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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红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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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鸣风浑身都在颤抖,“我不停!我今不降住他,我更是没了半点大师兄的威严。我不能让龙啸风瞧我,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想让他瞧我!反正我这个地仙也当得窝囊,不当又何妨!”
杜婉芷见这情形吓得脸都白了,但她没有哭。她出轿跪下:“秦真人,婉芷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可是,我是杜婉芷不是你的芷君,你不必为我如此。”
秦沐风看着那太阳:“你就是她,她就是你,无有分别。”
完他又看向程浩风:“师兄,你窥见惊梦水晶的一刹那到底看到了什么?会是什么让你突然同意不杀青龙,又来阻止我救芷君?”
程浩风弯着腰跌跌撞撞地走到一棵树旁,撑着树干:“难以尽述,总之我不会故意害你们就是了。”
完他又朝马鸣风走去,见他举步维艰的样子,胡仙仙忙扶住他。扶他之时才瞥见他用藤条将破袍捆在身上,这怪样子让她觉得好笑。想起他道袍的前襟被秦沐风的劲气震碎,为了不光着胸膛只能将破袍后裾扯来这么遮着,又有些心疼他。
程浩风对马鸣风:“惊梦水晶不仅可以唤醒过去记忆还可以预见未来。过去已发生的事我们都知晓看了也无碍,可我失翻动了属于未来的那一面水晶,不只是师妹的未来经历而是包括你我在内很多仙家的未来经历。”
“仙家?”马鸣风掐诀收了令牌,令牌却在他掌之上呜呜鸣响却不落入掌心,这是法器不受主人控制的表现。
马鸣风脸色大变,再次掐诀,这次他念动咒语的速度更快,令牌终于落入他掌心。但令牌还是颤抖好几下,才让他平稳地收住。
他长出一口气,“我真是着魔了,这镇煞令竟然也煞气外冲不受控制。”
佘日茫向叶冠英递个眼色,叶冠英让叶赛英将杜婉芷推入轿,就要趁那个师兄弟话时走掉。
蔡奶娘大声喊叫起来:“秦真人,快拦住他们!”
秦沐风飞身挡于轿前,杜婉芷撩开轿帘泪眼盈盈地:“秦真人,不必再为婉芷费心。奶娘,我们还是快回去,还不知那蒯殿聪如何虐待我爹呢。”
程浩风和胡仙仙及马鸣风看着秦沐风,秦沐风看着杜婉芷。
叶赛英此刻冷笑一声:“你们真是笨,看来看去有用吗?你们的二师兄是叫龙啸风吧?这个龙啸风才真是胸怀韬略之人,马鸣风,你可真不如他。”
马鸣风又恼怒了:“本仙哪点不如他?若不是,若不是因那件事,本仙也是仙之位!”
叶赛英挑眉一笑,她生得眼稍略向上挑,明艳俏丽可见英姿飒爽,这一笑之下更是英豪之气顿生。
“龙啸风让你调解他们两个,你倒自己打得热闹,你不笨嘛?本姑娘想到个不误我们的事儿也不会让你们为难的好法子,想不想听?”
别人还没吱声,一直吓得躲在马腹旁的叶赞跳出来:“不能和他们商量!妹子,蒯老爷咱们可得罪不起。”
叶赛英厌恶的斜他一眼:“收蒯老爷银子的是你不是我们,要不是你是我堂哥,大当家又交待得帮蒯家办几件事儿,我才懒得淌这浑水。你还是钻马肚子下面去吧,别到时候我们一言不合又打起来,你都找不到躲的。”
秦沐风眼神犀利的望着叶赛英,仿佛要看穿她的心:“你有办法就快出来,若是想欺瞒我,定不饶恕。”
叶赛英正色:“我们只是接活儿办事的,跟我们为难不起作用。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景阳,你该对付的人是蒯殿聪。”
秦沐风正在沉思,程浩风已开口阻拦:“不行,六师弟一旦失杀了他,那就会犯下重罪,到时候别救杜姐,他自身都难保。”
胡仙仙看向马鸣风:“他不正是皖州地仙吗?景阳属皖州所辖,他正好可以随时提醒秦真人不要冲动行事。并且那个蒯殿聪做事那般阴狠恶毒不会不损阴德,马真人细细查访总会找到几件事,到时候就托梦给人间官府的官员,让他们出面惩治他。”
马鸣风点点头:“此计当真可行,只要找到他犯有人间律条的证据,就不怕治不了他。”
秦沐风对叶赛英:“好,就听你的,我随你们走。”又对杜婉芷:“你放心,我守着你,绝不让他们伤你分毫。”
他们一行人远去,马鸣风向程浩风告辞,程浩风让他多注意佘日茫,马鸣风答应后在一股紫烟消失。
胡仙仙问程浩风:“马真人怎么总是来去要冒烟?你和叶冠英不是朋友吗?你叫马真人注意佘日茫是什么意思?”
