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钗头凤之佳人难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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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依言行事,无奈收效甚微。“公主,此处危险,回驿馆罢!”
    总是如此,危险尚在远处未至,自乱阵脚之辈已徒惹殒身之祸。朝慧公主低叹。“只好如此。”
    ————————————“有坏人打架,姐姐怎么办?”
    “我们要离开这团乱糟糟才行,小觐,向人少处,人越少越好,快跑!”
    “喔。”
    “还要快点才行哦,要不然坏人伤了姐姐怎么办?”
    “小觐不要坏人伤姐姐,小觐快跑!”
    “很好——哈,好快的马儿哦,小觐比初雪跑得还要快呢——”
    ————————————上官自若远望一场殊死搏杀,心知定非一般打架滋事寻常祸乱。待跃上近处一茶楼顶细观,竟看得黄裳华衣的南宫慧身在其中,即明白乱由她起。眼见歹人似有愈聚愈多之势,遂俯跃而下,自众侍卫中抄起那纤细身躯,向事端外围避飞而去。
    “上官哥哥?”能在大内高手中来去自如的人虽少之又少,南宫慧自知她便有幸识得二人。“你怎会来?”
    “慧儿,先避到安全地再说话!”霄燕七步名不虚传,未多时,已将追袭之人避得踪影不见。上官自若放开牵制,两人驻身在幽巷内,“你暴露了行踪是不是?可知对方是何人?”
    “无非是那个人或者他的同党之流。”南宫慧轻描淡写,状似方才身陷重围之人与她无关。
    “我送你回驿馆。”
    “也好——”
    “姐姐,这里人少,可以停下了么?”
    “……姐姐?”
    “……嘻,姐姐睡着了,好好喔。”将在背后的人儿改环抱在胸前,痴迷地细端那张娇酣甜颜,“姐姐睡的样子好好看呶……”
    “阎觐?”“觐哥哥?”异口同调,两声惊呼,四目惊瞠,如见鬼魅。
    “不许吵,姐姐在睡觉,不许吵!……姐姐,这里还有人,小觐带你回家好好睡哦。”
    两条人影拦去退路,再将修长人影上下看个仔细,“觐哥哥,是你没有错!”南宫慧张臂欲抱,却被躲个干净,“觐哥哥?”
    “都叫你不要大声了,你还在吵,你吵了姐姐睡觉,小觐不依的喔。”
    上官自若毕竟细知端底,还在琢磨对应之计,忽看清了他怀中人面目,“忘忘?”
    好一个“乱”字了得!
    事情,怎会这样?
第七章(下)
       这是谁?
    持两只洁净瞳眸,噙一朵纯稚憨笑,粗布衣衫,轻便草履,更有,悬在颈上、胸前满盛各式小吃的油布挂袋……这是谁?
    饶是了解端底的上官自若,也不由诧异。
    “觐哥哥,你发生了何事?告诉我,在你身上,发生了怎样的意外?”南宫慧想去触那两只她梦魂萦系的大掌,岂料他避如蛇蝎,将另一对不属于她的柔荑收纳进去,牢牢掌握。
    “姐姐,回家,我们回家,小觐不喜欢他们,回家啦——”
    忘忘早就收到了上官自若的示警眼神,明白在此下她该说和不该做的。“小觐,他们是你先前的好友,你没有出事之前,和他们应该是很要好的。”
    “什么事?小觐出了什么事?”他歪颐望她,憨声问道。
    好可爱哦。“就是……我在山间发现了昏迷的你,你醒来时,已然是如今情状。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才会如此,是不是?”
    “是出了事才会遇见姐姐么?”
    “嗯?”
    “那好好喔,小觐好喜欢出事哦,出事可以和姐姐在一起,小觐好喜欢哦。”
    “……”
    “你做什么?”小觐双腕倏背身后,瞪起一对漂亮凤瞳,粗声粗气问。
    上官自若含笑道:“小觐是么?我为你看看脉如何?”
