媛儿瞬间感觉自己坚强了许多。

    李苪忽然一怔,偏过头来望向了媛儿,然后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面色紧张,略微急迫的问道:“媛儿,我最后问你几个问题,一定要非常肯定的回答我。”

    “公子尽管问,妾身定然不敢有半句虚言。”

    媛儿起身,同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面色沉着,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因为她知道帮李苪,无疑就是在救赎自己。

    “乔老爹被李言致拳脚相向之后,究竟是倒地不起还是踉踉跄跄的起身离开,认真回答我,这个问题非常重要。”

    媛儿对上李苪的目光,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起身离开了。”

    “当真?”

    李苪眉头一挑,狐疑的又一遍的问道。

    “妾身不敢妄言。”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李言致也清楚的看见了乔老爹确实是起身离开了,实不相瞒,妾身贱命一条,李家迟迟没有杀人灭口的原因真的很简单,因为在这件案子上,李老爷子竟然出奇的相信李言致的话,李言致亲口所述,乔老爹挑着两大空木桶离开了。”

    “嗯原来如此!”

    李苪若有所思的点头回答,又突然间开口问道:“时间呢?”

    “什么时间?”

    媛儿还未反应过来,一愣一愣的问道。

    “走出心扉院来到暗巷里的具体时间,不用着急回答,想清楚再说,这个非常重要。”

    她不明白李苪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个问题,早在初审时就是此般情形,一味的在时间上苛刻,虽然满腹疑惑,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顺着李苪的思维来了。

    “应该就是亥时左右,至于是亥时前,还是亥时之后,妾身就记不完全了。公子您想,像心扉院这种地方,若是想完全记清楚时间,真的太难了。”

    媛儿思索了一番,不断的在脑海中确定这个答案,但是对案件的严谨性,她无法给出一个非常准确的答案,实事求是只能如此说。

    “亥时左右,心扉院既然是昼夜颠倒之地,你又是如何准确判断出是亥时左右的呢?”

    “客人?”

    李苪微微一怔,不明觉厉的扫视着媛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案子发生在四月十八日,正值春末夏未至的季节,昼夜相当。心扉院像以往一样都在夜晚开门迎客,客人在天欲黑还未黑之际到来,也就是戌时左右。若只是欣赏歌妓的吹拉弹唱,尽情饮酒之后便会陆续离开,也就是一个时辰后,所以妾身陪着李言致下楼,走出心扉院时,便有许多人瞧见了。”

    “那就是亥时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

    李苪背着手在房间内踱着步子,嘴里念念有词,两眼深邃仿佛透着精光,就像是黑暗中的闪电,直击天穹。

    “我明白了!”

    他突然惊呼道,不免抬起了头。

    “李二,我们走,去找证据。”

    话音刚落,李苪便先一步的离去了,胸有成竹的模样让人心醉。

    两女子追到了门口,目视着李苪转瞬即逝的背影,二人再一次的泣声泪下,哭着哭着就笑起来了。

    “少爷,我们这是去哪儿?”

    李苪头也不回的在前面横冲直撞,飞快的穿过了长长的走廊,李二小跑着上前,勉强跟上了李苪的步伐,同时见状,机灵点的衙役也神情紧张的跟着李苪走了,也就是当初去阜县报告的那名皂隶,想必是耿捕头下过死命令。

    “先去找耿大哥,我自有打算。”

    李苪头也不回的说道。

    “耿捕头与罗大人在一起,小的方才见,跟着罗大人面色沉重的离开了县衙,像是发生了什么急事。”

    灰衣皂隶在后面幽幽的说道。

    李苪闻言微微愣在了原地,点头的转过身来,不解的问道:“已经出去了?”

    “没错,公子。”

    二人两三步便来到了李苪面前,灰衣皂隶紧张的问道:“公子,何事如此着急?”

    “事发突然,来不及解释了,你叫什么名字?”

    皂隶一喜,当即热情的回答道:“小的张予。”

    “嗯”

    李苪估摸着点头,便记下了这个名字。

    “张予,你可熟悉刘长顺?”

    “非常熟悉,小的是耿捕头的亲信,经常跟随耿捕头出入赌坊,对刘长顺这人是再熟悉不过了。”

    “很好。”

    李苪当即大喝一声,吩咐说道:“这样吧张予,你带着我的命令吩咐下去,立马去城门,从即刻起,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刘长顺离开济县。”

    “是,小的遵命!”

    年青的灰衣皂隶恭声回答,语毕,还未等到李苪发话,当即头一甩,把着横刀,步伐矫健的飞快离去,跃过走廊便不见踪影。

    李二眉头紧皱,不安且轻快的眨了几下。

    穿过大堂,耿捕头恰巧从衙门外走了进来,脸色铁青,从而一言不发,令人心头凝重。

    二人相视一眼,李苪开口叫住了他。

    “耿大哥,在这儿,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耿捕头抬头一望,快步来到了李苪身前,唉声直叹气。

    “见过公子!”

    他先是拱手拜道,然后叹息的回答:“此事确实颇为棘手,罗大人方才被方刺史大人给请到了州衙去,耿某一直护送到城门口,本来是要陪同一起去的,罗大人放心不下公子,故让耿某回来了。”

    “嗯所谓何事?”

    李苪沉吟的问道,虽然他已经猜到了。

    “公子,你应该知道的。”

    耿捕头苦笑一番,无奈的叹气说道。

    “关于此案重审的进展?”

