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拘影-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二放下茶具,无趣的来到了走廊中,时不时的眺望夜空。
深邃黝黑的天空闪射着细致入微的光芒,透过云层而越发的湛蓝。
李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默然的摇头。
“没有,我在”
“我在想事。”
李二莫名其妙的笑了,纳闷的问道:“少爷,案子不是已经了结了吗?”
“嗯,是这样的,案件本身已经了结了,凶手也抓住伏法了,似乎一切都好像已经完了。”
“嗯难道不是吗?”
李二迟疑了,说着就像斟满了一杯茶,递到了李苪面前。
热茶入喉,滋润心肺。
“没错,话虽然如此,案件本身确实得以了结,但是我曾经说过,案件本身了结固好,不过其背后的故事,可远要比案件本身可怕的多,追其根本,这仍然是个难题。”
李苪叹息一声,心头不免凝重了几分,将茶杯递给了李二。
“就为这事愁眉苦脸啊?”
李二双手接过茶杯,嘴里念念有词的喃喃道。
“对,这是个难题。”
“那这件案子背后的难题究竟是什么呢?”
李二带着李苪进入石亭,不禁饶有兴趣的问道。
李苪瞧了他一眼,眼神一凝,缓慢开口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前去长运赌坊的情形吗?”
“当然记得了。”
李二突然兴奋的叫道,跑到了李苪对面坐下,略微思考一番,开口沉吟道。
“耿捕头说过,杨管事挺小心眼的,而且还对少爷你很害怕。”
“不过我们第二次前去,这人就不在了。”
李苪笑着点头,又继续问道:“你还记得耿大哥在长运赌坊说的话吗?”
“嗯耿大哥说”
李二犹豫了半晌,就是答不上来。
“当我向杨管事问道刘长顺可在赌坊时,杨管事的答案令我有点生气,因为刘长顺这号赌徒实在是让人记忆犹新,杨管事怎么会不知道呢,然后耿大哥接下来的一番话,令我恍然大悟。”
“耿大哥说道”
李苪背着手在石亭内踱着步子,稍微停顿,这才开口道:“像刘长顺这号赌徒在长运赌坊内并不是特例,他只不过是众多赌徒中的一个缩影罢了,如果只是说其名字,杨管事确实记不起来。”
“还记得吗?”
李二不明觉厉的点头,字字句句道:“长运赌坊内,不只是刘长顺这一号人物。”
“嗯我们可以换另一种说法,这样来说吧,长运赌坊内,人人都是刘长顺。”
李苪沉声说道,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一道惊雷。
李二开始琢磨这句话,突然一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满脸惊愕。
李苪此话的弦外之意就是,如果把耿捕头的这句话继续延伸,把刘长顺杀人犯的身份代入进去
“少爷,这”
简直无法想象,李二怔在了原地,表情逐渐凝固。
“这才是本案真正的难题?你以为凶手抓住了以后本案就彻底告破了吗?这可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简单。”
李苪深深叹了口气,摇头的泯茶。
“少爷,我还是不明白,按照您的意思来看,长运赌坊中的赌徒岂不都是杀人凶手了?”
李二略微思索一番,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李苪不可否置的笑了,轻吐道:“我可没有这么说过。”
看李二仍是一副诧异不明的样子,他又缓缓开口了。
“当然了,不可否置,不可能每个人都是刘长顺的,刘长顺只是一个极个别的存在,他的特别遭遇,再加上一些不可抗力因素,致使他一时冲动,为了区区五十文钱害人性命,当然了,事前他并不知道乔老爹只有区区五十文钱。”
“我们可以这样想想,刘长顺虽然已经伏法,但是长运赌坊仍在,赌徒仍然源源不断的大量聚集,有其一定有其二,第一个刘长顺倒了,定然还有第二个刘长顺从深渊中爬出来,并且屡禁不止,因为其根源存在,这才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所以,案子本身其实并不可怕,真正如梦魇一般存在的,往往就是其案子的本质,才是去除的根源。”
李苪呼了口气,一时间搓手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
李二渐渐明白了李苪的意思,心头不免凝重了几分,换做是他,恐怕也会如此无助的独处。
“那我们该怎么做,能够怎么做?”