    “不要,小觐有姐姐,不要你看脉!”这人,他不喜欢,他那样看姐姐,讨厌,他讨厌有人那样看姐姐。
    忘忘牵出他手,翻出腕膊:“小觐,乖哦,他是很厉害的大夫,比姐姐还要厉害,你给他看过后,没有痛痛喔。”
    “小觐头不痛痛,肚不痛痛,不要看,小觐讨厌他。”
    咦?罕见了,如今的小觐心如赤子,天真热情,极少讨厌某事某物,头一遭有如此清楚明白地情绪告知,想来上官公子需省察自身了。“他只是关心小觐,乖,让大夫看一下。”
    “喔。”小觐心不堪情不愿,嘟唇,伸腕,“我讨厌讨厌你,你离姐姐远一些喔。”
    耳闻英明伟大的阎堡主童光返照,头痛呢。上官自若暗内苦笑,却有感指下脉络平和详稳,意即眼前人除了遭蚀心草蚀去心忆外,别无他疾。
    “上官哥哥,觐哥哥可是患了怪症?”南宫慧问。
    上官自若摇首,“至少,他目前的身体并无杂恙。”
    南宫慧挑眉,螓首微侧定望忘忘,“这位姑娘,之前你便识得他,是不是?”
    忘忘颔颐道:“忘忘曾在阎堡供职,自然识得阎堡主。”
    “仅是识得么?”面若桃花,目若春江,唇角是少女的甜美,眼梢是女人的娇媚,这样的人,放在阎堡,她不以为阎觐会允许他们只是泛泛宾主之交。
    忘忘莞尔一笑,“公主以为呢?”
    “你认识我?”南宫慧美眸眯凛。
    “公主芳名,在阎堡如雷贯耳。”不止如此。几月前,她已曾亲睹公主芳容,只是她无意介入人家旷日时久的三人战争,悄然遁去了而已。
    听得公主殿下再启圣音:“觐哥哥和本公主之间,想必你也清楚?”
    忘忘启唇未语,上官自若忽从旁道:“忘忘,你和阎堡主相处这段时日,他对先前之事可曾偶有忆及?”
    “姐姐,小觐讨厌他,不和他说话。”小觐抱住小小人儿,大头在那黑缎似的发间拱拱蹭蹭,“姐姐,我们回家,回家啦。”
    南宫慧微蹙蛾眉,“觐哥哥,你……”
    大头倏然扬起,五官皱成一团,面露嫌恶无遗。“小觐也不喜欢你,小觐讨厌你!”
    后者花容丕变,唇瓣微颤:“觐哥哥?!”
    “你对姐姐不好,你好凶好凶看姐姐,你不好,你讨厌,你走开!”赤子之心,直觉反而最为灵敏,此人对姐姐不好,他更要讨厌。
    “觐哥哥,我是慧儿,你看清楚,我是慧儿呢!”南宫慧被那张脸那双眼如此嫌恶地看着,心遭了撕裂般的疼痛,“你看清楚,我是慧儿!”
    “你讨厌,你不好——”
    “小觐!”忘忘眼见一个须臾前尚盛气凛人的公主面色苍白如纸,娇喝住了有愈说愈烈之势的小觐,“谁教你的如此无礼说话?向公主道歉!”
    “……姐姐……”
    “道歉!”
    “……如果你对姐姐好,我便不会讨厌你!”脖颈挺高,下颌傲扬,拉起那无骨手儿捏在掌心,“哼,姐姐,我们回家!”
    “觐哥哥!”
    “慧儿!”上官自若阻住她,“先让他们去罢。”
    “上官哥哥,你让我眼看着觐哥哥和另一个女人走?”南宫慧美眸厉瞠。
    上官自若摇头,“阎堡主的异样你也看到了,眼下你或我都留不住他。至少,已知道他身在何处了,对不对?”
    南宫慧忽觉疲累不堪,颓跌在他胸前:多日孜孜寻找,不料竟是这等不堪,觐哥哥,你怎可以如此对待慧儿?“上官哥哥,你一定要帮慧儿,帮慧儿将觐哥哥找回来,求你,上官哥哥……或者,我教人到京城请御医过来?”
    上官自若叹息道:“如今你业已暴露了行踪,再请御医,只怕你更将自己曝于险境,上官哥哥答应你,会尽力而为,好么?”
    当前情形,的确乱不可言,阎觐和忘忘的纠缠,如何厘清?他又如何将这一切拨乱反正?难呢。
第八章(上)
       “我分别看过了高家小姐及周世昌,无怪乎蚀心草又名‘孟婆草’,食下之人,当真赤如新生,情形却又各不相同。”上官自若面前医书累牍,他已在其中沉阅了三天时间。
    忘忘螓首轻摇,“没有用的,上官哥哥,我也曾经试着找出解决之道,在我当初不胜其烦时,想着索性给他解了,未服药时的他,虽然难以应付,应付起来却不会让人有罪恶感。可是,连最稀见的医册也给翻过,有的只是记录了蚀心草的药性药力,却不见解法。足见此药的无解。”
    上官自若锁眉道:“当时为了支开朝慧公主与阎堡的焰骑,我遣人伪装了阎觐离开梁州向南方。待我五日后折返,你已经不见人影,你去了哪里?”