程浩风扫她一眼:“想知道吗?这么多的问题你可得付出点代价我才告诉你。”
“代价?问个问题也要钱?还我只认钱,你才是贪财鬼。”
“我的不是钱。”程浩风淡淡。
胡仙仙的脸一下红了,低着头不吭声。
程浩风见他如此,一愣之后苦笑:“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红。我受伤了,不能飞掠,你扶我到前面的镇上,找辆马车给我坐,我在车上慢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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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富豪礼聘
() ()胡仙仙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就意味深长地看着程浩风,他这是吃醋了吗?
他被看得不好意思,就顾左右而言他:“二胖那里应该烧好水了,我洗净身子好敷药。”
胡仙仙妩媚一笑:“要是我真嫁给他了,你会不会伤心?”
程浩风没答话,匆匆朝后院走,胡仙仙看着他的背影越发笑得开心。
大牛看着她,忧虑地:“姐,你笑啥呢?你得想想让程道长住哪儿。”
“二楼转角的客房不是他住吗?”
“姐你忘了?那个房间这会儿是栓子在住呢。还有,客房都住满了,我和二胖的房间本来就,也没法再安床了。”
胡仙仙按住额头低叹:“客满?这客满也成了麻烦。怎么办呢?叔公的房间也,还放着不少东西,也没法加床。要不,就先让他和你们挤一晚,明在楼给他搭个棚子?”
“你和夫人住楼呢,给他搭个棚在你们旁边,那得惹人闲话。”
胡仙仙低头想事时,一个热情的声音叫起来:“仙仙,你可算平安回来了!我等了你一,仙仙你看到我送你的礼物没有?”
胡仙仙避开跑过来拉她的潘宗强:“潘老爷,我们没那么熟,你不用这么肉麻。再,我正烦着呢。”
“我们虽不是很熟,但我们是有过命的交情啊。我一回去,我那些妾是跑的跑,勾汉子的勾汉子,没一个像你这样重情重义又有勇有谋的女子。哎,你烦什么呢?我帮你解决。”潘宗强看着胡仙仙,油油的脸上泛起红光。
胡仙仙皱皱眉:“你不用这么夸我,我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做那些事的,是为我自己脱困,不是为救你。”
看他一眼后她忽然笑起来:“程道长受伤了,又没房间休息,你愿不愿意把你的上房让给他住?”
胡仙仙忐忑的等着他回答,潘宗强犹豫很久后:“仙仙,我当然愿意让程道长住我房间,可那样的话,你来找我不就不方便了吗?”
“我?找你?只是在你房间加个床让他挤两而已,我找你做什么。”
“我们要准备成亲,不商量一下怎么办婚礼?”
“我们?成亲?”胡仙仙拍拍头,“你把我头给晕了。”
程浩风洗浴完毕,换了大牛的衣服出来,胡仙仙“咯咯”笑他:“你穿上大牛哥的衣服更显得呆,你没多带几身衣服换洗?”
他扯扯衣服,低头看看自己:“神仙不生油垢,不沾污秽,不用换洗衣服。唉,我已很久很久没有沐浴更衣。我倒觉得大牛的衣服我穿着挺舒适。”
潘宗强见他们要个没完,忙拉着程浩风:“程道长,得委屈你跟我挤一个房间。二胖、大牛,帮程道长搬床。”
他们四人上楼铺床,花扶着胡婶下楼,胡仙仙赶紧去扶母亲:”娘,你下楼做什么?我洗洗脚就去睡。”
胡婶叹着气坐下,“我睡不着。我听花,你又把那个程道长带回来了?”
“娘,我又困又累,有什么事,明再好不好?”