“拔掉长运赌坊吗?”
“这个问题我真的答不上来。”
李苪微微叹息道,这倒是他的一句心里话。
第一个刘长顺倒下了,会有第二个刘长顺从深渊里爬出来,同样的道理,长运赌坊倒下了,会有第二个长运赌坊,乃至第三个,甚至更多的长运赌坊站出来。
这是一个千古难题,就如同如何处理官与民的联系一样,任重而道远。
………………………………
第二章 大悟
一片寒叶,伴着秋风落入水池,泛起点点涟漪,归于平静。
垂拱三年,十月十二日,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进入深秋之后,昼短夜长,白天总是来得很迟,这天也不例外,约摸辰时三刻左右,天才大亮。
天气比较干燥,辰时左右时天就大亮,仅仅也只是泛白,又将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确实睡了个好觉,不过在确保质量的情况下,并没有保证时间,这一觉李苪睡的很安稳,但是不知为何,卯时左右,他就朦朦胧胧的醒来了,躺在床铺上怎么再也睡不着了。
卯时初,大半边天仍处在黑暗之中,但是衙门里一个个勤劳的身影早就充斥在县衙的各个角落了。
三堂两侧是东西花厅院,为眷属宅院,由于李苪和其母没有跟随李谷贤一起前来,所以两侧的东西花厅院里非常的空荡,只有寥寥数几的仆人,丫鬟也只有两三位。
不过为了照顾好这位远道而来的李公子,耿捕头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调离了看守监狱的大部分衙役,甚至说成是十步一岗也不为过,李苪在哪里,整个衙门的重心就往哪边偏移。
这是李苪最直观的感受,真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此时李二还在房间里熟睡,李苪却因为睡意全无的在衙门里怡然自得的转悠起来。
“公子。”
清扫厅院落叶的老伯看见了李苪,便放下了手中的活,热情的向他打招呼。
李苪浅浅一笑,不失礼貌的点头回应。
再是走廊过道的其他衙役,不论是年青的、还是年长的衙役,都率先热情的向他主动打招呼,心底的敬佩之意油然而生,不禁让李苪有些飘飘然了。
花了大半个时辰的功夫在县衙里大致了转悠了一圈,西北的院落格局与江南的院落格局还是有很明显的区别,首先便是显著的天气下所影响的花草树木。
济县衙门的庭院中,有几株中等的银杏树,正值深秋时节,黄灿灿的银杏叶全部枯萎飘散,散落至县衙的每一处角落,而每天清晨的勤劳身影,正是老伯在清扫银杏叶。
若是成片成片银杏林,秋风起黄叶纷飞的情景将会是如此的迷人,不多仅有几株银杏树,就显得太过单调了,所以老伯每天的话就很繁重了。
江南水乡之地,一般大不小的每处庭院中,皆置一口池塘。
池塘水清见底,各色各样的鱼儿在水中嬉闹玩耍,供人取悦。而且在杭州还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家中主人身份越尊贵,府中的池塘面积越大,水面上有桥,水中央有亭。
到天大亮,李苪索然无趣,又一头钻入了书房之中。
不多时,李二就悠闲的凑到了书房当中。
“少爷,您可起的真早。”
“嗯醒来了睡不着,就起来转转。”
李苪目不斜视的回答道,面对着木窗,细细品味着书中字里行间的蕴意。
李二连连打着哈欠,寻得一胡凳坐下,无趣的撑着脑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李二,昨天没睡好吗?”
“很好呀,睡的可香了。”
李二用手撑着脑袋,嘴巴吧唧吧唧的张合,不用费多大的功夫就能做到。
“案子一破,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也没什么事做了。”
李苪轻笑了几声,摇头说道:“你说错了,像诸如此类的事情,每时每刻都在上演,只不过我们的视线所见不远罢了。”
“那就是手不够长,伸不出去呗?”
