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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好乱:朕的皇夫太闹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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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皓尘一愣,墨渊的声音又惊又怒,一点也不似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心底一沉,想上前来。
“阴阳蛊毒的确还未曾有人能够突破,但一旦突破,蛊毒将深入脑中,这就是为何它名为蛊毒了。”
“你……你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冯皓尘心中默默地想,你算是领教了吧。
他暗叹一口气,上前撩开白色长袍,跪于地上道:“吾皇万岁万万岁,冯皓尘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一旁摇摇欲坠的墨渊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凤眸闪过一抹惑色。
晟希玉岂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倘若他们真的无用还能有机会活到现在她只不过在等,等他的决定。
作为一个博弈的人,她在寻找棋子,为她所用。
他们已经入了她的局。
“识时务者为俊杰。”晟希玉满意点头,宽阔的长袖张开,墨渊愕然地看着他拼劲力气掷出的银针,安然的躺在女子纤细的手掌中。
“朕原谅你们的无礼,你们走吧,冯皓尘,记住你自己的话。”
冯皓尘苦笑一声,拖住墨渊几个闪身,消失在雨幕重重的月平湖远处。
二人穿林过院,只觉刚刚内力被抑的感觉已经不在,他们飞出皇宫,来到一处客栈之内。
“那个女人……”墨渊咬牙切齿,“我纵横江湖数十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我们的蛊毒解了,”冯皓尘不理会他,径自说道,二人来到客栈内,换去湿透的衣裳。
“这个女人真是可怕。”墨渊沉思,继而道:“你身为天宛之人,就这样为她做事”
冯皓尘不语,墨渊道:“你小子与平时不太一样啊,为什么这么沉默?”
日沉西山,雨渐渐的有些停了,二人折腾了这大半天,居然天有些晚了,不觉已经黄昏,但是天依旧阴沉沉的。
“你这江湖名利场上的传奇倘若将今日之事传出,是不是会让天下震惊?”冯皓尘半晌后,忽然笑道。
“哼,我只是阴沟里翻船,谁曾想那个女子如此的阴险狡诈,阴狠毒辣,竟然会用蛊毒对付我们。”
“你再多说也是无用,如今堂堂瀚海罗刹败于邺齐女帝手中,想来你也是不过如此。”
墨渊气结,“你还是顾及你自己吧,你的身上好像还有毒吧?小心你的小命不保,连天宛也回不了了。”
“我自有分寸。”冯皓尘面色一寸一寸冷了下去,漠然道。
“你呢?任务没有完成,如何向你的雇主交代”
黑衣男子凤眸一挑,狡猾一笑,“他可没说何时给他晟希玉人头,”取出宝贝又把玩一番,“这个东西到了我的手中可就没有取回的道理了。况且,你不觉得奇怪吗?她一个皇室的女子,为什么会有这些江湖上的手段她虽然只出了一招,但她的武功我未能看透,我想,她怕是在江湖之上也有些势力,目前我们还不知晓。”
冯皓尘听了他的话,淡淡一笑,似乎有些心事重重。
………………………………
15 蓝凤
“况且今日,你以为我是那样容易就中招了的吗?”男子凤眸闪亮,看着他,“这邺齐内的权利角逐与我并无什么关系,安王那个蠢蛋居然会来求我,拿出一线天来相赠,我岂有不收的道理。”
“哼,还是那么狡猾的狐狸!”
“兄弟,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我也是为了你啊,你这小命还在那女子手中,我若是真的取了她的命,你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再说了,我也觉得你对那位女帝陛下有些奇怪啊。”墨渊言辞间有些意味深长。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冯皓尘撇他一眼,推门而出。
门外已是月光沉沉,繁星满天,二人此时在皇宫的不远处一处客栈,他们慌急间当然没有付钱两之后再住店,而是翻过后院,推开一处空房进去。万幸的是房内居然留有男子的普通衣衫,二人随即换下湿衣,穿上那两件普通男子长衫,冯皓尘颇有些嫌弃,他一向养尊处优,穿上这样的粗布麻衣自然浑身不自在。
“那你拉我来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冯皓尘没好气道,他觉得自己的这件衣服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只是想见一见那位传说中的女皇。”
“你看过了,什么感觉?”