胡婶生气地:“明你又不知要往哪儿跑。你可听好了,我不许你再跟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人瞎跑。你也该好好考虑一下你的婚事,潘老爷了,你嫁给他就是正室。还你要是看不惯他房里收的那些女人,他可以赶走她们。”
“娘,我会考虑婚事的。”胡仙仙也听得板起脸来,“可我不会选潘宗强,我得找自己意的。”
胡婶闷闷不乐地向着花:“花,扶我上去睡。”
胡仙仙圆张着嘴不出话,花扁扁嘴,扶胡婶上楼。
胡仙仙气得抓自己的头发,真想不通怎么想找个人凑合着过的时候找不到人,不想凑合的时候又来逼着我凑合。
胡仙仙本来在车上睡足了,心里又憋着气,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胡婶眼睛不方便,成不是躺着就是坐着,本来瞌睡就少,又正和女儿赌气,也是睡不着。母女两个翻来覆去的挨到亮就都起身。胡仙仙要帮胡婶穿衣服,胡婶不让她穿,要花来给她穿。
胡仙仙去找花,花还没起床,她就拖她起来。花叫苦连:“你们母女两个赌气把我夹在间受气,我惹着谁了呀?”
早上吃饭时因他们母女不高兴,大牛他们四个伙计都不敢话,叔公了些闲话也没人搭腔。胡仙仙正觉郁闷时,潘宗强和仆从由外面走进来。
“仙仙,看我买了什么?”潘宗强提着一个食盒,“我特意起早给你买的早点,你平常总是给别人做好吃的,自己却吃稀粥咸菜,我得让你也享受享受。”
胡仙仙还咬着筷子在发愣,花已接过食盒,“桂花糕,莲子粥,虾仁粥,鸡肉笼包,啧啧,真香。潘老爷,这么多东西,姐也吃不完,我们能尝尝吗?”
“能,本来就是让鸿宾楼的兄弟姐妹们一起吃的。”潘宗强搓着望向叔公,“我还专门给叔公和胡婶带的有早点,来尝尝,也不知合不合两位长辈味口。”
仆从端着木托盘,托盘有两个瓷钵四个碟,潘宗强揭开盖子,将一个瓷钵捧到叔公面前:“叔公,这是茶水煮的碧粳米粥。”
叔公闻闻那粥:“清香扑鼻啊”,又尝上一口,“软糯清甜,很合老夫味口。要是再有凉拌茼蒿菜佐餐,就更爽口。”
潘宗强笑着端上一个碟:“正有凉拌茼蒿菜。”又再端出一碟,“还有菜籽油饼合着蚕豆梗灰泡出的咸鸭蛋。”
叔公笑得合不拢嘴:“好,好,潘老爷真是懂吃的人。一般人就知道咸鸭蛋是上不了台面的风土吃,哪懂得里面的学问?一定得是加了榨菜籽油后的油饼和蚕豆梗烧成的灰泡出的咸鸭蛋,那才有油润酥香的蛋黄。”
胡仙仙瞟一眼潘宗强:“你这么会选吃的,准备开饭馆儿?”
潘宗强笑嘻嘻的:“你开客栈嘛,我也得帮着你经营,不是吗?”
他又端起另一个瓷钵送到胡婶面前:“胡婶儿,菊花清肝明目,这是菊花红米龙眼粥,你尝尝。”接着又将两碟菜送到她面前,“还有清炒萝卜丝,凉拌莴笋尖儿。”
胡婶满意地笑着:“我活动的时候少,正该吃清淡些。”又叹气:”仙仙,这菜好不好倒是其次,难得的是潘老爷这份心。”
胡仙仙“嗯”了一声:“叔公,娘,你们慢慢吃。我和程道长还要出去办点事。”
胡婶一脸不悦,潘宗强也黑下脸,但胡仙仙还是拉着程浩风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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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恶人难治
() ()潘宗强见他们将要走远,忽然喊:“你们是不是要打听娶杜姐的蒯八爷,蒯殿聪的事?”
胡仙仙听他如此就点点头,又拽起程浩风到了潘宗强房间,“你把关于这个蒯殿聪的事都告诉我们。”
潘宗强盯见她拉着程浩风的:“仙仙,你也不了,庄重一些才好。”
胡仙仙甩开程浩风的,“别废话,快。”
潘宗强向她陪着笑:“仙仙,我可不是嫌你老啊。你生得水嫩,比十五岁的丫头还水嫩。”
胡仙仙急得都不知该什么,程浩风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她本来也还。在另一个世界,别二十一岁,就是十一岁也都是姑娘。”
“另一个世界?”潘宗强扯着自己的鼠须,“十多都还还算姑娘,那活到老八十的人不是多得很?”
