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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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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真对他没有一丝兴趣……怎么说昨日他还为了保护她而受了些轻伤,自己在她眼中真的只是颗棋子……
“公子!”冷血惊呼,他望着自己的手中已经是瓷杯的碎片,鲜血淋漓,有些还扎进了肉中。
冯皓尘不以为意,将手指之中的碎片面不改色地拔出,“去叫几名女子来陪伴本公子,今晚本公子要度过一个**之夜。”脸上浮起轻佻暧昧的笑容。
冷血愕然地看着他,也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晟希玉,等着吧,早晚你会落入我的手中,到那时,看你是如何求我的。
乱七八糟的声音不断从房间内传出,里面的男子纵情声色,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冷血低叹了口气,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公子如今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好,即便公子恢复了从前的风流本色,他却隐隐感觉事情更加严重了……
………………………………
12 鬼泣
“主子,如您所料,安王已经去寻了那人。”
彼时,已是明灯高悬,殿内的女子慵懒得斜斜倚靠在榻上,拨弄自己手上的一颗硕大的玉扳指。
“晟昀那老东西终于要狗急跳墙了,那人或许就是他最后的筹码了。”如今的朝堂之上再无人敢质疑晟希玉的话,所有人噤若寒蝉,亲近安王的人也十分收敛,毕竟倘若陛下一个不高兴,倒霉的可是他们。
大理寺卿等人不就是例子吗?被晟希玉查出来了重大罪名,狱中自尽。
安王纵然权势再高,也无法同陛下相比,安王晟昀在朝中几十载,已经颇有颓靡之势了。
邺齐的漕银亏空一案已经伸展开来,牵涉人员极多,所有人小心地收住尾巴,为了不被圣上查出来什么。
是他们一直有眼无珠,还以为陛下只是个好拿捏的姑娘。
隐在暗处的黑影接着道,话语中有些迟疑:“陛下,虽然他们也绝不可能是您的对手,但还是小心为上,毕竟让他们在江湖上的名声也是不容小觑的。”
晟希玉不以为然,“鬼泣,你何时如此胆怯了看来许是安逸太久了吧!”
鬼泣声音有些颤抖,“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晟昀就算快马加鞭,也需个三五日才能到达,他早已派人告知朕称病在家,在者,这只是路程,江湖上传言那人的性情古怪,光凭钱财只能哄一哄那些江湖上的二三流的杀手门派,我们的安王殿下需要什么样的筹码才能让他做出刺杀邺齐女帝的行为,与朕作对想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陛下所言极是。”鬼泣恭敬道。
“离瓷的武功练得如何?”
鬼泣似是思索了一下,“他原本没有任何的武功底子,身体却很奇怪,能够很快地领悟那些武功。就连沧海也极为意外。”
晟希玉想到离瓷与傅银玉交手时,似乎也没有吃太大的亏,但银玉是世家公子,自小应该被家族督促习练武功,纵使他的路子太正或者父母难免疼爱,但对于离瓷来说,一个自小生活在卑贱戏班的人经过一年的习练,比之傅银玉并没有差地太多,这点着实让她惊讶,也是她看中他的地方。
但有些事情还需要弄清。
“鬼医何在”
“回陛下,他现在在药王谷摆弄他的那些药材。”
“速速叫他进宫,朕有事情要他来解答。”
“是!”
“至于那瀚海罗刹想要跟朕作对,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
矮几上的水晶杯盛着半盏葡萄酒,波光潋滟,冯皓尘在华丽的波斯毯上自斟自饮,**过后的面上有些苍白和迷离。
“公子,妾身伺候的不好吗?为什么你看也不看人家。”女子蛇一样娇软的身躯缠身上了,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轻抚他敞开的胸膛,充满挑逗。
冯皓尘捉住她的手,邪魅一笑,“怎么会”俯身下来,唇齿相接。
“你很听话,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他轻抚住怀中美人的面颊,从柔滑的及腰长发抚到面颊,他的手指向下,眼神愈加迷离。
他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现在已经有些醉了,头有些昏昏沉沉的,看着眼前的面庞忽的变了,成了另一副面孔,他猛然一惊,酒醒了大半。
他毫不犹豫猛然推开身上的女子,站起身来。
地上的女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梨花带雨,仿佛在控诉他刚刚的暴力行为,如此的不怜香惜玉在往日不是他的风格。
他甩了甩头,只觉得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又熊熊的烧起。
自己阅女无数,如今竟然被那一个女子影响地如此之深。不,不能够让那个女人再随意摆布他了,自己都已经被她下了剧毒,而今心若是也被她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晟希玉,等着瞧吧,我会让你尝一尝我的手段,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中!冯皓尘的眼睛渐渐发红。
“烟儿,你先下去吧。”冯皓尘揉着额角,皱眉道。
室内仅剩下冯皓尘一人,漫漫长夜,他却是没有什么兴致了,按了按抽痛的额角,猛然间面色一冷,道:“你什么时候来的,进我的房间居然这么随意!”