“嗯,”墨渊状似思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美得实在是令人……就是太凶了一些。”
冯皓尘不屑地哼笑,“她可不是你能够肖想染指的。”
墨渊无语的看着他,“你居然好意思来说我,无尘公子的红颜知己可是遍天下!”
冯皓尘皱着眉头道:“快走吧,别磨磨唧唧的。”
“喂,我听说无尘山庄最近有些事情啊,你不回去能行吗你娘亲怕是已经火冒三丈了。”
“不必理会。”
清一色的侍女端着杯盏穿过一片桃花林,当前一名女子忽的脚腕一崴,跌倒在地,手中的器具落在地上。
清瘦的中年男子转身,他一袭灰衣,颌下生着些短须,不大的眼睛却透着精光,看到倒地的女子,厉声道:“没用的贱婢,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女子一惊,挣扎起身,男子冷眼看着她,没有要去扶的意思,身后的其他女子也不敢前去相扶。
“庄主最近可是心情不好,若是再如此笨手笨脚,我也保不了你!”
女子站起身来,小心拾起地上的杯具,发丝轻垂,她的眉目清丽柔婉,茕茕秋水莹莹,中年男子见了心下忽的一荡,声音也温和了几分,“下次小心一些,庄主最近因着少庄主的事情头疼,随时可能迁怒到我们头上。”
女子欲言又止,她咬着柔润的下唇,最后终于鼓起勇气道:“公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那中年管家面色瞬间阴沉如水,却因着有其他人看着,极力隐忍不发,沉声道:“我怎么会知道快点走吧!”
其余的女子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只是低着头,只做不知。
“尘儿到底在做些什么!”房内女子的声音显然极怒,里间传出杯盏古董砸碎在地的声音。
中年管家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的敲了敲房门,道:“夫人,午膳来了。”
“进来!”女子冷声道。
屋内的女子一身翠绿的衣衫,她显然年龄不小了,却身姿窈窕,风情动人。一身肌肤胜雪,她的眉形极长,一双眼眸似天生含情,与冯皓尘的一模一样。屋内跪着几名男子,管家认出那是庄内的侍卫统领和他的几名手下,那统领头上触目惊心,鲜血淋漓,身旁一堆打碎的器具。
所幸那女子没有为难他们,只是叫他们滚出去。
“翠儿留下,其他人下去吧。”中年管家一出院子,立刻像是主子一般,颐指气使地发号施令。
那先前歪道在地的柔婉女子身形一颤,其余的侍女快速地离开了。
男子粗鲁地拉住那女子纤细的手腕,拖住她来到一处隐蔽的假山之后,女子挣脱不开,只惊惧地看着他。
男子在假山之后粗鲁地对着女子上下其手,女子目光含泪,拼命挣扎。
男子一怒,猛的扇了她一巴掌,“装什么贞洁烈女又不是第一次!”
女子屈辱的道:“翠儿是公子的人……”
“公子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庄内有几个女子没有上过公子的床他怎么还会记得你此时他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呢。”男子扯下女子的鹅黄衣衫,将她顶在假山上,女子衣衫不整,凹凸不平的假山摩擦着她的娇嫩肌肤,划破她脊背上的嫩肉,她却只觉得屈辱至极,身上的疼痛远比不上心中的痛苦 。
女子娇嫩的身躯颤抖着,犹如一朵即将凋零的海棠花,令人心碎。男子粗鲁地动作让她身心俱疲,但她已经无力挣扎。
“你们在做什么?”冷酷的女子声音响起,让翠儿身上的正在快活的男子身子一颤,竟然萎靡不振了。
这个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二人都不敢看身后的人一眼,扑倒在地,“庄主饶命!”
蓝凤的表情像是吞进去了一只苍蝇,自己出了别院听到有些奇怪的声响就来到假山后面就看到这样一幕,这个展齐真是胆大妄为,自己正在焦头烂额,他也敢来触自己的霉头!