    忘忘支颐苦叹:“一言难尽呢。”
    当日,上官自若离开后,她对着昏睡的阎觐,愈想和其人之间的纠葛愈觉厌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夜将其扶上一辆破车赶至山内,想就此给他扔下便也算了。不料翌晨,心存三分不安的她在后门徘徊时,那马竟将那辆破车给拉了回来,车上自然有他。且彼时正值人初醒,见她之后,揉揉眼睛,欢欣大叫“姐姐”。她有感事情棘手,没敢带他再回桃花坞,直奔君家祖宅,对父母不再有隐瞒,除了她曾委身阎觐外,其它遭遇如实禀述,陈明利害,请父母连日搬离。虽则固执的叔公执意不肯,她一针下去,不肯也便肯了。一辆马车送走他们,她另一辆马车带上阎觐背道而驰。三个月,辗转各地,沿途施医,为将阎觐甩开抛下,无所不用其极。每一回,他或者肮脏,或者满身伤痕地回来抱她大哭时,她便要饱受自责困扰。直至,她再也不忍心。
    上官自若闻言,不胜唏嘘,却不对她所行所为下任何评语。“医册不曾记载解决之道,蚀心草生长方圆几尺,又别无它物,莫不成当真是无解?”
    “方圆几尺,别无它物?也便是说,只有它自己容忍得了自己喽,就如阎觐罢?”忘忘笑道。
    “什么?”上官自若脑内灵光骤过,“忘忘,你方才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说蚀心草的霸道与先前的阎觐有得一拼么?”
    “不是不是,你说只有它……”
    “只有它自己容忍得了自己?”
    “对!”上官自若眸光烁烁。
    “上官哥哥你是说……”忘忘心弦一沉。
    “不错!”上官自若双掌兴奋相击,“忘忘你果然聪明,稍点即通。”
    “可是,做得准么?没有先例,没有……”
    “医书之上对蚀心草的药性有记载,对它的使用也没有先例不是么?你不依然用了?”
    “相生相克,上官哥哥认为它的相克之物便是它自己?”
    “我正是这样的推断,结果如何,还要看施药之后。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可以试上一试,如若无效,顶多再忘一回事,并无致命大碍,对不对?”上官自若看得出,时下的忘忘与“小觐”之间,多了一条旁人很难介入的牵系,忘忘对小觐,绝不可能如对阎觐一般下手果断无疑。
    “……小觐,他……”
    说曹操,曹操到,且是位莽撞曹操。“姐姐,你在里面做什么?出来喔,有好吃的鱼喔。”
    话虽说得童憨,门却拍得巨响,使那层薄薄门板地动山摇,忘忘好气又好笑。“住手啦,你想将这门拆了是不是?”
    “出来喔,那个讨厌的人是不是在里面?姐姐,我讨厌他喔,不和他说话啦。”
    上官自苦笑道:“想来,不管是怎样的他,对我都喜欢不下去呢。既然不讨喜,在下告辞了。”背手起身,至门前驻足,似有所虑,回首道,“忘忘,你细做思量罢。若你无意为他施解,我也会设法保你平安。只是,不太容易就是了。”
    的确不太容易。朝慧公主是何等样人,怎会放弃了追查阎觐所以致此的因由?上官哥哥如此热衷为阎觐施解,是欲转移朝慧公主的注意力罢?
    “上官哥哥,我会认真考虑。”
    “那便好。”上官自若温柔一笑,“忘忘,莫苦恼哦,你名唤忘忘,为得就是忘却烦事常欢笑,莫辜负了为你取名的人才好。”
    忘忘失笑道:“若非忘忘听娘说过这名字是爹爹取的,我会以为它是上官哥哥给忘忘的,对它的初衷竟如此明白。”
    “这就对了,忘忘是属于欢笑的,苦恼的事,就留给上官哥哥,好么?”
    “姐姐,姐姐,姐姐——”
    室内二人皆面呈无奈,上官自若拉开门扃,对门外横眉瞪目者道:“姐姐还给你了,哥哥我告辞喽。”
    “你才不是哥哥,你是讨厌人,讨厌,小觐讨厌你!”
    上官自若摸鼻咧笑:“好好好,在下回去揽镜自视,看看到底哪里写了讨厌二字,小觐弟弟,好好吃鱼,再见。”
    “讨厌,讨厌,讨厌,小觐讨厌你!”俊脸苦皱,似是为了表达嫌厌极尽能事。忘忘看得再度失笑,“小觐,想不想去玩?”