“兄弟,别这么冷淡嘛。”一人靠着门口,端着青瓷杯,似笑非笑,一双凤眼带着戏谑望着他。
“这可有点不像你啊,今夜没有佳人陪伴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冯皓尘不耐。
“我可没有偌大的一个山庄供我吃喝玩乐,还有一个无微不至的母亲,我可得自己为自己赚钱,养活我自己呢!”
“哦,又有人要倒霉了哪位雇主能有这样大的能力,请得动你”
“你这可就说的不对了,我最近可是手头有些紧,那位雇主可是下了血本啊,我求之不得。”
“那么,那个倒霉的人是谁?在邺齐之中”
“喂,这可是我的职业操守,我可不能告诉你。”
“哼,不说也罢,我还没有什么兴趣呢!”
“行了,既然今夜你没有佳人陪同,那么就跟我去喝一杯吧!”房门打开,男子闪身而出,冯皓尘哼了一声,也跟在后面飞了出去。
月光下,两名男子在畅饮洽谈。
“你的胆子也是够大的,身为天宛的人,竟然来到这邺齐考什么科举,还考了个状元,我说,你是来体验人生的?”
冯皓尘只自顾自的自斟自饮,也不说话。
男子自讨没趣,只好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饮下。
忽的似是想到了什么,“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邺齐,但我可听说过那些传闻,当朝皇帝是个年龄不大的女子,这可真是史无前例啊,四海之内只此一人,你应当是见过吧怎么样,容貌如何?”
冯皓尘持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继续饮酒,也没有说什么。
男子也没有看他,自言自语道:“这可有些可惜了啊……”
冯皓尘只觉得头又有些痛,许是真的有些醉了,但他听到了男子这句话,不由自主道:“为什么可惜?”
男子不答,只高深莫测地笑,颇有些诧异道:“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了呢,怎么,那女帝如何?”
冯皓尘默了半晌,男子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自己时,忽的听到他轻声道:“心如蛇蝎,忘恩负义。”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咬牙切齿。
男子差点没把到嘴的酒水给喷出来,他擦了擦嘴边,仔细的观察他的面色,“听你这话有些猫腻啊,她可是对你忘恩负义了”
冯皓尘皱眉,“你哪那么多废话”夺过他手中摇晃的酒壶,为自己又斟了满满当当的一杯。
“她若是对你忘恩负义了,那你可得感谢我啊,我可以算是为你报仇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算了,告诉你也无妨,你可得感谢我啊,,有人出了高价,要邺齐女帝晟希玉的项上人头,我可是答应了他,所以亲自出马。届时,晟希玉一死,邺齐将会大乱……”
后面的话冯皓尘没有听进去,他猛的一抬手,酒壶倾倒,酒水汩汩而流,他的心忽然间跳得有些快,“你要杀晟希玉”
男子漫不经心道:“是啊,怎么了”
“不行!”冯皓尘毫不犹豫,“你不能杀她!”
男子奇道:“为什么?我可是收了人家的东西。”
“那个女人,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男子奇怪的望他一眼,“反正都是要死,有啥不一样”
冯皓尘被他这句话惊得一跳,对啊,我为何要管她的死活,自己自从那个死女人对自己下药以来的这几日来一直不是都是想要她的命吗?墨渊出手的话,她绝无活命的可能,可是自己为何心脏越跳越快
“不,她必须死在我手里,她是我的!”冯皓尘脱口而出。
墨渊从黑色衣袖中取出一个锦盒,玩世不恭道:“我可是收了人家的东西啊,瀚海罗刹绝无失手的可能。”
冯皓尘定睛看着他手上的东西,猛然一惊,“是谁要杀晟希玉他居然会有这个东西!”
