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阴逆旅-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墩鸬貌磺帷�
那人叽里咕噜地喝了一声,不待段二先生站稳,刷地一刀,又劈上去,刀势与先前一模一样,威猛之势更胜从前。段二先生大惊,再不敢硬撼,百忙中滚往左边,忽的一声,大刀向那人双腿斩去。铮的一声大响,那人双手握刀倒纵起来,两刀又砍在一处,那人居高临下长刀扫过,下劈过去,杨禾见情势危急,飞身跃上,莫愁剑直刺向那人胸口,森寒的剑气荡出,直将那人笼罩起来,这是极为常用的围魏救赵之计,那人一声怒喝,回刀削剑,刀气扫过,砍在段二先生的背上。段二先生内功深厚,刀气相撞只将长袍割裂,砍得脊背生疼,忙向一旁跃开,他方才死里逃生,命悬一线,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只听耳边铮铮之声大作,刀剑相击不绝,刀气滚滚,剑气纵横,砍得树倒石断,杨禾招数极尽变化之繁复,奇诡百出,那人刀法全是简单之极的劈斩刺架,但配合着奇异的身法,却显得极其凌厉霸道,在杨禾狂风骤雨的攻势下,仍是有守有攻。两人一时进,一时退,已不知斗了多少招,仍未能分出高下。段二先生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吃惊,心道:“若是这一刀砍向我,我该怎么招架?我多半避不开,若是这一剑刺向我,我又该如何应对?。”想到这里一时间手足冰冷,久久不能动弹。
又过了一会儿,已到两百招外,杨禾渐渐把握了对方的路数,进退攻守都求简单直接,可以说没有什么固定的招数。倒是与自己修炼的心剑八式的意境略有相通之处。想到这里便即明白无论剑招如何繁复变化,最终必定归于一剑,这一剑无论是刺是挑,最终仍是逃不出心剑的八式的范畴,高手选择繁复抑或是简洁,毕生所求也不过是这八式剑招的极致而已。相通了这一点,杨禾不再犹豫,以简对简,刹那间刺之道浮现在心中,抬手便刺出一剑。心剑八式乃卓君笑穷毕生心里修成,是剑招的简之极,快之极,但听擦的一声轻响,那人飞退出去,捂住小腹跃入乱石丛中,仇恨的目光如两道利刃般****出来,但却不免掺杂一种难以掩饰的惊惶之色。显然杨禾这一剑使他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杨禾追出两步,蓦地眼前白光一闪,一物爆炸开来,刺鼻的白磷气味扑面而至。杨禾倒纵两丈,再追出去时,对方已失去了踪影。只是地上却留下了两枚鸡蛋大小的白色的圆球,杨禾捡起来看了看,不禁有些好笑,想起西游记中的情景,妖怪们每次被大师兄打跑,或多或少会留下一些东西,比如兔子精就留下一只绣鞋,金鱼精留下一张鳞片,这个东瀛的武士却留下两只沉甸甸的石蛋,委实好笑,但杨禾见那石蛋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顿时心中恍然,方才那人逃走多半便是以此物掷地,爆出一团烟火,这才有机会逃走,想来这石蛋多半便类似于霹雳弹之类,正好可用,便收了起来。眼见段二先生又追上去急忙叫住。段二先生上前道:“我听到那人好像受了伤,苗兄,你没事吧。”
杨禾笑道:“受了点儿小伤,不要紧的,只是打了这一架,费了些内力,咱们走吧。”说着撕下衣襟,在左肩和小腹上分别裹了,原来这两处在打斗中都受了刀伤。幸好刀锋只是一触,杨禾便及时御开,不然这两刀也是致命的。段二先生怒道:“这是他玛德什么鬼东西?。”杨禾摇摇头道:“这好像是东瀛的忍术,东瀛的武士最善于逃脱,这会儿只怕已经走远了。”段二先生奇道:“东瀛人?他的刀法好生厉害,不过与苗兄剑法相比仍是差了一大截。”杨禾说道:“段兄过奖了,苗某之所以能侥幸胜得半招,是因为我曾经与东瀛剑客交过手,对他们的剑法略知一二,窃以为他们去繁求简,的确是聪明的选择。苗某若是初遇定然狼狈不堪。耽误了不少功夫,咱们走吧。”