“庄主饶命!是……是这个贱人勾引我的!”管家展齐不住地磕头,显然惊恐异常,隐隐像是要失禁的样子。他以为庄主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就想图个痛快,拉着这个小妞快活一番。
这个翠儿是公子在庄中最宠爱的侍女,他觉得自己上了公子的女人,隐隐有些变态的快感。谁知竟然撞上了死神。
蓝凤摆了摆手,像是挥走一只苍蝇,展齐也算是跟了她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她的意思,面上唇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他颓然摊在地上,一旁的女子小声啜泣,他们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蓝凤从假山后走出,看了看天边的耀目刺眼的阳光,心道:尘儿,你可不要让为娘的失望啊。
夏初的夜晚,月华清澈,清贵豪华的一座府邸内主院内一处房间灯火通明,而屋内的气氛更是紧张。
“有没有查出冯皓尘的身份,他到底是何来历”衣着华贵的老者正襟危坐,正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不久风尘仆仆的安王晟昀。
“这个……属下查到他是从天宛而来,其他一无所知。”
“天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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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蓝家
“正是。”晟昀伸手抚向下巴的胡须,意味难明地笑道:“原来如此。此人绝对不简单,只不过眼下不用去解决他了。”
属下们难得见到晟昀如此愉悦的时候,不由心中有些疑惑。
安王心中甚是高兴,他信任瀚海罗刹的实力,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邺齐就将会变天了。
明月渐渐升于中天,清辉如水,散在月光下的女子身上,她整个人如笼着淡淡光华,更衬得她美得如梦似幻。
四周寂静无声,女子立在原地,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一声猫头鹰的啼叫入耳,女子微微动了一下,袖袍在夜风中飒飒,由于刚刚下过一场细雨,夜晚还较为清凉。
噗的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落在墙角的地上,细细看来,是一只猫头鹰,它的尸体微微卷曲,却没有一丝伤痕。
斑驳的树影中走来几个身影,此处不知是什么地方,一盏宫灯也无,周围只有淡淡的月华照在纤细的女子身影上。
“六剑魔参见陛下!”漆黑的夜色中看不清六道黑影的容貌,只看得到一个个模糊的身影,他们恭敬地跪在女子的身后,每个人身旁都别着一柄形状怪异的剑。
女子转过身来,比月华更明媚皎洁的容颜映在月光之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和缥缈,她低头看着他们,淡淡道:“如何?”
“属下不辱使命!一切已经置备妥当,只等请君入瓮!”
“嗯。”女子轻应了一声。只淡淡地望着他们,她的目光看似淡泊实则冷锐,让六人心中不由得滑下一抹冷汗。
“你们可有事情瞒我?”女子淡淡道。周围的空气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来自这个看似纤美的女子的威压让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绝顶高手有些力竭,一人终于承受不住,出列道:“陛下,一切是我一人之过,与他人无关。”
“夜京,你还记得朕对你说的话吗?”女子微微抬头,并不看他,漆黑的眸子映着天边的一抹月光。
男子的身形微微有些颤抖,“夜京不敢忘。”
“还是你想为旧主效忠吗?”
男子一颤,慌忙道:“陛下对夜京有再造之恩,今生夜京只会为陛下赴汤蹈火!”
“很好,不要忘了你的话。”
“这次虽然有些事情你做的有些优柔寡断,但还并未出格,所以朕就不再追究,若是你真的背叛于朕,你明白你会是什么下场,朕要的是绝对的忠心,从来容不得叛徒!”女子的声音冷得像是吹拂而来的夜风。
“属下明白。”
“退下吧。”
“是,陛下。”
清俊的男子看着一旁心事重重的人,喟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你偏要一意孤行,陛下的手眼通天,无所不知,我们所做的一切也尽在她的眼中。夜京,我知道那是你的亲叔父,可是如今你是为陛下效力,万万不可生出二心。”
“我知道,”年轻的男子默然道,“今后再遇,只会是狭路相逢!”
“你能明白自然最好。”清俊的男子点头,“不要忘了今生我们的主子只会是陛下!”