    已走出十几步的上官自若闻言转身,望见忘忘面上的凄楚难舍,也便知道忘忘对他的提议做了回应,遂疾身就步——朝慧公主那边,他还需要全力周旋。
    “去玩?去哪里玩?”小觐雀跃跳脚,“只有姐姐和小觐么?只有姐姐和小觐么?”
    “去哪里玩都好,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外人打扰,好不好?”
    “好,好,好,小觐喜欢,小觐和姐姐一起玩,只和姐姐!”抱起她,在原地转圈欢叫。
    抚着这张纯真俊脸,她有感心底正有柄钝刀执行切割之责。“小觐……”我会永远记得你。情不自禁,印在那薄唇上一记轻吻。
    “姐姐……”小觐眸儿发亮,“姐姐,小觐……”
    “做什么?”
    “小觐还要……”
    “要什么?”
    “姐姐那样,小觐还要姐姐那样……”
    啼笑皆非。“那是姐姐对小觐的奖励,岂是随便乱给的?”
    唇嘟老高,“姐姐适才给小觐,再给嘛。”
    “因为小觐你适才太可爱了,姐姐才亲小觐。”
    “那小觐现在也很可爱!”
    辩才不错嘛。“我是姐姐,我说了作数,我说你可爱时你才可爱!”
    是,老大最大。“那……是不是小觐以后可爱时,姐姐还会给?”
    “我们去玩三天,这三天内你若有还有可爱的表现,我依然会奖励哦。”
    “真的?”俊脸泛出光芒万丈,“好吼!小觐会很可爱很可爱,姐姐会亲小觐喔!”
    三天,只有三天呢。三天后,形如陌路,还是重拾前怨?谁晓得。就将这三天,当做是向老天偷来的时光罢。
第八章(中)
       三天,三十六个时辰,每一时,每一刻,都美好得令人心悸,只是,太匆匆。
    “姐姐,你看你看,这是小觐抓到的鱼儿喔,有烤鱼吃了哦。”
    “小觐好厉害喔。”
    “不对!”
    “小觐是很可爱,很可爱!”
    “……”
    “姐姐,小觐很可爱,很可爱喔。”
    “……”
    “姐姐!”
    “那又怎样?”
    “小觐很可爱很可爱,姐姐的奖励嘞?”
    “忘在桃花坞里,没有拿来怎么办?”
    “姐姐,小觐不依,小觐要奖励啦,姐姐,奖励啦~~”
    ……
    “小觐,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姐姐了,怎么办呢?”
    “小觐会一直找一直找,会找到姐姐,会找到姐姐的。”
    “如果一直找一直找,仍然找不到呢?”
    “小觐会一直找一直找一直找一直找……”
    “是啊,你一直都很有耐心地在找姐姐,以后,却可能换了姐姐再也找不到你。”
    “不会不会,姐姐你只要在原地等小觐,小觐会来找姐姐,小觐会来找姐姐,姐姐你在原地不要走哦,等小觐哦。”
    “小觐……”
    ……
    “小觐,你要明白,如果有可能,姐姐会留住你,不让你走。可是这样的你,不是真的你,姐姐多想自私到底,留住这样的你啊。”
    “姐姐,小觐是姐姐的,是姐姐一个人的,小觐好爱姐姐,小觐只爱姐姐喔。”
    “小觐,当下的你只是一个美好的幻像,却为什么,只有这样的你,才会真正爱我疼我?”
    “嗯,小觐爱姐姐,疼姐姐,小觐只爱姐姐,只疼姐姐,姐姐和小觐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永远好不好?好不好?”
    傻傻,憨憨,纯纯,稚稚,疼她爱她的小觐啊。
    ……
    “姐姐,姐姐,姐姐——!”
    “怎么了?怎么了,小觐?”
    “小觐做梦,梦见姐姐走了,一个人走了,让小觐再也找不到,小觐好怕,小觐怕怕,姐姐你不要走,姐姐和小觐永远在一起,永远……”
    “小觐,姐姐和小觐会永远在一起,姐姐将小觐放在这里,永远在这里,永远。”
    “好好哦,姐姐也永远在小觐这里,永远。”
    “很好,那睡罢,醒来了,便是永远了。”
    ————————————“忘忘,你当真决定了么?”上官自若看她苍白的脸色,心疼不舍地问。
    “上官哥哥,应我两事,可好?”她捧心蹙眉,忍着从那方袭来的钻营之痛。
    “说罢。”
    “如果小觐……阎觐醒来,已经恢复如初,你设法撮合他和公主,别让他再缠我了,好么?”