李二一喜,悻悻的回答。
李苪若有所思的点头,笑而不语。
“对了少爷,您昨天说的那个问题虽然是个千古难题,但是就这么近的摆在我们面前,我们难道束手不管吗?”
李二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间的问道。
“管,当然得管了。”
李苪眉头一挑,微微叹息的合上了书籍,返回木架之后,便走出了书房,李二不明所以的赶紧跟上。
“少爷,我昨天回去后仔细思考了一番您所说的话,虽然我们的力量有限,但是多多少少有些力量,拔掉一个长运赌坊是一个,有第二个便做掉第二个”
李二褪去了俏皮的面孔,脸上呈现出少有的凝重之色,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们会一辈子守在这里吗?区于这片偏隅之地?”
李苪哭笑不得的反问道,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个办法显然不可取,首先不论我们是否扳的倒李家,而是这个取证不是那么简单的。”
“哎哟,那岂不是没有办法了。”
李二浑身一震,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
“办法固然是有的,不过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苪茫然的往前走了几小步,然后停了下来,目光逐渐深邃,似有洞察万物的敏锐。
“什么意思?”
李二听不明白,不明觉厉的问道。
李苪突然露出了笑容,像是自个想到了一件光是想就足以激动的事,他仿佛的在脑海中回味。
“你曾经不是问过我,是为了什么吗,今后要去做什么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您说‘为天地立心,为生命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就是为了考取功名。”
李苪释然一笑,重重舒了口气。
“考取功名,衣锦还乡,少爷,不必要吧?”
“若只是衣锦还乡、光宗耀祖,那自然是不必要了。”
“嗯”
李二想不到了,围着李苪呆呆的转着。
“要想彻底根除这个千古难题,任重而道远,说到底就是民生。”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前朝因此灭亡,被本朝取而代之。”
“如果我们仔细剖析刘长顺的案子,不难看出就是一个民生问题,刘长顺为何而赌呢?”
李苪面色肃然的问道。
“钱?”
“俗,俗不可耐。”
“生活,你能懂吗?”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去赌博呢?他们愿意去赌博吗,赌博会给他们带来什么,一朝暴富吗?”
“说到底,就是可以改善生活,无疑是一条捷径。”
李二似乎渐渐明白了,面色凝重的问道:“只能做官吗?”
“如今这个现状,俗话说的话,官不与民斗。”
李苪苦笑的点头,表情逐渐凝固。
………………………………
第三章 心如止水
一大早没有看见耿捕头的身影,李苪不免有些念想,听衙役说,耿捕头回来的这几天一直对乔老爹一事非常上心,把县城中许多事情都搁置了,如今案子一破,立刻马不停蹄的去处理别的事了。
这也难怪,偌大的一个县城,不只是命案如此,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更要上心,这样才能拉近官于民的关系。
如此一来,索然无趣。
既然如此,两人打算出门去了,到县城里面转悠一番,说好的体味西北百姓的风味生活,自此都还未细细。
太阳跃出灰蒙蒙的云层,小半轮紫红色的火焰,立刻将黯淡色的天空照亮了,在一道道鲜艳的朝霞背后,像是撑开了一匹无际的蓝色绸缎。
过二堂,恰好与罗老县丞会面,罗老县丞亲切的将李苪二人迎入了二堂中。
案子一破,似乎所有人都闲了下来。
罗老县丞悠闲的在堂中品茶,额头上浅浅的皱纹一道一道的舒缓开来,面容和善的老脸微微泛红,灰白的胡须如雪一般的粘在红色的磐石之上,分外张扬。
“贤侄,快快来。”
罗老县丞从胡凳上起身相迎,竟然直接从二堂中走了出来,就差手把手的牵着李苪进去了。
罗老县丞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让李苪诧异不明,罗老县丞似乎热情的有些过头了。
李苪紧跟在罗老县丞身后,眼珠一转略微思考了一番,心里便有了一丝猜测。
“坐坐坐,快坐。”
罗老县丞一直站着,一副李苪不坐下自己就不会坐下的样子,令他万分汗颜。
李苪苦笑的点头,示意李二坐下,赶忙开口问道:“罗大人,看来最近有喜事临头!”