月华流泻,夜风轻扬,环佩叮咚,纱帐之内,两具白花花的身躯交缠,不时有古怪的声音传来。
骤雨方歇,二人相互拥抱躺在床上,一女子悠悠轻叹,声音娇柔道:“公子,我们这样何时是个头啊?我不想这样偷偷摸摸的,我想成为你的妻子。”
男子声音冷冷淡淡,一点也不似刚刚历经**的样子:“你想这么多干什么?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女子慌张道:“不,不是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甘愿。为了你,我冒着生命危险,明知道你是陛下的人,我也甘之如饴。”
“好兰儿,真是委屈你了。”男子怜惜地抚上女子柔嫩的面颊,虽然语调柔情,却掩不住男子给人的一种冷然感觉,他状似无意道:“这几日来,陛下在做什么?”
女子闻言,面色一变,“你问这个干什么?”
男子心中冷笑,这些女人啊,自己宠爱她一些,就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现在居然都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没什么,我只是问问而已,听说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陛下忙得焦头烂额,这样陛下也就无暇顾及我们了。”
女子听了他的话,面色稍缓,柔声道:“不错,陛下这些天来有许多事情缠身,你放心好了,没人会打扰我们。”
“嗯,”男子轻应了一声,侧身抱住女子的娇躯,比繁星还要闪亮的星眸熠熠生辉,女子不由自主地陷入那双眸子中不可自拔,深深迷恋,男子低声诱哄道:“你是陛下身前的宫女,陛下的寝殿你也是了如指掌了。”
女子点头:“是的,陛下的喜好我都一清二楚。”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女子被迷的七晕八素,没有看出他笑容背后的讥诮,他轻轻贴近女子莹润的耳边,性感的薄唇微微吹气,“你可知道陛下重要的东西都放在哪里吗?”
“这个……我没注意过。”
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却听女子忽的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说道,“陛下的寝殿甚为庞大,却不喜他人来打扫,所以粗使宫女们从未进过陛下的养心殿,但我曾为陛下送上茶水的时候,曾经瞥了一眼陛下批阅奏折的案几下面,似乎别有洞天。”
男子面上现出喜意,又立即隐去,不动声色。
那名宫女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兰儿,你也知道我的身世,我乃罪臣之子,全家满门抄斩,但我的父亲是被人诬陷的,我曾经发誓,一定要为父亲讨回公道,我知道关于一年前的蓝家贪污案的资料在陛下手上,所以想要探寻一番,为我父亲讨个公道!”
那宫女兰儿认真听着,心中深受感动,公子这般信任自己,将他的秘密告知自己,说明他对自己是真心的。
她怜惜地抚着他俊美绝伦的面颊,轻轻一吻,“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
17 突破
“所以,你愿意帮我吗?”男子捂住女子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期盼的看着她。
兰儿心中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愿意去帮我看一看陛下的寝殿吗?”