段二先生和杨禾登上一座高丘,远远望去,只见一道窄小的山坳镶嵌荒凉的山川之中,外阔内窄像一张张开的大嘴。杨禾虽不知这里为什么叫做野狼坳,但想来必定与这张大嘴有关。山坳的深处是一条夹在山隙里通往群山之中的羊肠小道,更像是大嘴的喉管和食道,在那里地势十分窄小,任凭你队伍再多也会拥塞在山道中无法展开,一旦军队进入犹如步入死地,需快速行军通过。但这样的地形却是伏击的最佳地点。如果柳云大营的土匪在野狼谷设下埋伏,将朝廷的押运队伍赶入这条小路,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野狼谷的两侧是两道绵延起伏的山岭,山高林密,百草早枯,山顶和山腰间只留下些许斑驳的绿影,那是常绿的松柏,古老而平静。遍野山石在西风的磨砺中只现出一片灰白,映衬着谷底的黝黑,使得野狼坳看上去又像是一只深陷的眼眶。它瞪视着灰蒙蒙的天空,满是痛惜和悲闵。黑与白都是绝望的颜色。
段二先生道:“苗兄你可看见了?那一片山石荒草中至少埋伏着两百名弓箭手。山腰间那片黑丫丫的所在,正是对方的刀斧手,你看有多少?。”杨禾神色凝重,沉声道:“只看这半边至少有一千名,这么多的伏兵冲出来,押运队伍恐怕没有还手的余地。”段二先生皱眉道:“苗兄,你有什么办法劝得住云丫头不动手?。”杨禾摇摇头道:“事已至此,便是你我过去劝说,也没有用,云丫头不会听得进去,这一仗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了,只盼能够少死些人。”段二先生道:“既然如此,咱们总不能眼睁睁地望着押运队伍前去送死,提前报信吧。”杨禾叹道:“眼下还不知负责押运的是哪一位将军,若是素不相识,他根本不会相信咱们的话,反而会跟咱们夹缠不清,误了事,不能报信。”段二先生急道:“那怎么办?。”杨禾望了望远处的山岭淡淡地道:“眼下唯一的希望就是抓到云丫头,挟持她强行罢手,这帮人都听她号令,控制了她,或许还有三分希望。”段二先生道:“这山岭如此之大,谁知道云丫头会在什么地方,到哪里去找?。”
杨禾笑道:“苗某对于行军打仗略懂一二,段兄你瞧见那边的几株大松树没有,那里是山坳外缘的高处,是不是有人藏着?。”段二先生定睛瞧去,果见松树的枝桠丛中微微晃动,显是藏着人便点头道:“那又如何?。”杨禾说道:“那里山势太高,弓箭射下根本不能及远,在那里伏兵有什么用?那是对方的旗手,用来传达指令的。云丫头看来是个善于用兵的,沿着山势前行,百余丈外的那处山头必定是云丫头的藏身之处。”段二先生怀疑地道:“你怎么知道?。”杨禾说道:“因为那里是野狼谷山头的至高点,站在那里,不论野狼谷的任何一处位置都能一目了然。作为主帅,必须要随时把握全局的战况,随机应变。如果我是云丫头,也会选在那里作为指挥的营地。”段二先生讶然道:“行啊,苗兄,没想到你还懂得行军打仗,段某现在越来越看不清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咱们绕过去吧。”
当下两人悄悄绕过众伏兵的视线,从后山走了过去,前行数百丈,忽然前面传来低语,两人忙缩入荒草之中,只听有人道:“陆队长安排咱们哥俩来取水,真是晦气,弟兄们都上前面抢银子去了,咱们从没见过那么多银子,本想开开眼界,这一下连机会也没有了,况且这荒山野岭的到哪里去找水源?我瞧见他额上那个瘤子我就有气。真把自己当马王爷了。”另一人道:“后山就有泉水,你别抱怨了,用不着上战场那是你走运,不然就凭你那两下子,还不够人家官军一刀砍得。”
杨禾和段二先生大喜,一路尾随两人而去,不一会儿来到一处小溪之旁,因气候严寒,小溪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两个喽啰搬起石块在冰层上砸开了个窟窿,打了两桶泉水正要返回。杨禾和段二先生上前将两人戳倒,逼问了姓名,换了衣物,抬着水往山上行去。
………………………………
第203章 要挟