“哦,贤侄何出此言?”
罗老县丞轻抚着胡须,笑眼眯眯的望着李苪,丝毫不加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看样子似乎要考验李苪一番。
李苪迎合的点头,不可否置的笑了,唐突的起身拜道:“晚辈恭贺罗大人高升!”
罗老县丞两眼放光,很明显的愣住了,表情逐渐凝固,这一惊一乍的表情让李苪的脸色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贤侄,你果真聪明,方大人对你都是赞不绝口啊!”
罗老县丞释然了,脸上的喜悦渐缓而变为了些许的暮色,有种老态龙钟,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
“罗大人谬赞了,晚辈只不过尽了自己的一份责任,“聪明”一词实有夸大之嫌,晚辈不敢当。”
“呵呵!”
罗老县丞轻抚着自己的腹部,气息畅通的开怀大笑,用手指着李苪,百般无奈。
“贤侄呀,何不说说你的推测,这是为何?老夫很想见识一番。”
“既然如此,晚辈就献丑了。”
李苪起身拜道,先回头望了望,方才侃侃回答。
“首先,毋庸置疑的是,此次高升定然与此案告破有关,罗大人当属头等功,方大人必然亲口许诺。二来,罗大人迫不及待的想与人分享此份喜悦,所以顾不得身份,亲自出堂去,将晚辈等人迎入堂中,实在是愧不敢当,所以晚辈想,如此喜悦对于仕途者来讲,无非就是升迁了。”
“恭喜罗大人!”
李苪微微一笑,又再一次的拜道,李二起身也如法炮制的施了一礼。
“没错,却有几分道理。”
罗老县丞首肯了李苪的推测,然后语气一转,却又摇头的否认了。
“不过老夫的喜悦并在于升迁。”
“难道晚辈猜错了不成?”
李苪表情怪异,当即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不不,贤侄你说的很对,不过老夫的喜悦确实并不在于高升,或者说高升不能够给我带来如此大喜悦,老夫早已经无欲无求了。”
罗老县丞起身,背着手走到了门槛前,眺望着院墙屋檐,心中似乎无限感慨。
“嗯……大人这是要卸任?”
李苪眉头一皱,忽然意识到了罗老县丞的这份感慨,这并不是空穴来风的感慨。
罗老县丞背对着他们,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淡淡的回答:“老夫心里非常清楚,此次案子的攻破贤侄当立头等功,这话我就是这样一字不差的跟方大人说的,不过刺史大人似乎有意撇开你来说话,将功劳全部推给了老夫,那自然不应该,就算贤侄你不是官府中人也该归功于李大人才是,不过怎么说呢……”
罗老县丞犹豫了,迟疑的转过身来。
“贤侄,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老夫立头等功,方大人亲口许诺,官拜至济县县令一职,不过却被老夫以年事已高无法就任一辞给推脱掉了,并且在我的再三恳求之下,允许老夫明年开春卸任还乡,总算了却了一番心事。”
“罗大人,您真的要走吗?”
意料之中的事,李苪没有过多的挽留,只是有些不甘心。
“老了,不中用了,那些追名逐利的念想还是留给你们年青人来做吧。”
罗老县丞眉头一皱,缓慢转过身来,径直穿过了李苪,又回到了位置上。
脸上些许不甘心的落寞显示出一位迟暮老人内心的凄凉,争了一辈子,什么都没有得到。
李苪认为这样挺好的,至少得以善终,若是像方刺史这样,他也不想过多的评价。
“贤侄呀,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罗老县丞心中方才的喜悦一扫而空,满腔凄凉之感油然而生,导致李苪等人的心境都莫名的发生了变化。
“大人但说无妨!”