打开的貂绒锦盒内盛放着一个壶状的东西,通体晶莹剔透,墨渊将它举至头顶,对着月光那东西泛起幽然的紫蓝色。
“明白了吧?”炫耀完手上的东西,他将那东西宝贝般地收进衣袖,还生怕冯皓尘来抢一般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这可是瀚海罗刹今年来收到的最值钱的玩意了。”
“光是这种东西还不足够打动你吧你不是江湖之中出了名的性情古怪吗?”
“哎,宝贝确实只是一个方面,但是还有别的原因。”男子凤眼微眯,与冯皓尘的桃花眼不同,他的眉眼狭长,虽然同样邪魅,但比冯皓尘多了一分狐狸般的狡猾,妖冶欲滴。
冯皓尘知道他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他这样做兴许只是为了刺激和好玩。
“那么说说你吧,和那女子有些什么过节?为什么想要她的命”墨渊狐狸般的凤眸一眨一眨的似笑非笑。
“她对我下了毒。”
墨渊惊得眼珠子快蹦出来了,“怎么可能她为什么这么做”
“她想要我效命与她,为她做事。”他眼角冷凝,唇角紧紧抿起。
………………………………
13 报仇
墨渊回过神来,笑得有些意味不明,“你怎么可能会让她得手的,这件事情着实有些奇怪啊。不会是因为被女人迷了眼睛吧?”
冯皓尘撇他一眼,慢慢静下心来,勾起唇角邪魅轻笑:“那个女人非同凡响,信不信由你,你自己去体验一番吧。”
“那眼下还有些麻烦呢,我若是要了她的命,那你岂不是也没了解药,最后毒发身亡”
冯皓尘轻哼一声,不做声。
“早知道就不同你说了,现在你弄得我有些棘手,都不能够专心办事,说吧,你想要怎么办”
女子的眼眸深冷地如同一只在黑夜中窥探猎物的毒蛇,阴森的让人不寒而栗。深深地映在他的脑海之中,那个女人看似淡然出尘,实则阴狠毒辣,不容小觑。
他太清楚墨渊的本事,但他觉得那个女人也绝对不简单,倘若交手的话,那人不一定会吃亏……
但心底却突突的直跳,他有些不愿意去冒险,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不愿意去深究……
初见时的惊为天人,这个女子绝对是自己过尽千帆见过最美的,但女子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个附属,无关紧要,所以惊艳过后就出言对晟希玉无礼,谁知她竟没有恼羞成怒,而是漆黑的瞳眸微眯,轻轻地笑着,浑不知自己倾倒了多少人的心,然后淡淡反唇相讥,对了,还说了那句让自己永生难忘的话。
你太脏了。
冯皓尘不由得握紧自己的手指,为她眼中的轻蔑所震怒,一直以来,他在江湖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还是一个女子!
之后的朝堂之上,官员各怀心思,风波暗涌,勾心斗角,而那女子就座于最高处,仿佛能看透世事的眼眸俯瞰众生,执掌一切,似乎任何东西在她面前都会立即遁形。
明明那样纤细柔弱的一个女子却要和一群男人争个高下,不,她不需要争,一切尽在她的掌控。
还有那一日的雨天,她那样纤柔的白色身影简直想要人不由自主的去保护……
“喂,你脸上为啥露出这样的表情?”墨渊的话打断了冯皓尘的思绪,他盯住他俊逸的侧脸,此时他正在露出微微的笑意。
他猛然一惊,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他怎么能够想那个该死的女人
“你究竟打算怎么办”
“我和你一起去。”
冯皓尘的脸色阴沉,不管怎样,竟敢对他下药的女人他不会放过。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雨水也渐渐的多了,邺齐的凤城之内已经淅淅沥沥地下了小雨。
一个纤细的身影撑了把油纸伞漫步在风景如画的花园之中。
伞外,是一片雨幕,雨点打在上面,枝头粉白的花瓣打着旋轻轻落下,飘在泥土之中,藤蔓却旋转向上,雨点打在簇拥的绿眼睛上,发出一片新绿。
不远处,陆永明打着伞站在那里,担忧地看着晟希玉,猛然间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怕惊扰了那一位,硬生生地忍住。
正所谓,伞内一世界,伞外一世界,不知陛下望着这些零落的落花,荡着涟漪的湖水在想些什么。
虽然心中十分担忧陛下会受风寒,他也不敢上前劝说晟希玉,陛下自小爱雨,常常爱在雨中漫步。前些日子太上皇和先皇后的祭日她就不顾自己的劝阻,徒步走向崇明山,去拜祭他们,不曾想却遇上了一些不知死活的刺客……
他心下低叹,安王爷啊安王爷,为什么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呢?