“多,就是活一百岁也不算稀奇。”程浩风认真的:“我看见过未来的样子,到那时候凡人都能比这会儿的神仙跑得快。”
胡仙仙使劲跺脚,急得吼:“你们扯哪儿去了?我在正事,我要问蒯殿聪的情况。我昨想了一夜,要妥善解决杜家的事就必须要了解强娶婉芷的那个人。”
潘宗强开始认真蒯殿聪的情况,程浩风也不再乱插嘴。
原来这蒯殿聪是京城豪富蒯森雄的第八个儿子,只因他是婢女所生,在蒯家的地位不高,他就一心想做出点事来让老爷能重视他。
胡仙仙心纳闷,这蒯殿聪再不受重视也是豪富之子啊,他何苦处心积虑的弄这些?
潘宗强看出胡仙仙在疑惑什么,他苦笑着继续讲。这蒯大老爷有十多个儿子,各展其能那是他们争家业的法子。
潘宗强和蒯殿聪打过交道,因越州有个玉矿要转卖,他和蒯殿聪都看上了。可那玉矿原矿主邹祖宽自己曾经是蒯森雄当雕玉匠人时的徒弟,师徒俩有过矛盾,他不愿意卖给蒯家。
潘宗强以很低的价格购得玉矿,蒯殿聪知道后也没跟他争。他为什么费尽心去弄玉液酒坊,潘宗强也猜不出个头绪。
听了这些后,程浩风脸上一扫呆呆的表情:“你蒯殿聪和你看上同一个玉矿?原矿主以很低的价格转让给你?”
胡仙仙脑也灵光一闪:“潘宗强,蟠龙寨的人逼你交出的玉矿是不是就是你在越州收的玉矿?”
“是呀。”潘宗强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可能也想到了什么。
他细想着关于那玉矿的事,而后:“那玉矿价格太低,我怕原来的矿主反悔就把契约放到钱庄里存着,钱庄的人不见我的银牌就不会取出契约。我还把我的印章放到老家的祠堂供着,他们就是想毁约没我的印也不行。有契约在,我就不怕他反悔。那些土匪逼我,又弄了个假契约,他们逼我盖章。哼,他们哪找得到我的章?没我盖的章,我底下的人根本不会听他们胡。”
胡仙仙拍拍潘宗强的肩,“你想明白了没有?原来的矿主根本没想过要反悔,他既然当过蒯森雄的徒弟就明白他们做事狠辣。他只想快些将玉矿出,自己拿些现钱远走高飞。哎,你贪便宜,差点儿把命给贪掉。”
潘宗强额上渗出冷汗,显然觉得后怕:“那个蒯八爷质彬彬的样子,在得知我已经收购玉矿后也没多什么呀。他们蒯家不缺银子吧?勾连匪徒可是重罪,他不怕弄得一无所有?”
胡仙仙“呵呵”笑:“你也不缺银子呀,可你觉得不想再要银子吗?我以前还以为百两银子就能堵住叶赞的嘴呢,结果堵住了吗?人的贪心是填不满的。”
潘宗强擦掉汗,摇着头:“我是个奸商,我贪财,我为富不仁!嘿,跟这些人比算个什么?妈的,敢整老子,老子回泰兴都司府告他。”
胡仙仙摆一摆:“你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指使蟠龙寨的人绑你,不过你可以去土地庙进香,告他一状。”
潘宗强看向程浩风,“能成吗?”
程浩风点点头,很认真地:“能,但不能马上为你讨回公道。得由地仙上报庭,再由日游神和夜游神查证。”
潘宗强听得翻白眼,胡仙仙:“潘老爷你去土地庙上个香就行,其余的事我们想办法。”
人着就驾车到了土地庙,潘宗强上过香,诉过被绑架逼交玉矿的事之后就坐车回去。
归冲虚带着两人很快到得陵州,皖州交界处,马鸣风又带着二人很快到得皖州土地庙。
马鸣风问他们:“我这就派人拘那蒯殿聪的阳魂前来审问吧?六师弟苦恋多年,我真怕他走火入魔闯下祸来。”
胡仙仙与程浩风答应着,严肃的随马鸣风走入正堂。这正堂除了显得阴暗些,一应布置与人间官府无二。声“威武”过后,两个黑衣鬼卒押着一个年约十的锦服公子到得堂下。
“下跪何人?报上名来。”马鸣风怒喝的样子,让胡仙仙想起戏台上演的判官,不由想笑。
那人:“你连我是谁都不清楚,就敢拘捕?你倒你是哪个衙门的官儿?”