“嗯……”
罗老县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他惊诧不已,有些不知所措。
“贤侄啊,你知道整件投毒事的始末吗?”
罗老县丞突然间的问道。
此案已破,不是应该翻过去了吗。
“破釜沉舟,只有死人永远不能说话。”
李苪稍有迟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但是当时媛儿已然翻供,对李家而言是利而非害的?”
“此话虽然不假,但是媛儿的翻供,她就不足以继续作为证人了,如果没有人证,李言致的无罪释放岂不是更加的顺理成章了。”
“没错,但是贤侄你有没有想过,在李言致定罪以前,李家有大把的时间来对付媛儿,却始终没有选择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投毒,这又是为何呢?”
“投毒……”
“投毒……在我接手此案以后?”
李苪不禁陷入了沉思,头脑转的飞快的他很快抓住了这个点。
“你最终还是想到了。”
罗老县丞苦笑不已。
“针对我,对媛儿采取的一种手段?”
李苪皱眉道,面色凝重。
“怎么说呢,确实是针对你,对案件采取的一种手段。”
“大人,您这话晚辈怎么听不明白?”
“唉,李老爷子明天就带着李言致去往甘州了,老夫就实话实说了吧。”
“实际上从此案推翻重审以来,李家就和方大人栓到了一根线上,李家孤注一掷的投毒必须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所以呢,如果不是双方点头答应的事,根本不可能实施,这样说,你能懂吗?”
“却是为何?”
李苪当然懂了,不过或多或少还是感到很意外。
“因为你太聪明了,方大人感到害怕。”
罗老县丞目光凛然,死死的注视着李苪。
………………………………
第四章 故事你真的在听吗
悠悠荡荡,闲闲逛逛,李苪带着李二行走在喧闹的济县城中,看着眼前这些来来往往忙忙碌碌的济县人,他不禁有种非常汗颜的感觉,确实他太闲了。
闲暇之余,他感到了一种压抑的紧迫感,促使他的脚步永不停歇,假使是捏住口鼻的窒息,却从来不会面红耳赤,但是转瞬之间却又像落入大河之中一般,拼命捞取救命稻草,如同堕入深渊,眼前黑无边际,令他万分恐惧。
如此暖和的天气,却让他冷汗直冒,遥凼噶艘槐橛忠槐椤�
李苪带着李二随意走进了街道旁的一家茶肆中,上阁楼,招呼着小二沏上了一壶茶楼的招牌清茶,蒸王青团饼茶。
听完罗老县丞的一席话,真是胜读十年书,至少李二是这样认为的,虽然他仍在云里雾里,摸不着边。
李苪双臂环抱,略显沉重的将手臂搭在了木桌上,眼神一凝,好似空洞无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跟刘长顺有的一拼。
用脚都想得出来,李苪定然是在揣摩罗老县丞的意思,他老人家虽然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但是却还有一点触之未及的感觉,就像是隐隐约约的感觉,而又不那么真实。
毋庸置疑,出于对刺史大人的忌惮,罗老县丞并未把话说的那么透彻,所以李苪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罗老县丞即将卸任,他的这番话究竟是出于长辈语重心长的对晚辈李苪说的呢,还是按照刺史大人的吩咐特意讲给李苪听得呢,他无从得知。
“刺史大人怕我?”
这句话非常的莫名其妙,甚至乃是李苪心底恐惧的根源。
开玩笑,方大人堂堂一州刺史,最大的行政官员,朝廷从四品大员,杀伐果断,掌一州官员的生杀大权,岂会怕他一介无名之籍的文弱书生,说出去岂不是令人耻笑吗?
关于李家投毒一事的缘起,李苪可以猜出了一个大概。
据罗老县丞所说,自从李言致的罪名被推翻,此案重审以来,李家就和刺史大人绑到了一起,不可否认,每次李家的行动背后,皆有刺史大人的身影,那么投毒一事,就非常的清晰明了了。
此案的重审一度陷入僵局,李老爷子和方大人往屋内一坐,三言两句就抓住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