    上官自若顿首,“这是自然。上官哥哥定不会再让你重复之前的纠葛。”
    “如果……小觐醒来,仍然是小觐,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忘忘……”上官自若心内蜇痛,“忘忘,阎觐必须是阎觐,他的失踪,已经影响整个北方的商业运营,再恶化下去,全国有一场震荡也说不定。而朝慧公主,不介意为阎觐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所以,莫怪上官哥哥心狠,阎觐他必须回来!”
    她知道,她知道啊,她游历北方期间,看见了因为阎家主子生死未卜,阎家的钱庄门前长龙通宵兑现,无数与此息关的别家事业因此坍塌;看见了阎家的米铺门庭冷落,视阎家为最大买家的供米商们叫苦连天……所以,上官哥哥甫说有解,她便允了,允了不是么?
    “那么,如果小觐醒来,仍然是小觐,上官哥哥你会怎么做呢?”
    “忘忘……”
    “算了,上官哥哥,小觐他服了安神汤,睡下了,你带他走罢。”
    “……好,他服药后,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知会你……”
    “上官哥哥!”疾唤住了推门人,“如果小觐醒来仍然是小觐,你一定要人好好待他,很好很好的待他,他纯真善良,别人对他好,他便会对别人好的。”
    “好。”
    “他若还是小觐,不要让人欺负他,教他使用武功自保,教他如何防人,如果他哭了,也不要凶他,他有时候虽然别扭,却不会撒泼,慢慢劝他哄他便好了。”
    “好。”
    “如若……上官哥哥你是他的亲人,不管如何,都会待他比我待他要好,忘忘走了。”
    上官自若已为她滴滴无声淌落的泪儿所慑,这个惯以甜美笑靥示人的小女子,自近五年前那场病痛过后,他再也没有见到她的泪泣。她与小觐,牵绊已经如此牢羁了么?眼见她掉头离去,身影似无反顾,疾步拦在她身前,“你要走?你要去哪里?”
    “我去探望爹娘,你们大队人马尽数离开锦州后,我会和爹娘重新回来这里。上官哥哥,保重了。”
    “忘忘,没有了小觐,你便要走么?他对你,如此重要么?”
    “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贪,任你一再伤害,却只想对你好,这样一个人,一点一滴的融入你的生活,乃至生命,然后再生生剥离,且他或将永远不复存在,种种美好快乐只待梦中寻落,上官哥哥,或许,终有一日,你也能体会这般滋味。”她运起他所授的“霄燕七步”,甩首而去,沿路,泪洒如雨。
第八章(下)
       在阎觐双眸启开的瞬间,上官自若便晓得,他,回来了。
    在那一刻,他竟开始心痛,为那个为了小觐哭泣的小女子:她所想,所要,所盼,终究成就幻影。
    南宫慧喜极而泣,扑到阎觐怀中哭笑捶打。而阎觐许是初醒神志尚未完全归位,不曾对佳人出语安慰,一双幽深凤瞳,只管盯着伫离一边的上官自若,眸底邃暗不明。
    “上官。”他薄唇微启,终于出声。嗓音淀沉,似是久日未言。
    “堡主。”
    “可以告诉本堡主,当下你我身在何方么?”
    “堡主,当下,堡主与属下身在苍城,再有五六日,便可回到阎堡。”
    “苍城?”阎觐勾笑,“本堡主一觉醒来,竟身在苍城,就如大梦一场呢。”
    “是啊,觐哥哥,的确如场梦呢。在见你中伏晕在山间,慧儿和上官哥哥,都是心惊肉跳呢。你身上这毒,上官哥哥倾尽全身解术,才解得清。”
    “是么?”阎觐目注上官自若,“劳烦总管事了。”
    “堡主客气。”
    “觐哥哥,你可还……”南宫慧美眸在他面上游移逡巡,“你可曾还……”
    “还什么呢?”阎觐挑眉以待。
    这是她的觐哥哥,智慧,心志,神态,都回到她所熟识模样的觐哥可,她还计较什么呢?“还可感到不适?再要上官哥哥再帮您看看脉可好?”
    “不必了,所谓望闻问切,你的上官哥哥医术卓尔,单一个‘望’字,即看得本堡主身体无虞,是这样罢,上官总管事?”
    “堡主过奖。”上官自若有些微迷惑了:此时的阎觐,是清醒,或是过于清醒?
    “觐哥哥……”
    “慧儿,你堂堂公主之尊,久滞民间不回,于礼不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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