    “就是如此了,虽然差信皂隶没有明确说明,不过事态紧急,看样子就是此案无疑了,罗大人也做好了准备,并且还让我通知公子你,此案的重审必须要提上进程了,而且方刺史可能会同审。”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李苪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呢,若只是关于此案的重审,他也无需惧怕。

    “意料之中,李家的行动想想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经过上次的投毒一事,我们没有声张,更没有登门拜访,李家也拉不下脸来,也能花重金请方刺史出手了,如果重金够重,方刺史亲自出马,也在情理之中。”

    “嗯”

    耿捕头吱吱唔唔的犹豫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

第五十一章 结案前夕

    一行五六十人的队伍,携带着兵器,小跑着的往后花巷进发,由耿捕头、李苪牵头骑着骏马,队伍浩浩荡荡的奔向了此行的目的地。

    此时大街上百姓、行人渐多,皆自发的避让,无恐躲闪不及。

    余下官府的衙役一过,济县的大街小巷顿时间炸开了锅,霎时间议论纷纷不休,眺望着渐行渐远的队伍,围观的人群久久无法散去,站在石板路上摇头晃脑的指指点点。

    官府像这样大规模的行动已经很不常见了,上一次目睹还是在多年以前,新上任的甘州刺史大人到所辖区的县城巡视,当时的济县县令举全衙门的官员和衙役出城门迎接,好不热闹。

    只是这一次,究竟为何?

    大街上的百姓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白色身影出现在了马匹上,与耿捕头并肩同行,细细体味其身份,更有甚至放下了手中的活,直接跟上了衙役的步伐,想要一睹衙门风采。

    有人说,看见官府的人冲进了后花巷?

    能让官府如此上心对待的,莫不是穷凶极恶的暴徒?再者是后花巷,只有心扉院与长运赌坊无疑了,众人隔岸观火,一副好戏即将登场的样子,蜂拥而至。

    眼尖的人不闲把事闹大,指着后花巷主街道旁的一条暗巷,大呼小叫的喝道:“你们看啊,官府的人往后面去了。”

    “往后面,那是长运赌坊?”

    “天哪,官府对李家动手了。”

    在一阵欢呼雀跃声,以及难以置信的诧异声中,这五六十名衙役组成的衙门中坚力量,一点点的往小路深处掘进。

    喧闹声如此之大,吵的心扉院的姑娘们睡不着觉,云妈妈大发脾气,龇牙咧嘴的叫嚣,怒气冲冲的来到了门前,眼见着三匹骏马快速的冲向了自己,中年妇女大惊失色,冷汗直冒,不由分说的挪动脚步,就往院内缩。

    骏马戛然停止,后面的一干衙役如潮水般的涌向了小路。

    姑娘们面面相觑,在门口探着脑袋望深处戏谑的瞧着。

    衙役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了长运赌坊,院内把风的年青院护还未来的及进屋禀告,就被迅速拿下,直接往外面拖走了。

    年青院护奋力挣扎,里面的人已经被惊动了,但是衙役们抢先一步,迅速占领了长运赌坊。

    “衙门来人了,快跑!”

    有人闻声而逃,众赌徒具惊,大惊失色,慌乱中疯狂的捞着自己的赌本,最后不惜大打出手,咒骂声此起彼伏。

    “都给老子停下,分两边站好。”

    耿捕头环视一圈,用手指着厉声吩咐道。

    没有人听他的,以赌徒的姿态,眼中只有金钱,大难临头各自飞。

    耿捕头怒不可遏,不禁火冒三丈,从而拔刀而向,抬手重重的挥下,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桌案的中心,盛放赌资的桌子。

    ‘砰’的一声,大方木桌轰然倒塌,这一刀力劈山河,仿佛撕裂了空气,令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充血的双眼逐渐恢复苍白之色。

    ‘铛铛铛’

    几声清脆的声响,金属物与石板地的碰撞,铜板与碎银全部落地,掩埋在了残木的废墟中,无一人敢动。

    就在此时,阁楼上传来一声暴呵:“放肆!”

    葛姓中年壮汉,长运赌坊院护的头头闻声而动,夺门而出,手一抬大力往木头横栏上拍下,翻身跃起一跳,从二楼直蹿而下。

    “大胆,何人竟敢在此撒泼?”

    彪形壮汉上前一大步,怒目圆睁的呵斥道。

    “葛彪,你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耿捕头冷冷的直视他,冷不丁的收起了横刀。

    “我道是谁,原来是耿捕头啊,如此兴师动众的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啊?”

    葛彪冷冷的轻笑了几声,眼中的鄙夷之色毫不加掩饰。

    “什么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杨管事呢,叫他出来一叙。”

    “你”

    葛彪憋住了一口气,不禁握紧了拳头,却还未过于放肆。

    “快说,耿某不想再问第二遍。”

    耿捕头冷峻的面庞满是肃杀,右手漫不经心的搭在了刀柄上,剑拔弩张的气氛令众人神经紧绷。

    “笑话,区区一个捕头罢了,我李家还不用沦落到看一个捕头的脸色行事。”

    耿捕头脸部抽动,刀出一半,可见明晃晃的银光刺激人的眼眸。

    ‘啪啪’

    恰闻几处掌声,李苪带着李二走了进来。

    “很好,你这厮目无法纪,滋事扰民,干预官府查案,该当何罪,来人啊,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只听得‘哐当’一声,众衙役齐齐拔刀而向。

    葛彪面色肃然,猛地退后了一小步,咬着牙分外狰狞。

    “李公子息怒,李公子请息怒,小人不懂事,冒犯了耿捕头,还望公子见谅,看在都是本家人的份上就饶过葛院护吧。”

    说话之间,蓝色粗布幕后闪出了一位慈眉善目的小老儿,一个劲的朝着李苪等人拱手作揖,不停的赔笑,有意无意的瞥向葛彪,将他全力的挤在身后。

    来人不是杨管事,李苪不禁盯着小老儿多看了几眼,冷冷的质问道:“你又是何人,杨管事呢,他为何迟迟不肯出来?”

    “小的冯簿,长运赌坊的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