一路无惊无险,半个时辰便走到了那座山头下。数十名戎装操戈的侍卫把守着山脚各处,戒备森严,但对于杨禾和段二先生这两个真正的敌人却视若无睹,任由两人大模大样的走上山去,毫不理会。走到半山腰,一队巡山的喽啰兵走来,杨禾假装失足,绊了一跤,痛叫不绝,那首领喽啰立即上来询问。杨禾以先前逼问到的信息应对,果然蒙混过关。杨禾恳求道:“我摔坏了脚,还望这位弟兄帮帮手,把水抬到山上去。”那人不疑有他,吩咐一名喽啰帮助抬水,段二先生骗他走在前边,两人尾随着他来到山顶的一块低凹之处。杨禾远远望见一堆十数人立在山顶,向野狼坳外遥望,喃喃低语。当即上前便将那喽啰打晕,塞进石缝中,瘫坐在地上喘息。段二先生放下了水桶,气喘嘘嘘地叫道:“陆队长,水给您送上来啦,小的们要下去巡山了。”便听人群中有人骂道:“两个不中用的家伙快些把水桶掕上来,大当家的口渴了,现在要喝水。”
杨禾说道:“怎么能让大当家的喝凉水呢,会害病的,咱们弟兄给打当家的把水烧开了。”说着便去怀中掏摸火石火镰,打了起来。那姓陆的汉子大怒道:“快住手,你们两个没脑子的,找死是不是?这里生起了火,要是给敌人看见了,他们还会过来吗?。”杨禾惊慌地道:“对不住,陆队长,能伺候大当家的那是小人们的荣幸,小人们只想着让大当家的喝一碗热水,可没想那么多。”陆队长呵斥道:“还不向大当家的认错!。”
这时一个悦耳的声音轻轻地道:“陆队长,他们也是好心,别为难他们了。”陆队长恭敬地道:“是!。”说完一瞪眼,向两人狠狠地道:“大当家饶过你们性命,你们两个还不快谢过!。”杨禾和段二先生忙作揖打恭道:“多谢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宽宏大量不予小人们计较,小人们一定誓死以报!。”一个身披锦袍的年青女子转过身来,向两人浅浅一笑道:“阿兰阿英,你们把水提过来吧,那两位弟兄走了十数里的山路把水送上来很不容易。”这时杨禾看清了她的面目,目光一触之下脑袋嗡地一声炸了开来,不禁一呆。
杨禾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双充满悲悯和哀伤的美丽眼睛,那是岳小玉,曾几何时,岳小玉便以这样的目光望着自己,然后她把弄影剑一挥,一缕青丝无声飘落。杨禾不敢想起往事,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努力的忘却,他把岳小玉藏在了心海深处,陡然间给然翻了出来,对杨禾来说不啻于当头棒喝。
眼前这个娴静清雅的女子自与岳小玉迥然有别,但她的眼神却与岳小玉如此相似,刹那间杨禾失陷在回忆中。蓦地有人猛地在自己肩膀上推了一把,杨禾一惊,回过神来,却见两个少女,蛾眉倒竖,神色十分不悦,啊了一声忙低下头道:“对不住,姑娘。”一名少女怒道:“谁是你姑娘,还不放开手!。”杨禾顿时恍然,原来自己一直紧紧抓着抬水的木桶,没有放手。当下说道:“姑小姐,我们兄弟挑过去就行,不劳小姐们动手。”说着向神色古怪的段二先生使了个眼色,两人重又将水桶抬了起来。那少女冷笑道:“你们抬着水走了十几里的山路不累吗?。”杨禾赔笑道:“给大当家的和小姐们送水,那是小人们的荣幸,便是累死也心甘情愿的!。”说着便抢先走了过去,只听那少女在身后低声骂道:“蠢货!。”又笑道:“是你们自己要抬上去的,小姐要是责怪,你们担着!。”杨禾忙道:“是是,小人们皮糙肉厚,不会说话,正是干这等粗活的料子。”那少女消了气,冷冷地道:“走快些!小姐口渴了!。”
段二先生心中暗笑,小姐口渴了便要挑两桶水上去,跟饮牲口有什么分别,想着想着没忍得住,嘿地一声笑了出来。那少女又起疑心是嘲笑自己,骂道:“笑什么?。”杨禾忙打岔道:“兄弟你笑什么,再笑可没银子分了!。”段二先生忙道:“是,不敢,不敢。”这时远处隐隐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杨禾侧目向山下望去,但见野狼坳远处的山道上,不知什么时候,一队车马浩浩荡荡的开了过来,先头两百多人的部队已闯进伏击圈中。这时山顶上的众人都在草丛中蹲伏下来,拨开枯草远远地张望。二十多人在山上一声不吭,山中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杨禾和段二先生故意做出的沉重脚步。