正在兀自想着,忽的听到女子清凉地如同这降下的雨水的声音,只听她淡淡道:“这样的天气,实在是适合刺客出没啊。”
陆永明心中一惊,慌忙上前,“陛下,您说什么?什么刺客”说完立即挡住晟希玉,大声叫道:“快来人!保护陛下!”他是被上次的事情给吓怕了。
伞下,晟希玉的脸漏了出来,她看着陆永明大惊小怪的样子,轻皱了一下黛眉,道:“你在做什么?”
陆永明警惕了半天,看着周围,侍卫都已经赶来了,密密麻麻围在四周,手持刀剑,严阵以待,却半天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不由得心中惭愧。
“请陛下责罚。”陆永明跪在地上道。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晟希玉看也没看他,径自望着雨幕中的落花,一滴雨落在她的卷翘柔软的浓黑睫毛上,衬着她的双眼更加的黑不见底,如深渊一般。
陆永明看着晟希玉的优美的侧脸,不敢再次扰了她的兴致,连忙将所有人都赶了下去,自己也退到了较远的地方。
宫内守备森严,刺客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进入,自己真是太过于小心了。
周围恢复了安静,天地间又似乎只剩下她一人。
雨风伴着夏初特有的清甜花香徐徐吹来,吹起了她部分未挽的青丝,散在温热湿润的空气中,如那点点的浮尘,恍若仙人。
“就是她”黑衣墨发的男子出声问道,他抚着下巴,有些咋舌,“很纤弱的一个女子嘛,怎么撑起这样的邺齐的?”
冯皓尘凝眸看着不远处的她,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远处是月平湖,在这细雨之中波光潋滟,沿着湖周而建的亭台楼宇在雨幕中有些朦朦胧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女子撑着伞静静地望着湖边粉白的花瓣被细雨打落,落在地上。
“怎么样,我动手了?”黑衣凤眸的男子试探着询问身旁的白衣公子,他不答话,只是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女子。
小雨淅沥,女子背对他们而站,只能望见她的纤细的背影,看着她的帝王常服迤逦及地,被雨水打湿,被泥水弄污。
女子忽的转身望向他们的方向,虽看不太真切,却依旧感觉那双黑的渗人的眸子看着他们。
墨渊一惊,“她发现我们了”
冯皓尘不语,他百分百确定,晟希玉早已就发现了他们,却没有叫来侍卫,是对他们的轻视吗?
“走吧。”冯皓尘对身旁的墨渊道。
陆永明怕晟希玉受凉,回去宫中去取衣物,倘若他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会子刺客已经出现,恐怕他那把老骨头经受不住这种刺激。
现在的院子内只剩晟希玉一人,墨渊渐渐走近,发现这个女子一丝惧意也无,不由得心生诧异。
二人一个闪身,一黑一白来到撑着伞的女子面前几丈处,看着那名女子。
墨渊看到晟希玉的容貌时,不由得愣了一愣,那双浸染了些许雾气的黑色眸子如此的漆黑幽深,一时之间倒忘了细看女子的容貌生的如何。
“你可是瀚海罗刹?”女子的声音响起,她轻笑道,“朕等你很久了。”
墨渊一凛,随即轻佻笑道:“想不到邺齐的女帝竟是如此美如洛神的女子,这让怜香惜玉的我有些下不去手啊。”
“你倒是和朕的大理寺少卿一般风流倜傥,”晟希玉含笑地瞥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冯皓尘,“你们在这样好的天气结伴而游朕的皇宫,感觉如何”
墨渊细细看着她,乌黑的青丝长长的垂于身后,服饰华美之极,衬着她的面颊有些苍白,看了竟让人有些怜惜之感。
“天宛之人倒是颇为喜爱在我邺齐待着啊。”
此话一出,二人面色变了一变。
“天宛的瀚海罗刹名震江湖,杀手刺客冠绝天下,掌门墨渊更是绝顶的武林高手,朕又岂会不知”晟希玉悠悠道,“只可惜,你们已经晚了。”
墨渊与冯皓尘心中一惊,“陛下什么意思?”