兰儿只觉心脏猛然一颤,下意识道:“这个……不行啊。”
男子的面容有一瞬间的阴沉,被他快速抑下,“兰儿,你是知道我的,我蓝家世代忠心为君,家破人亡,如今我却只能进宫做一个女子的男宠,现在连自己的心爱的女子都不能娶她为妻,甚至于只能偷偷摸摸地与她相会。”
兰儿被他说的心都快碎了,她犹豫道:“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去做,只是陛下她……”
“陛下怎么了”男人耐心地问。
“陛下不喜别人动她的东西,倘若让她知道了,我怕是难逃一死!”她面色惊恐,颤抖道。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继而道:“若是我能够洗刷冤屈,说不定陛下会放我出宫,届时我会向陛下请求,把你赐给我,这样我就能明媒正娶,我们永远在一起。”
陷入爱情的女人永远是个傻瓜,兰儿望着男子灿若星辰的双眸,早已忘了自己是谁,于是便下定决心道:“好,过几天陛下会去慈安寺上香,那时候宫中无人,我与守门的宫女都熟识,只要我告诉她们说我是来为陛下取件东西的,她们一定会放我进去的。”
“好,”男子喜上眉梢,搂住女子,“这都是为我们的未来着想啊。”
女子幸福的依偎在男子宽阔的怀中,没有看到男子唇边的冷笑。
黑暗,无尽的黑暗。
全身仿佛都在烈火中被焚烧,全身上下无处不疼,不处不似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剧痛,眼前永远是一片模糊,又似有无数幻象。
在一旁为晟希玉护法的鬼泣心惊胆战,身为练武之人,他当然能够看出陛下在突破阶层,他知道陛下的幻紫神功正在突破第八层,他能够感受到晟希玉的痛苦,即使她没有表现出来分毫。洗髓伐骨是何等的痛苦,他自然能够想象。想要上前帮助她,却无奈陛下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纵然想要帮忙却没有那个能力。
被强压在心底的内心深处的记忆似乎要突破压制,喷薄而出,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十分不好。
前尘往事随风而去,我已经尽皆忘却,为何还要让我想起,不要再来扰乱我的心神!她一向是最明白的那个人,冷静自持,她知道活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然而有些事情纵然是手眼通天的她也无法控制,久远的记忆如同细长的蛇一般滑进来,侵入她的脑海中。
“姐姐,那些人为什么这么怕你啊?”轻灵剔透清秀异常的的男孩仰头望着自己,“我姐姐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女子含笑望着他,抚摸他的头顶,“乖,就你嘴甜。”
枪声响起,年幼的男孩俯身倒地,浑身都是鲜血,那血蔓延到自己脚下,成了自己一生挥之不去的阴影。
“弟弟……”叱咤风云的女子顷刻间脆弱的不堪一击,跪倒在地上。
“不!”
鬼泣战战兢兢的听着不远处的陛下口中不住地呢喃着什么,他仔细瞧着,竟然在陛下的面上发现了一丝……惶恐
他满身冷汗,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不知道陛下醒来之后会不会杀了自己灭口……
“姐姐,我走了。”男孩留恋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一步三回头,像是只被抛弃的小狗,慢慢消失在一片白雾之中。
眼角滑下一行泪珠,“不要!”
真气瞬间逆转,冲到丹田之上,晟希玉只觉心口一堵,控制不住浑身的力气,喉中一甜,鲜血狂喷,晕了过去。
鬼泣见此,心中一颤,转眼间立即闪到晟希玉的床榻边,看到她已经脱力地倒在床上,连忙抚上她的脉搏,心中立即惊讶万分,陛下的阶层应当是突破了,可是气息紊乱,脉象混乱,一时竟有走火入魔的趋向。
鬼泣这一惊之下非同小可,连忙将她扶起,抵住后背,将真气灌入,他与晟希玉的真气本是不合的,现下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鬼泣的黑衣已经全部被汗湿,只觉自己将要力竭之时,身前的晟希玉突然动了一下,虽然微弱他也感觉到了,他立即收手,勉强撑住身子,步下床榻,跪倒在地。
晟希玉不知道在那迷雾中彷徨多久,在烈火中烧灼多久,直到胸口不再是那般疼痛,迷雾渐渐散去。
她仿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回到了遥远的快要被忘却的地方。然后突然身子一轻,仿佛落到了黑洞一般,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她微微睁开了双眼,看到周围一片漆黑,一时不知道身处何地。
鬼泣觉得自己的功力已被耗尽了,怕是一个月之内内力都无法恢复了,他强撑住身子,跪在地上,看着晟希玉的身影。
晟希玉转身,慢慢适应了室内的黑暗,发现了跪在她不远处的一个人,记忆慢慢回笼,是了,这里是邺齐,是她的邺齐,然而这里却没有她的弟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虽然疲惫,却十分轻松,想到自己今晚的事情,也就明白了一切。
看来她的神功应该是更进了一层,看到鬼泣的仿佛力竭的身体,心中明白有人确是功不可没。看到他惨白僵冷的面容,她的眉心微微一蹙。
她自床头取出一个印着青花的玉瓷**,取出一粒药,交给鬼泣,道:“这是给你的。”
鬼泣看到这个药丸,惊愕的长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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