杨禾和段二先生已将两桶水抬上了山顶,愣头愣脑地站着,那少女骂道:“你们还不快蹲下!当敌人的靶子么?。”杨禾和段二先生装作害怕急忙蹲**。两名少女便在一旁蹲伏说道:“不许站起身,免得给敌人看出破绽!。”杨禾道:“是是,小人趴在地上,决不让人瞧见!。”那少女嗔道:“谁让你趴下了?。”说着取出水囊,灌满了水,两人小心地俯身行去。杨禾见押运的队伍大半已进入野狼坳,只有少数队伍还停留在野狼坳外。云为裳轻柔的声音道:“动手吧。”一个中年汉子站起身,手挥令旗打出了旗语。只听四周齐声呐喊,埋伏在野狼坳两旁山头上的四百多名弓箭手一起现身,箭矢如下雨般放出去。山坳中顿时激起一阵刺耳的惨叫惊呼,两百多人的先头部队还没反应过来,便已人仰马翻,纷纷中箭,顷刻间死伤殆尽。其后护卫在两旁的步军,也已死伤近半。幸存者争相从银车上取出高大的木盾,两块一组扣在两旁,只听一阵急雨般的笃笃声响,眨眼间,架在银车附近的盾牌都被射成了刺猬。杨禾眼见山坳中的惨状,心中暗叹,这些官军的先头探子果真废物,连这么多伏兵都未发觉。更忍不住为那带兵的将军悲哀。
云为裳站起身来轻笑道:“差不多了,这时候官军已经吓破了胆子,让弟兄们杀过去吧。”轻轻一句话,旁边便有人应是。杨禾见云为裳巧笑倩兮,谈笑间便已重创敌军,在那一举一动间自信满满,哪还有半分的怜悯之意?杨禾却看得一阵心寒暗道:“玉姐绝不会对如此的惨状视若无睹,你是什么东西,你连玉姐的万一也比不上。”眼见那旗手站起身来,正要打出旗语,此时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山下的战斗之中,云为裳便在身前十丈之处。杨禾暗暗观察,见云为裳身旁立着的七个劲装的汉子,都还算得上一流高手。另有一个长须的老者,呼吸悠长,内息浑厚,以杨禾之能竟看不出其内功修为,其余的十余人都是修为平平,根本不足为虑,便向身旁的段二先生使了个眼色,暗示他先行动手,深吸一口气,暗暗运足真气。
段二先生会意,纵身扑入人群,大刀一挥猛劈向那正自准备打出旗语的旗手,顿时刀气狂卷,将周围的四五个庸手都笼罩其中,众人猝不及防,大惊之下往旁退开,段二先生挥刀直进,擦的一声,将那旗手的一条肩膀砍来下来。哈哈一笑,转身又是一刀,将另两名汉子砍翻。那老者哼了一声和四名劲装的大汉一同向段二先生扑去。云为裳脑筋转得极快,忽然好想想起了什么,猛地扭头向杨禾望了过来,眼中精光一闪,正要叫喊,杨禾已纵身扑了过来,长剑一抖,心剑八式刺字诀使出,与三名劲装的汉子擦身而过,直向云为裳刺去。云为裳哪里想得到对方剑法如此迅捷,匆忙中袖袍一拂,向莫愁剑卷来。杨禾哼了一声,旋身而过,莫愁剑挥出使了一招夜叉探海,撩开衣袖,右足在岩石上一点刺字诀再刺使出,长剑架在云为裳的颈子上。左手迅速地击出,点了她肩上的三处大穴。云为裳直到此刻还不敢相信自己已被制住,惊叫了一声。
云为裳的两个丫鬟情急之下扑了过来,杨禾展开白驹过隙的身法,嘭嘭两脚,将两女踢倒在一旁,大喝道:“都住手!再动手别怪苗某下狠手了!。”段二先生哈哈笑道:“得手了,苗兄,段某佩服啊。”一边说一边猛挥一刀,将四名劲装大汉和长须老者一同迫退。当下纵身一跃,跳到了杨禾身边。
云为裳冷冷的道:“苗先生,你是什么人?想怎么样?。”杨禾沉声道:“云当家的,对不起,苗某从未想过要与你为敌,今天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我的条件很简单,让你们的弓箭手停止射击,放这一支押运队伍过关。倘若大当家的能够做到,苗某担保绝不伤大当家分毫。”那老者正色道:“你放开大当家的,我马上命令弓箭手停止射击!。”说着向一旁的另一位旗手打了个招呼。那人打出旗语,但见嗖嗖的箭矢声停,山下埋伏的土匪们沉静下来。有人怒喝道:“王八蛋,暗算老子,下来决战!。”正是赵承芳的声音,段二先生高声叫道:“赵老兄,别来无恙呀?段某和苗兄已经已经控制住局面,你老兄放心过去,不过要走得快些,柳云大营的云大当家的手下弟兄可不是吃素的!段某可不敢担保撑得太久。”云为裳哼了一声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原来你们是朝廷的鹰犬。”