胡仙仙笑出声来,程浩风瞪她一眼,她马上板起脸:“我家老爷是皖州地仙,马鸣风马真人,你可明白了你在哪个衙门?”
那人先一愣,随即冷笑:“原来是群鬼儿绑了大爷,我我怎么好好的喝着茶就被拉进了衙门。我是蒯殿聪,乃京城人氏,因新纳娶一房妾才到皖州景阳县,不知在下犯有何事被拘捕至此?”
马鸣风怒声:“哄骗景阳玉液酒坊坊主,逼纳其女为妾,如此行径,你你该当何罪?”
“大仙,的冤枉。是那杜川自己要聘请我当他的帐房先生,不是我逼他聘请我。我一个富家公子任劳任怨为他做了大半年的事,怎么还成我哄骗他了?他的女儿也是他主动许配给我的,她逃婚,我为找她费了多少精力?我没埋怨她不守信诺,如此宽厚待她,怎么会是逼她?”
“那你还勾结土匪绑架泰兴府商人潘宗强!”马鸣风甩出一张状纸。
蒯殿聪捡起状纸看后:“我是家最不受宠的孩子,因想要讨好父亲,就想着把当年被父亲的一个孽徒占去的玉矿买回去,好讨父亲欢喜。谁知潘宗强怎么得那个人不肯将玉矿卖与我,反而以极低的价格转给了他。我是挺不满的,可我哪会勾结匪徒绑架他?用高价买回来也可以,我蒯家又不是拿不出银子。”
马鸣风看看胡仙仙又看看程浩风,再对蒯殿聪:“你倒是一片孝心无处展现的大孝子了?你与蟠龙寨的匪首关系非同一般,本仙可亲耳听到他们很忌惮你蒯家的。”
蒯殿聪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不像受审倒像对朋友大吐苦水:“他们当然忌惮我蒯家。我们在这条商道上做生意,他们捞了多少油水?我们做生意的人免不了要和黑道上的人打交道,但都是他们从我们身上榨油水,我们哪会与他们勾结?”
马鸣风气得一拍惊堂木:“真是会狡辩!本仙暂且放你回去,等铁证到堂之时看你如何狡辩。”
蒯殿聪被押走,胡仙仙叹一口气:“我想得太简单了,难怪俗话'神鬼也怕恶人',这恶人真不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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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谣言四起
() ()退堂之后人到得马鸣风后园厅喝茶聊,程浩风问起杜婉芷家的情况。马鸣风杜老爷重病卧床,杜婉芷本想等父亲病愈再举行婚礼,蒯殿聪却要在日后就举行婚礼。
胡仙仙转动着的杯子:“你们真的要拘潘宗强的生魂来和蒯殿聪对质吗?”
程浩风:“这些事没有物证很难定罪的,还是不要旁生枝节。我慢慢觉得我此次入凡不仅是因师妹,有很多事都已偏离我的最初打算。不论如何还是得让师妹先了解前生之事,胡姑娘你不要再多生事非。”
胡仙仙不理程浩风,而笑望向马鸣风:“马真人,我看你审案时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有些仙家风范。我就叫你大师兄,你不嫌我这俗世女子攀附于你吧?”
马鸣风喜形于色:“好,你本就是我师妹转生,那能是攀附?”
程浩风也喜滋滋的:“好,你总算不那么拧了。只要你相信我们是神仙,相信自己是白回风转世,那我就省心许多。”
胡仙仙喝下一大口茶,含笑盯着程浩风:“我哪有相信你是神仙,相信我是白回风转世?我是敬佩马真人,不是真当自己是他师妹。你呢,一会儿称我胡姐,一会儿称我胡姑娘,一会儿又是师妹,你自己都混乱了吧?”
她看着鼻子里哼出怒气的程浩风,收敛笑容:“以后你就叫我名字,我只是胡仙仙。”
马鸣风呵呵笑着:“师妹虽然伶俐却没有这许多歪歪道理,她很乖巧的,尤其是对师弟几乎言听计从。”
胡仙仙又问起关于白回风的往事,马鸣风细细给她听,而程浩风一言不发,只是偶尔轻笑,偶尔皱眉。
待归冲虚将潘宗强生魂送至马鸣风处时,胡仙仙和程浩风不愿再看蒯殿聪胡搅蛮缠的样子,让归冲虚将他们带回陵州土地庙之处。
程浩风要了解城地形,就让胡仙仙不雇马车,两人慢慢走回鸿宾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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