“为何不在一开始就出手兴许你们还会有些胜算。”晟希玉的话让他们心惊至极,连忙检查周身,运起功力,愕然地发现内力竟然全无。
………………………………
14 失手
“朕虽然重视和忌惮武林势力,崇武尚武也是朕颇为欣赏的,但并不代表朕就会怕了你们,既然你们今日前来,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你对我们下了什么?”墨渊镇定道,虽是内力全无依旧镇静自若。
晟希玉看着他满意点头,“不愧是声震江湖的瀚海罗刹,传闻其十六岁接下瀚海罗刹门主之位,江湖之中,从无败绩。”她转头看向白衣公子,虽然雨下的不大,却依旧将两名男子的衣衫淋得湿了个通透,但冯皓尘却没有太多的狼狈之色,听了晟希玉的话,也只是身形一震,默然站着。
她淡淡笑道:“冯皓尘,朕本想留你在邺齐,为朕所用,但如今看来,有些困难了。还记得朕说的话吗,对朕来说,官员只有有用无用之分,并无好坏之分,既然无用,便没有存在的价值。看来天宛是真的想要与我邺齐作对。”
墨渊不耐的看了冯皓尘一眼,发现他依旧不语,心道:这个冯皓尘到了这邺齐真是有些不对劲。
“知道朕给你们下了什么药吗?告诉你们也无妨,这毒名为阴阳蛊毒,冯皓尘体内本就有了炼魂,如今融合了朕的蛊毒,若是不能尽快解毒,他将必死无疑。”晟希玉悠然道。
冯皓尘心中一颤,她居然这样狠心,真的想要了他们的命。
周遭有一瞬间的沉默,静的仿佛是风暴来临前的大海,又仿佛千军万马对垒的沙场。
墨渊呵呵笑道:“陛下是太过小看我们了吧。”话未说完他的身形已经动了,颀长身影拔地而起,轻飘飘地如一片在空中翻卷的树叶,袭向晟希玉。
男子欺于近前,晟希玉不紧不慢地扔了雨伞,纤细身子向后退去,避开了他的攻击,不想那只是墨渊的虚招,墨色衣袖大力一挥,白光刺眼的闪过,金针如暴雨梨花般闪过,又有一道凌厉的渗人的幽绿色闪着微弱却逼人的光芒。晟希玉长袖飘飘,用力一挥,金针被强劲的力道震回。
冯皓尘瞧见他的动作,面色猛然一变,却还来不及出手,那细小的银针已经没入晟希玉的衣袖中。
“陛下,礼尚往来嘛。”黑衣男子斜挑着凤眸,退于一旁,负手含笑看着眼前女子的反应。
晟希玉接了墨渊两招之后,又稳稳的接住了落下的油纸伞,白的透明的手指扣在伞把上,她转身定定的看着黑衣男子,黑色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二人就这样对视着。
对面的男子面容邪魅俊美,笑容狐媚可鞠,身形纤长,眼神明亮,此时正双目灼灼的望着她。晟希玉忽的轻轻一笑,雨幕中仿佛盛开了一朵曼莎珠华,周遭声音似乎都已经远去,女子面色有些苍白,肌肤白的透明,身子柔弱纤长,真的恍若洛神下凡一般。墨渊一愣,看着她笑靥如花,猛然有些失神。
“墨渊门主,能够突破阴阳蛊毒的压制,运起内力的,你是朕见过的第一人,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杀手门的门主。”
“陛下过奖了。”墨渊从晟希玉的笑容中回过神来,直觉感觉这个女人有些不对劲,忽的感觉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竟有些立足不稳,一股侵骨的凉意进入身体,他扶住一旁的树干,猛的抬头道:“你给我下了什么!”
冯皓尘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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