………………………………
第204章 一诺千金
杨禾笑道:“今天苗某冒犯了云大当家,你说我鹰犬也好,走狗也罢,苗某都不计较。其实这不过是苗某与扬州刺史徐大人的一桩交易,苗某保证让押运队伍通过扬州,他则为我办一件事。本来苗某要来对付的是盐帮,没想到盐帮的人没来,云大当家的却来了。苗某既然已经夸下海口,只有得罪了。”云为裳笑道:“原来如此,没想到苗先生高明至此,你到底是什么人?。”那老者冷笑道:“他大概就是那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高手,前几天他还打伤了盐帮的顾长老,今天足下来得刚刚好,何某正要请教。”杨禾笑道:“今天怕是不妥,万一云大当家的有什么闪失,苗某于心不安呐。何前辈想要切磋武功不妨另择他日,当然苗某若是没空,只怕未必能够赴约。”这时押运队伍的残余力量,拉着银车,已陆续冲进了野狼谷深处的小道,赵承芳的声音远远传来:“多谢段兄,苗兄,不知能否下来一见?。”杨禾笑道:“大当家的,苗某必须带你去下面一趟,得罪了。段兄咱们该走了。”说着收起莫愁剑,一手挽起云为裳的腰肢,向山下飞奔而去,段二先生紧紧地跟在一旁,奔出二三十丈,只有姓何的老者和七名劲装汉子还追在十丈之内,行至半山腰,追赶的人便只剩下了老者和一名内功较深的劲装大汉。杨禾笑道:“云大当家,看来你几个手下的武功都不怎么样,跑了这么一小会儿,就都不行了,看来他们想要救你难得很呐。”
云为裳一向洁身自持,别说给男子碰过身子,便是想要靠近她三尺之内,也会饱受一顿斥责。这刻竟给一个陌生男子搂在怀中,不禁又羞又气,玉容罩上寒霜,闭目不语。段二先生笑道:“何前辈,好深厚的内力,追了这么久,脸不红气不喘,段某佩服!。”一转身,擦擦两刀,砍碎了身后一点落脚之处。那姓何的老者眼前失去了落脚处只得绕到一旁急追,这一绕之下又被抛下了十余丈。段二先生哈哈大笑,一边奔走,一边大刀不断挥出,所过之处,落脚点纷纷摧毁,一时间乱石****纷纷坠落,不一会儿便将老者抛下了四五十丈,距离越来越远,不一会儿老者便只留下了一个极小的黑点。转过一块巨石,俯身望去,但见十余丈下一位将军高居马上,手提盘龙棍,神态威武,满面喜色。杨禾和段二先生相继跃下,段二先生笑道:“赵兄别来无恙啊,多年不见,没想到赵兄竟做到了将军,赵兄之能真叫小弟刮目相看呐。”
赵承芳笑道:“看段兄生龙活虎地站在这里,便知一向安好,这位想必便是苗兄,这位小姑娘是谁?。”杨禾说道:“这位姑娘乃是柳云大营的云大当家的,在下只有带上她,方能保证赵将军的队伍走出野狼坳。”赵承芳脸容一沉,怒道:“原来是你们这帮贼子偷偷摸摸地躲起来暗算我,若非我今次有事在身,我定要带兵剿了你们的鬼山寨。”云为裳穴道受制索性一言不发,但目光中却写满了委屈和愤怒。杨禾说道:“赵将军将这么多金银珠宝运往北方,虽然是顾全大局,却难免使人误会,云大当家的不明内情,如此作法也不能说一无是处。”
这时一个身穿官服的青年在一队士兵的簇拥下,上气不接下气地奔了过来,一名身披铠甲的卫士高声叫道:“将军,文大人已经救出来了,他的肩膀中了一箭。”赵承芳忙道:“快护送文大人离开,一鼓作气,冲过前面的山路。”众人齐声应是,一行人匆匆离去。不一会儿,长须老者和七名劲装汉子都冲了下来。一声令下,埋伏在山道两旁的匪兵潮水般地涌了下来,纷纷叫喊:“放了大当家!饶你们不死。”:“朝廷的狗贼好大胆子!。”:“把他们全杀掉!。”杨禾和段二先生各乘一匹马与赵承芳拦住路口,杨禾口称一声得罪,把云为裳提上一匹战马,眼见她脸上微微冷笑,大喝一声道:“全部退后,待我们走过山路自然会放了你们大当家的。”待银车全部冲入小道,众人便紧随其后迅速地撤去。姓何的老者满脸愤然,但对方既然抓住了云为裳,投鼠忌器之下也不敢贸然进攻。前行十数里,前方豁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